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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节

第27章〇感情升温1(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9,713 字

  仅仅过了几分钟,沈舒扬就从城中村跑了出来,一口气跑来在了沈婷面前,稍稍的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那副模样就如同以往突然在外边见到沈婷的时候一样,满脸的惊喜和兴奋。

  “看你,用的着跑这么快,累得气喘吁吁的。”

  “我怕你在门口等着急了。”

  “没事,我也是刚过来。”

  “沈老师,你怎么会来这儿啊?”

  “我不是特意来找你的,只是凑巧路过而已,顺便有个东西带给你。”沈婷似乎怕对方误会什么,这样解释着。

  “什么呀?”

  沈舒扬问。

  随后,沈婷从包里拿出了沈舒扬的那张图书室借阅卡,递在了他的面前。

  “嗯?”沈舒扬疑惑的看着这个卡片。

  “怎么了,发什么呆呀,你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东西已经丢了吗?”

  沈舒扬摇了摇头。

  “之前一直没找到,我还以为是自己马虎大意忘记放哪了,没想到原来是在你这儿,这借阅卡你在哪捡到的?”

  “你猜猜,我也正想问问你呢,你觉得这个东西应该是在哪捡到的呢?”

  沈婷反问他,她想听听他又会编出什么借口来骗自己。

  “嗯?……估计是不小心掉在画室了吧。”

  “是吗?”

  “不然会是在哪,难道是在学校的操场捡的?”

  “好吧,就全当是在画室掉的好了,记住把它收好了,下次如果在别的地方弄丢,就真的找不回来了。”

  “放心,不会啦。”  接过老师手中的借阅卡,沈舒扬把它装进了衣兜里,看着男孩一脸傻兮兮的模样,在自己面前装着蒜,倘若不是她知道这其中的真相,根本就不可能看出来他是在骗自己。

  可是为什么要骗自己呢,之前坐在车上的时候,沈婷就想过这个问题,她觉得男孩可能是怕她知道了这事,在心里担心,所以才隐瞒着没有和自己说实话,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身上的这些伤痛,更要命的是昨天下午又平白无故的挨了自己一顿训斥,可是他仍旧没把事实说出来。

  然而这个想法才浮现不久,另一个更黑暗的猜测便如毒蛇般缠绕上来——那件事发生后的每一个晚上,当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城中村那间廉租屋的床上时,总会控制不住地想到这个场景。

  那天傍晚,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是如何在图书馆整理教案,又如何因为急着离开而将借阅卡遗忘在桌上。那本不该是什么大事,可偏偏那个男人——那个让她一想起就浑身发冷的男人——正坐在靠窗的角落里,假装翻看着一本艺术图册。

  他是三天前出现在她生活中的。

  第一次是在学校后巷,她下班回家时被他拦下,他自称姓陈,在附近开汽修厂,说是在学校家长会上见过她。他说话彬彬有礼,甚至递了张名片,可她总觉得那双眼睛黏在她身上,像湿冷的蛇滑过皮肤。

  第二次是在图书馆,他就那么自然地坐到了她对面,问她在看什么书。她想离开,他却说只是随便聊聊,然后开始谈孩子的教育——多么狡猾的开场白,一个老师怎么能拒绝讨论这个话题?

  然后就是昨天傍晚。

  图书馆快关门了,她收拾东西起身,借阅卡留在桌上浑然不觉。走出门口时才发现,正要返回,却看见那个姓陈的男人站在门边,手里捏着那张卡片。

  “沈老师,你的东西落下了。”

  他微笑着递过来,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心。她想说谢谢然后离开,他却继续开口:“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开车送你吧。”

  她拒绝了三次,每一次他都用更温和却更不容拒绝的语气重复邀请。最后他说:“沈老师,我知道你住教师公寓,其实我顺路,而且前几天我看到你在路口差点被电动车撞到,这附近治安确实不太好……就当是学生家长的一点心意。”

  他说得太自然了,太合理了。一个单身女教师,天快黑了,有开汽修厂的“学生家长”顺路送她回家——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坐上那辆黑色轿车时还在心里安慰自己:只是顺路而已,送到小区门口就下车,不会有事的。

  然后他就拐错了方向。

  “哎呀,这条路不是去教师公寓的吗?”她看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街景,声音开始发紧。

  “哦,这条路近一点,我常走。”他握着方向盘,手指轻轻敲打着,“沈老师别紧张,马上就到。”

  可他没有开到教师公寓,而是拐进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小区。车子停在地下车库的角落,周围空无一人,只有惨白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

  “陈先生,你开错地方了。”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

  “没开错。”他熄了火,转过头看她,“沈老师,我想跟你聊点事。”

  “什么事不能在外面说?”

  “这件事……不太好被别人听到。”

  他的手突然伸过来,不是朝着车门,而是朝着她的肩膀。她下意识地往车门方向躲,可车门已经被他提前锁死了。咔哒一声,锁扣落下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你干什么?!”

  “别紧张。”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可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那只手已经按在了她肩头,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沈老师,我观察你很久了。你每天下班一个人回家,周末也总是一个人,很寂寞吧?”

  “请你放开我!”

  “嘘——”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的是一张照片——正是她从图书馆走出来的背影,拍摄时间就是十分钟前,“沈老师,你说,如果这张照片配上一些文字,说你下班后跟陌生男人约会,学校领导会怎么想?学生家长会怎么想?”

  她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你……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他的手指开始沿着她的肩膀下滑,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和力道,“陪我一个小时,我就把照片删了,以后也不会再打扰你。”

  “不可能!你这是勒索!”

  “那就算勒索吧。”他的脸凑近了,她能闻到他嘴里淡淡的烟味,“沈老师,你想想,你的事业,你的名声,为了这点小事毁了值不值得?而且我也不是要伤害你,只是……互相帮助一下。”

  他的手已经滑到了腰际,开始摸索她衬衫下摆的边缘。她拼命推他,可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的挣扎反而让他更用力地把她按在座椅上。皮质座椅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她的后背紧贴着椅背,双腿被他用膝盖顶开。

  “不要……求你了……”

  眼泪已经涌出来了,可他没有停。那只手终于探进了衬衫下摆,直接覆上了她的小腹。皮肤接触到陌生手指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那是种冰冷而黏腻的感觉,像被什么脏东西爬过。

  “沈老师的皮肤真好。”他低声说,手指继续往上爬,隔着胸罩的布料揉捏着那只饱满的乳房,“平时没人疼你吧?这么漂亮的身体,浪费了。”

  她尖叫起来,可他立刻捂住了她的嘴。那只手掌粗糙,带着机油和烟草混合的气味,死死压在她的口鼻上。她快窒息了,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趁着她呼吸困难、挣扎减弱,他另一只手已经利索地解开了她的胸罩扣。布料松开的瞬间,那只乳房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苍白的色泽。他的手掌立刻覆盖上去,五指用力地揉捏着,指尖掐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狠狠搓弄。

  疼。

  不只是被侵犯的屈辱,还有实实在在的疼痛。他的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乳房捏碎,乳头被掐得发麻发痛,她甚至觉得皮肤下已经泛起了淤青。

  “不要……停下……”她从指缝里挤出破碎的哀求。

  他像是没听见,反而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转而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咔嗒声在车厢里格外刺耳,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她不敢看,紧紧闭着眼睛,可那声音和随之而来的悉悉索索的动静却钻进耳朵里。

  然后有什么热乎乎、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她大腿内侧。

  是阴茎。

  那个念头像冰锥一样刺进大脑,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睁开眼睛看看。”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脸颊上,“沈老师,看看你是怎么被男人需要的。”

  她死死闭着眼摇头。

  他笑了,然后那只揉捏乳房的手突然用力往下一扯——她的衬衫纽扣崩开了两颗,领口敞开着,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和那只被他揉搓得红肿的乳房。乳头在冷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立着,周围已经泛起了一圈明显的红痕。

  接着,他握着那根阴茎,对准了她的大腿根部。

  不是阴道——这大概是他仅存的一点“仁慈”,或者只是他变态玩法的一部分。滚烫的龟头顶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开始缓慢地摩擦起来。黏稠的前列腺液沾在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那根东西又粗又硬,青筋虬结,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令人作呕的力道。

  “沈老师的腿真软。”他的喘息变得粗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敞开的领口探进去,继续揉捏另一只乳房,“夹紧点……对,就这样……”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按照他的命令夹紧双腿。那根阴茎就在她大腿内侧的缝隙里抽插着,龟头偶尔会蹭到阴唇的边缘,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不是快感,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可这种反应却让她更加羞愧。

  为什么身体会有反应?

  为什么大腿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屈辱的眼泪不断涌出,混合着汗水滑进衣领里。车厢里弥漫起一股淫靡的气味——男人的汗味、她身上的香水味、还有精液特有的腥膻味,全都混在一起,让她呼吸困难。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阴阜上,震得她整个骨盆都在发麻。那只揉捏乳房的手也越来越用力,乳头被掐得生疼,她甚至能感觉到乳肉在他指间变形。

  “叫出来。”他命令道,声音已经沙哑了。

  她死死咬着牙。

  “叫出来!”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她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不然我就录下来,明天发给你学校每个老师!”

  她的防线崩溃了。

  一声细弱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她不敢大声哭,只能压抑着抽泣,可这反而刺激了他。他更用力地顶撞她,阴茎在她大腿间快速摩擦,龟头一次次蹭过她敏感的阴蒂,那股酸涩的战栗感越来越强烈。

  然后他的动作突然停了。

  他抽出了阴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那只沾满体液的手握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她睁开眼睛,泪眼模糊中看到了那根直挺挺对着她脸的阴茎,龟头饱满发红,马眼正渗出黏稠的液体。

  “张嘴。”

  她疯狂摇头。

  “张嘴,不然我就射在你脸上,然后拍下来。”

  最后那点尊严也粉碎了。

  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了一条缝,然后那根滚烫的阴茎就塞了进来。龟头顶到了她的牙齿,她下意识地想合上嘴,可他立刻捏紧了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怀疑骨头会不会碎掉。

  腥膻的味道充满了口腔,她恶心得想吐,可嘴被塞得满满的,连干呕都做不到。阴茎在她嘴里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深深插到喉咙口,龟头抵着软腭,带来一阵阵窒息感。她只能被动地张着嘴,任由那根东西在口腔里横冲直撞。

  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她的乳房。她闭着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座椅上。嘴巴被迫含着的阴茎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龟头深深插进喉咙深处。

  一股滚烫的液体射了出来。

  浓稠,量多,带着让人作呕的咸腥味,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她想吐出来,可他死死按着她的头,阴茎还在持续地跳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填满了她的口腔,溢出了嘴角。有一些呛进了气管,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可嘴被塞着,咳嗽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他终于拔出了阴茎。

  她立刻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干呕,可大部分精液已经咽了下去,只有少量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衬衫前襟上,留下几块湿漉漉的痕迹。

  他坐在驾驶座上,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扣好皮带,然后抽了张纸巾擦了擦阴茎,随手扔到车窗外。

  “好了,沈老师,照片我删了。”他晃了晃手机,确实按下了删除键,“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知我知。”

  她还在发抖,手忙脚乱地扣好衬衫纽扣,可那颗被崩掉的扣子已经找不到了,领口勉强合拢,却还是能看见里面的春光。胸罩的扣子被他扯坏了,现在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乳房上到处都是红色的指痕,乳头又肿又痛。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感,口腔里那股腥味怎么也散不掉。

  “我……我可以走了吗?”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当然。”他重新发动车子,“我送你回去,不过这次是真的送到教师公寓门口。”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时,天已经全黑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手臂蜷缩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每一盏灯都像是在嘲笑着她——看啊,这个白天站在讲台上端庄优雅的女老师,刚刚在车上被一个陌生男人口爆了。

  到了教师公寓门口,她没有立刻下车。

  “怎么,沈老师舍不得走?”他意味深长地笑。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他:“你……你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我说了就不会。”他凑近,手指挑起她一缕散落的头发,“不过沈老师,你的嘴巴真的很舒服,我还没玩够。下周三晚上,老地方见,怎么样?”

  “不……”

  “如果你不来,我就把你吃我鸡巴的样子做成小视频,发到你们学校的家长群里。”他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想想看,那些学生的家长,那些你的同事,会在手机上看到你嘴里含着男人鸡巴的模样……标题我都想好了,‘人民教师课余生活真丰富’。”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记住了,下周三,晚上七点,图书馆门口见。”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现在下车吧,回去好好洗个澡,今天辛苦了。”

  她几乎是逃下车子的。

  回到公寓,她冲进浴室,打开花洒用最热的水冲刷身体。她拼命地漱口,一遍又一遍,可那股腥味好像渗进了舌根里,怎么都洗不掉。洗到皮肤发红发烫,她还在搓着大腿内侧,那里明明已经干净了,可总觉得还有黏黏的触感。

  乳房上那些红色的指痕在热水的冲刷下愈发明显,乳头还肿着,一碰就疼。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睛红肿,嘴唇被蹂躏得有些破皮,脖子和胸口到处是泛红的痕迹。

  这真的是她吗?

  那个在学生面前永远温柔得体、被同事称赞端庄优雅的沈老师?

  她想哭,可眼泪已经流干了。只能裹着浴巾蹲在浴室冰冷的地砖上,抱着膝盖瑟瑟发抖。那天晚上她没有睡,只是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然后就是今天。

  她强迫自己像往常一样去学校上课,站在讲台上时笑容完美,声音温柔,没有人看出任何异常。可她的内裤底下垫着卫生棉——不是生理期,而是因为大腿内侧被摩擦得红肿破皮,每走一步都疼,只能垫着棉片稍微缓解。

  胸罩也得选最软的那件,可即便如此,乳头顶着布料还是会隐隐作痛。她一整天都不敢大幅度动作,连抬手写板书都得忍着胸口传来的刺痛。

  中午放学时,她在办公室抽屉里发现了那张借阅卡。

  不是她忘在图书馆的那张——那张昨天下午就被姓陈的男人捡到了。这是另一张,崭新的,甚至还没用过,就那样静静躺在抽屉里,像某种无声的提醒。

  她知道是谁放的。

  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在告诉她:你的生活我已经可以轻易介入,你的办公室我也可以随意进出。下次我放进去的,可能就不只是一张借阅卡了。

  恐惧像冰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拿着那张卡片,手指冰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沈舒扬,那个傻孩子,是不是也经历了类似的事情?他身上的伤,他躲闪的眼神,他今天在自己面前装傻的样子……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立刻追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想办法帮他。可现在她自己都已经泥足深陷,还有什么资格去帮别人?

  而且她害怕。

  害怕如果深究下去,会发现更多不想知道的事,会发现那个姓陈的男人可能不只是盯上了自己,还可能盯上了她的学生。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所以她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假装那张借阅卡真的是沈舒扬不小心掉在画室的,假装自己只是一个关心学生的普通老师,路过这边顺便把东西还给他。

  可她的心在滴血。

  那个孩子对她那么信任,那么依赖,可她现在坐在车上,大腿内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嘴里那股精液的腥味好像又泛了上来。她甚至不敢离他太近,怕他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味。

  她有什么资格扮演关心他的老师?

  喉咙里还残留着被强迫吞咽时的那种窒息感,乳房上的指痕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隐隐的刺痛。她现在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个表情,都是在表演,都是在用她那张刚刚含过陌生男人阴茎的嘴,说着温柔关心的话语。

  真恶心。

  恶心她自己。

  可她能怎么办?如果那个视频被曝光,她的事业、她的生活、她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她花了这么多年才走到今天,不能就这么毁了。

  所以沈舒扬,对不起。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老师不是不想帮你,是老师自身难保了。老师现在就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离谁太近,就会把谁也炸得粉身碎骨。

  车子停下时,她深吸了几口气,调整好脸上的表情,然后推门下车。看到沈舒扬从城中村跑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心脏狠狠揪了一下——那个孩子笑得那么单纯,那么开心,完全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老师,几个小时前还在别人的车里赤身裸体地被凌辱。

  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看她?

  会嫌弃她脏吗?会觉得她恶心吗?

  这个念头让她几乎要站不稳,可她还是强迫自己露出温和的笑容,像往常一样跟他说话,把借阅卡递给他,看着他装傻充愣的样子。

  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站得太久而开始刺痛,乳头磨蹭着胸罩的蕾丝边,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麻痒——不是快感,是伤口愈合时的生理反应,可这种反应却让她更加羞耻。

  她的身体还记得昨天发生过的事。

  哪怕她的理智在拼命地抗拒,身体却已经开始适应那种粗暴的对待。乳房被揉捏时留下的痛楚正在转化成一种奇怪的、让她不敢深究的酥麻感。大腿内侧被摩擦红肿的皮肤,现在被内裤的布料摩擦着,竟然也泛起了些许异样的颤栗。

  她恨自己。

  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更恨那个让她陷入如此境地的男人。可恨有什么用?下周三晚上七点,她还是要准时出现在图书馆门口,还是要坐上那辆黑色的轿车,还是要张开嘴,含住那根让她作呕的阴茎。

  因为如果不这么做,她的一切就毁了。

  沈婷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撕扯着,一边是对沈舒扬的愧疚和心疼,另一边是对自己处境的恐惧和绝望。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撕裂。

  可她还是得继续演下去。

  因为她没有选择。

  “沈老师?”

  沈舒扬的声音把她从痛苦的回忆里拉了出来。她猛地回过神,发现男孩正疑惑地看着她,大概是觉得她发愣的时间太长了。

  沈婷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在她自己看来一定很僵硬,可沈舒扬似乎没有察觉。他只是一脸期待地看着她,等她说接下来的话。

  沈婷的心里不免有些内疚,又有些感动,随后对男孩说,“你急着回去吗,不急的话陪我走走。”

  “好啊,我正有此意。”

  “没有影响到你做别的事情吧?”

  “哪能呢。”

  两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路边走着,这个时候,已经晚上6点了,正是上下班的高峰期,而且附近相邻的还有一个汽车北站,人流量特别的高。来来往往的人多了,做生意的自然也就多,即便今天天气不怎么好,公路两旁的道沿边依然聚集了很多摆地摊做生意的小商贩,一眼望去,整整延伸到几百米开外。

  “你今天没出去打工吗?”

  “没有。”沈舒扬摇了摇头,“昨晚没睡好,上午起的比较晚,再加上天气又不好,中午随便吃了点午饭就一直呆在房间里做直播。”

  “闷在房间里一天了呀。”

  “嗯!”

  “看来我把你叫出来走走是对的,年轻人总憋在房间里可不成,多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只是偶尔这样,有时候我直播唱歌唱烦了,外出的时候,也会把手机打开做做户外直播。”

  “户外直播,看的人多吗?”

  “还行吧,主要是节目效果很重要,只有新鲜刺激的东西才能够吸引到粉丝,昨晚0晨左右我自己一个人去了附近的一个山上,那山上到处都是坟墓,还有一些早已没人住的破房子,路也很难走,我就在那做了一回探险类直播。”

  “凌晨啊?你胆子可真大,一个人晚上去那种地方,你不怕吗?”

  “那有什么好怕的,无非就是天黑路不好走而已,难道还有鬼不成。”

  “换成是我,我可不敢深更半夜去那种地方。”

  “你是女的呀,我是男的。”

  “有什么区别吗?”

  “男人就应该胆子大。”

  “……好吧,说不过你。”

  “这算不了什么,其实我都已经想好了,等下回我准备直播一个野外求生,就在我家附近的那些个荒山上,随便找一处没有人去的茂密山林,只带上手机和充电器,其它的东西什么也不拿,玩一次荒野求生,饿了就抓鱼和打野味来吃,困了就躺在草地上睡,看自己能在野外坚持几天,我估计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来看,说不定到时候我在平台上一下就火了呢。”

  “……”

  听完他讲的这些话,沈婷突然停下了脚步,吃惊的望着他。

  “你是说真的吗?”

  “当然啊,早几个月前我就想这么做了,只不过夏天的时候蚊子太多,晚上在草地里过夜会被蚊子咬死的,而这个季节不冷不热,刚好。”

  “只是做个直播,你至于这么拼吗?”

  “拼?全当是去野外体验一下生活,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你是不是看电视看多了,把自己当成是那个叫什么贝的人了吧,人家可是专业人士,而你还只是一个孩子,却模仿着别人独自跑去荒郊野外,万一到时候你身体吃不消出了状况,又或者遇到了野兽,你说怎么办?”

  “谁是孩子了,我是成年人……”

  “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孩子,总之,我不同意你这么做。”

  看着沈婷一脸认真的表情,眼神锐利的望着自己,沈舒扬担心在这样讲下去会把她给惹怒,于是不敢继续再和老师争执这个问题,简单的向她敷衍了一句,“好吧,那算了。”

  说罢,男孩继续往前走,可是沈婷立刻抬手拉住了他的胳膊,“沈舒扬,你看着我,我让你现在很肯定的答应我,你不许一个人去做这种事情。”

  “……”

  “听到没,回答我。”沈婷再次提高了自己的嗓音。

  “我全听你的,你说什么就什么。”

  男孩向自己做了一个保证后,沈婷松开了抓着他的那只手,可是她看的出,他的这个保证并不是出于自愿,而是带着很大的抵触情绪。

  就在之前他对自己说那番话的时候,兴奋得意的描绘着自己如何的在野外生存,他本以为把这些自以为很荣耀的事情告诉沈婷,会得到了她赞许和肯定的目光,可是却没想到反而起到了反效果,换来的是一通责备,此时脸上呈现出一脸的失落。

  两个人继续向前走着,不过相对于之前,他们之间的话突然少了很多。

  看到他不高兴,沈婷心里也不好受,毕竟自己是用老师这个身份逼迫他做出的让步,不过她认为自己的做法并没有错。两者选其一,她更希望看到他安然无恙,而不是独自冒着风险去做一些危及自身安全的事情。

  “舒扬,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当老师的管的太宽了,不应该干涉你的私生活?”

  许久之后,沈婷打破之间的这种沉默,冲男孩问道。

  “没有。”

  “前些天我刚刚在电视上看到一个新闻,有3个徒步去荒山探险旅游的年轻人进入山林之后,就和家人失去了联系,等到几天后消防员在山里找到他们的时候,结果全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他们带着背包行李和充足的食物尚且如此,你说你什么都不带,而且还是一个人,这不是等于……。”

  “……”

  “你爷爷奶奶就你一个亲人,就算你生老师的气,我也绝不赞成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我明白,沈老师,我知道你说的这些都是为我好。”

  “你觉得我是为你好吗,那你怎么还一直耷拉着脸?”

  “没有啊,我的脸色很难看吗?”

  沈舒扬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吃惊的望着沈婷。

  “还装,用不用我拿手机给你照一下。”

  “你误会了,我不是在生你的气,也不是因为被你拦着不高兴,我只不过是心中有些感触罢了。”

  “什么感触?”

  “我觉得,被自己喜欢的人管着,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沈老师,说真的,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听你的话,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男孩发自内心的表露让站在一旁的沈婷突感一惊,学生说一些喜欢老师的话,这本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沈婷平日里在学校对自己的学生好,这样被奉承的话她可是没少听过,可以说早就已经习惯了。

  可是当这些话从沈舒扬嘴里说出来的这一刻,给她的感觉却有些不同,而且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记得那次和他一起爬山,当她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沈舒扬对她呈现出的那种过分的热情,让她同样产生了这种感觉,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是的,肯定是自己多心想歪了,沈婷在心里向自己解释着。

  他只是作为一个学生来向自己的老师表达尊敬之意,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不应该朝着歪处去想。可是,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话,她的心里为什么会觉得这么的忐忑不安?心跳加速?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落下了几滴豆大的雨滴,打在了沈婷的脸上,仅仅几秒钟过后,随着一声巨大的响雷,突如其来的滂沱大雨像开了闸门似的泄了下来,打得路上行人措手不及,为了躲避倾盆大雨,周围的人在慌乱中四下跑了起来。

  “下雨了,我们赶紧回去吧。”沈婷说。

  “不行,太远了,这样走的话用不了1分钟,身上就会被大雨淋透。”

  说罢,沈舒扬朝周围四下望了一眼,然后用手指了指旁边的一处街边公园,在公园深处大概100米的地方有一个小凉亭。

  “不如我们先去那里避避雨吧,这是阵雨,应该下不了多久,等雨停了之后我们再离开。”

  “嗯。”

  沈婷点了头。

  俩人加快脚步,朝着公园深处的那个凉亭奔去,借着园内高大树木的遮挡,等他们跑到凉亭之后,还好身上并没有被大雨淋的特别湿,沈婷从包里拿出了一条粉色的小手帕,递给了沈舒扬,“你先擦擦脸吧。”

  “不不,我没事,还是你用吧。”

  看着沈婷湿漉漉的头发和脸颊,沈舒扬向她摆了摆手,拒绝了她的好意,沈婷也没继续推让,站在一旁用手帕清理着身上的雨水。

  “这雨来的可真快。”沈婷说。

  “阵雨而已,估计用不了多久很快就会停的。”

  “对了,有件事一直忘问你,你身上的伤现在还疼吗?”

  “伤,哪有伤,只不过是碰破了点皮而已。”

  “你呀,就会在我面前逞能,我就不信那些伤不疼。”

  男孩冲沈婷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