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炼丹鬼才丹莹(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6,936 字
花清辞靠在顾寒身边,仰着小脸,大眼睛里满是困惑。
“师尊,那个姐姐为什么又哭了呀?”
顾寒低头看着她,轻声道:
“因为她开心。”
“开心也会哭吗?”
“会。”
顾寒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有些人开心的时候会笑,有些人开心的时候会哭。”
“就像你,第一次吃到好吃的点心,会笑,但也会想哭,对吗?”
花清辞眨了眨眼,想起自己第一次吃到灵果时的情景。
那果子甜甜的,咬一口,汁水就顺着嘴角流下来。
她当时开心极了,可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好像……是这样呢。”
她点点头,将小脸埋进顾寒怀里。
“师尊,你好厉害呀。”
“那个大叔来的时候,看起来很凶,可跟师尊说完话,就哭了。”
顾寒轻轻拍着她的背,唇角微微弯起。
“那是因为,师尊跟他讲道理,他听懂了。”
“那师尊以后也跟我讲道理好不好?”
“好。”
洛冰鸢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她上前一步,轻声禀报道:
“老祖,还有一件事。”
“说吧。”
“方才林家主离开时,弟子让人给他准备了一些丹药和灵材,算是见面礼。”
顾寒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你不仅有大局观,更懂人心!”
洛冰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老祖,那林家那边,我们后续该怎么安排?”
顾寒想了想,
“等过几天,我去北域走一趟。”
“一来,看看林家的具体情况。”
“二来,也看看北域的局势。”
洛冰鸢点头应下:
“弟子明白,但还有一件事。”
“就在不久前,药王谷那边送来了一封传信玉简,是丹辰子谷主亲笔。”
顾寒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片刻后,她唇角微微弯起。
“这老家伙,倒是会挑时候。”
洛冰鸢好奇地看着她:
“老祖,丹谷主都说了什么?”
顾寒将玉简递给她,慢悠悠地开口:
“他说,药王谷想跟瑶池圣地结盟,日后守望相助。”
洛冰鸢接过玉简,快速浏览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丹谷主他……竟然提出结盟?”
“很奇怪吗?”
顾寒淡淡开口:
“瑶池圣地如今有十位大帝,他药王谷虽然超然物外,但也需要靠山。”
“更何况——”
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那宝贝孙女,可是早就让人送来瑶池圣地了,不是吗?”
洛冰鸢微微一怔,随即恍然。
丹萤。
药王谷谷主的孙女,如今正在瑶池圣地。
难怪丹辰子会在这个时候提出结盟。
“那老祖的意思是……”
“跟药王谷结盟是好事,自然要答应。”
顾寒站起身,拍了拍衣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不过,具体的章程,你看着办就好。”
“是,弟子明白。”
洛冰鸢应下,有些欲言又止道:
“老祖,丹萤那丫头……她炼的那些丹药,我们该怎么处理啊?”
顾寒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转过头,看着洛冰鸢那张带着几分无奈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她炼的丹药,没人敢吃?”
洛冰鸢苦笑一声:
“不是没人敢吃,是吃了之后……反应都不太对。”
“有个弟子吃了她炼的回元丹,元力倒是恢复得挺快,可脸色不太好。”
“还有个弟子吃了她炼的聚元丹,修为倒是涨了一点,可一说话就结巴,已经三天了。”
顾寒听得忍俊不禁,花清辞也在旁边捂着嘴偷笑。
“这个丹莹,倒是个妙人。”
她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一丝赞赏。
“她炼的丹药虽然有些……嗯……副作用,但药效却是实打实的。”
“这说明她对丹道的理解,其实很深。”
“只是想法有点多,需要多多实践。”
洛冰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弟子回去告诉她,让她继续炼?”
“炼,当然要炼。”
顾寒牵着花清辞,朝殿外走去。
“不过要跟她说清楚,丹药炼出来以后,先抓几只妖兽试吃一下。”
“等确定了效果,再给人用。”
洛冰鸢忍不住笑出了声:
“是,弟子明白了。”
顾寒牵着花清辞的手,慢悠悠地走在回廊上。她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与花清辞柔软的小手形成了鲜明对比。手指轻轻摩挲着花清辞的手背肌肤,指腹在她细嫩的手腕内侧缓缓画着圈。那里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轻微的电流刺激。
晨光透过廊柱的缝隙洒落,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细碎的光点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空气里弥漫着清晨特有的清新气息,还混杂着从顾寒身上飘来的淡淡体香。那是一种很特殊的味道,像是雪后初晴时松针的清香,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甜气息。
花清辞趴在顾寒肩头,小脸埋在她颈窝里。少女柔软温热的呼吸喷在顾寒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轻微的酥麻感。顾寒能感觉到花清辞胸前的柔软紧紧贴在自己的手臂外侧,虽然年纪还小,但已经开始发育的乳肉已经有了圆润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着温度。
“师尊,”花清辞的声音闷闷地从肩窝处传来,“你身上好香。”
顾寒的步伐顿了顿,唇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她的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花清辞的后腰上,掌心紧贴着少女纤细的腰肢曲线,五指缓缓下移,停留在股沟边缘的位置。那里的布料因为走路时的摩擦而变得有些湿润,指尖能感受到臀瓣柔软的弧度。
“是吗?”顾寒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哪里香?”
花清辞抬起头,大眼睛眨了眨,表情很认真:“就是……就是脖子这里。”她的小手指了指顾寒的颈侧,“闻起来甜甜的,像……像早上吃的花蜜。”
顾寒轻笑一声,那只搭在后腰的手又向下滑动了几分,指尖轻柔地按压在花清辞尾椎骨的位置。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让两人的身体轻轻摩擦碰撞。晨袍的布料很薄,顾寒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胴体的温热,以及在自己手臂外侧轻微颤动的乳尖。
“那是师尊的汗,”顾寒故意将气息喷在花清辞的耳廓,“出了汗,就会有味道。”
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湿意扑向花清辞的耳垂,那小小的耳垂立刻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花清辞缩了缩脖子,但并没有真的躲开。相反,她甚至将脸颊更用力地贴向顾寒的颈侧,小巧的鼻尖在那里轻轻嗅着。
“可是真的很好闻,”少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不像汗味……汗味不是酸的吗?”
顾寒停下脚步。回廊这一侧恰好被几根廊柱遮挡,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晨光从廊柱的缝隙斜斜照进来,在两人身上切割出明暗交织的光带。顾寒转过身,将花清辞轻轻抵在廊柱上。
花清辞的后背触碰到冰凉的石柱,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仰起小脸看着顾寒,眼睛里满是单纯的好奇,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姿势的暧昧。晨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挤压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纤细白嫩的锁骨,以及隐约可见的乳沟阴影。
顾寒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抵上花清辞的额头。她的呼吸喷洒在少女脸上,混合着晨露和某种更深层、更私密的气息。
“每个人流的汗味道都不一样,”顾寒轻声说,手指轻轻挑起花清辞的下巴,“你以后长大了,流出的汗也会有自己独特的味道。”
她的拇指缓慢地摩挲着花清辞的下唇。那两片唇瓣柔软而饱满,因为之前说话时轻轻抿着,此刻泛着水润的光泽。顾寒的指腹在唇瓣上反复按压,力道很轻,但每次按压都会让唇肉凹陷进去又弹回原状。
花清辞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粉嫩的舌尖恰好擦过顾寒的拇指指腹,带来一阵湿热的触感。
顾寒的眼眸暗了暗。她松开捏着下巴的手,转而抚上花清辞的脸颊。指腹缓慢地沿着下颌线游走,滑向耳后那片最敏感的肌肤。那里是很多经脉交汇的地方,轻柔的触摸会带来强烈的酥麻感。
果然,花清辞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怎么了?”顾寒明知故问,手指还在耳后温柔地画着圈,“不舒服吗?”
“没、没有……”花清辞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顾寒腰侧的衣物,“就是……有点奇怪的感觉……”
“哪里奇怪?”
“这里……”少女抓住顾寒的手,牵引着放在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好快……”
隔着薄薄的晨袍,顾寒的掌心感受到了少女急促的心跳。噗通、噗通,像是受惊的小鹿在胸腔里乱撞。而在这急促的心跳之上,还有另一个更柔软的触感——花清辞发育中的乳房。虽然还没有完全成熟,但已经显出了圆润的弧度,乳肉在掌心下温热地起伏着,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尖不知何时已经立了起来,硬硬地抵着布料的纤维。
顾寒没有急着移开手,反而将掌心完全贴合上去,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在自己手中轻微变形的触感。
“这是正常反应,”她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的低沉,“身体在接受刺激的时候,心跳会加快,血液流速也会变快。”
说着,她的另一只手撩开了花清辞晨袍的下摆。清晨微凉的空气立刻接触到少女赤裸的大腿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顾寒的手掌顺势探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花清辞大腿内侧那片最细嫩的肌肤。
“师、师尊……”花清辞的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抖,小手更用力地抓住了顾寒的衣襟,“你……你在摸哪里……”
“这里,”顾寒的指尖缓缓向上滑动,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最敏感的肉缝线条,“心跳加速会让全身的感官都变得敏锐。所以现在,清辞应该能清楚地感受到师尊的每一根手指,对不对?”
她的指尖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距离少女最隐秘的所在只有寸许距离。那块区域的肌肤更加细腻柔软,摸上去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因为体温而泛着温润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底裤布料,顾寒能感受到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
花清辞咬住了下唇,身体紧绷得像一张弓。顾寒的手在她胸口和大腿内侧同时给予刺激,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双重刺激让少女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顾寒掌心里变得更硬更挺,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掌纹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而大腿内侧那只手更加过分,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底裤的边缘,每一次触碰都让花清辞的身体剧烈颤抖。
“不舒服要说,”顾寒低下头,在花清辞耳边轻声说,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耳道,“但师尊觉得,清辞现在应该很舒服才对。”
她说着,探入晨袍的那只手终于向上越过底裤的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一簇柔软的绒毛。
花清辞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顾寒的动作很轻柔,但没有任何犹豫。她的中指顺着那簇绒毛向下滑动,很快就触碰到了一片温热湿润的所在。少女的阴唇还很娇嫩,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颤抖着,两片粉嫩的肉瓣紧紧闭合在一起,缝隙里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爱液。
指尖在最外缘轻轻打转,并不急着深入。顾寒感受着那片区域的柔软触感,以及随着她触碰而变得更加湿润的变化。粘稠的爱液沾湿了她的指腹,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师……师尊……”花清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廊柱上,双腿微微发软,“好奇怪……那里……好热……”
“热是正常的,”顾寒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隔着晨袍轻轻揉捏着少女的乳肉,“身体在告诉你,这里需要被触碰,需要被爱抚。”
她的中指缓缓嵌入两片阴唇之间,轻柔地撑开那道紧窄的缝隙。湿润的粘膜立刻包裹住了指尖,粘稠的爱液在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花清辞的阴道还很紧致,入口处的褶皱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异物,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活过来一般吮吸着顾寒的指节。
顾寒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让指尖停留在入口处缓缓旋转。指腹感受着那些柔软褶皱的质感,以及随着少女呼吸而变化的收缩节奏。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更紧密的包裹感,还有更多涌出的爱液。
“清辞,”顾寒的声音更加低沉沙哑,“帮师尊一个忙好不好?”
“什、什么……”花清辞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顾寒的手腕,但并没有用力阻止,更像是想要抓住什么支撑物。
顾寒牵起她的另一只手,引导着探入自己的晨袍。花清辞的手掌触碰到了一片光滑温热的肌肤——那是顾寒的小腹。少女的手指条件反射地蜷缩了一下,但顾寒牢牢握住了她的手腕,迫使那只小手继续向下滑动。
掌心先是触碰到了一片平坦紧实的小腹肌肉,然后继续向下,指尖就碰到了……一根已经勃起硬挺的阴茎。
花清辞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师、师尊……你这里……”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困惑,“怎么会有……”
“每个人都有,”顾寒咬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让少女的耳廓几乎要滴出血来,“只是师尊这里长得和清辞不一样而已。”
她引导着花清辞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粗大的肉棒。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长度至少有十七八厘米,粗壮的茎身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红的光泽,顶端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阴茎的根部还连接着一副饱满的阴囊,两颗睾丸沉甸甸地悬垂着。
但与寻常男性的性器不同,顾寒的阴茎整体呈现出一种女性化的美感。茎身虽然粗壮,但皮肤细腻光滑,血管的纹路清晰却不狰狞,整根肉棒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这是一种在扶她身上才会出现的矛盾又和谐的美感。
花清辞的小手几乎握不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只能勉强圈住茎身的中段。手指触碰到热烫的肉茎时,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但顾寒按住了她的手背。
“帮师尊摸摸它,”顾寒的声音里带着诱哄,“就像师尊现在摸清辞这样。”
说着,她嵌在花清辞阴道口的中指缓缓向里深入了一小截。紧致的甬道立刻更用力地包裹上来,湿热的粘膜紧紧吸附着指节,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吮吸。花清辞猛地绷紧身体,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而她的手也在顾寒的引导下,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那根粗大的阴茎。掌心的薄茧摩擦着敏感的茎身,每一次滑动都会带来细微的电流。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液体,沾湿了花清辞的手指,让撸动的动作变得顺滑起来,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顾寒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她在花清辞阴道里的手指又深入了一寸,指腹按压着粗糙的G点区域,“清辞的手指好软……握得师尊好舒服……”
花清辞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顾寒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那些透明的体液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将晨袍的下摆都浸湿了一小块。而她的手指也在机械地撸动着顾寒的阴茎,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掌心里变得更加粗硬、更加滚烫。
两种不同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少女的感官。一边是阴道被温柔开拓的酥麻胀痛,一边是手心摩擦粗大肉茎带来的奇异触感。花清辞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身体随着顾寒手指的节奏微微晃动,腿间的爱液流得更多了。
晨光在回廊里缓缓移动,将两人交错的身体投影在青石地面上。空气里飘荡着越来越浓郁的雌性麝香,还有体液与汗水混合的甜腥气息。花清辞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每一次顾寒的手指深入她体内最深处时,她的腰肢都会猛地拱起,小腹剧烈颤抖。
“师、师尊……我……我不行了……”花清辞带着哭腔哀求,她的阴道已经痉挛般剧烈收缩,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吮吸着顾寒的手指,“那里……好奇怪……要……要尿出来了……”
“那不是尿,”顾寒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两根手指并拢撑开那道紧窄的甬道,“那是清辞的身体在告诉师尊,你很舒服。”
她的指腹重重碾过花清辞的G点,然后用更快的频率在那里按压摩擦。黏液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和花清辞压抑不住的呜咽。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顶入后,花清辞的身体猛地僵硬,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顾寒的阴茎,指甲几乎要陷入肉茎的皮肤里。而她的阴道则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痉挛,一层层褶皱像是绞肉机般疯狂挤压吮吸着顾寒的手指,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顾寒的手腕流下。
少女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顾寒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继续在痉挛的甬道里缓缓旋转,让花清辞充分体会高潮的余韵。她感受着那些敏感粘膜在剧烈收缩后逐渐放松的节奏,以及涌出的爱液从滚烫到温热的温度变化。
花清辞整个人软倒在顾寒怀里,眼眶泛红,小脸上满是泪水。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腿间一片湿漉漉的狼藉。
“师、师尊……”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刚才……”
“没事的,”顾寒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道粘稠的银丝。她将被爱液浸湿的手指举到花清辞面前,“看,这就是清辞舒服的证据。”
透明的体液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指尖还沾着一些粉嫩的粘膜组织。顾寒将手指送到花清辞唇边,少女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咸腥中带着甜味的液体在味蕾上化开,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特滋味。
“记住这个味道,”顾寒低声说,“这是你的味道。”
她松开还握着花清辞的手,那只小手还保持着撸动阴茎的姿势,掌心全是顾寒分泌的前列腺液。顾寒的肉棒依然硬挺粗大,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整根阴茎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但顾寒没有要求花清辞继续。她只是轻轻拉好少女敞开的晨袍,抹去她腿间的湿润,然后重新牵起那只小手。
“走吧,”顾寒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还要回去呢。”
花清辞愣愣地点点头,腿还有些发软,只能靠着顾寒的搀扶才能站稳。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小手下意识地捏紧了顾寒的手指。掌心残留着那根粗大肉棒的触感,还有粘稠的体液。
晨光继续在回廊里移动,将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拉得很长。而空气中那种甜腥麝香的气味,要很久才会完全散去。
“师尊,那个姐姐炼的丹药,真的会让人的脸变色吗?”
“会。”
“那……那她为什么不炼一些好的丹药呢?”
“因为她还在学习。”
顾寒耐心地解释:
“就像你修炼一样,一开始也是站桩、扎马步,慢慢才能学更厉害的东西。”
“炼丹也是一样,要一遍一遍地试,才能炼出好的丹药。”
花清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她以后能炼出好的丹药吗?”
“当然能。”
顾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笃定:
“只要她肯用心,就一定能。”
花清辞将脸埋进她肩窝,声音闷闷的:
“师尊,那我以后也能变得很厉害吗?”
“能。”
“能变得比师尊还厉害吗?”
顾寒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出声。
“或许吧。”
她带着花清辞,走进小院。
“等你比为师还厉害的那一天,那我就可以退休了。”
“退休?什么是退休呀?”
“就是……什么都不用做,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花清辞歪着小脑袋,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然后,她皱起了小脸。
“那师尊会不会变得很胖呀?”
顾寒:“……”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张写满担忧的小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小脑瓜里,都装了些什么?”
“你师尊永远都不会变胖,只会越来越漂亮。”
“嗯嗯……”
花清辞仰起小脸,眼里满是认真,
“师尊最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