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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节

第93章〇挑拨关系(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3万 字

  “小兔崽子,你还敢动手打人?”保安队长骂了他一句,赶紧扶着沈婷。

  看到沈婷摔倒在了地上,沈舒扬心里一个紧张,因为把老师推倒并不是他的本意,他从未想过做出任何一丁点伤害沈婷的事情,可是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既然沈婷过来,他也不想在这里继续和对方纠缠,头也不回的从这里跑走了。

  沈婷的心里难受到了极点,她知道沈舒扬为什么会冲自己发火,她知道他是在恨自己,从他这么气自己的情况可以断定,昨天在楼梯口的事情,可能真的是自己冤枉他了,不然他绝对不会对自己这样。

  回到家后,沈婷的心情一直都好不起来,等到10点之后,老公已经睡着了,可是她却一点也不困,她在想着沈舒扬,想着那个男孩。

  下了床,打开电脑,他没有开直播,可能他还在外边送外卖,他心情不好,万一路上跑的太快出了意外怎么办?他们之间的微信号已经删了,沈婷决定给他打电话,可是这个电话连续播了3遍,都没有打通。

  隔天,来到学校,上午的时候,沈婷在班上讲完课,路过沈舒扬班级的时候,她想找他,可是从他的同学口中得知,沈舒扬今天没有来,而且也没有请假。

  整整一天,沈婷都没有在学校看到他,见到不到他的人,沈婷的心里就更加担心了,她在猜想沈舒扬这一整天会在哪,晚上下班离开学校的时候,沈婷做出了一个决定,她决定去沈舒扬所在的城中村找他。

  拉下面子去向这个男孩道歉吗,她没想这么多,她只是想看到他,确定他没事,她也就安心了。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她到了沈舒扬的住处,上了楼,来到门前,她拍了拍他的屋门,可是里边没人回应,是没听到吗,沈婷不解继续拍,可是在门前拍了好几分钟,里边都没有人回应。

  随后,沈婷又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结果还是没人听。

  无奈,她只能暂时离开,回了家,希望着明天能在学校看到她。

  可是到第二天,沈舒扬依然还是没有来学校,又是一整天都没见到他的人影,下班后,沈婷再次去了他的住处拍门,他依然不在,他到底去哪了?就在这时,楼下有人上来了,是住在沈舒扬隔壁的那个中年男人。

  “哦,弟妹呀。”

  对方这样称呼她,把她当成了沈舒扬的女朋友,不过沈婷并没有解释。

  “大哥,你知道沈舒扬去哪了吗?”

  “不知道啊,这两天我都没看到他回来过,他没去学校吗,是不是回老家了呀?”

  “回老家?……”

  难道他是有事回老家了,沈婷猜测着。

  “弟妹,要不你先进我屋坐坐,说不定他一会儿就回来了呢。”中年男人想要把沈婷请进屋。

  “算了,谢谢你的好意,我看还是下次再来找他好了。”

  沈婷的心情很失落,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下了楼,刚到楼下,她突然觉得有些饿了,就在附近找了一家餐馆,点了一份饺子,刚刚吃了没多久,从门外进来了两个穿着打扮十分妖艳的年轻女性,坐在了她旁边的一个空位上。

  就在她们刚刚坐下的那一刻,一股浓郁的香水味瞬间传入了她的鼻尖,让沈婷不觉一阵难受。能往身上喷这么多香水,再加上他们的穿着打扮,不用细想,沈婷猜测她们两个肯定是做皮肉生意的。因为以前他就听朋友提起过,像这种城中村,到处都是做那种生意的发廊和按摩店。

  坐下之后,两个女孩自然而然的就聊了起来……

  “郭丹婷,那个男孩还在你住处呆着没有走呀?”

  “嗯!”

  “他都已经在你那里赖两天了,打算啥时候离开?”

  “哎,谁知道呢。”

  “你傻吧,他往你床上一躺直接影响你做生意,你也没打算哄他走?”

  “看他怪可怜的,没好意思。”

  “看不出你还挺有同情心的嘛。”

  “其实他那个人也挺实在的,想给我钱,但是我没要。”

  “要是我就要,不要白不要,不过我看,那个男孩是不是脑子有些不正常啊?”

  “别瞎说,我想他应该是失恋了。”

  “想不到还是个痴情的种,一失恋就跑你这里来寻求安慰,是不是觉得你好想让你当他对象啊,可话又说回来了,春节前下着雪那晚要不是咱们救了他的命,他估计早在外边冻死了。”

  “哎,以前的事别提了,我看他心情有些好了,一会儿我回去多安慰安慰他,估计明天就没事了。”

  “用什么安慰,用你的身体啊?”

  “不然还能怎样。”

  “小骚蹄子……”

  因为离的比较近,俩人聊着的那些话,有很多沈婷都听在耳朵里,可是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并不知道她们口中所说的那个男孩正是自己此刻想找和想见的到的那个人……

  见不到沈舒扬,沈婷的心情一直好不起来,回到家后,在老公面前,她只能强颜欢笑,不能让老公看出她有心事,更不能让他知道此刻自己心里装的全都是另外一个男人。

  晚上,躺在床上,沈婷再一次失眠了,他已经整整两天没有来学校了,沈婷已经想好了,如果明天再看不到他的话,她就得想办法给他老家的爷爷奶奶打个电话,因为她真的很担心他会出事。

  明天他会出现吗?沈婷在心里祈祷着,希望他会……

  这这两日,沈舒扬没有在自己的出租屋,一直都躲在郭丹婷的家中,确切地说,是和郭丹婷以及她那位同样从事皮肉生意的室友共处一室。

  被沈婷误会,又在她的面前挨打丢面子,让他的心情失落到了极点,仿佛整个人被抽空了力气,连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疼痛。隔天,他并没有去学校,整日浑浑噩噩地在出租屋里躺着,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沈婷那张失望而冰冷的脸,还有那个保安队长凶狠的训斥声。到了晚上,饥饿感才将他从这种自我折磨的状态里稍微拽出来一点,他随便套了件衣服,下楼找了家最近的小餐馆,点了一盘最便宜的炒面,又要了一瓶最便宜的劣质白酒。

  他就那样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面条,然后灌一口辛辣刺喉的液体。餐馆里油烟味浓重,电视里放着嘈杂的地方台节目,周围是三五成群吃着饭、划着拳、大声说笑的其他食客。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沉默的、一杯接一杯灌着酒的年轻男孩。白酒顺着喉咙滑下去,起初是火烧火燎的难受,几杯下肚后,那股灼烧感开始蔓延到四肢百骸,头脑也开始变得晕晕乎乎,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重叠。心里的痛苦和屈辱,在酒精的浇灌下,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发酵膨胀,变成更加浓烈也更加混沌的憋闷。他想哭,又觉得在大庭广众下掉眼泪更加丢人;他想喊,却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最后,他用口袋里仅剩的几块钱付了账,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餐馆。

  夜风一吹,酒意更冲上了头顶,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脚步虚浮地朝着城中村深处走去。路灯昏暗,巷子狭窄曲折,地上污水横流。他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走,只是凭着模糊的本能,朝着那个能给他一丝虚假温暖和安慰的地方挪动。他的脚步停在了那扇熟悉的、贴着小广告的铁门前。

  门上那块写着“按摩推拿”四个歪斜红字的小灯箱还亮着。沈舒扬抬手敲了敲门,力道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怯懦的犹豫。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一条缝,露出郭丹婷那张带着浓妆、稍显疲惫的脸。她今晚穿得很随便,一件松垮的碎花睡裙,领口开得很大,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还带着刚刚卸妆没卸干净的痕迹。

  “哟,小扬啊。”郭丹婷看清是他,语气里带着点诧异,随即又变成了某种了然和无奈,“喝酒了?瞅你这脸红的。”

  沈舒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是点了点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落魄和可怜。

  郭丹婷叹了口气,侧身拉开了门。“进来吧,外边冷。”

  屋子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狭小、杂乱,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化妆品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气味混杂在一起的暖腻味道。客厅的灯开着,光线有些昏暗,沙发上乱丢着几件女人的内衣和丝袜。里屋的门关着,看样子她的室友可能今晚有“生意”,或者睡了。

  “坐吧,我去给你倒点水。”郭丹婷指了指那张油腻腻的塑料方凳,自己转身去了用布帘子隔开的简易厨房。

  沈舒扬没坐下,他就那样呆呆地站在屋子中央,听着厨房里传来倒水的哗啦声。酒精让他的反应变得迟钝,感官却好像被放大了。他闻着空气里那股暧昧的、属于成年女性和性交易场所特有的气息,看着眼前这个充满生活气息却也充满情欲暗示的简陋空间,心里那份对沈婷的愧疚、思念和不甘,和此刻身体的燥热、头脑的昏沉,以及一种自暴自弃的堕落感,奇异地搅拌在一起。

  郭丹婷端着一杯温水出来,递给他。“你这又是怎么了?跟上次差不多?”

  沈舒扬接过杯子,水是温的,杯口还有一点残留的口红印。他没在意,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干涩的喉咙才好受了一些。他放下杯子,抬眼看向郭丹婷。她正抱着胳膊看着他,睡裙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白皙的手臂,领口因为角度问题,他几乎能看到半边浑圆饱满的奶子轮廓,那顶端小小的蓓蕾在单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素颜其实比浓妆要顺眼些,五官清秀,只是眉眼间那股风尘气和长期熬夜留下的黑眼圈无法掩饰。

  “沈老师……她彻底不理我了。”沈舒扬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她以为我又干了坏事,还……还看着我挨打。她肯定讨厌死我了。”

  郭丹婷走过来,没有坐,而是微微俯身,她这个姿势让本就低垂的领口敞开得更大,沈舒扬几乎能看到整个奶罩包裹着的绵软乳肉和那道深深的沟壑。她用一种近乎哄孩子的口气说:“哎呀,我就说嘛,你跟人家正经老师,就不是一路人。你看开点,男人嘛,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她的手指轻轻拂过他额前汗湿的头发,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却又混杂着某种粗糙温柔的抚慰意味。“瞧你这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就是个女人嘛。姐这儿虽然没有沈老师那种知书达理的,但至少能让你暂时忘了不开心,对吧?”

  她的话语很糙,直白得近乎露骨,可对于此刻的沈舒扬来说,却像是一剂带着麻痹效果的毒药。他渴望被理解,被接纳,哪怕这种接纳是建立在金钱或者同情之上。沈婷那里,他得到的是冰冷的拒绝和误解;而在这里,至少还有人愿意收留他,哪怕只是因为这副皮囊或者一点零星的同情心。

  “我不想回去。”沈舒扬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回去也是一个人,睡不着,光想那些破事。”

  郭丹婷直起身,看着他,似乎在权衡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说:“行吧,那你今晚就在客厅沙发上凑合一宿?不过我可事先说好,我这儿条件就这样,你别嫌弃。”

  “谢谢丹婷姐。”沈舒扬忙不迭地说。

  “别客气了。”郭丹婷摆摆手,开始弯腰收拾沙发上乱扔的内衣丝袜。她弯腰的时候,碎花睡裙紧绷在丰腴的臀部上,勾勒出圆润饱满的曲线,裙摆也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两条雪白笔直的大腿,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内侧淡淡的、像是常年穿着丝袜或者其他摩擦留下的浅色印记。她似乎对这种走光毫不在意,或者说,在她眼里这根本不算什么。她麻利地把那些私密衣物团成一团塞到旁边的旧衣柜里,然后从柜子最上层扯出一床略显单薄、带着肥皂清香味但仔细闻似乎也掺着其他气味的被褥。“喏,你就盖这个吧,晚上凉。”

  “嗯。”沈舒扬接过被子,手指碰到郭丹婷的手,能感觉到她手心有点粗糙,但很温热。

  “我去洗洗,你自便。”郭丹婷说着,从衣柜里拿了件干净的睡衣——依旧是那种薄薄的丝质吊带款式,然后扭身走进了用夹板隔出来的小卫生间。很快,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郭丹婷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的声音。

  沈舒扬抱着被子坐在那张油腻腻的沙发上,听着水声,看着磨砂玻璃门上隐约透出的、一个正在抬手冲洗身体的女性轮廓,心里那股被酒精催化的燥热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明显。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打量着这个简陋的客厅。墙角堆着几个空的啤酒瓶和方便面盒子,墙上贴着一张过时的明星海报,海报一角卷了起来。电视柜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郭丹婷和一个中年妇女的合影,看上去像是她妈妈。一切都显示着这里租住者的生存状态——拮据、混乱,却又顽强地在城市边缘挣扎出一点点属于自己的空间。而在这里,性成为一种谋生手段,也成了人与人之间一种扭曲的、带着体温的慰藉。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开了,一股热腾腾的、夹杂着沐浴露和女性体味的蒸汽涌了出来。郭丹婷擦着头发走出来,她换上了那件丝质吊带睡裙,裙子短得只勉强遮住大腿根,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将薄薄的布料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的小点在湿布料下清晰可见。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卸了妆的脸显得干净了些,但也更清晰地显露出眼角的细纹和长期生活的疲惫。她一边用毛巾搓着头发,一边很自然地在沈舒扬旁边的塑料凳子上坐下,毫不在意自己敞开的领口和几乎一览无余的乳沟正对着他。

  “怎么还坐着发呆?不去洗漱一下?”她问,声音因为刚洗过澡而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

  “我没带洗漱的东西……”

  “用我的呗,牙缸里有个备用的牙刷,毛巾的话……这块你先用。”她从脸盆架上扯下一条粉色的毛巾,看起来倒是干净的。

  沈舒扬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毛巾,起身去了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还残留着她刚才沐浴的水汽和那股女性特有的幽香,混合着廉价沐浴露的甜腻味道。他简单地刷了牙,用凉水冲了把脸,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但酒精的后劲和身处陌生女性私密空间的局促感,依旧让他心跳加速。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因为酒精和睡眠不足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一副十足的失败者模样。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郭丹婷已经半靠在了那张双人沙发上,一边心不在焉地按着电视遥控器,一边轻轻拍着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会儿?光睡觉多无聊。”

  沈舒扬顺从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很窄,两人挨得很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湿气,还有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她自身独特体味的气息。郭丹婷似乎很习惯这种近距离接触,她调整了一下坐姿,一条腿曲起来,膝盖几乎碰到了沈舒扬的大腿,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根部那一抹深色的阴影。她没有穿内裤。

  沈舒扬浑身僵硬,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深夜购物广告,主持人声嘶力竭地推销着什么,但两人谁也没看进去。

  “还在想那个沈老师呐?”郭丹婷侧过脸看他,距离近得沈舒扬能看清她睫毛上没擦干的水珠。

  沈舒扬沉默地点点头。

  “傻瓜。”郭丹婷轻声说,忽然伸出手,掌心贴在了沈舒扬的脸颊上。她的手心温热,带着一点点潮湿。“人呐,有时候就得往前看,别老跟自己过不去。你看看姐,不也是一天一天过嘛。”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动作带着一种暧昧的挑逗,又似乎仅仅是安慰。“你年轻,长得也不赖,以后会遇到更好的。现在嘛,该放松就放松,别绷着。”

  她的语气很轻佻,但在此刻沈舒扬听来,却像是一种放纵的许可。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睡裙领口下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丰满乳房,看着她没有穿内裤、几乎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的光溜溜的大腿,酒精和连日来的挫败感,以及内心那个阴暗角落里滋生的、对沈婷又爱又恨又渴望报复的扭曲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他需要发泄,需要忘记,需要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而不是在沈婷面前那个可怜又可笑的失败者。

  他慢慢转过脸,嘴唇轻轻碰触到了郭丹婷按在他脸颊上的手指。这个动作带着试探,也带着一种默许。郭丹婷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带着职业性风情的弧度。她没有抽回手,反而用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嘴唇。

  “想通了?”她问,声音压得更低,像是耳语。

  沈舒扬没有回答,他猛地往前一凑,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带着酒气,带着急切,也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蛮横。郭丹婷只是发出一声短促的、含混的鼻音,就任由他吻着,甚至微微张开嘴唇,迎合着他笨拙的、带着侵略性的吮吸和啃咬。她的舌头灵活地探出来,勾缠着他的,引导着他,熟稔地挑弄着这个年轻男孩的欲望。

  沈舒扬的手几乎是颤抖着,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滑,然后猛地探入了她睡裙那宽大的领口,一把抓住了那团他渴望已久的、绵软滑腻的饱满乳肉。比他想象中还要丰腴、还要有弹性,整个手掌都陷了进去,那顶端硬硬的蓓蕾蹭着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感。他近乎粗暴地揉捏着,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郁闷和委屈都发泄在这温香软玉之上。

  “唔……轻点……”郭丹婷在他唇间含糊地抗议,但身体却更软地靠向了他,甚至主动挺起胸膛,方便他动作。她的一条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开始解他牛仔裤的扣子。金属扣碰撞发出轻微的响声,拉链被拉开,她温热的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早已坚硬如铁、滚烫灼热的部位。

  “嗬……”沈舒扬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颤,郭丹婷熟练的抚弄让他几乎瞬间就丢盔弃甲。他更加用力地吻她,吮吸她的舌头,另一只手也摸了上来,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抓住了另一只奶子,用手指捻弄着顶端的凸起。

  郭丹婷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内裤,直接握住了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柱,上下撸动起来。她的手法非常熟练,力道适中,时而划过顶端湿润的铃口,时而加快速度,很快就把沈舒扬撩拨得气喘如牛,浑身肌肉紧绷。

  “去……去床上吧。”郭丹婷在他耳边低声说,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沙发太小,施展不开。”

  沈舒扬几乎是半抱半拖地,跟着郭丹婷进了她的卧室。卧室比客厅更小,只容得下一张一米五的床和一个旧衣柜,床上铺着颜色俗艳但还算干净的被单。郭丹婷顺手关掉了房间里唯一那盏昏暗的床头灯,只留下客厅的灯光从没关严的门缝里透进来一丝微光。黑暗中,视觉被削弱,其他感官便更加敏锐。两人衣物摩擦的悉索声,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床板被压到的轻微吱呀声,交织在一起。

  郭丹婷利落地脱掉了自己的吊带睡裙,随手扔在地上。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身体像一条丰腴的白鱼,曲线玲珑,胸前那两团巨大的奶子随着动作颤巍巍地晃动,腰肢并不纤细,却有着成熟的肉感,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腿根处那一片浓密的黑色丛林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神秘而诱人。她跪坐在床上,伸手去帮沈舒扬脱衣服。沈舒扬也手忙脚乱地扯掉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露出年轻但稍显瘦削的身体。

  当他赤裸地站在床边时,郭丹婷伸手握住他那根早已涨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轻轻拉了拉。“躺下。”

  沈舒扬顺从地躺倒在床上,床垫很软,带着一股属于郭丹婷的体味和另一种更浓的、说不清是什么的气味。郭丹婷俯身上来,没有急着去碰他,而是先用柔软丰腴的身体紧贴着他,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奶子压在他的胸膛上,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柔软触感。她低下头,开始亲吻他的胸膛,小腹,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老练的节奏感,似乎很清楚如何才能最大限度地挑起对方的欲望和耐心。

  “丹婷姐……”沈舒扬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嘶哑。

  “别急嘛。”郭丹婷的声音从他的小腹处传来,带着一丝笑意。然后,他感觉到一个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了他最敏感、最灼热的顶端。“唔……”沈舒扬猛地弓起腰,倒吸一口凉气。

  郭丹婷的口活技术显然非常娴熟。她并不是简单地吞吐,而是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马眼,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将整根吞入深喉,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窒息般的快感,时而又退出来,只含住顶端轻轻吮吸,发出滋滋的水声。她的手指也没闲着,轻轻按压着他下方的卵蛋,或者划过会阴。

  这是一种沈舒扬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感官刺激。比他之前和沈婷那仅有的、带着禁忌和紧张色彩的经历要熟练和放浪得多。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挺动腰部,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个温暖湿润的所在,享受着那灵巧的舌头和紧致口腔带来的灭顶快感。他的手胡乱地抓挠着,最后抓住了郭丹婷散乱在枕上的头发,不自觉地用力,像是在暴风雨中抓住唯一的浮木。

  “够……够了……丹婷姐……我受不了了……”仅仅几分钟,沈舒扬就感觉自己濒临极限,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直接射在她嘴里。

  郭丹婷这才松开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她直起身,跨坐在他的小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餍足又像是在评估猎物的神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臀缝,烫得惊人。

  “这就受不了了?”她轻笑,带着点调侃,“年轻人火气是旺,但持久力还得练练。”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湿漉漉的手指,探到自己身下,在那片早已湿润黏腻、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处摸了摸,然后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在自己饱满的阴唇上抹了抹,调整了一下姿势,用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将蘑菇头般硕大的顶端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嗯……”随着她慢慢沉下腰,将粗大的顶端一点一点纳入自己温暖紧致的甬道,郭丹婷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长长的叹息。她的阴道非常湿热紧致,虽然已经历过无数男人,但保养得不错,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带着一种强劲的吸力。

  沈舒扬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无法形容的天堂。烫、湿、紧、滑……那种被完全包裹、紧密箍住的极致快感,让他头皮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忍不住挺腰向上顶,试图进入得更深。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郭丹婷,她顺势完全坐了下去,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全部吞入体内,直到两人的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浓密的耻毛互相摩擦。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郭丹婷开始动作起来。她的腰肢非常灵活,扭动起伏间,那对巨大的奶子也随之上下晃荡,画出淫靡的弧线。她似乎很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每一次下沉和抬起,都恰到好处地碾磨着他最敏感的龟头部位,湿滑黏腻的爱液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溢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她的双手撑在沈舒扬的胸膛上,指甲轻轻刮擦着他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

  “舒服吗……”她一边前后摆动腰肢,一边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媚意和一种掌控的快感。

  “舒……舒服……”沈舒扬几乎是咬着牙回答,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用力抓住了郭丹婷那对晃荡的巨乳,像揉面团一样狠命地揉捏搓弄,手指陷入那软腻的乳肉里,指尖掐着那两颗变得坚硬如石的粉色乳头。

  这个充满占有和略带粗暴意味的动作似乎更刺激了郭丹婷,她扭动的幅度和速度都开始加大,身体前倾,几乎要将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送到他脸上,同时下体吞吐的动作也更加用力、更加深入,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地撞击到他的小腹,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床板开始不堪重负地发出有节奏的、越来越响亮的吱呀声。

  房间里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肉体撞击的水声和床板的摇晃声,混杂着那种男女性器交合时特有的、带着腥膻气的浓郁荷尔蒙味道。这里没有沈婷身上那种清雅的香味,没有那种小心翼翼、带着道德负罪感的禁忌,只有最原始、最直白、最不加掩饰的肉欲宣泄。沈舒扬脑子里那些关于沈婷的烦恼、愧疚、不甘,此刻都被这汹涌的肉体快感冲得七零八落。他只想沉溺,只想占有,只想在这种近乎毁灭的放纵中,找回一点自己被践踏的男性尊严。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郭丹婷压在了身下。这个动作让郭丹婷低呼了一声,随即又放荡地笑了起来,顺从地分开双腿,缠住了他精瘦的腰身。沈舒扬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一样,开始用尽全力地挺动腰肢,用最原始、最猛烈的节奏,狠狠地冲刺、撞击着身下这具丰腴成熟、任他予取予求的女性肉体。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直捣花心,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柔软皱褶,带来郭丹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颤抖和呻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沾湿了两人的耻毛和大腿内侧。

  “啊!……好深!……用力!……对!小扬……操我!……就是这样!……”郭丹婷彻底放开了,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而是大声地呻吟着,说着粗俗淫荡的鼓励话语,双手紧紧地箍住沈舒扬的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双腿也死死地盘在他的腰上,迎合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她的乳房在他胸膛的挤压下变形,乳尖摩擦着产生阵阵快感。她的脸上混杂着痛苦和极致的愉悦,汗水从额角滑落,打湿了散乱的头发。

  沈舒扬在她的淫声浪语和紧密包裹的刺激下,理智彻底燃烧殆尽。他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失意都倾泻在这具温热的、包容着他的躯体里。他俯下身去,粗暴地吻住她的嘴唇,啃咬着她的脖颈,在她白皙的肩膀和胸口留下一个个带着情欲痕迹的红印。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密集得如同疾风骤雨。

  “我……我要射了……”最后关头,沈舒扬低吼一声,整个人像一张绷紧到极致的弓。

  “射……射进来!……都给我!……”郭丹婷也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猛地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将那股滚烫的、浓稠的男性精华全部吸进了身体最深处。

  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了顶峰。沈舒扬趴在郭丹婷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一阵阵地轻微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高潮过后那种极致的疲软和虚无。身下的女人也软成了一滩泥,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着,内壁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点余精。

  好一会儿,沈舒扬才稍微缓过劲来,从郭丹婷身上滑下来,躺倒在一边。郭丹婷缓了一会儿,才支起身,去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简单地擦了擦两人狼藉的下体,然后将湿透的纸巾丢进床边的垃圾桶。她侧过身,一条手臂横过来,搭在沈舒扬汗津津的胸膛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

  “还行吧?”她问,声音还带着性事过后的沙哑和慵懒。

  沈舒扬点点头,没说话。刚才那片刻的放空和满足感正在慢慢褪去,一种更加空洞的感觉开始占据心头。身体的疲惫和酒精后遗的头痛也开始袭来。

  “这才哪儿到哪儿,”郭丹婷轻笑,“好好睡一觉,明天姐带你去吃点好的补补。男人嘛,别总愁眉苦脸的。你那沈老师看不上你,那是她没眼光。在姐这儿,你可是个宝。”

  她的话像是一剂甜蜜的毒药,暂时麻痹了沈舒扬的神经。他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像一艘漏水的破船,暂时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肮脏却温暖的港湾。至于明天醒来会如何,他暂时不愿去想。黑暗中,郭丹婷的身体又贴了上来,带着体温和汗味,还有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淫靡气息,将他拥入了一个粗糙却真实的怀抱。床板最后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屋子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均匀的、交错的呼吸声。而在几公里外的另一个家中,沈婷正躺在丈夫身边,因为担心那个两天未归的男孩,又一次辗转难眠,全然不知那个让她揪心挂念的身影,此刻正躺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用最原始的方式,寻求着廉价的慰藉和忘忧。

  在这件事上,沈舒扬并没有怪沈婷,因为他觉得沈婷能误会自己全都是他自找的,是自作自受。记得放寒假期间,自从他得知沈婷送到他家的那箱酒价值几千元,他就在心里误以为沈婷的老公是个贪官,奢望着能找到一些证据从而破坏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恰巧就在上星期晚9点30左右,他去一个高档小区送外卖,当他按下那家门铃,给他开门的是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他很熟悉,熟悉到沈舒扬看到他的时候整个人都吃了一惊,因为他不是别人,正是沈婷的老公梁文昊。

  这不是他家,为什么这么晚了他会出现在这儿,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沈舒扬在心里猜测,这应该可能是他的朋友或是亲戚家。

  同样,认出对方的不仅只有沈舒扬,梁文昊对他也觉得有些面熟,当时他还忍不住随口问了一句:“小兄弟,我看你有些眼熟,咱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谋过面?”

  “没有吧,我是最近几天才刚开始送外卖的,这个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

  说话间,从房间里边缓缓走出来了一个中年女性,她个头不高,大概有个1米65,但是身材却保持的非常窈窕,而且模样成熟漂亮,穿着一件粉色的丝质睡袍,胸前还显露着一道迷人的乳沟,迈着优雅的步姿来了梁文昊的身边。

  “今天怎么这么慢呀,我都有点等急了。”

  “不好意思,我对这个地方不是很熟悉,之前过来的时候不小心认错了路。”

  沈舒扬向女人鞠了个躬,表示歉意。

  “哦,是这样啊,你别紧张,我就是随口问问,不会给你打差评的。”

  “谢谢!”

  送完外卖,沈舒扬赶紧扭头离开了,或许是做贼心虚的缘故,当他和梁文昊面对面说话的时候浑身都在忍不住打哆嗦,毕竟他给对方戴过绿帽子,他心里肯定会怕。不过还好,对方似乎并没有把他给认出来,而沈婷也不可能会把他们之间发生过性关系的事情告诉自己的老公,不然的话,此时此刻,他不可能在他眼皮底下就这样全身而退。

  就在他离开后,内心紧张的情绪才稍稍缓解,他在想沈婷的老公为什么会在别的女人家出现,当时他衣衫不整,就连外衣和脚上的袜子也都是脱掉的,而那个女人又穿着一件性感的睡袍,打扮勾人,当时房间里好像就他们俩个人,在这种情况下,要说他们什么都没干,鬼才相信。

  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想要把这件事告诉沈婷,当一个妻子得知丈夫在外边有女人,肯定会陷入极度的痛苦中,这个时候她们的内心往往就会变的很脆弱,很需要有人来安慰,沈婷肯定也会如此。

  他们夫妻间要是闹了矛盾,自己或许会有机可乘,沈舒扬这样想着,虽然用这种方式挑拨他们夫妻闹别扭确实有些不地道,但是为了挽回他和沈婷的关系,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直接去告诉她,这样恐怕不行,因为他没有任何证据,说出来沈婷肯定不会相信,沈舒扬想了下,趁着晚上有空时候,他再次去了趟那个小区,用手机拍下了苏静住处的门牌号,还有她进出小区时候的照片。

  虽然没有他们两个人出双入对的亲密照,不过有了这些证据,再加上那晚自己的所见所闻也都是真实的,只要把自己看到的事情清晰的讲出来,肯定会动摇沈婷对她爱人的信任,等下班回家后质问丈夫,接着俩人争吵,再或者去那个女人家中找对方证实,把矛盾彻底闹大,夫妻关系闹僵,这样的结局,沈舒扬认为对自己以后再能接近沈婷非常有利。

  下午5点,趁着沈婷办公室没有外人的时候,沈舒扬鼓足勇气走了进去……

  “有事吗?”

  沈婷正趴在办公桌上写东西,看到好久没有再说过话的他突然进来,心里顿时有些紧张,担心男孩注意到自己脸上的不自然,看了他一眼后,沈婷就把头低了下去,继续摆出一副写东西模样。

  “沈老师,有件事我一直犹豫了好几天了,不知道应不应该对你讲。”

  “什么样的事,如果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不要说,我也不想听。”

  “是关于你家人的。”

  “我家人?”沈婷疑惑的抬起了头。

  “嗯!……不是什么好事,我说出来你可别生气。”

  “说吧。”

  “大前天晚上10点30的时候我去送外卖,凑巧在一个女人家中看到了你的爱人。”

  “沈舒扬,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

  “够了,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用得着你来挑拨?”

  男孩还没有说完,沈婷立刻就打断了他的话,握着钢笔的那只手愤怒的拍在了桌子上。

  “沈老师,我没挑拨啊,我只是想把我看到的事情给你说出来,我怕有些事情你不知道还蒙在鼓里。”

  “那我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的好心了?”

  沈婷冲他冷笑着。

  看到沈婷脸上的恼怒,沈舒扬紧张的不得了,赶紧跑去了她身边,从兜里掏出手机,把自己拍到的那几张照片翻给她看,继续说:“沈老师,我真的没有骗你,当时我去那个女人家送外卖的时候,看到你老公就在她家里衣衫不整,外衣,鞋袜子也都脱了,女的还穿着暴露的睡衣,俩人眼神眉来眼去,这些都是我是亲眼看到,我向天发誓,我说的这些话要是有一句是假的,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不要再挑拨了,你说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那是我爱人在给他朋友家修水管。”

  “水管……修水管?”沈舒扬一脸惊愕。

  “他朋友家的水管爆了,给我爱人打电话找他过去帮忙。”

  “什么……”

  “什么什么,沈舒扬,你过来给我说这些话是安的什么心?”

  “我没安什么心啊,我只怕你蒙在鼓里。”

  “是吗,呵呵……”沈婷再次冲他冷笑着,“沈舒扬,我知道你没有说假话,可是你跑来给我讲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是出于好心吗,恐怕不是吧?”

  “我,我,对不起……”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道歉,我最近工作很忙,以后没事麻烦你不要再来办公室找我。”对他下了逐客令,沈婷再次把头低了下去写东西。

  “对不起,沈老师,是我误会了,对不起。”沈舒扬连番的向沈婷鞠躬认错,可是,她并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由于沈舒扬自作聪明,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了,以为随便用一个小计谋就能挑拨沈婷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结果到头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沈婷原本就在气自己,现在等于是气上加气,想着自己干出的这件蠢事,沈舒扬懊恼不已。

  所以没有证据的事,他以后绝不敢再做,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模仿着自己给沈婷发那些东西,让沈婷误认为又是他在从中搞鬼,自己向她解释都没有用,这个屎盆子算彻底扣他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