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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节

第28章〇感情升温2(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4万 字

  这个凉亭不大,大概也就4、5平米的样子,而且亭子的年代似乎也很久远,显得很是破旧,有的地方还露着雨。他们两个坐在一起,尬聊了一阵,外边的雨势依然没有减退的意思,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不知道此时该干些什么来打发时间。

  “唱歌给我听。”

  安静了片刻,沈婷突然冲他说了一句。

  “就在这?”

  “怎么,不愿意吗?”

  “当,当然愿意,只要是你喜欢听,我随时都可以为你唱。”

  沈舒扬点着头,随后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了音乐播放器,在上边翻看着各类歌曲,随口问着沈婷,“沈老师,你喜欢听什么歌曲?”

  “随便吧,只要是你拿手的就行。”

  他拿手的,自然是偶像陈奕迅的歌曲,沈舒扬觉得陈奕迅所唱的那些歌个个都是经典,除了一些粤语歌之外,他基本上全都会唱,而且有几首唱的还特别的好。

  随后,他打开了音乐伴奏,唱起了自己很喜欢的那首:红玫瑰。

  “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红线里被软禁的红,所有刺激剩下疲乏的痛,再无动于衷……”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唱歌,沈舒扬表现的尤为用心,模样比自己以往坐在电脑前直播的时候还要认真投入,他要把自己最擅长的歌曲唱给自己喜欢的老师听,来博得她对自己的好感。

  可是他却不知道,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听他唱歌,这段期间,沈婷没少坐在电脑前看他直播,而这首红玫瑰也曾听他唱过很多回了,可是唯一不同的是,以往她是隔着屏幕,而此时则是面对面的坐在一起。

  外边的大雨依旧在哗啦啦的下着,凉亭内就他们两个人,没有旁人的打扰,沈婷目不转睛的盯着男孩,他的眼神,他的表情,他聆动的嘴角一句句发出着扣人心弦的歌声,如此近的距离,这远远要比坐在电脑前有感觉的多。

  男孩动听的歌声让沈婷渐渐听的入了迷,直至这首歌唱完,她依旧还沉浸在陶醉之中,沈舒扬看着美女老师呆呆的望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喊起了她的名字,“沈老师,我唱完了,你觉得怎么样。”

  沈婷似乎没有听到,沈舒扬再次喊了一声,“沈老师……”

  “……哦!”

  应了一声,沈婷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可是她却忘记了自己的表情有些失态,因为她觉得男孩的歌声是真的好听,她已经喜欢上了这种感觉,随后不假思索再次冲他来了一句,“再唱一首,我还想听。”

  她喜欢听自己唱歌,这让沈舒扬心里高兴坏了,继续又唱起了一首陈奕迅的爱情转移,不过就在这首歌唱到一半的时候,沈婷突然间的一句话,“沈舒扬,你为什么要骗我。”顿时打断了他的歌声。

  “嗯?什么……”

  男孩皱了皱眉头,一时间没明白她这句话的含义。

  “你身上的伤是自己不小心摔的吗?”

  “……沈老师,你怎么会突然这样问?”

  “沈舒扬,你还要在我面前装是不是?”

  “没,没有……”

  “什么没有,还敢说没有,情况我都知道了。”

  “情况,你知道什么了?”

  “你说什么情况,刚刚我给你的那个借阅卡你知道是在哪捡的吗?”

  “不是在你的画室啊?”

  “画室,这话你都信,你觉得可能吗,那是在你被车撞倒的地方捡的。”

  “啊……”

  “啊什么啊,很吃惊是不是,你是不是没有想到我会知道这件事,所以就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把我给打发了,你觉得用这种谎话骗着自己老师玩很开心?”

  “不,不,我没想骗你来着,没想……”

  沈舒扬摇着头。

  “没想,可是你就是这么做了,你知道当我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后,当时心理有多难受吗?”

  “对不起,沈老师,我只是觉得像这种小事,没必要给你添麻烦,所以才在你面前说了谎,是我不对,您别生气,我给您道歉。”

  “你不对,你错在哪了?”

  沈婷反问他,“我难受是因为这件事从头到尾,错的那个人是我,还有我的家人。昨天下午因为这件事,我还在画室责备了你一通,当时你的心里一定很难过吧,怪我这个做老师的不明真相,就胡乱冲你发脾气。”

  “……”

  听着沈婷的解释,沈舒扬的情绪有些激动,他低着头犹豫了片刻,定了下心神,说出了自己内心的一些心里话,“沈老师,你觉得我可能会生你的气吗?”

  “嗯?……先是被我爱人撞的满身是伤,然后又被我这个当老师的一顿莫名其妙的批评,任何人受了这样大的委屈,都应该生气才对。”

  “不会,永远也不会。”

  沈舒扬摇了摇头。

  “为什么?”沈婷不解的看着他。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分量有多么的重。”

  男孩果断的说。

  “沈舒扬……”看着他的眼神,沈婷突然跟着紧张了起来。

  “那晚被撞倒的时候,我真的很生气,并不是因为我身上有多疼,主要是地上有很多泥水,我被弄的满身都是泥,裤腿也不知道被什么利器给挂烂了,可是当那人下车把我扶起来的时候,我认出了那个男的是你老公,因为以前我在你的微信资料里看到过他,记得他的模样。”

  “……”

  “你平时对我很好,又很照顾,我十分感动,可是却没有能力去报答你,所以这种小事,我想了下就算了,觉得没必要追究下去,更没想过要去惊动你。”

  “笨蛋,谁让你报答了,我是老师,对学生好是应该的。”

  “可我不是你班上的学生。”

  “你跟着我学习了,就是我的学生。”

  “沈老师……”

  一时间,男孩对沈婷的这番话感动的有些热泪盈眶,倘若不是他强忍着,恐怕这个时候泪水就会从眼眶内溢了出来。

  沈婷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半头的他,此时就像是一个刚刚被家长训斥过的小孩子一样难受的低着头,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怜惜,赶忙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了,这件不开心的误会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就不要再提了。”

  “嗯!”男孩点了点头。

  “对了,我问你,你有没有觉得我有时候会变的很不可理喻呀?”

  “没有,没有,没有……”

  沈舒扬连番的摆着手,解释道,“我知道你是因为关心我才那样,说实在的,当时看到你批评我的时候,我心里挺感动的,因为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过我。”

  “口是心非,说不定当时你在心里有多气我呢。”

  “真没有,我发誓。”

  “和你开玩笑呢,这么认真干嘛。”

  “……”

  “唉呀,还有件事,我得替我爱人郑重其事的给你道个歉,他不是有意碰到你的。”

  “沈老师,你再这样客气,我觉得浑身难受,不是我故意在你面前逞能说大话,这些伤对我来说真的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因为在我小时候,身上受的痛处远远要比这严重的多,就我那个姑父,你见过的,我小时候在城里上学跟着他们,他平时只要一有气就会把我吊起来打,用皮带抽我,还用烟头往我的身上烫。”

  “你说什么……”

  沈婷只知道他从小失去双亲受了很多的苦,尤其是精神上的折磨和旁人鄙视的眼光,可是从未想过他会遭受到自己家人的虐待,对他所说的这番话颇感吃惊,甚至是有些不相信。

  “哎!……”沈舒扬叹了口气,苦笑的摇了摇头,“我身上现在还有被烟头烫伤留下的一些疤痕。”

  “让我看看。”

  “伤疤有什么好看的。”

  “我想看。”沈婷抬起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他的胳膊。

  望着老师坚持的眼神,他不好拗她的意思,随后转过身去,掀开了自己的衣服,就在后背的腰部还有偏上位置,零星分布着有3,4个烟头烫过的痕迹,虽然已经时隔有10来年,可是这些疤痕却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退。沈婷心疼得不得了,不由自主地将手抬了起来,指尖颤抖着悬在那些伤疤上方,却不敢真的触碰。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视线模糊了那些暗红色的圆形疤痕。那些疤痕像是时间的烙印,记录着这个男孩曾经遭受过的残忍。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轻轻地问出了那个明知多余的问句。“疼吗?”

  “不疼。”沈舒扬的回答几乎是条件反射。

  “还嘴硬?”沈婷的声音里带着疼惜和无奈。

  沈舒扬沉默了片刻,才苦笑着摇了摇头。“噢,你问的是小时候吧,那个时候肯定疼了,小孩子,能不疼吗,可是疼也得忍着,我姑妈因为我被他打的事情经常和我姑父在家中争吵,我不能再把我挨打的事情回去告诉爷爷,让他们为我伤心。”

  “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沈婷的声音哽咽了。

  她终于鼓起勇气,让指尖真正触碰到那些疤痕。粗糙的触感从她的指腹传来,每一个圆形的疤痕都凸起于皮肤表面,像是一枚枚被强行按压进血肉的硬币。她轻轻地抚过第一个疤痕,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她的动作缓慢而温柔,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沈婷温柔的小手抚摸着他的后背,久久没有舍得离开。她的指尖确实带着一股电流——那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源于内心深处某种隐秘回应的战栗。就在一个星期前,在那间私人画室里,她的后背也曾被另一双手这样抚摸过。那是一双粗糙、带着烟味的手,那双手的主人用同样的力度划过她的脊椎,最终在她左侧肩胛骨下方停留,那里有一个新形成的、还带着淡淡紫色的淤痕,是那个男人在侵犯她时用力掐出来的。

  此刻她的指尖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无意识地复刻那个男人留下的触感轨迹。纤长细嫩的指尖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对眼前男孩的疼惜,而是因为那份记忆太过清晰,清晰到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强迫触碰时产生的、混合着屈辱与生理反应的复杂电流。

  沈舒扬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他当然不知道老师指尖的颤抖意味着什么。他只是感觉到那双柔软的手在后背上轻柔地移动,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感。那种感觉从被触碰的疤痕处扩散开,沿着脊椎向上爬升,一直蔓延到后颈,然后向下汇入小腹深处。身体内确实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快感迫切地想要涌出来——那是长期压抑的青春期身体,在女性温柔触碰下最直接的反应。

  但就在这温馨的画面之下,沈婷的脑海里却在反复放映着另一场戏码。

  一个星期前的那个下午,天色和今天一样阴沉。她的丈夫李明哲因为一笔重要的画展赞助合同,需要接待那位从省城来的收藏家陈总。那是一个四十出头、衣着考究但眼神总是带着某种黏腻审视感的男人。李明哲在电话里语气急切,说陈总对现代油画有兴趣,尤其是对沈婷的作品表现出浓厚的欣赏,希望能亲自来画室看看,并且探讨一下定制作品的可能性。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婷婷。”李明哲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透着兴奋,“陈总在艺术圈人脉很广,如果能拿下他的赞助,下半年那个全国巡展的预算就有着落了。你好好接待,我这边有个紧急手术走不开,晚点过去接你吃饭。”

  沈婷当时没有多想。她是个画家,接待收藏家、谈论艺术本就是工作的一部分。画室坐落在老城区一栋改造过的民国建筑里,二楼整层都是她的工作空间,宽敞、安静,采光极好,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片梧桐树林。她特意换上了一身得体的米白色针织长裙,外面套了件浅驼色的开衫,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既专业又不失艺术家的温婉气质。

  陈总准时到了。他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皮质公文包。最初的半小时,一切都进行得很正常。他认真地看了沈婷近期创作的一系列风景油画,对色彩运用和构图提出了几个相当专业的点评,还提到了几位当代艺术家的风格对比。沈婷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觉得这位陈总确实是个懂行的人。

  “沈老师的用色很大胆。”陈总站在一幅描绘深秋湖畔的作品前,背对着沈婷,声音平静,“尤其是这种暗红色与冷灰的碰撞,很有张力。不过……”

  他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盯着沈婷。“我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沈婷下意识地追问。艺术家对专业意见总是敏感的。

  “生命力。”陈总走近了几步,他的身上传来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风景是静态的,但艺术家的情绪应该是流动的。沈老师的技巧无可挑剔,但画里缺了一种……原始的冲动。”

  他说话时一直看着沈婷的眼睛,那种目光不再是纯粹的欣赏艺术品,而是一种更直接的、带着评估意味的注视。沈婷感到有些不自在,微微侧开视线,礼貌性地笑了笑。“陈总说得对,我最近也在思考如何突破现有的框架。”

  “突破需要刺激。”陈总的声音压低了些,他环顾了一下画室,“比如环境,比如状态,比如……”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沈婷微微敞开的领口处,又迅速移开。“比如一些更本质的体验。”

  沈婷的指尖在沈舒扬的后背上游移着,从腰部的疤痕慢慢向上,划过脊椎两侧。男孩的背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的脑海里,那个下午的画面继续不受控制地浮现。

  当时画室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陈总提出想看看沈婷更早期的作品,尤其是那些不对外展示的、带有实验性质的草图。沈婷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从储藏柜里搬出了一摞画夹。就在她弯腰将画夹放在工作台上的瞬间,陈总站在了她的身后。

  “这张很有意思。”他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响起。

  沈婷猛地直起身,却发现陈总并没有真的紧挨着她,而是保持着大约半米的距离,正俯身看着摊开的一幅炭笔素描。那是一幅人体局部的习作,画的是女性背部肌肉的线条。她松了口气,暗笑自己太过敏感。

  “这是几年前在美院时的课堂练习。”她解释道,声音恢复了镇定。

  “人体的曲线是最美的语言。”陈总直起身,他摘下了眼镜,用一块丝绒布慢慢擦拭着镜片。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更加清晰——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掠夺意味的欲望。“沈老师对人体结构一定很有研究。”

  “基础课程而已。”沈婷开始觉得对话的走向有些不对劲,她看了眼墙上的时钟,“陈总,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先……”

  “不急。”陈总打断了她,重新戴上眼镜,动作慢条斯理,“李明哲医生说他会晚点来,我们还有充足的时间。对了,我这次来,其实不仅仅是为了看画。”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了一份电子合同。“这是关于赞助下半年全国巡展的初步意向书。除了场地费、运输费、宣传费的全面覆盖之外,我们还计划为沈老师出一本个人画册,在全国五十家高端画廊同步发行。”

  沈婷的目光被合同上的数字吸引了。那确实是一笔足够诱人的赞助,几乎可以让她在未来三年内完全专注于创作,无需为生计和展览经费发愁。李明哲说得对,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当然,合同的具体条款需要敲定。”陈总将平板电脑放在工作台上,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比如赞助的排他性条款,未来三年的作品优先购买权,以及……”他抬起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一些合理的额外要求。”

  “额外要求是指?”沈婷警惕地问。

  “比如,在巡展期间,沈老师需要配合进行一定数量的公开演讲、媒体访谈,以及私人收藏家的见面会。”陈总说得合情合理,“艺术需要推广,而这些活动需要赞助商的主导。我作为主要赞助人,自然希望在重要的场合,能与沈老师有更紧密的合作。”

  他特意加重了“更紧密”三个字。

  沈婷的手指停在了沈舒扬后背中央的一个疤痕上,那是一个比其他几个都要大一些的圆形,边缘很不规则,像是烟头被用力按下去后又拧了一下。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那粗糙的表面上画着圈,脑海里却清晰地回放着陈总当时接下来说的话。

  “我是个直接的人,沈老师。”陈总当时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我很欣赏你的才华,也愿意投资你的未来。但投资需要回报,不仅仅是金钱上的,也包括……情感上的互通。”

  沈婷往后退了退,后背抵在了工作台边缘。“陈总,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你很明白。”陈总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人式的冷静,“李明哲医生是个好人,但他给不了你这些。一个外科医生,每天忙得连家都顾不上,更别说支持妻子的艺术事业了。而我,可以让你省去所有俗世的烦恼,专心做个纯粹的艺术家。”

  “我有丈夫的支持就足够了。”沈婷的声音硬了起来。

  “是吗?”陈总挑了挑眉,“那他知不知道,你去年私下联系过三家画廊想办个展,都因为经费问题被婉拒了?他知不知道,你为了凑齐这批作品的颜料和画框,动用了自己婚前的大部分积蓄?沈老师,艺术是个烧钱的行当,光有才华和热情是不够的,还得有人愿意为你买单。”

  沈婷的脸色白了白。这些事情她确实没有详细告诉李明哲,一来是不想给他增加压力,二来也是自尊心作祟,总觉得靠丈夫供养是种失败。

  “我能给你的不止是钱。”陈总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某种蛊惑,“还有资源,人脉,专业的策展团队。你可以不花一分钱,就在北京、上海、深圳最好的艺术中心办展。这些,李明哲给不了你。”

  他再次靠近,这次沈婷已经无处可退。工作台的边缘抵着她的后腰,陈总的一只手撑在了她身侧的台面上,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包围圈。古龙水和烟草的味道变得更加浓烈,混合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你只需要付出一点点……善意。”陈总轻声说,他的目光落在沈婷的嘴唇上,又缓缓下移,扫过她起伏的胸口,最后停留在她因为紧张而攥紧的手上。“我是个懂得欣赏美的男人,而沈老师你,从里到外都美得让人心动。”

  “请自重。”沈婷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对方,“如果您是抱着这种想法来的,那我们的合作就没有必要继续了。”

  陈总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了工作台上。沈婷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她三个月前参加一次艺术家沙龙时的照片,照片里她正在和一个男性策展人交谈,两人站得有些近,脸上都带着笑容。拍摄角度很刁钻,看起来两人关系暧昧。

  “这位张策展人,我记得他已经结婚了,妻子好像是个钢琴家。”陈总慢悠悠地说,“如果这张照片不小心流传出去,再配上一些有趣的文字说明,你说,圈子里会怎么看待你们的关系?李明哲医生看到了,又会怎么想?”

  沈婷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你这是威胁?”

  “不,我只是在陈述一种可能性。”陈总收起了照片,“我是个商人,习惯把所有的风险和价值都摆在台面上。沈老师,你有才华,有美貌,有让人心动的气质。而我有资源,有钱,有实现你梦想的能力。我们各取所需,不是很公平吗?”

  他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看似随意地搭在了沈婷的肩膀上。那只手很重,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你可以现在就走,但我保证,你未来三年内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接到任何像样的展览。那张照片也不会被公开,毕竟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只是可惜了你的天赋,只能在那个小画室里慢慢发霉。”

  搭在肩膀上的手开始缓慢地移动,顺着她的手臂向下滑,最终停在了她的手肘处。陈总的手指在她的肘关节内侧轻轻摩挲,那个位置非常敏感,沈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或者,你可以试着接受我的善意。”陈总的声音几乎变成了耳语,“一次愉快的合作,换一个光明的未来。我保证会很温柔,也会很尊重你。毕竟,我是真的欣赏你的艺术。”

  沈婷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推开他,大声呵斥,夺门而出。但紧接着,她又想起了那笔赞助,想起了那些因为经费不足而搁置的创作计划,想起了同行们一个个办展成名而自己还在原地踏步的焦虑。还有那张照片,如果真的被李明哲看到……

  就在她犹豫的这几秒钟里,陈总的另一只手也动了。他不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直接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带。两人的身体贴在了一起,沈婷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西装布料下的坚硬胸膛,以及某个部位开始苏醒的、令人恐惧的压迫感。

  “放开我!”沈婷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用力挣扎。

  但陈总的力气比她想象的大得多。他一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她试图推开他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反拧到背后。这个姿势让沈婷的胸口被迫向前挺起,几乎完全贴在了对方身上。

  “别乱动。”陈总的声音冷了下来,刚才那层虚伪的绅士风度彻底剥落,“我不想弄伤你,但如果你不配合,我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式。你觉得李明哲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妻子为了艺术献身,还是更愿意相信你背着他在外面勾搭其他男人?”

  沈婷的挣扎停住了。不是因为被说服,而是因为恐惧。那种恐惧是如此的原始而冰冷,瞬间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她太了解李明哲了,他是个好丈夫,但他骨子里有着外科医生特有的理性和洁癖。如果看到那张照片,再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他们这些年建立起来的信任,可能真的会崩塌。

  “这就对了。”陈总感觉到她的软化,语气重新变得温和,“放松点,沈老师。你会喜欢的,我保证。”

  他的手指开始解她开衫的纽扣。沈婷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没有再反抗,像个木偶一样站在那里,任由对方一件件剥去她的衣服。针织长裙的拉链被拉开,布料滑落肩头,然后是内衣的搭扣。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陈总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工作台上。粗糙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抚摸到腰窝。就是在这个位置,他的手指狠狠地掐进她的皮肉里,留下那个到现在还没完全消退的淤痕。

  “你的皮肤真好。”陈总在她耳边喘息着说,他的手继续向下,探入已经松脱的裙子内侧,“像丝绸一样滑。”

  沈婷咬紧了下唇,将所有的呜咽都吞了回去。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工作台上摊开的那些素描画,那些她曾经热爱的、代表着美和自由的人体线条,此刻却成了这场侵犯最讽刺的背景板。她感觉到裙子被彻底拉下,感觉到对方毫无前戏的侵入,感觉到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痛楚。

  但她没有喊,也没有再挣扎。她只是像一具没有魂灵的空壳,任由身后的男人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工作台因为撞击而轻轻晃动,上面的画笔、颜料管、调色盘发出细微的碰撞声,混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成了那场噩梦里的背景音。

  陈总的动作粗暴而急促,没有任何温情可言。他的手指深深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留下瘀青;他的牙齿咬在她后颈上,留下齿痕。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像是要将她彻底击碎、然后按他想要的模样重塑。

  “对,就是这样。”他喘着气说,声音里满是掌控者的得意,“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操你。你的艺术,你的梦想,你的一切,以后都得靠这个才能得到。”

  沈婷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痛楚和屈辱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她困在其中。她的身体在机械地承受着撞击,但她的灵魂似乎已经飘离了这具躯壳,悬浮在半空中,冷漠地看着下方正在发生的一切。她看见自己的后背弓起又落下,看见那个男人的手在她身上留下的红痕,看见工作台上那些画纸被震动着滑落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陈总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瘫软在她背上。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喷涌,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只手仍然牢牢地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侧过脸来。

  “哭什么。”他舔掉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带着野兽般的亲昵,“这才第一次,以后你会习惯的,甚至会喜欢的。女人的身体嘛,多操几次就听话了。”

  沈婷闭上眼睛,更多的泪水涌出来。

  陈总终于退了出去,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服。他像个刚刚结束一场普通商务会谈的绅士,重新系好领带,整理好西装的下摆,甚至对着工作台旁边的一面小镜子捋了捋头发。而沈婷还赤裸着下半身趴在台上,裙子堆在脚踝处,后背和臀部布满了指痕和瘀青,大腿内侧有黏滑的液体缓缓流下。

  “合同我会发到你邮箱。”陈总重新戴好眼镜,又变回了那个文质彬彬的收藏家,“下周五晚上七点,我在君悦酒店有个私人晚宴,你陪我去。记得穿得体面点,我会给你准备好礼服。”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原地发抖的沈婷。“对了,别想着告诉李明哲。如果你说了,我刚才承诺的一切都会变成彻底的反面——你会身败名裂,你的画会一文不值,而你丈夫的职业生涯……我听说他最近在竞争科室副主任的位置?”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胜券在握的残忍。“好好想想,沈老师。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门开了又关,画室里只剩下沈婷一个人。她慢慢地从工作台上滑坐到地上,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刺激着她的皮肤。她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无声地流淌,滴落在地面散落的画纸上,将炭笔的线条晕染成模糊的灰团。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了,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窗。画室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里,那些她曾引以为傲的作品全都成了沉默的见证者,见证着她的骄傲如何被一寸寸碾碎,见证着她的身体如何被强行玷污,见证着她从此以后再也回不去的、干净的人生。

  ……

  此刻,在老城区这个破旧的凉亭里,沈婷的指尖仍然停留在沈舒扬后背的疤痕上。她的目光落在那些丑陋的圆形痕迹上,却又像是穿过了它们,看到了另一个时空里的自己。她抚摸的动作越来越轻柔,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怜惜——既是对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的男孩,也是对她自己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沈舒扬完全沉浸在被老师温柔抚摸的愉悦中,他舒服地闭上了眼睛,睫毛因为那不断攀升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后背上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粒火星,点燃了他身体里沉寂已久的欲望柴堆。那种快感从小腹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让他的指尖发麻,脚趾蜷缩,呼吸也变得灼热起来。

  他不敢动,生怕一丝细微的动作就会惊扰这美妙的时刻。他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只是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个姿势,任由那双柔软的手在他的皮肤上游走。那些原本代表着痛苦记忆的疤痕,此刻却成了快感的触发点,每一次被指尖划过,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的身体越来越热,某个部位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顶出了一个尴尬的弧度。他庆幸自己是背对着沈婷坐着,庆幸她看不到他此刻的反应。但他又矛盾地希望这一刻能永远持续下去,希望这双手永远不要离开。

  沈婷察觉到了男孩身体的颤抖。那颤抖的频率和幅度是如此熟悉——一个星期前,当陈总的手在她身体里肆意妄为时,她的身体也曾这样颤抖过。那是屈辱、恐惧和生理本能混合在一起产生的、完全失控的痉挛。

  可现在,在沈舒扬身上,这种颤抖却源于完全不同的东西。那是被温柔对待时的感动,是青春期欲望被唤醒时的羞赧,是一个孤独太久的孩子终于得到关爱的战栗。多么纯洁,多么干净,多么……让她嫉妒。

  她的眼睛里又涌起了泪水,但这次不是因为疼惜,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了某种可怕的对比——就在七天前,她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烙印,留下了那些至今还在隐隐作痛的瘀伤。而此刻,她的手却在以同样的方式抚摸另一个少年的伤痕,仿佛试图用这种触碰来缓解自己内心的疼痛。

  这是多么病态的联系。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当下。沈舒扬的后背很结实,少年的肌肉虽然单薄但线条清晰,皮肤因为长期运动而呈现健康的小麦色。那些烟疤散落在上面,像是一篇残酷的散文里强行插入的标点,破坏了原本流畅的肌理。

  她的手指继续向上移动,最终停在了脊椎的最上端,也就是肩膀和脖颈连接的位置。那里有一道很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细细疤痕,像是一条白色的丝线嵌在皮肤里。

  “这里也是吗?”她轻声问,声音有些发颤。

  沈舒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不是,这个是小时候在乡下爬树摔下来,被树枝划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个不太疼,真的。”

  沈婷没有再说话。她只是继续用指尖轻轻地抚过那道细疤,动作慢得像是担心会碰碎什么易碎品。凉亭外的雨声渐渐变小了,从刚才的哗啦啦变成了淅淅沥沥的滴答声,偶尔有风吹过,带着湿润的水汽扑进亭子里,带来一阵凉意。

  沈舒扬打了个寒颤,但身体内部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他能感觉到沈婷的手已经从后背移到了他的肩颈处,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之一,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直接拨动了他大脑里的某根弦,激起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身体里的那股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沈老师……”他忍不住开口,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变得沙哑。

  “嗯?”沈婷的手停了下来。

  “没,没什么……”沈舒扬把脸埋得更低,耳根红得发烫。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告诉她,她的抚摸让他快要失控了吗?

  沈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手从沈舒扬的肩膀上移开,回到了那些烟疤的位置。但这一次,她没有再抚摸,而是将整个手掌覆在了那些疤痕最集中的区域。她的手不算大,却刚好能覆盖住两三个疤痕,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进去,带着一种熨帖的暖意。

  “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她轻声说,这句话既是对沈舒扬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我保证。”

  沈舒扬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强烈的酸楚瞬间冲上鼻子和眼眶。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股酸楚变成哭声爆发出来。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爷爷只会叹气,姑妈只会偷偷抹眼泪,姑父的皮带和烟头落下时,从来不会有人站出来保护他。

  而现在,沈老师说了。她说,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她说,我保证。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里那扇紧闭了十几年的门。门后是堆积如山的委屈、恐惧、孤独,还有对这个世界的恨意。那些情绪一下子涌了出来,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

  身体里那团一直燃烧的欲望火焰,在这一刻被这股汹涌的情绪彻底吞没、转化,然后以另一种形式爆发了。

  霎时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脊椎底部猛地窜起,像是一道电流沿着神经直冲大脑,又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那快感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完全超出了他能控制的范围。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弓起了背,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就像是高压电流贯穿全身,他猛地打了一个极爽的冷颤。那种爽感与射精时的高潮极其相似,但又更加纯粹、更加尖锐——它不来自于性器官的释放,而来自于心灵深处那道最深的伤口被温柔触碰时产生的、痛苦与慰藉交织的复杂化学反应。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在那一瞬间达到了巅峰,然后又迅速回落。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身体软了下来,几乎要瘫倒在地。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脖子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三四秒钟,但在沈舒扬的感觉里,却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他终于从那阵剧烈的痉挛中缓过神来,整个人已经虚脱了,浑身乏力,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而直到这时,他才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居然在老师面前,仅仅因为她的抚摸,就达到了一次与性高潮无异的强烈快感爆发。他裤子里那个已经兴奋起来的部位,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一股湿热的感觉在内裤里蔓延开来——他真的射了,在没有直接刺激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后背的抚摸和那句温柔的承诺。

  羞愧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僵硬地维持着背对沈婷的姿势,一动不敢动,生怕被老师发现他裤子里的湿痕,生怕被老师知道他对她的触碰产生了这样下流的反应。

  沈婷的手还覆在他的后背上。她感觉到了刚才那一阵剧烈的颤抖,也感觉到了男孩瞬间绷紧又松弛的肌肉变化。但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以为那是沈舒扬因为情绪激动而产生的生理反应——毕竟,刚才她说的那句话,对于一个从小缺爱的孩子来说,分量确实太重了。

  “舒扬?”她有些担心地喊了一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你没事吧?”

  沈舒扬猛地回过神,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答。“没,没事!真的没事!”

  他的声音又尖又急,带着明显的慌张。沈婷皱了皱眉,绕到他面前,蹲下身来看着他。这一看,她的心就揪了起来——沈舒扬满脸通红,额头和脖子上都是汗,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像是刚刚大哭过一场,却又在努力压抑着什么。他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呼吸也没有完全平复。

  “你真的没事?”沈婷伸手想探探他的额头,却被沈舒扬下意识地躲开了。

  这个躲闪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了一下。沈婷的手僵在半空中,沈舒扬则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他怎么能躲开沈老师的手呢?她会不会觉得他嫌弃她?会不会生气?

  “对不起……”他慌乱地道歉,声音里带着哭腔,“沈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

  他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难道要说“因为我刚才对您的抚摸产生了下流的生理反应,所以不敢让您碰我”吗?

  沈婷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突然明白了什么。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沈舒扬这种年纪的男孩,她也不是没有教过。青春期身体的敏感,对年长女性的憧憬,再加上刚才那种情绪化的氛围……会发生一些尴尬的生理反应,其实并不意外。

  她突然感到一阵疲惫。不是对沈舒扬的疲惫,而是对她自己生活的疲惫。这个男孩的欲望是如此简单、如此直接,甚至可以说是纯洁的——他渴望被爱,渴望被温柔对待,他的身体回应着这种渴望,这有什么错呢?

  而她,一个星期前,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暴力侵压下被迫打开了身体。那场侵犯里没有温柔,没有爱,只有赤裸裸的交易和威胁。她的身体在那个过程中也产生了反应——那种纯粹生理性的、违背她意志的反应。当陈总的手指强行探入某些敏感区域时,她的大腿内侧湿了;当他粗暴的撞击达到某个深度和频率时,她的子宫收缩了;甚至在他最后释放的那一刻,她的阴道也跟着痉挛了几下。

  那才是最深的屈辱。她的意志在尖叫着反抗,可她的身体却像个叛徒一样,遵循着最原始的生理法则,对侵犯者做出了回应。在那之后的好几个夜晚,她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下体却莫名其妙地湿透。她一遍遍冲进浴室,用力清洗自己,皮肤搓得通红,可那种被玷污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骨子里。

  而现在,看着沈舒扬因为一次温柔的抚摸就差点失控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这个男孩的“下流”反倒是干净的。至少,他的欲望里没有算计,没有强迫,没有那些肮脏的交易。

  “没事。”沈婷收回了手,重新站起身,脸上露出了一个疲惫但温和的笑容。“我明白的,你不用解释。”

  她走到凉亭边缘,看着外面渐渐停歇的雨。街道被雨水冲刷得很干净,梧桐树的叶子湿漉漉地发着光,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已经是傍晚时分,天色开始变暗,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雨快停了。”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沈舒扬还坐在原地,他偷偷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裤裆里那片尴尬的湿痕。好在是深色的牛仔裤,应该看不出来。他又深呼吸了几次,努力让心跳和体温恢复正常。

  “沈老师,”他低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沈婷没有回头。

  “谢谢你……没有嫌弃我。”沈舒扬低下头,看着自己紧紧攥着的双手。“我从小就被人嫌弃,爸妈不要我,姑父讨厌我,同学们也觉得我古怪。只有你,对我这么好。”

  沈婷的肩膀微微颤动了一下。她闭上眼睛,感觉到眼泪又要涌出来。她想起陈总分的话——“你只需要付出一点点善意”。对沈舒扬来说,她的善意是真诚的、不求回报的。可对陈总来说,她付出的“善意”却是被迫的、沾满污秽的。

  这个世界多么讽刺。

  “你是个好孩子。”她转过身,对沈舒扬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着真实的温柔。“不需要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是你的老师,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她又看了眼手表。“快六点了,你饿不饿?我知道这附近有家面馆不错,老师请你吃晚饭,就当是……为我上次误会你而道歉。”

  沈舒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沈婷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他一张。“擦擦汗,我们走吧。”

  沈舒扬接过纸巾,胡乱抹了抹脸和脖子。他站起身,这才发现双腿还有些发软,刚才那阵剧烈的快感痉挛消耗了他太多体力。他努力站稳,跟在沈婷身后走出了凉亭。

  外面的雨已经完全停了,只有屋檐还在断断续续地滴水。路面有些积水,倒映着橘黄色的路灯和深蓝色的天空。沈婷小心地绕过水洼,沈舒扬则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个忠诚的小跟班。

  走了一段路,沈婷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沈舒扬。“对了,下周五晚上,我有个应酬,不能给你补习。我们改到周六下午,可以吗?”

  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程调整。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下周五晚上七点,她必须出现在君悦酒店的私人晚宴上,穿着陈总为她准备的礼服,扮演一个与赞助商关系融洽的女画家。那是陈总在侵犯她之后提出的第一个“合理要求”,而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当然可以!”沈舒扬用力点头,“我周末都有空,沈老师你什么时候方便都行!”

  他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信任和感激,完全不知道沈婷这句话背后隐藏着怎样的屈辱约定。沈婷看着那双眼晴,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她转过头,继续往前走,脚步有些匆忙,像是在逃避什么。

  “那就这么定了。”她说,声音被晚风吹散,听不出情绪。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雨后湿漉漉的街道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交叠,时而分开。沈婷走在前面,脊背挺得很直,像个永远端庄得体的老师。沈舒扬跟在后面,裤子里那片湿痕已经渐渐变凉,带来一丝不适,但他的心里却热乎乎的,满是对接下来的晚餐的期待,和对沈老师无与伦比的感激。

  他们都不知道,这一刻的温情之下,隐藏着多么巨大的裂隙。沈婷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气味——虽然洗了很多次,但她总觉得那股味道挥之不去。她的后腰上,那个被掐出来的淤痕还在隐隐作痛,像是一个沉默的烙印,提醒着她已经堕入怎样不堪的境地。

  而沈舒扬,这个刚刚因为老师的温柔抚摸而体验到人生第一次精神性高潮的男孩,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绽放一丝光亮。他不知道,他所仰望的、所感激的、所偷偷爱慕的沈老师,已经在一个星期前被强行拖入了深渊。他不知道,那些温柔的背后,藏着多少身不由己的苦涩。

  雨后的晚风带着凉意吹过街道,梧桐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面馆就在前面不远处,暖黄色的灯光从玻璃窗里透出来,看起来温暖而诱人。沈婷加快了脚步,她想要尽快走进那团灯光里,想要用一顿普通的晚餐,假装自己还是一个干净的、体面的、值得被学生仰望的老师。

  哪怕只是一个晚上的假装,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