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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节

第110章〇没感觉的性爱(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9,911 字

  梁文昊还没起身,她就慌忙的回到了房间,换上睡衣去卫生间洗澡了。之前男孩在停车场冲她说的那些话,沈婷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他肯定又会无休止的来纠缠自己,她该怎么办呢?

  作为一个大学美术老师,沈婷平时的穿着打扮时尚且有品位,短裙丝袜各种服饰间的搭配无不透露着一种优雅与性感,可是她的骨子里却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女性,把男女之间的性爱看的很重,不是喜欢的男人,她绝对不会因为单纯的满足生理上的欲望去和对方上床发生性关系。

  会和沈舒扬上床,她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男孩。

  可是归根结底她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除了老公之外,她不能对任何男人产生男女之情,可是这种感觉来了谁又能拦的住呢,难道要为了他去舍弃自己这个温暖美好的家庭吗?不,对她来说,自己的家比一切都要重要,她绝对不会为了他而不要自己的家。

  男孩已经对自己挑明了,她还能躲到哪去?这个问题,沈婷一时间想不明白,还好她灵机一动想到去旅游,男孩不知道自己去旅游,他还以为自己明天会去学校,他的鬼点子多,或许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追求自己的方式,明天准备施展在她身上。

  躲一天算一天吧,一个星期时间还是比较充裕的,她应该能想到之后怎么去应付他。

  洗完澡出来,梁文昊才进了卫生间,等他回到卧室后,沈婷已经躺在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紧紧的裹着,而且是背对着他。掀开被子,梁文昊钻进了被窝,看着躺在一侧的娇妻,闻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淡淡体香,那种感觉让他有些飘飘然,兴致随之也就来了。

  不过他没敢去主动,从他上床后沈婷一直都没有动,或许是因为一天的劳累已经睡着了,如果真是睡着的话,梁文昊是舍不得再去弄醒她的。

  沈婷只是在装睡,此时她的头脑很乱,不停的考虑着各种事情,根本就提不起兴趣和老公做爱,可是下午的时候她已经答应过了晚上要让他爽一下,这也是为人妻的本分。

  就在之前她刚上床的时候,沈舒扬突然给她发来了一条短信,“哎!原本打算今晚和你亲热亲热呢,你非不让我碰,没办法,我只能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你用手撸了,正好你的丝袜还在我家丢着。”

  下流的信息看的沈婷面红耳赤,不过仅仅这些也就罢了,她就全当什么都没看到,才懒得去搭理他,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更加过分的还在后面,刚过去了一分钟,沈舒扬那边就又发来了一张照片,内容是他用手握住鸡巴做出了一个撸管的动作,鸡巴下面的床单上还放着一条好像是自己留下的丝袜。

  他简直是疯了,竟然给自己发这么无耻的照片,沈婷气的两眼只冒金星,实在是忍无可忍。

  “你到底有完没有?”

  “刚刚撸的特别过瘾,很想让你看看我射了多少,一滴不剩的全都喷在了你的丝袜上。”

  “滚,你再给我发这些恶心的东西,我就告诉我的丈夫,他现在就在我的身边。”

  拿老公做挡箭牌,这一句话或许是吓到了他,之后沈舒扬就没再敢继续骚扰自己了。

  原本之前那个乖巧听话,性格内向的小男孩怎么突然会变成这样,这就是他本来的面目吗?沈婷觉得很不可思议。记得早些时候,同学校的袁老师在她办公室喝茶闲聊,曾让她看了班上一个男学生给女学生发的微信截图,里边的语言粗鄙下流,不堪入目,甚至比沈舒扬发的这些都要无耻,可那个女孩看了非但不生气,反而还配合着他说着各种下流的淫词秽语。

  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样放浪低俗到没有下限吗?

  沈婷想不明白,不过归根结底,他们这些年轻人之间做什么她管不着,可是如今这种事情却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那张作呕的照片让她觉得自己如同遭受了莫大的羞辱。

  可不知为何她却气不出来,说到底这一切都全源于昨晚,对于昨晚他们上床的事,她没资格怪他头上,毕竟是自己主动去找的他,原本他们之间已经很少说话了,平时见面就像是两个陌生人,是她打破了这个平衡,挑起男孩心中已经渐渐熄灭的那股欲火,她知道,自己要负主要责任。

  生殖器是用手机近距离拍摄的,清晰度很高,一道道膨胀的青筋在茎皮的包裹下呈现出深蓝色,甚至就连阴囊表面那些比芝麻粒还要细小的小颗粒,看的也是清清楚楚。他的阴茎很黑,比他的皮肤都要黑,浓密的阴毛又多又长,在阴茎周围围了满满一圈,就连下面的两颗蛋蛋,上面也分布着很多的毛发。

  单单是看这样一个又粗又黑的生殖器,不知道的还以为它的主人是非洲黑种人。

  前前后后和他做过了两次,其实不用看,只是感受沈婷就能够猜出他这个东西的尺寸长度,之前用手握着他鸡巴的时候,她当然也看过,但是因为环境灯光的原因,并没有像现在看的这么清楚。

  鸡巴在他的手心中已经撸成了勃起状态,整个龟头全都翻在了外面,上面冲着血,呈现出黑紫色,尤其是龟头顶端的那个马眼,洞口很大,而且还微微开着一道口,很狰狞,看着很是吓人。

  虽然只是一张照片,可是沈婷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东西,不过这个恶心的东西却让她脸颊也有些微微发烫,她很自然的想起了这个东西虽然丑陋,但是曾经却给她带来过快乐,让她身体是多么的爽。

  一时间看的有些发了呆,她的脑海中甚至不自然的胡思乱想起来,直至突然听到卫生间门响的声音,沈婷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她赶紧把相片给删掉了,然后钻进了被窝。

  老公上了床,似乎不好意思碰自己,看着他迟迟没有行动,沈婷便主动扭了过去,向他送上了自己的香唇,两个小舌头黏在一起搅动了起来,温柔的小手抚摸着老公的脸颊,然后慢慢的解开了他睡衣的扣子,沈婷将头探了下去,用自己的香唇爱抚着他的身体,亲吻着他胸膛的肌肤,一只小手挑逗着老公那粒像绿豆大小的乳头,一只小手继续朝下,从他的睡裤中伸了进去,握在了那个鸡巴上,抚摸着。

  就在1个小时前,她的手刚刚才握过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感受着老公的肉棒在她的手心中不断的变大变粗,可是无论长度和硬度都远不及那个男孩,一个刚刚才19岁的小男孩生殖器怎么会那么大呢?这个问题,沈婷已经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了,当然,她是想不明白的。

  梁文昊被娇妻挑拨的欲火难耐,一个转身猛的把沈婷压在了自己身下,听着她在自己粗暴的动作中难受的发生了一声娇喘,似乎是被自己弄疼了,像一只温柔的小猫咪,男人的兴致更加高涨了,还没来得急脱下她的睡裙,隔着衣服双手按在她丰满的乳房上用力的揉搓了起来。

  享受了一阵之后,他的鸡巴更加硬了,脑海中不断的产生着迫切想要和娇妻交配的镜头。撩开妻子单薄的丝质睡裙,手掌顺着光溜纤细的美腿激动的移到了大腿根除,看着那件刚刚换上的性感白色蕾丝三角裤,小裤衩小的可怜而且布料还有些透明,看起来更像是一件情绪内衣。

  这件性感的小裤衩梁文昊还是第一次见,或许是她最近刚买的,妻子今晚是专门为自己穿上的吗?

  想着令人兴奋的事情,他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摸了过去,触碰着她两腿间的那片敏感,看着妻子由于害羞双腿微微的蜷在了一起,就在他准备将这件小裤衩从妻子身上脱下来的那一刻,或许是动作太过蛮横,让沈婷的意识出现了错觉,觉得此刻正压在自己身上想要和她做爱的人更像是沈舒扬。

  “不行……”

  想着那个男孩非礼自己的镜头画面,沈婷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控制,本能的做出了一个激烈的反抗,朝着老公小腹位置猛蹬了一脚,这一脚非常有力,梁文昊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滚了一圈直接摔在了床边的地上。

  “哎呦!”

  躺在床上的沈婷从恍惚中睁开眼,意识到自己干出了蠢事,吓的吃了一惊,立刻起身下了床,扶起了倒在地上的梁文昊,一脸的愧疚与懊悔,“老公,你没事吧。”

  “没,没。”

  梁文昊撑着地板坐起身,腰侧传来针刺般的疼痛,他知道明天肯定要淤青一大片,但看到妻子眼中闪烁的泪光,所有的痛楚都化作了包容。他咧开嘴冲她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容傻乎乎的,带着点憨厚和宠溺。沈婷看到他这副模样,鼻尖酸得更厉害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梁文昊摆了摆手,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腰肢,骨头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深吸一口气,忍着那股钝痛,脸上还是挂着笑,“真没事,就摔了一下,哪儿那么容易散架。”

  他伸手揉了揉沈婷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沈婷咬着嘴唇,手指蜷缩着抓住自己的睡衣衣角,指甲掐进了掌心。她刚才那一下蹬得太狠了,完全不是夫妻间调情该有的力道,更像是……在对抗什么。

  梁文昊拉起她的手,两人重新回到床上。被窝里还残留着刚才体温烘出的暖意,但气氛已经变了。沈婷蜷着身子坐在床头,肩膀微微耸着,不敢去看丈夫的眼睛。

  “婷,刚刚你怎么了?”

  梁文昊问得很小心,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他没有生气,也没有质问,只是单纯的困惑和担忧。这种温和的态度比任何责骂都让沈婷难受。

  “我只是有点紧张,对不起,老公,我不是故意的。”

  沈婷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她声音发颤,一半是因为愧疚,另一半则是恐慌——她差一点就要喊出“沈舒扬”的名字。在刚才那个瞬间,压在身上的重量、粗鲁的动作、甚至那股迫近的气息,都让她恍惚间回到了那个车库的阴影里,回到了男孩蛮横地将她按在墙上时的压迫感。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那是纯粹的、源自本能的抗拒。

  可这些话她一个字都不能说。

  梁文昊侧过身,伸手将妻子搂进怀里。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就像哄孩子一样。“今天累坏了吧?是不是学校里有什么事?”

  沈婷身体僵了僵,随即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将脸埋进丈夫胸口。他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是她熟悉的、安心的气味,可此刻闻着却让她喉咙发紧。她摇摇头,闷声说,“就是……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

  “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你们学校那个什么年度考核是不是快开始了?”

  “嗯……可能吧。”

  “别想太多了,有什么事就跟我说。”

  梁文昊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那么信任。沈婷闭上眼睛,指甲掐得更深了。她想哭,不是因为刚才的冲动,而是因为丈夫毫无保留的宽容。他完全不知道,就在半小时前,他的妻子在楼下收到了一张什么样的照片;他不知道,她的手刚刚握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脑海里还残留着那根粗黑肉棒勃起时的狰狞模样;他不知道,此刻躺在他怀里的这个女人,身体里还隐隐记得被那个十九岁男孩操到脱力时的极致快感。

  这一切她都必须咽下去,烂在肚子里。

  两人抱了一会儿,谁都没再提继续做爱的事。经过刚才那一出,梁文昊的性致早就烟消云散,胯下的阴茎软软地耷拉着,像一株被霜打蔫了的苗。沈婷感觉到了,她躺在丈夫怀里,能清晰察觉到那根东西的疲软状态。愧疚感又涌了上来,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庆幸不用再应付一场让她提不起兴致的性爱。

  但很快,这股庆幸就被责任感压了下去。她是妻子,今晚她答应了要让丈夫舒服的。刚才已经闹了那么一出,如果就这么不了了之,梁文昊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会不舒服。这是夫妻间最基本的默契,也是她必须履行的义务。

  况且……她需要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还是那个沈婷,那个温柔体贴的妻子,那个没有被任何外界污秽沾染过的女人。她需要用一场完美的性爱来覆盖掉脑海里的那些肮脏画面,用丈夫的满足感来冲淡自己内心的罪恶感。

  念头一旦起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沈婷深吸一口气,从丈夫怀里挣出来。梁文昊有些茫然地看着她,以为她要起身去喝水或者去洗手间。可下一秒,妻子纤细的手就按在了他的胸口,轻轻一推。梁文昊顺势躺平,还没搞清楚状况,沈婷已经翻身跨坐到了他腰上。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只盖到大腿根部,因为骑跨的动作,裙边被卷了上去,露出底下纯白色的蕾丝内裤。那是梁文昊没见过的一件,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深色的阴影。他愣了愣,喉咙有些发干。

  沈婷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俯身下去,双手抓住他睡裤的裤腰,用力往下扯。梁文昊本能地配合着抬起臀部,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中部。那根软绵绵的阴茎露了出来,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干净。

  梁文昊的阴茎形状很标准,龟头圆润,包皮不长不短,茎身光滑,没有太多明显的血管脉络。颜色是淡淡的肉粉色,和她刚才在手机照片里看到的那根漆黑狰狞的肉棒截然不同。这根阴茎她太熟悉了,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它的质感、温度和气味。这是她丈夫的阴茎,是她唯一合法拥有的男性器官,是她应该全心全意去侍奉的东西。

  可为什么,看着它的时候,她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根东西?

  沈婷甩甩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她伸手握住那根软物,触感微凉,像一块有弹性的软胶。她用手指剥开包皮,露出淡粉色的龟头。那里有一点点潮湿,应该是刚才前戏时分泌的前列腺液,并不多,只是薄薄的一层。

  她弯下腰,张开嘴,粉嫩的舌尖先探了出来,轻轻点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陷,她记得丈夫这里特别敏感,每次舔这里他的腰都会颤抖。她舌尖绕着马眼转了一圈,然后顺着龟头的冠状沟往下滑,在系带那里多停留了几秒,用舌尖细细地拨弄。

  梁文昊的身体果然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声。沈婷能感觉到手心里的阴茎开始苏醒,原本软趴趴的肉块有了硬度,像充气一样慢慢胀大。她继续舔弄,舌尖从茎身底部一路往上爬,在那些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很快,这根阴茎就完全勃起了。尺寸不算小,但也不算大,大概十五公分左右,粗细适中,刚好能被她的手掌完全握住。龟头充血后变成了深一些的粉色,马眼微微张开,有一小滴透明液体渗了出来。

  沈婷含住了它。

  口腔的温度包裹住龟头的那一刻,梁文昊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沈婷用舌尖抵着马眼,在那处凹陷里打着转,然后慢慢将茎身往喉咙深处送。她的嘴巴不算小,但含下整根还是有些吃力,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她本能地想呕,但忍住了,只是鼻腔里发出一点闷哼。

  她开始上下吞吐,脑袋一起一落,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肩头晃动。这个姿势让她很累,下巴和喉咙都绷得很紧,但她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需要这场口交足够激烈,足够投入,足够让丈夫忘记刚才的不愉快。

  房间里只有吮吸的水声和梁文克粗重的喘息。沈婷闭着眼睛,机械地重复着吞吐的动作。她的舌尖在每次含入时都会扫过龟头下的系带,那里是丈夫最敏感的地方,每次扫过他的大腿肌肉都会猛地收缩一下。

  可她的思绪却飘远了。

  她想起了昨晚在沈舒扬家,她也曾这样跪在那个男孩腿间,含住他那根粗黑的阴茎。那根东西太粗了,她根本含不住三分之一,只能含住龟头,用舌尖去舔茎身上暴突的青筋。男孩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往下吞,龟头顶进喉咙时的窒息感让她眼泪直流。可奇怪的是,那种被强迫、被控制的屈辱感里,竟然还混杂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当时为什么没有更激烈地反抗?为什么在男孩射精时,她会下意识地咽下去?

  这些问题像毒蛇一样缠上来,让她口交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滞。梁文昊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伸手摸了摸妻子的头发,声音有些沙哑,“婷,累了就歇会儿。”

  沈婷摇摇头,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她不能停,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她把整根阴茎深深地吞进喉咙,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梁文昊的小腹上。他小腹的肌肉绷得很紧,呼吸越来越急促。

  几分钟后,沈婷感觉到嘴里的阴茎开始剧烈跳动,龟头顶部的小孔一张一缩。她知道丈夫快要射了。按照往常的习惯,她会停下来用手帮他打出来,或者让他射在外面,因为她不太喜欢精液的味道。但今天,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停。

  她继续深喉吞吐,喉咙肌肉收缩着挤压茎身。梁文昊的喘息变成了低吼,腰猛地向上顶了一下,龟头死死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出来,带着淡淡的腥咸味,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

  沈婷没吐出来,她闭上眼睛,全部咽了下去。

  射精后的阴茎在她嘴里慢慢软掉,她松开嘴,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液体。梁文昊躺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还有些涣散,显然被妻子突如其来的“服务周到”震惊了。

  “婷……你……”

  沈婷没说话,只是往前挪了挪身体,半跪在丈夫腿间。她伸手握住那根还沾着她唾液和精液的半软阴茎,将它扶起来,对准自己腿间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内裤。薄薄的蕾丝布料早就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内壁上,能清晰地看到阴唇的轮廓。

  “穿着这个做吧。”

  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梁文昊从未听过的、近乎撒娇的黏腻。不等丈夫回应,她已经沉下腰,让龟头顶着内裤布料,缓缓地坐了下去。

  湿透的蕾丝根本没有起到任何阻隔作用,龟头轻易地顶开布料,挤开了阴唇的缝隙,一点一点地撑开阴道口。沈婷咬住下唇,她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阴茎正在进入自己的身体,可身体的反应却让她心惊——没有渴望,没有期待,只有一种……完成任务般的麻木。

  昨晚不是这样的。

  昨晚在沈舒扬家,也是她主动坐在男孩身上,也是她扶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可那时候她的身体是滚烫的,阴道里溢出的爱液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流,龟头顶进来时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让她舒服得仰起脖子呻吟。男孩的阴茎太粗了,每进入一寸都像是在开拓全新的疆域,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浑身发抖。

  而现在呢?

  现在她骑在丈夫身上,阴道轻松地吞下了整根阴茎,没有一丝阻碍,没有任何不适,但也没有任何快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数出丈夫抽插的节奏——进入,退出,再进入,再退出,温和,规律,像钟摆一样枯燥。

  她开始扭动腰肢,试图找到一些感觉。臀部上下起伏,让阴茎在阴道里进进出出,龟头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点。那些点她很清楚,结婚这么多年,她早就摸透了丈夫的尺寸和角度,知道怎么动能让两个人都舒服。

  可今天,那些曾经让她高潮迭起的敏感点像失效了一样。龟头擦过G点时,她只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酥麻,转瞬即逝,根本累积不起快感。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阴茎,像是在尽职尽责地履行一项工作,没有热情,没有渴望。

  沈婷闭上眼睛,双手撑在丈夫胸前,机械地起伏着。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画面交错闪现——男孩在车库墙壁上刻下的名字,那张在床单上勃起的黑色肉棒的照片,那些下流无耻的短信,还有男孩用她丝袜打飞机时得意洋洋的语气。

  “我今晚上拿着你的丝袜打飞机……”

  “刚刚弄的很舒服,你想不想看看我射了多少……”

  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循环。她能想象出男孩躺在床上,一只手握着那根丑陋的生殖器,一只手捏着她留下的肉色丝袜,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薄薄的丝袜上,浸透布料,留下斑驳的痕迹。那画面本该让她恶心,让她愤怒,可此刻,在骑在丈夫身上机械性交的时候,那画面竟然让她……有了一点反应。

  阴道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抽搐,一股新的爱液涌了出来,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沈婷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那些不堪的想象而湿了。她赶紧甩甩头,试图驱散那些画面,可越是抗拒,记忆就越清晰。

  她记得男孩的龟头有多大,马眼张开时那个洞口能塞进她的小指尖;她记得茎身上那些暴突的血管在她手掌下跳动的触感;她记得那根东西插进她小穴时那种几乎要被撕裂的胀满感;她记得男孩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干她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颈发颤;她记得高潮时男孩死死抵在她最深处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多到第二天早上还在往外流……

  “唔……”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沈婷猛地捂住嘴,惊恐地看着身下的丈夫。梁文昊正沉浸在性爱中,他双手搂着妻子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胯,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声呻吟的异样。

  沈婷的心跳得厉害,她赶紧调整呼吸,强迫自己回到现实。她看着丈夫的脸,看着他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表情,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这是她爱了这么多年的人,这是她发誓要共度一生的伴侣,她怎么能在和他做爱的时候,想着另一个男人?

  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俯下身,抱住丈夫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道更深地吞没了阴茎,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梁文克舒服地哼了一声,双手更用力地抱紧了她。

  “婷……你好紧……”

  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沈婷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她紧紧地抱着丈夫,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身体还在机械地起伏,阴道还在吞吐着那根柔软的阴茎,可她的心却沉在冰冷的深渊里。

  她不配。

  她不配得到丈夫毫无保留的爱,不配享受这个温暖的家庭,不配穿着这身洁白的睡衣躺在婚床上。她的身体已经被玷污了,被那个十九岁的男孩用最粗暴的方式打上了烙印。现在她躺在这里,躺在丈夫怀里,可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气味——虽然已经洗了很多遍,但她总觉得那股腥膻的味道还留在深处,像永远洗不掉的污渍。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快感。

  她清楚地记得被沈舒扬操到高潮迭起时的感觉,记得阴道痉挛着紧紧咬住那根粗黑肉棒时的极致愉悦,记得被他内射时子宫颈被滚烫精液冲刷时的战栗。那些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和丈夫此刻温和的性爱比起来,就像是白开水对比烈酒。

  她知道这样想不对,她也为此感到羞耻和恶心,可身体不会说谎。她骑在丈夫身上扭动了这么久,阴道里除了湿润,没有累积起任何快感。她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性爱机器,只是按程序执行着一项名为“满足丈夫”的任务。

  可是……可是她需要这场性爱。她需要用丈夫的满足感来证明自己还是个好妻子,需要用这场合法的、道德的性交来覆盖掉昨晚那场肮脏的出轨。她需要听到丈夫说“爽”,需要看到他脸上那种被满足后的餍足表情,只有这样,她才能暂时忘记那些不堪的记忆,才能说服自己一切都还在正轨上。

  所以她没有停,反而更卖力地起伏着。臀部抬起,落下,再抬起,再落下,每一次都让阴茎完全抽出再深深没入。她收紧阴道壁的肌肉,挤压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模仿着高潮时的收缩。梁文昊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到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狂野。

  “婷……我要射了……”

  他哑着嗓子说,双手死死扣住妻子的腰。沈婷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开始剧烈地跳动,龟头膨胀,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她闭上眼,咬紧牙关,等待着那股热流的到来。

  几秒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进她的阴道深处。量不算多,她能感觉到那股冲力,但远没有昨晚被沈舒扬内射时那种灼烫的、几乎要将她子宫灌满的冲击感。丈夫的精液很温和,像他这个人一样,体贴,但不够……不够强烈。

  沈婷趴在丈夫身上,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她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粘腻腻的。梁文昊还在喘着粗气,双手在她背上胡乱地抚摸着,嘴里喃喃地念叨着:

  “好爽,婷,好爽……”

  “你今晚太棒了……”

  “老婆,我爱你……”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沈婷心里。她将脸埋在丈夫汗湿的胸口,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的睡衣。她成功了,她让丈夫满足了,她完成了作为妻子的义务。可为什么她心里这么空,这么冷?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闪过那张照片——男孩握住勃起阴茎的手,床上那条属于她的肉色丝袜,龟头顶端狰狞张开的马眼。然后她想起了刚才在口交时咽下的精液,想起了此刻正从她阴道里流出来的、属于丈夫的精液。两种液体在她身体里混合,一种肮脏而禁忌,一种合法而道德,可她的身体却分不清区别,只是麻木地承载着。

  “只要老公能满足了,对我而言就足够了。”

  她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念一句咒语。是的,只要丈夫满足,只要这个家还在,只要那些肮脏的秘密永远不被发现,她可以继续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她可以把昨晚的一切封存在记忆深处,可以把沈舒扬当成一场噩梦,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会做到的。她必须做到。

  沈婷慢慢从丈夫身上爬起来,跨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肤上拉出一道淫靡的痕迹。她走向浴室,打开灯,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看起来那么疲惫,那么……破碎。

  她拧开水龙头,用温水冲洗身体。水流冲刷着大腿内侧的精液,那些白色的浊液打着旋流进下水道。她用手指伸进阴道,试图把里面的精液也抠出来,可抠了几下就放弃了——太深了,根本掏不干净。而且就算掏干净又怎样?她已经不干净了,从昨晚开始,她的身体就永远地留下了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洗完澡,她披上浴巾走回卧室。梁文昊已经睡着了,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微笑。沈婷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她侧过身,背对着丈夫,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手机就在床头柜上,静悄悄的,没有新消息。可她知道,那只是一种假象。沈舒扬不会放过她的,他就像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狼,一旦咬住就不会松口。他一定会再来的,用那些下流的短信,那些无耻的照片,那些她根本无法抗拒的、混合着屈辱和快感的回忆,一点一点地撕开她的防线,将她拖进更深的泥潭。

  而她能怎么办?告诉丈夫?不,她不能。那会毁了这个家,会毁了她和梁文昊之间的一切。报警?用什么理由?一个十九岁的学生给自己的老师发了色情照片?警察根本不会当回事,而且事情一旦传开,她的名声就全毁了。

  她只能自己扛着,像现在这样,躺在丈夫身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婷闭上眼睛,指甲又掐进了掌心。她想起明天要出去旅游,一个星期,足够她冷静下来,想出一个对付沈舒扬的办法。她会找到办法的,她必须找到办法。她不能让那个男孩毁了她的人生,不能让他毁了她辛苦经营的这个家。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卧室里只有丈夫均匀的呼吸声。沈婷蜷缩在被子里,身体因为疲惫和紧张而微微发抖。她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些肮脏的画面,就是那根粗黑的阴茎,就是男孩得意洋洋的笑容。

  她只能睁着眼睛,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会过去的。

  一切都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