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〇摆平高利贷(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9,126 字
一个当警察的公职人员如何通过其他手段来帮她解决高利贷的事情,梁文昊心里大胆猜测,他们之间肯定有不正当的来往,难道又是官匪之间的金钱利益?
一想到这些,梁文昊心里有些不爽,他打心底里不愿意和这种人打交道,可是现在遇到了麻烦,他没有能力帮助苏静,只能求这种人帮忙。
随后,他们一行人便坐车去了某某财务公司,大概用了半个小时就到了地点。
公司不大,大概有个100平米的样子,装修陈设也很简单,就几张办公桌和书柜,有5个年轻男女正坐在各自的办公桌前低头忙碌着。刚一推门进去,苏静这边还没来得及说话,其中一个女性便立刻起身,笑脸相迎的冲他们走了过来。
“您好,我们这是麟程财务公司,请问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找你们黄经理。”
艾超说。
“您有预约吗?”
女人问。
“我找黄胖子还要预约?他现在在吗,在的话你进屋告诉他,艾超有事来找他。”
艾超穿的是便装,并没有向对方表露自己是警察的身份,对面的年轻女性看他的语气很硬气,似乎和他们的经理是朋友,便不再多问什么,随后朝里边走了进去,来到了一扇紧关着的大门前,轻轻的拍了几下,可是里边没有反应,然后她再拍…………
“干啥呢?”
里屋传来了一阵愤愤不平的怒吼声。
“黄经理,有个叫艾超的先生来找您。”
“哦,哦,知道了,我马上就出去,你先帮我招待一下。”
女人再次走了回来,笑脸相迎,把他们几个人请进了屋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端茶倒水的空档,经理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从里边急急忙忙走出来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年龄看起来在30岁上下,身高大概在1米65,身材发福,胖的像口水缸。
出来的时候,他还在系着衬衫上的口子,裤裆上的拉链也有一半没有拉上,像是刚刚在里边睡觉休息。
“艾,艾哥,您怎么大驾光临来我这儿了?”
“这是我朋友,听他们说和你之前有点误会,你的人还打电话威胁她了,我跟着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艾超用手指了指身边的苏静,黄胖子看着苏静上下大量了一番,随后说:“你是田壮壮的媳妇吧,我在照片上看过你。”
苏静点了下头。
“她男人在你这里借了多少钱?”
艾超问。
“两,两万。”
“什么,就2万块,你就敢狮子大开口问别人要30万。”
“……”
“我给你说,这些可都是我朋友。”
“唉!我哪知道他们是你朋友啊,他男人来借钱要是报了你的名字,哪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之前的事就不说了,今天我和我朋友一起过来找你,你得给我拿出个解决方案来,不能让我们白跑一趟。”
“得!艾哥,既然你亲自登门,兄弟我还有啥好说的呢,这样吧,让他们丢下3万块钱,这事就算解决了,你看行不?我这里的情况你应该知道,她男人借的是公司的钱,这种事情我一个人说了不算,这要是我自己的钱,有你艾哥出面,分文不还都行。”
“那你怎么给你头交代,用不用我给他打个电话?”
“不用,不用,随后我自己去总部当面给老大说,你艾哥的面子,这肯定得给。”
俩人商量完,艾超扭头问着苏静。
“还3万,你看行吗?”
“行。”
苏静点了点头,能从高利贷口中把30万降到3万,对于这个结果,她还是相当满意的。
随后,她用手机把3万元给对方转了过去,黄胖子接着打了电话,指示绑票田壮壮的那些手下让他们放人,可是苏静赶忙拦住了他。
“别,先别放他走。”
“……??”
黄胖子不解。
“我今天要和他把离婚手续办了,你要是现在放了他,他肯定又会躲起来,我以后要是想再找他就难了。”
苏静解释道。
“哦,离了好,苏小姐,看你一表人才,长的又这么好看,嫁给这种男人,也真是委屈你了。”
黄胖子附和着。
“行了,老黄,别废话了,我看干脆这样,让你的人直接开车把他带到民政局附近,在那里等着,我们这就过去,你看行吗?”
艾超扭头看着苏静,问她。
“行。”
然后,他们几个人离开了黄胖子的财务公司,开车到了民政局的时候,没有看到田壮壮,不过路对面停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那辆面包车在他们之间就已经到了,艾超知道田壮壮肯定在那个车上,便领着他们大伙走了过去。
刚刚走到车前,车门就被里边的人给打开了,加上司机,里边一共坐了4个人,司机苏静不认识,不过坐在后边的那俩年轻人苏静一眼便认了出来,他们就是昨天上午来自己家门口泼漆的那两个流氓。
剩下的那个人,就是田壮壮了,此时他正被对方五花大绑着,口中还塞了块布,脸上多处有淤青,一片红一片紫的,看来之前肯定没少挨揍。
车上的3个年轻人看到艾超的到来,连声“艾哥,艾哥”的叫着,很明显对他本人很熟悉。
艾超伸手指了下,让他们把田壮壮口里塞着的布块拉出来,等到他刚能出声,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危险之余看到了一颗救命稻草,神情激动的冲苏静喊着,“老婆,救救我,老婆,救救我啊……”
“别叫了。”
田壮壮喊的声音有点大,担心被周围的路人听到过来围观,艾超斥了一句,田壮壮很怕,吓的不敢再出声了。
“我告诉你,你媳妇帮你把欠人家的30万还了,这对你算是仁至义尽了,今天把你带到这里来,一是放了你,二是她不想跟你过了,你们俩去对面的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
艾超说。
“什么,离婚,我不离婚,不离。”
田壮壮拒绝道。
“你再说一句不离?”
艾超瞪着他。
“田壮壮,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你,和你之间也早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情,要不是看在孩子的情分上,我1分钱都不会拿出来去救你,我现在花了这么多钱给你还高利贷,你要是还有半点良心,就跟我去办离婚。”
苏静对着他一顿怒斥。
“我……我现在身无分无,离了婚,我怎么活啊,你说,你让我怎么活啊?”
田壮壮反驳。
“你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养活不了自己?”
艾超问。
“我什么都不会,我怎么养活?”
田壮壮说。
“那你想怎么办?”
艾超再问。
“你得让她给我钱,我要求不高,但是至少也得给我10万,保证我的日常生活让我能够有饭吃,我就同意和她离婚。”
“10万,你还真是不谦虚,我看是不是因为他们收拾你收拾的轻了,你觉得不过瘾?干脆这样,今天就先不去办离婚了,你们几个把他带走再调教几天,什么时候训乖巧了,再来商量离婚的事。”
艾超对着他恐吓道。
“别啊,老婆,你快求求他们啊,我身子弱,不经打的,你们不信问我媳妇,我浑身上下都是病。”
田壮壮为人胆子小,而且还是那种欺软怕硬的性格,凌晨的时候他正在宾馆的房间睡觉,稀里糊涂的就被人给带走了,对方把他连绑带捆的领去了一处偏僻的小木屋,去掉头罩对着他就是一顿修理,来教训他躲着不见的下场。
像他这种从小娇生惯养的货色那受到的了这种毒打,在哀求对方住手的时候,他甚至都跪在对面面前连连称呼他们叫爸爸。尤其是在后来的电话中,当他听到苏静说不会拿钱救他的那一刻,对方声称要断他手筋,田壮壮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像他们这种要高利贷的打手什么都干得出来,当时立刻就吓的小便失禁,尿了一裤子。
虽然到头来虚惊一场,自己媳妇还是想办法救了他,可是一想起之前的那个可怕场景,他还是会忍不住心惊肉跳,如果这一次苏静真的不管他了,对方再把他带走,他就真的完了。
“田壮壮,你这个好吃懒惰的废物,连自己都养活不起,你还好意思开口问我要钱,我这卡上一共就剩3万了,你要是同意就拿着,咱们去办离婚,不同意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反正我也没办法了。”
苏静再次退让了一步。
“……”
田壮壮犹豫着。
“算了,不啰嗦了,你们把他带走吧。”
艾超给车上的两个人挥了挥手,就在对方准备动手的时候,田壮壮赶紧说:“好,好,3万就3万,有总比没有强吧,我同意和你离婚了,这总行了吧。”
虽然苏静给他的这笔钱远没有达到他的预期,但是好歹也有几万,有的花总比没有花要强,况且再这样僵持下去,他还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事情最终得到了解决,虽然苏静又搭进去了好几万,但是当她拿到这张离婚证书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觉得是轻松的。
当然,艾超帮她这么大的忙,这个恩情她自然是要还。晚上由她做东,在本市一家四星级酒店订了包间,请艾超,王聪他们吃了一顿表达谢意。离开酒店的时候,是梁文昊送她回的家。
到了楼下,梁文昊停下了,今晚,他没有继续上楼,苏静很想让他上去,可是她张不开口,因为她怕受到他的拒绝,即便没有拒绝,他跟着自己上去了,又能怎样,无非就是坐下喝杯茶,再说几句话,最终,他还得离开。
她很想和他发生些什么,她很想做他的女人,和他尽享鱼水之欢,让这个男人骑在自己身体上驰骋,她喜欢那样的画面。
可是她知道,他是不会和自己上床发生性关系的。
告别之后,苏静上了楼,回到家中,还没坐下喘口气的功夫,电话就响了,是微信提示的声音,苏静还以为是梁文昊发来的,可能会说些让她睡个好觉这些安慰的话,不过她想错了,发这条微信的人是艾超。
晚上在酒店吃饭那会儿,艾超主动加了她的微信,攀谈间,他对自己出奇的热情,告诉苏静只要是在这个城市,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找他就对了。
从他看自己的眼神中,苏静明白,他对自己动了心思。
像他这种黑白通吃的人,一般正经不到哪去,再往深处里说,基本就是一个黑警,不然的话白天那群高利贷看到他也不会一个个点头哈腰,如此尊敬。 帮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忙,仅仅请对方吃一顿饭,苏静知道,这样的报答太轻了,他也肯定不会满足于此,男人的那点小心思,苏静再明白不过了。
她靠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微信对话框,艾超的头像是一个穿警服的自拍,表情严肃,可私下里那双眼睛看她时露出的贪婪,却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换做以前,她可能会去陪对方上床来作为报答,毕竟这些年来她就是这样走过来的。一个女人独自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挣扎,每一分钱都得靠血汗去挣,或者靠身体去换。
她还记得第一次出卖自己的时候。那是五年前,她刚来这座城市,在一家小公司当前台。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看她的眼神总是黏黏糊糊的。
月底发工资,她被克扣了五百块。找老板理论,对方把她叫进办公室,关上门,从抽屉里掏出厚厚一叠现金。
“小苏啊,你这脸蛋,这身材,当前台太委屈了。”
老板的手指捻着钞票,眼睛在她胸口乱瞄。
“老板,我就拿我应得的工资。”
“应得的?”
老板笑了,那笑声让她起鸡皮疙瘩。
“你看看,外面想爬上我的床的女人多了去,我这是给你机会。这五百块算什么?你陪我一次,我给你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她当时还傻傻地想。
“三千。”
老板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只要你把衣服脱了,躺到那张沙发上,让我玩一会儿,这钱就是你的。比你一个月工资还多。”
她当时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要走。
“你走啊,走了这五百块也别想要了,明天也不用来了。我告诉你,像你这种没学历没背景的外地女人,能找到个工作就该烧高香了。”
老板的声音冷了下来。
她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怎么也拧不动。口袋里只剩下几十块钱,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老家那边,父亲住院等着用钱,母亲一天打三个电话催她。
那些钱,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发慌。
“你……你把钱放桌上,转过去。”
“转过去?”
老板乐了,慢悠悠走到她身后,手搭上她的肩膀。
“小苏啊,你太天真了。我得验货啊,万一你是块木头,我岂不是亏了?”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硬生生拉回办公室中央。另一只手已经摸上她白衬衫的纽扣。
“别动,乖一点,三千块呢,够你买多少漂亮衣服了。”
第一颗纽扣被解开了。
她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挣扎,可老板的手像铁钳,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裙摆,粗糙的手指摸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皮肤真嫩。”
老板嘿嘿笑着,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文件哗啦啦掉了一地。冰凉的桌面贴着胸口,她趴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衬衫被整个掀起,胸罩的搭扣被笨拙地扯开。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
老板掐着她的脖子,把她的脸按在桌上。
“快点,别让我等。”
她颤抖着伸手,把包臀裙往上拉。丝袜被扯开一个口子,冰冷的空气钻进大腿内侧。老板站在她身后,皮带扣碰撞的声音清脆得刺耳。
然后,她感觉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她的屁股缝。
“老板……别,别碰那里……”
“放心,我不用后面。”
老板扒开她的内裤边缘,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蹭了几下。她那里早就因为恐惧而湿润了,身体像个叛徒。
“你看,你都湿了。”
老板挺腰插了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除了她自己的体液。粗大的东西强行撑开狭窄的通道,她痛得弓起背,手指死死抠着桌面。
“啊……轻点……”
“轻什么轻,第一次都这样,多干几次就松了。”
老板抓住她的腰,开始前后耸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办公桌随着撞击吱呀作响,她的乳房在桌面上磨得发痛,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收缩,死死裹着那根入侵的东西。老板感觉到了,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小骚货,里面吸得这么紧,还说不要?”
他的手伸到她身下,粗鲁地揉搓阴蒂。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传来一阵阵酥麻,她脑子嗡的一声,小腹深处涌起了陌生的热流。
“不……别碰那里……啊!”
她在羞耻中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喷溅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老板被烫得低吼一声,更加疯狂地冲刺,最后死死抵住她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结束后,老板抽出软掉的阴茎,随手扯了几张纸巾擦擦,扔在地上。
“表现不错,下次还找你。”
他把三千块钱扔在桌上,钞票散开,一张张粉红色的纸像是无声的嘲讽。
她用颤抖的手捡起钱,一件件穿好衣服。衬衫被扯坏了两个扣子,裙子皱巴巴的,丝袜破了。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被咬出了血印。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外面的同事都在低头工作,没人看她。
可她知道,他们都听到了。
这笔钱当天就汇给了老家的医院。母亲在电话里连声感谢,说她有出息了,在大城市能赚这么多钱。
她握着电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之后,这条路似乎就顺理成章了。一次是卖,十次也是卖。她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能换来的东西,远比想象的多。
第二次是陪一个客户公司的经理,对方答应给她介绍工作。在酒店房间里,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让她跪在床边,从后面干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腿分开,屁股高高撅起,男人的肉棒进出着她湿漉漉的阴道,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滴。
第三次是为了拿到一个项目的回扣。对方是个有家室的男人,在车里就急不可耐地扒她的裤子,把她按在后座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搅动,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头,说她就该被男人操。
第四次,第五次……
她记不清有多少次了。有时候是在酒店,有时候是在KTV的包厢里,有时候甚至是在对方办公室。她学会怎么忍住眼泪,怎么在不情愿的情况下让身体湿润,怎么在结束后保持微笑,说“下次再联系”。
身体渐渐习惯了被侵犯。阴道被不同尺寸的阴茎插入,有时温柔,有时粗暴。乳房被各种手揉捏,留下青紫的指痕。屁股挨过巴掌,小腹被射满过精液,嘴巴被强迫含过陌生男人的阴茎。
有次她被三个人轮番玩弄,从下午到深夜。第一个男人喜欢后入,抓着她的腰肏了半个多小时,射精时死死按住她的头。第二个男人要她跪着口交,粗大的龟头戳到喉咙深处,她呛得眼泪直流。第三个男人最变态,用冰水和热水交替浇她的阴户,看着她哆嗦的样子哈哈大笑,最后一边掐着她的脖子一边插入。
结束后,她瘫在酒店的地毯上,浑身都是精液和汗水,阴道又红又肿,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被掰开而酸痛。
看着天花板,她想,也许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她遇见了梁文昊。
起初,她还是用老办法。堂弟的事情需要找人帮忙,她第一时间想到了梁文昊,可他正直得像个傻子,根本不懂暗示。
于是她找到了梁文昊的同学薛强。
那是个周末的下午,她在咖啡厅和薛强见面。对方三十多岁,穿着得体的西装,戴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她说明来意,薛强笑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苏小姐,你这个忙可不好帮。”
“我知道,我可以……”
“你可以?”
薛强打断她,眼神里的意味很明显。
“我可以想办法报答你。”
她说得很隐晦,但大家都是成年人。
薛强身子往后靠,好整以暇地打量她。从她的脸,到脖子,再到胸口。衬衫的扣子今天特意解开了两颗,能看见若隐若现的乳沟。
“梁文昊这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
薛强笑了。
“不过呢,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风险太大了。你要是真想让我帮忙,得拿出点诚意来。”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心里清楚。”
薛强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晚上九点,四季酒店,1808房。你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满意了,我就帮你办。”
她说好。
晚上九点,她准时敲响了1808的房门。薛强穿着浴袍来开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暧昧。
“很准时嘛。”
薛强让她进来,反手锁上门。
“去洗个澡,我不喜欢女人带着外面的味道上我的床。”
她听话地走进浴室,脱光衣服,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体,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白皙,乳房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这是一具被很多男人夸赞过、玩弄过的身体。
可这次,她觉得特别脏。
也许是跟梁文昊有关。她不想让任何与他有关的人沾染自己,偏偏现在要主动献身给他的老同学。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出来。薛强已经靠在床头,浴袍敞开着,露出瘦削的胸膛和微微隆起的啤酒肚。腿间的阴茎半硬着,尺寸中等,和她见过的大多数男人差不多。
“过来。”
薛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她走过去,刚坐下,薛强就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她下意识地想挡,但忍住了,任由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身材确实不错。”
薛强的手摸上她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捏。
“梁文昊这小子,整天装得一本正经,背地里不知道玩过你没?”
“我和梁先生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薛强笑了,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
“那他可太亏了。这么好的货色,不玩玩多可惜。”
他的另一只手摸上她的大腿,一点点往内侧挪。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
“别紧张,我会让你舒服的。”
薛强把她按倒在床上,俯身含住她的乳头吮吸。另一只手探到她双腿之间,手指熟练地拨开阴唇,在穴口打转。
她的小穴还很干涩,可薛强很有经验,指尖沾了点口水,开始按揉阴蒂。一阵酥麻从下身窜上来,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挺诚实。”
薛强加快手指的动作,同时低头吻她的脖子。她感觉自己渐渐湿了,淫水分泌出来,打湿了薛强的手指。
“可以了。”
薛强跪坐起来,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穴口,缓缓插了进来。
她的阴道被一点点撑开,熟悉的异物感再次降临。薛强不算太粗,但很长,龟头很快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
“啊……”
“夹得挺紧,看来平时没怎么被操过?”
薛强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准。龟头反复研磨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多声音。可身体已经背叛她,小腹深处越来越热,淫水顺着阴茎流出来,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小块。
“叫出来,我喜欢听。”
薛强加快速度,撞击越来越激烈。她的乳房跟着上下晃动,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
“啊……慢点……嗯……”
“慢什么慢,你不是来求我办事的吗?不好好伺候,我怎么帮你?”
薛强掐着她的腰,大力冲刺。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发麻,快感堆叠得越来越高。
“要……要去了……”
“一起。”
薛强低吼一声,下身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她被烫得浑身一颤,阴道剧烈痉挛,也达到了高潮。
结束后,薛强抽出湿漉漉的阴茎,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技术不错。”
他说。
“明天我就去办你堂弟的事,等我电话。”
“谢谢。”
她小声说,拖着酸软的身体下床,捡起浴巾裹上。
“等等。”
薛强叫住她。
“你要是想长期保持联系,以后可以经常过来。我不嫌弃你是梁文昊的朋友,反而觉得……挺刺激的。”
她没说话,低着头走出房间。
这件事,梁文昊至今不知。如果他现在知道的话,肯定会愤怒地把老同学薛强叫出来打一顿。
可知道又能怎样呢?打一顿,然后呢?她身上的污点就洗掉了吗?
这些年,她过的很难很难。为了得到一些想得到的东西,她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的长相和身材,向那些有钱或是有权的人出卖肉体来换取需要的利益。每一次躺在陌生的床上,感觉陌生男人的阴茎插入自己的身体,她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但总有下一次。
父亲的医药费,母亲的生活费,堂弟的学费,自己的房租,想要升职加薪的机会,想要摆脱困境的出路……每一次都有正当的理由。
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觉得皮肤上好像覆盖了一层永远洗不掉的油腻。那些男人的触感,那些射进体内的精液,那些被掰开玩弄的记忆,像鬼影一样缠着她。
直到梁文昊出现。
他不一样。他不贪图她的身体,甚至在她暗示的时候会脸红。他不像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像是估价一件商品。他会关心她累不累,会认真听她说话,会因为她一个小小的笑容而高兴半天。
渐渐地,她开始期待见到他。开始在意自己在他面前的形象,开始想穿什么衣服他会觉得好看,说什么话他会觉得有趣。
他开始像一道光,照进她阴暗潮湿的心里。
而越是靠近光,她就越看清自己身上的污秽。
每当梁文昊用那双干净的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她都会想起自己被按在办公桌上挨肏的样子,想起跪在酒店地毯上给人口交的样子,想起被陌生男人一边掐脖子一边内射的样子。
这些画面让她无地自容。
所以当她和梁文昊之间的关系日渐加深,苏静的内心也跟着发生了很大改变。她开始厌恶自己,鄙视自己当初的那些不检点行为。每次路过曾经出卖过自己的酒店,她都会加快脚步,好像那些建筑长了眼睛在嘲笑她。
倘若让梁文昊知道她曾经不止一次地和别的男人有肉体关系,知道她为了钱、为了工作、为了家人,主动躺在一个个陌生人身下,让他们把阴茎插进她的阴道,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他肯定也会在心里瞧不起她。
他那么正直,那么干净,怎么可能接受一个如此肮脏的女人?
所以她要藏好。把过去的污秽埋进最深的土里,用泥土和石头压得严严实实。她要在他面前重新做一个人——一个清白的、干净的、值得被爱的女人。
她要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展现出完美无瑕的一面,哪怕那只是伪造的假象。
所以,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去做出那种出卖肉体的事情。以前是为了生存,逼不得已。现在不同了,她有梁文昊,有对未来的希望,有重新做人的机会。
艾超的微信又发来一条消息。
“苏小姐,睡了吗?”
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回复。
窗外夜色沉沉,这个城市依旧灯火通明。她知道,有些路一旦走下去,就很难回头。过去那些交易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身体里,每一道疤都在提醒她——你曾是多么廉价的东西。
可现在,她想证明自己不是。
她可以拒绝的。只要拒绝这一次,以后都拒绝。那么过去那些污点,就真的可以成为过去。梁文昊永远不会知道,她就能一直在他面前保持那点可怜的体面。
手机屏幕暗了,她把它反扣在茶几上,起身走向浴室。她要洗个澡,把今天的一切都洗掉——黄胖子的油腻眼神,艾超的暗示,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回忆。
热水淋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
“我不卖的。”
她对着水流轻声说。
“这次不卖,以后也不卖。”
可是这句话说得太轻,连她自己都不太确定能坚持多久。
因为艾超这样的人,不会轻易罢休。帮了这么大的忙,他想要的回报,绝不仅仅是一顿饭。
而她欠的债,总得还。
只不过这次,她不希望用身体去还了。她想试试,能不能用别的办法,守住这最后一点尊严,守住她在梁文昊心里那点干净的形象。
尽管她知道,这很难,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