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〇两个女人初次见面(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8,382 字
在郭丹婷那里住了两天,被对方安慰的心情好点了,沈舒扬回了学校。
上午路过教学楼他们班级的时候,沈婷总算是看到了他,她为他整整担心了两日,当她看到沈舒扬正坐在自己课桌前和同学笑着聊天时,沈婷的心情突然好了,心里悬着的那个石头算是落下了地。
晚上,在影视城兼职到7点,临下班的时候,她们部门的副经理崇松说要请客,叫上大伙一起出去吃饭,沈婷原本不想去,可是经不住大伙的客套,她不想扫兴,就点了头。
至于去哪里吃他还没有想好,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关于这一点沈婷并不在意,可是崇松突然提到在鱼柳路上有家名为:红红火火海鲜烧烤城,说他经常和朋友一起去那家店吃海鲜,味道做的非常不错,而且老板娘长的漂亮人也好,对待顾客特别热情。
崇松提到的那家海鲜店,突然引起了沈婷的注意,并不是因为他如何的称赞这家店的海鲜烧烤好吃,而是崇松的这番话让她想起了前几天那个陌生人给她发来的梁文昊和一个女人的亲密照。
因为早在几个月前的时候,梁文昊就曾经向沈婷提到过这家烧烤店,还有店里边的那个老板娘,当时沈婷并没有太在意,因为她相信他,对于老公在外边和什么人接触,沈婷并不会去干预。
沈婷把这些事情前后串起来想了一下,陌生人发的那些照片,还有沈舒扬给她看的那些照片,都是同一个女人,说不定照片中的那个女人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娘。
“不如就去你说的这家店吧。”
沈婷主动对崇松说,她很想亲眼见识一下,那个和老公关系很好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行呀,大家都没意见吧?”
崇松问着大伙。
“当然没意见,反正是你请客。”
“走,吃海鲜去,狠狠的宰咱们老崇一顿。”
从公司离开,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他们结伴坐车到了这家店名为“红红火火海鲜烧烤城”的餐馆,这个店铺不是很大,大概也就有个100平米多点的样子,不过装修的还算可以,店里边搭理的也很干净。
烧烤店里边的座位一般都是4人桌或6人桌,因为他们来的人比较多,一共有9个同事,老板娘看到这么多客人一同前来光顾她的餐馆,笑容满面的亲自过来接待的他们。
由于人多,一张桌子肯定是坐不下,是把两张桌子合起来并在一起,还是选两张相邻的位置分开来坐,老板娘提供了这两个方案让他们拿注意,最终大伙决定分开来坐,这样的话空间会比较大。
沈婷终于是看到了她这个真人,这个容貌沈婷清楚的记得,她就是照片中那个和老公言谈举止特别亲密的女人,这一点,绝对不会错。
看年龄,她比自己可能要大上几岁,不过长相却很漂亮,是那种带着成熟风韵的漂亮——眉毛修得精致细长,眼尾微微上挑透着说不出的媚意,鼻梁高挺,唇瓣涂着饱满的红色口红,随着她说话时不时抿一抿,显得格外饱满诱人。她个头虽然不高大概只有个1米60,但是身材却保持得异常苗条曼妙,身上那件浅蓝色的牛仔短裙紧贴着腰臀曲线,裙摆短得几乎要遮不住大腿根,随着她走动时臀部的摆动,裙边一下一下擦着大腿上缘。
最惹眼的是那双包裹在性感黑色丝袜里的美腿,丝袜的质地薄如蝉翼,隐约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在店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哑光。丝袜从短裙下方延伸出来,紧紧裹住她修长笔直的小腿,膝弯处因为站立而微微绷紧的丝袜纹路显得格外清晰。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凉鞋,鞋跟足有七厘米高,鞋带缠在脚踝上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露出的脚趾涂着与口红同色的指甲油,每一颗趾甲都修得圆润整齐。
她就这么站在两张桌子中间招呼着众人落座,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对即使隔着白色蕾丝衬衫也掩不住饱满轮廓的乳房随之轻轻晃动,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没有扣,露出一小片白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边沿。她的手腕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金色手链,手链上挂着一枚小小的爱心吊坠,随着她做手势的动作在腕间晃动。
沈婷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扫视,从那张妆容精致的脸蛋,到被衬衫紧紧包裹的胸部曲线,再到短裙下摆与黑丝袜上缘之间那一截不足十公分的绝对领域——那里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格外白嫩,与黑色的丝袜边缘形成刺眼的对比。沈婷甚至注意到她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丝袜表面隐约有一小片颜色稍深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湿后又干涸留下的印记,但那痕迹太浅了,浅得让沈婷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作为一个生意人,她很是健谈,对她们也特别热情,一直都是笑脸相迎,客客气气。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刚睡醒时的慵懒,又像是某种刻意训练出的腔调。
“几位是想合并一桌还是分开坐呀?我们店里最大的桌子也就坐六个人,你们九位的话,要么把两张桌子拼一起,要么就分两桌挨着坐,都行。”
她说话时眼睛快速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目光在沈婷脸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比别人稍微长了那么半秒,但很快就自然地移开了,脸上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仿佛那半秒的停顿只是错觉。
沈婷却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异常。她坐在靠里的位置,背对着墙壁,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老板娘说话时右手下意识地撩了一下耳侧的头发,那个动作让沈婷心头猛地一跳——梁文昊有时候思考时也会做这样的小动作,撩头发的姿势、指尖划过发丝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那就分两桌吧,挤一起太难受了。”崇松替大家做了决定,然后转头看向老板娘,“老板娘,给我们推荐几个招牌菜呗?”
“好嘞。”
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点菜用的便签本和笔,一边写一边介绍:“我们家的烤生蚝是特色,用的都是当天进货的新鲜活蚝,蒜蓉酱是我自己调的秘方。还有烤带子、烤扇贝、烤鱿鱼须……最近新上了烤海胆,要不要尝尝?”
她微微弯腰将便签本放在桌子上给大家看,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更向前倾了几分,衬衫领口随之敞开更大的角度。沈婷清楚地看到,在她左侧锁骨下方靠近胸口的位置,有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像是吻痕褪去后留下的淡淡淤青,但边缘已经模糊不清了,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过去。
沈婷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视线死死盯着那片印记,脑子里疯狂运转着——那可能是撞伤,可能是过敏,可能是任何合理的解释,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直觉却在尖叫:那是吻痕,是某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标记。
“老板娘,你脖子上那块是怎么了?”坐在沈婷对面的一个女同事心直口快问了出来。
老板娘愣了一下,随即抬手摸了摸那个位置,笑容依旧是那副热情自然的模样:“哎呀,别提了,昨天进货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冰柜门角上了,当时都没注意,晚上洗澡的时候才觉得疼,一看都青了一大片。你们说是不是倒霉?”
她说着还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抱怨:“做餐饮这行真是,每天不是切到手就是撞到哪儿,身上到处是伤。”
“那可得小心点。”女同事关切地说。
“可不是嘛。”
对话自然地继续了下去,其他人开始讨论要点什么菜,只有沈婷还盯着那个位置。老板娘已经直起了身子,衬衫领口恢复了最初的角度,那片印记重新被布料遮住,只露出最上缘一小点若隐若现的暗色。
沈婷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柠檬水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心头那股翻涌的烦躁。她告诉自己,这世上巧合多了去了,一个擦伤而已,能说明什么?
可就在这时,老板娘转身走向另一桌去招呼新来的客人,沈婷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她的背影。那个背影远比正面更加惹火——短裙紧裹着饱满浑圆的臀部,裙摆因为走动而上移,几乎快要露出臀瓣下缘。黑色丝袜在大腿后方绷出圆润的弧度,丝袜顶端那条细细的蕾丝边若隐若现地卡在臀肉下方,随着她迈步的动作时隐时现。
沈婷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她右腿丝袜的臀线位置,靠近大腿根部的内侧,有一小片不起眼的脱丝痕迹。不是普通勾丝那种放射状的破洞,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后导致的纤维断裂,形成了大概指甲盖大小的一片网状破损。那片破损的边缘很整齐,破损的形状也规则得诡异,不像是不小心刮到桌椅造成的。
那更像是……被人用手指用力掐住、或者被某个粗糙的表面反复顶撞摩擦后留下的痕迹。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沈婷感觉自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捂住嘴,差点当场吐出来。
“婷婷,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旁边的女同事关切地问。
“没、没事,可能有点晕车,刚才坐车过来的时候就不太舒服。”沈婷强撑着笑容回答,声音都有些发颤。
“那你要不要喝点热水?”
“不用,我缓缓就好。”
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背包,实则是为了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手指用力掐着背包的带子,指甲深深陷进皮革里。那些照片、沈舒扬的话、陌生人发来的信息、眼前这个女人身上可疑的痕迹……所有线索像拼图碎片一样在她脑子里疯狂旋转拼接,逐渐形成一个让她浑身发冷的画面。
但她仍旧在挣扎,仍旧在试图说服自己:也许真的只是巧合,也许那些痕迹都有合理的解释,也许梁文昊只是出于好心帮过她几次,毕竟他本来就是那种热心肠的人……
“老板娘,再给我们来一打啤酒,要冰的!”
崇松的声音把沈婷从思绪里拽了出来,她抬起头,看到老板娘正端着两大盘烤串从后厨走出来。她走路的样子很稳,哪怕踩着那么高的高跟鞋,托着那么重的盘子,步伐依旧轻盈从容,腰臀摆动的节奏有种说不出的韵律感,像是已经习惯了在这种状态下工作——或者说,习惯了在这种状态下展示自己的身体。
她走到他们这桌,俯身将盘子放在桌子中央,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再次压低,沈婷几乎能透过衬衫的布料看到里面蕾丝内衣的边缘,以及内衣下那对乳房被挤压后形成的深邃乳沟。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随着她的靠近扑面而来,那香味很特别,不是普通柜台货,前调是清新的柑橘和柠檬,中调却透出浓郁的晚香玉和茉莉,后调则沉淀为檀香和麝香,层次丰富得不像是一个烧烤店老板娘会用的香水。沈婷对香水有些研究,这款香她曾经在一本时尚杂志上见过,是某个法国小众品牌的限量款,一瓶就要好几千块。
一个开烧烤店的女人,用得起这么贵的香水?
沈婷的心脏重重地沉了下去。
老板娘放好盘子直起身,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笑着说:“慢慢吃,不够再点,我就在柜台那边,有事喊我就行。”
她转身离开时,沈婷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上。右腿后侧靠近膝盖弯的位置,丝袜表面有一小片湿湿的痕迹,像是刚被水溅到,又像是……
沈婷不敢再想下去。
她收回目光,强迫自己拿起一串烤鱿鱼,机械地塞进嘴里。鱿鱼烤得很嫩,蒜蓉酱的香味在口腔里炸开,可她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只觉得嘴里发苦,喉咙发紧,每咽下一口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同事们还在热热闹闹地聊天,话题渐渐从菜品转向了老板娘本人。
“说真的,这老板娘身材也太好了吧,那腿,那腰,我一个女人看了都心动。”
“何止是心动,我要是男人,肯定天天来这儿吃饭,就为了多看她几眼。”
“你看她走路那样子,啧啧,够骚的。”
“喂喂,你们说话注意点,人家还在店里呢。”
“怕什么,她听不见。再说了,穿成那样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沈婷默默听着这些议论,手指死死攥着竹签,指节都泛白了。她突然很想站起来大声说“那是我老公认识的人,你们不许这么说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凭什么替这个女人辩解?她甚至不确定这个女人到底和自己老公是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老板娘又端着一盘凉菜走了过来,这次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女服务员。女服务员穿着同样的围裙,但身材比老板娘逊色不少,脸上也没有那种成熟女人的媚态,一看就是刚来打工的学生妹。
“小玲,你把这份拍黄瓜放那桌。”老板娘语气温和地吩咐,同时将手里的凉菜放到沈婷这桌,“这是送的,我们店新推出的凉拌海蜇皮,各位尝尝,给点意见。”
她说话时眼睛扫过桌上每一个人,最后目光落在沈婷脸上,嘴角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点点,但那笑容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抓不住。
沈婷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低头盯着盘子里的海蜇皮。海蜇皮切得很细,拌着红油和芝麻,看起来确实很诱人。可她一点胃口都没有。
“老板娘,你这家店开多久了?”崇松突然问。
“快两年了。”她笑着回答,身体斜倚在旁边的空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姿势放松而自然,“当初盘下这家店的时候,这一片还没这么多餐馆,这两年才慢慢热闹起来的。”
“那你挺有眼光啊,提前占了好位置。”
“运气而已,哪有什么眼光。”
她说话时,搭在椅背上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的边缘,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但沈婷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的指根处有一圈颜色稍浅的痕迹,像是长期戴戒指留下的印记,可现在那里空空如也。
已婚的女人,在工作时不戴婚戒?
又是一根刺扎进心里。
“老板娘这么漂亮,老公肯定也很优秀吧?”另一个男同事半开玩笑地问。
老板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他啊,还行吧,就是个普通上班族,每天忙得要死,都不怎么管店里的事。”
“那也太不体贴了,放这么漂亮的媳妇一个人操持店面。”
“习惯了,男人嘛,都这样。”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埋怨,眼神却飘向了柜台方向,像是在逃避这个话题。沈婷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那不是一个提起丈夫时应该有的表情,不是甜蜜,不是骄傲,甚至不是正常的抱怨,而是一种复杂的、掺杂着无奈和某种更深层情绪的表情。
沈婷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想:如果这个女人和梁文昊真的有什么,那她提起自己丈夫时会是这种表情吗?一个出轨的女人,提起家里的丈夫时,应该是愧疚,是心虚,是刻意回避……
可她刚才的表现,更像是……厌倦?
“老板娘,再来一打生蚝!”旁边那桌的客人喊道。
“来了来了!”
她立刻转身应声,脸上的表情重新切换回那种热情洋溢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异样从未存在过。她快步走向后厨,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短裙下摆随着步伐飞扬,露出更多大腿后侧的黑丝。
沈婷盯着那个背影,直到它消失在厨房门帘后面。她感觉自己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粘稠的蛛网,四周到处都是可疑的线索,可她每抓住一根线,都会发现自己被缠得更紧,离真相更近一步的同时,也离某种可怕的可能性更近一步。
她端起啤酒杯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却浇不灭心头那股越烧越旺的火焰。
这个女人,苏静。
她比自己想象中更漂亮,更性感,更有风韵。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媚态是沈婷这种年龄的女人学不来的,那种在男人堆里打滚多年磨炼出的圆滑世故,那种对自己身体的自信展示,都是沈婷不具备的。
如果梁文昊真的被她吸引……
沈婷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抓起一串烤鸡翅,狠狠地咬下去,仿佛要把所有的猜测、怀疑、恐惧都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旁边的同事们还在继续讨论着老板娘,话题越来越露骨。
“你们说,这老板娘一天得被多少男人骚扰?”
“那还用说,长成这样,又是开餐饮店,肯定少不了。我要是常客,我也得找机会多跟她聊几句。”
“说不定人家早就习惯了,说不定还乐在其中呢。”
“哎,你们说,她老公真不管啊?心这么大?”
“说不定管不了呗,或者……各玩各的?”
一阵暧昧的笑声响起,沈婷听得刺耳,却只能低头假装没听见。她感觉自己像个傻子,坐在这里听着别人议论可能和自己老公有染的女人,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帘被掀开,老板娘又端着一盘菜出来了。这次她换了只手端盘子,左手臂弯里还夹着一本点菜单。走过沈婷这桌时,她脚下突然一个踉跄,身体向前倾斜,手里的盘子差点脱手。
“小心!”崇松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手掌正好托在她裸露的手臂上。
“谢谢,谢谢。”老板娘稳住身形,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这地板刚拖过,有点滑,我该小心的。”
她说着,不着痕迹地从崇松手里抽回手臂,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意外。可沈婷却看到了,在崇松碰到她的那一刻,她身体僵硬了半秒,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间,虽然那个反应快得几乎难以察觉,但沈婷就是捕捉到了。
那不是对一个陌生同事的正常反应。那更像是……抵触?或者说是某种下意识的回避?
这个发现让沈婷的脑子更加混乱。难道崇松和她也认识?还是说,她只是在习惯性地回避所有男人的触碰?
老板娘把菜放下后就匆匆回了柜台,这次她没有再过来闲聊,而是站在柜台后面开始整理账本,偶尔抬头看看店里的情况,目光扫过来时也是公事公办的平和,不再有刚才那种刻意的热情。
沈婷盯着柜台方向看了很久。老板娘低头记账时,一缕头发从耳侧滑落下来,她抬手将它别回耳后,露出完整的侧脸轮廓。从侧面看,她的鼻梁更加挺直,下巴的线条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脖颈修长白皙,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随着她翻动账本的动作微微晃动。
这是一张很有故事的脸。沈婷想。不是那种天真烂漫的年轻女孩的脸,而是经历过世事、懂得人情冷暖的女人的脸。这样的女人,会轻易被一个已婚男人吸引吗?还是会更加清楚如何抓住一个男人的心?
沈婷突然觉得很累,前所未有的累。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壁纸是她和梁文昊的婚纱照。照片上的他笑得那么温柔,那么真诚,搂着她的腰,眼睛里满是爱意。
那样的梁文昊,真的会背叛她吗?
会吗?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如果换做平时,沈婷会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可是在这一刻,她却对她提不起一点好感,因为沈婷心里萌生了一股强烈的醋意,以她的这种容貌和能说会道的嘴皮子,勾搭到一个男人想必不是什么难事。
沈婷原本对老公的人品坚信不疑,她绝对不会相信他会背着自己在外边胡来,可是看到苏静本人,她的内心动摇了。
沈婷并没有向她挑明自己老公和她认识的事情,她甚至以为对方也不知道自己是梁文昊的爱人,因为对方看她时的眼神很自然,没有任何吃惊或是惊讶的表情。
可是沈婷哪里知道,苏静表现的自然是因为她早就知道沈婷会和她的同事过来吃饭,因为在这之前王晓龙打电话通知了她。
不止是苏静,就连她们部门的副经理崇松,也是听王晓龙吩咐做事的人。
崇松不知道王晓龙这么做的目的,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老板让他做的事情他照做就行,不该问的事情他也不会去过问,就算问了,王晓龙也肯定不会告诉他,王晓龙用自己总经理的身份吩咐他做事,他不敢不从。
崇松是很乐意按王晓龙的吩咐去做事,在一个集团里边,巴结好头头,成为他们的心腹平步青云,这是很有必要的。
他们大伙分了两桌,点了两大份海鲜烧烤和一些凉菜,一边聊天一边吃着,“味道怎么样,不错吧。”崇松问着大伙。
“嗯,老崇,你找的这家店真不错啊,烧烤做的很有味道,老板娘也正点,平时你小子没少来吧?”
“一般般啦,偶尔来,偶尔来……”
“什么偶尔来,刚刚看你小子盯着人家老板娘的那个眼神,估计是想打人家的主意吧。”坐在一旁的男同事连番的向他开着玩笑。
“唉,你可别乱说,人家可是有老公的人,听到不好。”
“咋的,你见过人家老公呀?”
“嗯,之前和朋友在这里吃饭的时候,凑巧见过一面,就是见过一面而已。”
“那她老公有你崇经理长的这么风流倜傥吗?”同事继续问。
“我算什么呀,老杨,你不用在这里讽刺我,我承认我不行,人家老公那可是长的文质彬彬比我要帅多了,而且还是当官的。”
“当官的,真的假的,哪个机关的?”
“她老公好像是在咱们税务局当科长的,上回我和朋友来吃饭,凑巧隔壁桌上有俩小流氓想要闹事,他们偷偷的往饭菜里放了一些虫子,说是食物不干净吃坏了肚子,直接就让老板娘陪他们1万。老板娘肯定不答应啊,这俩年轻人就报了警,有证据摆在这,也没法断定虫子是怎么进去的,然后老板娘就打电话把他老公叫来了,结果和那俩警察认识,她老公一来,轻而易举的就把这事给摆平了。”
“怎么轻而易举摆平的?”
“你想啊,警察来了之后看到饭菜里边确实有虫子,他们常用的方式也就是从中调和和稀泥,让彼此互相协商一下赔偿个合适的数目把问题解决就行了,一般是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再带去派出所。但是有熟人的话就情况就不一样了,她老公和派出所的这些人认识,他们自然就会上心来处理这个案件,结果一查,这俩人是个惯犯,经常用这种方式在外边骗吃骗喝。”
“是吗?”
“怎么,你不信,当时我就在旁边坐,还录了段视频,你们大伙看看。”
随后,崇尚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了一段视频,里边清楚的记录了当天发生的事情,沈婷急忙朝着屏幕趴了过去,因为之前听着他说对方老公是税务局科长的时候,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就已经涌上了她的心头,可是她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或许只是凑巧罢了。
不过当她看到屏幕中崇尚所指的那个男性确实是自己老公梁文昊的那一刻,沈婷只感觉眼前眩晕的厉害,四肢突然处在了一种麻木的状态,此时她大脑一片空白,耳边甚至有些嗡嗡作响。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觉得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可是视频中的那个男人的的确确是自己的老公梁文昊,画面拍的十分的清晰,作为相处了6年的枕边人,她不可能连自己的老公都认不出来。
“崇尚,你怎么看出这个男人是她爱人的?”沈婷忍着怒气,对他质问道。
“那还能有假吗,你看她们两个说话时候的样子有多亲密,后来我看她老公上车走的时候,老板娘还趴在她老公的脸上亲了一下。”
“你说什么?”
这句话,把沈婷气的不轻,如果说上次沈舒扬和陌生人给她看的相片她可以不信,但此时同事给她说的这句话,她就不得不信了,况且崇尚手中的那段视频她自己也看了,老公梁文昊和苏静看彼此的眼神确实有些不对。
对方把自己的老公误会成是别的女人老公,这让沈婷极为恼火,可是此时她也没办法向大家说明,不然这话怎么说,难道告诉大家,视频中的那个男人是自己的老公吗?这话倘若一处,大家会怎么看她,说不定会在心里把她当成是一个笑话,这种丢人的事情,她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