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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1 节

第461章 努力的清辞(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7,103 字

三日时间,缓缓流逝。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

后山断崖下的一处空地上,花清辞已经开始了今日份的修炼了。

顾寒站在一块青石上,手中捧着一卷古籍,时不时会看一眼下方的两道身影。

阿夜教的认真,花清辞也学得很认真。

说是修炼,其实就是最基础的站桩、扎马、走桩、打沙袋。

没有元力,没有神通,甚至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

花清辞咬着牙,小脸涨得通红,那半边狰狞的胎记在晨雾中显得格外刺眼。

但那双眼睛却很亮,亮得像是淬了星光。

“师妹,休息一下吧。”

阿夜开口道。

花清辞却不为所动,依旧扎着马步。

“师兄,我还可以坚持一会儿。”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眼中满是倔强。

阿夜眉头微蹙,下意识地抬头望了一眼上方的顾寒。

顾寒对上他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

阿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继续守着。

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花清辞的身体终于开始晃了。

先是双腿发抖,接着是腰背发软。

最后整个人像是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呼……呼……”

她大口喘着气,小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衣服上。

阿夜走到她身边,递过一块干净的手帕。

花清辞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擦,然后仰起小脑袋,望向顾寒。

“师尊!我今天站了多久?”

顾寒从断崖上飘然落下,走到她面前,

“比昨天多了半个时辰。”

花清辞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我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开脉了?”

“还早。”

顾寒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修炼一途,根基最重要。”

“你现在多流一滴汗,将来就少流一滴血。”

花清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弟子就再练一会儿!”

她说着就要爬起来,却被顾寒按住了,

“不急,欲速则不达。”

“今天就到这里,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继续。”

花清辞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那……师尊,弟子什么时候才可以开脉呀?”

顾寒看着她眼中那抹期盼,心中轻轻一叹。

这丫头恐怕就盼着能快点开始修炼,快点达到灵海境,然后去掉脸上那块胎记。

“等你根基打牢,自然就可以开始。”

她伸手将花清辞扶起来,

“修炼这条路很长,不差这几天。”

花清辞搂住她的手臂,将小脸埋进她怀里。

“可是……弟子想快点变好看……”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

顾寒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丫头虽然从不主动提起脸上的胎记,但心里比谁都在意。

每次看到几位师姐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她都会下意识地用手遮住那半边脸。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可那又怎么瞒得过自己的眼睛。

“清辞。”

“嗯?”

“你知道吗?有一种花,它开在悬崖峭壁上,长在风雪寒霜中。”

“它没有绿叶衬托,也没有蜂蝶围绕,甚至很多人都没有见过它。”

“可它每年都会开花,开得比任何花都好看。”

花清辞从她肩窝里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什么花呀?”

“雪莲。”

顾寒看着她,眼中漾开一抹笑意。

“你现在就像一朵雪莲,虽然还没开花,但总有一天,会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美。”

花清辞怔怔地听着,眼中满是期待:

“师尊……弟子……弟子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

顾寒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里满是笃定。

“因为你是花清辞,独一无二的花清辞。”

阿夜安静地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想起师尊也曾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阿夜。”

顾寒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在。”

阿夜抬头,对上她的目光。

“你师尊把你送到我这里,是希望你能好好修炼,也希望我能帮你找到家人。”

顾寒迟疑了一下,继续道:

“等我忙完了手头的事,我就带你去中域,帮你找父母。”

阿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花清辞看了看师兄,又看了看师尊,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阿夜的手。

她的手指在触碰到阿夜手背的瞬间,先是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但那份想要安慰师兄的心很快就压过了那点不自在,她重新张开五指,稳稳地覆了上去。

掌心贴着阿夜的掌心。

他的手掌比她的要大整整一圈,指节分明,虎口处也有薄茧,是常年练剑留下的痕迹。花清辞的小手几乎可以完全被他包裹住。一开始,她只是普通的握着,姿势还有些笨拙。但握了一会儿,她的拇指就无意识地动了起来。

那小小圆润的拇指指腹,沿着阿夜手背凸起的骨节,轻轻蹭了蹭。

一下,又一下。

那是种很细腻的摩擦,像羽毛搔刮,又带着些微粗糙的触感。她的指腹也带着自己练功磨出的薄茧,蹭过同样带着薄茧的皮肤时,发出极轻极轻的沙沙声,若不是四周寂静,寻常人根本听不见。晨雾萦绕在他们握紧的手上,水汽让手指相接的部分变得有些湿润,也更滑腻。花清辞能感觉到师兄的手掌温度比她高一些,热意透过紧紧相贴的皮肤,一点点渗进她带着夜露微凉的手心里。

“师兄不要难过。”

她仰着小脸,声音清脆,

“师尊既然说了,那就肯定能帮你找到家人。”

说话时,她的手指并没有松开。反而,因为仰头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了些,手臂抬得更高,五指便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

握得紧,掌心的热度也更清晰地传来。

她能清晰地勾勒出师兄手掌的轮廓,修长的手指,指节分明,虎口处厚厚的茧。还有手背皮肤下蜿蜒的血管,在她拇指无意识的抚摸下,似乎有轻微的搏动。

阿夜低头看着那只握住自己的小手。

真的太小了。

像一株刚从地里冒出来的嫩芽,细细的,带着初生植物特有的柔软。可偏偏是这样一只小手,却很有力气,握着他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阿夜任由她握着,目光从交握的双手,悄悄移到她的脸上。

那张小脸近在咫尺。

因为刚刚剧烈运动过,又哭了鼻子,眼尾还有些泛红,鼻尖也红红的,像颗小小的樱桃。那狰狞的胎记占据了半边脸颊,红得发黑,可另一边的皮肤却异常白皙细嫩。汗珠顺着额头滑落,沿着她的脸颊往下,经过那红黑交错的胎记时,像是滴在滚烫的烙铁上,瞬间就被肌肤的高温蒸腾出淡淡的白气。有几滴汗珠恰好停在她小巧的唇珠旁,将那片淡粉色的唇瓣浸润得水光潋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清晨带着露珠的花苞,轻轻一碰就会绽放。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

然后是小巧的下巴,因为仰头的动作,线条绷紧,露出微微凹陷的颈窝。脖颈很细,皮肤白得透明,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游动,随着心脏跳动微微起伏。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滑进微微敞开的衣领里。道袍是宗门最普通的制式,麻布材质不算柔软,但被汗水浸透后,布料便紧紧贴在了皮肤上。领口处因为刚才抱着师尊的动作被扯开了一些,能看到半截精致的锁骨,还有锁骨下方一小片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像是覆盖在阴影下的雪地,细腻光滑得不可思议。

汗水还在往下流淌。

一道汗痕顺着她的颈侧蜿蜒而下,消失在领口更深处。那里被布料紧紧包裹着,看不见具体情景,但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已经隐隐约约勾勒出下方身体柔韧的曲线。虽然尚未完全长开,但已经有少女青涩的隆起,小巧而紧实。汗水浸湿的麻布变得半透明,在晨光熹微中透出底下肌肤温润的色泽,还有胸前两点粉嫩的颜色。

阿夜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那只抓住他的手更紧了。

紧接着,他感觉到那只小手开始有了别的动作。

花清辞的拇指不再仅仅是蹭他的手背。

她开始用拇指的指腹,缓慢地、有意无意地,摩擦他掌心那块最敏感的皮肤区域。那是一片紧贴着掌纹的软肉,被长年练剑的茧子包围着,反而显得格外娇嫩敏感。她的指腹带着她自己磨出的薄茧,一下又一下,在那片皮肤上画着圈。力道很轻,却带着某种执拗的坚持,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别难过,我在。

摩擦带起细微的电流。

那股酥麻的痒感,顺着掌心的神经末梢,一路往上窜,像一条狡猾的小蛇钻进了骨髓里。阿夜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掌心细嫩肌肤时的触感。每一次画圈,都像是什么钝钝的东西在他心上刮蹭,不痛,却让人心脏一阵阵发紧。更可怕的是,那种摩擦带来的湿润感。他们手掌的温度都很高,又紧紧贴合着,手心里的汗液很快就被蒸腾出来,黏黏腻腻地糊在一起。每一次移动,都能听到极其细微的、黏稠的液体在掌心拉扯又分离的“嘶啦”声,像是在舔舐什么湿润的东西。

那只手很小,却像是带着某种魔力。

她握着的地方,皮肤在发烫。

仿佛有一簇细小的火焰,从她掌心传递过来,在他皮肤上蔓延、燃烧,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往那个地方涌。心跳也跟着加快,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膛,震得耳膜都在嗡鸣。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因为这种陌生的、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有些慌乱。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倒更用力地反握了回去。

他反手握住了那只小手。

这一下握得比花清辞刚才还要紧。

五指收紧,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将她整个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少女娇小的手骨被他攥在掌心,柔软纤细得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捏碎。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似乎被这股突然加重的力道弄得有些不舒服,指尖微微挣扎着。

那是一种更微妙的反抗。

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几下。

阿夜感觉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头顶。

他几乎是立刻就放松了力道,但依然没有放开。他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手指的位置,让她的手指能更舒服地待在自己的掌心。然后,他感觉到那只小手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反而顺从地舒展开,重新贴住了他的掌心。这一次,十指几乎是完全交缠在一起。

她的手指凉凉的,带着些微的汗湿。他的手指更烫,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蹭着她指尖同样粗糙的薄茧。两种不同质感、不同温度的皮肤紧紧摩擦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汗液、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阿夜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关节的纹理,以及指甲划过他掌心纹路时那种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她的食指指腹,恰好按在他掌心的生命线上,轻轻压着那条深深的沟壑,像是在丈量着什么。那根细白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恰好抵在他的大渔际穴位上,每一次无意识的轻微动弹,都会刺激到那片敏感带。

晨雾更浓了,带着山林草木湿润的气息,将他们笼罩。

雾气凝结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化作细密的水珠,又将那些汗液和体温混合后散发出的微咸气息牢牢锁在他们掌心窄小的缝隙里。这气息很淡,混在草木清香中几乎难以察觉。但阿夜离得太近了。

近到他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那股从她手心、从交握处蒸腾出来的、略带潮湿的少女体香。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是更原始、更干净的气息。微微的汗味,带着青春期少女特有的、如雨后青草般的清新甘甜,还有一丝丝……只有靠得如此之近才能闻到的、属于雌性身体深处的幽微暖香。

阿夜感觉自己的掌心开始出汗。

不是练功时的热汗,而是另一种黏腻的、带着些许躁动的薄汗。汗水从掌心细细的毛孔里渗透出来,和他的、她的汗液混在一起,湿滑得几乎有些抓不住对方的手。可抓不住,反倒让那种摩擦变得更为滑溜、更为撩人。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像是两条湿腻腻的鱼在彼此身上蹭过,带着黏糊糊的水声,还有身体最深处被唤起的某种隐秘渴望。

他的拇指也不知何时有了动作。

那根修长的手指,指腹带着厚厚的老茧,先是轻轻按在花清辞的手背上。按压的力道很轻,却足以让少女感觉到他的存在。然后,拇指开始沿着她手背的骨骼,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上移动。

先是蹭过她微微凸起的手腕骨。

那块骨头小巧而圆润,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他一寸寸地揉按着那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力道却带着些侵略性的狎昵。指腹的茧子刮蹭着少女细腻的手腕皮肤,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手背上细小的绒毛根根竖起。

再往上,他的拇指轻轻撬开了她的衣袖边缘。

道袍的袖口不算太紧,但想要将手指探进去,也需要些技巧。阿夜没有强行闯入,只是用拇指的指腹,贴着袖口与手腕之间的那一小段缝隙,一下又一下,若有似无地摩擦着。那片区域的皮肤更加细嫩,常年被衣袖遮盖,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因为刚才的活动和体温蒸腾,泛着淡淡的粉色。他的指腹刮蹭过去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皮肤下微微起伏的静脉,还有随着脉搏跳动的、鲜活的生命力。

花清辞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很细微的颤抖,像冬日里挂在枝头的最后一片叶子被风吹动时,那种纤细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晃动。

但她没有抽回手。

反而,她的手也微微动了一下。

这一次,她的手指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她的小指,那根最纤细、最柔若无骨的手指,悄悄弯曲起来,用微凉的指尖,轻轻勾住了阿夜的无名指指根。

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更像是一种试探。

那一点冰凉柔软的触感,像一滴水珠落在滚烫的烙铁上,瞬间激起一阵白烟。阿夜的手指猛地僵硬了一下,随即,更紧地收拢。他们的手指彻底交缠在了一起,十指紧扣,掌心与掌心之间没有一丝缝隙,汗水与汗水、热量与热量在那狭窄的空间里疯狂交换、融合。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的边缘,刮过他指缝间细嫩皮肤的触感。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不痛,却痒得钻心,像有无数小虫子在皮肤下爬过,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小腹深处,激起一阵陌生的、滚烫的悸动。

晨风吹过,带着山林特有的凉意。

可他们交握的手心里,却热得像握着一团火。汗水不断渗出,又被更紧地握在一起,挤压、摩擦,发出湿腻腻的粘稠声响。那声音很轻,在风声和远处的鸟鸣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阿夜听得清清楚楚——每一次掌心肌肤相互厮磨时细微的“嗤嗤”声,每一次指节在汗液中转动时发出的“咕啾”轻响,还有彼此手指收紧时,肌肤被挤压变形、汗水被挤出又从指缝间渗出的、极其暧昧的粘腻水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另一种更强烈、更难以言说的冲动。那只被他攥在掌心里的小手,柔软,纤细,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仿佛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视线又不受控制地落到她的脸上。

花清辞还在说着安慰的话,声音清脆,带着孩子气的认真。可阿夜已经听不清那些话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两人交握的手,以及她近在咫尺的脸吸收殆尽。

他看见一滴汗珠,从她的鬓角滑落。

那滴汗珠沿着她侧脸的线条,一路蜿蜒向下,经过精致的下颌线,最终滴落在她的锁骨窝里。那一小块凹陷的皮肤盛满了晶莹的汗珠,像一个小小的、清澈的池塘,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汗水太多了,那一片皮肤湿漉漉的,泛着水润的粉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领口被汗水浸湿的布料已经透明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的一切——小巧的锁骨,锁骨下方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以及再往下,那两团刚刚开始发育、形状姣好饱满的乳峰轮廓。

湿透的麻布紧贴着那对嫩乳的每一寸弧度。能清晰地看见顶端两粒小小的、粉粉的乳尖,因为布料摩擦和身体出汗后的敏感,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像两颗圆润的红豆,将湿透的麻布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随着她的呼吸,那对乳峰轻轻起伏,乳尖也在布料上微微滑动、摩擦,每一次移动,都让那两点凸起变得更加明显、更加诱人,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阿夜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

胸膛里像是烧着一把火,烧得他口干舌燥。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握着她的手,力道又不知不觉加重了几分。这一次,他几乎是强迫性地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用自己的手指,强硬地插进她的指缝间,完成一个标准的十指交扣。

指缝间的摩擦比掌心更刺激。

那里是皮肤最细嫩、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之一。他的手指粗壮有力,指节分明,强行挤进她纤细柔嫩的指缝时,几乎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被撑开、被摩擦的细微触感。她的手指微微挣扎了一下,似乎对这种过于亲密、过于侵略性的姿势感到陌生和不安。但她的挣扎很轻微,很快就被他更用力的握紧压制下去。

十指交扣的手指紧紧贴在一起,每一寸皮肤都密不透风地挨着。汗水从指缝间渗出,黏稠得像是某种润滑的液体。每一次轻微的转动,都能听到指缝间湿滑的“噗呲”声,带着淫靡的水汽。他的手指带着练剑留下的厚茧,摩擦着她指缝间娇嫩的皮肤,那种粗糙与细腻的极致对比,让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搔刮,又像是一团小火苗在皮肤上点燃。

花清辞终于停了下来。

她仰着小脸,看着师兄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此刻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深潭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搅动。她的手被他握得很紧,紧得几乎有些疼痛。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想抽开。

那只被他攥在掌心的手,很烫。

比刚才师尊抱着她时更烫。

那种热度仿佛带着电流,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往上窜,最终在她心口炸开,变成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酥麻。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吓人,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快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脸颊也在发烫,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又红了,而且这次不是因为运动,也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某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

她看见师兄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师兄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嗯,我知道。”

他反手握住了那只小手。

这一次,十指交扣的手被他拉近了一些,几乎要贴到他的胸膛上。花清辞能感觉到师兄胸膛传来的热量,还有衣料下坚实肌肉的轮廓。她垂下眼,看着两人紧紧交缠在一起的十指。

她的手真的太小了,被他完全包裹住,像一只落进捕兽夹里的幼鸟,看起来那么脆弱,却又那么紧密地嵌合在一起,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顾寒看到这一幕,满是欣慰。

就在她开口准备再说点什么时——

一道身影从山崖上落下,蓝色的宫装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来人正是洛冰鸢。

她在顾寒面前停下,恭敬行礼:

“老祖。”

“怎么了?”

洛冰鸢直起身,目光在花清辞和阿夜身上扫过,犹豫了一下。

“说吧,没事。”

顾寒开口。

洛冰鸢点了点头,这才禀报道:

“老祖,北域林家来人了。”

“来的是林家家主林震天,还有他的长子林昊。”

顾寒的眉头微微一挑:

“这么快?他们现在在哪?”

“他们现在就在山门外候着!”

顾寒点了点头:

“带他们去会客厅等着吧。”

“是。”

洛冰鸢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花清辞仰着小脸,好奇地问道:

“师尊,是那个姐姐的爹爹来了吗?”

“嗯。”

“那师尊是要去跟那个姐姐的爹爹讲道理吗?”

顾寒忍不住笑出了声:

“对,去讲道理。”

“那师尊能不能带上我呀?我想看看师尊怎么讲道理!”

顾寒看着她那张写满期待的小脸,又看了看一旁的阿夜。

“阿夜,你要去吗?”

阿夜摇头:

“不了,我还是留在这里修炼吧。”

顾寒没有勉强他,牵起花清辞的小手:

“走吧,清辞!”

“好耶!”

花清辞欢呼一声,转头朝阿夜挥了挥手,

“师兄,我一会儿就回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