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讲道理的顾寒(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6,762 字
会客厅内。
林震天坐在客位上,手中捧着一杯灵茶,面色阴晴不定。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面容威严,眉宇间与林雪瑶有两分相似。
周身散发着准帝初期的浩瀚气息,只是那气息之中,隐隐透着一丝虚浮。
他身后,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青年,正是他的长子林昊。
“父亲,我听说这瑶池圣地有好几位大帝,而且个个都是世间绝色。”
林昊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我怎么一个也没见到呢。”
林震天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闭嘴。”
林昊张了张嘴,可看着脸色有些不太好的父亲,她还是乖乖闭上了嘴巴。
自从来到东域,一路上他可是听了不少关于瑶池圣地的传闻。
据说瑶池圣地有九位大帝,其中八位都是世间难寻的美人,而那位老祖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这次来东域,要是能将这位的容貌记录下来带回去,便也算不虚此行了。
就在他心中思绪万千之际——
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林震放下手中的茶杯,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林昊也坐直了身子,转头看向门外。
一道白色的倩影款款而入,身边还跟着一个脸上带着狰狞胎记的小丫头。
满头的银发如瀑般垂落至腰际,裙摆上绣着云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就那样走进来,步伐不紧不慢,周身没有任何气息外露。
“林家主?”
顾寒的声音将他从震撼中拉了回来。
林震天猛地回过神,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北域林家林震天,见过前辈。”
他身后的林昊也跟着行礼,只是那双目光却忍不住偷偷抬起。
可当他看清楚那张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活了三十多年,画了无数张美人图,自认为见过不少绝色。
可此刻,他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美。
“好看吗?”
一道稚嫩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
林昊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你还想看多久呀?”
林昊一愣,这才注意到顾寒身侧还站着一个小丫头。
那小丫头此刻正鼓着腮帮子,很不高兴地瞪着他。
“我……”
林昊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
“清辞。”
顾寒轻声唤了一句。
花清辞这才收回目光,却依旧紧紧攥着顾寒的衣角,像一只护食的小兽。
顾寒在主位上坐下,花清辞乖巧地站在她身侧。
“林家主,请坐。”
林震天重新落座,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顾寒身边的花清辞身上。
“这位是……”
“我的小弟子,花清辞。”
顾寒轻轻揉了揉花清辞的脑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介绍自家不懂事的孩子。
林震天点了点头,识趣地没有多问。
顾寒端起手边的灵茶,轻抿一口,
“林家主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林震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道:
“前辈,实不相瞒,在下此次前来,是为了小女林雪瑶而来。”
“雪瑶?”
顾寒挑了挑眉,
“她怎么了?”
“她……”
林震天斟酌着措辞,
“她离家出走已有数月,她母亲每日以泪洗面,我们实在放心不下她。”
“放心不下?”
顾寒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是真的放心不下女儿,还是放心不下那桩婚事?”
林震天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没想到,对方连这个都知道。
“前辈…我……”
“林家主。”
顾寒直接打断他,
“雪瑶如今是我瑶池圣地的弟子,她如果不想回去,那便没人能将她从这带走。”
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林震天如坠冰窟。
他听出来了,这不是商量,是警告。
花清辞的小手悄悄从顾寒的衣角松开,转而整个身体都软软地靠进了她怀里。她将脸颊贴在顾寒柔软温暖的腰侧,像只猫咪般轻轻蹭着。隔着薄薄的衣裙,能清晰感受到师父扶她化身体特有的曲线——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有隐藏的隆起,那是师父两套性器官都存在的证明。当花清辞的侧脸压上去时,能隐约感觉到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质轮廓正随着师父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小手不知何时悄悄滑到了顾寒的腰间,指尖若有若无地隔着衣料描绘着师父的腰线。花清辞记得很清楚,在只有她们两人独处时,师父的扶她化阴茎会从那平坦处完全挺立起来,尺寸足足有近十七八厘米长,呈现出一种既硬挺又带着女性柔美弧度的模样。龟头饱满圆润,粉嫩得像成熟的莓果,冠状沟深邃分明。而隐藏在下方的那道肉缝更是迷人,只要稍微湿润就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红色媚肉。
此刻虽然衣裙遮掩,花清辞的小脑袋里却忍不住想象着师父身体的变化。她的鼻尖轻轻嗅着顾寒身上独有的淡淡体香——那是混着雪莲清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麝香的复杂气味。小丫头微微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在了顾寒的腰侧,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薄衣衫,湿润地印在那片肌肤上。
顾寒似乎察觉到了弟子的动作,她空着的左手自然地垂到身侧,轻轻按了按花清辞的后脑勺。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只是师父对弟子的安抚,可花清辞却能感受到那只手掌传递过来的温度与力道——那是师父在提醒她收敛一些,不要太放肆。
但花清辞才不管这些。她像是得到某种许可般,索性将整张小脸都埋进了顾寒的腰侧,还坏心眼地用鼻子朝那处柔软隆起轻轻顶了顶。隔着衣裙,她能感觉到师父那团饱满的肉质受到挤压后变得更加柔软而有弹性,那种触感让花清辞的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她的小手也不安分起来,从顾寒的腰间缓缓下滑,指尖几乎要探入裙摆边缘。就在即将触及那片禁忌区域时,顾寒的手指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别闹。”
顾寒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在了花清辞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花清辞的耳廓,带着师父惯有的清冷声线,却因为此刻的距离而显得格外暧昧。
花清辞的耳尖立刻红了。她能感觉到师父呼出的气流钻进耳朵眼儿里,痒痒的,一直痒到心底。小丫头下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顾寒的腰侧作为回应,嘴唇微微张开,隔着衣裙轻轻含住了一小块衣料。湿润的口水很快浸透了那层薄薄的丝绸,贴在了顾寒的肌肤上。
她甚至能尝到布料上沾染的师父的体香——淡淡的,带着一丝清甜。花清辞的舌尖偷偷探出,隔着浸湿的衣料在那块肌肤上画着圈。她记得这个位置再往下一点就是师父的小腹下方,是扶她化阴茎藏匿的部位。如果能直接舔到那里……
想到这里,花清辞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热流。她感觉到自己腿间的那道肉缝开始变得湿润,黏热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花清辞用力夹紧双腿,让那片湿滑的布料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摩擦带来的微弱刺激让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顾寒显然也察觉到了怀里小徒弟的变化。她的手指从花清辞的手腕松开,转而轻轻按在了小丫头的后颈上。那是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拇指的指腹缓慢地揉按着花清辞颈后柔软的皮肉,像是在给一只不安分的小猫顺毛。
可这种安抚对此刻的花清辞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师父的手指每一次揉动,都让她全身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栗。后颈那片敏感区域传来的触感直接传递到了脊柱,一路向下蔓延,最终汇聚在双腿之间。花清辞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道里涌出的爱液更多了,黏稠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的小手不安地攥紧了顾寒腰侧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花清辞抬起头,用那双水润的眼睛看向师父,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无声地抱怨着什么。
顾寒垂下眼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知道这小家伙在想什么——无非是觉得被冷落了,想要更多的关注,最好是能找个没人的地方,让师父好好“安抚”一下。
但此刻显然不是时候。
顾寒收回按在花清辞后颈的手,重新端起茶杯放在唇边。可她的另一只手却在桌案的遮掩下,悄悄滑到了花清辞的腰间。隔着裙摆,那只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小丫头脊柱末端的凹陷处,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下去。
“唔……”
花清辞没能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脊椎像是过电般窜起一阵酥麻。师父按压的那个位置太要命了——那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几个点之一。每次只要被碰到,她整个下半身都会软成一滩水。
果然,花清辞感觉腿间的爱液像是决堤般涌了出来。温热黏稠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渗到了外面的裙子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慌忙夹紧双腿,生怕被对面那对父子看出端倪。
可顾寒的手指并没有因此停下。那只手沿着花清辞的腰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隔着裙子轻轻覆在了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上。掌心温热,带着不轻不重的压力,刚好按压在花清辞最敏感的小阴蒂位置。
“师父……”
花清辞用气音轻唤,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意。她的脸颊泛着潮红,身子微微发抖,不得不将更多的重量依靠在顾寒身上才不至于瘫软下去。
顾寒却像是什么都没做一般,目光平静地看向林震天,缓缓开口问道:
“雪瑶的婚事,是她自己不愿意的,对吗?”
说话的同时,她覆在花清辞小腹下方的手掌开始缓慢地画着圈。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外裙和内裤——那掌心温热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花清辞能清晰地感受到师父手掌的形状,以及那掌心传来的温度正一点点烘烤着她敏感的小穴。
她的阴唇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两片饱满的肉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黏膜。黏稠的爱液不断从阴道口涌出,将内裤的裆部浸得完全湿透,布料紧贴在阴唇上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花清辞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的每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热流。
顾寒的手指在画了几圈后,指尖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那个湿透的布料中心。那里刚好对应着花清辞最敏感的阴蒂位置。小小的肉粒隐藏在包皮下方,此刻已经因为充血而硬挺起来,像是颗熟透的红豆。
指腹每一次按压,都让花清辞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她咬紧了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喉咙深处还是溢出压抑的细小呜咽。那双攥着顾寒衣角的小手已经用力到指节发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师父……别按了……”
她用微不可闻的气音哀求,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当着外人的面高潮的。尽管隔着裙子看不出来,可她身体的反应已经明显到无法掩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痉挛,小腹深处聚集的热流快要冲破临界点。
顾寒垂下眼看了看怀里已经瘫软的小徒弟,终于收回了那只作恶的手。可就在花清辞刚要松口气时,那只手却又转而滑到了小丫头的后背,指尖从脊柱的凹陷处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裙摆包裹下的臀缝处。
隔着薄薄的布料,指尖精准地抵在了那个小巧的菊穴入口处。
花清辞的身体猛地绷紧,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菊穴是她身体最隐秘也最敏感的后庭入口,平时连自己清洗时都羞于触碰。此刻却被师父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抵着,那种若有若无的压力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那个羞耻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菊穴周围的细小褶皱也因此而收紧。那块薄薄的布料被臀缝夹住,此刻又因为师父指尖的压力而深深陷进了臀沟里。
顾寒的手指并没有深入,只是那样抵着,偶尔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个小巧的穴口。力道很轻,却每次都让花清辞的身体产生剧烈的反应——她的小穴猛地收缩,涌出大股爱液,阴道壁的肌肉痉挛着,像是已经做好了被填满的准备。
“师父……求您……”
花清辞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她将脸埋进顾寒的腰侧,用嘴唇隔着衣料轻轻咬住那片柔软的腹部肌肉。牙齿并不用力,只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无助和渴望。
顾寒感受着怀里小徒弟身体的颤抖,终于收回了那只手。她重新抚上花清辞的后脑勺,像是安抚般轻轻揉了揉那些银发。
“乖一点。”
她低声说,然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会客厅的对话中。
花清辞瘫软地靠在顾寒怀里,大口喘着气。小腹深处的热流缓缓退去,可身体却依旧敏感得不行。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一片湿滑黏腻,爱液还在不断从小穴里渗出,将裙摆内侧都浸湿了一小片。臀缝处被师父指尖按压过的菊穴此刻还残留着酥麻的触感,那个小小的穴口微微发烫,像是期待着更进一步的触碰。
她的小手重新攥住了顾寒的衣角,将脸颊紧紧贴在师父的腰侧,贪婪地嗅着那股熟悉的体香。鼻尖不经意间蹭到了那个柔软的隆起部位,花清辞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周围要高一些——那是师父扶她化阴茎所在的位置,此刻也许已经开始有微微勃起的征兆了。
想到这里,花清辞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她用嘴唇隔着衣料轻轻碰了碰那里,像是在做一个只有师徒二人才能理解的亲昵标记。
顾寒侧过头瞥了她一眼,没有阻止。只是那只原本放在花清辞后脑勺的手滑了下来,轻轻捏了捏小徒弟的后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说——别闹得太明显。
花清辞乖巧地不再乱动,只是依旧将脸埋在那里,感受着师父身体的温度和心跳。她闭着眼睛,假装自己只是在打瞌睡,可小脑袋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等这对父子走了之后,一定要缠着师父好好“补偿”自己。
至少要让她亲手摸到师父那根已经勃起的扶她化阴茎,感受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掌心里跳动的感觉。如果能用嘴巴含住更好,她要像以前那样,将整根阴茎都吞进喉咙深处,直到鼻子都埋进那片柔软的羽毛中,然后让师父将自己的爱液全都射进她嘴里……
想到这里,花清辞忍不住偷偷伸出舌尖,隔着衣料舔了舔那片柔软的隆起部位。湿润的痕迹在浅色布料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水渍,刚好就在师父小腹下方的位置。
顾寒的身体似乎因此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只是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悄悄握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白色。
花清辞察觉到师父的反应,嘴角偷偷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她的小手再次不安分起来,悄悄溜到顾寒的身后,指尖沿着师父的脊柱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那片浑圆饱满的臀瓣之间。
隔着层层衣裙,花清辞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描摹着那道深深的臀沟轮廓。她知道师父的菊穴也一定很漂亮——毕竟连她自己那种带着狰狞胎记的身体,菊穴都是粉嫩的淡玫瑰色,褶皱精致得像朵小花。师父的肯定更美。
她的指尖最终停在了那个想象中穴口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虽然碰触得并不真切,可这个动作本身已经足够让花清辞心跳加速了。
顾寒轻轻吸了口气,终于开口打断了小徒弟越来越放肆的行为:
“清辞。”
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花清辞立刻收回手,乖乖将两只手都放在了身前,做出一副“我很听话”的模样。只是她的膝盖却悄悄抬起,轻轻顶在了顾寒的大腿外侧——那个位置刚好能让师父感觉到她柔软膝盖骨的触感,以及膝盖内侧因为爱液而变得湿润黏腻的皮肤。
顾寒低头看了看她,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林震天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女儿不愿意,从小到大,那丫头就倔,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林家的情况,他又怎么不知道?
老祖早年受了重伤,实力大不如从前,最多还能庇护林家百年。
等百年之后老祖寿元耗尽,林家将会面临被各方势力蚕食的结局。
“有些事,不是靠联姻就能解决的。”
顾寒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林震天的心头。
“就算你将她嫁过去,或许能为林家换来几年的安稳。”
顾寒看着他,一字一句,
“但是………林家主,你能保证那个古族,会一直庇护你林家吗?”
“庇护,有时候也是吞并的开始……”
随着顾寒的话音落下,林震天的脸色一片苍白。
这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实力就得挨打。
就算将雪瑶嫁过去了,依照那个少主的行事作风,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将林家忘的一干二净。
到那时,林家又该怎么办?
“林家主,你想让林家壮大,想让林家有个依靠,这没有错。”
顾寒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但把自己的女儿当成筹码,是一个父亲该做的事吗?”
林震天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只觉得心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想他林震天,修道至今八千多年,曾经是多么的意气风发。
没想到,自己如今竟然会走到这一步,真是可笑至极……
顾寒静静的看着,直到对方脸上的表情有所变化,这才继续说道:
“雪瑶的天赋很好,假以时日,未必不能为你林家遮风挡雨。”
“你若是信得过我,就让她安心留在瑶池圣地。”
“等她修炼有成,林家,自然就有了真正的靠山。”
林震天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顾寒,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方才那句话——
“等她修炼有成,林家,自然就有了真正的靠山。”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他心中炸开。
“前辈……您……您的意思是………”
顾寒点了点头,慢悠悠地开口:
“若是悉心培养,未来踏入帝境,是板上钉钉的事。”
林震天张大了嘴,大脑一片空白。
板上钉钉的帝境………
他从未想过,自己那个从小就倔强的女儿,竟然有这等天赋!
“前辈……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
顾寒蹙了蹙眉,有些无奈。
林震天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儿子。
林昊此刻也是一脸震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妹妹,竟然在这位前辈的心里有这么高的评价。
眼前这位据说可是一位巅峰大帝啊!
她的话,应该不会有假吧?
“父亲……”
林昊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
林震天转过头,重新看向顾寒。
“前辈……”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在下……在下斗胆问一句,雪瑶她……真的有那么大的潜力吗?”
顾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轻轻一叹。
可怜天下父母心。
“林家主。”
她开口,声音温和了几分,
“以雪瑶的天赋,只要她肯用心修炼就一定可以。”
林震天怔怔地听着,眼中渐渐泛起一层水雾。
他想起女儿小时候,扎着两个小辫子,跟在他身后喊“爹爹”的模样。
想起她第一次修炼,因为控制不好元力,把自己弄受伤,却倔强地不肯哭出声。
想起她几年前,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默,跟他也越来越疏远……
“我……”
他张了张嘴,声音哽咽,
“在下……在下明白了。”
他站起身,对着顾寒深深一礼,
“多谢前辈指点!在下……在下这就回去,再也不逼她了。”
顾寒摆了摆手:
“不用着急。”
林震天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来都来了,不见见你女儿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