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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节

第78章〇沈婷的忏悔(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9万 字

  坐上车之后,沈婷的眼中一直还含着泪,至于刚刚发生的那些事,说到底,她其实并没有真正去怪那个男孩,她只是在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对不起家庭的事情,直至快到家的时候,她才强忍着对自己的责备,擦拭了一下眼泪,随后下了车。

  走到家门口,未免担心老公发现自己的异样,她再次调整了一下内心的情绪,随后拿出钥匙打开了大门,看到老公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文昊,都10点30了,你怎么还没上床。”

  “等你回来,老婆大人还没安全到家,我就算上了床也睡不着。”

  听着爱人关切的话语,沈婷自觉羞愧,差一点又哭出来,她低着头,一直不敢直视爱人的眼神,穿上拖鞋匆匆走回了卧室,在里边换了衣服,而后钻进了卫生间洗澡。

  站在淋浴下,感受着温暖的水流,她一遍遍清洗着被男孩玷污过的身体,原本这个身体只能是属于老公的,可是今晚却被另外一个男人给染指了,在户外的楼道口肆意的玩弄,最后又把那些肮脏污秽的精子射入了自己最宝贵的地方。

  由于之前被人看到,沈婷没来得及清理私处穿上衣服慌忙的就走了,刚刚脱下裤子的时候,她的底裤上沾满了小穴中流出来的精子,有很多甚至都渗透到了牛仔裤的裤裆上,乍一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身体不适造成小便失禁了。

  沈婷拿着喷头不停的清洗着自己的阴道,她不明白那个男孩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会射的这么多,而且精液还特别的粘稠,像胶水一样牢牢的附着在了她的阴道里边,还好今天是安全期,不然的话以他射进来的量,事后只能吃紧急避孕药,要不肯定会被他这一发搞的怀上孩子。

  好一番功夫,沈婷才把阴道内的精子清理干净,可是,她的心情并没有一丝好转,想着今晚做出的这种荒唐的事,她再也安耐不住内心的痛苦,环抱着自己的身体蹲在角落处哭了起来……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沈婷洗完澡出来,回到房间,看到爱人已经躺在了床上,不过还没有睡。她身上穿着那件半透明的淡紫色吊带睡裙,湿润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沐浴露的淡淡花香。睡裙的布料很薄,几乎能看到底下雪白身体的轮廓,两颗乳头隐隐约约地印在布料上,呈现出浅淡的粉色。她赤着脚走到床边,梁文昊正靠在床头刷着手机,看到妻子走过来便放下了手机。

  沈婷来到梁文昊跟前,犹豫了仅仅一瞬,便抬手拉下了睡裙的吊带。细薄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间。因为没穿内衣,迷人的裸体瞬间呈现在了老公的眼前。她的乳房圆润饱满,即便没有胸罩的支撑依然保持着挺翘的形状,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此刻微微硬起,像是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纤细的腰肢往下是平坦的小腹,稀疏的黑色阴毛在双腿间蔓延成一个倒三角,中间那道紧密的蜜缝若隐若现。

  “老婆……”

  原本有些困意的他看到妻子这番举动,顿时来了精神,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妻子赤裸的身体,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唤。梁文昊咽了口唾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快,下体已经有了反应。结婚这么多年,妻子很少如此主动地展现身体,更别说这样毫不遮掩地站在他面前。

  沈婷朝他趴了过去,温热的身体贴进丈夫怀里,她感受到丈夫睡衣下逐渐坚硬的胸膛,还有胯下那根正在苏醒的肉棒透过薄薄的睡裤抵在她小腹上。她伸出双臂搂抱住梁文昊的脸颊,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嘴唇相接的瞬间,梁文昊能尝到她口中清爽的牙膏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那是之前男孩射在她嘴里的精液虽然清洗了很多遍,但那种特有的雄性气味似乎已经渗入了她的味蕾深处,短时间内很难彻底散去。

  沈婷知道丈夫肯定察觉了,她内心一阵恐慌,急忙更用力地吻着他,用舌头撬开他的牙齿,让两人的唾液充分混合,试图用这种粗暴的亲吻来掩盖那股陌生精液的味道。她的舌头在丈夫口中疯狂地搅拌着,吮吸着,仿佛要把所有的愧疚和慌乱都宣泄在这个吻里。

  梁文昊被妻子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发懵,但还是本能地回应着。他的手攀上妻子的后背,隔着睡裙的布料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停留在她圆润的臀瓣上。沈婷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丈夫的手掌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在她臀部的肉上,而几个小时前,另一只年轻的手也曾以更粗暴的方式揉捏过这里,甚至在两瓣臀肉中间的臀缝里留下过黏糊糊的印记。

  此时此刻,沈婷对老公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主动,她掀开被子骑在了他的身上,修长的大腿跨坐在丈夫腰间,隔着睡裤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正在迅速勃起的肉棒的形状和温度。她一边用手脱着他的睡衣,一边俯身亲吻着他的身体,从喉结到锁骨,再到胸前的两粒浅褐色乳头。她的唇舌温软湿润,在丈夫胸前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印记。

  温软的小手从丈夫的睡衣下摆伸了进去,抚摸着老公坚实的腹部肌肉,缓缓向下游移,最后探进了裤衩里,摸在了他的鸡巴上。那根肉棒已经半硬,龟头处渗出些许滑腻的前列腺液,她的手刚握上去就沾湿了指缝。沈婷感受着鸡巴在自己小手的爱抚中渐渐变大变粗,能清晰感觉到青筋在柱身上慢慢鼓起,龟头的边缘变得愈发坚硬。

  她将头低了下去,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拂过丈夫的大腿,形成一道黑色的幕布遮住了她的脸。她用另一只手用力的拉下了他的裤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深红色的龟头饱满而光滑,马眼处还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肉棒的尺寸不算过分巨大,但足够粗壮,特别是此刻充血状态下显得格外狰狞。

  沈婷没有过多的犹豫,张开嘴便将肉棒含进了自己的嘴里。龟头刚入口腔,那股熟悉的雄性气息便充盈了她的鼻腔——是她丈夫的味道,是她这十年来无数次在床上闻到过的,属于梁文昊的体味和精液的淡淡腥气。可就在这股熟悉的气味之下,她竟然还能分辨出另一股陌生精液的味道——那是属于那个少年的,更年轻,更浓烈,几个小时前曾经灌满过她整个口腔,甚至还被她不小心咽下去了一些。两种气味在脑海中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胃部一阵翻涌。

  她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开始摆动头部,让肉棒在自己的小口中来回吞吐。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她的舌头缠绕在阴茎的柱身上,用舌尖去舔舐冠状沟,然后沿着筋络一路向下,直到含住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她像是一个专业服务人员那样,用嘴唇包裹住阴囊,将它轻轻含在口中吮吸,再用舌尖挑逗着睾丸的表皮。

  被妻子小嘴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梁文昊舒服的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着,他能感觉到妻子口腔里温软湿润的触感,还有舌头灵活地在肉棒上来回扫动的快感。看着妻子如此主动地和自己求欢,他已然觉得惊喜万分,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妻子竟然会主动给自己口交,而且技巧之娴熟,完全不像是一个曾经对这种事情深恶痛绝的人。

  梁文昊记得妻子过去给自己口交是什么样子。那是在他们刚刚结婚不久,新婚之夜过后的一周,他试探性地提出想让妻子用嘴帮他一次。沈婷当时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写满了抗拒,但最终还是同意了。她跪在床上,双手颤抖地捧起他的肉棒,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厌恶。当龟头凑近她嘴唇的时候,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色都变得有些发白。强忍着恶心把鸡巴含在口中,她只轻轻舔了几下,喉头就开始剧烈地滚动,最后忍不住干呕起来。那次尝试以沈婷冲进卫生间狂吐不止告终,出来时她脸上挂满了泪水,说是觉得嘴里全是腥臭味,根本受不了。

  从那以后,梁文昊便再没有要求她给自己口交过。他知道妻子是真的不喜欢,也不愿意勉强她做这种让她感到极度不适的事情。可今晚的沈婷,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她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反而主动得让人难以置信。她的嘴唇包裹得严丝合缝,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地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舌头灵活地在龟头边缘打着转,甚至还会用牙齿轻轻刮过柱身——那种似有若无的痛感混合着快感,让梁文昊几乎要失控。

  而这一次沈婷之所以会主动这样,无非就是因为她觉得亏欠了老公,梁文昊平日里把自己当公主般宠着,百般呵护,从不会让她受到半点委屈。他每天起早给她做早餐,无论多晚下班都会给她带喜欢的小吃,周末会陪她逛街看电影,每年结婚纪念日都会精心准备礼物。他甚至记得她每个月生理期是哪几天,提前几天就会给她泡红枣桂圆茶,叮嘱她不要碰冷水。这样好的一个男人,这样深爱着她的丈夫,她却在外边做出了背叛他的事情。那个晚上在楼道里,她竟然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男孩压在墙上,扒开裤子插进了身体里,还被他射得满阴道都是。更可耻的是,当时的她非但没有全力反抗,反而在男孩粗鲁的冲击下产生了生理反应,小穴里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在他射精的时候,身体深处还传来一阵阵羞耻的痉挛。

  难道自己骨子里就是一个下贱的女人吗?沈婷一边吞吐着丈夫的肉棒,一边痛苦地想着。白天她穿着得体优雅的职业装,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和同事讨论工作,大家都夸她专业能力强,人也端庄大方。女儿的家长会上,老师称赞她女儿乖巧懂事,说一看就知道妈妈教得好。朋友们羡慕她和梁文昊感情好,说她嫁了个好老公。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完美的妻子、母亲、职业女性。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她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被一个少年扒光了裤子,掰开双腿插进阴道里,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任他操弄。少年射在她身体里的精液多得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内裤和裤裆都浸湿了一大片。她甚至不敢在家里脱下裤子,怕老公看到那些狼藉的痕迹。

  她想用这种方式来补偿丈夫,给丈夫口交,吞下他的精液,让他享受男人最极致的快乐,这样内心或许才会好受一些。可是在为梁文昊口交的时候,她的身心并不能真正的投入到性爱当中。她的嘴巴在动,舌头在舔,但她的灵魂仿佛飘在半空中,冷冷地俯视着正在床上给丈夫口交的那个女人。

  因为她的大脑很乱,甚至有些麻木。她的思绪总是控制不住地飘回到楼道里,回到那个少年粗重的喘息声中,回到那根年轻而火热的肉棒在她阴道里猛烈抽插的感觉。她记得那根阴茎比丈夫的要粗一些,龟头也更饱满,捅进深处的时候能把她整个小穴撑得满满的,甚至有种要被撕裂的胀痛感。少年操她的时候特别用力,每次都像是要把睾丸也塞进她的身体,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撞得她小腹深处都在发颤。那种粗暴的、原始的、近乎于施暴的性爱,竟然让她在极度羞耻的同时,身体产生了难以启齿的反应。在男孩射精的那一刻,大量滚烫粘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时,她的子宫深处竟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那种灭顶般的快感差点让她当场高潮。

  不,不能想这些。沈婷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嘴里的这根肉棒上。这是她丈夫的阴茎,是她应该好好侍奉的对象。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把整根肉棒都深深含进口腔,让龟头抵在喉咙口,然后用喉咙的肌肉轻轻收缩,施加压力。这是她在那本偷偷买来的、藏在办公室抽屉角落里的指导书上学的技巧。她原本想的是等哪天克服了心理障碍,要给梁文昊一个惊喜。没想到第一次实践,竟然是在她用身体背叛了丈夫的晚上,而且她的脑海里还不断闪过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官样子。

  她的头部犹如一个运转的机械,一上一下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嘴唇紧紧包裹着阴茎的根部,然后慢慢往上,让整根肉棒在口腔中滑过,最后吐出龟头,再用舌尖绕着冠状沟舔一圈,接着又深深地含进去。这样的动作她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下巴开始发酸,脸颊内侧的黏膜被龟头摩擦得有些发痛。她的嘴角漏出一些唾液,混合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流,滴在丈夫的小腹上。

  梁文昊的手插进她的长发里,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指尖时不时按压着她的头皮。他的大腿肌肉绷紧,小腹不断收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这是他被妻子口交的体验中最舒服的一次,妻子的技巧简直是突飞猛进,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他的敏感点。可同时他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妻子的眼神很空洞,虽然嘴巴在动,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床单的某一点,像是透过床单看到了什么别的东西。而且她的动作太机械了,没有那种夫妻间的亲昵和爱意,反而更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持续了一段很长的过程,连沈婷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种动作重复了多少次。可能是一百次,也可能是两百次。她的嘴巴已经麻木了,口腔里的黏膜被龟头粗糙的皮肤磨得发红,舌头也累得有些僵硬。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梁文昊一声舒爽般的呐喊。

  “婷……我要射了……要射了!”

  沈婷这才意识到他要射了。按照过去她对自己的认知,她应该立刻把肉棒吐出来,或者至少让丈夫射在外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嘴巴像是被钉在了肉棒上一样,竟然没有躲闪。是因为愧疚?是因为想用这种最屈辱的方式来惩罚自己?还是因为她内心深处其实也在好奇,想尝尝丈夫精液的味道,想和几个小时前灌满她整个口腔的那个少年的精液做个比较?

  她来不及细想,随后就有股滚烫的液体在她温软的小嘴里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浓稠而滚烫,带着一种咸腥的、略带苦涩的味道。那股液体滑过她的咽喉,食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她差点被呛到。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全都喷射在她的口腔里,舌面上,牙齿之间。梁文昊的精液量也很多,但比那个少年的要稀薄一些,味道也更淡,没有那么浓烈的腥气。可是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充盈在她嘴里的触感,却瞬间唤醒了她大脑里几个小时的记忆——同样的姿势,同样的位置,只是那根肉棒更年轻,射得更猛,精液更浓稠,灌进去的时候几乎要把她的口腔塞满,她不小心咽下去了一些,那种粘稠的液体滑过喉咙的感觉让她恶心得想要吐出来。

  沈婷强忍着痛苦,感受着精液在她口中肆意的喷射着。一股一股,连续持续了五六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完,丈夫的肉棒在她嘴里轻轻抽搐了几下,她才松开嘴唇。精液多得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在她白皙的下巴和脖颈上留下一道道粘稠的白色痕迹。她的嘴里满满的都是丈夫的精液,那些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包裹着她的舌苔,渗透进牙缝里,充斥在整个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她坐起身,光着身子跑去了卧室门口处的洗手间。胸前的乳房随着奔跑上下跳动,大腿上还能看到几道已经干涸的、被她在洗澡时拼命擦洗却依然留下淡淡印记的白痕——那是那个少年在她大腿根部留下的精液凝固后的痕迹。她冲进洗手间,趴在洗脸池前,张开嘴,朝着洗脸池吐出了满嘴浓黄色的精子。

  那些粘稠的液体混杂着唾液,形成一团团白黄色的絮状物,从她嘴里吐出来,落入洗脸池中。她用力咳嗽着,想把喉咙里残留的精液也吐干净。可是嘴里那股咸腥的味道挥之不去,舌面上滑腻的触感让她想起了几个小时前吞下陌生少年的精液时那种恶心的感觉。她打开水龙头,用手接水一遍遍漱口,然后把水吐出来。可无论怎么漱,那股味道好像已经渗入了她的味蕾深处,怎么都洗不掉。

  精液的味道很腥很臭,沈婷难受的趴在洗水池中干呕着,胃部一阵阵痉挛,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一些酸水从喉咙里涌上来。她一遍遍用自来水清洗着自己的小嘴,用牙刷挤上厚厚的牙膏拼命刷牙,刷得牙龈都渗出血来。她甚至把手指伸进喉咙深处,想用催吐的方式把那些可能已经进入食道的精液全部弄出来。可除了眼泪和唾液,她什么都吐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停了下来,双手撑在洗脸池边缘,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抬起头,看着镜中的那个自己。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上还沾着一些未擦干的水珠,嘴唇因为刚才猛烈的刷牙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有些发白。她的眼睛通红,眼眶里盈满了泪水,那是被呛到、被恶心到极致后留下的生理性泪水。

  镜子里映出的裸体白皙光滑,皮肤在洗手间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房圆润饱满,乳头是淡淡的粉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平坦的小腹往下,稀疏的阴毛中间那道蜜缝紧紧闭合着,两侧的阴唇因为刚才洗澡时过度的清洗而微微发红。她的身体凹凸有致,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臀部饱满圆润,大腿修长笔直,看不到一丝的疤痕,犹如一块洁白的美玉,充满着诱惑。虽然过完年她就正式步入30岁了,但轮起身材和容貌,沈婷不输于任何小姑娘,这是她最引以为傲地方。

  可就是这个让她骄傲的身体,在几个小时前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彻底玷污了。那个男人用他的阴茎插进了她最私密的地方,在她身体里射入大量浓稠的精液,那些精液现在还残留在她阴道深处,无论她怎么清洗都感觉没有洗干净。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被她的体温温暖后,从穴口慢慢渗出来,打湿了她的底裤。刚才在来卧室之前,她在厕所里偷偷检查过,内裤上又湿了一小块,不是爱液,而是那种乳白色的、滑腻的精液。她换了一条新的内裤,把那条脏的藏在卫生间的垃圾桶最底下,用废纸盖住。可是那个味道,那种粘稠的触感,那种被陌生人的体液侵入的感觉,却怎么也无法从身体里清除出去。

  看着镜子里赤裸的自己,沈婷突然有些恨这个身体。她恨这对乳房为什么这么丰满,恨这个腰为什么这么细,恨这张脸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她觉得倘若不是因为自己长相翘美,那个少年就不可能会对她产生想法,那么他们之间更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平时对那个少年也流露过什么暗示,才让他敢这么大胆地侵犯她?是不是她穿着裙子的时候弯腰幅度太大,是不是她和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不够严肃,是不是她无意中的某个举动让他觉得她是个可以随便上手的女人?

  不,不是的。沈婷用力摇头,把那些自我怀疑的念头甩出去。她知道那天晚上她是清白的,是那个少年趁她喝醉强行侵犯了她。可是她无法解释为什么在那个过程中,她的身体会有反应,为什么当少年粗鲁地操她时,她的小穴会分泌出那么多爱液,为什么在少年射精的时候,她会有那么强烈的、接近于高潮的快感。

  她讨厌那些对自己家庭不忠的人,觉得那些出轨的女人都该被唾弃,觉得她们对不起家庭,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孩子。可是现在自己却成为了这种人,这实在是极大的讽刺。她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有什么资格去评判道德?她自己就是那个最不堪的、最应该被唾弃的女人。

  想着这些本不该发生的事情,还有这些年来老公对她的疼爱,她幸福的家庭,她可爱的女儿,沈婷的内心感到无比的懊悔……她想起丈夫每天早晨会在她起床前温好牛奶,会在她生理期时帮她揉肚子,会在她加班晚归时一直亮着客厅的灯等她。她想起女儿每次在她回家后都会跑过来抱着她喊妈妈,会把幼儿园画的画送给她,会悄悄在她耳边说“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妈妈”。

  这个家这么好,丈夫这么好,女儿这么好,可是她却亲手玷污了这一切。如果丈夫知道了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知道她被一个少年按在楼道里操,知道那个少年在她体内射了那么多精液,知道她当时不仅没有全力反抗反而身体有了反应——丈夫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是个肮脏的女人,会不会觉得她不知廉耻,会不会用恶心的眼光看她,甚至提出离婚?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沈婷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这个秘密必须烂在肚子里,一辈子都不能说出来。她不能失去这个家,不能失去丈夫的爱,不能失去女儿崇拜的目光。她必须表现得和以前一样,做个贤惠的妻子,温柔的母亲,专业的职业女性。至于那个晚上的事情,就当是一场噩梦,醒来后就忘掉,永远不要再想起。

  她已经走错了一步,可是她并不甘心就这样陷下去。她不能让错误继续下去,不能让自己真的变成一个出轨成性的女人。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一刻,沈婷暗暗的下了一个决定,从此以后绝不再和那个男孩有任何的来往,甚至连话也不会再去和他说,断绝和他之间的任何关系。明天上班就找人事部,要求调离现在的岗位,或者干脆辞职,找个其他工作。如果那个男孩还敢来骚扰她,她就直接报警,告他强奸。总之,无论如何都要切断所有联系,不然的话,她就等于是亲手毁掉了自己这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这一次,她的态度很坚决,她想的很清楚很明白,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做的到。她要把那个晚上的事情彻底埋葬,把那个少年从她的生命里彻底抹去。她还是那个沈婷,还是丈夫眼中的好妻子,女儿眼中的好妈妈,同事眼中的好员工。

  深吸一口气,沈婷又用清水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头发,对着镜子挤出一个勉强算是自然的微笑。她推开卫生间大门,从里边走了出来。刚回到床边,梁文昊便一脸歉意的对着她说:

  “婷,对不起,刚刚没忍住。”

  梁文昊之前听到了沈婷在卫生间呕吐时的痛苦声,一时心疼的不得了。他知道妻子有洁癖,平日里连别人用过的杯子都不愿意碰,现在却被迫吞下他的精液,肯定很难受。他深知把精液射入妻子嘴里有多么的不妥,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射在别处。可是当时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妻子的嘴巴又那么紧那么湿,他根本控制不住。

  可是沈婷并没在乎这些,对老公的愧疚使得她根本就不会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比起她给丈夫造成的伤害——精神上的背叛,肉体上的不忠——吞下一点精液算得了什么?就算丈夫要求她每天给他口交,要求她每次都咽下去,她也应该毫无怨言地接受。这是她赎罪的方式,是她应该承受的惩罚。

  上了床,沈婷躺进了老公的怀里,温热的身体紧贴着丈夫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丈夫的体温,听到他平稳的心跳,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她的小手抚摸着丈夫的胸膛,指尖划过那些稀疏的胸毛,最后停留在他的乳头位置,轻轻摩擦着那两粒小小的凸起。

  “文昊,”她轻声的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客气,我可是你老婆,做这些都是为人妻的本分,只要你喜欢,你想在床上怎么对我都行,我根本就不会介意的。”

  她把脸埋进丈夫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皮肤继续说:“你以后不准再说对不起了,我不想听到这三个字。我们之间不需要说对不起,明白吗?”

  “哦,对……我知道了。”

  梁文昊有些吃惊。妻子今天的表现太反常了,不仅主动给他口交,还说出这种温顺得甚至可以说是卑微的话。结婚这么些年,沈婷虽然温柔体贴,但也有着自己的小脾气和主见,不会轻易说出“你想怎么对我都行”这种完全顺从的话。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妻子,注意到她的睫毛还是湿的,眼角还残留着刚才在卫生间流泪的痕迹。

  “文昊,难道你不喜欢我给你口交吗?”沈婷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喜欢,当然喜欢,刚刚真的好舒服。”梁文昊实话实说,但紧接着又补充道,“可是如果你不舒服,不用勉强自己。我知道你有洁癖,不喜欢这样。以后还是……”

  “不,我想做。”沈婷打断他,语气坚决,“我喜欢看你舒服的样子,喜欢听你呻吟,喜欢感觉到你在我的嘴巴里硬起来,然后射出来。只要你喜欢,我就愿意做。不是勉强,是真的愿意。”

  她说着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但表情却伪装得极为真诚。她知道丈夫可能会起疑,所以必须说得斩钉截铁,必须让他相信她今晚的异常行为是出于爱,而不是别的什么。

  “喜欢就好,文昊,”沈婷又把头埋进丈夫怀里,手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只要你开心,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真的,任何事情都可以。”

  这句话她说得格外沉重,像是在做一个承诺,也像是在对自己下咒。是的,只要丈夫开心,她愿意做任何事来弥补对他的伤害。哪怕是要她每天跪在床上给他口交,哪怕是要她尝试各种羞耻的性爱姿势,哪怕是要她像个娼妓一样用尽一切方法取悦他,她都愿意。这是她欠他的,是她背叛婚姻必须付出的代价。

  梁文昊察觉出了妻子的异样,那种过分的温顺,过分的讨好,还有眼神深处若有若无的痛苦和挣扎,都让他觉得不对劲。他轻轻抚摸着妻子的后背,思考着该怎么开口。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轻声的问道:

  “婷,今晚是不是在外边遇到什么事了?”

  沈婷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梁文昊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她抬起头,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

  “没有呀,怎么这么说?”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但梁文昊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无意识地揪着床单,那是她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

  沈婷不愿说,梁文昊也不好强迫。他能理解妻子可能有不想说的事情,也许是工作上的困扰,也许是和朋友之间的小矛盾,也许只是生理期前的情绪波动。但他内心深处总觉得不对劲,妻子今晚的每一个反应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那种既讨好他又似乎在逃避他的眼神,那种身体在他怀里却灵魂出窍般的感觉,那种明明在微笑却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的表情……

  他了解老婆的性格。在这个家中,他最关心的就是沈婷。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如果她真的有什么心事或者困扰,他必须弄清楚,必须帮她解决。可是如果她不愿意说,他强行追问只会让她更难受。

  梁文昊在心中叹了口气,决定暂时放弃追问。也许明天等妻子情绪稳定一些,他再找个机会问问。或者他可以私下联系妻子的闺蜜,旁敲侧击打听一下妻子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沈婷有个很要好的闺蜜叫林悦,两人经常一起逛街吃饭,林悦或许知道些什么。

  而此刻的沈婷,内心的恐慌几乎要满溢出来。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梁文昊是个心思细腻的男人,尤其是对她的事情格外敏感。他刚才的问话虽然语气温和,但眼神里的探究和担忧却明明白白。她知道丈夫的性格,在这个家中,他最关心的就是自己,此时他的心里已经产生了疑团。如果真的让他把这个疑团放在心上,他很可能明天会去调查她今天的行踪。比如他会去问公司的同事她什么时候下班的,会去查她手机的通话记录,甚至可能会开车去她说过要去的商场附近转悠,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如果让他继续怀疑下去,说不定老公明天私下里会去找林悦询问。而林悦虽然是她最好的朋友,但有些事情她也不可能告诉林悦。如果林悦说她今晚没有联系过自己,或者说她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那丈夫只会更加怀疑。一个编得圆满的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来支撑,一个谎言露出破绽,整个谎言网络就会崩塌。

  犹豫了一下,沈婷便想出了一个借口。她的脑子在飞快地转动,回忆着今天在办公室里和林悦的闲聊。林悦确实提过她有个朋友最近离婚了,虽然细节不太一样,但可以借用这个框架。

  她抬起头,重新躺回丈夫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伪装出的低落: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晚上那会儿接到了一个电话,我一个好姐妹和她老公离婚了。”

  她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平复情绪。这个借口的好处在于,它既解释了为什么她今晚情绪低落、行为反常,又不需要太多细节来支撑,因为闺蜜的私事她不便多说,丈夫一般也不会追问得太细。

  梁文昊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他关切地问道:

  “为什么?”

  “因为她老公在外边找女人。”沈婷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难过和愤怒,“而且不是一次两次,是长期出轨,还被发现了。我那个姐妹气得不行,今天下午办完离婚手续,晚上就给我打电话哭诉,说她这么多年的青春都喂了狗。”

  她说着说着,真的挤出几滴眼泪。一半是因为演技需要,一半是真的因为想到了那个晚上的自己也是个背叛婚姻的女人,心中的愧疚和羞耻让她不由自主地流泪。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继续说:

  “她哭得特别伤心,说她老公曾经对她那么好,说他们也有过很幸福的时光,可是男人一旦变心,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她说她现在不相信爱情了,也不相信婚姻了,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沈婷说到这里,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平复激动的情绪。她用余光观察着丈夫的反应。梁文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这个话题很在意。

  这是沈婷计划中的一部分。原本这只是她随便编出的一个借口来打消老公对她的疑虑,但是她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把这个借口变成一个巧妙的心理暗示。她要让丈夫以为,她今晚之所以主动求欢,之所以说出那些温顺的话,都是因为听到闺蜜离婚的事情,害怕自己也会遭遇同样的背叛,所以想用身体和温顺来拴住丈夫的心。

  果然,梁文昊误会了其中的意思。他以为沈婷给他讲闺蜜离婚的事情是在暗射自己不要在外边胡来,是在警告他如果他敢出轨,她也会像闺蜜一样伤心欲绝。再加上刚刚妻子在床上表现得尤为主动,又是口交又是说那些顺从的话,梁文昊在心里认定妻子肯定是担心自己在外边花天酒地,毕竟自己的职位在这里摆着,作为一个执法者手上又有点小权,接触的人也多,真要想找个情人什么的,根本就不是难事。

  想到这里,梁文昊顿时心生愧疚和怜惜。他紧紧地抱住妻子,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郑重地说道:

  “婷,你放心,我这辈子有你在我身边就很知足了。我梁文昊发誓,绝不可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我眼里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别的女人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沈婷暗自松了口气,丈夫果然上钩了。但表面上她还是装作被戳穿心思的慌乱,急忙辩解道:

  “你不要瞎想,我又不是说你。我就是……就是听到闺蜜的事有点难过,替你那个朋友觉得不值。她那么好一个女人,怎么就……”

  她说到一半又哽咽起来,这次是真的有点想哭。倒不是为了什么虚构的闺蜜,而是为了自己。她也是个好女人啊,至少在今天之前是。可是现在她已经不配被称为好女人了,她成了自己曾经最鄙视的那种人。

  梁文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哄孩子一样温柔地说:

  “是不是说我,我也要这么说,这就是我的心里话。婷,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了,你应该比谁都了解我。我从来就不是那种会乱来的人。我的工资卡交给你保管,我的手机密码你也知道,我每天几时上班几时下班,去了哪里见了谁,什么时候不是一五一十地告诉你?我要是真想在外边搞什么名堂,也不会这么透明。”

  “我知道你对我好,知道你疼我。”沈婷抬起头,眼睛里盈满了泪水——这次是真的哭了,因为她想起丈夫对她确实毫无保留,而她却对他隐瞒了如此重大的背叛,“所以我才那么害怕……不是怕你变心,是怕……怕哪天我也变成我闺蜜那样,变成一个被老公背叛的可怜女人。文昊,我真的很爱你,很爱很爱,我不能想象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爱我了,我该怎么办。”

  她说出了部分真实的心声。她是真的爱他,真的害怕失去他。可是她却没有告诉他,真正背叛这段婚姻的人不是他,而是她自己。

  “好啦,不要胡思乱想了。”梁文昊被妻子的话感动得心都软了,他低头吻了吻妻子的额头,温柔地说,“我梁文昊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也不会做任何让你伤心的事。我们还有妞妞呢,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我也不会犯那种错误。相信我,好吗?”

  沈婷点点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抬起头,趴在老公的脸上吻了一下,嘴唇印在他的脸颊、下巴、嘴角,最后落在他的唇上。这个吻很温柔,很轻,带着眼泪的咸涩味道。她看着这个守护在自己身旁的爱人,看着他那双写满了真诚和爱意的眼睛,沈婷的脸上逐渐露出了一些甜蜜的微笑。

  这个微笑是真心的。虽然内心充满了罪恶感,但在丈夫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那些真挚的誓言,她还是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她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守住这个秘密,一定要让丈夫永远活在幸福的假象里。她不能毁掉这一切,不能让丈夫知道真相后露出失望和厌恶的表情。她宁愿自己背负一生的罪孽,也要维护这个家庭的完整和表面的美好。

  这之后,他们都没有困意。丈夫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她的手指在丈夫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婷突然抬起头,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微弱的光。她看着丈夫,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却又带着些诱惑意味的微笑。她的身体在丈夫怀里轻轻扭动,大腿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丈夫的腿侧,温热的肌肤相触,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她轻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呼吸不稳的喘息:

  “文昊,还想要吗?”

  梁文昊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妻子。昏暗的光线下,妻子的眼睛亮晶晶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张,气息有些不稳。她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从他的胸膛往下滑去,指尖划过腹部,最后停留在他胯间——那里因为刚才的拥吻和温存,已经重新有了反应。

  “……想。”他喉咙发干,声音也有些沙哑。

  妻子今晚的热情简直像火山爆发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如果放在平时,刚刚射过一次的他可能没有那么快恢复,但今晚不知怎么的,看着妻子这副诱人的模样,他体内的欲望又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那就来。”

  沈婷说完这句话,又凑上去吻他。这次吻得很深,舌头撬开他的牙齿,在他的口腔里搅动。她的手同时抓住丈夫的手,引导着那只大手覆盖住自己赤裸的乳房。梁文昊的手指本能地收紧,捏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刮过硬挺的乳头,引来沈婷一声细微的呻吟。

  她一边吻着丈夫,一边喃喃地说道:

  “文昊,你记住,我是你老婆。只要是为你好的,只要是让你开心的,你想怎么对我,想用什么方式对我,我都不会介意。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明白吗?”

  她说着这种近乎于淫荡的话,内心却在滴血。因为她知道,这些话本应该只说给丈夫一个人听,可是就在几个小时前,她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彻底玷污了。她说“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可是那个少年根本没有问她想不想,就直接扒开她的腿插了进去。她说“我不会介意”,可是那个晚上她不仅介意,还拼命反抗过,只是没有成功。

  但她必须说这些话。她必须表现得像个饥渴的、深爱丈夫的妻子,用性爱来抚平丈夫心中可能产生的疑虑。她要用身体告诉他,她爱他,想要他,离不开他。只有这样,丈夫才会彻底打消怀疑,才会真的相信她今晚的反常只是因为闺蜜离婚受了刺激而不是别的。

  话音刚落,在沈婷双手的引导下,梁文昊转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他的身体覆盖着她,重量沉甸甸的,却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全感。沈婷紧闭双目,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道阴影,两腮桃红,像是喝醉了酒。她的酥胸随着喘息不断的起伏着,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起来,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微微颤抖。

  梁文昊伸手抚摸在了她纤细的小腿上,只觉得光滑润泽,如抚美玉。他的手指从小腿一路往上,经过膝盖内侧的敏感带,滑过柔软的大腿内侧,最后停留在那片温热的三角地带。他的指尖轻轻拨开稀疏的阴毛,探入那道紧闭的蜜缝。刚一触碰到,就感觉到一阵湿润——妻子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分泌出的爱液让那里变得滑腻滚烫。

  沈婷主动的抬起头,和爱人两瓣嘴唇连在一起,又是一阵暴风雨般的狂吻。她的手也不闲着,摸索着脱去了梁文昊刚刚才穿好的内裤。那根肉棒再次暴露在空气中,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硬度,在她温柔的小手中快速充血膨胀。

  她握着他还没完全勃起的阴茎,轻轻地在上面套弄着,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小手中变大变粗的过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静脉在柱身上鼓起,龟头渐渐充血变得饱满,整根阴茎散发出炙热的能量,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手心都有些发麻。

  她一边套弄着,一边主动岔开了双腿,用脚踝勾住丈夫的腰身,将双腿大大地分开,把那片湿润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出来。她用手引导着丈夫的肉棒向自己小穴移了过去,让龟头抵住入口处那两瓣饱满的阴唇。

  可是梁文昊却没有急着进入。就在龟头抵住穴口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一个被他遗忘在角落里的重要东西。他心里一惊,急忙撑起身体,向妻子说了声抱歉:

  “等等,我……我去一下厕所。”

  说完他便急匆匆地下了床,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跑出了卧室。沈婷躺在床上愣了几秒,不明白丈夫为什么在这种关键时刻突然离场。她听到丈夫的脚步声穿过客厅,没有去卫生间,而是去了旁边的书房。接着是开柜子的声音,然后是关柜子的声音,脚步声又快速返回。

  梁文昊当然不是去厕所。他跑到书房,打开最底下那个上锁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那瓶棕色的小药瓶——那是他托朋友从国外买的壮阳药水,主要成分好像是植物提取物,据说能增加硬度和持久力。他前些日子试过两次,效果确实明显,只是用完之后阴茎会特别敏感,射精之后还会有好一阵子的酸胀感。

  他把药瓶藏在书房的柜子里,就是不想让妻子知道自己是靠这个东西来提升持久力。他是个很要面子的男人,尤其在性能力方面,他希望妻子认为他天生就很强,不需要借助任何外物。可是今晚妻子的热情和主动,让他既兴奋又紧张。他怕自己表现不好,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就让妻子失望,怕妻子会觉得他不如她想象中的那么“男人”。

  所以他必须用药。趁妻子不注意,他拧开瓶盖,倒出一些透明粘稠的药液在手心,然后快速涂抹在了自己的阴茎上。药液刚一接触皮肤,就带来一阵清凉的感觉,但很快那阵清凉就转变成火辣辣的灼热感。他能感觉到阴茎的血液流速明显加快,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变得比刚才还要粗壮坚硬,龟头也变得异常敏感,光是手指轻轻一碰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梁文昊心中暗喜,迅速把药瓶放回原处,锁好柜子,然后快步回到卧室。当他再次出现在床边时,沈婷正躺在床上疑惑地看着他,随口问着:

  “怎么出去了这么久?”

  她注意到丈夫的阴茎比刚才离开时明显大了不止一圈,而且颜色也更深了,深红色的龟头饱满得甚至有些发亮,龟头边缘的青筋根根凸起,看起来狰狞而充满力量。这才出去多久?喝个茶能喝成这样?她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身体深处传来的渴望压了下去。

  梁文昊撒谎道:“有些口渴,喝了点茶,顺便上了个厕所。”

  他一边说一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将那层薄薄的橡胶套在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上。套上避孕套之后,肉棒的形状更加明显,那根粗大的肉棍在灯光下泛着透明橡胶的光泽,看起来格外骇人。

  梁文昊再次上了床,整个人压在了妻子雪白光滑的玉体上。他低头便含住了妻子胸前的一颗樱桃,用舌尖快速的在上面舔弄着,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时不时轻轻吮吸,把那粒粉嫩的乳尖吸得更加硬挺。与此同时,他伸出两只大手,用力的揉捏着这对挺拔的美乳,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又放开,看着乳肉在掌心里弹跳,乳尖在指尖变得坚挺。

  涂抹过性药的肉棒在不断地充血,药效开始彻底发挥作用。梁文昊能感觉到阴茎里的血液在疯狂奔流,整根肉棒坚硬异常,甚至连他自己都有些吃惊。龟头处传来一阵阵激烈的脉动,像是随时都会喷射出来,但他强行控制着射精的冲动,将注意力集中在身下的妻子身上。

  沈婷双腿勾在老公腰间,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还有丈夫坚实的腰腹肌肉压在她小腹上的重量。她一手环抱着他的后背,手指在他背上轻轻抓挠,留下浅浅的红色印子。另一手放了下去,再次握住了老公的鸡巴。

  刚握上去,她就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相对之前那根肉棒,现在她手里的这根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不仅尺寸明显变得更粗更长,而且硬度也是惊人的,像是包裹在橡胶套里的铁棍,滚烫而坚硬,在她手心一跳一跳的,充满勃发的生命力。她的小手几乎无法完全握住,只能勉强圈住最粗壮的部分,手指甚至不能完全合拢。

  出去喝杯茶而已,回来怎么就像变了个样?沈婷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欲望冲散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已经泛滥成灾,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大腿根部还有床单。那种空虚的、被填满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理智,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丈夫用这根变得异常粗大的宝贝狠狠地插入自己的身体,把自己插得死去活来,插得高潮迭起,插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那个夜晚,想不起那个少年,想不起任何背叛和耻辱。

  她希望丈夫能用这次性爱,在她身体里打下新的烙印,把那个少年留在她体内的记忆和感觉彻底覆盖掉。她希望丈夫的精液能冲刷掉阴道里可能还残留的陌生精液的痕迹,希望丈夫的阴茎能在她身体最深处刻下属于他的、唯一的印记。她希望这场性爱结束后,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只容得下老公一个男人的气味和痕迹,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人。

  随着阴茎在药效作用下不断膨胀,又被妻子那双温软的小手这样挑逗,梁文昊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龟头处的快感累积得如此迅猛而强烈,他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坚持到插入的那一刻。就在这濒临崩溃的边缘,他稍稍移了一下身体,让龟头抵在了妻子芳草萋萋的桃源洞口——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两瓣晶莹粉红的饱满阴唇敞开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粉嫩的穴肉,还有入口处那个正在翕张着的小孔,正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

  他用龟头在蜜穴入口处狠狠地摩擦了一下,用那坚硬的龟头顶开两瓣阴唇,然后腰臀猛一用力,将整根肉棒一口气深深地刺了进去……

  随着他们彼此间不约而同的一声长呻,沈婷那饥渴的小穴被老公变得异常粗大的肉棒瞬间塞满。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比以往任何一次性爱都更强烈,子宫口被龟头顶到的冲击感几乎让她窒息。可就在那剧烈的胀痛之中,一股舒爽的电流顷刻间传遍了全身,从被填满的阴道深处炸开,沿着脊背一路窜上头皮,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沈婷爽的几乎就要哭了出来,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她不由得弓起腰身,身体向上迎合着丈夫的插入,努力适应着这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把她撕成两半的巨大尺寸。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将老公的腰身夹得更紧,脚踝死死扣住他的后背,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身上,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他的身体里。

  梁文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妻子的小穴紧得惊人,又湿又热,内壁的嫩肉像千万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寸插入都伴随着巨大的吸力和阻力。他被药效放大过的敏感度让这种刺激变得更加震撼,龟头在内壁嫩肉上摩擦产生的快感直接冲击着他的大脑皮层,让他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就射了出来。

  但他强忍着,开始缓缓抽送。一开始的动作很慢,每次拔出都只退出一半,然后又深深顶回去,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顶到子宫口那个柔软而敏感的褶皱上。每次顶到那里,沈婷都会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从肉棒里榨出来。

  “文昊……好深……太深了……啊……”沈婷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手指关节都泛白了。这种深度的插入在过去是很少有的,丈夫的肉棒从来没有像今晚这么长这么粗过,每次顶到深处都让她有种灵魂都要被撞飞的感觉。

  可是那种被彻底填满、被丈夫的气息和力量完全占据的感觉,却让她感到了久违的安全感和归属感。她开始主动挺动腰臀,迎合着丈夫的每一次撞击,小腹一下下撞在丈夫的耻骨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地上下摇晃,乳尖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看得梁文昊口干舌燥。

  他低头含住妻子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坚硬的乳尖,舌尖快速地在上面拨弄。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撑在妻子头侧的床上,另一只手滑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找到那个隐藏在阴毛顶端的、小小的肉粒。

  那粒阴蒂已经勃起得像个小小的红豆,表面湿润发亮,异常敏感。他的手指刚碰到,沈婷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差点把他夹射出来。他将指尖按在阴蒂上,先是用指腹轻轻摩擦,然后加快了频率,用指甲尖绕着肉粒打转,最后直接捏住那颗小小的肉核,用两指指腹快速搓动。

  “不行……不行了……那里……啊!”沈婷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上拱起,大腿剧烈地抽搐,小穴里涌出更多爱液,那些液体从两人结合的部位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梁文昊感觉到妻子的小穴开始了一阵有节奏的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他的肉棒,那种密集的频率和力度简直要把他逼疯。他知道妻子快要高潮了,这更刺激了他抽插的欲望。他开始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用力撞进深处,然后用几乎要拔出来的力度抽回,然后再一次狠狠地撞进去。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充满了整个卧室。

  沈婷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和尖叫。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都变成了晃动的色块,只有身体深处那种灭顶般的快感真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在痉挛,那些羞耻的、淫荡的液体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来,把两人交合的部位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她的高潮即将来临的那一刻,梁文昊突然停下动作,肉棒死死顶在最深处,一动不动。沈婷茫然地睁开眼睛,不明白为什么丈夫突然停下。她扭动着腰臀想要继续,却被丈夫死死按住。

  “文昊……不要停……继续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求而不得的痛苦。

  梁文昊也在苦苦忍耐,他的肉棒在妻子的身体里剧烈地跳动,龟头上的快感已经累积到极限,只要再动一下,他立刻就会射精。可是他想延长这场性爱,他想让妻子彻底沉沦,想看到她在自己身下失控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忍耐着射精的冲动,开始缓慢地、大幅度地抽送。每次抽送都极尽缠绵,抽出时让龟头卡在入口处轻轻摩擦,插入时又用龟头顶开层层嫩肉,一路挤进最深处。这种慢而深的节奏比快速的抽插更折磨人,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慢动作重播,让沈婷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在自己身体里碾过的每一个细节。

  终于,在她不知道第几次被顶到深处的时候,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沈婷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丈夫的肩膀,指甲都嵌进了他的肉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搏动,子宫在剧烈地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肉棒和避孕套。

  而在她高潮的同时,梁文昊也终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妻子高潮时小穴那疯狂而猛烈的收缩,简直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他被药效放大过的快感和敏感性,在这种程度的刺激下彻底崩溃。

  他大吼一声,腰臀用尽全力地向前一顶,将肉棒死死抵在妻子身体最深处,然后喷射出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避孕套里,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套子的尖端迅速累积,形成一个热烘烘的水球。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连续不断地喷射着,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极致的快感和几乎要昏厥的晕眩感。

  当他终于射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地压在妻子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把床单都浸湿了。卧室里充满了性爱的味道——汗味、精液味、还有女性爱液特有的那种微腥的甜味。

  沈婷也累得几乎虚脱,高潮后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小穴里一抽一抽的,像是还没从刚才那极致的刺激中缓过来。好一会儿,梁文昊才勉强撑起身体,缓慢地把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

  避孕套里装满了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沉甸甸的,几乎要溢出来。梁文昊把套子打了个结,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这时他才发现,妻子的大腿根部、小腹甚至乳房上,都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她的爱液、他的汗水、还有刚才挤压出来的那些液体,在皮肤上留下了亮晶晶的痕迹。

  沈婷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身体满足到了极致,但心里却空落落的。刚才的高潮确实强烈,强烈到几乎让她忘了所有的烦恼和耻辱。可是高潮一结束,那些记忆就又回来了。她想起几个小时前那个少年在她身体里的感觉,想起那些浓稠的、不属于丈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时的羞耻快感,想起自己是如何在丈夫的怀抱里撒谎、如何伪装成一个无辜的被闺蜜离婚刺激到的可怜妻子。

  她侧过头,看向正在床边收拾的丈夫。梁文昊的背影看起来很疲惫,却透着一股满足。他大概以为今晚的性爱完美无缺,以为他成功地安抚了妻子的不安,以为他们的感情因为今晚的亲密而更加深厚。

  沈婷在心里默默地说:对不起,文昊。真的很对不起。

  她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浸入枕头里。明天她就要彻底和那个少年断绝联系,彻底把那个晚上的错误埋葬。她会做一个更好的妻子,更温柔,更体贴,更顺从。她会用一生来弥补这个错误,哪怕要她每天活在谎言和伪装里,她也要守住这个家,守住丈夫对她的爱。

  这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

  卧室的灯熄灭了,黑暗中,沈婷静静地躺在丈夫身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带。世界看起来很安静,很美好,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她的身体里埋藏着一个肮脏的秘密,这个秘密会像一根刺一样,永远扎在她的心里。她会带着这根刺活下去,在丈夫面前微笑,在女儿面前温柔,在朋友面前开朗,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放任自己沉入那无边无尽的自责和悔恨里。

  这就是代价。这就是背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