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6 节

第36章〇田壮壮的回忆1(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8,976 字

  对于田壮壮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而言,他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苏静,他之所以同意在离婚书上签字,是抱着见好就收的心态,毕竟现在手头紧的要命,他已经好多天没有吃上一顿饱饭了,有了这3万元钱,足够他好好的享用一阵子,等把这些钱挥霍完,他还可以跑来再问苏静要。

  倘若苏静不给,他自然是有他的办法和手段,无耻耍赖就是他这种人的本性。

  几年前,田壮壮的母亲去世了,父亲现在又在蹲监狱,还得好几年才能出来。

  除了父亲贪污的那些东西被国家没收外,他家原本还有一套价值近百万的房子,可是为了还高利贷,他没有和苏静商量,不声不响就把房子以80万的价格低价卖了出去。

  还完高利贷的钱,他拿着剩下来的30来万一个人跑去了东莞,也不管老婆和儿子,只顾自己一个人逍遥快活,每天的生活就是吃喝嫖赌找小姐,过的那叫一个爽,等到把这些钱挥霍干净,口袋里空了,这时他才想起了自己还有个家。

  他并不知道苏静这些年的境况,他以为老婆带着孩子没钱没依靠会过的很惨,原本他回来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弄几个钱花花,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苏静这2,3年混的会这么好,又开店又当老板,生意做的红红火火,田壮壮惊喜之余,自然是把苏静当成了他的摇钱树。

  虽然离了婚,现在一无所有,但是对于这一点,田壮壮并不担心,因为他手上有苏静的把柄,这些把柄就是裸照,而且这些裸照也并不是那种单纯普通的裸照,里边淫乱不看的内容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名誉扫地、身败名裂。

  这些东西全都是他们夫妻在一起生活的时候,田壮壮通过无耻下流的勾当用相机拍下来的,甚至就连苏静本人都不知道。

  当初拍这些东西的时候,他或许就是图一乐,并没有想太多,因为他觉得自己一无所有的老婆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再给他的了。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老婆做生意有了钱,对他来说就有利可图了,只要有这些东西在,等到日后这几万块钱的分手费花完了,他就会用这些东西去威胁苏静,他不信她不给自己钱。

  晚上,找了家餐馆,点了4个小菜和1瓶酒,田壮壮美美的包餐了一顿,吃过饭,顺便在这附近找了家上档次的宾馆住了下来。

  进屋后,躺上床打开电视,还没喘口气的功夫,他就在招嫖微信上叫了一个小姐。现在兜里有钱了,情况自然也就不一样了,田壮壮不仅住进了高档宾馆,而且又大手大脚的花了600元叫鸡,比起前几天自己住城中村的破房子和弄一炮只需要100元的发廊妹可是要爽的太多了。

  趁着酒劲,他显得异常兴奋,等到小姐刚一进屋还没来得及脱衣服,田壮壮就迫不及待的把对方按在了床边,撩开她的裙子,撕开她的丝袜和底裤,用自己的鸡巴狠狠的插进了那个温柔乡。

  价位不同,小姐的质量自然也就不同,前来的女孩年轻貌美,穿着打扮很是性感,身材也是非常的惹火,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尤其是那对细嫩的大长腿穿着一双迷人的黑色丝袜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身高看起来得有1米75,而田壮壮最多也就1米65,并且骨瘦如柴。

  当女孩双腿笔直的站在床边,双手按在床沿处高高翘起着自己肉臀,等待着他进入的时候,田壮壮提着鸡巴竟然够不着她的高度。

  女孩扭过头呵呵的冲他笑了一声,打算脱掉高跟鞋,可是田壮壮不让,他喜欢女性穿着性感的丝袜和高跟,尤其是在操她们的时候,高跟黑丝会给他带来极大的心理刺激,让他欲罢不能。

  可是鸡巴够不着怎么办?他就按着女孩的后背让她跪了下去,解开她盘在一团的长发牢牢的抓在手中,犹如骑师拉着缰绳,下体一边发着力,一边在口中大声的喊着,“驾,驾,驾,操死你,小贱蹄子,操死你……”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两个人的身高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如果不是他的这幅大汉面孔,又或者用马赛克遮挡住他的脸,像他这种瘦小的身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孩正在和一个成年女性乱伦。

  不过别看田壮壮身材瘦小,可鸡巴上的功夫倒是一点都不逊色,平日里玩的女人多经验自然就丰富,或许是刚刚女孩的笑声让他觉得是一种讽刺,是在故意讥笑自己个子矮。他心里有火,他要狠狠的在床上教训她一番,把她操哭着向自己求饶。

  他搂抱着女人的身体摆成各种不同姿势不停的玩着她,舌头吸吮着她那胸前两颗粉嫩的奶头,手指抚摸着她的身体,坚硬的大鸡巴在她口中,阴道,乳沟处插了个遍,情绪亢奋时的喊叫声甚至比女人的呻吟声都要来的大。

  小姐叫床是一种职业本能,不管客人是否真的器大活好,她们一样都会叫的风骚放荡,这是她们的责任和义务。原本这个小姐以为田壮壮这种骨瘦如柴的小男人没什么本事,可是人不可貌相,一番床上较量之后,她彻底被他的技术所折服。

  这一炮足足干了有半个多小时。

  田壮壮胯下那根鸡巴像是装了马达,抽插的节奏又快又猛。他的双手死死抓着女孩的头发,把那头精心打理过的长发当成了缰绳,整个人骑跨在女孩的背上,瘦小的身体弓成虾米状,每一次冲锋都让女孩的后臀肉浪翻滚。黑丝包裹的臀肉被撞击出啪啪的闷响,混合着田壮壮喉咙里发出的“驾驾”声,淫靡得不堪入耳。

  女孩的叫床声从一开始的职业敷衍,渐渐变成了真实的喘息。她的身体在一次次撞击下开始发软,双手原本还能撑着床沿,后来只能无力地趴在床边,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田壮壮的操干前后晃动,乳尖在薄薄的连衣裙下顶出明显的凸点。她的脸颊贴在床单上,嘴角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不行……太深了……”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客人……慢一点……”

  “慢个屁!”田壮壮喘着粗气,鸡巴在她阴道里搅动得更加凶猛,“不是笑话老子矮吗?现在知道厉害了?操死你个小贱货!”

  他拽着头发把她上半身拎起来,另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粗暴地扯开连衣裙的领口。两颗粉嫩的奶子弹了出来,乳晕是淡粉色,乳头小巧挺立。田壮壮的手指捏住其中一颗,用力地揉搓,指甲掐进乳肉里,留下红色的指痕。

  女孩疼得吸了口冷气,身体绷紧,阴道也跟着收缩。

  这一收缩让田壮壮鸡巴上的快感瞬间飙升。他觉得自己那根东西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龟头摩擦着阴道壁的褶皱,前列腺液混着女孩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夹得真紧……”田壮壮的声音沙哑,“妈的,六百块花得值!”

  他把女孩的身体按下去,让她重新趴着,自己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片被黑丝包裹的臀瓣。借着床头灯的灯光,他能清楚地看到女孩的阴户——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已经红肿外翻,中间的肉洞被他的鸡巴撑得圆圆的,穴口边缘的嫩肉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黏糊糊的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丝袜内侧浸得湿透。

  田壮壮舔了舔嘴唇,腰部摆动得更快了。

  鸡巴像打桩机一样插进去,拔出来,再狠狠撞进去。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到子宫口,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觉得自己快要射了,小腹一阵阵发紧,睾丸也开始收缩。

  “不行了……要去了……”女孩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阴道里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太猛了……不行……啊!”

  高潮来的瞬间,女孩的尖叫尖锐刺耳。她的双腿绷直,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线条毕现。阴道像是活过来一样,疯狂地吮吸着田壮壮的鸡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这一浇直接引爆了田壮壮的射精欲望。

  他低吼一声,鸡巴深深插到底,龟头顶着子宫口就开始喷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射进女孩身体最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在她子宫里流动,那种占有感和征服感让他爽得浑身发抖。

  喷射持续了十几秒,等到最后一滴精液挤出来,田壮壮才瘫软下来,整个人压在女孩背上,鸡巴还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

  女孩已经被他操的累瘫在了床上,白嫩的肉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发生着剧烈的抽搐。她的脸颊埋在床单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黑色的丝袜被撕破了好几个口子,大腿根那块湿得能拧出水。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一只鞋跟已经歪了。

  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操服的模样,田壮壮得意的笑了笑。

  他从女孩身上翻下来,躺倒在她身边,鸡巴从阴道里滑出,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把床单染湿了一大片。女孩的阴户微微张着,红肿的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里面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流。

  “怎么样?”田壮壮伸手拍了拍女孩的屁股,“还笑话老子矮不?”

  女孩没说话,只是低声啜泣。

  田壮壮也不在意,他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盒,抖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房间里弥漫开,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女孩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奇特的淫靡气息。

  他侧过头看着女孩。

  她确实是个极品。年纪不会超过二十五,皮肤白得像牛奶,身材比例完美,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尤其是那双穿着黑丝的大长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配上黑色的细高跟,光是看着就能让人硬起来。刚才操她的时候,田壮壮好几次故意让她保持站姿,自己则跪在床上从后面插,就是为了能盯着那双美腿和高跟看。

  “六百块……”田壮壮吐了口烟圈,“值了。”

  他又抽了几口烟,等到呼吸平稳下来,才伸手推了推女孩。

  “喂,该走了。”

  女孩这才慢慢爬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她先是用手撑着床沿,试了几次才站稳,然后弯腰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连衣裙。穿衣服的过程也很艰难,胳膊抬起来的时候牵扯到酸痛的肌肉,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田壮壮就躺在床上看着,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女孩的乳房上还有他留下的指痕,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撕破了,露出里面白嫩的皮肤,上面沾着干涸的精液。她的阴毛是修剪过的三角形,此刻被精液糊成一团,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客人……”女孩穿好裙子,声音还有些发颤,“能给我倒杯水吗?”

  田壮壮懒洋洋地起身,从房间的小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扔给她。女孩接过来,拧开瓶盖小口小口地喝,喉结上下滚动。她的脖子上有一圈红印,是刚才田壮壮用力拽她头发时勒出来的。

  “你技术不错。”田壮壮忽然说。

  女孩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我说你技术不错。”田壮壮重复道,“比那些一百块的发廊妹强多了。”

  “谢谢……”女孩低下头,声音很轻,“我是职业的。”

  “看得出来。”田壮壮笑了,“职业的就是不一样。刚才你那浪叫,叫得老子魂都快飞了。”

  女孩没接话,只是默默地把矿泉水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纸巾,走到镜子前,小心地擦拭脸上的泪痕和口水印,又补了点口红。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田壮壮看着她,忽然问:“你一天接几个?”

  “看情况。”女孩没回头,继续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有时候三四个,有时候五六个。周末人多,能接七八个。”

  “七八个?”田壮壮挑了挑眉,“你那小逼受得了?”

  “习惯了。”女孩的语气很平静,“刚开始会疼,后来就没感觉了。阴道松了,但是敏感度会提高,客人插进来的时候更容易高潮,叫得也自然。”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田壮壮却听得鸡巴又有点硬了。

  他想象着这个漂亮女孩一天被七八个男人轮流操的画面——早晨刚被操完,阴户里的精液还没擦干净,下一个客人就进来了;中午吃饭前匆匆接一炮,下午接着接;晚上可能还要被包夜,一整晚都不停地被插入、喷射、再插入……

  这样的生活,她已经过了多久?

  “你不觉得恶心?”田壮壮问。

  女孩整理头发的动作顿了顿。透过镜子,田壮壮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消失了。

  “恶心又能怎么样?”她转过头,脸上已经换上了职业的笑容,“总要赚钱吃饭的。比起那些在工地搬砖的,我这样躺着赚钱,已经很轻松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田壮壮却听出了里面的麻木。

  是啊,麻木。

  第一次被男人操的时候可能会哭,第二次第三次可能会抗拒,但第一百次、第一千次之后呢?身体已经习惯了被插入,阴道已经习惯了被精液填满,就连叫床声都成了条件反射。什么羞耻,什么尊严,在生存面前都不值一提。

  田壮壮忽然想起了苏静。

  那个曾经是他老婆的女人,现在在做生意,当老板,风光无限。可她当年刚嫁给自己的时候,也是个会害羞会脸红的姑娘。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她疼得直掉眼泪,但为了不扫他的兴,硬是咬着嘴唇没喊出来。

  现在呢?

  田壮壮不知道。但他手里有那些照片——那些苏静被各种姿势操干、被精液射满全身的照片。照片里的苏静,表情也是麻木的。

  也许所有女人都一样。

  只要给够钱,或者给够威胁,她们都能变成这样——躺在床上分开双腿,任由男人把鸡巴插进去,射完精,擦干净,换上笑脸迎接下一个。

  职业的,业余的,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你叫什么名字?”田壮壮问。

  女孩已经收拾好了自己。她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回头笑了笑:“叫我小雅就行。客人如果下次还想找我,可以在微信上预约。我周一到周五晚上七点后有空,周末全天都可以。”

  她的语气就像在介绍商品服务,专业得令人发指。

  “行。”田壮壮点点头,“下次还找你。”

  女孩最后朝他笑了笑,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之前,田壮壮看到她从包里掏出手机,一边走一边打字,应该是在回复其他客人的消息。

  房间里安静下来。

  空气中还残留着性交后的气味,床单上一片狼藉,有精液,有淫水,还有女孩口红蹭上去的印子。田壮壮躺在床中央,回味着刚才操逼的过程。

  小雅的技术确实不错。

  她懂得什么时候该叫,什么时候该夹,什么时候该摆出什么姿势。高潮也是真的高潮,不是装出来的——田壮壮能感觉到她阴道收缩的力度,那股热流的温度。六百块一炮,贵是贵了点,但值这个价。

  比起那些城中村的发廊妹,小雅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田壮壮还记得前几天在城中村找的那个女人。四十多岁,皮肤粗糙,胸下垂得厉害,阴道松得能塞进拳头,躺在那里像条死鱼,操了半天都没反应。最后射精的时候,那女人还催他快点,说后面还有客人等着。

  一百块钱,也就只能享受这种货色。

  但今天不一样。

  小雅年轻,漂亮,身材好,技术佳,关键是态度到位。她虽然一开始笑话他矮,但被操服之后,那种又哭又求饶的样子,反而激起了田壮壮更大的征服欲。他喜欢看女人在自己胯下失控的模样,喜欢听她们哭着喊着说受不了,喜欢把精液射进她们身体最深处,留下自己的印记。

  这让他感觉自己很强大。

  虽然在现实生活中,他是个一无所有的废物,连老婆都跟他离了婚。但在床上,他就是王。只要鸡巴够硬,技术够好,再漂亮的女人也得跪着叫他爸爸。

  田壮壮翻了个身,手掌按在床单上,摸到了那块湿漉漉的精斑。黏糊糊的,已经有点干了。他捻了捻手指,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精液的腥味混合着女人淫水的甜腻。

  这味道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在东莞夜总会里干过的那些高级小姐。那些女人更贵,一晚上要好几千,但服务也更到位。她们会穿着旗袍跪在地上给你口交,会趴在钢琴上让你从后面操,会把红酒倒在自己乳房上让你舔……

  那时候田壮壮还是个有钱人。

  父亲还没被抓,家里还有房子,手里还有几十万存款。他每周都要去夜总会,点最贵的小姐,开最贵的包间,玩最花的项目。那些女人看他的眼神都是崇拜的,都把他当成金主爸爸,恨不得把他榨干。

  但后来没钱了。

  高利贷追债,房子卖掉,存款花光,他从金主变成了过街老鼠。那些曾经对他笑脸相迎的小姐,现在看到他连招呼都不打一个。世态炎凉,他早就看透了。

  “妈的……”田壮壮骂了一句。

  他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打开微信。小雅已经通过了转账——六百块,一分不少。聊天记录里还有她发来的一条消息:“谢谢客人照顾生意,记得给好评哦~下次再来找我,给你打折。”

  后面跟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田壮壮冷笑一声,关掉了微信。

  打折?打什么折?老子现在有三万块,还需要你打折?等这几万块花完了,老子就去问苏静要。她要是不给,老子就把那些照片印出来,贴满她店门口。

  看她还敢不敢不给钱。

  这样想着,田壮壮的心情又好了起来。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三万块,省着点花,够他潇洒一两个月了。他可以天天住宾馆,天天叫小姐,想操谁就操谁。等钱花完了,再去威胁苏静,再弄个几万块……

  循环往复,无穷无尽。

  反正苏静现在有钱,而且她怕那些照片曝光。这就是一张长期饭票,一张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银行卡。只要那些照片还在自己手里,苏静就得乖乖给钱。

  至于良心?

  田壮壮从来没那东西。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爽,刚才操得很爽,兜里有钱,晚上还能继续操。这就够了。

  睡意渐渐袭来。田壮壮在精液和淫水的气味中,沉沉睡去。梦里,他看到了苏静——那个曾经是他老婆的女人,正跪在自己面前,哭着求他不要把照片公开。而他则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叠钞票,一张一张甩在她脸上。

  “想要照片?拿钱来。”

  梦里的苏静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脱衣服。她脱得很慢,一件一件,最后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乳房挺翘,腰肢纤细,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她走过来,跪在他腿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鸡巴……

  田壮壮在睡梦中露出了笑容。

  美妙而激情的一次性交,田壮壮过足了瘾。等小姐穿好衣服离开之后,他躺靠在床上,慢慢回味着之前操逼的过程,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因为刚刚的年轻女孩无论身材和容貌都算是比较正点的,毕竟价格在这里摆着。七百元一炮,虽然比起自己早些年在东莞夜总会干过的那些小姐有差距——那时候他点过最贵的一个,一晚上要八千,那女人据说是某个艺术学院的学生,会跳舞,会弹琴,还会玩各种花样,操起来确实爽——可是比起城中村的那些发廊妹,小雅这样的已经要强得太多了。

  至少,她还有羞耻心。

  至少,她还会哭。

  这很重要。田壮壮需要看到女人哭,需要看到她们在自己胯下崩溃的模样。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是个男人,还有力量,还能掌控点什么。

  否则,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田壮壮闭上眼睛,打算睡一会儿。但鸡巴又开始发胀,刚才射过的精囊似乎又开始分泌液体。他伸手摸了摸,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耷拉着,龟头上还沾着一点干涸的精液。

  “操……”他骂了一句。

  这才刚射完,怎么又想操了?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碰女人了。离婚前那段时间,苏静根本不让碰,说他脏,说他恶心。离婚后,他只能去找那些发廊妹,一百块一炮,草草了事,根本不解馋。今天这六百块的一炮,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把他憋了几个月的欲望全都勾了出来。

  田壮壮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小雅留下的香水味,很淡,但闻得到。他又想起了她那双穿着黑丝的大长腿,想起了她趴跪在床边时高高翘起的臀部,想起了她阴道收缩时那股吸力……

  不行,不能想了。

  再想下去,今晚就不用睡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数到第一百只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画面还是小雅被操哭的脸。

  妈的。

  田壮壮坐起来,点燃了今晚的第三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了另一个女人。

  李楠。

  那个把他骗得倾家荡产的女主播。

  如果现在还有钱,他一定飞到上海,找到李楠,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操一顿。操得她哭爹喊娘,操得她后悔当初骗自己钱。然后拍下照片,录下视频,发到网上,让她身败名裂。

  可惜,没钱了。

  别说去上海,他连明天的宾馆钱都快付不起了。这三万块得省着点花,不能像以前那样大手大脚。

  但……

  田壮壮眼睛一亮。

  他可以先用这几万块做本钱,去赌几把。赢了,就有更多钱;输了……输了就再去问苏静要。反正她有把柄在自己手里,不怕她不给。

  对,就这么办。

  明天就去地下赌场看看。

  打定了主意,田壮壮的心情又好了起来。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重新躺下。这次,他很快就睡着了。

  好好的休息了一阵,田壮壮从疲劳中渐渐恢复过来,而后从一旁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某直播平台的APP.田壮壮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直播,他迷恋那些长相漂亮像明星一样的女主播,这种嗜好已经持续了好多年,想当初自己就是因为痴迷于网络上的这些女主播,一时糊涂,他才掉进了高利贷的陷阱。

  有个叫李楠的年轻女主播,才刚刚20来岁,她身材矮小,长相甜美可人,说话风趣,而且唱歌玩游戏样样精通。

  田壮壮当初看到她的时候,一下就被她把魂给勾走了,为了得到她的欢心,他就在平台上给她送礼物,送飞机,送火箭,而且送了很多。

  一个已婚男人能为陌生女孩这样花钱,无非就是想着有一天能把她推上床享受一番,田壮壮本身也是这个目的,毕竟对他这种花花公子来说,即便自己的老婆长的有多好看,也不可能拦得住他在外边沾花惹草。

  而像他们这些送礼物的“大款土豪”,就是女主播的衣食父母,她们很乐意和这样的“大款”交朋友。

  很快,他们就相约见了面,田壮壮亲自坐飞机跑去的上海,约会、吃饭、玩,之后顺其自然的去了宾馆。

  对于开房这个事,李楠表现的很是顺从,因为她把田壮壮当成了富二代摇钱树,上了床,还没等田壮壮动手,她就主动脱光了衣服,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看着胸前那两粒粉嫩的乳头和大腿根除的那片荒草地,田壮壮的情绪亢奋到了极点,向饿狼一样朝她趴了过去,当鸡巴插入她身体的那一刻,他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满足和成就感。

  女孩要比他小出10几岁,容貌娇小可人,而且私处紧的厉害,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给一个女学生破处,疼的女孩“哇哇”的叫了起来,眼角处也挤出了泪水。

  可是他哪会去管这些,猛烈的摆动起了自己的臀部,舒舒服服的操了她一整晚。

  干过她之后,李楠就成了自己的情人,田壮壮觉得自己这段时期在她身上花的钱都是值得的,以后可以随后玩,他这样想,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因为女孩的心机远远要比他想象中深的多。

  李楠并不在乎田壮壮长的丑年龄又大,就在和他真人接触之后,她发现田壮壮是初次接触直播,在这方面是个愣头青什么都不懂,而且又十分迷恋自己,所以就和他玩起了心机,用各种花言巧语骗了他很多钱。

  平时有其他粉丝给她刷礼物的时候,李楠就会婉转的问他要,私信中对田壮壮说:“粉丝排行榜第一的人想约我出去,我告诉他我有男友了,可是他们偏偏不信,说我的男友根本就不在乎我,我心里很难受,你说怎么办啊,老公。”

  听着这些话,田壮壮觉得自己丢了很大面子,想在礼物上压别人一头,可是这段时间,田壮壮花钱如流水,不停的给女主播送这送那已经让他的经济造成了严重透支,他已经没钱了。

  没钱了怎么办?他就想到了赌,赌输了,就去网贷公司借高利贷,那段时间他对李楠已经到了着迷入魔的程度,等到他借来的这些钱又在李楠身上挥霍完了,到了实在是没办法的时候,他就向对方表明,自己真的真的已经是没钱了。

  而对方的态度,随即便来了个180度大转弯,知道这个男人被自己榨干了,从此对他爱理不理,甚至装作看不到他,想约李楠出来,她也是推三阻四。

  这个时候,田壮壮才从迷糊中彻底清醒过来,他意识到自己被这个叫冯楠的心机女给耍了,可是为时已晚,高利贷上门追债,他曾出去躲过几次,最后还是被对方给揪了出来,一顿暴打和威胁,无奈最后只能把房子卖了还钱,现在落了一个这么下场。

  不过后来有一次,田壮壮上网看新闻,才知道那个女主播的事情在全网出名了,自己虽然在她身上花了不少的钱,可还不是最惨的那个,有个当会计的二百五竟然挪用公款给她送出了上百万的礼物,结果最后落得妻离子散,进监狱坐牢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