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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0 节

第460章 林雪瑶的请求(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8,311 字

就顾寒脑子里思绪万千之时,膳堂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顾寒抬起头,看到林雪瑶正站在门口,目光在膳堂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身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过来。

“老祖。”

她在离顾寒三丈处停下,恭敬行礼。

顾寒点了点头:

“坐吧。”

林雪瑶在她对面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顾寒的脸上,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可是有什么事?”

顾寒直接问道。

林雪瑶听到顾寒的话,整个人微微一僵。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

“老祖……弟子……弟子有一事相求。”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期盼着什么。

顾寒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说吧。”

林雪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弟子……弟子来自北域玄州林家。”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林家在北域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也算是一方势力。”

“弟子……弟子的祖父是一位帝境四重天的强者。”

“帝境四重天?”

清玄挑了挑眉,插话道,

“你们家族能有一位四重天的大帝,倒也算是一方豪强了。”

林雪瑶点了点头,声音却低了下去:

“可是……祖父他老人家,在前些年一次秘境中受了很严重的伤。”

“如今身体大不如前了,恐怕……恐怕时日无多了。”

“所以呢?”

顾寒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林雪瑶犹豫了一下继续开口,

“弟子上面有一个哥哥,下面有一个妹妹。”

“大哥虽然天赋不错,但至今也不过神通境,根本撑不起林家的门面。”

她咬了咬下唇,

“所以家族一直希望弟子能找一个背景深厚的人联姻,这样就能借助对方的力量,撑起林家。”

“他们甚至……”

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委屈,

“甚至已经为弟子物色好了人选。”

顾寒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林雪瑶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那人是北域一个古族的少主,天赋卓绝,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圣人境了。”

“他们家族有好几位帝境强者,在北域的地位很高。”

“可那位少主据说已经娶了不少妾室了……”

她的声音哽咽,

“弟子不想嫁,也不想一辈子被困在后宅,更不想……不想变成家族的筹码。”

“所以,弟子就偷偷跑了出来。”

她的眼泪忍不住滑落,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弟子来到东域后,听说了瑶池圣地重立的事情,还有老祖的实力。”

“所以弟子才会拜入瑶池圣地,想着有圣地庇护,家族或许……或许就不会再逼弟子了。”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顾寒。

“就在前两天,大哥传讯给我,说父亲已经亲自来东域了,要把弟子带回去。”

“老祖,弟子……弟子真的不想回去,更不想………”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顾寒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轻轻一叹。

这个丫头虽然是带着目地,才加入瑶池圣地的,但起码情有可原。

“你父亲什么时候到?”

她开口问道。

林雪瑶微微一怔,连忙答道:

“大哥说,父亲大概……大概三天后就能到。”

顾寒点了点头,

“你既然不想回去,那就不回去。”

林雪瑶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老祖…您……”

“怎么?不相信我?”

顾寒端起一旁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

“你入了瑶池圣地,就是我瑶池圣地的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把你带走。”

“你父亲来了,我会跟他谈。”

林雪瑶怔怔地看着她,眼泪夺眶而出。

“老祖……谢……谢谢老祖……”

她站起身,想要行礼,却被顾寒抬手制止了。

“行了,去吃点东西,然后好好修炼,别想太多。”

“是……弟子遵命。”

林雪瑶拭去脸上的泪痕,对着顾寒行了一礼,然后才转身离开。

“顾妹妹,你倒很会收买人心嘛。”

清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

顾寒摇了摇头,

“这不是收买人心,这是瑶池圣地的脸面。”

“她如今是瑶池圣地的弟子,如果被人说带走就带走了,那怎么行?”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清玄笑盈盈地点头,

“不过,那个丫头的父亲,你打算怎么打发?”

“打发?”

顾寒挑了挑眉,

“人家是来接女儿的,怎么能叫打发呢?”

“那你想做什么?”

“其实她父亲也没什么过错,只是可能用错了方法,所以我准备跟他讲讲道理。”

清玄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讲道理?你?”

“怎么?我不像会讲道理的人吗?”

“像,太像了。”

清玄笑得更开心了,

“不过顾妹妹,你确定你那‘道理’,人家能听懂?”

顾寒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能不能听懂,到时候就知道了。”

正在这时,花清辞跑了回来,仰着小脸,好奇地望着顾寒。

“师尊,刚才那个姐姐怎么哭了呀?”

顾寒揉了揉她的脑袋:

“没什么,她可能是想家了吧。”

花清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师尊,她的家在哪里呀?很远吗?”

“嗯,很远,在北域呢。”

“北域?那不就是我来的地方吗?”

“对呀。”

“那她是不是也跟弟子一样,是被人送过来的?”

顾寒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出声。

“清辞,你还小,不要什么都要问。”

花清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脸埋进顾寒怀里。

“弟子就是好奇嘛!”

顾寒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清玄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探究。她的目光停留在顾寒安抚花清辞的那只手上。那只手白皙修长,指节分明,此刻正温和地摩挲着小女孩的后背。清玄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不只是好奇,还有一种想要独占这种温柔的冲动。她的视线缓慢上移,掠过顾寒微微垂下的脖颈线条,停留在那双薄而柔韧的嘴唇上。清玄的喉咙有些发干,她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开,却发现顾寒侧脸的弧度在膳堂柔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吞了口唾沫,往前倾了倾身。这个动作让她的膝盖抵住了桌沿,也让她离顾寒更近了些。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从顾寒身上传来,混合着灵茶的清冽和她本身特有的冷香。清玄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香气便顺着鼻腔钻入肺腑,让她胸口泛起一阵难言的热意。

“顾妹妹。”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嗯?”顾寒转过脸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清玄能清晰看见顾寒眼中倒映出的自己——眼中藏着不该有的热度。

“你的父母在哪里?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清玄说完这话,便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覆上了顾寒的手背。她的手心有些烫,指腹轻轻按压着顾寒手背上细腻的皮肤,像是在确认这份触感的真实。

顾寒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她能感觉到清玄手掌的温度,以及那份过分用力的指压。这不是普通的触碰,这近乎于一种宣告。她抬起眼,对上清玄深沉的视线。那双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浓重得几乎要溢出来。

父母……

她的父亲和母亲,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自己已经穿越快三十年了,现在的他们应该已经六十岁了吧!每当想起这一点,顾寒心里总会泛起一阵钝痛。那不是撕心裂肺的疼,而是那种绵长而持久的、如同钝器反复撞击般的酸痛。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穿越那天她正在为项目熬夜加班,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还没整理完——然后她就成了玄黄大陆的“老祖”。多么荒谬。

“他们……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她说完这话,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手指。清玄的手指立刻收得更紧,像是不允许她退缩。那只手将她完全包裹,热意透过皮肤渗入骨血。顾寒感到一阵眩晕——清玄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独属于修炼者的、带着草木清香的体味。清玄的呼吸喷在她的手背上,温热而潮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落寞。这份落寞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在清玄心中漾开层层涟漪。清玄握住顾寒的手,心中的疑惑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她最开始就以为顾寒是玄黄大陆的人,以为她的家也在这里。可现在她却说,她的父母在一个很远的地方,而且听她的语气明显还活着——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顾寒的来历远比她想象的更神秘,但也意味着顾寒拥有她所不知道的过去,拥有某种她永远无法介入的羁绊。

这让清玄感到一种近乎恐慌的焦躁。她不喜欢这种失控感。于是她将顾寒的手握得更紧,拇指开始在对方的手背上缓慢地打圈。那是个极富暗示性的动作,指腹蹭过细腻的皮肤,时而加重力道按压,时而又像羽毛般轻拂。顾寒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清玄立刻察觉到这份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你的父母,离我们这里,真的有这么远吗?”清玄问这话时,将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她的膝盖已经抵到了顾寒的腿侧,隔着薄薄的衣裳,她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那只原本应该放在桌上的手,此刻却绕过桌沿,滑到了顾寒的腰间。隔着衣物,清玄能清晰地触摸到顾寒腰肢的曲线。那腰很细,却不是那种瘦弱无骨的细,而是带着韧性和力量的细,仿佛轻轻一握就会被折断,却又暗藏着惊人的弹性。

清玄的手指沿着腰侧缓缓下移,划过肋骨的边缘,到达髋骨凹陷处。她的动作很慢,像在探索某种珍贵的宝物。她感受着掌心下的体温,感受着布料下微微起伏的线条。顾寒的呼吸屏住了片刻,清玄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心中那股热意更盛。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到顾寒的大腿外侧。那里肌理紧实,充满力量感。清玄的指尖轻轻按压,仿佛在丈量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轮廓。

顾寒低下头,看着杯中的灵茶,茶汤泛起细小的涟漪——那是她手在微微颤抖造成的。缓缓开口:“嗯,真的很远。”话语刚出口,清玄的手便猛地收紧,攥住了她大腿外侧的肌肉。那份力道带着某种宣告性,疼,但并不尖锐,更像是一种烙印。

花清辞从她怀里探出小脑袋,仰着脸,眼睛里满是好奇:“师尊的爹娘,他们不会来找你吗?”小女孩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那种粘稠的氛围。清玄的手微微松了力道,但并没有移开,反而更加放松地贴在那里,像是一个理所当然的存在。

“不会。”顾寒说。清玄的手指就在她腿上,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热度,以及那份不容忽视的重量。

“为什么呀?”花清辞歪着头,小手搂住顾寒的脖子。这个动作让顾寒不得不将注意力分给她,也让清玄的占有欲在瞬间攀升到一个危险的临界点。清玄看着花清辞贴靠的位置——那本该是她的位置。她眼中闪过一丝暗芒,手指不动声色地向上移动,滑到了顾寒的腰窝处。

那是个极其敏感的部位。清玄的指尖按进凹陷处,轻轻画了个圈。顾寒浑身一颤,险些没控制住表情。清玄的眼中闪过笑意,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顾寒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放松点,顾妹妹。”

湿热的气息喷进耳蜗。顾寒的耳根瞬间烧红,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正在背叛理智——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私密处传来轻微的悸动,内裤开始变得有些湿润。她感到羞耻。这份羞耻感让她僵在原地,而清玄的手指却像是察觉到她的窘迫,更加放肆地在那里按压。

“因为……她们只是普通人。”顾寒终于说出口,声音里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花清辞瞪大了眼睛,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普通人?他们难道不能修炼吗?”

顾寒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前倾,腰身绷直,于是清玄的指尖便更深地嵌入腰窝。那份触感清晰地透过衣物传来,顾寒能感觉到对方的指甲轻轻刮擦着她的皮肤——隔着布料,但那触感依然鲜明得让她头皮发麻。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溢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想要并拢双腿,但清玄的手就抵在那里,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阻止了她的动作。

花清辞看着师尊脸上那抹从未见过的落寞,心里忽然酸酸的。她并不知道此刻正在桌下发生的隐秘接触,只是单纯被顾寒的情绪感染。她将小脸埋进顾寒怀里,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师尊不要难过,等我以后变得很厉害的时候,我就帮你找到他们!”

顾寒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出声:“好,那师尊就等着那一天。”她说这话时,清玄的手指已经从腰窝滑向她的臀侧。那只手掌完全覆盖在右臀上,手指陷入丰腴的软肉中。清玄的手很大,掌心宽厚,能将她的臀完全包裹。那只手缓缓收紧,揉捏着臀肉,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顾寒能感觉到自己的臀在她掌心下变形,那份触感清晰地传到大脑深处,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清玄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沉默了一会后,忽然说道:“顾妹妹,等我们去了仙域,等你实力变强了,你一定可以找到他们的。”

她说话的同时,那只手已经滑到了顾寒的股沟边缘。指尖沿着臀缝轻轻划过,隔着布料,顾寒能清晰感受到那份触感——清玄的指尖没有真正探入股沟,而是在边缘徘徊,若即若离,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顾寒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湿透,内裤紧紧贴在阴唇上,湿热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难言的羞耻,却也激起了更强烈的快感。清玄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感受她身体的颤抖,然后才缓缓收回——但并没有离开,而是重新落回她的大腿上,掌心贴着大腿内侧。

那个位置离她的私密处更近了。只需再往上几寸,就能触碰到她已经湿润的阴户。清玄的掌心紧贴着她的肌肤,热度透过布料渗透进来。顾寒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开始肿胀,隐藏在包皮下跳动。她没有动,也不敢动。清玄的气息就在她耳边,那只手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宣告着某种暧昧不清的占有,宣告着两人之间那条界限正在被缓慢而坚定地抹去。

膳堂里依然有人在低声交谈,远处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但所有的一切都像隔着一层水雾,模糊而不真实。只有清玄那只手上的热度是清晰的,只有自己身体深处涌起的羞耻与快感是真实的。顾寒闭上眼,短暂地放空自己。她能感觉到清玄的手掌又动了——这次是缓慢地、以画圈的方式在她大腿内侧摩擦。布料被揉搓着,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那股热意越来越强烈,从大腿蔓延至小腹,又从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知道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可能都被浸透到能看见水迹的程度。

清玄的呼吸也变重了。她的脸离顾寒极近,嘴唇几乎要碰到对方的耳垂。她能闻到顾寒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冷冽中带着一丝甜腻,是从皮肤深处散发出来的,随着体温升高而变得更加浓郁。清玄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香气让她头晕目眩。她想要更多。不只是隔着衣物的触碰,而是真正的、毫无阻隔的接触。她想要知道顾寒的皮肤在掌心下会是怎样的触感,想要知道那个湿润的秘密之地会有怎样的温度和湿度。

所以她收回了手——缓慢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她的指尖在离开前轻轻勾了勾,仿佛在说“这只是开始”。顾寒感觉到腿上的重量消失,竟感到一阵空虚。她睁开眼,对上清玄的目光。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火焰,滚烫而危险。清玄用舌尖舔了舔下唇,那是个无比露骨的动作。顾寒看见她的舌尖扫过唇瓣,留下湿润的痕迹。

“喝茶吧。”清玄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她重新端起了自己的茶杯,但视线从未离开过顾寒的脸。她的拇指在杯沿缓缓摩挲,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顾寒看懂了——那只手在杯沿的动作,正是刚才在她大腿内侧的动作。清玄在告诉她,她记得每一寸感受,记得每一次触碰带来的反应。

顾寒端起茶杯,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她强迫自己喝了一口,灵茶滑入喉咙,却无法浇灭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火焰。小腹深处仍在悸动,阴道内壁敏感地收缩着,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液体。她想要并拢双腿,但怕这样的动作会引起花清辞的注意——小女孩还趴在她怀里,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清玄看着她喝茶的模样。顾寒仰头时露出的脖颈线条笔直流畅,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清玄的视线盯在那里,仿佛能用目光在上面留下痕迹。她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敲击膝盖,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下一步该怎么做。是借着安慰的借口将顾寒带回房间?还是等花清辞离开后,就在这里,在这个依然有人的膳堂里,继续刚才未完的探索?

她选择了后者。因为等待太煎熬了,也因为——在这个公开场合下进行隐秘的触碰,所带来的刺激远比在私密空间里要强烈得多。羞耻感会放大快感,而顾寒脸上那种隐忍的、想要掩饰却无力掩饰的表情,正是清玄最想看到的东西。

所以她重新伸出手。这次她没有碰顾寒的腿,而是将手放在了桌上——离顾寒的手很近,近到小指几乎要碰到对方的手背。她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缓慢而有节奏。顾寒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那只手刚才还在她身上游走,此刻却表现得如此平静。但指甲上残留的温度——那是她皮肤的温度——还在。清玄的指尖在桌上移动,缓慢地描绘着什么。顾寒盯着看了一会,才意识到——那是一个字。“湿”。清玄在桌上写下的,是“湿”。

顾寒猛地抬起眼,脸颊彻底烧红。清玄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停下动作,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吞咽时她的喉结也在滚动,顾寒不由自主地盯着看,脑子里浮现出刚才那只手在她身上游走的画面。清玄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那只手刚才探进了她的腿间,只差一点就能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

而现在,清玄正在用那只手端着茶杯,指腹贴着杯壁,仿佛那杯壁就是她的皮肤。清玄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顾寒的胸口。隔着衣裳,依然能看出那里的起伏轮廓。顾寒今天穿的是瑶池圣地常见的白色长袍,布料不算厚,但在光线明亮处也不至于走光。但清玄的视线却像是有穿透力,她盯着那里看,目光灼热得几乎能在布料上烧出洞来。

“顾妹妹,”清玄忽然开口,“你好像出汗了。”

她说得没错。顾寒的额角确实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不只是额头,她的后背也已经被汗水浸湿,内衫紧贴着皮肤。这不是因为热——膳堂里有控温阵法,四季如春——而是因为紧张,因为被挑起的欲望,因为那份无法言说的羞耻感。

“是吗?”顾寒勉强应道。花清辞在她怀里动了动,终于抬起头。小女孩似乎察觉到气氛的异样,疑惑地看了看两人,但什么也没说,又将脸埋了回去。她累了,呼吸逐渐平稳,像是快要睡着。

清玄等花清辞完全安静下来后,才重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要不要我帮你擦擦汗?”

没等顾寒回答,她已经从袖中取出一方丝绢。白色的丝绢,边缘绣着银色暗纹。她站起身,绕过桌子,站到了顾寒身边。弯腰时,她的胸口几乎要贴上顾寒的肩膀。那份香气更浓了,混合着一种清玄特有的、类似檀香又带着某种草药香的气息。

丝绢贴上顾寒的额头时,顾寒浑身一僵。清玄的动作很轻柔,指节隔着丝绢轻触她的皮肤。一下,两下,像在擦拭,更像在抚摸。她的手指偶尔会碰到顾寒的鬓角,那是个极其敏感的位置。每一次触碰都让顾寒的心脏疯狂跳动。丝绢缓缓下移,从额头到脸颊,再到下巴。清玄的手指在丝绢下若隐若现,顾寒能看见她指节的轮廓,看见她收紧又放松的动作。

擦到脖颈时,清玄停顿了一下。她的指尖隔着丝绢按在顾寒的喉结上,轻轻按压。顾寒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喉结在清玄指下滚动。清玄的眼中闪过笑意,她将丝绢往下移,擦过锁骨,然后——停在了衣领边缘。那里有一小片裸露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清玄的手指没有继续向下,而是在那里打转。她的指尖隔着丝绢划过那处皮肤,一圈,又一圈。顾寒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发热,正在变红。她想要躲开,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清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对方睫毛的弧度,看清瞳孔深处映出的自己,看清那双薄唇上细小的纹路。

“这里也有。”清玄低声说,像是在解释。但她的拇指指腹已经越过丝绢的遮挡,直接贴上了顾寒的皮肤。真实的、毫无阻隔的接触。温热的指腹按在锁骨凹陷处,轻轻按压。那份触感直接得让顾寒浑身发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清玄指纹的纹路,感受到对方指腹的柔软与力度。

清玄的拇指在那里停留了很久,按压,然后松开,然后再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顾寒呼吸更急促一分。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布料下挺立,硬硬地顶在内衣里,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这次更剧烈,像是有电流从子宫深处窜过。她甚至听到了微弱的水声——那是她体内的液体被挤压时发出的声音,很细微,但足以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清玄应该也听到了。因为她停下了动作,目光缓缓下移,落到了顾寒的胸口。隔着衣裳,她看不见那里的变化,但她能想象。因为她的呼吸也变重了,胸口微微起伏。清玄的拇指继续向下滑,滑到衣领更深处。指尖触碰到了衣襟的边缘,再往前,就会探入领口之内。

她停在了那里。手指停在衣领边缘,没有继续深入,但也没有收回。那只手悬在那里,像是一个诱饵,一个考验。顾寒知道,只要她稍微往前倾一点,清玄的指尖就会滑入她的领口,触碰到更深处的皮肤。

她没动。清玄也没动。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空气中有什么东西紧绷到极限。顾寒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狂乱而响亮,她甚至怀疑清玄也能听见。清玄的视线从她的胸口移回她的脸,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她吞没。那是渴望、占有、试探,还有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清玄在等她自己做出选择,等她自己打破那条界限。

所以顾寒做了她本该做的——她往后退了退,拉开了距离。清玄的手指从她衣领边缘滑落,指腹擦过布料,带出轻微的摩擦声。清玄没有表现出失望,只是将丝绢收回,重新站直身体。她看着顾寒,看了很久,然后才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

“茶快凉了。”清玄说,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端起茶杯时,顾寒看见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压抑的兴奋。那只手刚才触碰了她的皮肤,现在还在回味那份触感。

顾寒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眼中,此刻满是认真。

她知道,那一天大概要很久很久以后了,而且就算回去,他们应该也早就不在了。

但她此刻不想说出来,更不想让她担心,

“嗯,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