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压入天狐娘娘的洞府(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6,694 字
且说涂山有容所行走的年间,
狐族昌盛,各支各氏都十分繁荣,遍布世间许多个地方。
像人族这样广泛存在就不至于,人族的繁衍能力在妖族眼里是不可思议的。
狐族昔年之盛景,盛就盛在许多钟灵毓秀的风水宝地、山川溪流、洞天福地,都由狐族在把持。
天地承载了万族,而将近一半的风水宝地,都能见到狐族的身影。
妖族有讲道理的时候,但更多时候是用武力来支撑话语权,而非话语有多振聋发聩。
能占据这么多的珍贵地区,意味着狐族中的大妖层出不穷,凭借实力在那个地方立足。
涂山有容便是涂山一族的佼佼者,出生时便开启了灵智,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成长壮大,超越了当时的氏族族长的七尾实力,早早突破到为八尾圣狐。
有望在那个年间,彻底成就九尾天狐的最高境界!
若是真的走到了那一步,狐族将制霸一个时代,涂山狐族则将成为狐中王族。
从涂山有容的修行速度上来说,这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边玩边修行的情况下,她在走过二百岁的那一年,就已经是半步天狐了。
可是在触及到那个境界之时,她发现自己没到良机,时候不对。
这有点玄乎,可涂山有容当时已经是八尾圣狐了,能够捕捉到许多命理脉络。
狐族当时已经鼎盛,她在那个时间点强行走完最后一步,成就九尾天狐的话,直接会把狐族的气运脉络推到“月满则缺,盛极而衰”的地步,并且这最后一尾可能将不是那么完美。
这也许就是九尾狐有“天狐”之称的原因,
须合天时。
涂山有容在当时的选择是,慢慢等。
她的寿元还很漫长,可以慢慢等待,在这期间该玩就玩,该祭炼法宝就祭炼,暂时不必考虑突破修为之事。
涂山有容在那段时间里,寻觅了许多神兵利器,可祭炼为自身九尾之境的本命法宝,毕竟她是半步天狐,可以提前祭炼天狐法宝。
因为时间充沛,她挑剔得很,碰上厉害的法宝,总觉得可以寻觅到更厉害的,碰上合眼缘的,又觉得威力差了点,配不上自己。
过去了许多年,还是没有决定好祭炼什么本命法宝。
......
“天狐娘娘,后来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楚无疾的声音心不在焉的,他专心的听着狐女的话语,可注意力又不可避免的被她那雪润丰美的娇躯所吸引。
洁白狐尾包裹出的小天地内,两人的对话宛若深夜时分,浓情蜜意的情人藏在被窝里耳语私聊。
楚无疾的结实双臂环搂着曼妙妖媚的玉人,天狐娘娘的腰肢柔弱无骨,手臂勾在她的柳腰之下,轻轻一勾,她的整幅妙美躯体便挂在了臂弯之上。
天狐娘娘的狐眸始终注视着楚无疾,白里透红的膝盖时不时就轻轻抬起,磨蹭他的气血汇聚之处,欣赏着楚无疾想压制却无可奈何的神情,缓缓道:
“后来,狐族出现了后来居上者,虽然都是喜欢生活在冰天雪地里的狐族,但那支是冰狐族,其族长也是八尾圣狐境界,但是只剩下一百年的寿命。她不愿意等天时,又担心自身的第九尾境界有天罚......”
楚无疾才被女子脑袋上悄悄露出来的白绒狐耳吸引,听着故事的转折便感觉不妙,忧虑道:
“这冰狐对狐族下手了?”
“嗯~小郎君真聪明,当有奖励!”涂山有容顺势将他抱在自己的柔软胸怀当中,免得楚无疾的情绪被过往故事的无奈所影响,姑且让他专心不起来。
楚无疾觉得这样不太尊重人,大狐狸仙子还在认真讲述事情呢,但是他的脸庞贴上那份胜过水豆腐的柔嫩饱满之后,神智便被勾住了,陷入其中,逐渐沉没到最深处。
分明是自己在将天狐娘娘搂在怀里,她的婀娜娇躯便是自己的掌中宝物,但是楚无疾又感觉被拿捏住的是自己。
正这般思索着的时候,天狐娘娘的声音传来,道:
“冰狐族长强行屠杀狐族同类,强行致使狐族衰落,随后再突破到九尾天狐的境界,变相续上狐族的繁荣。”
虽说狐族锐减,但是诞生出了一位九尾天狐,外族不敢欺凌,想冒犯狐族也得掂量。
不管怎么说,这终究是屠杀本族换来的,实在是不光彩,可谁敢批评呢?
涂山有容对此愤怒,不仅气那冰狐族长的心狠手辣,竟然能以同族的衰落为代价,她也气自己的犹豫不决。
若是她没有那么放松,早点决定好祭炼自己的天狐法宝,其实是可以阻止冰狐族长的,不至于走到后续的那一步。
只不过,真正的九尾天狐,终究是大过半步天狐的。
即便涂山有容完成了天狐境的法宝祭炼,最好的结果也只是拉着冰狐族长同归于尽,不可能打败对方。
可就算击败了又能如何?死掉的狐族不会复生,已经发生了的事,怎么也改变不了。
她打算遵循天道,奈何有人主动坏了规矩,大喝一声“我要与天争命”,然后把狐族杀得衰落不起。
“天狐娘娘,你当时不能彻底突破到九尾,凭天赋能耐击溃冰狐族长吗?”
“晚了,一个时代只能出现一位真正的九尾天狐,总之当时就含恨而终咯~”
涂山有容作为当事人,却像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一样。
“小郎君不必为奴家抱憾,身外事难以决定,奴家只遗憾当年的犹犹豫豫,不然横竖都能拼死那家伙,叫她当只最短命的九尾天狐,哼!”
楚无疾沉默不语,他可算是碰上难题了,哪怕不被情绪左右,从旁观者的角度去审视,涂山有容的状况依然是无可奈何的。
她善意行事,没有主动去屠杀族人来争利,而是选择当族群命运的兜底,当衰落时再为狐族续上一程。
不曾想到会有冰狐族长这么个家伙出现,这是无法预知的。
别说这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是回到那个时间节点,涂山有容唯一的解法,那就是未卜先知,获知冰狐族长的计划,然后抢先做掉对方,避免后续的劫难。
她现在口中所遗憾的“在法宝祭炼之事上犹豫不决”,反而是细枝末叶的事,不影响大局。
楚无疾不由的思索,作为先祖之灵重返世间的涂山有容,当时看着手中的煞气,又看着那些丢了牙齿的小白狐,是否回想起了昔年的无可奈何?
他从那片温软中抬起头来,近距离的看着面对这张祸国殃民的妩媚脸蛋,随便找了点话语:
“那天狐娘娘此番意外重返人间,对当年之事,有何心得感悟......有何未尽的心愿?”
狐女噗嗤一笑,虽知晓楚无疾的安慰心意,就是这表达出来的东西着实不怎么样,她的玉指点在男人的鼻子上,道:
“要说心得感悟,当年奴家实在幼稚,想着祭炼出最好的本命法宝,到时让族人羡慕眼红一番,也能衬托出奴家的身份,免得被人看笑话。
而今则是真的想明白了,合眼缘的才是最好的,能让奴家开心的才是最要紧的!外人的眼光算个什么?他配给奴家眼光吗?”
这番话,其实是在打消楚无疾的顾虑,免得他心中琢磨着什么“我一介凡人怎么能与天狐娘娘欢好”之类。
楚无疾也确实听懂了,他感受到了涂山有容对自己的重视,脸色深沉的说道:
“所以,天狐娘娘是觉得....上天要是重新给一次祭炼法宝的机会,定然把我给祭炼了?”
“......奴家要生气了,快哄!”大狐狸仙子娇声嗔斥道,神色似有愠怒之意,分不出真伪。
“怎么哄?”楚无疾犯难,他的思路有点转不过来。
在旖旎的状态下聊着如此沉重的事,他有大胆冒犯的贼胆,却也担心涂山有容怀疑自己,觉得他只顾着香体雪滑,没有认真听这些过往的故事。
尤其楚无疾还是主动发问的那一方,是他想要了解有关大狐狸仙子的过去。
问了却不认真听,这实在不好!
涂山有容清楚这一点,知道他是因重视才慎重,自然没有真的生气,不会加以责怪。
狐女的身段柔韧性极妙,她平躺着的状态,都能以极小的动作把玉腿折在身前,两只灵巧的脚丫子轻轻揪着他的耳朵,双手也拉扯着他的脸颊,手脚并用,将他的茫然表情摆弄成猪头。
从开始聊天到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楚无疾的双手是搂在了她的身后,但是却没再动弹分毫,连摩挲狐女那脂滑细腻的肌肤都没有过。
为数不多的反应,估计就是气血越聚越汹涌吓人了,看得天狐娘娘的芳心直颤。
“臭小孩儿,故事聊完了,沉湎伤感无用,现在只须要一场安慰环节,快些卖力的干活!出多大的力气,奴家就当小郎君有多大的诚意孝敬!”
楚无疾不再控制心火,他猛虎般扑上前去,将天狐娘娘的雪润娇躯紧紧压在身下,九条狐狸尾巴像活了一般高高扬起,又缓缓落下,将他们裹成一个毛茸茸的茧。他低头噙住她的双唇,舌头长驱直入,与她滑嫩的香舌纠缠舔舐,津液交换,她鼻腔里发出唔唔的轻吟,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修长玉腿抬起,缠上他的腰。
他的大手沿着她光洁的脊背一路向下,指尖划过她纤细的腰肢,落在那丰隆弹手的臀峰上,五指用力抓捏,饱满的臀肉从指缝溢出,触感滑腻。她轻咬下唇,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狐尾收紧了些,毛尖扫过他的腿根。他摸到她腰间系着的丝绦,指尖笨拙地扯动,解开那个蝴蝶结。外披的轻纱散开,露出里面珍珠白绸抹胸,饱满的双峰将布料撑得鼓胀,顶端两粒凸起清晰可见。他手掌覆上去,隔着柔滑的绸缎感受那份绵软,轻轻按压揉搓,那两粒凸起很快硬挺,顶着他的掌心。她微微侧头,狐耳向后贴平,喉间溢出娇吟。
他找到抹胸背后系带,指尖勾住活结,轻轻一拉,束缚散开。整块绸布滑落,一对雪白丰硕的玉乳弹跳而出,摇颤着,夺人眼目。那乳房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又似两座柔美的雪峰,乳晕是淡雅的樱花粉,范围不大,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嫣红的玛瑙,微微颤栗。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喉结滚动,俯首含住左边那颗,舌头裹着乳尖打转,吸吮,轻咬。她嘤咛一声,挺起胸膛往他嘴里送,他一手揉捏另一只乳,感受乳肉从指缝满溢。他吸吮许久,那乳尖湿亮肿大,才不舍地放开,转移到右边同样爱抚。她呼吸急促,狐尾缠绕更紧。
他一路向下吻去,舔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肚脐浅浅,腰肢柔软。他双手分开她修长的玉腿,那神秘的花园完全显现在眼前。阴阜饱满,覆盖着细软卷曲的银白色绒毛,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再往下,两片大阴唇肥厚粉嫩,紧紧闭合,中间一线肉缝透着湿润的蜜色。他用手指轻柔分开那两瓣贝肉,内里的小阴唇如蝶翼展开,鲜红娇嫩,沾满晶莹的露珠。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小指头大小,已然充血勃起。他用指尖轻触那粒肉珠,她全身一颤,淫水从穴口渗出。他凑近鼻尖,深深吸气,麝香与花蜜混合的独特香气扑鼻。他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沿着裂缝一路向上,舌尖划过阴蒂,卷走蜜汁。她嗯啊一声,腰肢难耐地扭动。他分开小阴唇,舌尖探入穴口,内壁火热湿滑,他像品酒般舔舐,搅动,吸吮涌出的甘泉。他含住阴蒂,用嘴唇夹住,舌尖快速弹动,她身体绷直,一声尖叫,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清亮的液体喷出溅在他脸上。他不躲,反而迎上,贪婪地吞咽,舌头继续舔弄延长她的高潮。她狐尾乱甩,双手抓紧身下的皮毛。等她颤抖稍缓,他才抬起头,嘴唇水光闪亮。
他三两下脱去自己衣物,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胯下肉棒早已勃起到极致,昂首怒挺,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前液,散发出雄性特有的膻腥。她看着这狰狞的巨物,眼中媚意更浓,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
她缓缓坐起身,抬起一只纤秀的玉足,足尖轻轻踩在龟头上,用圆润的趾腹磨蹭,然后整只脚掌覆上去,足心包裹住马眼,滑腻温热的触感让他一颤。她另一只脚也加入,双脚夹住他的茎身,上下揉搓,脚趾灵活地扣弄冠状沟,趾缝夹住包皮边缘。他低头看着那紫黑的肉棒在她白皙纤足之间进出,色差鲜明,视觉刺激强烈。他抓住她的踝部,引导她加快速度,她配合着用足心夹紧套弄,他感觉快感累积,精关暗涌,但强行忍住。
他道:“小妖精,这般撩拨,莫不是想让我早泄?”
她咯咯笑,双脚不停,道:“小郎君若是早泄,那可不关奴家的事,是郎君自己不经用。”
他哼一声,抓住她脚踝,将她双腿并拢提起,肉棒从她双足之间插入,让足掌紧密包裹,然后像性交一样抽送。她脚心柔软,足弓恰到好处地卡住龟头棱,他抽送数十下,感觉接近临界点,果断抽离。
她躺下,双手托起自己丰硕的双乳,从两侧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她低头看着乳沟,道:“来,小郎君,这里还有个好去处。”他明白其意,跨步上前,将肉棒对准那道乳沟。她用乳肉紧紧夹住茎身,龟头刚好露出在乳沟顶端。她抬头,伸出舌尖舔着龟头马眼,同时双手托乳上下套弄。他握住自己的根部,在乳沟中开始抽送,每次龟头都顶到她下巴或嘴唇,她顺势含住龟头吸吮几口。她的乳房绵软温热,乳沟夹持紧实,加上她舌尖的刺激,他几乎失控。他强守精关,抽送百余下后拔出,龟头红亮布满唾液。
“正戏还没开始,哪能就交代了。”他喃喃。
她翻身趴跪,雪臀高耸,尾巴向两边分开,露出早已湿漉漉的小穴。那穴口微微张开,内里鲜红润泽,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形成一条亮线。她回头媚眼如丝,狐耳抖动,催促道:“那还等什么,快些来。”
他握枪对准,龟头在穴口磨蹭几下,沾满淫液,然后腰身一沉,缓缓插入。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尾巴瞬间绷直又软下。他感觉进入一个温润紧致到不可思议的世界,穴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吸附上来,像无数小嘴同时吸吮,内里热得烫人,媚肉紧紧绞缠。他停在最深处,感受那包裹,她轻轻扭动腰肢示意可以动。他开始缓慢抽送,一下一下,逐渐加快。她体内汁液丰沛,随着抽送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结合处一片湿亮,爱液被带出沿着她大腿根部流下。
“啊……相公……好充实……小穴被撑满了……嗯啊……”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黏腻。
他逐渐加力,肉棒每一下都重重撞到花心,她身体随之颠簸,乳房前后摇晃。他低头看交合处,自己紫黑的肉棒在她粉嫩小穴内进出,带出透明的爱液,两片阴唇随着抽送翻进翻出。他伸手拨开她阴毛,用拇指按压她的阴蒂,她啊的一声,小穴收缩绞紧,夹得他爽利无比。
“天狐娘娘的小穴真是极品,又紧又热,还会咬人。”他喘息道,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她的臀肉,啪啪作响。
她被撞得语不成句:“嗯……小郎君……慢些……奴家……要飞了……”
他架起她一条腿,让她侧躺,侧身进入,这个角度能更深地顶到前壁敏感点。他一手揉捏她摇晃的乳房,一面抽送。她开始浪叫,声音高亢。
他感觉她快要高潮,他加速冲刺,她尖叫一声,身体痉挛,小穴强烈吸啜,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他仍不停,继续抽送,让她高潮持续,她颤抖不已。
等她稍缓,他抽出,让她转过身跪趴。她顺从地翘起圆润雪臀,头埋在交叉的前臂里,尾巴散开,露出湿润的穴口。他从后面再次插入,一捅到底,她呼出声。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自己茎身上沾满淫液,在穴内进进出出,臀肉被撞击得浪动,泛起涟漪。九条尾巴在他面前摇晃,他伸手抓住一条尾巴根部轻轻拉动,她敏感地颤栗,穴肉骤然夹紧。他另一手绕到她胸前,揉捏垂下的乳房,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头。
他感觉龟头顶到子宫口,那处硬硬的肉环紧闭。他尝试用力顶,宫颈口微微张开。他蓄力一挺,龟头挤开宫颈,闯入子宫腔。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身体绷紧。
“啊……进去了……子宫里面……好胀啊……相公……”她哭腔喊道,泪珠滑落。
子宫内更加紧皱,温热湿润,紧紧箍住龟头,内壁柔嫩敏感,像一张小嘴不住吸啜。他缓缓抽动,龟头在子宫壁上来回磨蹭,每次移动都让她剧烈颤抖。她小腹能看到明显凸起,随着他的动作而移动。他伸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到那硬块,道:“看,这里鼓起来了。”她低头看到自己腹部被顶起的轮廓,羞耻与兴奋交织,穴肉绞得更紧。
他不再控制,用力抽送,每次都完全撞入子宫,她连续高潮,子宫颈痉挛咬紧他根部。他抽送数百下,她潮吹两次,淫液喷溅,打湿身下的皮毛。
他感到射意强烈,最后一次深顶,龟头抵在子宫最深处的软肉上,精关大开,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直冲子宫腔。她同时到达最高潮,子宫像活过来一样,贪婪地吮吸,收缩,夹紧。他射了十几股,直到最后一滴仍有射出。大量精液灌满子宫,她小腹明显鼓起,像怀孕两三个月。他仍埋在里面,感受她子宫的收缩,一吸一放,榨干他最后的体液。
他慢慢后撤,随着退出,一股白浊精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皮毛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他完全拔出,小穴还在张翕,精液不断流出,混杂着淫水,在臀下积成一小洼。她的阴部一片狼藉,大小阴唇沾满白浊和透明液体。
她瘫软在那里,双眼翻白,舌尖微吐,嘴角流着唾液,狐尾无力展开。他躺下,将她搂进怀里,手指梳理她微乱的发丝。她缓过神,手摸到自己鼓起的小腹,轻声道:“相公……把奴家肚子都灌满了……圆圆的……”
他覆上她的手,轻轻揉动那隆起,她嗯了一声,身体还敏感。
休息片刻,她去把玩他那半软的肉棒,用掌心磨蹭,很快又硬朗起来。她坐起身,用双乳再次夹住,低头含住龟头,舔舐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他享受这服务,伸手揉她的狐耳,她舒服地眯眼,耳尖抖动。她含了一阵,吐出,双手托乳夹紧,上下套弄,乳沟深深包裹茎身。他抓住她的头发,挺动腰身,在她乳间抽送,龟头从乳沟顶端挤出,她张嘴含住吸吮。他感到快感累积,这一次不打算忍,他加速,她配合着加快套弄。他精关一松,白浊精液喷薄而出,射入她嘴里,她呛了一下,但大部分都咽下,还有部分喷在她脸上、乳上。她松开嘴,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到乳房上,从乳沟流下,在雪白的乳肉上形成白色溪流。他用手指沾起精液涂抹在她挺立的乳头上,她低笑。
她仰躺,双脚抬起,夹住他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用足心包裹,踩踏揉弄,他抓住她脚踝,在她足间抽送,最后又射出一股精液,但量已经不多,喷洒在她脚背上顺着足弓流淌。她脚趾蜷曲,沾起精液把玩。
做完这些,两人才真正平静下来,抱在一起,狐尾自然覆盖,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