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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第25章〇沈婷的误解(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8,960 字

  电脑打开之后,沈婷直接登录了他的直播间,这个时候沈舒扬正坐在电脑前唱着一首陈奕迅的歌曲,可是当她看到他的那一刻,发现男孩右侧的脸颊上有一处很明显的擦伤,并且伴有肿胀,就连他的嘴角和下巴处,也稍稍的破了皮。

  之前在学校门口离开的时候,他还好好的,这才不过1个半小时,怎么这会儿他就变成了这幅模样,难道是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又或者和人在外边打架了?

  一时间,沈婷心里很是担心,她知道这个男孩性格有些冲动,一言不合容易和人发生矛盾。

  随后,她立刻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准备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就在她打完一段字准备发送过去的时候,沈婷突然意识到这样做有些不妥,男孩肯定会在心里疑惑自己是怎么知道他脸上受伤的,倘若用这种方式来反问她,她应该如何作答?

  这个问题难住了她,可是不问的话,她的心里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

  微信中没法去问,沈婷干脆就在直播间里私聊了他,问他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短短不到1分钟,沈舒扬那边就回复了私信,告诉她,自己这里下了雨,晚上骑自行车回去的时候因为路上滑,不小心摔了一跤,磕伤了脸。

  知道了原因,不是和别人打架有关,沈婷紧张的情绪落了下来,可是看着男孩脸上的那些伤痕,磕的又肿又紫,她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莫名的心疼,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亲人受伤一样。

  不可否认,最近这段期间,她和沈舒扬在一起接触的确很频繁,男孩每次下午上完课都会来画室找她,一呆就是几个小时,相处的久了,师生之间的感情自然也就增进了不少。

  可是不知道为何,每当沈婷看到他的时候,时不时的就会联想起那晚自己趴在电脑前做的那个春梦,虽说只是一个梦,可是这个梦让她觉得极为羞耻,甚至是在心中反复的鄙视自己,因为在梦中她梦到了自己和沈舒扬抱在一起做爱。

  做春梦的情况但凡是人,就都会有过,沈婷作为一个成年女性,偶尔做一回春梦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在她觉得,即便做梦也应该梦到的是自己的老公,又或者自己喜欢的男星偶像才对,可是为什么会单单在春梦中梦到他呢?

  他是谁,自己的一个学生而已,论身份她是他的老师,是他的长辈,年龄更是比他大出10来岁,完全不可能扯在一起的两个人,她不认为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能发生什么,可是偏偏就在梦里遇到了他,这让沈婷有点想不通。

  因为对她而言,  她这辈子最爱的人是自己的老公,除了老公之外,她不会对任何男人有那方面的心思,她只是觉得这个小男孩身世可怜而已,所以才会时常的想起来。

  可这种解释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显得苍白无力。她记得清清楚楚,那个梦发生在丈夫出差的那几天。丈夫临走前还特意叮嘱她晚上记得锁好门窗,毕竟家里就她一个人。她笑着应了,心里想着都是结婚这么多年的夫妻了,他还把自己当小姑娘看待。

  那天晚上她备课到很晚,洗过澡后就穿着那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坐在书桌前整理明天的教案。睡裙是真丝的,薄薄一层贴在身上,衬得她的肌肤在台灯下泛着温润的光。她随手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看到的是班级群里几条未读消息。

  点开一看,是几个学生在讨论明天的篮球比赛。有人@了沈舒扬,问他腿伤好了没有还能不能上场。沈舒扬只是回了个捂脸的表情,然后说“没事,小问题”。

  沈婷盯着那个昵称看了几秒,鬼使神差地点进了他的朋友圈。动态不多,最新的一条是一张傍晚天空的照片,配文是“今天的天真蓝”。再往前翻,有他抱着吉他弹唱的视频片段,有他蹲在路边喂流浪猫的照片,还有几张篮球场上的抓拍——汗水浸透了球衣,紧贴在少年精瘦结实的胸膛上,跳跃时绷紧的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她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直到手机屏幕自动熄灭,她才像被烫到似的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心跳有点快,脸颊也有些发烫。她起身去接了杯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能浇灭那点莫名其妙的燥热。

  回到卧室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她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些零碎的画面——沈舒扬在画室里专注画画时的侧脸,他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样子。还有那次她弯腰讲解素描技巧时,不经意间瞥见他偷偷移开的视线,以及他瞬间泛红的耳根。

  她烦躁地把脸埋进枕头里。这些细枝末节明明当时并没有在意,为什么现在却如此清晰地浮现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终于开始模糊。在半梦半醒的边缘,她恍惚间听到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以为丈夫提前回来了,迷迷糊糊地想要起身去迎,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看到一个瘦高的身影走了进来。不是丈夫。

  那个人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她。光线太暗,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隐约辨认出少年特有的清瘦轮廓。他伸出手,指尖碰到了她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她想问你是谁,想开口呼救,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手往下滑,抚过她的脖颈,轻轻勾住了睡裙细细的吊带。然后,吊带从肩头滑落。真丝布料摩擦肌肤的触感如此真实,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片细带擦过锁骨时的细微痒意。

  睡裙的领口敞开了,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胸脯。月光落在她的乳房上,将那对饱满柔软的浑圆勾勒出诱人的形状。乳头在冷空气中不自觉地挺立起来,浅浅的粉色,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少年粗糙的掌心覆了上来。他的手指很长,一只手几乎就能完全包裹住她的一侧乳房。他先是试探性地揉捏,力道很轻,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易碎品。可很快,揉捏的力度就加重了,五指深深陷入乳肉里,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她感觉到乳头被两根手指捏住了,不轻不重地捻弄着。一股异样的电流从乳尖窜向小腹,她忍不住弓起了腰。身体在羞耻地发抖,可私处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渗出湿意。

  “沈老师……”

  她听见一声低低的呼唤。那声音很年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沙哑,又因为压抑着某种情绪而显得有些模糊。

  是沈舒扬的声音。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想推开他,想厉声质问你怎么敢,可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少年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然后一路往下,吻过胸前的沟壑,最后含住了那粒挺立的乳头。

  “唔……”

  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唇边溢了出来。她猛地咬住了下唇,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

  少年的舌头很灵活,时而用舌尖拨弄乳尖,时而将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吮吸。湿湿热热的触感包裹着敏感的乳尖,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指缝间溢出的乳肉白得晃眼。

  她感觉到睡裙被彻底掀开了。下摆一直卷到腰际,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双腿间那片幽深的阴影。内裤是浅色的蕾丝款,薄薄一层布料根本遮挡不住什么,反而因为被打湿而紧紧贴在了阴户上,勾勒出饱满隆起的形状。

  少年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松开了她的乳房,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黑暗中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皮带扣解开时的清脆“咔嗒”声。

  她僵硬地躺着,眼睛睁得很大,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剪影。那具年轻的身体有着少年特有的清瘦,但肩宽腰窄,线条流畅。他跨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终于在这一刻变得明亮了些,她看清了他的脸——确实是沈舒扬。

  可那张脸上没有平日里面对她时的羞涩和恭敬,只有一种近乎凶狠的侵略性。他眼里烧着火,目光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刮过她赤裸的身体。

  “沈老师……”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喘息,“我想要你。”

  她拼命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可身体却在背叛她——私处湿得更厉害了,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花穴深处往外涌。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在浅色蕾丝上格外显眼。

  少年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他的脸离她很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她闻到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那是属于年轻男生的味道。

  “别怕。”他低声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我会让你舒服的。”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一只手探进了她的内裤边缘。粗糙的手指顺着湿滑的阴唇缝隙往里探,毫不费力地拨开了已经充血肿胀的阴核包皮。指尖触上那粒最敏感的肉粒时,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啊……!”

  这次她没能忍住,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滚了出来。太久没有被触碰过的身体敏感得吓人,只是这么简单的刺激,就让她腿根痉挛般抽搐起来。

  少年的手指继续深入,沿着湿漉漉的穴口打转。手指挤开紧闭的肉缝,慢慢往里探。穴内温热的软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淫水黏腻极了,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沈老师好湿……”他喘着气说,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在她穴内搅动,“下面这张小嘴在咬我。”

  下流,无耻,不要脸。她脑子里闪过无数辱骂的词汇,可嘴巴却像被缝上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更可怕的是,随着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越来越快地抽插,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正在迅速堆积。

  她在发抖,脚趾蜷缩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让那作恶的手指能更深入一些。内裤已经被扯到了一边,布料勒在大腿根部,磨得肌肤有些疼,可这点疼痛反而加剧了快感的刺激。

  突然,少年的手指抽了出来。她还没反应过来那种空虚感是怎么回事,就感觉一个滚烫粗硬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她低头看去——月光下,少年胯间那根东西狰狞地挺立着。尺寸惊人地粗大,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跳动。

  那已经不是少年人该有的尺寸了,粗长得吓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不……”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不行……我是你老师……”

  “我知道。”少年咬着牙说,胯下往前顶了顶,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湿透的阴唇,“可我就是想要你。”

  然后他猛地一沉腰。

  “啊——!”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太过粗大的阳具强行撑开了狭窄的肉穴,嫩肉被拉扯到极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寸破开内里的褶皱往里顶。龟头挤过紧窄的穴道,狠狠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头撞在了床头板上。可疼痛之后,一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迅速涌了上来。太久没有被进入过的身体饥渴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一寸黏膜都在贪婪地吮吸那根滚烫的肉棍。

  少年也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部开始前后摆动。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一截,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再深深撞回去。

  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啪、啪、啪”,每一次都结实实地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臀肉被他撞得微微发红,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下晃动。

  “沈老师……好紧……”少年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她的乳沟里,“夹得我好舒服……”

  她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把这个侵犯自己的学生推开,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每一次贯穿都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那根粗大的肉棒精准地碾过穴内每一个敏感的褶皱,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带来的酥麻感让她头皮发麻。

  淫水多得不像话,随着抽插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打湿了她腿间的床单。少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被汹涌的快感浪潮抛上抛下,随时都可能散架。

  突然,他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高高抬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下体的结合更加紧密,肉棒进入的角度也更深了。龟头几乎是垂直撞上了宫口,每一下都撞得她眼前发黑。

  “啊……啊……慢点……太快了……”

  她终于忍不住开始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少年充耳不闻,反而挺动得更加凶狠。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指缝间溢出的乳肉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

  就在这时,少年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朵,用气声问:“沈老师……你老公……操过你这么深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她拼命摇头,眼泪不停往外涌。

  可少年不依不饶,一边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一边继续在她耳边说:“他有没有……让你这么湿过?有没有……撞到过这里?”

  说着,又是一记重重的顶入,龟头几乎要凿穿子宫口。

  她尖叫起来,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身体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花穴急剧收缩,像是要把那根作恶的肉棒绞断。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像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少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抽插的动作也开始变得凌乱。他猛地抓住她的腰,胯部死命往她体内顶,每一次都恨不得把自己全部塞进去。肉棒在狭窄的穴道里疯狂冲撞,搅弄得穴内淫水四溅。

  “沈老师……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说,声音里充满了即将爆发的兴奋,“射在里面……让你怀我的孩子……”

  “不行……不可以……”她哭着摇头,可身体却在同时达到了高潮。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直冲天灵盖。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穴一阵阵猛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还在疯狂抽插的肉棒。淫水像决堤般涌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少年也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肉,龟头顶着子宫口开始猛烈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冲刷着敏感的宫口。量多得惊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在自己子宫里积聚,小腹甚至因此微微鼓胀起来。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当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挤出来时,少年终于脱力般趴在了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

  她躺在那里,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花穴内满是他射进去的精液,还有一些正顺着微微张开的穴口往外流,黏腻地附着在她腿间的肌肤上。

  少年休息了几分钟,然后慢慢抽出了软下来的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液体从她穴里涌了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他低头看着她,伸手抹了一下她脸上的泪痕。

  “沈老师……”他轻声说,“下次我还能来找你吗?”

  然后他就转身开始穿衣服,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只是她的一场幻觉。

  她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卧室门被轻轻关上,楼下传来大门开启又合拢的声音,她才像是被解除了定身咒一样,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然后她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身体——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下体一片狼藉,床单湿了一大片。

  等沈婷醒来之后,意识这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才算是松了口气,可那种被贯穿的饱胀感,那些淫靡的声音和画面,还有高潮时那种灭顶的快感,都真实得可怕。她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来,掀开被子看向身下——床单是干的,睡裙也好好地穿在身上,除了胸口因为噩梦而出了一层薄汗,什么都没有。

  真的是梦?可为什么会那么真实?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然后清楚地感觉到大腿内侧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心里一沉,她趿拉着拖鞋冲进卫生间,关上门,颤抖着手指脱下内裤。

  浅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蔓延开很大一片。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情动时特有的腥甜气息。分开双腿对着镜子看,阴户的位置湿漉漉的,阴唇微微红肿着,蜜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轻微收缩,像是刚才真的被什么东西狠狠进入过一样。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双眼湿润的自己,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她居然因为一个梦就湿成这样,而且梦里侵犯她的人还是自己的学生。

  可当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冲洗发烫的脸颊时,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念头——那根东西的尺寸……真的有梦里那么大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就狠狠甩了甩头,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沈婷你在想什么?你是个有丈夫的人,他是你的学生!

  可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却久久不散。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粗大肉棒在体内冲撞时带来的极致快感,那种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那种龟头顶到子宫口时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她靠着卫生间的墙壁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那一晚,这个梦把沈婷折磨的一整夜都没有睡好觉。

  每每想着这段往事,沈婷都会觉得害羞脸红,自责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荒唐可笑的梦境,实在是很不应该,可是梦终究是梦,并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除了无奈,她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时,沈舒扬那边再次发来了想要加她好友的私信,不过沈婷没有再继续理他,只是坐在电脑前,默默的看着他唱歌,弹吉他……

  隔日下午,沈舒扬向往常一样,照常来到了她的画室,相比于昨天,他脸上的肿胀程度倒是下去了一些,可是擦伤的伤痕仍旧还是比较明显,沈婷假装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再次的问了他,“沈舒扬,你的脸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下雨路滑,不小心在路上摔了一跤。”

  沈舒扬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冲沈婷尴尬的傻笑着……

  “你看看你的脸都磕成什么了,还在那笑,很好笑是吗?”

  看到男孩嘻嘻哈哈,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沈婷心里有些气,就没有给他好脸色,因为她觉得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可值得高兴的。

  “这次只是摔倒磕伤了脸疼几下,你不把它当回事,可倘若下次在路上你还是这么大意,出了别的意外你说说怎么办?”

  “下次不回了,下次我一定会小心的。”

  沈舒扬没想到沈婷会突然冲自己发脾气,不敢再继续笑了。

  “晚上天黑,我记得去往城中村的有一段路连路灯都没有,来来往往的车还比较多,以后再回去的时候你可千万记得小心一点,看着路,尤其是向昨晚的那种下雨天,不要慌走慢点,哪怕回去的晚一点也无所谓,记住了吗?”

  “嗯,我记住了,对不起,沈老师。”

  “你向我道什么歉,我这样说你只是在替你的家人担心,得亏你的爷爷奶奶没在身边,要是让他们知道你脸伤成这样,你想想他们的心里得多心疼呀,你大了,要懂得爱护自己的身体,这样才是对家人的负责。”

  沈婷摆出一副老师的口吻,认真的训斥着他,什么注意安全,路上小心这类的话她整整说了好几分钟,沈舒扬没想到沈婷看到自己受伤后会出现这么大反应,不敢再继续冲她嘻嘻哈哈,连续的点着头。

  然而就在这时,岳小雅也来了,刚一进门,向沈婷问了声好,随后对着自己就是一个神补刀,“沈舒扬,你也在啊。”

  “嗯!”

  “听你班同学说你腿磕伤了,没去参加篮球比赛,咋弄的啊?”

  “你听谁瞎说的,没有,没有,我腿好好的。”

  沈舒扬连番的向她摆着手。

  “就知道你是瞎编,肯定是想着来这儿跟我们沈老师学画画,所以才假装腿受伤,你可真行。”

  “是的,是的,瞒不过你。”

  受过沈婷一顿批评之后,本来这个话题都要翻过去了,可是她的到来,再次扯起了这件事,沈舒扬怕沈婷会继续追问,心里一阵紧张。可是,岳小雅的这番话,已经再次引起了沈婷的主意。

  “你的腿怎么回事?”

  沈婷问。

  “我的腿,没事呀,我和同学瞎编闹着玩的,最近打篮球打烦了,不想去。”

  沈舒扬解释道。

  “把你的裤子掀开我看看。”沈婷对他的这番话表示了怀疑。

  “沈老师,真没事。”

  男孩言辞闪烁,再次加重了沈婷的疑心,随后她朝他走了过去,蹲在他的面前,他想躲闪,沈婷抬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许动,然后用力的掀开了他的裤腿,就在其中一条腿的小腿肚上,有一道长约10公分左右像是被硬物划破的伤口。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是吧?”

  “擦破点皮而已,能是多大点事,过几天就好了。”

  “你看看都伤成什么样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下雨天的,又是晚上,你骑那么快干嘛呀?”

  “没骑多快啊……”

  “还敢说没多快,昨晚在学校门口,我喊你都喊不住,自行车骑的跟飞了一样,而且还是在机动车道上,这都是我亲眼看到的,你怎么还扯谎?”

  “我……”

  “晚上不比白天,注意路不好这还只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得担心机动车,虽说夜晚相对于白天路上车少,但是很多司机都是吃过饭喝过酒开着车在路上跑,车速快的吓人,很容易发生交通事故,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安全常识,你心里一点都不清楚吗。”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腿伤成这样你也没去看看?”

  沈舒扬摇了摇头。

  “你现在去医务室让魏医生给你腿上的伤口抹点药包扎一下,这么大的孩子了,做什么事还让别人教着你。”

  “……嗯。”

  男孩被沈婷一顿训斥,低着头离开了画室,等他走了之后,岳小雅赶忙在旁边劝着沈婷,“沈老师,看他那笨样儿,就是一个马大哈,用不着和他生那么大的气。”

  “嗯?……我的样子像是生气了吗?”沈婷有些疑惑,反问着岳小雅。

  “有点吧,我还从来没有见您这样过,刚才看您发火的时候,我站在一旁吓的都不敢说话了。”

  “是吗……”

  如果不是岳小雅的提醒,沈婷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色刚刚有多难看,为了这种小事去训斥他,沈婷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失态,因为沈婷性格温和,她是一个不会轻易动怒的人,对于她的学生而言,平时犯了过错,她都会耐心微笑着去开导对方,从来都没有发过脾气。

  可是刚刚,看到沈舒扬身上的那些伤痕,还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似乎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沈婷真的有些急了。

  不过这些伤口对沈舒扬本人来说,确实算不得什么,从小到大,他吃过的苦,挨过的揍,受过的罪,远胜这几十倍。

  父母离开之后,他跟着姑姑在城市上小学,他的姑父经常酒后拿他撒气,拿皮带抽他,拿烟头烫他,把他折磨的一身伤痕,姑父打完他还威胁他回家的时候不能告诉爷爷奶奶,因为那个时候沈舒扬年龄小,胆子也小,所以这些伤痛他只能自己忍着。

  和沈婷相处了这段期间以来,自己还是第一次被她这样训斥,批评他的原因不是自己不上进,而是昨晚身上受的这些伤。沈舒扬看的出来,她是在关心他,正是因为对自己的过分担心,才会不由自主的对他动怒发火。

  所以对于沈婷的指责,沈舒扬非但不会生气,反而心中还升起了一股感动,因为他知道,在这个世上,除了爷爷奶奶之外,还是有人关心他的,而这个人,恰恰就是自己心中喜欢的那个沈婷老师。

  被自己喜欢的人关心,沈舒扬觉得这是一种幸福……

  沈舒扬并没有打算把这件事的真正原因告诉沈婷,主要是不想让这件事闹大,假如沈婷知道的话,肯定会回去和老公谈论自己,他不想让沈婷的老公对自己有太深的印象而留意到自己,因为他觉得这样的话恐怕会影响到他和沈婷以后的关系。

  而且就在昨晚他认出那个男人是沈婷老公的时候,当时他的心理就很紧张,甚至不敢正眼看他,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做出了一件伤害到对方的亏心事时的一种心态。

  可这不是感觉,这是事实,他的的确确是在打对方老婆的主意,他所想的,并不仅仅是和沈婷维持在这种普通的师生关系,而是更进一步,进一大步,进到什么程度,沈舒扬所奢望的是有朝一日,自己能和美女老师发展到床上关系,扒光衣服和她痛痛快快的操上一次,哪怕一次也好啊,虽然这个机会很渺茫,可是他不会放弃。

  所以当时虽然是满身泥水,沈舒扬也没有打算和他计较,站起来之后骑上车就立刻离开了。

  至于身上的那些伤,他当时或许是紧张,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疼痛,不过回到住处之后,他才觉得身上的伤口渐渐的有些疼了,而且就在他的腿上,当时不知道是挂到了什么硬物,裤子也被挂烂开了一条口子,腿上被划伤了一道常常的血印。

  就在出租房紧邻着的一栋楼旁边,就有一家小诊所,沈舒扬本打算过去包扎一下,可是那时已经很晚了,诊所早已经关了门,他只能这样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