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〇失踪(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3万 字
沈舒扬的女朋友,吴淼的堂妹,竟然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沈婷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尤其是当她想起自己和沈舒扬,还有吴冰冰之间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时,内心不由得一阵尴尬,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丢脸”更为确切。
“呀!沈老师,没想到真的是好巧,我说之前看着你怎么会有些面熟呢,原来我见过你。”
“见过我?”
“嗯。”
随后,吴淼打开手机上的相册,找到了她堂妹吴冰冰的一张照片,在一个KTV的包间内,有很多同学,其中就有沈婷。这个画面,沈婷还记得,就是年前放寒假给岳小雅过生日那晚拍的。
那天晚上发生的一些事情,沈婷这辈子也不会忘记,因为在那个下着雪的寒冷夜晚,在那个夜深人静漆黑一片的楼道内,她和那个男孩彼此倾诉,拥抱,接吻,沈婷迷失在了其中,作为一个老师竟然不顾尊严蹲在学生面前给他口交。
这还不算,对方更是得寸进尺,扒下她的裤子将生殖器狠狠的插入了她的身体,他不仅成为了自己的第二个男人,更是第一次让沈婷体会到了在户外做爱的兴奋和刺激,一番激烈的抽插,她甚至被男孩操出了高潮。
从那一刻起,他们师生间撇不清的关系算是开始了。
“沈老师。”
再次回忆起这段无法启齿的往事,沈婷显得有些神情恍惚。
“哦。”
“婷,你怎么了?”
梁文昊问。
“没,没事,累了一天,可能是有些困了。”
刚刚还在为新结交的这个朋友而感到兴奋,可是现在却突然变的紧张了起来,沈婷有些心虚,甚至是不敢直视她的眼神,因为她羞愧,身为一个已婚女人,一个孩子的母亲,却和眼前这个新认识朋友的堂妹男友,发生了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这是让她觉得非常丢脸的事情。
沈婷是一个性格开朗的人,之前吴淼热心帮助乞丐的镜头深深的触动到了她,能认识这样一个朋友她肯定会对她有很多说不完的话,可是自打刚刚她报了身份,这一路上,沈婷的话少了很多,几分钟后,当他们走到前边一个路口的时候,因为不顺路,要各自离开了。
“沈姐,我要走了,等下次我有时间去你们市玩,到时候约你,我请你吃饭。”
“你来找我,应该我请你才对。”
“都一样的。”
在路口告别之后,看着吴淼远去的背影,沈婷的心情有些复杂,能遇到这样一个心地善良并且和自己同龄的女孩,她很高兴,也很愿意和她处朋友,可是偏偏她却是吴冰冰的堂姐,有了这层身份夹在里边,让沈婷觉得很是尴尬,就像自己做了对不起对方的事情,毕竟她堂妹和沈舒扬是男女朋友关系,而她呢,她算什么?媾和在一起偷情的狗男女?一想到这一点,沈婷就更加的无地自容了。
一段时间之后,当他们回到宾馆,换了衣服,靠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沈婷就去卫生间洗澡了。洗完澡刚推门还没来得及出来,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梁文昊坐在一旁,主动拿着手机递给了她,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沈婷心里一颤,给她打电话的这个人竟然是沈舒扬。
当着老公的面,她不敢接这个电话,可是铃声一直在“嗒嗒”的响着,如果这时挂掉电话,岂不是更加会惹老公怀疑。
沈婷紧张的喵了一眼梁文昊,老公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似乎没察觉出什么。随后,她便拿着手机走去了屋门口,推开门,轻轻的又关上,无奈的按下了接听,男孩这个时候打来的电话让她感到气愤不已,可她还没来得及指责他,他反倒是首先在电话中质问起了自己。
“沈老师,告诉我,你今天怎么没来学校?”
“这好像与你无关吧.”
“怎么与我无关,你是我的女人,今天一天见不到你,我想你想的茶饭不思。”
“你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恶心的话,沈舒扬,你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疯了,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这还需要我解释,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
“我知道你是怕你老公知道,其实我也不想的,但是我太想你了,现在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原本我准备了一个小礼物,打算今天等你来学校送给你的,可是在学校一整天都没看到你的影子,去你家,从楼下看到你家的灯一直也都是黑着,沈老师,你现在在哪啊?”
“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又跑我家了。”
“谁让你躲着不见我的。”
沈婷憋着一肚子气,可是担心屋里的梁文昊听到,她压低着声音没办法冲男孩怒吼,屋外的门她也并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可以时不时的往屋里瞅上几眼,或许是心虚的缘故,沈婷在心里总是担着心,觉得老公好像已经察觉出什么了。
“你刚刚有没有给我打电话?”她试探着问男孩。
“刚刚什么时候?”
“就是几分钟之前。”
“打了。”
“你说什么?”
他的回答,让沈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呵呵,看把你吓的,我逗你玩呢。”
“你……”
“开个玩笑,别介意。”
“沈舒扬,你说实话,到底打没打?”
“我说的是实话,真没打。”
“你发誓。”
“我发誓,要是打了的话就让我老二以后硬不起来,这个赌咒够狠吧。”
沈婷松了口气。
“行了,我不想听你废话了,这么晚了你打电话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我睡不着,想你想的厉害,想听听你的声音,和你说说话。”
“我没时间听你废话,累了一天,我要休息了。”
“干什么累了一天,你今天去哪了?”
“我去哪是我的事,用不着向你请示,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好了,不说了,我挂了。”
“在电话中亲我一下再挂。”
“做梦。”
“先,别挂,别……”
早些时候,担心男孩骚扰自己,沈婷删了他的微信,顺便又把他的电话也拉黑了,后来一段时间,随着彼此关系渐渐改善,沈婷就把他的号码从黑名单中拉了出来,原以为他们之间不可能再出现那种事情,可没想到……
沈婷再次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可即便是这样,她仍旧还是有些担心,男孩对自己的骚扰变本加厉了,竟然完全不顾及她老公就敢这样胆大妄为的来给自己打电话。他的这种行为让沈婷觉得后怕,怕哪一天他们之间所做的丑事纸包不住火,会东窗事发。
想着这些头疼的事情,沈婷推开房门进了屋,低着头,梁文昊似乎察觉出了她的异样,关心的问着:“谁的电话?”
“同,同校一个老师的,找我了解下0352班一个学生的情况。”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一个微信提示的声音顿时把沈婷吓了一跳。
“婷,怎么了?”
难道是沈舒扬发来的信息,不对呀,她早把他好友删了,沈婷急忙打开微信,看到原来给她发信息的人是之前刚刚认识的那个女孩吴淼,内容是:沈姐,谢谢你之前的帮助,这个红包请你一定要收下。
发信息的时间是10点30,在路口和吴淼告别的大概5分钟后,也就是沈婷梁文昊他们回到宾馆楼下的时间,可能是手机一直在提包内装着,当时沈婷并没有听到信息,现在微信突然又提示了一下,沈婷这才看到。
“老公,吴淼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两个红包。”
“是吗。”
“都说不要了,她怎么还给我发呀,这丫头。”
随后,沈婷给她发去了一段语音,告诉吴淼她的好意自己心领了,这个红包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收,这段语音发过去之后,吴淼一直都没有回信,沈婷猜想,她可能是想回避自己,好让自己收下,但是沈婷肯定是不会要的,她只要不点,这个红包明天还会原封不动的返还给她。
“有心事?”
梁文昊看妻子进屋后躺在床上一直没说话。
“那个女孩很善良。”
“是呀。”
“我很喜欢她。”
“这个我明白,那个女孩和你是一个类型,今天你们有缘相识,成为朋友应该高兴才对,可是我怎么总感觉着你像是有心事似的?”
“有吗?”
“没有吗?”
“肯定没有,老公你一定是错觉。”
能和吴淼结识,沈婷是很高兴,是发自内心的高兴,躺靠在床上,她用手机打开了吴淼的微信动态,里边几乎每天都会更新她的自拍,沈婷翻着看了好久,了解到她爱好旅游,爱好帮助人,爱好收养流浪猫,等等……
尤其是之前她帮助乞丐的那个镜头,深深的触动到了沈婷,她相信,虽然她们才刚认识,将来一定能成为很要好的朋友。隔日,一早他们就起了床,吃过早饭,离去机场还有一段时间。
在这期间,伍德明并没有主动打电话联系他们,“你看看这都几点了,你那个同学要是不想去就说一声呀。”看着妻子在一旁发起了牢骚,梁文昊就给伍德明打去了一个电话,这才知道他突然有事来不了了。
梁文昊不知道他那边发生了什么,伍德明也没有和他说,只是听着他的语气,说话时的语调有些沉重,梁文昊猜想,肯定不像是小事。
然而在电话那端,梁文昊听到的沉重语调背后,是伍德明刻意压抑的喘息。此刻的男人正站在省城那栋独栋别墅二楼一间卧房的落地窗前,赤身裸体。他那原本就不容小觑的阴茎因为充血而怒张肿胀,紫红色的龟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留下一小片模糊的水汽。而他的日本妻子美咲纪子,正像一只温顺的母犬般跪伏在他脚边的厚绒地毯上,同样一丝不挂,丰满白嫩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头早已被嘬吸得红肿发亮。她的口腔里含着一根粗壮的震动棒,那玩意儿正高频率地震动着,发出沉闷的“嗡嗡”声,让她无法说话,只能仰着头,用湿润迷离的眼眸望着自己的丈夫,任由晶莹的口涎顺着嘴角滴落下来。
“文昊啊,真是不好意思,临时有点突发状况,家里的事情,挺麻烦的。”伍德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同时他空闲的那只手按在了美咲纪子的头顶,迫使她将震动棒往喉咙深处送去。美咲纪子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发出难受的呜咽,但随即又顺从地放松,整个口腔和食道都开始配合着那根入侵物的频率轻轻蠕动。
“这样啊……那太可惜了。没事,你处理家里事要紧,下次有机会再聚。”梁文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真诚的遗憾。
“好,一定。对了,替我向弟妹道个歉,让你们白等了。”伍德明嘴上客气地说着,胯下却用力向前顶了顶,龟头在玻璃上碾磨,模拟着某种冲刺的动作。他看着玻璃倒映出自己和美咲纪子此刻淫靡不堪的景象,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就是梁文昊那个老好人永远也想象不到的另一面。当年那个看到女生就脸红、被嘲笑是“傻大个”的自己,早已被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欲望和掌控力所取代。
“都是同学,客气什么。你先忙,我们这边也准备出发去机场了。”梁文昊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伍德明也按下了挂断键,随手将手机丢在一旁的沙发上。他低头俯视着脚边因为震动棒持续刺激而浑身轻微抽搐、眼神越发涣散的美咲纪子。
“好了,可以吐出来了。”他命令道。
美咲纪子如蒙大赦,立刻将那根湿漉漉、沾满她唾液的震动棒从口中拔出,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伍德明却只是面无表情地招了招手,示意她爬过来。美咲纪子立刻四肢并用地爬到他身前,温顺地低下头,用柔软的嘴唇含住了他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熟练地用舌头舔舐着冠状沟和马眼,发出淫靡的吸吮声。
“一会儿沈婷他们应该会从小区门口路过。”伍德明一边享受着口交服务,一边用冷静的语调陈述着,“我们要在他们视线范围内出现,但又不能让他们真的过来打招呼。时间要卡得刚刚好。”
美咲纪子无法回答,只能用鼻腔发出含混的“嗯哼”声表示明白,同时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技巧娴熟而富有激情,舌头灵活地缠绕打转,双手也没闲着,轻轻揉捏着下方的囊袋,让伍德明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等他们走了……这里还有客人要来。”伍德明继续说道,手指插进美咲纪子浓密的黑发中,开始主动挺动腰部,让阴茎更深地戳入她的喉咙,“是那位大人物点名要见的人,也是梁文昊他们认识的……一个叫吴淼的小护士。”
美咲纪儿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了顺从。她知道那个女孩,或者说,是听丈夫提起过。几天前通过一些特殊渠道“物色”到的,据说是沈婷新认识的朋友,一个热心肠的年轻护士。而这位“大人物”,也就是住在这个别墅区深处的晁尹荣副省长,正好有着某些不能被外人所知的“特殊癖好”和医疗需求。一个背景简单、心地善良、最好还没有复杂社会关系的年轻女性医护人员,正是最理想的“服务者”。而促成此事,自然又能加深伍德明与那位大人物之间的“深厚情谊”。
至于那位女孩是否自愿……美咲纪子强迫自己不去深想。这些年,她见过的、帮着丈夫处理的类似“事情”太多了。从最初的反胃、抗拒,到现在的麻木甚至偶尔会生出一丝扭曲的参与感,她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彻底改造了。有时深夜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她会恍惚间想起很多年前那个羞涩笨拙的男孩,然后心底涌起一种冰冷而残酷的认知——他早已死在异国他乡的某次“蜕变”中了。现在的伍德明,是她必须依附,也必须服从的主人。
“呜……呃……”喉咙被撑到极限的不适感让她发出呜咽,也打断了她的思绪。伍德明正按着她的后脑勺,进行着一轮快速的深喉冲刺,粗壮的阴茎几乎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顶撞着她的咽喉深处,带来窒息和强烈的呕吐感。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混合着嘴角溢出的唾液,滴落在胸前和地毯上。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伍德明猛地抽了出来。晶莹粘稠的先走液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的脸颊和下巴上。他拍了拍她的脸。
“去准备一下,换上那套黑色的衣服,还有墨镜。我们要‘正巧’在门口下车。”
美咲纪子立刻爬起来,踉跄着走向衣帽间。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下体也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被冷落而泛着空虚的湿意。她迅速用湿巾擦干净脸上的污迹,从衣柜里取出两套提前准备好的黑色西装和墨镜。这是伍德明的风格,越是去做见不得光的事情,越是要穿戴得一丝不苟、低调严肃,给人一种处理正经事务的错觉。
她先服侍伍德明穿上衣服,细心地为他打好领带,抚平西装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然后才开始打理自己。黑色西装套裙包裹着她依然丰腴性感的身体,但立领的设计恰好遮住了脖颈上可能出现的吻痕或掐痕。墨镜一戴,大半张脸都被遮住,只剩下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她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任何不妥,这才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又变回了那个举止得体、略显冷艳的日本太太。
伍德明也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镜子前审视着自己。镜中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西装合体,气质沉稳,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个事业有成的社会精英。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身得体的皮囊下面,包裹着怎样扭曲的欲望和冰冷的算计。
他看了一眼腕表。
“时间差不多了。出租车应该已经在小区外等着了。我们坐车到门口,然后步行进去,这样看起来更像访客。”
美咲纪子点点头,跟着他走出卧室。别墅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人。下到一楼,穿过宽敞却略显空旷的客厅,玄关处已经准备好了一个看似普通的公文包,里面当然没有任何文件,只有一些现金、安全套和一小瓶无色无味的迷幻喷雾。伍德明提起公文包,和美咲纪子一前一后走出别墅大门。
四月的清晨,空气微凉。他们沿着别墅区内清净的道路往外走,两旁是精心修剪的花木和造型别致的庭院。偶尔有晨跑或遛狗的人经过,都会向他们投来略显好奇或审视的目光,但看到他们一身严肃的黑衣和墨镜,又都会礼貌地移开视线。住在这里的人,大多懂得“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同”的道理。
走到小区门口附近时,伍德明不着痕迹地往主干道的方向瞥了一眼。车流平稳,暂时没看到疑似梁文昊他们乘坐的出租车。他和美咲纪子走到路边预定的位置,装作正在等待什么。
过了一会儿,一辆普通的出租车驶来,在两人面前停下。这是伍德明提前安排好的车。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目不斜视。两人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往前开一小段,绕到下一个路口掉头回来,在小区大门正前方停车,我们下车。”伍德明对司机吩咐道。
车子启动,平稳地向前滑行。伍德明靠在后座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美咲纪子则侧头看着窗外,心脏不受控制地微微加速跳动。她有种正在参与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的感觉,而观众席上,坐着他们毫无所知的“老朋友”。
车子按照指示掉头回来,缓缓停在了别墅小区的正大门外。位置选得很好,既显眼,又不至于挡住进出车辆的道路。
“就是现在。”伍德明说着,推开车门下了车。美咲纪子也立刻从另一侧下车,动作流畅自然。两人并肩站在车旁,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目光都投向小区内部,仿佛在确认入口或者等待接引。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黑色身影拉得很长,配上墨镜,更增添了几分神秘和肃穆感。
几乎就在他们刚刚站稳,出租车开始缓缓驶离的同时,另一辆出租车从主干道的方向驶来。车速不快,后排车窗开着,一个女人的声音隐约飘出:
“文昊,你看,那不是你同学吗,还有他老婆。”
是沈婷的声音。
伍德明和美咲纪子的身体都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立刻恢复如常。他们像是完全没有听到那辆驶近的出租车和熟悉的声音,伍德明甚至还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等待有些不耐烦。美咲纪子则微微侧身,像是在对伍德明低声说着什么,嘴唇轻轻开合。从远处看,这就是一副典型的商务人士夫妇在约定地点等待会面、略显焦急却不失体面的画面。
那辆出租车果然减速了,贴着路边缓缓行驶。伍德明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透过车窗落在自己身上。是梁文昊。他甚至还隐约听到梁文昊对沈婷回答:“是呀,他俩怎么来这了,怪不得刚刚打电话的时候说今天没空。”
时机完美。他们刚刚下车,正要“进入”小区,就被“恰巧”路过。既满足了偶然遇见的条件,又因为处于“正要进入”的关键动作节点,避免了对方下车寒暄的可能——他们看起来有事在身,正赶时间。
伍德明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是不动声色的平静。他甚至装作完全没有注意到那辆驶过的出租车,伸手轻轻揽了一下美咲纪子的腰,示意她往里走。两人迈步,朝着小区入口的岗亭走去,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郁郁葱葱的绿化景观之后。
直到彻底远离了主干道的视线范围,走到一处监控盲区的僻静小径,伍德明才停下脚步。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们看到了。”他陈述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美咲纪子也摘下墨镜,轻轻吐出一口气。“他们会怎么想?”
“梁文昊那个性格,大概会自己找一堆理由来解释。”伍德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嘲讽,“他会想,我可能是来见什么生意伙伴,或者巴结什么大人物。但他绝对想不到……”他顿了顿,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他们真正的目的,远比梁文昊能想象的最不堪的事情还要肮脏百倍。
他没有再提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吴淼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已经‘接’到别处了。”美咲纪子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用了点‘安神’的药物,现在很安静,睡着了。晚点会有人送她过来,直接到地下车库。”
“嗯。”伍德明点了点头,“晁省长下午有半小时的‘空闲时间’,他要亲自‘面试’一下。你知道该怎么做。”
美咲纪子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指甲陷进掌心。“知道。我会‘协助’她,让她‘放松’,‘配合’好领导的需求。”
这个“协助”和“配合”意味着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可能是言语的诱导,可能是药物的辅助,也可能是更直接的暴力压制和威胁。总之,要让那个年轻、善良、可能还怀揣着救人理想的女孩,变成能够满足那位大人物特殊癖好的“合格工具”。而她自己,早已是这套流程中熟练的“帮凶”。
“走吧。”伍德明重新戴上墨镜,“先去准备一下‘面试’的房间。要绝对隔音,所有电子设备都要检查一遍,不能留下任何记录。还有,准备一些‘医疗器械’做样子,晁省长喜欢这个调调。”
他说的“医疗器械”,自然不是真正治病救人的东西,而是一些经过改造、带有强烈性暗示和施虐意味的情趣刑具,只是伪装成正规医疗设备的样子。那位道貌岸然的副省长,在人前是廉洁奉公、作风正派的领导,私底下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性变态,尤其喜欢在“医疗检查”和“治疗”的伪装下,对年轻女性进行各种难以启齿的侵犯和凌辱。扮演“护士”或“女医生”的受害者,更能激发他扭曲的快感。而吴淼这个真正的护士身份,无疑让他更加“兴奋”和“期待”。
两人沿着小径往回走,回到了那栋独栋别墅。从外面看,这栋房子安静、气派,与周围的豪宅并无二致。只有进到里面,穿过一扇伪装成书架的暗门,沿着隐秘的楼梯下到精心改造过的地下室,才会发现另一片天地。
地下室被分隔成数个房间,隔音材料包裹着每一面墙壁。最大的那间被布置得像一个私密的高级诊疗室,有可调节角度的检查床,有摆放着各种冰冷器械的推车,有无影灯,甚至还有一台用于播放“教学视频”或“背景音乐”的大屏幕显示器。只是这里的“器械”都闪烁着金属特有的冷光,形状怪异,带着锁扣、拉环、震动模块,甚至有些尖端还带有微弱的电流触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着高级香薰的味道,试图掩盖某些更隐秘的气息。
美咲纪子熟门熟路地开始做准备工作。她打开恒温储藏柜,取出几套崭新但布料少得可怜的“护士服”——白色蕾丝吊带袜、只能勉强遮住乳头和阴部的系带式紧身衣、还有毛茸茸的兔耳头饰。这不是真正的护士服,而是情趣用品店里的廉价货色,但在某些男人眼里,这比真正的制服更具诱惑力。她将这些衣物和准备好的绳索、口球、眼罩等物品一一摆放在推车上。然后又从另一个柜子里取出几个小药瓶和注射器。瓶身上的标签被刻意撕掉了,里面装着的是能让肌肉放松、意识模糊、甚至产生虚假快感的药物。
她做这些的时候,动作规范,表情平静,仿佛只是在准备一场普通的手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准备,都像是在自己早已麻木的心上又刻下一道冰冷的划痕。她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没有跟着伍德明出国,没有经历后来那些黑暗的事情,她现在会在哪里?也许还在日本某个小城市,做着普通的文职工作,嫁一个普通的男人,过着平淡但也安稳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住着大房子,穿著名牌衣服,却成了帮丈夫物色、诱骗、协助侵犯其他女性的怪物。
但她不敢深想。沉没成本太高了。她已经陷得太深,手上早已不干净。伍德明掌握着她太多秘密,包括她最初为了帮他在国外站稳脚跟而主动献身给某些“大人物”的视频和照片。那些东西一旦曝光,她将身败名裂,无处容身。除了继续依附他,做他最忠诚也最可悲的帮凶,她别无选择。甚至,在这种日复一日的变态生活中,她发现自己偶尔也会被唤起一种扭曲的兴奋感,尤其是在看到其他女性——尤其是那些比她更年轻、更纯洁、更善良的女性——被拉入泥潭,经历和她相似的堕落时,一种病态的平衡感和优越感会悄然滋生。她知道这很可怕,但无法控制。
就在她调整检查床的角度时,伍德明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手机。
“人马上送到。”他说,“晁省长那边也说随时可以过来。在他来之前,我们先给她‘上一课’,让她有点心理准备,别到时候反应太大,扫了领导的兴致。”
美咲纪子点点头,从推车上拿起一副柔软的皮质手铐,轻轻拉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药物注射,还是……先口头沟通?”
“先打一针基础的镇静剂,让她情绪稳定下来。”伍德明想了想,“然后,你把规矩跟她说清楚。告诉她,待会儿要来的是位‘大人物’,能决定很多人命运的那种。她乖乖配合,把领导伺候好了,对她自己,对她的家人,都有好处。如果她不识抬举,非要闹……”他顿了顿,语气转冷,“那后果,不是她一个小护士能承担得起的。她不是还有个住在老家的奶奶,身体不太好么?”
赤裸裸的威胁。美咲纪子垂下眼帘,避开了伍德明的目光。“我明白了。”
没过多久,地下室的专用电梯发出轻微的运行声,指示灯亮起。电梯门打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硕男人一左一右架着一个年轻女孩走了出来。女孩正是吴淼。她低着头,长发有些凌乱,身上还穿着简单的运动便装,脚上是跑鞋,看起来就像是刚刚结束夜跑的样子——事实上,她几天前确实是在夜跑途中“失踪”的。此刻的她似乎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迷茫状态,眼神没有焦距,身体软绵绵地全靠两边的人架着才能站立。显然是已经被注射了药物。
“放到床上去。”美咲纪子指示道,声音刻意放得柔和了一些,试图扮演一个温和的“姐姐”或“引导者”的角色。
两个男人依言将吴淼架到那张冰冷的检查床上,让她平躺下来。吴淼似乎感觉到身下的凉意,有些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哼声。她的运动外套被解开,里面的T恤领口有些歪斜,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年轻健康的身体曲线在单薄的衣物下隐约可见。
美咲纪子走过去,示意两个男人可以先出去了。等电梯门再次关上,地下室里只剩下她和昏迷的吴淼,以及站在不远处阴影里冷眼旁观的伍德明。美咲纪子深吸一口气,从推车上拿起一支已经抽好药液的注射器,轻轻弹了弹针管,排掉空气。然后她坐到床边,挽起吴淼的衣袖,找到肘窝处的静脉,消毒,将针尖缓缓刺入皮肤。
药液推入体内。吴淼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但很快,她的呼吸似乎变得稍微平稳了一些,挣扎的迹象减弱。
美咲纪子收起注射器,开始动手解开吴淼的衣物。T恤被脱下,露出里面素色的运动内衣。胸前的起伏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美好,充满青春活力。运动裤也被褪下,然后是内裤。年轻的胴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和无影灯的光线下。皮肤光滑细腻,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双腿之间那片稀疏柔软的毛发下,是紧闭的粉嫩门户。未经人事的处子身体,带着一种天然去雕饰的纯洁美感。
美咲纪子看着这具身体,心底某个冰冷坚硬的角落似乎被触动了一下,泛起一丝微弱的刺痛。很多年前,她是不是也曾这样年轻,这样干净?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更强大的求生欲望和早已深植的扭曲习性压了下去。她拿起那套“护士服”,开始笨拙地往吴淼身上套。衣服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反而将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半遮半掩地凸显出来,更显淫靡。兔耳头饰戴在女孩凌乱的头发上,有种荒谬的可爱感,也与此刻的场景形成了尖锐的讽刺对比。
做完这些,美咲纪子用手指沾了点冷水,轻轻拍打在吴淼的脸颊上。
“醒醒……吴淼?醒一醒。”
吴淼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起初,她的眼神是涣散而迷茫的,充满了不知身在何处的恐惧。她似乎想动,却发现身体沉重无力,手腕和脚踝传来冰凉的束缚感——在她昏迷的时候,美咲纪子已经用柔软的束缚带将她轻轻固定在了检查床上,并不是很紧,但足以让她无法自由活动。
“呃……这……是哪里?你是谁?”吴淼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浓浓的恐惧。她试图转动脖子环顾四周,陌生的、充满冰冷器械的房间让她更加害怕。而当她发现自己几乎一丝不挂,只穿着怪异暴露的衣物,以羞耻的姿态被绑在床上时,难以言喻的惊恐和屈辱瞬间淹没了她。
“别怕。”美咲纪子用她能做出的最温柔的语气说道,还伸手轻轻抚了抚吴淼的额头,像是安抚受惊的孩子,“你只是需要在这里待一会儿,配合一些……检查。”
“检查?什么检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放开我!我要报警!”吴淼激动起来,开始用力挣扎,但束缚带只是微微勒紧了她柔软的肌肤,让她徒劳无功。眼泪瞬间涌出了她的眼眶。
“报警?”一个低沉的男声从旁边响起。伍德明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站在灯光下,依旧是那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但摘掉了墨镜,露出了他棱角分明的脸。他看着床上惊恐万状的女孩,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吴淼护士,是吧?你看看这里,像是警察能来的地方吗?”
吴淼看到又一个陌生人,而且是男人出现,更加恐惧,她拼命向床头缩去,尽管毫无意义。“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我没有钱,我只是个护士……求求你们放了我……”
“我们不要你的钱。”伍德明走近了几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在审视一件货物,“我们要的,是你的‘专业’和‘服务’。待会儿,会有一位很重要的领导过来。他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心情也有些烦躁,需要一些……特殊的‘护理’来放松心情。而你呢,是个心地善良的护士,又年轻,又健康,正是最合适的‘护理人选’。”
吴淼的脑子一片混乱,但她听懂了“领导”、“护理”这些词,再结合自己现在的处境和身上少得可怜的衣物,一个可怕的猜测浮现在脑海。“不……不行!我不是那种人!我不做那种事!你们这是违法的!绑架!强迫!放我走!”
“违法?”伍德明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酷,“谁看见了?谁能证明?你是在夜跑的时候自己‘走失’的,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你失踪了,可能遭遇了不测。就算你以后有机会出去说,谁会相信你?一个失踪多日、名声尽毁的小护士,指控一位德高望重的省领导和一位事业成功的归国华侨?你觉得,警察会信谁?舆论会向着谁?”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敲碎了吴淼心中仅存的侥幸。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恶心。“你……你无耻!”
“无耻?”伍德明不为所动,“这个世界本就是如此,弱肉强食。你能被选中,是你的‘运气’。”他俯下身,凑近吴淼的脸,看着她惊恐瞪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听着,乖乖配合,把领导伺候舒服了,你会得到一些‘补偿’,而且可以平安无事地回去,继续做你的好护士,照顾你的奶奶。如果你敢反抗,敢让领导不高兴……”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森然的威胁。“不仅仅是你会遭殃。你在老家那个年老体弱、全靠你寄钱回去的奶奶,恐怕也会‘意外地’生一场大病,或者出点什么‘事故’。护士的工作,你应该也保不住。到时候,你就是个身败名裂、害了亲人、走投无路的可怜虫。你想那样吗?”
利用对方的软肋,施加最直接也最有效的胁迫,这是伍德明惯用的伎俩。他知道,像吴淼这样善良、有责任感、重视亲情的女孩,不怕伤害自己,却最怕连累自己在乎的人。果然,吴淼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被绝望的灰暗所取代。
“不……不要动我奶奶……求求你……”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哀求。
“那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伍德明直起身,语气恢复了那种平静的冷漠,“美咲,你教教她,待会儿该怎么做。领导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别让她出错。”
美咲纪子点点头,在床边坐下。她看着吴淼那双失去神采、盛满泪水的眼睛,心中某处微微抽紧,但她脸上却努力维持着温和的表情。她开始用日语夹杂着生硬的中文,缓慢而清晰地“教导”这个即将坠入地狱的女孩。如何称呼,如何微笑,如何回应,在“检查”的时候需要做出怎样的姿态和反应,甚至在某些“治疗环节”需要如何呻吟和迎合……每一个细节都详细得令人发指,也屈辱得令人窒息。
吴淼只是呆呆地听着,眼泪无声地流淌,打湿了头下的软垫。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无法理解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护士,白天在医院里尽心照顾病人,晚上偶尔去夜跑锻炼身体,几天前还因为帮助了一个乞丐而认识了一个看起来很投缘的新朋友沈姐……为什么转眼之间,她就赤身裸体地被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被迫学习如何用身体去“服务”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大人物”?
她想起了奶奶慈祥的笑容,想起了自己成为护士时宣过的誓言,想起了沈姐温暖的鼓励……所有美好的一切,现在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遥远而模糊,被眼前冰冷残酷的现实彻底击碎。她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某种黑暗的东西一点点吞噬、剥离。
而就在同一时刻,沈婷和梁文昊正坐在飞往三亚的飞机上。靠着舷窗,沈婷望着窗外逐渐远去的城市轮廓,心中偶尔还会闪过早上看到伍德明夫妇时的画面,以及吴淼那张阳光开朗的笑脸。她隐约有点不安,可能是因为吴淼的微信红包一直没收,对方也没再回复。但转念一想,或许对方只是觉得自己太客气,所以暂时不打扰了。等她从三亚回去,再约对方出来吃个饭好好感谢一下就是了。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新结识的、印象极好的善良女孩,此刻正因与她相识而遭受更精准的算计,并被绑在她丈夫老同学别墅的地下室里,即将经历一场彻底毁灭她人生的“面试”。命运的齿轮在无人知晓的暗处严丝合缝地转动着,将纯洁拖入泥潭,将信任践踏成背叛,而阳光下的人们,依旧沉浸在各自的悲欢离合之中,对近在咫尺的黑暗深渊,一无所知。
下午2点左右,他们就到了三亚,这个4月中旬的季节倘若换在他们本市,这时还会穿着长衫夹克,和这个地处南方的沿海城市完全就是两种概念。
刚一下飞机,女儿兴奋的就叫了起来,享受着温暖的阳光和新鲜空气,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找了家位于海边附近的假日酒店,他们住了下来,进屋放下行李,还没来得及坐下休息一会儿,女儿就吵吵着要去海边玩。
整整1个星期的假,时间上非常充裕,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们一家人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了。还有一点,自从把沈舒扬拉黑后,他就再没来骚扰过自己,沉浸在家庭的快乐中,沈婷也把他从自己的脑海中暂时抹去了。
就在玩到第三天的时候,晚上吃过饭回到酒店,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时候,浏览着网页新闻,他们本省的一则《寻人启事》吸引了沈婷的注意。姓名:吴淼,梓郑市人;性别:女;年龄:27岁;职业:护士。于4月15日晚在沺河公园附近夜跑至今未归,与家人失去联络,有知情下落着,请于xx联系,联系电话xxxx.“老公,你快看这个新闻。”
“怎么了?”听着妻子突然间的大声呼叫,梁文昊紧忙将脑袋凑了过来。
“吴,吴淼可能出事了……”
看到这则新闻的那一刻,沈婷整个人都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