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〇楼栋内的激情4(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8万 字
沈婷此刻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八爪鱼,双手双脚牢牢的勾在男孩的身上,一边享受着甜蜜的舌吻,一边享受着操逼的快感,这个姿势保持了一段时间之后,沈舒扬多少有些累了,毕竟沈婷腿上还穿着裤子,倘若沈婷下身是短裙丝袜,又或者把牛仔裤从腿上脱下来,那样插入就会方便许多,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麻烦。
沈舒扬对老师今天穿着的牛仔裤十分不满,再次嘟囔起来:“沈老师,你今天怎么会穿着牛仔裤出门呢,真麻烦,要是穿着你平时喜欢的丝袜短裙,我们打炮就方便了,以后我不许你再穿着裤子出门。”
他的这番话,沈婷也感受出来了,她虽然没有动,但是双腿同样有股酸疼的感觉,今天她原本是要穿着连裤袜和裙子出门的,只不过老公提醒了一句天气冷,她才换上了一条裤子。更何况,她自己做梦也没想到,今晚会在这种地方和男孩发生性关系。
穿着牛仔裤“啪啪”确实比较麻烦,在双腿感到劳累的时候,她又何尝不想把裤子从腿上脱下来,在做爱的时候,脱光衣服赤裸相对操的才会更加过瘾,这样的道理谁都懂。
在这个寒冬的夜晚,外面已经飘起了雪花,即便她可以不在乎此处的寒冷,可是这毕竟是在外边,万一有人路过这里看到他们,脱下的裤子根本就来不及穿上。
沈婷双腿酸的有些厉害,随后,她从男孩的身上跳了下来,不过他们的嘴唇却没有舍得离开,依旧仅仅的黏在一起。他们一边接吻,一边走去了旁边的楼梯的台阶位置,沈婷推着男孩宽阔的胸膛,让他坐在了最下面一层的台阶上,沈婷半蹲着身子骑跨在了他的腿上,放下一只手搜索着他的宝贝,用手握着他那个湿漉漉的大肉棒,准备往自己的屄里塞。
当肉棒的龟头对准位置之后,沈婷臀部用力往下一沉,“嗤”的一声坐了下去,直至肉棒消失,两个性器官再度紧密的连接在了一起,彼此上方那撮浓密的阴毛也融为了一片。
肉棒插入的一瞬间,沈婷舒服的离开了他的热唇,脑袋猛的向后扬起,长长的秀发被甩到了脑后,粉靥晕红,媚眼微闭,性感的红唇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音调。
“姐,你这会儿怎么会这么主动,是不是快要高潮了?”
“沈舒扬,我恨你。”
沈婷昂着头,微闭着双眼,不等沈舒扬指挥,主动扭动起了自己的臀部,口中语无伦次的喊着。
“口是心非,你明明就是喜欢我,还不想承认。”
沈舒扬用手梳理了几下沈婷额头前凌乱的头发,看着老师被干的一脸舒服的模样,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为什么你要来骚扰我,为什么,沈舒扬,我只是你把当做弟弟来看,为什么要用过这种方式对待自己的姐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毁了我,让我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我恨你,沈舒扬,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你,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
沈婷向男孩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可是她肢体上的动作却出卖了她的内心,在身心感到愉悦的同时,她甚至是紧抱着男孩的头,将他的脑袋死死的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沈舒扬心领神会,配合着张开了自己的嘴,叼住了一颗乳头,津津有味的品尝着。
“是缘分让我们相遇在一起,姐,难道在这一刻,你不享受吗?我们正在疯狂的操着屄,你告诉我不享受吗?只要觉得享受,那就够了,其他的一切并不重要。”
男孩的话回荡在她的耳边,沈婷扪心自问着,她爽吗,她当然很爽,性器官激烈的性交给肉体带来的欢愉已经超越了她和老公做爱时的激情,不可否认的是,身为人妻,她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干的这么爽过。
可是,这种事情毕竟是不道德,为了这种不该有的欢愉,她背叛了家庭,背叛了自己的尊严,她可是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呀,试问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人,想到这儿,沈婷的眼眶中含满着泪水,缓缓的流了出来。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抵在了沈舒扬的脸上,沈舒扬原以为那是汗水,可是当他抬起头,看着老师脸颊上的两道泪痕,她为什么要哭,她是后悔和自己做爱了吗?
这个原因,沈舒扬应该想的到,上次,她是恨自己强迫她而哭,而这一次,她是在为自己对家庭的不忠流出了悔恨的泪水。
“姐,既然我们现在已经这样了,就不要想太多,好好的痛快一次,不行吗。”
“别说话,我不想听。”
“为什么,难道你现在不爽?”
“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沈婷冲他摇着头,可是她臀部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减弱,这番回合的较量,她一直都在把握的性爱的节奏,她的肉臀就像是一个高速运转的机器,骑在男孩身体疯狂的扭动着。
“好吧,你不喜欢听,那我就不说了,姐,我就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让你对我心服口服。”
坐在这里享受了一阵沈婷的主动,沈舒扬体力得到了很大恢复,随后,他再次站了起来,化被动为主动。在他的指示下,沈婷没有抗拒,听话的将双手按在了楼梯的栏杆上。
连续的变换了好几种体位,性器官之间的激烈交合也已经达到了几百次之多,配合着之前的那些前戏,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楼梯口,这场性爱已经玩的是非常的尽兴了,而性爱已经持续到高潮阶段,肉体的愉悦让沈婷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顺从,主动的翘起着自己的肉臀,摆出了一副极其淫荡的姿势对着男孩。
感觉着男孩的肉棒再次抵在了自己的阴道口,炙热的龟头在敏感的肉唇上用力的摩擦了一下,空虚寂寞的小穴让她忍不住朝后扭动着自己的臀部,奢望着可以把对方的大鸡巴给吸进自己的洞中,沈舒扬配合着她臀部上的扭动,用力的在她雪白的肉臀上打了一巴掌,然后毫不留情的把那杆长枪刺了进去……
沈婷再次闭上了眼睛,任凭对方用着这种淫荡的体位操着自己的小穴。享受着男孩的鸡巴在小穴中一次次强有力的抽送,那种舒爽的快感让她沉浸在无边的快乐之中,忘记了心中的一切烦恼。
沈舒扬低着头,注视着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随着她身体的不断起伏,来回的出没在老师粉嫩的肉穴中,在性器官不断的挤压中,沈婷小穴中原本那些晶莹剔透的淫水就像是豆浆一样被磨成了一层层白色的泡沫,溢出后沾满了他们性器官的周围。
被男孩不断的抽插下,沈婷已经接近了高潮,性欲的快感使她完全的迷失了自己,家庭,老公,孩子,这些对她最重要的因素此时都被她暂时抛在了脑后,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尽情的享受性爱带来的欢愉。
“服不服?”沈舒扬用力的撞击着她的肉体,偶尔还会低着头看一下自己肉棒插入老师阴道时的过程。
“我问你,服不服。”
沈舒扬连番的斥问着,不过沈婷一直没有回应,只是一味的闭着眼在享受,几十回合疯狂的抽插之后,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在不断发软,慢慢的弯曲了下去,沈舒扬用手托着她的臀部,暂时的支撑着她的身体不让她倒下。
在对方连续的进攻中,她的身体也在剧烈的前后晃动,此时的沈婷已经根本无法掌握身体的姿势,彷佛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随着海浪漂流的小船,随时都会有翻船的危险。
她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尽着自己最大努力来保持身体的平衡,等待着高潮的来临,可是这种平衡显然坚持不了多久,仅仅过了数分钟之后,在男孩凶猛的撞击下,沈婷的力气几乎已经用尽,双腿也在不断的弯曲,她真的已经坚持不住了。
“我不行了。”
沈婷的身子慢慢沉了下去。
“服了没有……”
沈舒扬问。
“我不行了。”
“我问你服了没有。”
“服了。”
男孩似乎有着永远也使不完的力气,看着沈婷服了输,他表现的更加兴奋,力量反而一次比一次强劲,他甚至是把前身压了下去,在她长长的秀发上抚摸了两下,扶着她香汗淋漓的脸庞向后转了些角度,趴在她的耳旁,下流的说道:“沈老师,告诉我,我干的你爽不爽?”
沈婷仍旧没有作答,男孩就加大了臀部上的力量,每次插进去都像野兽般咬紧牙在喉咙中“啊啊……”的喊着,啪啪声连连作响。
“问你话呢,爽不爽。”
“嗯!”
“嗯什么,我问你爽不爽。”
“爽……”
沈婷看躲不过,无奈的迎合了一声。
在这种场合和男人发生性关系,沈婷从未有过,甚至连想都没有,就算她想和老公在这种地方玩些情调,以梁文昊的秉性肯定也会不好意思,因为在男欢女爱这些方面,他实在是一个没有什么情趣的男人。
对她而言,她最讨厌的就是那种背叛家庭的人,而现在,自己却背叛了老公,成为了一个出轨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着自己的身体,她现在是多么的下贱。可是,她的心底告诉自己,她喜欢和他在一起,她不反感男孩这样对她,哪怕是扒光她的衣服和自己做爱,她也心甘情愿。
看到平时那个高贵优雅的美女老师此时在自己面前像荡妇一样光着屁股配合自己,沈舒扬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随后把嘴唇贴了上去,和沈婷舌吻在了一起,两个小舌头缠绕在一起搅动着亲了一会儿,沈舒扬再次挺起身子,双手也跟着移回了沈婷的臀部,托着两侧,专心的操着她的穴。每次抽送,沈舒扬都把阴茎拉到沈婷阴道的边上,再用力的全插进去,每次都能把沈婷干得浑身一颤,整个人已经翱翔在了高潮的边缘。
抽插了一阵之后,沈舒扬的身心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持续亢奋的情绪和鸡巴上传来的阵阵快感让他整个人处在了一种癫狂的状态,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些阴暗面,也跟着逐渐的显露了出来。
就在他感到自己即将要喷射出来的这一刻,他舍不得把鸡巴抽出来,他想在沈婷的身体内射精,让自己污秽的种子在老师的子宫里生根发芽。
“沈老师……我……我不行了……”沈舒扬只觉得有一股极爽的暖流已然汇集到了马眼位置,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射了。
“别,千万别射进去……”
可是沈舒扬没有理睬她的话,弓起前身,双手紧紧的抓着她的双乳,臀部加速摆动……
“不行……沈舒扬,你不能射进去,快拔出来啊……”虽然沈婷这么喊着,但是手上却没有任何阻挡他的动作,双手扶着走廊丝毫没有动。
“我坚持不住了……”
“不行……会出事的……求求你,舒扬,不要……”
就在沈婷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随着男孩一声断断续续的呐喊,“啊啊……
沈老师,我……好……爽……”
他的头部微微扬起,嘴唇长开,臀部最后一次猛力的顶向了沈婷的阴道,整根阴茎完完全全的插进她的小穴,马眼喷出的精液无情的浇灌着阴道深处的那瓣花蕾,唯一残留在外面的阴囊,此时剧烈的收缩着,阴囊收缩的程度很大,说明男孩射出的量很多。
“哦!……好,好烫……”沈婷紧紧的抓着栏杆,努力的支撑着自己的双腿,感受着男孩的鸡巴在自己小穴中跳动,默默的承受着浓精的洗礼,脸上呈现出一副十分陶醉的表情,因为男孩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的一瞬间,同样也把她推向了高潮。沈舒扬的阴茎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大约半分钟,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又一股滚烫精液的注入,像是要把她子宫最深处那个脆弱的卵泡彻底浇灌透彻才肯罢休。射精结束后,男孩前身无力的倒在了她的背上,滚烫的胸膛紧贴着沈婷渗满细密汗珠的后背,粗重喘息间喷出的热气不断拂过她敏感的颈窝。
这股突如其来的沉重压迫让沈婷本就酸软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弯,整个人随着男孩的重量一起跪坐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阴茎依然深深插在她的阴道深处,被撑开的小穴因为刚才激烈抽插而微微痉挛着,此刻正温柔地裹着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似乎本能地想要留住这份充实与滚烫。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重叠在一起,谁也没有动弹,只有胸膛的起伏和粗重的喘息声在楼梯间里回荡。沈婷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陌生精液带来的奇异温热——太烫了,烫得仿佛要把她子宫内壁都灼伤。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粘稠液体正缓慢地、源源不断地从子宫颈口流淌下来,混着刚才被操出的爱液,在阴道里形成了一种更加滑腻、更加浓稠的混合物。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沈舒扬的阴茎终于彻底软化下来,开始不受控制地从那个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缓缓滑出。当龟头彻底脱离小穴的那一刻,沈婷清晰地听到了“噗嗤”一声轻响——那是大量液体失去堵塞后从密闭空间里涌出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浊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沈婷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加速了精液的流出。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如鼻涕般的液体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蜿蜒而下,因为寒冷空气而迅速变得冰凉,黏糊糊地黏在皮肤上,让她浑身泛起一阵恶心的鸡皮疙瘩。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她试图站起身的动作,更多的精液从那个被操得微微张开的洞口涌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流淌,最终在牛仔裤裆部那个被男孩用手指粗暴捅破的小洞边缘凝结成一道道乳白色的细线。
“别动。”沈舒扬在她耳边呢喃道,双手依然环抱着她的腰,“让它再多流出来一点。”
沈婷僵硬地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任由那些恶心的液体继续从自己体内流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深处似乎还残留着大量精液——刚才射得实在太深太多了,就像男孩故意想要把整个小穴都灌满一样。此刻那些残留的液体正一点一点地从子宫颈口挤出来,沿着阴道内壁缓缓下滑,那种缓慢而粘稠的流动感让她浑身发麻。
“你看,”沈舒扬用手指蘸了一点从她大腿上流下来的精液,递到她眼前,“我的东西和白天的豆浆一样白呢。沈老师,你以后每次喝豆浆的时候,会不会都想起今晚?”
沈婷偏过头去,不愿看那根沾满浑浊液体的手指。可沈舒扬不依不饶,直接把手指戳到了她唇边:“尝尝?”
“滚开!”沈婷终于爆发了,猛地推开他的手,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可双腿依然酸软得厉害,刚站起来半截就又踉跄着跪了下去。这个动作让更多的精液从她体内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水泥地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沈舒扬看着她狼狈的模样,轻笑了一声,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纸巾:“算了,不逗你了。擦擦吧。”
沈婷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扶着栏杆勉强站直身体,然后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她先是把已经被揉成一团的胸罩重新戴上——扣子明显比刚才松了一个扣眼,显然刚才男孩粗暴的动作已经把这件内衣的弹力损毁了大半。然后是衬衫,纽扣掉了两颗,她只能把下摆塞进裤子里,用外套遮住前襟敞开的部位。
但最麻烦的还是裤子。
牛仔裤裆部的那个破洞虽然不大,却正好在正中央的位置。沈婷用手摸了摸,布料已经被刚才激烈性爱时流出的爱液和精液彻底浸透,此刻又湿又凉地黏在大腿上。更尴尬的是,只要她一走动,那些从体内流出的精液就会继续渗出,把这个破洞周围的布料染得更湿、更明显。
她试着把外套往下拉了拉,试图用外套下摆遮住裤子裆部,但外套不够长,只能勉强遮到大腿根部,走动时还是会露出来。
“用这个。”沈舒扬把一叠纸巾塞进她手里,“垫在里面,能吸掉一些。”
沈婷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接过了纸巾。她背过身去,把手伸进裤子里,摸索着把几层叠起来的纸巾塞在了那个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冰凉的纸巾接触到敏感皮肤时,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那里刚才被肉棒反复摩擦,早就变得又热又肿,此刻突然贴上冰冷的东西,刺激感格外强烈。
纸巾刚塞进去,她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迅速将最里层的那张纸浸透。那些精液实在太多了,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纸浆纤维在吸收液体后迅速膨胀,然后沉甸甸地压在那个敏感的洞口。
当她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时,指尖已经沾满了半透明的混合液体——有自己的爱液,也有男孩刚刚射进去又流出来的精液,在路灯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她嫌弃地在墙上蹭了蹭手指,但那股粘腻感却怎么也蹭不掉。
“好了吗?”沈舒扬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一旁看着她笨拙地整理衣物。男孩脸上没有丝毫慌乱或羞愧,反而带着一种餍足的、懒洋洋的笑意,仿佛刚才只是在自家床上完成了一次再平常不过的性爱。
沈婷没有回答他,只是用力拉了拉外套下摆,试图让那该死的破洞被遮得更严实一些。可一动起来,她就能感受到大腿内侧那股湿漉漉、凉飕飕的触感,以及被纸巾吸收后依然在不断渗出的液体。那些精液就像寄生虫一样,牢牢地吸附在她身体里最私密的角落,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不仅和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学生发生了关系,还让他内射了,而且射了那么多,多到此刻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她体内流出。
这个认知让沈婷的胃部一阵抽搐。她想吐,但又强行忍住了。不,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离开这里,赶紧回家,尽快把身上这些恶心的痕迹清洗干净。梁文昊今晚加班,应该要到凌晨才回来,她还有时间,足够洗个澡,把脏衣服处理掉,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是沈婷的手机。
她慌乱地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刺眼的光——来电显示上赫然写着“老公”两个字。
沈婷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接起电话,却因为手指还在微微颤抖,第一下竟然按错了键,直接挂断了。
“别急。”沈舒扬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深呼吸,先让自己冷静下来。”
沈婷狠狠甩开他的手,深吸一口气,然后回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起了,梁文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让她安心的温和:“婷婷,睡了吗?”
“还、还没。”沈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刚才叫得太狠,喉咙明显有些沙哑,“你怎么这时候打电话?不是说今晚要加班到很晚吗?”
说出这句话时,沈婷的心脏狂跳不止。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到那个被纸巾塞住的洞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一股新的液体似乎又要涌出来。她连忙不动声色地把外套往下又拉了拉,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身体的僵硬。
“临时有点事,提前结束了。”梁文昊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现在正在往回走,大概半小时就能到家。你还没睡的话,要不要给我煮点夜宵?有点饿了。”
半小时。
沈婷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从这个小区的楼梯间到她家,就算打车最快也要二十分钟,再加上等车的时间,她几乎不可能比梁文昊更早到家。而且她现在这副模样——头发凌乱、衣服不整、裤子裆部湿了一大片、大腿内侧还沾满精液——根本不可能直接回家。她至少需要找个宾馆洗个澡,把这一身痕迹彻底清理干净,再换一身干净衣服。可那样的话,时间就更不够了。
“婷婷?”梁文昊在电话那头追问,“怎么了?不方便吗?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我路上买点吃的。”
“没、没有不方便!”沈婷连忙说,声音因为紧张而拔高了一个调,“我就是……我刚才在跑步呢,刚停下来,有点喘。”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站在她身后的沈舒扬突然伸手,从背后探进了她的衬衫下摆。男孩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后腰,然后沿着脊椎线缓缓向上滑动,最终停在了胸罩扣的位置。
沈婷浑身一僵,几乎要叫出声来,却硬生生憋住了。她能感觉到男孩的手指正在胸罩扣上轻轻拨弄,似乎随时都可能把它解开。
“跑步?”梁文昊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疑惑,“这么晚了还出去跑步?而且听起来你那边风声挺大的,是在户外吗?”
“是、是啊……”沈婷艰难地说着,同时用力扭动身体想要摆脱沈舒扬的手,但男孩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甚至开始隔着牛仔裤揉捏她的臀部,“在家附近……的小公园……跑几圈……嗯……”
最后那一声轻哼是因为沈舒扬的手指突然隔着衬衫布料捏住了她一侧的乳头。虽然隔着一层内衣和衬衫,但那股力道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了敏感的乳尖上,让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怎么喘得这么厉害?”梁文昊关心地问,“是不是跑得太急了?慢慢来,别把自己累着。”
“没、没事……”沈婷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就是……刚才上坡跑了一段……有点累……哈啊……”
话音未落,沈舒扬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胸罩的扣子。束缚突然松开的那一刻,沈婷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胸前的两团软肉在失去支撑后明显晃动了一下,乳头隔着衬衫布料清晰可见地凸了起来。男孩的手掌顺势从背后绕到前面,直接隔着衬衫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手指灵活地拨弄着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
“婷婷,你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声音?”梁文昊突然问道,“我好像听到……某种摩擦声?”
沈婷的脑子飞速运转。她现在整个人被沈舒扬从背后抱着,男孩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裤腰位置,正试图解开牛仔裤的扣子。而电话那头,她的丈夫正在关切地询问着那些可疑的声音——那些肉体和衣物摩擦的声音,那些粗重的喘息声,那些在寂静楼梯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的窸窣声。
“是……是树枝!”她急中生智,“风吹树枝的声音……这边种了很多树……风吹过来……哗啦啦的……嗯……”
说到最后,她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因为沈舒扬已经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拉链被拉下了一半,温热的手掌直接探了进去,覆盖在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更过分的是,男孩的手指竟然开始拨弄那个塞在穴口的纸巾团,似乎想要把它拿出来。
“你确定没事吗?”梁文昊的声音里担忧更浓了,“要不你现在就回家吧,外面太冷了,而且这么晚了不安全。我这边快到了,要不我去小公园接你?”
不行!绝对不行!
沈婷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如果梁文昊真的来“小公园”找她,那一切都完了。她必须立刻阻止这个提议,但又不能表现得太可疑、太抗拒。
“不用了!”她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有些尖锐,“我、我已经跑完了……正准备回家……你直接回家就好……我马上就到……嗯啊!”
最后那一声短促的惊呼实在没忍住。因为沈舒扬的手指不仅抽出了那个被精液浸透的纸巾团,还顺势将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依然湿滑泥泞的小穴里。那股突如其来的入侵感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婷婷?!”梁文昊的声音陡然紧张起来,“你怎么了?!我听到你叫了一声,是不是摔倒了?!”
“没、没有!”沈婷死死咬住下唇,努力控制住身体的颤抖,“就是……脚下滑了一下……差点绊倒……没事……我已经站稳了……”
她说话的时候,沈舒扬的手指正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动着。因为刚射过精,她的小穴里依然充满了粘稠的液体,手指插进去时会发出清晰的水声,抽出时带出的液体又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男孩甚至恶趣味地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重新塞了回去。
“你真的没事吗?”梁文昊还是不放心,“要不你把位置发给我,我过去找你。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真的不用!”沈婷几乎是喊出来的,然后又立刻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连忙放软了语气,“我是说……我真的没事,就是跑步有点累而已。你加班那么辛苦,赶紧回家休息吧,别为了我再跑一趟了。我自己能回去,真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沈婷的心跳在这一刻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以及小穴里手指抽插时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沈舒扬甚至把嘴唇贴到了她耳边,用气声说:“沈老师,你现在小穴里全是我的精液呢,要是被你老公发现怎么办?”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来了又一阵战栗。沈婷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男孩的声音从脑海中甩出去。
“好吧。”梁文昊终于松口了,声音里依然带着不放心的疲惫,“那你路上小心点,早点回家。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嗯……好……我……我知道了……嗯……”
沈婷的应答断断续续,因为沈舒扬的手指正用指腹按压着她小穴内壁的某个敏感点。那种熟悉的酥麻感又涌了上来,让她控制不住地收缩着阴道,试图夹紧那两根作恶的手指。
“那你继续跑吧,我挂了。”梁文昊说,“路上一定要小心。”
“好……拜拜……”
电话终于挂断了。
沈婷几乎是立刻瘫软下去,如果不是沈舒扬及时搂住她的腰,她真的要直接跪倒在地上了。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摔在水泥地上,屏幕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真是精彩。”沈舒扬轻笑着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混合液体,“一边被老公关心,一边被学生用手指插小穴,沈老师,你现在的表情可真是太有趣了。”
沈婷没有回答。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地上那部碎裂的手机,看着屏幕碎片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潮红未退的脸。刚才那通电话像是一盆冷水,把她从性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浇醒。她刚才都做了什么?在丈夫打电话关心她的时候,她竟然一边撒谎说自己在跑步,一边被这个男孩用手指侵犯着身体,甚至还差点因为快感而叫出声来。
更可怕的是,当沈舒扬用手指插她的时候,她的身体竟然有反应——那种熟悉的酥麻感、那种不由自主地收缩、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都是真实的。即使是在最紧张、最恐惧的时刻,她的身体依然背叛了她,对侵犯产生了快感反应。
想到这里,沈婷猛地推开沈舒扬,踉跄着退后几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她拉上牛仔裤的拉链,扣好扣子,但裤裆那片湿漉漉的水渍却无法掩盖,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现在该怎么办?”沈舒扬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你老公半小时后到家,你从这里回去至少需要二十分钟,而且你现在这副样子……啧啧,要是被他看到,你猜他会怎么想?”
沈婷拍开他的手,声音沙哑地说:“不关你的事。”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呢?”男孩歪着头,脸上是那种天真又邪恶的笑容,“刚才可是我把你操成这样的,精液也是我射进去的。要是被你老公发现了,你说他会不会来找我麻烦?”
沈婷死死地盯着他,突然问:“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在我老公打电话的时候碰我?”
“我只是想让你更爽一点而已。”沈舒扬耸耸肩,“而且你看,你刚才不是也很享受吗?我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你的小穴夹得多紧啊。”
“闭嘴!”沈婷厉声喝道,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我要回家了,你别再跟着我。”
“回家?”沈舒扬嗤笑一声,“就这样回去?你打算怎么跟你老公解释裤子上的水渍?怎么解释身上这股精液的味道?怎么解释大腿内侧还没擦干净的白浊?”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扎进沈婷的心脏。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凌乱的头发、被解开的胸罩(扣子还没重新扣上)、衬衫纽扣掉了两颗、裤子裆部一片明显的水渍,更不用说那些从体内流出来后已经在大腿内侧干涸成白色痕迹的精液。
确实,就这副样子回家,梁文昊只要不是瞎子,就一定能看出不对劲。
“那你说怎么办?”沈婷颓然地问,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沈舒扬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简单。这栋楼里就有空房间,是我一个朋友家,他回老家过年了,钥匙在我这里。你可以进去洗个澡,顺便把衣服处理一下。”
沈婷警惕地看着他:“你朋友的房间?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男孩摊开手,“那就这样回家呗,看看你老公会有什么反应。不过我提醒你哦,我听说男人对这种事特别敏感,尤其是自己老婆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的时候……”
“别说了!”沈婷打断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是的,梁文昊虽然性格温和,但并不傻。如果她就这样回去,那些精液的味道、那些性爱后的痕迹、那些慌张的神情,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引起怀疑。她冒不起这个险。
“房间在几楼?”她哑声问。
“六楼,605。”沈舒扬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取下一把递给她,“去吧,好好洗个澡。我会在楼下等你,洗完了把钥匙还给我就行。”
沈婷接过那把冰冷的钥匙,手指因为颤抖而几乎握不住。她深吸一口气,扶着墙壁站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朝楼梯走去。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粘腻感,以及小穴里那些尚未排净的精液正在缓缓往外流。那种感觉让她恶心得想吐,却又无可奈何。
走到三楼的时候,她停下来扶着栏杆喘息。低头看去,牛仔裤裆部的水渍又扩大了一圈——又有新的液体流出来了。她咬咬牙,加快脚步朝六楼走去。
605房间就在走廊的尽头。沈婷用钥匙打开门,一股灰尘和空气不流通的霉味扑面而来。这是一个简单的单间,家具很少,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桌子。卫生间在房间的一角,门敞开着,能看到里面老旧的马桶和淋浴设备。
沈婷反手锁上门,然后立刻冲进卫生间,打开淋浴喷头。冰冷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冻得她浑身一哆嗦。但她顾不了那么多,直接把水温调到最高,然后开始疯狂地脱衣服。
湿透的牛仔裤粘在大腿皮肤上,脱下来时发出了“嘶啦”的声音。当她终于把裤子从腿上扯下来时,一大股浑浊的液体从裤裆里滴落,在地砖上溅开一片乳白色的水渍。沈婷看都不敢多看,直接把裤子扔进洗手池,打开热水龙头开始冲洗。
然后是内裤——薄薄的棉质内裤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裆部那一块布料甚至变成了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沾满的白色污渍。沈婷捏着内裤的边缘,像捏着什么脏东西一样,把它和牛仔裤一起扔进了水池。
衬衫和胸罩也被她脱下来扔在一边。当她终于赤裸地站在淋浴喷头下时,滚烫的热水冲刷着身体,才让她稍微感觉到了一丝真实感。
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开始疯狂地搓洗身体。重点是大腿内侧那片区域——那里沾满了干涸的精液痕迹,用热水冲了很久才慢慢化开,然后随着泡沫一起流进下水道。她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皮肤都搓红了,却总觉得那股粘腻感还在。
然后是私处。
沈婷蹲下身,用手指撑开那个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让热水直接冲进阴道深处。水流进入时带来了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还有残留的精液被冲出来,混着热水一起流到地砖上。她又抠又洗,把手指伸进阴道里来回搅动,试图把每一处角落都清理干净,但那种被入侵过的感觉却怎么也洗不掉——她的身体清楚地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记得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里面横冲直撞的,记得射精时那股滚烫的冲刷感,记得那些精液是如何被深深灌进子宫最深处。
洗了足足二十分钟,皮肤都被热水烫得发红,沈婷才关掉水龙头。她用毛巾擦干身体,然后开始检查那些衣物——牛仔裤裆部的破洞太明显了,根本没法再穿。就算洗干净了,那个破洞也会引起梁文昊的怀疑。所以她咬咬牙,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卷成一团,塞进了卫生间的垃圾桶最底层,用其他垃圾盖住。
衬衫虽然掉了两颗纽扣,但还可以抢救一下。沈婷从衣柜里找出一根针线——幸好那个朋友房间里还留着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然后坐在床边,笨拙地开始缝补那两颗掉落的纽扣。她的手还在颤抖,针脚歪歪扭扭,但至少能把衬衫重新穿起来了。
胸罩的扣子松了,但她没有时间也没有工具修复,只能把扣子往里面扣一个眼,虽然会勒得有点紧,但总比松松垮垮地挂在那儿强。
最大的问题是裤子。她把行李箱翻了一遍,终于在衣柜最底层找到了一条男士运动裤,显然是那个朋友留下的。裤子很肥大,她需要用皮带勒紧才能不掉下去,但至少比没有裤子穿强。
当她终于穿戴整齐,站在卫生间镜子前审视自己时,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唇因为刚才被吻得太狠而微微肿起。但至少,从外表上看,她已经没有刚才那些明显的性爱痕迹了——精液洗干净了,衣服换掉了,连那股情欲过后的慵懒气息,也被冷水澡冲淡了不少。
唯一无法掩盖的是她走路的姿势。大腿内侧因为刚才被操得太狠而微微酸疼,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的轻微不适感。而且她有种错觉,总觉得那些精液还没有完全排干净,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还残留在身体最深处,随时可能流出来。
沈婷深吸一口气,把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和破洞牛仔裤又往垃圾桶深处塞了塞,确认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然后才抓起钥匙和手机,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老旧的感应灯在她走过时依次亮起,投下惨白的光。她匆匆下楼,在单元门口看到了正倚在墙边玩手机的沈舒扬。
“洗完了?”男孩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嗯,看起来干净多了。就是这裤子……你穿男生的运动裤还挺可爱的。”
沈婷把钥匙扔给他,冷着脸说:“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当然可以。”沈舒扬接过钥匙,突然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我刚才想了想,你今天这么主动配合我,我也不能亏待你。这样吧,以后每周三晚上,这个房间都归我们用。我会提前把钥匙给你,你就跟你老公说……去学校加班,怎么样?”
沈婷的脚步猛地停住了。她转过身,死死地盯着男孩:“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沈舒扬笑得很无辜,“每周三,我们在这里见面。你放心,我会非常小心的,就像今晚一样,绝对不会让你老公发现。”
“你做梦!”沈婷咬牙切齿地说,“今晚是个错误,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是吗?”男孩歪着头,笑容里带着一丝威胁,“那你猜猜,如果我把今晚拍的照片发给你老公,他会怎么想?”
沈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拍照了?”
“当然拍了。”沈舒扬晃了晃手机,“虽然光线不太好,但是足够看清楚你的脸了。还有你被我操得高潮时的表情,还有你小穴里流出我的精液的样子……这些照片如果发给你老公,你觉得你们的婚姻还能继续吗?”
沈婷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她扶着墙壁,指甲深深抠进墙皮里,才勉强站稳。
“你……你这个畜生……”
“别骂人啊,沈老师。”沈舒扬收起手机,走到她面前,伸手拨开她湿漉漉的头发,“你看,我们现在已经是这种关系了,何必闹得那么僵呢?每周三晚上见一次,我就把照片删了,而且保证以后再也不骚扰你。这个交易很公平,不是吗?”
公平?
沈婷想笑,却笑不出来。她想哭,却又没有眼泪。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孩,看着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上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威胁,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
从今晚她踏进这个楼梯间开始,不,从更早之前——从沈舒扬第一次对她露出那种暧昧笑容开始,她就已经一步一步地走向了这个陷阱。而现在,她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如果我不同意呢?”她听见自己沙哑地问。
“那明天早上,你老公的邮箱里就会收到那些照片。”沈舒扬的语气依然轻松,仿佛在讨论天气,“而且我还可以发给学校领导,发给你的同事,发给你所有的亲朋好友。沈老师,你是想继续当那个受人尊敬的教师呢,还是想身败名裂,连家庭都保不住?”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把沈婷最后的抵抗一点点削去。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梁文昊看到那些照片时的表情——震惊、愤怒、失望、然后彻底离开她。还有学校,家长们会把孩子从她的班级里转走,同事们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校长会找她谈话,甚至可能开除她……
不行。她不能失去这些。她已经失去了贞洁,不能再失去家庭和事业了。
“好……”这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答应你。”
沈舒扬满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这才对嘛。下周三晚上八点,还是这个房间。记得想个好借口,别让你老公怀疑。”
说完,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沈婷一个人站在单元门口,看着男孩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浑身发冷——不是因为冬天的寒风,而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那种寒意。
她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午夜了。梁文昊应该已经到家了,可能正在等着她,可能已经有些着急了。沈婷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朝小区门口走去。
路上,她拿出手机,给梁文昊发了条短信:“老公,我跑完步了,现在在回家的出租车上。刚才手机不小心摔坏了,所以没及时联系你。你先睡吧,我很快就到。”
短信发送出去后,她把手机塞回口袋,然后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车里时,她习惯性地想整理一下头发,却突然想起刚才沈舒扬拨弄她头发的动作。那种黏腻的、充满占有欲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皮肤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小姐,去哪儿?”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沈婷报出了家的地址,然后把头靠在车窗上,闭上了眼睛。玻璃很凉,能让她稍微清醒一些。但一闭上眼睛,刚才发生的一切又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中回放——沈舒扬把她按在墙上亲吻,男孩粗壮的肉棒插进她身体深处的感觉,射精时那股滚烫的冲刷,还有那些从她体内源源不断流出的精液……
她猛地睁开眼睛,不敢再想下去。
出租车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疾驰,窗外的霓虹灯投下一道道流动的光影。沈婷看着那些光影从脸上掠过,突然意识到,从今晚开始,她的人生已经被彻底割裂成了两个部分——在丈夫面前的贤惠妻子,在沈舒扬面前的性玩具。而且从现在起,她每周都要在固定时间去那个肮脏的房间,把自己交给那个男孩玩弄。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快感。即使现在回想起来,小穴深处依然会涌起一阵酥麻,大腿内侧那片被精液沾过的皮肤也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滚烫的触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而且背叛得如此彻底。
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口。沈婷付了钱,下车后深吸一口气,然后朝家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仿佛在拖延时间,仿佛在害怕回到家后要面对的一切。
走到楼下时,她抬头看了眼家的窗户——灯还亮着。梁文昊果然还没睡,在等她。
沈婷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却发现手还在微微颤抖。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才开门上楼。
打开家门的那一刻,温暖的光线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梁文昊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听到开门声立刻转过头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婷婷,你终于回来了!”他站起身,快步走过来,“怎么这么晚?电话也打不通,我都快急死了。”
沈婷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弯腰换鞋:“手机摔坏了,我不是给你发短信了吗?”
“我看到了,但是还是担心。”梁文昊走到她面前,伸手想帮她脱外套,但沈婷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怎么了?”梁文昊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疑惑。
沈婷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我先去洗个澡,今天跑完步一身汗。”
说着,她就想往卫生间走,但梁文昊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等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身上……好像有股味道。”
沈婷的心脏瞬间停止跳动。
味道?什么味道?她明明已经洗过澡了,用了那么多沐浴露,难道还有精液的味道?还是说,那种性爱后的气息是洗不掉的?
“什么味道?”她强装镇定地问。
梁文昊凑近了一些,在她颈窝处闻了闻:“好像是……烟味?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烟味?沈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沈舒扬抽烟,刚才在楼梯间的时候,男孩身上确实有淡淡的烟味。而那些拥抱、那些亲吻,很可能把烟味沾染到了她身上。即使洗过澡,头发或衣服上可能还残留着。
“可能是……路过烧烤摊的时候沾上的。”她连忙解释,“小区门口不是有个烧烤摊吗?很多人在那儿抽烟喝酒,味道挺大的。”
梁文昊皱了皱眉,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好吧。那你快去洗澡吧,洗完早点休息。”
沈婷如蒙大赦,立刻冲进了卫生间,把门反锁上。她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跳得像是要炸开一样。
好险……真的好险……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脱下衣服,又开始第二遍洗澡。这一次她洗得格外仔细,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特别是脖子、胸口、大腿内侧这些容易被沈舒扬碰触到的部位。直到皮肤都被搓得发红,她才关上水,用浴巾裹住身体。
走出卫生间时,梁文昊已经回卧室了。沈婷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看到丈夫背对着她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她松了口气,换上睡衣,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躺在了床的另一侧。
这是他们结婚以来第一次,她没有主动去依偎丈夫,而是尽可能地保持着距离。她害怕梁文昊突然转身拥抱她,害怕丈夫会发现她身上的变化——那种被另一个男人彻底侵犯过后的变化。
黑暗中,沈婷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花纹。她能感觉到丈夫平稳的呼吸,能闻到枕头上熟悉的味道,但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陌生和恐惧。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呻吟、高潮,还被射了满小穴的精液,而现在,她却要躺在丈夫身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沈婷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不能哭,不能被发现异常,必须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可是身体的记忆却不肯放过她。她一闭上眼睛,就能感觉到沈舒扬那只手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就能想起男孩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时带来的巨大快感。即使在最屈辱、最恐惧的时刻,她的身体依然诚实地说:很爽,真的很爽。
这个认知让沈婷更加痛苦。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啜泣着。她恨沈舒扬,恨那个男孩用威胁和手段夺走了她的贞洁,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对一个侵犯者产生反应,怎么会对那种粗暴的性爱感到享受。
不知哭了多久,沈婷终于哭累了。她迷迷糊糊地睡去,却又陷入了乱七八糟的梦境。梦里,沈舒扬和梁文昊的脸交替出现,她一会儿被男孩按在墙上侵犯,一会儿又被丈夫温柔地拥抱。那些场景混乱地交织在一起,让她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
凌晨时分,她突然惊醒,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旁边的梁文昊还在熟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沈婷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
站在阳台上,她看着窗外依然飘落的雪花,突然想起了那个楼梯间,想起了沈舒扬压在她身上时说的那句话:“每周三晚上见。”
距离下周三还有六天。
六天之后,她又要去那个房间,又要被那个男孩玩弄,又要经历今晚的一切。而且从此之后,每周都要重复一次。
沈婷握紧了手中的水杯,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想反抗,想拒绝,想彻底摆脱那个恶魔般的男孩,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沈舒扬手机里的照片——那些照片一旦曝光,她将失去一切。
家庭、事业、尊严、甚至是梁文昊……她不敢想象失去这些的后果。
所以,她只能妥协。只能每周三去那个房间,把自己交给那个男孩,用身体换取表面的平静。这是一种屈辱的、肮脏的交易,但她别无选择。
沈婷把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一些。她走回卧室,重新躺回床上,这次她主动靠近了梁文昊,把脸埋在丈夫温暖的背脊上。
这是她最后可以汲取的温暖了。在未来的日子里,每到周三,她都要暂时离开这片温暖,去面对另一个男人的欲望和侵犯。而在剩下的六天里,她要努力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努力维持住这个家庭表面的和谐。
闭上眼睛,沈婷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日子。明天是周四,然后是周五、周六、周日、周一、周二……接着又是周三。
一周七天,其中一天属于沈舒扬。
她的生活已经被硬生生地割裂开,而她只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并且把这个秘密永远埋藏在心底最深、最黑暗的角落。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洁白之中。但沈婷知道,有些污秽是洗不掉的,就像今晚那些渗进她身体最深处的精液,就像那个已经刻在她人生轨迹上的“每周三”。
从今夜起,她的人生已经有了一个永远也无法抹去的污点。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掩盖这个污点,不让任何人发现。
包括她最爱的丈夫。
枕着这个沉重的念头,沈婷终于在黎明前重新睡去。但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紧锁着,仿佛在承受着什么无法言说的痛苦。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沈舒扬正躺在酒店的床上,翻看着手机里那些偷拍的照片。昏暗的楼梯间里,沈婷被操得满脸潮红的样子、小穴里流出精液的样子、以及最后那个绝望而认命的眼神,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男孩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设置了一个手机提醒:下周三晚上八点,605房间。
设置完提醒后,他又点开了相册里的另一段视频——那是刚才沈婷在洗澡时,他偷偷安装在卫生间镜子后面的微型摄像头拍到的画面。视频里,沈婷赤裸地站在淋浴喷头下,疯狂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特别是私处和大腿内侧那些沾满精液的部位。她洗得那么用力,那么绝望,仿佛想要把身体里外外都洗脱一层皮。
但这个视频,沈舒扬暂时不打算告诉沈婷。这是他的另一张底牌,等到必要的时候再拿出来,可以确保那位美女老师永远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男孩把手机放在枕边,然后关灯睡觉。在闭上眼睛的前一刻,他低声说了一句:
“沈老师,我们下周三见。”
这个夜晚,对沈婷而言是噩梦的开始。但对沈舒扬来说,却只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漫长游戏的第一局。他已经成功地用照片和视频把这个美丽的女人控制在了手中,而接下来的每一次见面,他都会在她身上打下更深的烙印,直到她彻底屈服,直到她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所有物。
窗外的雪还在下,掩盖了这座城市白日里的喧嚣,也掩盖了黑暗中那些肮脏的交易和背叛。但有些痕迹是雪也掩盖不住的——比如沈婷大腿内侧那些已经洗掉但依然残留在记忆里的精液,比如她身体深处那些尚未排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种子,比如她未来每周三都要履行的、屈辱的约会。
这些痕迹会像癌细胞一样,在她的生活中慢慢扩散,最终侵蚀掉她的一切。而她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无能为力。
因为从今晚开始,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可是他们还没来得及休息片刻,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突然有一束灯光照了过来,俩人不约而同的朝着灯光望了过去,看到楼梯另一侧的拐角处站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年龄在50岁上下的中年男人。
“唉,大晚上的,这么冷的天不回家在床上躺着,跑来这种地方乱搞,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羞耻。”
看到被人发现,俩人高涨的欲火瞬间就被浇的熄灭,慌乱的整理着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可是保安的灯光却没有移开,继续的照着他们,沈婷刚刚裸露在外的臀部和胸脯可能已经被对方照过来的灯光看到了。
“别照了。”
沈舒扬气的冲男保安吼了一嗓子。
“照你咋了,你们在这里胡搞还有理了,看你们模样就不像夫妻,那有夫妻大半夜跑这里瞎搞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问问你们怎么回事,是不是躲在这里搞破鞋。”
沈婷此时已经羞愧的无地自容,她没有理会他们俩人的争执,紧靠着墙边整理好身上的衣物,然后头也不回的冲下了楼。
出了小区,沈婷走的很快,沈舒扬在旁边跟着她,走了一段很长的路,俩人都没有说话,沈婷边走边流泪,她不明白自己刚刚是不是昏头了,怎么会在那种地方和他搞在了一起。
沈舒扬想要去拉她的胳膊,但是却被沈婷愤怒的给甩开了,冲他哭着怒吼道:“沈舒扬,你想得到的已经得到了,这下你该满意了吧,你听清楚,从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男孩被沈婷突然急转直下的态度搞的一愣一愣的,他不明白沈婷刚刚都已经被自己给驯服了,为啥又冲他发这么大的火,这个女人的性格真的是太反复无常了。
看到对方仍旧死皮赖脸的跟着自己,沈婷转过身去用力的推了他一下,“沈舒扬,你不许再跟着我。”
沈舒扬傻傻的愣在着,看着老师快速走去了旁边的路口,然后叫了辆出租车,渐渐的消失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