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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节

第109章〇车内骚扰(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5万 字

  苏静在王晓龙的挑唆下,和他勾结在一起,设计出了一套无耻龌龊的手段来破坏梁文昊和沈婷的夫妻关系。她这么做,并不是想要去坑害梁文昊,因为她深爱着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又深爱自己的妻子。

  她觉得自己要想得到梁文昊,也只能走这一步了,为了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自私一次也无可厚非。

  而这一计,做的的确成功,王晓龙原本的计划是那天晚上让苏静约梁文昊出来,趁机往他的酒里下迷药把他弄晕,然后带去酒店脱光衣服,拍下苏静和他上床的视频,再把这段视频发给沈婷,在沈婷备受打击的时候,他主动过去安慰她,顺理成章的就能把她给办了。

  可是苏静不同意这么做,这种做法对王晓龙来说很好,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但是对她未必会有好处,倘若日后沈婷和梁文昊吵架对峙,拿着这些视频和给梁文昊看,梁文昊就会知道这是自己的诡计,到时候她怎么还能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呢?

  苏静想了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办法,就是让王晓龙找来了一个和梁文昊身材比较接近的中年男性,发型做成一样的,床边放着同一款式的皮鞋,穿着同样的内裤,最重要的是,在梁文昊右小腿的内侧,还有一块指甲盖大小呈深褐色的胎记。

  当然,找到一个同样有胎记的男人是不可能的,他们只是在他那个位置涂了些颜料。

  至于女性,就更简单了,随便找一个小姐,不让镜头照着她的脸就行。

  在视频中,那个疑似梁文昊的男人虽然他的大半张脸用马赛克遮挡住了,可是旁边的沙发上还丢着一件税务局的工作服,沈婷把这个男人看成是梁文昊,一点也不奇怪,况且当时她还给老公打过电话,亲耳听到了他们激情的“啪啪……”

  声。

  当时接电话的人是王晓龙,假装绑架梁文昊和苏静的人自然也是他安排的,梁文昊的手机确实被劫匪拿走了,交到王晓龙手中用完之后又放了回来,而这一切,梁文昊也并不知道。

  计划设计的很周祥,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不过最后,王晓龙却没有得逞,被父亲的一个电话破坏了他的好事,所做的这一切稀里糊涂的便宜了那个男学生沈舒扬,让他狠狠的爽了一个晚上。

  享受了美好的一夜,沈舒扬有生以来从没这么过瘾,对美女老师的迷恋也就更深了,他不可能仅仅只满足于这一次,上午来学校没看到沈婷,他就直接跑去了沈婷家,不过担心她老公,他不敢去拍她家的门,只能躲在远处。

  沈舒扬一直在她家附近转悠,待到晚上等他们一家人回来,看到沈婷独自去了车库,感觉机会来了,就悄悄的在后面跟着她,看着老师迷人的背影,婀娜多姿的小身段一扭一扭,他的欲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当时的状态就如同是一只发了情的公狗,趁着沈婷不注意,扑过去直接把她按在了车里。

  “你这个混蛋,你做什么?”沈婷着实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她还以为自己是遇到劫匪了。

  “一整天,我想你想的都快发疯了。”

  双双倒在了座位上,沈婷被他压的死死的动弹不得,双手冲他激烈反抗,可是男孩哪管这些,趴在老师粉嫩的脸颊一顿暴风雨般乱啃,翘起的鸡巴将裤裆上撑起了一个帐篷,在她的两腿间猛烈的一通乱顶。

  “你快松手。”

  “就不松。”

  “沈舒扬,你真是条疯狗。”

  几番你推我挡,沈婷被男孩的蛮横无理折腾的气喘吁吁,原本干净无暇的脸颊也被他口中肮脏的唾液舔的凌乱不堪,趴在老师脸上亲过一阵,沈舒扬朝着她的香唇贴了过去,想和老师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舌吻。

  沈婷紧绷着嘴唇不让他得逞,可是这种强迫的方式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兴致,如同野兽狩猎时的乐趣,用手指挑逗着她樱唇,几番抠弄,轻而易举的就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舌头“嗖”的一下,顺着那道敞开的缝隙便钻了进去,感受着那个甜如蜜的小口,欢快的搅动了起来,真的是好不过瘾,沈舒扬舒服的双眼都闭了起来。

  沈婷被他的野蛮无理折腾的满面娇羞,口中那个激烈搅动的舌头更是让她喘不过气,在人格尊然遭受到极大践踏的这一刻,她也顾不得矜持了,用力的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

  “啊……”这一下咬的非常用力,男孩疼的顿时尖叫一声,移开了她的香唇,抬起头用手捂着嘴,“太狠了吧。”

  “放开我。”

  “你怎么忍心下的去,我的嘴唇都被你咬流血了。”

  “你活该,谁让你这样对我,你看看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我可是你的老师,你还有没有一个当学生的样?”

  “别在我面前讲这些大道理,我不听,我只知道我喜欢你这就够了,每次看到你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想要把你抱在怀里,扒光你的衣服狠狠的弄你。”

  沈舒扬面露淫光,并没有打算要罢休,再次对沈婷动起了手。他骑在沈婷身上一只手和她扭打,一只手拉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拉链,从里边掏出了那个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想要对她硬来。就在这时,有一辆轿车突然驶入了车库,从他们身边路过的时候,担心被对方看到,他们彼此都不敢动了。

  轿车在他们附近停了下来,沈舒扬将头也低了下去,听着车熄火,然后打开车门,走在路面是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或许是自己熟悉的人,沈婷这么想着,虽然她看不到,但是在车库里停车的大多都是小区的人。沈婷吓的头上直冒冷汗,这种场面万一被熟人看到那还了得。

  可是沈舒扬不然,看老师不敢再继续乱动了,就趁机怕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顺势又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沈婷愤怒的瞪着他,可是她却不敢动,此时她怕的要命,沈舒扬似乎看出了她脸上的恐惧,便更加得寸进尺,抓着她一只手温柔的小手,往下一拉,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男孩粗大的生殖器让沈婷心里不免一阵颤抖,坚硬的就像是一根烧热的铁棒,产生着一股很强的热量,茎身周围还布满着一道道膨胀的青筋,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仅仅是小手抓在上面就能感受到它的可怕。

  沈婷吓的想要把手移开,可是却被男孩的手牢牢的抓着,握住鸡巴一上一下的套弄了起来,感受着鸡巴上传来的阵阵快感,沈舒扬脸上呈现出一副舒爽的表情,沈婷忍受着他的无耻,被他强迫着打飞机,等到脚步声渐渐远去,安全了之后,沈婷这才愤怒的推开了他。

  “闹够了没有,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就是实在是太想你了,想和你亲热亲热。”

  被老师推开之后,沈舒扬还想着要往她的身上扑,沈婷用双手死死的推着他的胸膛不让他靠近。她的指甲都掐进了男孩单薄T恤的布料里,掌心能感受到那层布料下年轻而紧实的胸肌轮廓。沈舒扬的力量太大了,她几乎是用全身的重量在抵挡,后背死死抵住驾驶座的门把手,那金属突起硌得她生疼。

  “沈舒扬,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刚才被迫用手给他撸管的记忆还残留着,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根粗硬鸡巴的脉动,黏腻滑润的精液前液似乎还沾在她的指缝里。她不敢去想如果刚才那辆车没有恰好驶入车库,他会做到什么地步。光是念头一闪而过,就让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些。

  “我这样对你怎么了?”

  沈舒扬停下了往前凑的动作,但并没有退开。他就这样居高临下地骑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的座椅靠背上,形成一个牢笼般的姿势。车库昏暗的光线从挡风玻璃透进来,在他年轻的脸上投下阴影,让那双总是带着天真笑意的眼睛此刻显得格外深邃。沈婷能闻到他身上洗衣粉混合着年轻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唾液的气息——那是刚才他强吻她时留下的。

  “你说怎么了?”

  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底气,但尾音却控制不住地上扬。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视线落在他喉结的位置,看着那凸起的软骨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这个姿势太屈辱了,她穿着包臀裙的腿被迫分开,裙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黑色丝袜与肤色接壤处那道若隐若现的界限,在车内的阴影里显得格外暧昧。而他就跨坐在她的大腿上方,牛仔裤粗糙的面料摩擦着她的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不是我的女人吗?”

  这句反问说得理所当然,沈舒扬甚至往前又压了压。他的胯部几乎要贴到她的小腹,那个硕大的、隔着牛仔裤依然能清晰感受到轮廓的硬挺龟头,恰好顶在她裙子的裆部正中央。沈婷的身体猛地僵住,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接触点直窜头顶。她昨晚的酒根本没有全醒,宿醉带来的晕眩感和此时此刻的屈辱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对这个姿势产生了一丝可耻的熟悉感——昨晚在床上,他就是用这个姿势进入她的。

  “谁是你的女人。”

  她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双手推搡的力道却不自觉减弱了几分。她知道自己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毫无意义,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昨晚在酒精和绝望的冲击下,她主动把自己送进了这个男孩的怀里,而现在,报应来了。她亲手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已经不可能再关上了。

  “不是我的女人,昨晚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沈舒扬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受伤的质问。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这个动作很轻,但不容拒绝。沈婷能清楚地看到他下唇内侧被她咬破的地方,那道细细的伤口边缘还泛着红肿,在暗淡的光线下像是一枚耻辱的印记。

  “我……我只是喝醉迷路了,昨天晚上的事我都忘记了,我劝你也不要记在心里。”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这是她一路上反复排练的说辞,是她为自己筑起的最后一道防线。只要咬死不承认昨晚发生过什么,只要把所有都推给酒精和意外,她就可以继续扮演那个端庄贤淑的妻子,那个受人尊敬的老师。可当她真的说出这句话时,她却看到了沈舒扬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那是一种混合着难以置信、愤怒和委屈的情绪。

  男孩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了她的脸颊,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这个动作很温柔,温柔得让沈婷感到毛骨悚然。因为她能感觉到,那温柔之下涌动着的,是某种更危险、更偏执的东西。

  “忘记了?”

  沈舒扬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然后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暖意,只有一种冰冷的、被刺伤后的自嘲。“沈老师,你知道昨晚你来找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沈婷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说“我不想听”,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你敲开我宿舍门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头发黏在脸上,眼睛又红又肿,像是哭了一路。”沈舒扬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后,把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沈婷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跟我说,你不知道该去哪里,你老公不要你了,你没有家了。你抓着我衣服的手一直在抖,抖得特别厉害。”

  沈婷闭上了眼睛,她不想听,但那些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雨夜,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她像个游魂一样在街上游荡。她不敢回家,因为家里有等着她解释的丈夫;她不敢去找朋友,因为她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些或同情或探究的目光。最后她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学校,走到了那间她曾经无数次路过、却从未正眼看过一眼的学生宿舍楼下。

  “然后你抱着我,一直说‘抱抱我’,‘别让我一个人’。”沈舒扬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我本来想送你回家的,可是你不肯,你说你不想回去,你说那里已经不是你的家了。你趴在我怀里哭,眼泪把我的T恤都浸湿了,热乎乎的,一直烫到我胸口。”

  沈婷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够了,不要再说了。她在心里呐喊,但嘴唇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哄了你很久,给你倒了热水,用毛巾给你擦头发。”沈舒扬的手滑到了她的后颈,那里是她最敏感的位置之一。他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按揉着那处紧绷的肌肉,像是按摩,又像是某种无声的掌控。“你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你说冷,让我抱着你。我就抱着你,坐在床上,像哄小孩一样拍你的背。”

  沈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能记起来了,那些被她拼命压抑、试图遗忘的碎片,正在男孩的叙述中重新拼凑起来。温暖的怀抱,年轻有力的手臂,还有那种被紧紧包裹着的感觉——那是她在丈夫那里很久都没有感受过的安全感。梁文昊总是理智的,克制的,哪怕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他也只会用逻辑分析问题,用道理安慰她,而不是这样毫无保留的、近乎原始的身体慰藉。

  “后来你抬起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沈舒扬的呼吸加重了,他俯下身子,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充满侵略性的荷尔蒙。“你说,‘沈舒扬,你喜欢我对不对?’我没敢回答,因为你是我的老师。可是你笑了,笑得很奇怪,然后你主动亲了我。”

  “不……”沈婷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声破碎的、近乎哽咽的否认。

  “你亲了我。”沈舒扬一字一顿地重复,像在宣读某种不可更改的判决。“用你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笨拙地、急切地吻我。你的手在我身上乱摸,解我的扣子,拉我的裤子拉链。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沈老师,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暗恋了很久的人,那个你连做梦都不敢亵渎的人,突然就这么主动地、热情地投进你怀里。我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个这辈子都不敢想的美梦。”

  沈婷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不是一滴两滴,而是决堤般的奔流。那些被她刻意模糊的细节,在酒精迷雾中暧昧不清的画面,此刻都被沈舒扬用清晰而残忍的语言重新描绘出来。她想起来了,全部想起来了——她如何跨坐在他腿上,如何引导着他那根粗大得惊人的性器进入自己的身体,如何在疼痛和快感的交织中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呻吟,如何在他一次次猛烈的冲撞中达到高潮,如何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缠着他索求更多。

  “你跨在我身上,自己动。”沈舒扬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了,带着浓重的情欲。“你的裙子卷到腰上,丝袜被撕破了,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我的鸡巴。我摸你的奶,捏你的乳头,你叫得特别骚,整栋楼都能听见。后来我把你按在床上,从后面干你,你的屁股翘得高高的,又白又圆,我每撞一下,它就会抖一下,抖得特别好看。”

  “别说了……求求你……”沈婷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呜咽,她用手捂住了脸,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来。太脏了,太下贱了,那个放荡的、饥渴的女人怎么会是她?她明明是端庄的沈老师,是贤惠的梁太太啊!

  “为什么别说?这不是事实吗?”沈舒扬拉开她捂脸的手,强迫她看着他。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你搂着我的脖子,一遍遍说‘好舒服’,‘好厉害’。我射在你里面的时候,你夹得特别紧,还一直发抖。后来我给你擦身体,你累得睡着了,趴在我胸口,睡得特别香。我看了你一晚上,沈老师,你一晚上都在我怀里。”

  沈婷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不再挣扎,不再推拒,只是瘫软在座椅上,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地方,居然因为他的这些描述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润。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更加绝望——她的身体记住了,记住了被这个男孩彻底占有的感觉,记住了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操到失神的极致快感。

  沈舒扬感受到了她身体的软化,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肩膀,再顺着胳膊一路下滑,最后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紧扣,按在座椅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胸脯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蕾丝胸罩的边沿和一小片雪白的乳肉。

  “你身上现在还有我留下的痕迹。”沈舒扬的另一只手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脖子上的吻痕,胸上的牙印,大腿内侧的抓痕……我昨晚在你身上留下了很多记号,沈老师。早上你走得太急,可能没注意到,但我都看到了。它们现在还在,红的,紫的,像花儿一样开在你身上。”

  沈婷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当然注意到了,今天早上在浴室里,当热水冲刷过身体时,镜子里那个满身是吻痕、牙印的女人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她花了很长时间用遮瑕膏掩盖,穿高领的衣服,可有些痕迹太深了,根本遮不住。下午出门前,她还因为颈侧一个明显的紫红色印记而不得不临时换成了一条丝巾。

  “你老公看到了吗?”沈舒扬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恶意的好奇。“他问你了没有?你怎么跟他解释的?”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了沈婷的心脏。她想起了早上梁文昊看她的眼神,那种带着疲惫的、欲言又止的眼神。他当然看到了,他那么细心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到?但他什么都没问,只是沉默地给她盛了粥,沉默地看着她匆匆出门。那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让她煎熬,因为它意味着,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连撒谎的余地都堵死了。

  “他不在乎,对不对?”沈舒扬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他根本就不在乎你跟谁睡了,身上多了什么痕迹。沈老师,你在他心里没那么重要,你昨晚上哭成那样跑出来,他有出来找你吗?他有给你打过一个电话吗?”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击中了沈婷最深的恐惧和猜疑。是啊,梁文昊没有找她,一个电话都没有。她整夜未归,他却连个短信都没发。早上回家时,他正坐在餐桌边吃早餐,看到她回来,只是抬了抬眼,说了句“回来了”。没有愤怒,没有质问,甚至连最基本的关心都没有。那种冷漠,比任何怒骂都更让她心寒。

  “可是我在乎。”沈舒扬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这个亲昵的姿势让他们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我找了你一整天,沈老师。上午你没来学校,我就去你家楼下等。下午看到你出门,我一路跟着你。晚上你又回家了,我就在车库守着你。你老公不在乎你去了哪里,不在乎你跟谁在一起,但我在乎。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想昨晚的你,想现在的你,想你在我怀里发抖的样子,想你被我干到高潮时流眼泪的样子。”

  沈婷的呼吸彻底乱了。理智告诉她,这个男孩说这些话只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只是在用甜言蜜语蛊惑她。可情感上,她却控制不住地被这些话触动。当一个人在婚姻里长久地被忽视、被冷落,突然有一个人用这样炙热、这样不顾一切的方式表达着对她的渴望和在乎,哪怕这种表达的方式是如此扭曲、如此不道德,她也还是可耻地感到了某种被需要的满足感。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这番话的刺激下,居然开始有了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酥麻的热流,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那个昨晚被反复蹂躏过的地方,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慢慢湿透,丝袜的裆部布料因为浸湿而黏在了皮肤上,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

  沈舒扬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那只原本握着她手的手,开始带着她的手往下滑,越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了她双腿交合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已经湿透的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湿热气息。

  “你看,你的身体记得。”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它记得昨晚我是怎么操它的,记得我是怎么把它干到流水的。沈老师,你嘴上说忘记了,可你的小骚屄记得清清楚楚。”

  这个粗俗的称呼让沈婷浑身一颤,一种混合着屈辱和兴奋的战栗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被人用这么下流的词语称呼过。梁文昊在床上总是很绅士,很克制,连做爱都像在执行某种程序,结束之后会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说“睡吧”。可沈舒扬不一样,他从头到尾都在用最直白、最粗鄙的语言描述着一切,这种语言上的侵犯,这种把性彻底剥离温情外衣的野蛮表达,居然诡异地激起了她更深层的、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欲望。

  “它现在又湿了。”沈舒扬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一小块凸起的、已经湿透的阴阜上轻轻按压。“湿得一塌糊涂,我的手指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沈老师,你老公多久没碰过你了?一个星期?一个月?还是更久?”

  沈婷咬住了嘴唇,不让哽咽漏出来。太久了,久到她都快忘了被丈夫拥抱是什么感觉。梁文昊总是很忙,税局的工作,应酬,加班。回到家也是疲惫地往沙发上一躺,连话都懒得说。他们上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两个月前?还是三个月?她记不清了,因为每次都是匆匆开始,匆匆结束,像完成某种义务。他甚至很少吻她,接吻对他来说是“不卫生”的。

  “可我昨晚碰你了。”沈舒扬的手指开始画圈,隔着湿透的布料,缓慢而坚定地研磨那粒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我碰了你一晚上,亲了你全身,舔了你下面,用我的鸡巴把你干到高潮了好几次。你抱着我的时候,指甲都抠进我的背里了,在我背上抓出了好多道血印子。沈老师,你饿得太久了,所以我喂你一次,你就吃得这么狠,这么贪。”

  沈婷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防线正在节节溃败。那只按在她私处的手,明明隔着两层布料,却像是带着电流一样,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她的大腿开始不听使唤地微微分开,像是在主动迎合那只手的侵犯。这个认知让她羞愧欲死,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你现在的样子,跟昨晚一模一样。”沈舒扬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像一头盯着猎物的狼。“脸红红的,眼睛湿湿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气声特别大。昨晚你每次要高潮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特别美,特别骚。”

  话音刚落,他的手突然用力往里一按。那一瞬间,沈婷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来。太刺激了,那个位置太敏感了,只是隔着布料的按压,就让她差点达到一个小高潮。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内裤彻底湿透了,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丝袜和裙子,在座椅上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你看,这么快就有反应了。”沈舒扬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近乎残忍的得意。“沈老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它告诉我,它喜欢这样,它需要这样,它渴望被操,被狠狠地操。”

  沈婷的眼泪还在流,可身体却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双手不再推拒,反而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腰肢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追逐那只手的按压,又像是在躲避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羞耻感和快感在她的体内激烈交战,快感正在逐渐占据上风,因为太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被强烈需要、被激烈占有的感觉了。

  “求我。”沈舒扬突然停下了动作,手依然按在那里,却没有再动。“像昨晚那样求我。说你想要,说你受不了了,说你想被我操。”

  沈婷的大脑一片空白。求他?她怎么能说出那种话?她是他的老师啊!是结了婚的、有丈夫的女人啊!

  “不说?”沈舒扬的手开始往外撤,一点一点,缓慢而折磨人地离开那个湿热的地方。“那我就走了,沈老师。你自己在这里慢慢冷静吧。反正你老公也不在乎你回不回去,不在乎你跟谁在一起,不在乎你是不是湿得一塌糊涂、饥渴得快疯了。”

  “不……”沈婷几乎是在无意识地恳求。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那声“不”太绵软,太无力,根本不像是拒绝,倒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不什么?”沈舒扬的手停住了,指尖离她的私处只有几毫米的距离。“不让我走?还是不要我碰你?”

  沈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理智在尖叫,让她推开他,让她下车,让她立刻逃离这个危险的、正在吞噬她的漩涡。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座椅上,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那只手的回归,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渴望着昨晚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操到失神的极致快感。

  她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了。梁文昊的性爱总是温吞的,克制的,按部就班的。他会在开始前问她“今天可以吗”,会在插入时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表情,会在她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时就匆匆结束,然后温柔地拍拍她的背说“睡吧”。她曾经以为这就是正常的夫妻生活,直到昨晚,直到这个男孩用近乎野蛮的方式闯入她的身体,她才第一次知道,原来性可以这么激烈,这么原始,这么……让人上瘾。

  “沈老师,告诉我。”沈舒扬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深处。“你想要什么?用你的嘴巴说出来。”

  沈婷的嘴唇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太羞耻了,太下贱了,她怎么能对一个学生说出那种话?可身体的渴望已经强烈到快要撕裂她,那股聚集在小腹深处的、无处发泄的热流正在疯狂地冲撞着理智的堤坝。她想起了昨晚高潮时的那种感觉,那种全身痉挛、大脑空白、灵魂都像是在空中漂浮的极致快感。一旦尝过那种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她的声音破碎得像风中的落叶。“我想要……”

  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沈舒扬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猛地收回手,作势要起身离开。这个动作让沈婷彻底慌了,她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别走……”这一次,她说出来了,虽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确实说出来了。

  沈舒扬的动作停住了。他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那只手白皙纤细,此刻却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然后他缓缓地、缓缓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重新把她圈禁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继续。”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沈婷能听出那平静下的暗流汹涌。“说完。”

  沈婷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汹涌而出。最后的防线终于崩塌了,那些她坚守了二十多年的道德、伦理、羞耻心,在这个逼仄的车厢里,在这个年轻的、本该是她学生的男孩面前,彻底溃不成军。

  “我想要……你碰我……”她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

  “碰哪里?”沈舒扬不依不饶,他的手指重新回到了她的私处,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从裙摆下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那已经湿透的丝袜裆部。“这里吗?”

  “嗯……”沈婷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身体因为那直接的触碰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只是碰?”沈舒扬的手指开始拉扯丝袜的边缘,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尼龙布料,在他的指尖下发出一声轻微的撕裂声。他在破坏它,就像昨晚破坏她的内裤一样。“还是想要更多?”

  沈婷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丝袜被撕裂的感觉,那种布料从皮肤上剥离的感觉,居然带着一种诡异的、禁忌的快感。她知道这双丝袜完了,就像她的人生一样,正在被这个男孩一寸寸地撕裂、玷污、毁掉。可她控制不了自己,她的身体在主动迎合那只手的侵犯,她的腰肢在向上拱起,像是在邀请他更深的进入。

  “说话,沈老师。”沈舒扬的手指已经探进了丝袜的破洞,隔着那层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布料,覆在了她湿热黏腻的阴唇上。“你想要我做什么?用你的嘴巴,清清楚楚地告诉我。”

  沈婷的牙齿深深陷进了下唇里,血腥味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最后的尊严正在做垂死挣扎,可身体深处涌起的、近乎灭顶的快感,正在把那些尊严一点一点地碾碎。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然后开始缓慢地、挑衅地揉按。

  “啊啊……”她发出了一声无法自抑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太刺激了,刺激到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头皮一阵阵发麻。

  “想让我操你,对不对?”沈舒扬替她把话说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想像昨晚那样,被我的大鸡巴干到哭,干到叫,干到高潮一次又一次,对不对?”

  沈婷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点了点头,动作微小得几乎看不见,但沈舒扬看见了。

  “我就知道。”男孩笑了,那是胜利者的笑容。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沈婷没有再反抗。她张开了嘴,任由那条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虐、搅动。她能尝到他嘴唇上血液的腥甜味——那是她刚才咬破的。这个认知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就像在猎物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热吻中,沈舒扬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解开了她衬衫剩下的所有扣子,扯开了那件蕾丝胸罩的前扣,两只饱满白皙的乳房弹跳出来,暴露在车内浑浊的空气中。他毫不客气地抓住它们,用力揉捏,指尖掐住那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像惩罚一样使劲拧转。

  “唔……”沈婷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可那疼痛里夹杂着的、尖锐的快感,却让她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乳头传来的刺激,阴蒂传来的刺激,口腔里的侵犯,还有那个坚硬如铁的胯部不断顶撞她小腹的感觉,所有的感官刺激混杂在一起,把她推上了一个濒临崩溃的临界点。

  就在这时,沈舒扬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他放开了她的唇,手也从她的胸前和私处撤离,整个人向后坐回了副驾驶座。

  突然中断的刺激让沈婷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和不满足,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睛里还带着情欲的水汽和未褪的迷茫。

  “但是不行,沈老师。”沈舒扬的语气突然变得冷静,甚至带着一种残忍的克制。“我不能在这里操你。”

  沈婷愣住了,她不明白什么意思。

  “这里是车库,随时可能有人来。”沈舒扬拉上了自己牛仔裤的拉链,那个硕大的鼓包依然清晰可见,但他没有再碰它。“而且你老公就在楼上,你的女儿也在家里等你。我不能这样。”

  这种突如其来的“绅士”行为,比刚才的侵犯更让沈婷感到混乱和羞辱。她就像一件玩具,被他兴致勃勃地玩弄到一半,然后随手扔到一边。她的身体还在沸腾,还在渴望,可他却能如此轻易地抽身而退。

  “所以今晚就这样吧。”沈舒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收拾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你整理一下,该回家了,沈老师。”

  沈婷呆呆地坐在那里,衬衫大敞着,胸罩挂在胳膊上,裙子卷到腰际,丝袜被撕开了一个洞,露出底下湿透的内裤。她就这么暴露着,像一个被拆开包装却忘了取出的礼物,残破而狼狈。

  沈舒扬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欲望,有占有欲,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他伸手替她把衬衫拢了拢,却并没有系上扣子,只是让它虚掩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春光。

  “明天学校见,沈老师。”他推开车门,冷空气瞬间涌入车厢,让沈婷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会一直看着你的,每一分每一秒。”

  说完这句话,他下了车,轻轻关上车门,身影很快消失在车库昏暗的光线里。

  沈婷一个人在车里坐了不知道多久。她的身体还在发烫,私处还在汩汩地流出温热的液体,内裤和丝袜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那种湿冷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她慢慢地、机械地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扣上衬衫的扣子,系好胸罩,拉下裙摆。但丝袜上的那个破洞,她无能为力——那是从裆部一直撕裂到小腿肚的长长一道,根本没法遮掩。

  她想起了出门前梁文昊的提醒——“婷,你的丝袜烂了”。当时她只是生气,以为是不小心勾破的。现在她知道了,那是沈舒扬用手指撕裂的,在侵犯她的时候,在她意乱情迷、几乎要主动开口求欢的时候,他亲手撕开了它,就像撕开了她最后一点遮羞布。

  车里的后视镜映出她此刻的样子: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肿胀,颈侧还有一道遮瑕膏没完全盖住的紫色吻痕。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情欲浸透过后的、慵懒而疲惫的媚态。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她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在自己家的车库里,被自己的学生几乎要强奸,结果却因为对方中途停止而感到失落?怎么能在身体被侵犯的时候,居然产生了如此可耻的快感和渴望?

  她到底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梁文昊发来的短信:“快到家了吗?饭快凉了。”

  沈婷看着这条短信,眼泪又无声地涌了出来。饭快凉了。多平常的一句话,多像正常夫妻之间的对话。可她刚刚在楼下的车库里,被另一个男人压着又亲又摸,差一点就被彻底占有了。而她的丈夫,就在楼上,做着晚饭,等着她回家。

  这种割裂感让她几乎要疯掉。她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指用力抹掉脸上的泪水,从包里翻出粉饼和口红,开始对着后视镜补妆。她必须把自己收拾得体面一点,必须看起来像个正常的、下班回家的妻子。至于丝袜上的那道破洞……她咬了咬牙,拿出剪刀,顺着那道裂口,直接把整条丝袜从小腿部分完全剪开、撕掉。这样破洞就变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勾破的痕迹,虽然还是很明显,但至少不会让人一眼就联想到性。

  做完这一切,她又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推开车门下了车。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她的双腿还在发软,私处还在隐隐作痛——那是昨晚过度使用留下的后遗症,也是刚才被激烈侵犯后的余韵。

  她一步一步走向电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她的内裤边缘,甚至可能渗透了裙子。那是她刚才高潮前流出的爱液,还是沈舒扬留下的唾液,她分不清楚,也不想去分清楚。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按下了楼层的按钮。镜面的电梯壁映出她此刻的样子:衣衫整齐,妆容精致,除了眼睛还有点红,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刚下班回家的职业女性。没有人会知道,就在几分钟前,她在这栋楼的地下车库里,被自己的学生逼到了何种地步。

  也没有人会知道,她现在内裤湿得一塌糊涂,大腿上还沾着那个男孩留下的、让她羞耻到极点的液体。

  电梯平稳上行,沈婷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舒扬离开时说的那句话:“我会一直看着你的,每一分每一秒。”

  从明天开始,她会活在什么样的注视下?

  她不敢想。

  电梯门开了,家的走廊出现在眼前。沈婷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然后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客厅温暖的灯光扑面而来,饭菜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梁文昊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在播着什么新闻。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来。

  “回来了?”

  “嗯。”沈婷低下头换鞋,不敢看他的眼睛。“刚在小区门口遇到了一个朋友,站那聊了会儿。”

  这句谎话说得如此顺口,如此自然,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一个,可以面不改色对丈夫撒谎的女人?

  梁文昊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视线扫过她的腿,突然顿住了。

  “婷,你的丝袜烂了。”

  沈婷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几乎是本能地扭过头,看向自己右侧的小腿。那里,丝袜被撕裂的地方,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皮肤。那道裂口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腿肚,边缘参差不齐,一看就是被暴力撕开的,而不是不小心勾破的。

  她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该怎么解释?该怎么解释这条刚穿了半天的丝袜,会烂成这样?

  “哎呀,真的。”她强迫自己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弯腰仔细看了看,“可能是在车里不小心勾到了什么地方。真是的,刚穿半天就毁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手心全是汗。她在害怕,害怕梁文昊继续追问,害怕他发现什么端倪,害怕他从这条丝袜上,推断出刚刚在车库里发生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好在,梁文昊只是皱了一下眉,便移开了视线。

  “去换了吧,饭快好了。”

  他没有再问。

  沈婷松了一口气,但那股悬着的心却并没有放下。她知道,梁文昊不是傻子,他肯定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那条丝袜的破损方式太奇怪了,她的样子也太狼狈了——就算补了妆,也还是能看出哭过的痕迹。可是他没有问,一个字都没有多问。

  这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让她恐惧。

  因为它意味着,有些事情,他已经不想知道了。

  或者,他已经知道了,却选择了假装不知道。

  哪一种可能性更可怕,沈婷不敢去想。她只是机械地走向卧室,准备换掉这身让她感到窒息的衣服,换掉这条记录了她全部耻辱的丝袜。

  路过浴室时,她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女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嘴唇上还残留着被人狠狠亲吻过的红肿。她的脖子、胸口、大腿内侧,都还印着那个男孩留下的、挥之不去的痕迹。

  而她的丈夫,就在外面的客厅里,等着她一起吃饭。

  这个画面荒谬得让她想笑,想尖叫,想撕碎眼前的一切。可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走进卧室,关上门,然后背靠着门板,慢慢地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痛哭起来。

  丝袜上的那道裂口,像一道狰狞的伤口,横亘在她的小腿上,也横亘在她的生命里。

  而她知道,这一切,仅仅只是个开始。

  “忘记,你是在和我开玩笑的,是吧?”听到她的这番话,沈舒扬突然坐了起来,一脸认真的质问起她:“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把我当做是一个傻逼在耍着我玩的是吧?”

  “我没这么想。”

  “那你怎么想的,你说说,你把当成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鸭子,身体有需求的时候就来找我,没需求的时候就让我哪远滚哪?”

  “昨晚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你这样玩弄我的感情,一句对不起就算了?”

  “那你说怎么样?”

  “我知道你是一个正经的女人,你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会和我上床。原本我以为经过昨天一晚,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有很大突破,你对我的态度也会大大改观,可没想到还是这样,今天我在你家转了一晚上了,饿着肚子饭都没有吃等着你,就是想找个机会和你亲热亲热,可你还是像以往那样拒绝我,又说出这么绝情的话,你知道此刻我的心里有多难受吗?”

  “我,总之,沈舒扬,是我对不起你,昨晚发生的事情我很后悔,我知道那样做伤害了你,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补偿。”

  “怎么补偿,用钱吗?我不需要。”

  “……”

  “等了你这么久,我现在又累又饿,结果你却这样对我,我真的很不高兴,整个心都被你凉透了,不过还好你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想要补偿我,那这样吧,我提一个简单的小要求。”

  “什么小要求?”

  “我现在鸡巴硬的厉害,要不你把头低过来用你那温柔的小嘴帮我口一发让我爽爽,爽过瘾了我就走,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你……”

  听到他这句无耻的话,沈婷气愤的抬起手,想要给他一个耳光。

  “怎么了,想打我,想打你就打吧。”

  沈舒扬一副无赖的表情,主动把脸贴去了沈婷抬起的那只手上,看沈婷没有动,过了片刻,他才把脑袋缩了回来,“呵呵,就知道你舍不得打我。”

  “你看看你说的那些都是什么混账话,跟个流氓一样。”

  “什么话?真心话,刚刚被你小手握着鸡巴撸的特爽,要不是你推开差一点就射了,现在憋着一股火射不出来很难受你知道吗,要不这样,你要是觉得害羞不好意思,我就再退让一步,我也不让你给我口了,你就坐着别动,让我用手摸着你的奶,我自己撸。”

  “啪……”男孩的话音刚完,一个巴掌落在了他的脸上,这一次,沈婷没有再给他留情,狠狠的赏了他一记耳光,因为像这样下流无耻的话,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并且对她说这番话的还是她的学生,这样的羞辱让她无法接受。

  “姓沈的,我告诉你,你再在我面前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我就跟你急。”

  再这样下去,沈婷可能就要真的生气了,想起以往自己的愚蠢,尤其是在办公室那一回,沈舒扬不敢再继续刺激她。

  “好吧,既然你还是这个态度了,那我也不勉强你,不过经过昨晚那一夜,我对你的想法有了很大改变,沈老师,不管你今后如何的躲着我,我是不会放弃对你的追求的,我相信总有一天,你肯定会接受我,从内心来接受我。”

  说完这句话,沈舒扬推开车门便离开了,他真的走了吗,这点倒是有些出乎沈婷的意料,她原以为还会和他大大争执一番才能把他赶走,不过他离开时候说的那些话,着实让沈婷觉得后怕,从明天开始,他会不停的纠缠自己,倘若真是如此,那该如何是好?

  等沈婷回到楼上,打开门,梁文昊早已经将女儿抱回了房间,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等她,原本只需5分钟就能到家的路程结果却在外边耽搁了近20分钟,梁文昊有点担心,不知道妻子为什么会这么慢,差一点就给她打电话。

  “刚刚在小区门口遇到了一个朋友,站那聊了会儿。”

  还没等他开口问,沈婷就主动编了一个借口,来打消了老公心中的疑虑。说这句谎话的时候,她甚至都不敢直视老公的眼神,生怕他发现什么端倪,刚刚男孩离开的时候,她并没有急着走,因为她的衣服和头发被男孩折腾的凌乱不堪,对着镜子,她好好整理了一番才下车。

  “婷,你的丝袜烂了。”

  “嗯?”

  在门口弯腰换鞋的功夫,老公的一句提醒,沈婷扭过头注意到右侧小腿肚的位置拉出了一道长约10公分的脱丝,这双丝袜是她今天下午出门时才换的新的,沈婷大概猜到可能就是之前在车里和男孩发生争执的过程中不小心碰烂的,由于位置在小腿肚,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

  刚穿了半天的丝袜,结果又毁在了他的手里,沈婷气的在心里对他一阵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