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宝相端庄的天狐娘娘(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5,983 字
此种念头,在前面几天的时间里,也有在楚无疾的心中萌芽。
可当时楚无疾的心态是一个旁观者,他有这种杀碣石城城主的念头,却会担心会不会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万一涂山有容不乐意存在于世间,她想要的是早早接受“仇恨任务”,手刃屠杀小狐狸的指使者,那他楚无疾自相情愿的横插一脚,不就是在恶心涂山有容吗?
他以为自己仗义出手,帮人雪仇,实际上感动的就只有自己。
真到了这种地步,那就十分尴尬了。
但现在,这种顾虑不复存在了,楚无疾已经亲耳听见这位天狐娘娘说,她想多看看这个陌生又崭新的世界,而自己也想她尽量长久的逗留。
“我该大胆一些去‘擅作主张’、‘多管闲事’了。”
楚无疾在嘴边念道着,而后斟酌着计划与准备。
“水烧好了,我在前堂的柜子里,搜刮到了晒干的花瓣,天狐娘娘要放一点来泡澡吗?”
楚无疾把调好水温的浴桶,直接捧进卧室,兜里还揣好了一把花瓣。
涂山有容对睡意的享受,也有自己的挑剔,当睡意最浓的那种困倦感消散,她就不睡了,醒来在一旁伸懒腰、顺尾巴上的毛发。
见到楚无疾把泡澡水都准备好了,狐女轻盈的踏空跳到他的面前,晶莹雪白的玉足停在木桶的边缘。
她可不会跟楚无疾客气,娇声道:
“花瓣是用来玩的,专门拿来泡澡就没意思了,药浴的芬芳比较合奴家的心意~”
楚无疾暗暗记下了这一点,大致能理解这种喜好。
对于修仙之人来说,花卉过于普通,反而是那些年份久远的药材,经由热水浸泡后的药香味,更能令这一类人心神怡然,说不定还藏有多年前意外被药材吸收的一缕陈年灵气。
红酒里有“82年的拉菲”这种说法,代表了品质与追求,不知道修仙者有没有“XX年的立冬灵气”之类的追求。
“那天狐娘娘喜欢什么药浴?”他问道。
雪发狐女伸长了美腿,柔嫩的玉足轻轻点了点热水,浅试水温,发现正合心意,尤物般姣美曼妙的娇躯滑入水中,她道:
“不该问奴家喜欢什么,要是依照奴家的喜好来,那可就太为难人了,该问小郎君的药浴菜单上有什么~”
这倒是,她生前就是狐族中的头头,那享受还了得?
楚无疾随口就说了几味药浴方子,涂山有容听着不对劲,笑骂道:
“枸杞、人参、白萝卜、少许盐?小郎君这是炖汤的方子吧!打算把奴家炖成天狐汤不成~?”
楚无疾的嘴角抽了抽,尴尬解释道:
“确实不会别的了,除开药膳,其它配药、看病之类的,我娘都不让我碰。”
涂山有容不苛求,随性道:
“那就炖汤方子吧,反正也只是闻个药味,盐巴就免了!”
这不是还有海盐浴的嘛......
楚无疾没有提,在这种问题上细究下去,可就真的要变成炖汤了。
他走出房间,差点就下意识的走进了后厨,到前堂拿了点药材,小跑着回去。
妩媚绝伦的熟美天狐,在他离开的期间,在浴桶里站了起来,倚坐在浴桶边缘,丰满弹滑的腴美蜜桃靠在那里,肌肤细腻得晃眼。
该粉的地方粉,该嫩的地方嫩。
“是水温太烫了吗?”楚无疾好奇,伸手摸了摸,应该是正合适的,他一边丢着药材,一边投去不解的眼神。
“奴家怕小郎君去得太久,不知不觉就泡尽兴了,还是得留着点儿滋味慢慢品用!”
“也是。”楚无疾苦笑,确实是难伺候的人物。
其实别说是这位天狐娘娘了,就算是寻常的小狐狸,那野性也不是一般人家能照顾得来的。
药材丢完了,楚无疾又加了一点热水,加速药香沁出,房间里很快就弥漫起了浓郁的药膳炖汤味。
楚无疾拉过凳子,正打算陪着大狐狸仙子聊天,便听见她不满的说道:
“小郎君为何不把自己也丢进来,难道你不是奴家钦点的宝药吗~?”
楚无疾哑然笑了笑,愣了愣,没有言语,把衣袍解到一旁后,跨入了浴桶当中。
他才坐下来,水波还没来得及平静,天狐娘娘便凑了过来,拿他当做最宝贝的靠垫,半躺半靠在楚无疾的结实胸膛上。
楚无疾主动为涂山有容擦洗身子,汤底没有添油,也没有抹皂角香碱,手掌落在她肌肤上的触感却是滑溜溜的,他寻了几句话题来缓解心中的微妙:
“这通用的药膳方子,我搭配过乌鸡、秋鸭、猪骨肉......没想到有一天会搭配上自己。”
“那便是鸳鸯汤底了~”
这形容还真的是不赖!
楚无疾细想之下,觉得无从反驳,又描述精确,摇头笑了笑之后,他稍微放开了些,大胆的为女子搓澡,顾虑淡下去了之后,他开始问着些没头脑的问题:
“天狐娘娘,你现在的状态不应该是魂魄吗?为何还能像正常的肉身一样,流血又流泉水的?”
这问题听起来像是浓情蜜意的男女蜜语,又像是泼皮无赖调.戏良家的下作闲话。
可由楚无疾来问,涂山有容知道这孩子单纯是真的好奇。
她没好气的解释道:
“那得看是谁,魂魄强大到一定的境界,便是寻常修士的肉身都不如魂魄那般凝实,而狐族更是擅长魂魄上的修炼......但不管怎么说,有肉身还是好一些的。”
最直接的,肉身可以承载功德气运,而涂山有容当下的状态却不行,想夺都夺不过来,只能帮他强行抹掉。
楚无疾听着,心情莫名,他感觉这一领域的门道确实多,讲都讲不完似的,姑且钦佩道:
“厉害了!那天亮之后,我打算去靖安王府,天狐娘娘要跟着去探望小狐狸吗?”
跟过去倒是无妨,大不了隐匿身形,免得逢人就得介绍一下自己,说不定还得费心编个身份......涂山有容这般思索着,又觉得麻烦不已。
“不去了,奴家就在这儿待着,让小狐狸们自己过来玩吧,那些贵族府邸中的礼仪氛围,奴家看着便觉得无趣,还不如自己待着要清静自在。”
楚无疾理解狐女的性情,他从身后搂住了女人的婀娜腰肢,纤细得搂不住一般,他还上手摸索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搂空了。
“那天狐娘娘应该不会一声不吭就走人吧?可不要我外出一小会儿,回来就发现不见你的踪影了!”
他着实是被自家娘亲和神秘小姨给折腾怕了。
“奴家可犯不上这样做,或者小郎君出门前,提前说好今日会做什么好吃的,奴家就算想离开了,横竖都得等你回来做好菜,吃过了再走~”
“那就好。”
楚无疾在山林里当了一段时间的野人,早就想做点什么来犒劳五脏庙了。
他旋即报了几道菜,观察涂山有容的反应,留意她对哪道菜感兴趣,结果天狐娘娘琢磨了半天都挺好奇的。
因为菜名一出来,她根本就没见过没听过,狐族中可不会有大厨。
聊着聊着,水面忽然飘起一团白沫,呈絮状,这不像是药材里能泡出来的东西。
“这是什么?药材里掺了杂质?”
楚无疾纳闷又紧张,要是拿劣质药材来招待涂山有容,这多说不过去!
涂山有容一眼就认出了此物,她的玉手探到身后,拿捏了一下某人的捣药大杵,幽幽道:
“还记得奴家先前提到过的吗?小郎君你与小姨在温泉里乱来,煮熟了的阳浊飘得到处都是,险些让小狐狸们当鱼籽吃了!”
“......”
楚无疾无言以对,顿时明白了这是何物,原来是从天狐娘娘那儿飘出来的。天亮了,窗外透进微光,屋内的烛火早已燃尽。
楚无疾从柜中翻出储纳好的棉花被褥,厚厚铺在床榻上,又伸手将浴桶里泡得身酥体软的涂山有容抱起。她的身体滑腻温热,水珠顺着雪白的肌肤往下淌,几缕银发黏在肩头。几条蓬松的尾巴湿漉漉地垂着,在他抱起时自然缠绕上他的腰,毛茸茸的触感带着温热的水汽。他把她横抱在怀,走向床榻,轻轻放在被褥中央。棉花被褥柔软得陷下去,涂山有容慵懒地伸展身体,像一只餍足的狐狸,侧卧时一条腿微屈,露出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阴阜在腿缝间若隐若现。
楚无疾站在床边,看着她的姿态,腹下的阳具早已硬挺,将衣袍顶起。他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精壮的身体。涂山有容抬起眼,眸中带着笑意,伸出玉手勾了勾。
“小郎君,还不快来?奴家等得心痒了。”
楚无疾爬上床,躺在她身边。刚躺下,涂山有容便翻身骑到他身上,丰满的臀部压在他的小腹,两瓣阴唇隔着薄薄的小衣摩擦他的龟头。她俯下身,银色的发丝垂落,扫过他的胸膛。她的手指沿着他的锁骨滑下,停在腹肌上,然后握住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龟头从包皮中露出,紫红发亮,青筋盘虬。她轻轻套弄了几下,又俯下身,张开檀口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舔舐。楚无疾的呼吸加重,伸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肢纤细,肌肤光滑如丝绸。他的手指往上,探入她的小衣,覆上她饱满的乳房。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尖已经挺立,乳晕浅粉。他揉捏着,拇指刮过乳尖。涂山有容发出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口中的动作更加卖力,将肉棒含入大半,喉头发出咕叽声。
“嗯……小郎君的味道……好浓郁……”
她的尾巴在他腰上收紧,毛尖扫过他的大腿内侧。楚无疾另一只手探到她臀后,抚过圆润的臀瓣,手指沿着股缝滑到那湿润的花园。小衣已被淫水浸透,他轻轻拨开布料,触到那温热湿滑的穴口。阴阜饱满,阴毛稀疏湿润。他的中指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穴口,那里已经泥泞不堪。涂山有容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抬起臀部,让他的手指更容易进入。
“啊……小郎君的手指……进来了……”
楚无疾的中指缓缓插入,感觉到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温热紧致。他慢慢抽送,又加入食指,两根手指撑开阴道。涂山有容的腰肢开始摆动,嘴里溢出甜腻的喘息。
“噢……噢……好舒服……小郎君的手……比肉棒还灵活……”
她的尾巴更是紧紧缠住他的腰,尾巴尖在股沟处扫动。楚无疾将手指插入更深,触到一处稍硬的区域,那是她的花心。涂山有容身体一颤,淫水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
“那里……啊……不要停……就是那里……”
楚无疾知道这是她的敏感点,便加快手指的抽送,拇指按压着阴蒂。涂山有容的呻吟变成短促的呜咽,身体颤抖,一股热液喷出,溅在他的手上。她高潮了,阴道痉挛着,紧紧吸住他的手指,同时她的兽耳竖起剧烈抖动,尾巴炸毛般蓬松开。
楚无疾等她稍微平复,抽出手指,把沾满淫液的手放在她眼前。涂山有容羞涩地看了一眼,然后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舔舐干净,发出啧啧的声响。
“小郎君的味道,奴家喜欢……该尝尝你自己的了。”
说完,她直起身,扶着楚无疾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龟头抵着阴唇,她慢慢坐下,那巨物一寸寸撑开阴道。楚无疾看着她的表情,看着那雪白的身体一点点吞下他的肉棒。当龟头顶到花心时,涂山有容仰起头,发出长叹,银发披散。
“啊……进来了……好深……顶到芯子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臀部摆动,肉棒在体内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楚无疾握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每次插入都深入到底,龟头撞击花心。涂山有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楚无疾伸出手抓住,揉捏着,指缝夹住乳尖拉扯。她的尾巴在身后摇摆,耳朵竖起抖动,口中不断溢出淫声浪语。
“小郎君……用力……啊……对……就是那里……顶得好爽……”
楚无疾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变成传教士体位。他抬高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那雪白的玉足就在他脸侧。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趾蜷缩,趾甲涂着淡粉。然后他猛烈插入,龟头直接撞到花心。这一次,他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抽送,阴唇翻出卷入,带出白沫。涂山有容的腿被压到胸前,阴穴完全暴露,方便他更深地插入。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破了……”
楚无疾感觉到龟头触到一个更紧的环口,那是子宫颈口。他稍稍退出,然后用力一顶,龟头挤开宫颈,啵一声滑入子宫。涂山有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弓起,双手抓住床单。
“啊啊……子宫里面……被撑开了……好胀……好满……”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上翻,嘴角溢出唾液,舌头微微吐出。楚无疾开始抽送,龟头在宫腔内搅拌,子宫壁紧紧箍住龟头,每一圈都带来强烈的快感。每次插入,他都能看见她小腹微微凸起,那是龟头顶出的形状。他伸手按在那个凸起上,感受着自己的形状在腹下移动。
“天狐娘娘的子宫,好紧……好热……在吸我……”
涂山有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呜呜啊啊的呻吟。她的尾巴紧紧缠住他的腿,毛茸茸的触感增加刺激。楚无疾加快速度,龟头一次次撞入子宫,淫水被搅拌成白沫,顺着交合处流下,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突然,涂山有容身体僵直,阴道和子宫一起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她达到高潮,同时眼眶湿润,瞳孔完全上翻露出眼白,舌头伸长,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阿黑颜彻底浮现。
“啊啊……要死了……上天了……子宫……子宫被灌满了……”
楚无疾被她高潮的收缩夹得脊背发麻,龟头传来阵阵酥麻。他用力插了几十下,终于在她体内爆发。精液强劲地喷射,冲击子宫壁,一股股灌满子宫。涂山有容的小腹开始隆起,像怀孕三四个月一样,肚皮紧绷。她感觉到子宫被精液充满,暖洋洋的,还在继续注入。
射精持续了十几息,楚无疾伏在她身上喘息,肉棒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过了一会儿,他抽出肉棒,带出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噗的一声流出来。涂山有容的阴穴还在收缩,精液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床上,在棉花被褥上洇开一片湿痕。她的尾巴无力地垂下,耳朵也耷拉着,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楚无疾看着她身下一片狼藉,有些不好意思。他起身去准备药浴,很快端来一桶热水,加入枸杞、人参等药材。然后他抱起涂山有容,她身体软得像一摊水,任由他摆布。放进浴桶时,热水没过她的腰肢,药香弥漫。涂山有容慵懒地靠着桶壁,让热水冲刷身体。精液从体内缓缓流出,在热水中消散成白色絮状。楚无疾也跨进去,从背后抱住她,帮她擦洗身子,手掌滑过她柔软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她的身体软如无骨,肌肤在水汽中泛着粉红。
泡了一刻钟,水有些凉了。楚无疾又抱她起来,用干布擦干,再抱回已经铺好干净被褥的床榻。涂山有容侧躺着,蜷缩着身体,尾巴盖在腿上。楚无疾躺在她身边,抚摸她的尾巴,从根部顺到尾尖。她闭着眼,满足地叹息。
“奴家现在不想动了……腰都直不起来……骑在小郎君肩上都嫌累……”
她的声音慵懒沙哑,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楚无疾笑了笑,心中充满满足感。他起身穿好衣袍,准备出门。但刚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她还在被窝里。涂山有容睁开一只眼,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奴家等你回来做饭,跑不了的。”
楚无疾这才放心,走出房门。
楚无疾准备出门前,实在是不放心,再三说道:
“等我去过靖安王府之后,立刻就去集市准备食材、酱料,在精心准备一个下午,天狐娘娘估计晚餐时就能吃到一顿丰盛!”
涂山有容在心底藏着笑意,她着实是佩服那蛇精姐妹,顿感这么足的孩子,都能被她们折腾出心理阴影,现在出门一会儿都怕她消失不见了。
卧室的门都还没出呢,已经第三次回头确认她的存在了。
狐女侧卧在被窝里,雪腻的香肩露在被子外,她抬起粉臂,懒懒散散的打了个哈欠,而后神色正经严肃,难得拿出了长辈的成熟稳重,好给这孩子多一点安心。
天狐娘娘端庄的吩咐道:
“无疾,回来时记得给娘带一把上好的梳子,娘要梳尾巴。”
托他带东西回来,说明自己不会离开,会在屋里耐心等着,变相是在让他安心。
楚无疾有点不习惯大狐狸的这副姿态,神情古怪的抽了抽嘴角,却也感激对方的体恤包容,点头道:
“我会记得的。”
楚无疾离开家,打算先去把梳子买了,但是冷不丁想起一件事。
他之前离开京城的前夕,到市集转悠了一趟,一副再也不回来的样子,收了不少的礼物,还让那些熟人好生唏嘘感叹了。
现在才过去这么一阵子,他楚无疾就重新出现了,似乎会让大家白做表情。
到时他们再问一句“无疾,你的修行进展如何了?”“拜入哪个仙家宗门了?”“怎么还没修仙,头发先白了”......
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楚无疾咽了口唾沫,神色凝重:
“还是直接去靖安王府好了,让王府里的仆人帮忙采购,我不能在市集露面,全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