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〇想要再次强奸沈婷(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9,803 字
这段期间,沈婷已经感觉到老公明显比以前厉害了,但是她并不知道老公是借助的那些药水,毕竟他才刚刚30出头,有时候不行可能是工作压力大累的,等身体恢复了,自然就会像刚结婚那会儿一样勇猛。
刚刚进入妻子身体,梁文昊便急不可耐的摆动起了自己的臀部,那个温暖紧密的小穴让他为之疯狂,把自己的阴茎夹的甚是过瘾,做着急速的冲刺动作,沈婷的小穴顷刻间被摩擦的火烫,随着肉棒的不断抽插,她的呼吸也越发的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唇齿间发出似是痛苦的呻吟,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忘我的叫了起来……
在被那个男孩操的时候,因为碍于颜面,她要努力的保持住女性的矜持,可是面对自己的老公,她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只要老公能够尽兴,她可以像妓女一样放荡的去叫床,用女人最美的呻吟声来让老公得到满足。
“哦!……哦!文昊……哦哦哦……用力……用力……”
“婷,嗯!……嗯!我爱你……老婆,我爱你,老婆……”
“哦!……文昊,我也爱你……嗯!用力……不要对我客气……嗯!……”
在这个寒冬季节,窗外的小雪越下越大,路面也渐渐的结出了冰,不过他们屋里的地暖一直开着,即便此刻他们赤身裸体没有盖任何东西,在身体不断的运动中,肌肤上已经渗出了粒粒晶莹的汗珠。
一阵急速的抽插之后,梁文昊扶着爱人娇嫩的玉体让她变换了一个体位,妻子顺从的转过身,跪趴在床上,翘起自己丰满的肉臀,看着桃源口渗出的蜜液,如甘霖般剔透,黑色的阴毛在爱液的侵湿下黏成了一团,闪着淫靡的光芒。
望着那片诱人的美景,梁文昊不禁感叹道,妻子的小穴真的很美,除了上方那撮浓密的黑草丛,小穴周围看不到一根杂乱的毛发,就像被剃过一样干净,虽然生过孩子,可是饱满的肉唇却呈现出粉红色,如同少女的花蕾一样迷人。
梁文昊很想趴上去用舌尖在上面舔一下,可是却又担心妻子在心里觉得他是变态,便没好意思这样去做,不过却忍不住用指尖在柔唇上触摸了一下,小穴就像是小孩子的嘴巴一样,在受到手指触碰的刺激下,剧烈的收缩着。
妻子今晚的主动已经让他很满意了,又给自己口交,又用这种动物交配的方式跪趴在床上让自己爽,这种羞耻的做爱姿势他们很久都没有尝试过了,因为沈婷不喜欢像动物一样跪趴着翘着屁股,这会让她觉得非常羞耻。
想着这些,梁文昊心里兴奋到了极点,扶着爱人光滑的玉臀两侧,将肉棒再次插了进去。
下体的冲击力凶猛而急速,宛如脱缰的野马,狂暴奔腾,承受着老公一次次美妙的抽送,沈婷双手撕扯着下边的床单,面红如烧,喉中发出哀号的声音,随着身体一阵颤抖,她感觉有一股强有力的暖流从自己小穴的深处向外涌来,她知道自己就快到了,马上就要攀上山顶,双手乏力但是依然努力的抬起肉臀来迎合着自己的老公,呻吟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再快点……老公,再快点……”
“婷,舒服吗?”
“嗯!老公……你好棒……”
听着妻子淫荡的叫喊声,梁文昊再次加快了腰部的挺动,肉棒在温暖的小穴中狂插猛送,渐渐的,他感受到妻子小穴中涌出了大量的暖流,刺激着他的龟头,让他有种忍不住想射精的冲动,很多清澈的淫水在抽插中也被带了出来,滴在了下面的床单上。
梁文昊还不想这么快射精,他再次将妻子的身体翻了过来,趴在她的胸前亲吻了一会儿她的美乳,然后坐起身,先是托起她的一条美腿插了一阵,随后又把她的另一条美腿也架了起来,分别抗在自己肩膀两侧,前身用力的压了下去,把她的身体对折成了V字型。经过几次连续不停的变化体位,他的力气几乎也快用尽了,压在妻子身上做着最后的冲刺。
持续又过了几分钟,梁文昊觉得有股舒爽的液体已经汇集到了龟头位置,顷刻间就有爆发出来的冲动。
“老婆,我,我……”梁文昊知道自己忍不住了。
“不要停,老公,千万别停,就快到了,里边好痒,别停,再快点,再快点…………“沈婷把老公抱的很紧,配合着他努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臀部。
“老婆,我不行了,老婆……”
“到了,老公,就要到了……啊啊啊……”
“婷……我……我,我坚持不住了……”
“老公,舒服,好舒服……”
“婷,我好爽……”
在射精的瞬间,梁文昊努力的做出了最后一个冲刺动作,然后无力的倒在了爱人的身上,沈婷在爱人的猛攻中也被带到了高潮,畅快的抱着老公的身体,享受着高潮到来的快感,那种爽到天上的感觉让沈婷忘记了一切的烦恼,随后俩人很快便累的睡了过去。
这一晚,沈婷没有再失眠,舒舒服服的睡了个好觉,一直到第二天10点的时候才起床。
梁文昊早晨起来的时候看到爱妻睡得很香就没敢把她吵醒,做了早餐,吃过早餐后送女儿去了幼儿园,顺便再去上班。
沈婷起床后,看到老公为自己准备的有早点,把早点放在微波炉里热了一下,吃过早点,她就开始做家务,把房间里里外外全都打扫整理了一下,做完这一切,时间已经是11点30了。
沈婷在家无事可做,觉得有些闷,就拿出手机,给闺蜜打了一个电话,约她外出逛街。当她在电话簿里看到沈舒扬的时候,没有犹豫,直接把他的电话拉进了黑名单,顺便也在微信里删除了他的好友,这次她是铁了心的要和那个男孩断绝关系。
不过对于昨晚沈婷气愤离开的事情,沈舒扬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因为他觉得沈婷伤心只是因为女人碍于面子,在那种场合做爱不小心被外人撞到,她觉得丢脸了,心里一时气愤而已,只要事后等她气消了就没事了。毕竟他们已经发展到了这层关系,只要有了第一次,2次3次以后随便怎么玩她都行,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所以沈舒扬根本就没当回事,该吃吃该喝喝,中间隔了一天,他觉得沈婷的气或许已经消了,才主动拿出电话联系了她,他甚至都已经计划好了,把她约出来吃饭,看电影,然后再拉她去宾馆开房,在临放假回家前一定要和她再好好的干上一炮。
可是当他拿出手机给沈婷打电话的时候,连续拨打了几次都没打不通,电话一直占线,随后沈舒扬又打开微信,想要给沈婷发消息,结果发现消息不能发送,她竟然把自己拉入了黑名单。沈舒扬突然有些懵逼了,他不知道沈婷是何意思,她想和自己玩真的吗?
因为这几日放假,沈婷没来学校,沈舒扬就想着去她家找她,但是又怕撞上她的老公,所以思考再三,他没敢这么做。
连续两晚,沈舒扬只是在她家小区门外徘徊了一阵,都没能见到沈婷出入,直至三天后去学校,上午,沈舒扬来到办公楼的楼下,看到楼上沈婷画室的大门开着,他知道她来了,因为画室大门的钥匙只有她有。
沈舒扬带着些许怨气和一堆的问号,快速的跑上了楼,一口气来到了沈婷办公室的门前,看到她正坐在里边写着东西。
听到门口的响动,沈婷抬起头,看到男孩已经站在了门口。
就在今天来学校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沈舒扬肯定会来找自己,或者道歉,或者问自己拉黑他的原因,沈婷再三在心中告诫自己,无论这次他对自己施展什么手段,即便是跪在自己面前,她都不能心软,坚决和他划清关系。
男孩刚刚走进屋之后,顺便把门也给关上了,径直朝着沈婷这边走了过来,就在即将来到她身旁的时候,沈舒扬开了口,而且表情凝重的注视着她。
办公室的窗帘半掩着,冬日上午的冷光从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苍白的光带。空气里有细微的尘埃在光柱里缓慢地浮动,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男孩的呼吸声在这片寂静里显得格外粗重,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胸腔微微起伏。
“为什么躲着我?”
这五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方式很特别——不是质问,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某种黏稠质感的低语。他的舌尖在口腔里轻轻刮过上颚,让每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油。那双眼睛死死地锁在沈婷脸上,眼皮几乎一眨不眨,瞳孔深处藏着某种沈婷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学生看老师的敬畏,不是年轻人看成熟女性的青涩爱慕,而是一种近乎狩猎者的专注。
沈婷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钢笔,金属外壳硌得掌心生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办公室里太安静了,静到她能听到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还有隔壁办公室隐约传来的打印机嗡嗡声。这些日常的声音此刻都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你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比她想象的要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句问话的后半截其实已经卡在了喉咙里。她不敢把话说得太长,害怕声音会颤抖。
沈舒扬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往前走了一小步,仅仅一步,鞋底与地板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个动作很小,却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伸手可及的范围。沈婷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年轻男孩特有的、混合着洗衣液和汗腺气息的味道,还有一种更模糊的东西——像是某种廉价沐浴露的甜腻香气,又像是……那天晚上她在他身上闻到的,属于她自己的、女性分泌物的酸涩气息。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一样刺进她的脑海里,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沈老师。”
他又开口了,这次声音更软了一些,几乎带着恳求的意味。但他的眼神没有变,依然死死地盯着她,像是在确认她脸上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每一寸肌肉的紧绷。沈婷终于明白那种眼神是什么了——是在观察猎物。
她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憷,整个人也跟着紧张了起来。背脊的肌肉不知不觉地绷紧了,肩胛骨向后收紧,脖子僵硬地挺直。这是一种本能的防御姿态,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沈舒扬注意到了——他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那个弧度小到几乎看不见,却像一道刀锋划过的痕迹。
“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
他的手抬了起来,动作很慢,像是在担心惊吓到她。但那只手的轨迹很明确——不是要碰触她的肩膀,不是要做任何友好的手势,而是直接伸向她的上臂,那个位置一旦被抓住,就很难挣脱。沈婷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地起身,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嘎”一声。
“别碰我!”
她向后退了一大步,动作太快,膝盖撞在了桌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这剧痛反而让她清醒了一些,她强忍着转身就朝着办公室另一边走去,想要拉开距离,想要创造安全空间。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哒哒声,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她自己的神经。
但沈舒扬跟得太紧了。
她还没走出三步,身后就响起了他的脚步声——不是跑,而是那种平稳的、不慌不忙的快步走,鞋底落地的声音很有节奏。他的身影在余光里急速接近,像一道不断扩大的阴影。沈婷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加快脚步,想绕到文件柜后面,想拉开距离,想……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不是轻轻地搭上来,不是礼貌的触碰,而是五指猛地收紧,指关节深深地陷进她上臂的软组织里,隔着羊绒衫的针织纹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五根手指的形状、温度,以及它们施加的压力。那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掐进肉里。沈婷浑身一颤,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沈老师,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沈舒扬的声音就贴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还未完全褪去的荷尔蒙味道。那句话听起来像是诚恳的道歉,但如果仔细分辨,会发现在“原谅我吧”四个字的尾音里,藏着一种奇怪的上扬——那不是恳求,那是试探。
沈婷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然后她猛地发力,用尽全身力气将手臂往后一甩,试图挣脱那只手的钳制。她的动作太突然,力量也超出了沈舒扬的预料,那只手果然松开了。但就在松开的瞬间,沈婷感觉到了一阵刺痛——他的指甲在她胳膊上划过,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痕迹。
她顺势转过身,拉开两步距离,隔着大约一米的空间与他对峙。胸口剧烈起伏,羊绒衫下的乳房随着呼吸急促地晃动,她能感觉到乳头在布料摩擦下传来的细微异样感——不是因为欲望,纯粹是生理性的紧张反应。但这份紧张在她强压之下被迅速转化为一种冰冷而决绝的气势。
“你不需要道歉。”
她的声音比刚才冷了许多,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句话而凝固了,尘埃在光柱里停止浮动,窗外远处的汽车鸣笛声好像也消失了。
她盯着沈舒扬的眼睛,强迫自己不要移开视线。她知道,任何一丝闪躲都会被他解读为软弱,为动摇,为可乘之机。所以她必须直视他,必须用最坚定的姿态斩断这一切。
“以前的事我都已经忘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沈婷感觉到自己的喉咙里涌起一股苦涩的味道。她怎么可能忘记?那个逼仄的储藏室,空气中浮动的霉味,身体被压在冰凉的墙面上,男孩粗重的喘息,还有……那些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崩溃的快感。那些记忆像是一盘倒带录像,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但她必须说忘了,必须这样说,否则她就再也无法说服自己走出这个泥潭。
沈舒扬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那种伪装的恳求和温顺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讶、不解,以及隐隐愤怒的神色。他的手在身侧轻轻握成了拳头,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希望以后你能现实一点。”
沈婷继续说,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后背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羊绒衫的内里贴着皮肤,传来湿漉漉的黏腻感。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随时会炸开。
“不要再干一些不切实际有损自己形象的事情。”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老师在教训学生,但它的潜台词只有两个人明白。沈婷刻意使用了“不切实际”这个词——她在暗示他们的关系是虚幻的、不可能的、注定会带来毁灭的。她也在说“形象”,既指沈舒扬作为学生的形象,也指她自己作为教师的形象。这是她在这场对峙中第一次亮出底牌:这件事已经不仅仅是两个人的私情,它关系到他们的社会角色、责任、前途,以及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看似稳固的人生。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随着吸气微微鼓起。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脸上,在她侧脸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线,从额头到鼻尖,再到下巴,每一处转折都紧绷着,像是用石膏雕出来的。
“你记住。”
这两个字她说得很重,几乎是咬着牙发出来的。她必须让他明白,这不是在讨论,不是在商量,而是一个已经做出的决定。
“从今往后,我们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仅此而已。”
最后四个字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像是石头一样砸在地板上。说完这句话,沈婷感觉到一阵虚脱感涌上来——不是软弱,而是一种终于把话说出口的释放。她以为这样就能结束了,以为这样就能划清界限,以为这样就能……
但沈舒扬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男孩的表情凝固了大约三秒钟。在这三秒里,他的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是空白,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思维和感知。然后,那层伪装彻底碎裂了。
他的嘴角开始抽搐,不是悲伤的抽搐,而是一种近乎神经质的、压抑不住的笑意在肌肉下涌动。他的肩膀微微耸动起来,胸腔里发出了低沉的气音——那是一种介于哼笑和喘息之间的声音。他的眼睛睁大了,瞳孔深处迸发出一种沈婷从未见过的狂热光芒。
“你说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变了调,不再是刚才那种柔软的恳求,而是带着一种尖锐的、近乎撕裂的质感。
“什么普通关系?”
他又往前跨了一步。这一步比之前的任何一步都要大,都要快,鞋底重重地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办公桌上的笔筒因为这震动轻微地晃了晃,几支笔滚了出来。
沈婷下意识地后退,但身后就是文件柜,她没有空间了。她的背脊抵在了冰冷的金属柜门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羊绒衫,她能感觉到金属的坚硬和寒意正透过布料渗进来。
“为什么要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沈舒扬的声音越来越高,语速也越来越快。他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那些压抑了好几天的怨气、不解、愤怒,还有某种沈婷不愿深究的、近乎病态的执着,此刻全都喷涌出来。
“难道那晚我们抱在一起做爱的时候你不快乐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子,直直地捅进了沈婷最脆弱的地方。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失去了血色,手指在身体两侧死死地攥紧了,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的肉里。她想反驳,想尖叫,想否认,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沈舒扬看到了她脸色的变化,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屈辱。他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了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那笑容扭曲了他年轻的面孔,让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学生,而像某种……某种沈婷无法理解的、带着原始兽性的生物。
“当时你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真实!”
他几乎是在吼了,声音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震得天花板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在我把你压在墙上,扒掉你的裤子的时候,你没有反抗!在我把你的腿抬起来挂在我腰上的时候,你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在我操进去的时候,你的身体在发抖——但不是害怕,老师,不是害怕,是兴奋!你的小穴紧紧地吸着我的鸡巴,吸得那么紧,像是在求我不要拔出来!”
“闭嘴!”
沈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的,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羞耻感。她想捂住耳朵,想逃跑,想从这个房间里消失,但她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沈舒扬没有闭嘴。他反而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了她面前,那张年轻的脸在她眼前放大,她能看清他瞳孔里的每一个细微的反光,看清他鼻尖微微渗出的汗珠,看清他因为激动而颤抖的下唇。
“在你被我插的时候,你的身心是多么的快活!”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沈婷脸上。她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不是物理上的疼痛,而是那种被当众扒光、被暴露所有羞耻秘密的精神酷刑。
“我知道,”沈舒扬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下来,变成了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恶毒甜蜜的调子,“你从来都没被男人插的这么爽过。”
最后那个“爽”字,他是用气声吐出来的,舌尖轻轻抵着上颚,让那个音节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气,像是毒蛇吐出的信子。
沈婷的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办公室里的一切——文件柜、办公桌、墙上的挂画、窗外的阳光——全都模糊成了扭曲的色块。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要把肋骨震断。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上眼眶,但她死死地咬住了下唇,用疼痛强迫自己不要哭出来。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那个晚上,在那个狭小、昏暗、充满霉味的储藏室里,当这个比她小十岁的男孩把她按在墙上,当他的阴茎蛮横地插进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她的确感受到了某种……某种她从未在丈夫身上体验过的、近乎毁灭的快感。那不是愉悦,不是温柔,不是爱,而是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将理智和道德全部撕碎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像是不再属于她自己,像一个被输入的指令激活的机器,疯狂地迎合,贪婪地索取,然后在某个无法控制的瞬间彻底崩溃。
她记得自己高潮时的样子——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喉咙里发出像野兽一样的呜咽。她记得自己死死地抓着男孩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抠出了血痕。她记得自己在那之后瘫软在地上,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腿还在无法控制地抽动,小穴里流淌出来的混合液体把地面都弄湿了一小片。
这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而现在,这个男孩站在她面前,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把这些她拼命想要遗忘的东西全部撕开、摊平、展示。他不只是在羞辱她,他是在告诉她——你逃不掉的。
因为你身体记得。
因为你的阴道记得被那根年轻的、充满活力的阴茎撑开时那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
因为你的子宫记得被那滚烫的精液浇灌时那种深入骨髓的灼热。
因为你的乳头记得被他用牙齿啃咬时那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因为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条神经,每一块肌肉,都记得那晚发生的一切。
沈婷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东西——那是她的生理反应在对抗她的理智。她的双腿之间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子宫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拉扯了一下,传来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酸涩感。她的乳头在羊绒衫下硬了起来,顶端摩擦着布料,带来难以忽视的、令人羞耻的刺激。
她这才意识到——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在这个她下定决心要断绝关系、要回归正常生活、要忘记一切的时刻,她的身体却在回忆,在渴求,在向那个不该记住的男孩发出信号。
沈舒扬看到了她的颤抖。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暗了,瞳孔的深处燃烧着某种近乎狂喜的光芒。他盯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盯着她泛红的眼眶,盯着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盯着她死死攥紧的拳头,盯着她那双想要逃跑却无法动弹的腿。
他全都看到了。
“老师。”
他又用那种软软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声音叫了一声。但这声音此刻听起来更像是一种赤裸裸的嘲讽。
“你嘴上说不要,但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他伸出手,动作很慢,像是在给猎物足够的时间去恐惧。那只手没有直接碰触她,而是悬在半空中,指尖对着她的胸口,隔着一层羊绒衫和空气,描绘着她乳房起伏的轮廓。
沈婷像是被毒蛇盯住的青蛙,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她能看到那只手的形状——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手背上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轻微地跳动。那是一双年轻男孩的手,充满了力量和侵略性。
她还记得这双手是怎样粗暴地撕开她的衬衣扣子,是怎样狠狠地把住她的乳房揉捏,是怎样掐着她的腰把她死死地按在墙上,是怎样分开她的腿、扒掉她的内裤、然后……
“那天晚上,”沈舒扬的声音变得愈发轻柔,像是在讲一个甜美的睡前故事,“你的奶子被我捏得发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我咬它们的时候,你叫得很大声——不是疼,是爽。你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我刚插进去一点,你就死死地夹住我,像是不想让我出来。”
“我让你说……”
沈婷的声音哽咽了,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她抬起手想要擦掉,但泪水太多,擦不完。她的妆花了,睫毛膏在眼角晕开,让她看起来像个狼狈的小丑。
“我让你说让我操你,”沈舒扬自顾自地继续说,完全无视了她的崩溃,“你就真的说了。‘操我’,你是这么说的,声音又软又骚,像个妓女。然后我就狠狠地干了进去,把你干得浑身发抖,干得你的奶子都在晃,干得你的口水都流出来了……老师,你当时的样子,真淫荡。”
最后那三个字,他说得又慢又清晰,每个音节都像是在凌迟沈婷最后的尊严。
办公室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窗外的阳光好像也变暗了一些,那些在光柱里浮动的尘埃此刻全都静止了,像是在围观这场残忍的审判。远处的汽车鸣笛声再次响起,但这次听起来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沈婷的身体还在发抖,泪水还在流淌,但她的脑子里却出现了一片可怕的空白。所有抵抗的意志,所有重建的决心,所有道德和责任的枷锁,此刻全都碎成了粉末。她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只剩下那些羞耻的记忆,还有身体深处传来的、无法控制的、令人作呕的生理反应。
沈舒扬的手终于落了下去。
不是碰触她,而是轻轻地、几乎是温柔地,拂开了她脸颊上的一缕碎发。他的指尖擦过她潮湿的皮肤,留下一道微凉的触感。
“老师,”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你逃不掉的。”
“你的身体是我的了。”
“它会永远记得我。”
“永远。”
听着男孩下流的语言,沈婷的心里一阵酸痛,就像是有一把刀插在胸口,虽然这些话难听至极,但是不可否认,他说的这些都是事实,自己的的确确在他面前展现出了放荡的一面,沈婷的心理充满着懊悔,悔恨那晚自己是不是昏了头。
不过现在后悔没有任何的用,她只能告诫自己不能再继续错下去,沈婷没有向他辩解什么,她稍稍平静了一下内心起伏的情绪,随后抬起手指着对面的大门,对男孩说:“请你出去。”
“沈老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沈舒扬没有动。
“你就当是我对不起你吧,不管你怎么想,总之我们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
“我不,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不要和你分开,绝不。”
短短才几天,沈舒扬没想到沈婷的态度会变化的这么快,和自己之前在一起的时候来了个180度大转弯。原本那个已经被自己撩到手的美女老师现在却提出要和自己撇清关系,他当然不干,因为仅仅操她一次这是远远不够的,他所想的,是让这个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彻底的臣服在自己胯下。
就在这时,他的情绪突然有些失控,冲过去紧紧的把沈婷抱在了怀里。
“沈舒扬,你干什么,你快松手。”
沈婷用手推着他。
“我不松。”
沈舒扬的语气中充满着一股怒火。
“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你喊啊,把人全都喊来,让大家看看我们在干什么,反正搂搂抱抱这种事情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全身上下该看的我也看了,该摸的我也摸了,该玩的地方我也玩过了,只要你不觉得丢人就大声喊,我反正是不怕被别人知道。”
“沈舒扬,你怎么这么无赖,你看看你都说了些什么,我以前真是看错了你。”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一会儿对我好,一会儿就装作不认识我,你是在给我玩变脸吗,你就是在戏弄我的感情,玩弄我的感情,现在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想把我甩掉……贱人,告诉你,不可能。”
“你再骂一句?”
“贱人。”
“流氓,沈舒扬,你就是个臭流氓。”
沈婷在他胳膊上狠狠的拧了一下,力气很大,疼的男孩凄惨的叫了一声,脸上的表情瞬间皱成了一团,但是他并没有松开搂着她的双手,看到沈婷反抗的这么激烈,他的火气一下上来了,弓下腰托起沈婷的小腿肚一把将她整个人横着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朝着一侧那个3平米左右的卫生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