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刺杀(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8,456 字
四条大尾巴从不同角度交织,蓬松柔软的绒毛相互依偎,毛尖在微光中泛着细碎的光点,围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柔软茧壳。涂山有容侧卧在楚无疾身侧,一对狐耳微微颤动,耳尖内侧是粉色的,覆着细密的绒毛,面颊上的红潮还未褪尽,眼波流转,仿佛含着一汪春水,妩媚得几乎要滴出来。她轻轻呵出一口气,带着甜腻的桂花香气和一丝腥甜的雌性气息,扑在楚无疾脸上。尾巴尖探出,隔着衣襟的缝隙滑入,贴着他的胸膛缓缓划动,毛茸茸的触感带着她的体温,所过之处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楚无疾的呼吸悄然急促,鼻翼微张。天狐娘娘嘴角扬起一抹浅笑,低声道:“小郎君,刚才那番话都是开胃的,正席还没摆上来呢……”说着,她抬起一条修长的玉腿,腿型匀称,肌肤雪白光洁,脚背绷直,五只圆润的脚趾微微张开又合拢,趾尖轻轻按压在他的胸口,脚掌软韧地摩挲着,一寸一寸向下滑移,经过肚脐时稍作停留画了个圈,最终停在小腹之下,隔着裤裆轻轻拨弄那道已然隆起的粗长轮廓。
楚无疾的呼吸变得粗重,视线粘在那双白嫩玲珑的脚上。趾甲染着淡淡的蔻丹粉色,在昏暗中闪着莹润的光泽,足弓弧线优美,脚踝纤细,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天狐娘娘的脚趾隔着布料夹住那根勃发的阳具,指节微微用力,揉压着龟头的轮廓,隔着薄薄的绸裤,茎身的灼热透过布料传递到脚心。他舒服得仰头,喉间发出低沉而急促的闷哼。龟头前端很快洇湿,洇出透明的体液,将布料黏贴在冠状沟上,茎身的形状被勾勒得清晰分明。涂山有容的尾巴在他身上游走,一条卷住他的手腕,一条缠绕他的大腿根部,不轻不重地固定着,使他不能躲避。“小郎君莫急,让奴家用这双脚仔细伺候你的宝贝。”她说着,两只脚一并,足心相对,将整根肉茎夹在中间。足弓的弧度恰好贴合茎身,脚心细嫩而微带汗意的皮肤隔着布料带来酥麻的摩擦感,偶尔力道大了,能感到她脚底细密纹理的刮擦。她开始上下套动,脚趾不时刮擦过龟头棱沟,前液渗出,布料湿透,直接贴着肉,脚趾的触感变得黏滑直接。楚无疾的腰不自觉地微微挺动,配合她的动作,每一次套弄都让他脊椎发麻。
涂山有容的眼中闪过得色,她加快了脚上的速度,两只脚的配合愈发默契。脚尖时而并拢夹紧上端向上捋,时而分开用脚掌磨蹭茎身两侧,一只脚趾从根部滑至顶端按压马眼,另一只脚趾则轻轻揉搓会阴。楚无疾的龟头在布料的包裹下愈发滚烫,前液渗出得更多,将那块绸布完全濡湿,甚至浸出一点,滴落在她脚背上。天狐娘娘轻轻笑了一声,脚趾勾住布料边缘向下扯了扯,露出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微微张翕,渗出一滴晶莹液珠。她立即用右脚大趾轻轻触上去,趾腹极细腻地搓揉着那敏感的小口,同时左脚食趾和拇趾夹住茎身根部收缩。楚无疾禁不住哼出声,腰肢一弹,几乎要射。她适时停住,将脚移开,俯身凑过脸去,红唇张开,直接含住裸露的龟头,舌尖在口中缠绕着顶端,用力吸吮,唾液顺着茎身滑下,发出啵唧水声。同时她的尾巴兴奋地炸开,绒毛膨胀,缠绕得紧了些,尾巴尖轻轻扫过他的大腿内侧和阴囊,带来更多痒意。
楚无疾再也忍不住,伸手捧住她的脸颊,让她抬起头来。他盯着她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喉头滚动,道:“天狐娘娘,让我也伺候伺候你……”他动手扯开她的衣襟,衣料滑落,一对丰满挺翘的乳房跳脱而出,在月光下白得耀眼,乳峰浑圆饱满,乳晕浅浅的粉,乳首已是深红硬挺,像两粒成熟的樱桃。他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吸吮,舌尖抵着乳头打转,另一只手揉握另一侧的乳峰,五指深陷那饱满的乳肉中,感受那份成熟女子特有的柔软和弹性。涂山有容发出满足的咽唔,手抚着他的头发,尾巴缠绕他的背脊,轻轻拍打,尾巴根部的肌肉微微收紧。“啊……对……就是这样……吃奴家的奶子……好胀……好舒服……”她抬起一条腿缠住他的腰,下体贴着他的小腹,花穴的湿意隔着薄裤传递过来,温热而黏腻。楚无疾交替吸吮两颗乳头,上牙轻轻啃咬,那女人便发出带着微微痛意的快慰哼声,身子轻轻颤抖,乳尖在他口中愈发硬挺。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滑落,探入腿间,触碰那湿漉漉的花瓣。两瓣肉质饱满,微微外翻,中央的肉缝溢出黏滑的爱液,沾了他一手。他用中指沿着裂缝上下刮动,抚过那粒已硬挺的阴核,指腹轻轻一按,那女人身子猛颤,双腿夹紧他的手腕,尾巴勒紧他的腰,几乎令他喘不过气。“别停……就是那里……揉快些……呜呜……”她的声音急促,带着哭腔,尾音拖长。楚无疾加快手指揉动的频率,同时拇指拨开包皮,直接摩擦小核,感受到那粒肉珠的跳动。不到一会儿,她便大叫一声,小穴痉挛,一股清液喷出,打湿了他的手,尾巴尖瞬间收缩又炸开。
高潮余韵中,涂山有容的尾巴软垂,她伏在楚无疾身上喘着气,眼中水光潋滟,带着满意和赞赏。她翻身将他推倒,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子,用舌尖从他的锁骨一路舔舐到小腹,留下湿亮的痕迹,最后含住他那根依旧昂扬的肉茎。头部深深吞入,喉咙挤紧,发出吞咽的咕声,她的手握住根部揉搓,与口的动作配合,指腹沿着茎身上缠绕的青筋滑动。楚无疾倒吸一口凉气,视线落在她起伏的头顶和因摇摆而晃动的乳峰上,乳尖挂着一丝唾液,在月光下闪着光。她时而吐出,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舌尖钻入马眼轻轻搅动,又深深吞入,直到鼻尖触到他的耻骨,整个口腔完全包裹茎身。尾巴在他身上搔刮,弄得他浑身酥麻,腰眼发酸。口交持续了数百息,直到楚无疾有射意,她才会意,用两指环住根部压住射精的冲动,抬起头来,唇边带着晶莹,笑道:“先不急,等会儿射到奴家里面去。”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餍足的韵味。
涂山有容直起身子,扶住他的肉棒,将龟头顶在自己湿润的穴口,那里还在微微痉挛,爱液溢出,顺着缝隙滴落。她慢慢坐下,龟头撑开两片肉唇,纳入层层肉褶的包裹,紧窄的阴道被缓缓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长叹。她坐到底,停了片刻,感受着腔道内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尾骨轻轻摆动,尾巴在身后缓缓拂动如羽毛扇。“小郎君的这根……撑得奴家好满……嗯……啊……”她开始缓缓扭动腰肢,上下起伏,雪臀抬起至仅含住龟头,再重重坐下,整根没入,发出啪、啪的脆响,水声叽咕。楚无疾抓住她的腰侧,配合她的节奏向上挺动,每一次深坐都顶到花心,那里柔软而富有弹性,撞上去总有回弹,像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视线落在两人结合处,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穴口进出,带出透明液体,沿着大腿根流下。她的阴唇翻卷着,紧紧裹住茎身。
涂山有容的喘息越来越急,她的动作幅度加大,上下起伏的速度加快,水声变得粘稠而响亮。她俯下身吻住楚无疾,舌头探入他口中交缠,唾液交换,两人的呼吸交织。同时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肉褶刮擦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楚无疾感到龟头触碰到了一个紧窄的肉环,那是子宫颈口,柔软而坚韧。他下意识向上猛顶,龟头挤开那道关口,滑入一个更温暖紧小的空间,子宫腔内壁立刻箍上来,紧致而滑腻,像婴儿握拳般包裹住龟头。涂山有容身体僵直,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双眼上翻,瞳孔散乱,身体痉挛,她直接达到了一次强烈的高潮。子宫腔内壁紧紧箍住龟头,一收一缩地吸吮,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按摩挤压。楚无疾被这份紧致激得头皮发麻,但他强行忍耐,没有射出,感受着那份绞缩带来的快感。
天狐娘娘俯在他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低头见他的肉棒仍然硬挺地埋在自己体内,眼中闪过惊讶和欣喜。“小郎君好耐力……竟还没交代出来……”她翻身躺下,将他拉到自己身上,双腿抬起,脚踝交叉缠住他的腰,脚趾勾着他的后腰,道:“来,换你动一动,奴家想看你插我的样子。”楚无疾跪在她双腿之间,将肉棒再次插入深处,开始规律地抽送。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每次插入时都在她下腹顶出明显的凸起,那凸起随着抽插来回移动,甚至能看出龟头的轮廓,在她白皙的小腹上形成波浪般的起伏。他伸手抚摸那凸起,涂山有容抓住他的手按在那凸起上,声音沙哑:“你摸摸……摸到你的形状了……顶到奴家子宫了……”她仰头,颈线绷紧,胸前的乳峰上下晃荡,乳波荡漾,乳尖划出弧线。楚无疾加快频率,深插缓拔,每一次退出至只剩龟头再重重捣入,耻骨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叫声越来越高,逐渐变成毫无意义的呐喊:“啊……啊……又顶到了……好深……不行了……要死了……”她的尾巴在身后乱舞,拍打床面,绒毛纷飞。
楚无疾俯身含住她的乳尖,下身不停,用舌尖拨弄硬挺的乳头,她身子如触电般颤抖,淫水泛滥,顺着会阴淌下,在床单上洇湿一大片。楚无疾换了个姿势,将她翻身趴跪,从后方插入。这个体位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入子宫颈口,整根没入,她发出一声闷哼,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楚无疾抓住她的尾巴根,当作缰绳,狠劲抽送,每一下撞击都令她发出沉闷的“唔”声,一抽一插间带出许多白色泡沫,沾在阴唇和大腿上。她的乳房随动作前后甩动,拍打着胸前的床单,乳头摩擦布料带来另一种刺激。涂山有容的哭声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啊……太快了……要升天了……子宫被顶穿了……”她全身绷紧,又一次达到高潮,小穴猛烈收缩,连尾巴都僵直竖起,尾尖轻轻颤抖。
楚无疾放开尾巴,双手环握她的腰加速冲刺,他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穴口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爱液和泡沫,顺着大腿滴落,她的臀部被他撞得通红,微微发颤。楚无疾感觉射意已浓,他拔至穴口又深深插入,龟头再次顶进宫腔最深处,子宫内壁立刻紧绞上来,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龟头。涂山有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弓起。楚无疾放开精关,马眼喷射出滚烫的精液,直击子宫内壁,一股又一股,连续喷发,足足射了七八股,在子宫腔内激荡冲刷。涂山有容被内射刺激,子宫再次痉挛,将精液尽数吸纳,小穴一收一缩啜吸着茎身,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她的尾巴彻底僵直又软塌,双眼翻白,舌头伸出口外,嘴角流涎,彻底失神。
射精后,楚无疾仍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份持续的绞缩。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抽出,肉棒滑出时带出一泡白浊混着爱液,从她闭合的穴缝中流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涂山有容瘫软在地,尾巴无力张开,像被打湿的花瓣铺散开来。楚无疾侧身躺下将她搂进怀里,她顺势枕在他的臂弯,一条修长的雪腿跨上他的身体,尾巴蜷缩缠绕他的小腿。她合着眼,睫毛微微颤动,脸红如醉,嘴唇微张,尚有一丝晶莹的唾液挂在嘴角,呼吸渐渐平稳,但身子还时不时因高潮余波轻轻颤抖。
楚无疾搂着她,感觉体内经络中有一股暖流在自发运转,丹田温热,原先的疲惫烟消云散,反而精力充盈。他知道这是天狐娘娘在高潮时引动的灵气洗礼,无意间为自己完成了一次伐经洗髓。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涂山有容的狐耳微微抖动,像两片落叶,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却只是更紧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发出一声满足的呢喃,便沉沉睡去。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几条大尾巴彻底散开,如花朵绽放,铺满身周,绒毛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楚无疾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背脊感受肌肤的温润,亦闭上眼享受这难得的安宁。
一场声色欢愉彻底结束。
楚无疾虽然是消耗最大的那一方,但是他在结束后的精神却极佳,因为大狐狸仙子在这过程当中,有帮他调理疏通脉络气腑。
当初指点过的那些修行内容,现在亲自领着他体验了一次完整的。
经络脉髓气腑等各处的浊物清理了一次,楚无疾更大的感触是一身轻松,好似换了一副新的躯体,有用不完的气力。
肉身的力量成长都是日积月累的,往往是经过一年半载,回首对比变化,方才感觉到成长与提升。
可这一次,楚无疾当真是感觉到一夜下来,脱胎换骨,神清气爽。
“这应当就是修仙之人都能做到的伐经洗髓了,借助对灵气的控制,温养涤洗自己的身躯。我现在还不会这些,只能让前辈帮忙。”
楚无疾又想到了其中的隐患,对方要是心存恶意就麻烦了,能在阴阳相合时帮他清理脉络中的浊物,自然也能打乱他的气息。
他没有沉浸在自身变化太久,耳畔边的一声嘤咛,稳稳的夺走了他的注意力。
天狐娘娘正枕在他的臂弯处,毫无防备的睡颜暴露在楚无疾的面前,满是对他的信任,妩媚美艳的娇颜之上,蒙着一层细密的香汗,脸色红润,初经雨露滋润。
一条肉感圆.润的修长雪腿搭在楚无疾的身上,像是搂着心中最欢喜的宝贝。
虽然涂山有容的实力不如巅峰时,但不至于真的被楚无疾冲刷得昏了过去,她只是在享受着疲惫后的慵懒酣睡。
这对于天狐娘娘来说,也是滋味绝妙的一件事。
楚无疾的视线,扎得她有点火热,狐女的纤长睫毛颤了颤,随后启开那双摄人心魂的眸子,笑道:
“小郎君,先前不还谨慎得很,恐府中有埋伏的吗?这会儿探幽过一回,便挪不开眼睛了?奴家想多眯一会儿都不得安生~”
天狐娘娘在男人的怀里伸了个懒腰,而后攀上他的结实胸膛,大大方方的闷抱住他,将楚无疾当做抱枕,继续眯起眼睛小憩,恣意慵懒。
楚无疾有点惭愧,想辩解说自己当时不是怕洞府里有诈,而是担心惹恼了不好收场,但这种扫兴的解释就免了,不说也罢。
他换了一句扫兴的话:
“天狐娘娘,你现在的存在近似于厉鬼,我的气血会不会无意间把你超度走了?做多了会对你有害吗?”
尽管是担心,但是能表达成这个样子,涂山有容是相当佩服的,一般人都没这种能耐。
丰满熟美,却不失少女娇俏的涂山有容,无奈的抚摸着楚无疾的头发,回道:
“那小郎君就没有听说过一些人鬼故事当中,女鬼喜欢吸食男子的阳气吗?”
“好像是有这么一个说法!”楚无疾点点头,因为头埋在柔软当中,他感觉自己的动作像是在拿脸蹭着果冻似的粉面团儿。
有说阴物怕男子的浑厚气血,阴邪难侵,但是又不乏女鬼把男子嗦成干尸的,真是众说纷纭,说法不一!
“一般而言,阴物心中藏着敌意,肯定会被灼到的,别说是阴物了,就算是妖物都容易被影响,但是彼此信任,又或是阴物太强,两者实力悬殊,这就另当别论了~”
涂山有容在解释之余,一双丰致的大腿紧紧并拢,玩味的磨了磨楚无疾。
似乎在无声的强调她便是“阴物太强”的那一种状况,一生气就能抽干他的粮仓家底!
楚无疾自然知道她是在说着调笑威胁的话语。
就说此时此刻,只要这位天狐娘娘有动手行凶的意思,哪怕提前给楚无疾倒数,他多半逃都逃不掉的。
“好了,暂时不许说话了,奴家先快活的饱睡一顿!”
房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狐女就这般抱着他睡着了,气息均匀,楚无疾被闷压得很深,偶尔能感受到头皮的温热呵气。
楚无疾没有动弹,不想打扰她的清静睡意。
脑海中,又思索起了一个难题。
要说发生在自己身边的许多事情,是他太被动,不去了解,才导致无从应对的,那现在事情有了变化——
他已经越界又冒昧的询问到了大狐狸仙子的过往,然后呢?
知道了,然后能怎么做?
好像......做不了什么。
倘若只是人际关系上的理不清,楚无疾还能给些看法。
像大狐狸仙子的这一类遭遇,光是听着都觉得宏大遥远,又族运,又天时的......这跟咱们的是一个世界的吗?
楚无疾想了很久,直到那份馥郁的乳香闷得他有点窒息了,他才逐渐有了答案,心中道:
“貌似真的只剩下安慰环节了,趁她尚未离去之时,多陪她游玩,一个半月真的没多久......”
楚无疾出神的思索着,耳边忽然传来了涂山有容的声音,她松开了搂抱,近距离的与楚无疾对视,那张面若桃花般清艳不俗的玉容,瞬间占据了他的视野。
“小郎君,脑瓜子在想什么,这么深沉呀~!”
楚无疾疑惑不解,问道:
“天狐娘娘,你不是在酣眠吗?如何知道我在想事情的?”
涂山有容的红唇扬起笑意,玉指轻捏楚无疾的眉头,解答道:
“你的眉关紧皱,隔一阵子就深呼一口气,脸都贴在我的怀里,感受得可清楚了。”
楚无疾恍然,没想到是这个暴露了,还以为是她有读心术之类的高深本事。
“别打糊弄眼,老老实实跟奴家交代,才酣畅淋漓的美了一回,小郎君这就在想着烦心事了?”
涂山有容问完,心中开始猜测他会说什么扫兴话,有个提前的心理准备。
感觉这小子最有可能就是惦记着蝎子精,或是她娘亲的遗体现在如何了。
楚无疾一边好奇的戳着那对狐耳,一边说道:
“我在想着天狐娘娘的事,我不愿你突然消失,时间过于短暂了。”
这番话让涂山有容十分意外。
在预判了他会扫兴时却没有扫兴,这或许也算一种扫兴!
她轻轻捏了下楚无疾的脸颊,柔弱无骨的玉手不自觉的顿住,转为抚摸,道:
“那把这一个半月延长一下,给小郎君推迟到半年如何,正好到你娘亲‘显灵’的时候。”
延长到半年......
不是说嫌弃,好歹比一个半月宽松许多,但楚无疾想要的不止是半年。
为何就绕不开“离别”这个选项呢?
涂山有容见到他的神色变化,大概知晓是怎么一回事,恶趣味的笑道:
“小郎君,奴家半年后要是离开了,你是不是就得着手奔波,寻找复活奴家,或是再把奴家献祭出来的办法?”
这种设想,当真是让楚无疾不寒而栗。
他这一年来寝睡难安,就折腾着帮干娘治病一事,好不容易知晓了大概的真相,又得去奔波新的事,怕是真要少年白头了。
最要命的是,涂山有容的麻烦是坦诚告诉给他知晓的,不像娘亲白素锦那样藏了苦衷与忧虑,可即便如此,难度却没有因此而降低。
寻医问药还在理解的范围内,复活献祭又是个什么课题?
复活吧,我的爱人?
楚无疾光是预想一下就脑壳疼了,他姑且说道:
“献祭是不会做的,因为那样得屠杀小狐狸们......我肯定会尝试去接触更高层的事,但实在没有信心。”
天狐娘娘十分好动,她有着成熟女性的包容魅力,却不会端持着那稳重的架子,这会儿又从楚无疾的胸膛滚到旁边趴着,一手托着香腮,两只脚丫俏皮的翘在身后,悬在圆润挺翘的满月之上。
“奴家不怀疑小郎君的决心,能耐住性子闷头钓鱼,往后有机会往高处走了,肯定也能闷头打听那些古老年间的过往,探寻秘法。
只是白忙活一场的可能性比较大~”
楚无疾自然明白这一点,他沉默片刻,主动将涂山有容的娇躯抱起,搂到身前,问道:
“那怎么办,天狐娘娘可有法子,一丝可能都行!”
涂山有容看到楚无疾现在都晓得主动抱她,感慨他的这点变化,却没有调笑,而是正经回答他所着急的问题:
“奴家与那白蛇妖可不同,不会留下个模棱两可的说法就玩消失,奴家可以很清楚的告诉小郎君......没戏的啦~!”
“天狐娘娘不要在这种事情上说笑了。”
“可不是说笑!奴家是真的不晓得自己为何能苏醒的,虽说是献祭法术,但是就那一支小狐狸,真能请出半步天狐吗?”
那一群原先生活在雪山上的小白狐,严格来说是算不上妖族的,单纯就是小动物。
顶天了说,那就是灵性不错的小白狐,其中有几只开了灵智,懂得吸收天地灵气,但是连化形都不会,怎么能请出半步天狐这等狐族先祖的?
这是涂山有容到现在都没有琢磨清楚的,特别是当下的时代,能成为妖族的存在都是少数,并且都在隐世修行,远不如她当年那个时代要兴盛。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复苏的时日尚浅,对变化极大的后世还不够了解。
楚无疾前不久还在惊叹着自身的力量成长,这会儿就心生无力了,叹息不解道:
“为何天狐娘娘......能如此平静呢,这可是你自身的存亡大事!”
“因为奴家本就属于不知多少年前的天地,死过一次就不再执着生死了。这场意外的苏醒更像是奇妙的梦,在消失之前能多开心一天,奴家都是赚的~!”
涂山有容的轻松不是假装的。
只不过,要说有没有对楚无疾的不舍,那肯定还是有的。
可没必要现在就开始不舍,白白坏了兴致,原本能开心的一天变成了失落。
得不偿失。
楚无疾会意,收起了沮丧,尽量不让自己的心情扫了她的雅兴。
“天狐娘娘,那你先歇着,我去外面看看时辰。”
“去吧~先给奴家一个笑脸再走!”
“......”
楚无疾当下的心情,如何能露出开心的笑脸?
他呲起牙齿,挤出一道僵硬的笑容,成功把涂山有容给逗笑了,女人那花枝乱颤的开怀笑声感染了楚无疾,他的笑容不经意间变得自然了些许。
楚无疾走出里屋,在前后院子里逛了逛。
此时正值深夜。
他犯嘀咕道:“进房间前是入夜,现在还是夜晚,时间这么耐用?我感觉过去挺久了的。”
这对楚无疾来说,是一个不错的好消息。
最近他计算日子都是用倒计时的,先有神秘小姨留下的“半年后显灵”,又有天狐娘娘缩减的“一个半月使用期”。
虽然天狐娘娘现在也宽限到半年了,跟小姨、干娘那边统一了时间,但是那种“百日冲刺”的紧迫感始终萦绕心头。
不经意间度过的一天,对他来说都是莫大的消耗。
“嗯?”
忽然,楚无疾的视线被那几个猫碗吸引了——猫粮不减反增!
借着星光与月色,他仔细观察了一下院门口,发现了有女子的绣鞋脚印。
这是新出现的。
“瑶儿来遛过猫?那岂不是说,起码已经过去了一整天?!”
瑶儿小公主应当是没发现里屋的活色生香,虽然天狐娘娘的声音有点大,但是她的狐狸尾巴包裹着,应该隐去了存在。
要是瑶儿发现了里屋的异样,估计这会儿就是她跟一堆猫儿在旁边好奇围观,说不定还会叫上靖安王妃。
楚无疾不寒而栗......
“估计是天狐娘娘帮我调理体内经络,灵气流转,忘记了外界的时间流逝,难怪修仙之人的命都这么长,不长不够用啊!
一个闭关,一不留神就大限将至。”
他走进厨房想弄点吃的,犒劳一下大狐狸仙子,但是他才想起自己刚回来不久,厨房里什么食材都没有。
莫说是食材了,连柴火都少了一大半,估计是瑶儿怕柴火堆里容易藏老鼠,叫人搬减了一些。
“行吧,剩下的柴火正好够烧水洗澡,洗完澡之后,等天亮了就去拜访靖安王府。”
楚无疾点燃柴火灶,搬木桶,洗毛巾,最后坐回到院子的台阶上。
等待水沸之时,他出神的思索着:
“我若是偷偷前往东海碣石城,在天狐娘娘不知情的情况下,亲手将城主杀了,不让她解除仇恨,能否让她继续延续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