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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节

第80章〇以死抵抗(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1万 字

  “你干什么,你快放我下来。”

  “就不放。”

  沈婷双脚失去了地面的支撑,在激烈的反抗中,她差一点就摔在地上,情急之下,双手无奈的搂住了他的脖子,不过她也不会任由沈舒扬就这样得逞,而是趴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下去,奢望着对方疼痛之下会松开双手。

  可是沈舒扬没当回事,忍着疼大步走进了卫生间,抱着沈婷的身体让她坐在了洗脸台上,随后强行岔开她的双腿,臀部向前紧紧的贴在了她的私处,阻止她双腿合拢。一手继续抱着她,一手伸进了她的裙摆撕扯着她的底裤,企图对她霸王硬上弓。

  “沈舒扬,你这个混蛋。”

  沈婷赶忙把手放了下去来阻挡他。

  “贱人,你是觉得折磨我很开心,是不是。”

  “你快松手,你不能对我这样,不能。”

  “你知道你有多气人吗,今天我非得把你弄明白,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得到你,狠狠的教训你个贱人,不把你弄服决不罢休。”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你不要以为我是说着玩的,我现在就弄给你看。”

  在实施强暴的过程中,男孩口中一口一个贱人的羞辱着沈婷,此时的猖狂已经超乎了沈婷的想象,如果不是此时他正在实施的暴行,沈婷断然不敢相信这个男孩会这样野蛮的对待自己,而自己也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来反抗他,可是他却摆出一副势必要强奸自己的姿态。

  沈婷深知这不是在玩笑,此时他的状态就如同一头发了情的禽兽,双眼中好似喷出了火,连裤袜和那件贴身的小裤衩已经被他撤下了好几公分,私处那撮浓密的阴毛也已露出了大半,他是真的打算要在这个小房间内和自己发生性关系。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来阻挡他,或许唯一可用的方式就是大声喊叫,倘若附近的人听到声音,肯定会过来,男孩的恶行就不能得逞了。

  可是她能喊吗,她不能,如果她和沈舒扬的事情被外人知道的话,丢了工作还只是其次,她必然会沦为学校师生们的笑柄,恐怕不仅仅是学校,这种丑事一旦被人传到网上,亲人,朋友也都会鄙视她,更何况丢人的不仅仅是她自己,给老公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到了那个时候,就连自己的老公和孩子也会被外人指指点点,无法做人。

  她有些陷入了绝望,想着种种后果,沈婷的泪水顷刻间便湿润了眼眶,双手也渐渐放弃了抵抗。她不敢看他,随后把脸侧着扭去一旁,不过就在这时,她看到旁边不远处放着一个笔筒,笔筒内有一把美工刀。

  顿时,一个极其危险的想法在脑海中闪过。

  沈婷赶忙伸过手,抓起笔筒内的美工刀,在自己面前用力的舞了一下,刀刃划在了沈舒扬的手背上,感受到剧烈的疼痛,沈舒扬顿时松开了自己的双手,本能的朝后退了几步,沈婷也趁机从洗脸台上跳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美女老师拿着小刀对着自己,他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不过,沈婷并没有想用小刀对他怎么样,她只是想保护自己,男孩的手背被划了一下,还好伤口不是很大,不过自己的这个举动足以能够震慑到他。随后,沈婷把手缩了回来,将小刀抵在了自己的脖颈处,满面泪水的冲着他大喊:“沈舒扬,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死给你看。”

  这一下,男孩彻底被吓坏了,刀刃紧紧的贴在沈婷的脖子上,只要稍稍一用力,就有滑破肌肤的危险,沈舒扬心里自然是害怕的不得了,因为此刻沈婷的情绪极不稳定,他担心老师想不开会做出傻事。

  “沈老师,我……你不要这样,有话好说呀,你先把刀放下来。”

  男孩的语气顿时就变软了,不过沈婷并没有回应他,眼角处的泪水继续流淌着……

  “哎!”

  沈舒扬无奈叹了口气,之前蛮横嚣张的模样顷刻间荡然无存,一脸忧伤的看着沈婷,“沈老师,对不起,一切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这样,你千万不要难过,更不要想不开,如果你讨厌看到我,我现在就走,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沈舒扬哀求着她,可是沈婷担心他是假意,仍旧没有放松警惕,沈舒扬见劝不动她,突然双腿向下一沉,跪在了她的面前。

  “沈老师,我求求你,把刀放下来吧。”

  “你不是想强暴我吗,沈舒扬,来呀,有本事你就试试看啊!”

  虽然男孩服了软,不敢再对自己做出一丁点放肆的举动,可是对于沈婷而言,此时内心的痛苦却丝毫没有减少,因为这种局面是她真心不愿看到的。

  她已经下定决心和男孩断掉关系,可即便以后不再来往,但在她心里,并不代表自己讨厌他。相反,她对沈舒扬有着强烈的感激之情,因为以前和他相处的过程中男孩对她的体贴照顾甚至比自己的老公都要有心,还有遇到危险时候挺身而出的保护,她始终记忆犹新,她不可能会忘记。

  可是经过刚刚这件事,沈婷有些心灰意冷了,内心甚至对他产生了一些恨意,是真正的恨意,尤其是他张嘴骂自己“贱人”,沈婷觉得那两个字特别的刺耳,她此刻哭的很伤心,她感到无比的绝望,说话间透着一股沙哑的嗓音,不停的抽噎着……

  “我不敢,我错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舒扬,你不是很狂吗,刚刚你的嚣张劲到哪去了,你来呀,让我看看你今天到底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我……我不敢。”

  “不敢?还有你不敢做的事情,你刚刚差点强奸了你的老师,沈舒扬,我万万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我以前真是瞎了眼,看错了你。”

  “我……是我该死。”

  就在这时,沈舒扬抬起手,朝着自己猛抽了一个耳光,“是我不对。”再次抽了一下,“我该死”……“是我不对”口中反复重复着这些话,每说一句,他都会抽打自己一下,连续不停的打了有10来次。

  “沈舒扬,你记住,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看着男孩不断的乞求自己,并且朝自己下跪,呈现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沈婷有些心软了,不管他是不是真心有悔意,但是至少不敢再对自己无理了。

  随后,沈婷将手放了下去,不想再和他继续计较,毕竟这是在学校,他们已经在这里纠缠了近半个小时,万一有老师进来找她,看到这些情况,那就说不清楚了。

  “你走,我永远也不想再看到你。”

  紧张的气氛暂时得到了缓解,沈舒扬心里稍稍的松了口气,他现在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担心万一再说错话又会激起沈婷的愤怒,“老师,对不起。”沈舒扬再次道了句歉,而后起身,转身离开了这里。……

  沈舒扬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种结果,他一直都坚信,沈婷是爱自己的,如果她对自己没感情,那晚根本不会在楼梯口和自己发生性关系。因为沈婷不同于那些生性放荡的女人,把打炮、一夜情这种满足生理需求的行为看的很淡,她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女人,她只会对自己喜欢的人才会投怀送抱。

  他也知道,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就是她的老公,沈婷对他的态度时好时坏,忽冷忽热,肯定是受了她老公的影响,她害怕和他在一起会对不起自己的老公,这会让她产生强烈的内疚感,沈舒扬把这一点看的很透彻。

  刚刚进来的时候,沈舒扬是有些小生气,气她这些天不接自己电话,可是他的野蛮无理却是装出来,他原本是想着,依靠自己的蛮横占有她,毕竟他们已经有过一次了,她的内心已经被自己攻破了,所以用些蛮横的手段无所谓。

  就像张爱玲说过的一句话,通往女人灵魂最近的道路是阴道,沈舒扬想着用鸡巴狠狠的把沈婷日服,日爽了,她自然就会对自己百依百顺。

  可最终,他却没能成功……

  带着信心跑来办公室,结果却失望而归,不仅没有得到沈婷,却反而收到了反效果,此时沈婷肯定是恨透了自己,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拿刀抵着自己脖子,当时沈舒扬看的清清楚楚,小刀的刀尖都已经把脖子上的肌肤按陷了进去,随时都有刺破皮肤的可能,沈舒扬真的是被她的这番举动给吓懵了。

  倘若她真的一时冲动出了意外,那么给沈舒扬留下的就不仅仅是后悔了,他一定会痛苦终生。

  从沈婷办公室离开后,沈舒扬回了教室,趴在课桌上整整一上午都没有动。他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是沈婷满面泪水拿着美工刀抵在脖子上的凄然模样,一会儿是她裙摆被撩起时那截雪白大腿在灯光下泛着的诱人光泽。那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他扯下来大半,浓密乌黑的阴毛都露了出来,再往下一点点就能看到那道粉嫩的肉缝了。他记得那晚在楼梯间里,沈婷的屄穴又紧又热,湿润的肉壁裹着他鸡巴的感觉简直要命,光是回忆就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可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那个贱人居然敢拿刀威胁他,真是给脸不要脸。沈舒扬咬着牙,手指在课桌底下悄悄伸进裤兜,隔着布料揉搓自己胀痛的阴茎。教室里其他同学都在认真听课,没人注意到他这边的小动作。讲台上数学老师正在讲解函数题,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这声音反倒刺激得他更加兴奋。他幻想着沈婷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前,裙子底下那片被他扯乱的内裤还歪歪斜斜地挂着,湿润的蜜穴可能还在微微发烫,毕竟刚才他那么用力地贴着她蹭了那么久。她说不定现在已经去了卫生间,正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红肿的阴唇,或者用手指偷偷插进去试探那里有没有被他弄伤。

  想到这儿,沈舒扬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他换了个趴着的姿势,把勃起的阴茎压在课桌边缘,借着轻微的摩擦来缓解那股燥热。贱货,装什么贞洁烈女,那晚在楼梯口跪着给他口交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德行。他用手机打开微信,找到田壮壮的聊天框。这个自称富二代的傻逼最近老是拐弯抹角打听沈婷的事,虽然烦人,但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田哥,在忙啥呢?”沈舒扬发了条消息过去。

  几乎是秒回:“哟,沈老弟,上课还玩手机啊?哥哥我刚从健身房出来,正想找你唠唠。”

  “没啥,就是心情不好。”

  “咋了?跟哥说说,是不是遇到啥麻烦了?”

  沈舒扬盯着屏幕,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悬停了一会儿。这个田壮壮虽然满嘴跑火车,但出手确实阔绰,在直播间里刷礼物眼睛都不眨一下。如果他真有网上吹的那么牛逼,说不定能帮自己搞定沈婷。反正那贱人现在恨透了自己,不如找个人来治治她。

  “田哥,你之前不是老问我直播里那女孩的事吗?”沈舒扬敲出这句话,发送前又删掉了。不能这么直接,得慢慢钓。他重新输入:“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遇到了个特别难搞的女人,妈的给脸不要脸。”

  “哈哈哈,我当什么事呢。”田壮壮回得飞快,“女人嘛,都是欠收拾的货。你越惯着她,她就越蹬鼻子上脸。跟哥说说,什么样的女人能把我们沈老弟气成这样?”

  沈舒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把沈婷的真实身份说出来。他含糊地描述:“就是个装清高的老师,表面上正经得要命,私底下骚得很。我本来都快得手了,结果她突然翻脸,还拿刀威胁我。”

  “拿刀?”田壮壮发了个惊讶的表情,“这么烈?不过沈老弟,哥跟你说,越是这种表面装正经的女人,操起来越带劲。你得用对方法,硬来没用,得玩心理。”

  “心理?”

  “对啊。这种女人最怕什么?最怕丢人,最怕身败名裂。你得抓住她的把柄,让她不敢反抗。比如拍点照片视频什么的,她要是敢不从,就把东西散出去。放心,这招百试百灵。”

  沈舒扬看着屏幕上的话,心脏砰砰直跳。拍照?视频?这主意他之前还真没想过。那晚在楼梯间黑灯瞎火的,他光顾着爽了,哪有心思拍什么照片。不过田壮壮说得对,要是手里有沈婷的把柄,她还敢这么嚣张吗?那个贱人最在乎的就是脸面,怕被学校知道,怕被老公发现,怕成为别人的笑柄。

  “田哥,你这方法……靠谱吗?”沈舒扬打字的手都有些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沈婷被他用照片威胁,不得不跪在他面前给他口交的场景了。那个一向端庄优雅的美女老师,含着眼泪用那张漂亮的小嘴伺候他的鸡巴,光是想想就让他差点射出来。

  “当然靠谱,哥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都多。”田壮壮发来一段语音,语气里透着得意,“不过沈老弟,你得选对时机。这种女人警惕心强,第一次得手之后她会特别防备。你得等她放松警惕的时候再下手,比如趁她家里没人,或者找个她没法反抗的地方。”

  沈舒扬把这段语音反复听了好几遍。家里没人?沈婷的老公经常出差,儿子又住校,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确实不少。而且她家那栋楼是老小区,隔音差,邻居都上了年纪,晚上睡得早。如果趁夜摸进去……

  他裤裆里的阴茎胀得发痛,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内裤都弄湿了一小片。讲台上的数学老师还在讲题,但沈舒扬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他满脑子都是沈婷那双修长白皙的腿,那对丰满挺翘的奶子,还有那晚插进去时又紧又热的触感。这次不一样,这次他要彻底征服这个贱人,要让她跪着求他操她。

  “田哥,谢了,我好好想想。”沈舒扬发完这条消息,关掉了微信。他得好好计划一下,不能像上午那样莽撞了。沈婷现在肯定还处在惊魂未定的状态,这几天得先晾着她,让她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等她放松警惕,以为他再也不敢骚扰她的时候,再突然出手,打她个措手不及。

  至于具体怎么做……沈舒扬想起沈婷办公室隔壁就是一间空置的储物室,平时很少有人去。如果能把沈婷骗到那里去,或者干脆趁她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时候直接闯进去,把门反锁,到时候她想跑都跑不掉。储物室里没有窗户,隔音也好,就算她叫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他可以慢慢玩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够了再拍几张照片,到时候看她还敢不敢反抗。

  这个计划让沈舒扬兴奋得浑身发热。他已经在脑子里演练了好几遍:先找借口去办公室找她,趁她不注意把门锁上,然后直接把她按在办公桌上。这次他不会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一上来就撕了她的裙子,把她那双美腿掰开,用鸡巴狠狠地操进去。他要一边操一边骂她,骂她是贱货,是骚逼,是被老公操腻了才出来勾引学生的破鞋。他要让她哭着承认自己就是个欠操的婊子,求他操她,求他射在她里面。

  光是幻想这些画面,沈舒扬就差点在课堂上射出来。他赶紧深呼吸几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急,得等时机。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让她放松警惕。

  中午放学铃响的时候,沈舒扬从课桌上爬起来。他裤裆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的不太舒服。他故意磨蹭到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等人都走光了才站起来,弓着腰尽量掩饰胯下的窘态。

  走出教学楼,冬日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沈舒扬眯着眼睛看向教师办公楼的方向,三楼最东边那扇窗户就是沈婷的办公室。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是在哭,还是在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说不定她正躲在卫生间里,用手指插着自己的屄穴自慰呢。那种表面正经的女人往往性欲最强,只是平时压抑得太狠了。那晚在楼梯口她不就是吗,一开始还扭扭捏捏的,等他真插进去了,骚水多得能把内裤都浸透。

  沈舒扬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决定先去出租屋换条裤子。他得回去好好筹划一下,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坐上公交车,车厢里挤满了放学回家的学生。沈舒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抱在腿上挡住裤裆。车子摇摇晃晃地前进,每一次颠簸都让他勃起的阴茎在裤子里摩擦,带来一阵阵难熬的快感。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沈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要是当时他没有心软,直接强上了她,现在估计正搂着她光溜溜的身子睡午觉呢。那对奶子摸起来手感特别好,又软又有弹性,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含在嘴里轻轻一吸就会变硬。还有她那个屄,又紧又浅,他鸡巴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一层层的肉褶在蠕动,吸得他头皮发麻。

  得尽快再搞她一次。沈舒扬暗暗下定决心。这次不仅要操她,还要留下证据,让她以后不敢再反抗。女人嘛,只要被操服了,什么尊严啊脸面啊都是屁。那晚在楼梯口她不就是这样吗,一开始还哭哭啼啼的,等他射在她里面之后,整个人都软了,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乖得像只猫。

  公交车到站了。沈舒扬弓着腰下了车,快步走向出租屋所在的小区。这是个老旧小区,住的都是些外来务工人员和附近大学的学生,人员杂乱,管理松散。他租的那间屋子在一栋六层楼的顶层,没有电梯,楼梯间里堆满了杂物,光线昏暗,墙皮剥落得厉害。

  但这正是沈舒扬选择这里的原因——没人管,也没人注意。就算他在屋里搞出再大的动静,邻居们也只会以为是年轻人在折腾,根本不会多问。而且这栋楼离沈婷家其实不远,只隔着两条街,走路过去也就十几分钟。如果他真要夜袭她家,这个位置再合适不过了。

  拿钥匙打开门,一股霉味混杂着外卖盒的馊味扑面而来。沈舒扬皱了皱眉,随手把书包扔在沙发上。这间屋子不大,一室一厅,家具都是房东留下的旧货,沙发上的海绵都已经塌陷了,木地板也有好几处开裂。但对他来说足够了,反正只是个临时落脚的地方。

  他一头栽在床上,床板发出嘎吱一声响。天花板上有几处水渍晕开的黄斑,形状看起来像是个女人叉开双腿的样子。沈舒扬盯着那团污渍看了一会儿,又硬了。他烦躁地扒掉裤子,内裤已经被前列腺液和一点点精液浸得湿漉漉的,黏在龟头上扯下来的时候还有点疼。

  他索性把内裤也脱了,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右手握住自己又硬又烫的阴茎,开始慢慢套弄。脑子里想的全是沈婷。想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想她被自己压在洗脸台上时裙摆翻起露出的白色内裤边缘,想那撮从内裤边缘露出来的黑色阴毛。他当时要是再用力一点,就能把那条内裤彻底扯下来了,然后就能看到她那片完全裸露的阴户,粉嫩的阴唇说不定已经湿了,正微微张开着,等着他的鸡巴插进去。

  “骚货……装什么装……”沈舒扬一边撸一边低声骂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还不是被老子操过了……你那骚逼里还留着老子的精液呢……忘恩负义的婊子……”

  他想象着沈婷此刻正跪在他面前,像那晚在楼梯口一样,用她那张漂亮的小嘴含住他的鸡巴。她的舌头很软,舔舐龟头的时候特别舒服,还会用舌尖去钻他的马眼。他让她深喉的时候,她一开始还干呕了几下,但很快就适应了,喉肉紧紧裹着他鸡巴的前半截,那种被温热湿滑的肉壁360度包裹的感觉简直要命。

  “给老子舔……用力舔……”沈舒扬喘息着,拇指在龟头敏感的马眼上来回磨蹭,“把老子的精液都吃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臀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动,仿佛真的在操沈婷的嘴。那晚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乖乖把精液都咽下去了,还用舌尖把他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那种完全征服一个女人的感觉,比单纯性交爽多了。

  “下次……下次老子要射你脸上……”沈舒扬咬着牙,手上的动作快到几乎出现残影,“还要拍下来……让所有人都看看……沈老师是怎么给学生口交的……是怎么咽下学生精液的……”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到了极点。他猛地坐起身,双腿大大叉开,左手用力揉捏自己的卵蛋,右手疯狂地撸动着阴茎。精门松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脊椎骨那里窜起一股股酸麻的快感,直冲大脑。

  “啊……啊……沈婷……你个贱人……骚货……”

  他低吼着,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划出一道弧线,溅在斑驳的地板上。第一股射得最远,几乎喷到了对面的墙上;第二股、第三股力道减弱,落在近处,白浊的液体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沈舒扬喘着粗气,继续撸动着已经半软的阴茎,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了出来。

  射精后的空虚感很快袭来。他瘫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团像女人阴户的水渍,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刚才那阵快感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只剩下满身的黏腻和心里那股说不出的烦躁。

  他还是没能得到沈婷。那个贱人现在一定在办公室里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说不定还会把今天的事告诉她老公,然后两口子一起骂他是个不要脸的小流氓。想到这儿,沈舒扬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不行,他不能就这么放弃。沈婷是他的,那晚在楼梯口她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只是她自己还没意识到而已。

  他得让她意识到。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

  沈舒扬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走到窗边。窗户正对着小区里另一栋楼,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对面人家挂在阳台上的内衣内裤。有几件明显是年轻女孩的,蕾丝花边的小内裤,颜色鲜艳的胸罩。他看着那些内衣,又想起了沈婷。她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纯白色的,棉质的,很朴素,和她平时端庄的形象很配。但越是这样朴素的内裤,撕开的时候越有快感。他想看她穿那些性感的情趣内衣,黑色蕾丝的,丁字裤,胸罩是半罩杯的,把奶子托得高高的,乳头从镂空的花纹里露出来。

  到时候他要一件一件撕烂她那些正经的内衣,逼她换上他买的骚货款式。她要是不肯,他就用手机拍下她现在的样子——头发凌乱,满脸泪痕,裙子被撕破,内裤挂在脚踝上,阴户完全暴露在外,还沾着他的精液。看她到时候还敢不敢反抗。

  沈舒扬越想越兴奋,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开始慢慢勃起。他回到床边,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个小本子,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他得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时间、地点、方式、可能出现的意外和应对方案,都得考虑到。

  首先,时间不能拖太久。沈婷现在的警惕性最高,但人的警惕性是会随着时间推移而下降的。他得趁她还没完全放松下来的时候突然出手,打她个措手不及。三天,最多三天。这三天里他得装出彻底放弃的样子,不去学校找她,不给她发消息,甚至故意躲着她走。让她以为他真的知错了,真的放弃了。

  然后,在第三天下午放学后,趁大部分老师都走了,办公楼里人最少的时候,去她办公室。借口嘛……就说来拿落下的东西,或者来向她诚恳道歉。总之要让她把门打开。只要进了门,一切就好办了。

  沈舒扬在纸上画了个简易的办公室平面图。门的位置,窗户的位置,沈婷办公桌的位置,还有那个小卫生间的位置。他得第一时间把门反锁,这样就算有人来找她也进不来。窗户那边不用管,三楼,她不敢跳。办公桌是个好地方,可以把她的裙子掀起来,内裤扯到一边,直接站着从后面操进去。或者把她按在桌子上,面对面地操,这样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个痛苦又屈辱的表情。

  对了,得准备点东西。绳子?胶带?还是直接用她的丝袜把她的手绑起来?沈舒扬舔了舔嘴唇,想到沈婷那双修长的腿被肉色丝袜包裹的样子,如果用她自己穿的丝袜来绑她,一定特别刺激。还有嘴,得堵上,不能让她叫出声。她的内裤就很合适,塞进她嘴里,再用胶带缠几圈,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想到沈婷被自己的内裤塞住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的样子,沈舒扬的阴茎又完全勃起了。他继续在纸上写:手机充满电,相机功能调好,要拍清楚她的脸和身体。特别是她被操的时候那种又痛苦又爽的表情,还有他鸡巴插进她屄里的特写,精液射在她脸上的特写。这些照片要分几个地方备份,云盘,电脑,U盘,确保万无一失。

  有了这些照片,沈婷就别想再逃出他的掌心。以后只要他想要,随时都可以去找她。她要是敢不从,他就把照片发到学校论坛上,发给她老公,发给她儿子。看她到时候还装不装清高。

  沈舒扬写得有些忘我,连饿都忘了。直到肚子咕咕叫了几声,他才意识到自己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他看了眼手机,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微信上有几条未读消息,除了田壮壮的几句闲聊,还有女友吴冰冰的几条质问,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是不是又跑去鬼混了。

  沈舒扬懒得回。吴冰冰那种小女生,除了撒娇耍脾气什么都不会,哪比得上沈婷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那对饱满的奶子,那个又紧又湿的屄,还有那种明明很爽却偏要装出抗拒样子的矫情劲,每一样都让他欲罢不能。

  他随便套了条裤子,光着上身去厨房煮泡面。厨房里一片狼藉,水池里堆着没洗的碗筷,灶台上油污积了厚厚一层。沈舒扬也不在意,烧了壶水,把面饼扔进碗里,倒了点开水进去,盖上盖子焖着。

  等面的时候,他又拿起那个小本子,继续完善他的计划。除了办公室,还有其他地方可以考虑。比如沈婷家,她老公出差的时候,儿子住校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家,那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他可以半夜摸进去,用事先配好的钥匙开门,直接进她卧室。她睡觉的时候肯定穿得很少,说不定是那种丝绸睡衣,一扯就开。他可以趁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压上去,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鸡巴已经插进去了。

  或者更刺激一点,在她家客厅,沙发上,地板上,厨房流理台上,每个地方都操一遍,留下他的痕迹。让她以后在家里任何一个角落,都会想起被他操过的事。

  沈舒扬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办公室那次主要是立威,让她知道反抗的下场。家里那次才是真正的调教,要彻底摧毁她的心理防线,让她从内到外都成为他的女人。到时候她可能还会哭,还会求他,但身体已经诚实了,骚水多得能把沙发垫都弄湿,奶头硬得跟小石子似的,屁股不自觉地向后顶,巴不得他操得更深更用力。

  泡面的香味飘了出来。沈舒扬放下本子,把面端到桌上,稀里哗啦地吃了起来。他吃得很快,几乎没怎么嚼就咽下去了,满脑子还是那些淫秽的画面。沈婷被他操得高潮迭起,浑身颤抖,最后抱着他的脖子哭着说再也不敢反抗了,求他以后想操就操,她随时都愿意给他。

  对,就要这样。他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服从,她的恐惧,她的彻底堕落。他要让她从那个端庄优雅的美女老师,变成一见他就自动岔开双腿的骚货。

  吃完面,沈舒扬把碗往水池里一扔,又躺回床上。他得休息一会儿,养足精神。今晚他打算再去沈婷家附近转转,踩踩点,看看她家的具体位置,楼道的结构,有没有监控,邻居都是些什么人。这些都是行动前必须掌握的信息。

  他闭上眼睛,手又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阴茎。已经射过一次了,但稍微一刺激就又硬了起来。年轻就是这点好,恢复得快。他一边撸一边想着沈婷,想着她被他操得神志不清的样子,想着她以后只能乖乖做他的性奴,随叫随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次,他绝对不会再失手了。

  此时他头重脚轻,脑子一直都是昏昏沉沉,就像是三魂不见了七魄,上午趴在教室课桌上的时候,他的同学喊他,他都没有回应,对方还以为他生了病,想要带他去学校的诊疗室看医生。

  他确实生病了,不过不是身体有病,而是心理有病。他在为自己上午在沈婷办公室所作出的愚蠢行径而感到悔恨不已,沈婷心地善良,秉性温和,很容易被事物所感动,这种性格的人一般都是吃软不吃硬,他自己应该很清楚这一点才是,而他呢,却选用了一个蛮横的手段想要硬上她,简直就是蠢到姥姥家了。

  他应该在她面前装可怜,多对她说一些感人肺腑的表白,再不然往她身前一跪,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哭着求她原谅自己,这样一来,肯定能把沈婷感动的不要不要的,趁着她被感动心软的时机,不给她犹豫的机会立刻把她往旁边的洗手间里一抱,裤子一脱,鸡巴一插,事情不就成了吗?

  到时候她就算反应过来也已经晚了,鸡巴插进去后肯定能把她操的服服帖帖,就像那晚在楼栋内的情况一样,多简单的一个事情,却被自己搞成了这么复杂,最后还毁在了自己手里,沈舒扬的肠子都悔青了。

  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估计沈婷心里这时肯定是恨死自己了,因为他自己都觉得当时侮辱她的那些话实在是太过分。

  就这样一直躺到下午,沈舒扬饿醒了,起了床,打开手机,看到上边有N个未接电话,这些电话大多都是女友吴冰冰打来了,不过还有一个是他爷爷,两天前通电话的时候,他告诉爷爷奶奶今天放假就会回去。爷爷的这个电话是想确定一下,今晚是否做他的饭。

  沈舒扬给老人回了个电话,在电话中,听着爷爷对他的关心呵护,他激动的有些想流泪,毕竟对他来说,除了沈婷之外,身边还有两个最最重要的人。挂了电话,沈舒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至于他和沈婷之间的矛盾,他觉得还是先冷静一段时间,等沈婷气消了,过完年回学校再从长计议,反正他已经得到过她的身体了,和她真真正正的操了一次,而且还是内射,后边的事情还需要着急吗,不用太急。

  在家的这段期间,时常还会有个别无聊的人在微信中向他打听沈婷的情况,这其中之一就有田壮壮,自从那晚看到沈舒扬直播间里蹲着的那个女孩,田壮壮就再也忘不了了,他做梦都奢望着可以通过沈舒扬结交他身边的那个美女。

  沈舒扬打心底里烦这些人,可是也没法删他们好友,毕竟他们在直播间送过礼物,他只能编出一些瞎话来应付他们,告诉这些色狼他和沈婷并不是认识,只是在户外直播的时候恰巧偶遇罢了。

  可是田壮壮会信吗,他当然不信,以他的阅历,他知道这是男主播在耍心机。

  他倒是不会这样直接了当的去向沈舒扬打听,他所想的是先和对方成为朋友,只要关系好到一定程度,自然而然的就能知道沈婷是谁,倘若直来直去打听的话,只会让这个男主播对自己提高戒心。

  他向沈舒扬杜撰了一些自己很屌的身份,比如自己家是做生意的,在全国各地有很多厂房,空间里也配了至少有上百张在网上下载来的图片,甚至还有视频,就连自己的照片也全都是假的。再加上他满嘴胡咧咧特别能说,沈舒扬被他忽悠住了,对他富二代的身份深信不疑,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慢慢的掉进了他挖的沟里。

  不过沈舒扬也并不傻,即便他们俩在微信中聊的很好,聊的很投机,可是当对方问及他自身情况的时候,他同样也报的都是虚假信息,包括自己的居住地和学校在内,没有一个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