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果断的林家家主（加料）

与此同时，殿外某处。

洛冰鸢带着林雪瑶，静静地站在一个角落里。

殿内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入了她们的耳中。

“以她的天赋，只要好好修炼，踏入帝境不是什么问题。”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林雪瑶脑海中炸响，震得她几乎站不稳。

老祖……竟然对她有这么大的期许？

“雪瑶？”

洛冰鸢转头，轻声唤道。

林雪瑶猛地回过神，

“圣主……我……我真的可以吗？”

洛冰鸢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老祖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你就一定可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和对顾寒的绝对信任。

“只要你够努力，未来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林雪瑶怔怔地看着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想起自己在家时，那些所谓的“长辈”看她的目光。

永远都是“你只要嫁个好人家就行了”。

她想起母亲那欲言又止的眼神，想起父亲那日渐佝偻的背影，想起大哥每次提起家族现状时那沉重的叹息。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成为家族的筹码，成为联姻的工具。

她以为，自己的未来，早就被安排好了。

可如今……

老祖竟然说，她能踏入帝境，能成为庇护家族的大树。

“我……我不会让老祖失望的。”

她轻声说道，像是在对洛冰鸢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洛冰鸢看着她眼中那抹坚定，淡淡一笑。

“走吧，我们进去。”

她牵起林雪瑶的手，朝殿内走去。

林雪瑶刚要迈步，却觉得那五指忽地收紧，将自己牢牢扣住。她下意识低头，洛冰鸢的指尖正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她的腕骨内侧，顺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滑下去，如同在抚一件上好的瓷器。那触感极轻，却带着温度，一道一道描过她的脉搏，每一下都让她心跳漏掉半拍。

“圣主……？”她声音发颤，脸颊已经开始泛红。

洛冰鸢却没应声，反而半步朝着她倾过来。殿外廊柱投下的阴影恰到好处地将二人笼在其中，远处大殿里传来林震天沙哑的恳求和顾寒不疾不徐的话语，可此刻林雪瑶耳朵里只剩下自己愈发急促的心跳声。

“你方才说，‘不会让老祖失望’。”洛冰鸢微微偏头，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湿热的温度，“这很好。”那声音低下去，像在舌尖滚了又滚才放出来，“可你身子在颤。是怕，还是什么？”

林雪瑶张了张嘴，一句话还没出口，洛冰鸢的拇指便沿着她的腕子一路攀升，滑过小臂内侧那截柔嫩的皮肤，轻而缓地揉着她肘弯处的细肉。那力道拿捏得恰好，若即若离，就像隔着丝绸被抚摸，痒意从骨缝里钻出来。她立足不稳，往后一退，背脊抵上了冰冷的廊柱。

“圣主……这里、这里是殿外……”她气息已乱了，声音细若蚊蚋，却并不见挣扎。

“嗯。”洛冰鸢顿了顿，“你知道这是在殿外就好。”

说着，那原本揉着她手臂的手忽然抬起，指腹轻轻抚过她刚一泪痕未干的脸颊，又滑到她的下颌，微微用力，将她仰起的脸托近。林雪瑶眼前一花，洛冰鸢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那吻毫无先兆，却并不粗暴。唇瓣覆上来时，林雪瑶只觉得自己嘴唇被一片温软含住，而后一条湿润灵活的东西顺着她齿缝探进来，勾住她无处安放的舌尖。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人在她心口点了一把火，瞬间烧遍了四肢百骸。她原本虚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住了洛冰鸢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却半寸也不舍得推开。

不知吻了多久，洛冰鸢才微微退开，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她看着林雪瑶红透了的眼尾和微微张着的唇，低声道：“果然，这样就不抖了。”

林雪瑶胸口剧烈起伏着，说不出话，只能怔怔地看她。洛冰鸢低下头，舌尖落在她脖颈侧，轻轻一吮，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而后那只手从她腰侧滑下，隔着薄薄的裙料，停在她大腿根部与身子相连的地方，拇指不轻不重地一压，她便“啊”地一声软了腿，整个人朝下坠去。

洛冰鸢顺势将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稳稳撑住她下坠的身子。

“嘘——”她贴着林雪瑶的颈侧开口，温热的气息激得那处泛起细细的鸡皮疙瘩，“里面话音刚落，你父亲还在殿里站着。你要是叫出声来，让他听见了，那可怎么好？”

林雪瑶死死咬住下唇，眼眶泛红，浑身却止不住地轻颤。那颤不是因为怕——她自己也说不清，只觉得洛冰鸢膝盖顶着的地方泛起一股又酸又热的潮意，从腿心一路蔓延到小腹，让她裙底一阵阵地发紧。

“圣主……你到底……”她声音破碎，像是连整句话都没力气说完。

洛冰鸢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怜爱而审视的意味。她没有回答，手指却从裙料边缘探了进去，顺着林雪瑶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那肌肤细腻温润，像上好的羊脂玉，指腹碾过的每一寸都在微微颤抖。等到指尖碰到腿根处那层软软的布料时，她已经湿透了。

林雪瑶猛地绷直了腰，裙摆下那双笔直的长腿颤巍巍地夹紧，却只把洛冰鸢的手指夹得更深。一层粘腻温热的液体沿着她指缝渗出来，沾湿了她的指腹。

“圣主……不要——有人……”林雪瑶连声气音，带着哭腔，却仍压着嗓音，不敢放出一声。

“有人？”洛冰鸢偏头，舌尖轻轻扫过她已然挺立的乳尖，虽然隔着一层衣料，那凸起的颗粒还是鲜明地印了出来。“你说的是殿里的谁？你父亲，还是你大哥？还是——”她俯身，将整张脸埋进林雪瑶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混着少女体香的气味，“还是老祖。”

林雪瑶浑身一激灵，腿间猛地绞紧，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知道洛冰鸢是故意的。她偏生提到老祖，提到那位给了她期许、此刻正在殿内端坐的顾寒——那一瞬间，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上来，可她身体却像一个坏掉的风箱，越是压抑，越是滚烫。

“反正你早晚是圣地的人。”洛冰鸢的声音又低又缓，像在说一桩再平常不过的事，“早晚要到我手里来。”

她说着，另一只手从林雪瑶的腰后绕到她身侧，指尖灵巧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裙衫松松垮垮地散了开来，露出里面一件浅色的亵衣，薄薄地裹着两团饱满柔软的乳房。夜风拂过，那两点乳尖早已立得又硬又红，隔着布料清清楚楚地顶出两个尖。

洛冰鸢低头，隔着那层湿漉漉的布含住其中一粒，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啊……”这一个字刚从喉咙里溢出来，林雪瑶就惊恐地捂住了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她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廊柱边缘，指节泛白，连脚背都弓了起来。

洛冰鸢没有放过她。舌头隔着布绕着那粒硬如碎石的花蕾打了个转，又吸又舔，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开敞的裙衫摸进去，贴着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打着圈，一点一点往下。

“雪瑶。”她忽地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又柔又哑，像裹着一层蜜糖的刀。“你听，你父亲在里头正说着，要拿整个林家来换你的前程。”她的手指探得更深，隔着亵裤按在那条温热的缝上，轻轻一揉，林雪瑶便整个人弓起腰来，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你这里……”她微微眯起眼，指尖隔着布料描摹着那处湿软的轮廓，“也正渴得很呢。”

“我没有……”林雪瑶拼命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可她自己都知道这句反驳多么无力——她的身体正不由自主地朝洛冰鸢的手指上贴，腰身像水蛇一样扭动，两腿夹得又紧又颤。

洛冰鸢没说话。她将那片布往旁边轻轻一拨，两根手指便毫无阻碍地触到了她湿淋淋的花唇。那一处又软又热，像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挤就溢出清亮的液体，顺着她指缝往下淌。林雪瑶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几乎要站不住，洛冰鸢及时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站好。不然，我就把你抱到那边窗下去。”她声音淡淡的，像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那窗子正对着大殿，只要你出声，里面的人一抬头就能看见你。”

林雪瑶被她这番话激得浑身绞痛，穴口却猛地一缩，又涌出一股热液。洛冰鸢感到指尖下一阵痉挛般的咬合，嘴角微微勾起，随即并起两指，顺着那湿润滑腻的缝隙慢慢往上，碾住顶端的阴蒂，轻轻打着圈揉搓。

林雪瑶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她使劲咬住自己的嘴唇，把哀叫都吞回去，只从鼻尖漏出几声又细又颤的气音。那股麻痒的电流从腿心直窜到天灵盖，她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下洛冰鸢指腹上那点温热的纹路，和她逐渐加速的揉搓。

洛冰鸢靠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喃喃自语：“你听，里面在说你的名字。”

林雪瑶竖起耳朵，恍惚中果然听见顾寒说了一句“雪瑶天赋不俗”。那几个字像一把滚烫的沙撒进她胸腔里，她猛地一哆嗦，脚下一软，脸整个埋进洛冰鸢的肩窝，连眼前都模糊了，只能感到洛冰鸢的手指深入她体内，滑腻地碾过内壁一处软热的凸起，她浑身抽搐着，嘴唇张了合合了张也挤不出一个完整的字音。

“嘘——”洛冰鸢搂住她腰的手紧了一分，指腹深深顶进那处，像掐灭一截蜡烛那样，缓慢而精准地碾过去。林雪瑶整个人在她怀里蜷成一只虾米，两腿痉挛般夹紧，穴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绞得她眼前发白，几乎当场死过去一般。

好一会儿，那阵剧烈的抽搐才渐渐平息下来。林雪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洛冰鸢缓缓将手指抽出来，在月光下看了一眼那层亮晶晶的黏腻，随手擦在自己裙摆一角，而后不紧不慢地替她拢好衣襟，将散开的系带重新系好，动作温柔得像在服侍一件易碎的珍宝。

“走吧，我们进去。”

她伸出方才那只手，牵起林雪瑶还在微微发颤的手指，十指交扣。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腕侧那截细嫩的皮肤，像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朝殿内走去。

林雪瑶步子还有些软，却由着她牵着，一步一步跟在身后。她的脸烧得通红，心跳得像擂鼓，却一声也没吭，只默默咬着唇角，将喉间那一丝软绵绵的余韵咽了回去。

殿内，林震天正拭去脸上的泪痕，林昊站在他身侧，眼眶微红。

当林雪瑶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时，林震天猛地转起头。

“雪瑶……”

“父亲。”

林震天看着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父亲，对不起……”

林雪瑶声音哽咽，

“女儿不孝，让你和母亲担心了……”

林震天摇了摇头，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傻孩子……”

他的声音沙哑，

“是为父不好，对不起你……”

林昊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也不禁红了眼眶。

顾寒坐在主位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花清辞靠在她身边，小脸上满是困惑。

她不太懂大人们在说什么，只是觉得那个姐姐哭得好伤心。

“师尊。”

她小声问道，

“那个姐姐为什么哭呀？”

顾寒低头看着她，轻声道：

“因为，她找到自己的路。”

花清辞歪着小脑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过了好一会儿，林震天才松开林雪瑶。

他转过身，对着顾寒深深一礼。

“前辈，晚辈……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顾寒看着他：

“说吧。”

林震天深吸一口气，郑重一礼：

“在下愿意率领整个林家……从此成为瑶池圣地的附属。”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寂静。

林雪瑶看向自己的父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林昊也愣住了，他没想到父亲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顾寒看着林震天，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林家主，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林震天老脸一红，却依旧躬着身子。

“在下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唐突了，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

“家中老祖如今寿元无多，而雪瑶成长也需要时间。”

“若是前辈能够答应，日后林家……定当唯命是从。”

顾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林震天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却依旧强撑着没有退缩。

他知道，这是他为林家争取到的，最好的机会。

若是能抱上瑶池圣地这条大腿，林家起码未来百年甚至千年，都将有所依靠。

良久。

顾寒收回目光，淡淡一笑。

“你倒是坦诚。”

她看向一旁的洛冰鸢，

“冰鸢，你是我瑶池圣地的圣主，你认为该当如何？”

洛冰鸢想了想，对着顾寒恭敬一礼，

“老祖，弟子以为，林家既然这么有诚意，那圣地自当接纳。”

她声音清越，条理分明：

“一来，林家在北域经营多年，日后我们在北域行事便多了一分方便。”

“二来，雪瑶天赋不俗，若林家成为圣地附属，她也能安心修炼，不用为家族的事分心。”

“三来——”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林震天那张忐忑的脸，

“林家主为了家族的未来，能放下身段，这份担当，值得敬佩。”

林震天听到这里，老脸更红了几分，却依旧躬着身子，不敢抬头。

顾寒听完，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说得不错。”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林震天身上。

“林家主，你听到了？”

林震天连忙点头：

“在下听到了，多谢圣主，多谢前辈成全！”

“先别急着谢。”

顾寒摆了摆手，

“瑶池圣地收附属，不是不行，但有规矩。”

“什么规矩？”

林震天抬起头，眼中满是紧张。

顾寒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慢悠悠地开口：

“第一，从今往后，林家每十年需向瑶池圣缴纳元石，具体数目，冰鸢会和你谈。”

“应该的，应该的。”

林震天连连点头，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缴纳元石是应有之事，这自然可以。

“第二，林家子弟，以及林家所属势力范围，有天赋者，也可送入圣地修行。”

“圣地也会派遣长老，定期前往北域，招收弟子。”

林震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能被派往北域的长老，恐怕至少都是大帝境吧！

“第三——”

顾寒竖起三根手指，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今日起，林家便归我瑶池圣地庇护。”

“若是有人欺你林家，便是欺我瑶池圣地，但你林家也不可因此嚣张跋扈。”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寂静。

林震天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眶通红。

他活了这么多年，自认为见惯了人情冷暖，看透了世态炎凉。

可此刻，听着眼前这位前辈轻描淡写间说出这些话时，他只觉得鼻尖一酸。

林家在北域，说是豪强，实则不过是在夹缝中求存。

老祖重伤，他也不过准帝初期，对上那些真正的大势力，根本不够看。

这些年，他四处结盟，四处碰壁，早已习惯了低头，习惯了隐忍。

他这次来东域本是为了带回女儿的，可从未想过，竟然能换来一个这样的结果。

“前辈……”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深深一拜：

“在下……在下代林家上下，谢过前辈大恩！”

林昊也跟着跪了下去，额头触地，声音哽咽：

“多谢前辈！”

林雪瑶站在一旁，看着父亲和哥哥的身影，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总是挺直腰板，走路带风，是方圆千里最威风的人。

如今，父亲的背，好像真的弯了。

“都起来吧。”

顾寒抬手虚扶，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两人托起。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如此。”

林震天站起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前辈说得对，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他转头看向林雪瑶，眼中满是复杂。

有愧疚，有不舍，也有一丝……从未有过的骄傲。

“雪瑶。”

他轻声唤道。

林雪瑶走到他面前，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

“父亲。”

林震天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好修炼，别辜负前辈的期望。”

“家里的事，有爹在，你不用操心。”

林雪瑶抬起头，看着父亲那张强装平静的脸，用力点了点头。

“女儿会的。”

林震天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身，对着顾寒深深一礼。

“前辈，在下这就回去，将此事告知族中上下。”

“待一切准备妥当，再来拜会。”

顾寒点了点头：

“去吧。”

林震天带着林昊，转身朝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林雪瑶站在殿中，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是朝她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林雪瑶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眼泪又流了下来。

“别哭。”

顾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林雪瑶转过头，泪眼模糊中，看到顾寒正静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很平静，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你父亲是个很聪明人。”

顾寒的声音很轻，

“他或许不是一个好父亲，但绝对是一个好家主，知道什么对林家最好。”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修炼。”

“等你足够强大的那一天，林家，自然就有了真正的靠山。”

林雪瑶用力点了点头。

“弟子……弟子明白。”

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对着顾寒深深一礼，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