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牢狼在后,牢目在前,一副艾草的样子。(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1.6万 字
黑塔带着阮梅和螺丝咕姆走进来的时候,布洛正站在银狼LV999旁边,一脸自豪。
“黑塔姐你看,我狼妹LV999,欢愉的顶点。有了她必定可以肘击波尔卡肘肘目。她现在就基本站在顶点,再把轮椅套叠一下,世间必定无人可敌。”
黑塔上下打量着银狼LV999,目光在她快翘上天的鼻孔上停了一下,点了点头。
不错,很有数值的美。
然后她又看了看旁边的货币银狼和狼尊鸭。
“不是,你家狼妹也开始量产了?”
狼尊鸭面无表情地怼回去。
“你家黑塔小人不也量产。”
黑塔挑了挑眉,低头凑近狼尊鸭。
“哦?你也是人偶?不过你哥哥鸭对你的爱又被分走一份。小家伙,难过的时候可以来找姐姐安慰你,可别一个人又哭又闹。”
“我不会又哭又闹。”
布洛赶紧插进来,伸手拍了拍狼尊鸭的肩膀。
“放心。以后狼妹再多,你永远是我最喜欢的那只。”
银狼LV999不耐烦地甩了甩手。
“废话不多说。快带我去刷被动。我已经迫不及待要体验无敌的美了。”
布洛转向黑塔。
“黑塔姐。你有把握将肘肘目吸引过来吗?”
黑塔嘴角一翘,语气笃定得像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
“放心。除非她彻底放弃自己的追求,不然一定会来。我们只要稍加布局,那老娘们必定上钩。”
布洛好奇地问了一句,“肘肘目刀人的标准和原理是什么。”
黑塔给他解释。
“我认为一开始有三点。
第一,触碰或创造知识奇点,也就是能永久改变宇宙整体知识认知的临界点。
第二,突破全知域的可控闭环,制造不可演算的混沌变量。
第三,深度触碰终末相关的禁忌认知。
只是第三条因为小布洛你变得扑朔迷离,所以她现在的重点是守住知识的边界。”
布洛听完,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黑塔姐,照你这么说。布洛我不是天天在肘肘目的餐桌上蹦迪?”
黑塔斜了他一眼。
“你才知道?要不是你的因果无法被她捕捉,她早就来了。
我和阮梅还有螺丝在观察虚数之树的虚数能量流动轨迹时,捕捉到了星神虚数能量的运行轨迹。
这些关于星神运行原理的知识,足以让肘肘目顺着因果过来。
到时候你先遮蔽我们的因果,我们把知识带回寰宇,你和打手们躲起来。
然后你撤销对我们的遮蔽,肘肘目一来,我们就一起把她抓住。”
黑塔转头看向阮梅和螺丝咕姆。
“你们有什么要补充的?”
阮梅摇摇头。
“就按你说的来。”
螺丝咕姆微微欠身。
“若是可以,尽量勿伤及无辜。”
布洛举手问了一句,要是把机械脑袋吸引过来怎么办。
黑塔摆摆手,语气十分笃定。
“机械头没这么闲。最多看一眼。”
布洛点了点头。
“那场景我再布置一下。到时候目标出现,布洛我就把整片地儿转移到我的地盘。我就不信在我的地盘,她的全知域还管用。”
黑塔笑出声。
“很好。她完蛋了。”
布洛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
“等下。还有个问题。会不会被博识尊识破?”
“又不是直接针对博识尊。怕什么怕。”
布洛彻底放心了。
大家开始分头忙碌,布洛带着银狼LV999去叠状态,其他人开始布置现场,至少得把这里弄得像个搞科研的地方。
一切准备完毕。
叠满九十九层被动加上专属武器的三星五费狼站在布洛面前,压迫性的力量让布洛都觉得心慌。
不亏是布洛我可爱的狼妹。
布洛带着银狼LV999来到黑塔指定的场所。
狼妹LV999此刻散发的气息让几位天才也冒了冷汗。
黑塔深吸一口气。
“既然来齐了,那就开始吧。不过小布洛,等下你们几个先别出手。我和阮梅和螺丝先试试肘肘目的水平。”
布洛点头。
布洛和银狼LV999躲藏起来之后,他撤销了对这片区域的遮蔽。
没过一会儿,一道视线从极高处投下来。
博识尊的注视。
那目光带着疑惑在这片区域扫了一圈,很快就移开了。
紧接着,这片地区的空间开始紊乱。
乱流涌动,因果线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动着。
看来是肘肘目来刀人了。
布洛瞬间提高警惕,旁边的银狼LV999却开始咕咕嘎嘎地和他聊天,说什么布洛是第一个关心她的人。
布洛直接使出摸头杀让她消停,然后全神贯注地观测外面。
一个穿着糖果色衣服的女性身影从乱流中走了出来。
确实是个妈妈级别的。
三位天才同时出手。
黑塔的人偶军团从四面八方涌出,阮梅的研究造物在空间中织成网,螺丝咕姆的机械矩阵精确封锁每个角落。
肘肘目在三人围攻中依然游刃有余,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切断他们最关键的因果链。
布洛看出来,三人撑不住了。
再不出去,黑塔姐和阮梅妈妈就要被刀了。
他立刻现身,开始封锁这片空间,要把整片区域拉进自己的蓝宝石号。
肘肘目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企图立刻抽身跑路。
就在这时,银狼LV999如同一道蓝色闪电,嗷呜一声朝肘肘目冲了过去。
但她叠满九十九层的两双特权鞋速度实在太快,她根本把控不好。
来不及刹车,直接从肘肘目的屁股后面狠狠顶撞了一下。
肘肘目“呀”的一声朝着前面弓腰倒去,还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身形。
这个构图让布洛脑子里瞬间蹦出一个很有梗的画面——牢狼在后,牢目在前,一副艾草的样子。
不过肘肘目被银狼LV999这一撞,彻底跑不掉了。
布洛很快就把这片区域拉进了自己的蓝宝石号。
蓝宝石号,一个诡秘世界泡。
这里一切规则混乱不堪,肘肘目的全知域在这里彻底失灵。
此刻她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动弹不得。
黑塔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肘肘目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呵。我无话可说。动手吧。”
她转头看向布洛,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只是没想到,你们居然和寰宇之外的存在搭上了线。”
黑塔抱起胳膊。
“别搞得我们跟你一样。我还不打算杀你。就是有些感兴趣的话题想和你聊聊。”
肘肘目摇了摇头。
“我们没什么可以聊的。”
看着对方油盐不进的样子,黑塔有些不爽。布洛凑上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交给布洛我吧。黑塔姐,你们去休息。我有爱莉、舰长、摆渡人,保证拿下这个女人。”
黑塔无语地看着他。
“就是那几个很会按摩的?”
“啊?你知道鸭?”
阮梅在旁边轻声插了一句。
“她们的技术活前所未见。所以我和黑塔经常去。”
布洛的瞳孔剧烈震动。突然好想去做个兼职。黑塔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好。就先让寰宇闻风丧胆的肘肘目体验体验吧。”
接下来布洛联系了爱莉、舰长和摆渡人。
他再三叮嘱,务必把肘肘目拿下,哪怕让肘肘目彻底恶堕也必须拿下。
黑塔伸了个懒腰。
“堵门的没有了。接下来我就可以放心回去了。”
几位天才一起准备返回寰宇。他们已经好一段时间没回去了。
布洛也去找别的玩。
布洛推开团长办公室的门,琴正坐在办公桌前,手边的文件堆得比她的头还高。
她抬头看见布洛,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低下头去继续批阅。
“稍等我一下,这一批马上就好。”
布洛见此有些心疼,绕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
琴的身体微微一僵,刚想说什么,布洛的手指已经动了起来。
“嗯……”
琴手里的笔差点滑落。
她从没体验过这种感觉,肩膀上的酸痛被一股温热的力量一层层推开,整个人像泡进了温热的水里。
布洛的手指从肩膀滑到后颈,又从后颈沿着脊柱慢慢往下推,琴趴在办公桌上,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发出一连串哼哼声。
“布洛……嗯……这是……什么……”
“治疗治疗久坐僵硬的技术活。舒服吗。”
“嗯……别停……”
布洛按了快一个时辰,琴从一开始的矜持到后来的完全放空,再到后来黏在他身上不肯撒手。
她搂着布洛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软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
“布洛,你再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布洛心想这哪是一会儿能解决的事,干脆带着琴去世界泡好好玩了一趟。
两人在各种稀奇古怪的世界里逛了好一阵,琴脸上的疲惫被笑意取代,回到蒙德的时候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布洛把琴送回团长办公室门口,她站在门口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松开手,脸上带着恋恋不舍的红晕。
“下次来蒙德,第一时间来找我。”
“一定。”
——其她鸭子在干嘛——
布洛在蒙德各个水源逛了一圈。
最后在果酒湖边,布洛蹲在岸边,盯着水里游来游去的肥鱼。
他掏出手机,点进大小鸭子聊天群。
老公鸭:@所有人
老公鸭:「果酒湖肥鱼.jpg」
老公鸭:坐标蒙德果酒湖。鱼多。速来。
小板鸭:!!!
狼尊鸭:!!!
骇兔鸭:看起来好美味。
德丽傻鸭:鱼鱼!
魔法鸭:炸鱼炸鱼。
勇者鸭:我扛装备。
片刻之后,果酒湖边站了一排鸭子。
小板鸭扛着一门缩小版的等离子炮。
德丽傻鸭抱着一捆能量炸鱼手雷。
魔法鸭面前飘着一圈蓄势待发的奥术飞弹。
狼尊鸭蹲在岸边调试一把带着瞄准镜的鱼叉发射器。
骇兔鸭从背包里倒出一堆花花绿绿的科技小玩意儿。
小板鸭举起等离子炮对准湖面:“三。二。一。”
湖面炸开一朵巨大的水花,十几条鱼被炸上半空。
勇者鸭挥舞着一张大网在空中接鱼,德丽傻鸭左右开弓往水里丢手雷,每炸一下都发出一声清脆的砰。
魔法鸭的奥术飞弹在湖面上炸出一圈圈波纹,水花里还带着七彩光芒。
布洛蹲在岸边,手里举着一根树枝串着刚捞上来的鱼在火上烤,嘴里还哼着歌。
一个红色的身影从远处跑过来,踮着脚尖往湖边张望:“哇!好厉害!你们在干什么呀?”
小板鸭转过头,看见可莉正盯着她手里的等离子炮,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可莉凑过来蹲在等离子炮旁边左看右看。
“这个能炸多大的鱼呀?”
“多大鱼都炸得到。要试试吗。”
小板鸭把等离子炮塞到可莉手里教她怎么瞄准。
可莉对着湖面按下去,一道光束射进水里炸开冲天水柱,她被后坐力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爬起来拍手直跳:“好棒!比可莉的蹦蹦炸弹还厉害!”
德丽傻鸭掏出一捆能量炸鱼手雷塞给可莉:“这个给你,丢水里就炸。”
魔法鸭也飘过来,凝聚一颗会发光的奥术水晶递给可莉:“这个也给你,扔出去会变成好多小鱼追着大鱼炸。”
可莉抱着一堆新玩具开心得转圈圈,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一把蹦蹦炸弹回赠。
布洛看着小鸭子们和可莉打成一片,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他把烤好的鱼递给狼尊鸭,正准备再串一条,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他回头一看,琴团长正大步朝这边走来,脸上的表情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琴在布洛面前站定,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往上提。
“布洛——!果酒湖是蒙德的水源地!你怎么带着一群小孩子在这里炸鱼!”
布洛被揪得歪着脑袋,手里的烤鱼差点掉地上,他刚想辩解一句“可莉不是我带来的”,可莉已经抱着等离子炮跑过来朝琴立正敬礼:“琴团长!可莉也炸了!可莉要和布洛哥哥一起关禁闭!”
琴低头看着可莉怀里那堆花花绿绿的武器,额头上的青筋跳得更明显了。
“走。跟我回团长办公室。今天必须好好惩罚你。”
琴揪着布洛的耳朵往回走,布洛歪着脑袋亦步亦趋地跟着,嘴里还在念叨“姐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
小鸭子们站在湖边目送他被揪走,小板鸭第一个举起了手机开始拍照。
禁闭室的门再次打开的时候,琴把布洛按在椅子上,转身关上了门。
金属门锁扣合的“咔哒”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将外界所有的喧嚣隔绝在外。禁闭室内只有一扇高窗,落日余晖斜斜地投射进来,在水泥地面上切割出一片昏黄的光斑。灰尘在光束中缓慢漂浮,空气里弥漫着旧木料、羊皮纸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熏香——那是琴随身携带的香囊气味。
她抱起胳膊看着他,表情冷冷的,布洛缩在椅子上仰头望她,表情怂怂的。椅背是硬木材质,硌着他的脊骨。椅子腿在地面摩擦出短促的吱呀声,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琴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站着,目光从布洛怂成一团的身影上缓缓滑过——他缩着肩膀,双手规规矩矩放在并拢的膝盖上,眼神游移着不敢直视她。这副模样像极了犯错后等待审判的幼犬。但她太了解他了。这副可怜相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瞳深处,正跳动着某种跃跃欲试的、狡猾的光。
窗外传来远风吹过果酒湖面的呜咽声。
然后她动了。
琴抬起一只脚——今天她穿着惯例的骑士长靴,深棕色的皮革贴合着腿部线条,靴筒边缘镶嵌着哑光的金属扣环。但此刻她没有用靴子,而是赤足。那双脚在离开靴子后,肌肤呈现出长时间被束缚后的淡淡红痕,脚背薄薄的肌肤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她的脚趾修长而骨节分明,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几乎透明的淡粉色指甲油,在昏黄光线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弯新月,脚跟因常年行走和站立而略有些粗糙,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真实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质感。
她将右脚抬起,足底柔软湿润的肌肤,就那么轻轻踩在了布洛并拢的双膝上——他穿着亚麻布的长裤,布料下是年轻结实的肌肉轮廓。琴的足底温度偏高,带着一丝运动后的微汗湿意,透过薄薄的亚麻布缓缓渗进布洛的皮肤。
布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琴身体前倾,左手撑在椅背上,右手依然抱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黑色的骑士制服上衣绷紧,胸前那对饱满丰腴的乳房被布料勒出浑圆贲起的形状,衣领间露出的一小片肌肤在昏光里白得晃眼。她的腰身因前倾而更加明显地凹进去,臀部则向后翘起,被深蓝色紧身裙裤包裹出饱满紧绷的弧度。裙裤腰际系着皮质腰带,金属扣环在她腰侧闪着冷光。
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距离近到布洛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的气味——午后训练后残存的薄汗的微咸,薰衣草浴液的清淡香气,羊皮纸和墨水味,还有更深处的、只有极近时才能捕捉到的、属于成熟女性肌肤的暖甜体香。这些气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布洛密密实实地裹住。
她的影子完全笼罩了他。
“说吧。”琴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在胸腔里引起共振。她的语气依然冷,但仔细听,尾音里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沙哑。“这次该怎么罚你。”
布洛低头,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那只赤裸的脚上。琴的脚趾正无意识地轻轻蜷曲又展开,足底的软肉隔着布料按压着他的腿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电感。他能感觉到她足心微微的湿意,能看见她脚趾关节处因用力而泛出的淡淡粉色。那种居高临下的姿势、肌肤直接接触的温度、还有她身上笼罩下来的成熟女性的气息——这一切混合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却又奇异地掺杂着某种隐秘的、几乎像邀请般的暧昧。
他的喉咙有些干。
“姐……”布洛的声音软得像刚断奶的猫,尾音打着颤,但眼睫抬起时,看向琴的目光却带着一丝狡猾的试探,“轻点踩……我腿麻了……”
琴眯了眯眼。她没收回脚,反而加重了力度。柔软的足底实实在在地碾过布洛的膝盖骨,缓慢地、带着某种研磨意味地向下压。布料摩擦着肌肤,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她的足趾蜷起,趾尖隔着布料戳进布洛大腿内侧更柔软的腿肉里——那里离他的胯间,只有不足一掌的距离。
“腿麻?”琴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我看你精神得很。”
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向下扫了一眼。布洛的亚麻长裤裆部,已经隐约能看见布料被撑起一个紧绷的、不容错辨的弧度。年轻男性的躯体反应总是坦诚得近乎莽撞。
布洛的脸腾地红了。他想夹紧腿,但琴的脚正踩在那儿,稍微一动,她的足趾就直接抵上了那个逐渐鼓胀起来的部位。趾尖隔着布料触碰到顶端时,布洛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姐……!”他的声音彻底软了,几乎带着点哀求的意味。
琴却笑了。那笑容很淡,只是唇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但眼里的冰冷却融化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掌控欲的审视。她终于收回右脚,布洛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她却转身走向禁闭室角落那张简陋的木桌——桌面上除了一盏油灯、几卷空白羊皮纸和一瓶墨水外,空无一物。
她在桌边停下,背对着布洛,开始解自己骑士制服上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金属纽扣被指尖挑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在寂静的禁闭室里清晰得令人心悸。昏黄的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勾勒出她后背挺拔的线条。上衣被解开后,她里面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绸衬衣,布料轻薄柔软,紧贴着肌肤,清晰地透出肩胛骨起伏的轮廓和脊柱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衬衣的下摆被束进裙裤里,勒出纤细而柔韧的腰肢。
然后她的手指移到了腰带上。皮质腰带扣环被解开时发出更长的一声“咔哒——”
布洛的眼睛瞪大了。他坐在椅子上,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双手紧紧攥住了膝盖处的布料。
琴没有回头看他。她只是有条不紊地、缓慢地褪下深蓝色的紧身裙裤。布料顺着她丰满挺翘的臀部下滑,在大腿根部卡了一下,她微微分开双腿,裙裤便彻底滑落,堆叠在她脚踝处。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米白色的丝绸衬衣,衣摆垂落下来,刚好遮到大腿中部。但衬衣是半透明的——在昏黄的光线下,布洛能清晰地看见布料下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大腿内侧的软肉因双腿并拢而微微挤在一起,透出柔腻的肉感。没有穿袜子,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足趾下意识地蜷起,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
她的脚踝很细,骨节精致,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然后琴转过身来。
衬衣衣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不时掀起一角,露出大腿根部那片更深的阴影。她没有穿内裤——或者更准确地说,她里面穿着一件,但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内裤,而是一块巴掌大的、边缘缀满黑色蕾丝的三角形薄纱。黑色的蕾丝紧贴着她肌肤最隐秘的部位,透过半透明的纱质布料,布洛能隐约看见蕾丝下那片饱满隆起的阴阜轮廓,以及中间那道被布料勒得微微凹陷的细缝。
“看够了?”琴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
布洛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但嘴唇发干,只能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他的目光死死粘在她身上,从赤裸的双足,到修长的小腿,到大腿根部那片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再往上——丝绸衬衣的衣襟没有完全扣好,最上面的三颗纽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衬衣里面,能看见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被蕾丝半包裹着的、两团浑圆饱满的乳房。乳沟深邃,肌肤在昏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琴走到他面前。这一次她没有再居高临下,而是双腿分开,跨坐到了布洛的大腿上。
她比布洛高一些,这个姿势让布洛的脸正好埋在她胸腹之间。温热的肌肤温度、丝绸衬衣柔软的触感、还有那股更加浓郁的女性体香——混合着汗水的微咸、玫瑰熏香的尾调,以及更深处的、从大腿根部散发出来的、带着湿润暖意的麝香气息——如同潮水般将布洛淹没。
布洛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想扶住她的腰,却又不敢真的碰触,只能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
琴却俯下身来。她的双手捧住布洛的脸,强迫他抬起头看她。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布洛能看清她深紫色眼瞳里自己的倒影,能看清她睫毛根部细细的绒毛,能看清她唇上因为干燥而出现的细微纹路。她的吐息喷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茶水味。
“炸鱼。”琴开口,声音近得像耳语,“带着一群小孩,用等离子炮和奥术飞弹,把果酒湖搅得天翻地覆。”
“我……”布洛想辩解。
“嘘。”琴的拇指按上他的嘴唇,指腹粗糙而温热,“我不听解释。”
她说完,低下头,吻住了他。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的、带着侵略性的入侵。琴的舌头撬开布洛的牙关,长驱直入,席卷过他口腔里每一个角落。她的吻技娴熟而霸道,舌尖纠缠着他的,时而吮吸,时而轻咬。布洛笨拙地回应着,双手终于落在了她的腰上。丝绸衬衣薄得像一层水,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度和柔韧的腰肢线条。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布料被攥出褶皱。
琴松开他的唇时,两人唇间牵扯出一缕银丝。她微微喘息,胸口起伏着,乳峰在衬衣下划出诱人的弧度。
“惩罚开始了。”她低声说,然后伸手,开始解布洛的上衣扣子。
布洛的上衣很快被剥掉,露出年轻结实的胸膛。她温热的手掌覆上去,指尖划过他胸肌的轮廓,捏住他胸前小小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弄。触电般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布洛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弓起来。
琴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落在他的脖颈上。她的嘴唇温热而柔软,舌尖舔过他喉结的形状,然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衔住那一小块凸起的软骨,吮吸,啃咬。布洛仰起头,脖颈的线条完全暴露在她唇齿下。他能感觉到她牙齿施加的压力,不重,却带来一种濒临危险般的刺激。唾液濡湿了他的皮肤,在微凉的空气里蒸发,带来一丝凉意。
她的手一路向下,解开了布洛的腰带扣,拉开裤链。亚麻长裤被褪到膝弯,布洛胯间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便彻底没了束缚,“啪”地一声弹跳出来,笔直地竖起,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琴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瞳孔深处,有一簇火焰无声地燃起。
她伸出手,没有直接碰触它,而是用指尖,从肉棒的根部开始,顺着粗壮的茎身,极其缓慢地向上划。指甲划过青筋虬结的表面,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她的指尖最后停在了龟头顶端,轻轻按压那个不断渗出湿滑液体的马眼。
“唔……”布洛的腰猛地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他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更丢人的呻吟溢出来。
琴却在这时抬起了她的右脚。
赤裸的、足趾修长的脚,脚背肌肤光滑细腻,足弓优美地拱起,足心柔软的肉垫泛着淡淡的粉色。她将这只脚缓缓抬起,然后用足底,轻轻踩上了布洛挺立的肉棒。
足心温热的肌肤,带着微湿的汗意,完全覆盖住了龟头。柔软的足肉包裹着那个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按压、研磨。布洛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破风箱,他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姐……别……”他断断续续地求饶,身体却在诚实地向上顶,让肉棒更深地陷入她足心的柔软里。
琴的足底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掌控感。她不是单纯地踩,而是用足心细腻的肌肤去感受那根肉棒的形状、热度、硬度。她的足趾时而蜷起,用趾腹摩挲肉棒的茎身;时而展开,用整个足掌包裹住它,上下滑动。足底柔软的肉垫挤压着饱满的龟头,每一次研磨都带来一阵灭顶般的快感。
布洛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破碎的气音。肉棒在她的足底摩擦下变得更加粗硬滚烫,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先走液更多了,濡湿了她足心的肌肤,每一次滑动都发出“咕啾”的、淫靡的水声。
“舒服吗?”琴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布洛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那就好。”琴说。她收回了脚。
失去了足底柔软包裹的瞬间,布洛几乎要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但下一秒,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背对着他,双手抓住衬衣的下摆,缓缓将这件最后的遮蔽也脱了下来。
丝绸衬衣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边。
现在她彻底赤裸了。
落日余晖从高窗斜射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上,给她白皙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她背部的线条流畅而挺拔,肩胛骨像一对收拢的蝶翼,脊柱中央的沟壑深深陷进去,在腰际收紧,又在臀部饱满地隆起。她的臀部丰腴而挺翘,两瓣臀肉圆润饱满,皮肤紧致光滑,在光照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臀缝幽深,没入腿根那片阴影。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柔软白皙,没有一丝赘肉,却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肉感。小腿肚的弧线优美,脚踝纤细,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足趾微微蜷曲,足弓绷出紧绷的线条。
然后她转过身来。
正面的冲击力更大。
她的乳房是典型的成熟女性形态——饱满、硕大、沉甸甸地垂坠着,却又因为肌肤紧致而保持着挺翘的形状。乳晕很大,呈现出熟透的浆果般的深褐色,乳头是更深一些的棕红色,颗粒粗糙,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硬硬地挺立着,在空气中轻微颤抖。乳房的下缘有浅浅的、因重量而自然形成的弧度痕迹,更增添了几分丰腴的肉感。小腹平坦紧实,有着常年锻炼形成的肌肉线条,但又不失女性的柔韧。腰肢纤细,与丰满的臀部和胸部形成惊心动魄的腰臀比。
而她的腿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阜饱满隆起,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柔软的淡金色耻毛,不像少女那样浓密,却更添了一种成熟的风情。大阴唇肥厚丰腴,呈现出深粉色,因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那小阴唇的颜色是鲜嫩的肉粉色,边缘带着细小的褶皱,此刻已经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透明的爱液正从花穴深处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往下滑,留下亮晶晶的湿痕。
琴没有遮掩。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布洛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舔舐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冷淡的模样,但深紫色的眼瞳里,欲望的火焰已经烧得炽烈。她的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些,胸口起伏着,乳峰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也跟着上下晃动。
她向布洛走来。赤裸的双足踩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软肉就会轻轻颤动,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幽谷也随之开合,露出更深处粉嫩濡湿的缝隙。
布洛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他的肉棒跳动得更厉害了,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茎身青筋虬结,颜色已经涨成了深紫红色。
琴走到他面前,再次跨坐到他腿上。这一次,她是面对面骑乘的姿势。赤裸的、温热湿润的阴部,直接贴在了布洛同样赤裸坚硬的小腹上。柔软肥腻的阴唇挤压着他的腹肌,湿滑的液体立刻沾染上他的皮肤,带来黏腻的触感。
她的双手环住布洛的脖子,身体向前倾,将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完全压在了布洛的脸上。乳头硬硬地抵着他的脸颊,乳肉柔软温热,带着浓郁的乳香和肌肤的暖甜气息,几乎要让他窒息。
“想要吗?”琴在他耳边问,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湿热的气息。
“想……”布洛的声音破碎不堪。
“自己动。”琴说完,身体微微抬起,一只手向下探去,抓住了布洛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她的手心也有薄汗,触感温热潮湿。她握着那根肉棒,用龟头对准了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布洛的腰猛地向上顶。
但没有顶进去。琴的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小腹,阻止了他的动作。
“我让你动了吗?”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布洛的动作僵住。
“求我。”琴说。
布洛的嘴唇颤抖着,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求……求姐姐……给我……”
“求我什么?”琴的手指滑到他龟头的顶端,用指甲轻轻刮搔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
布洛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求姐姐……用……用那里……夹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求姐姐让我插进去……我想要……想得要疯了……”
琴这才满意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按着他小腹的手。
但她依然没有让他自己动。她握着那根肉棒,龟头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然后她开始缓缓地、以极其磨人的速度,向下坐。
龟头首先挤开了最外层肥厚的大阴唇,陷进那片温软湿滑的肉缝里。布洛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龟头被一层柔软而有弹性的、湿淋淋的嫩肉包裹住了。温度很高,像泡进了温热的蜜水里。随着琴继续向下,龟头前端抵上了一处更紧窄、更有弹性的环形肉箍——那是她的处女膜残痕,或者说,是阴道口最外层的肌肉环。
琴停顿了一下。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乳峰顶端的硬挺乳头在布洛脸颊上划过。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腰猛地一沉——
“噗呲——”
一声极其清晰、带着黏稠水声的闷响。
粗壮的龟头,彻底挤开了那圈紧窄的肌肉环,撑开湿软濡热的穴内嫩肉,直直地插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嗯啊——!”
琴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呻吟。她的腰臀因为这个彻底吞入的动作而完全坐在了布洛的大腿上,两人的下体完全贴合在一起,布洛的整根肉棒,至少有三分之一已经没入了她体内。
布洛的感官炸开了。
他感觉自己插进了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天堂。阴道内部的紧致程度远超想象——无数层湿滑温热的嫩肉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箍住他的茎身,每一次心跳,那些肉褶都会随之搏动,带来阵阵酥麻的挤压感。温度高得惊人,像泡在最温暖舒适的羊水里,爱液充沛得离谱,龟头刚一进去就被黏稠滑腻的液体完全浸没,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而且,他能清晰地在自己的小腹上,看见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那是他的肉棒顶进琴平坦紧实的小腹后,从内部撑起的形状。随着琴缓缓地、更深地向下坐,那个凸起缓缓向上移动,位置越来越高,最后停在了她肚脐下方约两指宽的地方,鼓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清晰的隆起。
她的子宫颈,已经被他的龟头顶到了。
“哈啊……哈啊……”琴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布洛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顺着脸颊的曲线滴落到锁骨上。她深紫色的眼瞳里水雾弥漫,平日里那份从容冷静彻底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属于雌性的、被彻底填满的媚态。
她开始动了。
不是激烈的起伏,而是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磨人的、带着碾磨意味的扭动。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左右摆动,臀部坐在布洛的大腿上画着圈,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缓缓搅动。每一寸嫩肉都被粗壮的茎身碾过、撑开、摩擦。更多温热的爱液被搅动出来,顺着两人的连接处往下流淌,滴落在椅面上、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布洛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只能本能地配合着她的节奏,双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他的双手几乎能完全环握住,指腹陷进她柔软又紧实的腰侧肌肉里。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涨得更大了,青筋突突跳动着,每一次碾磨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姐……姐姐……”他无意识地呢喃,嘴唇贴在她锁骨上,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浓郁的香气,“好紧……好热……要化了……”
琴没有回应。她只是更用力地摆动腰肢,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一只手从布洛肩膀上滑落,抚向他结实的胸膛,指尖捏住他胸前的乳头,粗暴地拧动。另一只手则向后探去,抓住了椅背,支撑着自己更猛烈地上下起伏。
“啪啪啪——!”
这一次,她不再缓慢碾磨,而是开始了真正的骑乘。丰满挺翘的臀部重重抬起,让粗壮的肉棒几乎完全滑出她湿漉漉的穴口,只留下龟头还卡在入口处,然后她又重重坐下,让整根肉棒狠狠贯穿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
“哦齁齁齁齁——!噫——!”
每一次全根没入,琴都会发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又媚又浪,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严肃冷静的骑士团长。她的乳房随着起伏的动作疯狂晃动,乳肉划出白花花的弧线,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发根,几缕湿漉漉的金色发丝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了——眼睛半睁半闭,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随着剧烈的喘息而颤抖。口水从嘴角控制不住地流下来,在她下巴上拉出晶亮的银丝。
典型的阿黑颜。
而布洛小腹上那个被顶出的凸起,随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会剧烈地向上拱起、回落,在她平坦的小腹表面划出清晰可见的移动轨迹。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一个成熟女性的小腹,因为被年轻男性的肉棒从内部深深插入,而被顶出一个明显的、拳头大小的隆起,并且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移动、变形。
“啪啪啪——噗嗤——咕啾——!”
肉体撞击声、湿滑水声、黏腻摩擦声混合在一起,在狭小的禁闭室里回荡。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汗水与爱液混合的咸腥味、肌肤摩擦后散发的微暖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琴腿间散发出的、带着麝香气息的暖甜味道。
布洛的双手从琴的腰上移开,向上抓住了她疯狂晃动的乳房。那对乳肉沉甸甸的,柔软又充满弹性,他几乎无法完全握拢。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乳肉的温度和细腻的肌肤质感,乳峰顶端的硬挺乳头磨蹭着他的手心。他用力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变换着它们的形状。
“唔嗯——!轻……轻点……”琴的呻吟里带上了哭腔,但腰臀摆动的幅度却更大了。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被粗暴对待的快感里,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仰去,将整个胸脯完全送进布洛的手里。
布洛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右乳的乳头。
“咿呀——!!”
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的嫩肉也猛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了布洛的肉棒。那阵痉挛般的收缩带来的快感,差点让布洛直接射出来。他死死咬住牙关才忍住,但精关已经摇摇欲坠。
他用舌尖舔舐那颗硬邦邦的乳头,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力吸吮,像婴儿吃奶般将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左乳,指尖捻动另一颗乳头,拉扯,拧转。琴的乳房实在太丰满了,他一用力,乳肉就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晃人眼。
“哈啊……哈啊……布洛……别吸了……要……要去了……”琴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失控的媚意。她的腰臀摆动得近乎疯狂,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噗嗤”的淫靡水声,大量的爱液被肉棒从花穴深处带出来,将两人的腿间、小腹、以及椅面完全打湿。那液体透明黏稠,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淫秽的光。
布洛松开了她的乳头,转而亲吻她的脖颈,舔舐她皮肤上的汗珠,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几乎到了失控的边缘。每一次贯穿,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那圈柔软而有弹性的肉环,已经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下被顶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姐……我……我要……”布洛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进来……”琴在他耳边喘息着说,声音破碎不堪,“射……射进来……灌满我……”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布洛的腰猛地向上狠狠一顶——这一次,他插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深。粗壮的龟头,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下,终于挤开了那道柔软紧窄的子宫颈口,突破了最后一道屏障。
“啵——!”
一声带着黏滑水声的、清晰的轻响。
他的龟头,闯进了她最深处、最温软、最禁忌的地方——子宫。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琴发出了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绵长而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反弓起来,脖颈后仰到极限,双眼完全翻白,舌头长长地吐出,口水失控地流淌下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布洛的头发,指甲深陷进他的头皮。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吸吮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几乎要捅穿她的肉棒。
就在这阵灭顶般的紧箍中,布洛的精关彻底失守了。
“呃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低吼,腰臀最后一次疯狂地向上顶,将整根肉棒往她子宫深处死死一捅,然后——射了。
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滚烫的、黏稠的、富含生命力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强劲有力地射进了她最深处温软紧致的子宫腔内。第一股精液撞击在宫壁上,带来一阵剧烈的蠕动和吸吮;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迅速填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布洛的射精量远超常人,连续喷射了十几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烫,冲击力强到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冲刷、灌注、浸泡。
她的子宫,正在被精液灌满、撑开、熨烫。
“唔……唔嗯……好……好多……”琴的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布洛身上,只有小腹处传来一阵阵被滚烫液体冲刷、灌满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迅速膨胀,像吹气球般被撑圆。那些浓稠黏腻的精液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温热地包裹着刚刚闯入的龟头,甚至因为灌入量太大,有一小部分精液从子宫颈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沿着她的阴道壁缓缓向下流淌。
布洛的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停止。最后几股精液量少了些,但依然滚烫。他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在椅子上,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随着两人粗重的喘息而微微脉动。精液在她子宫里缓缓涌动的感觉,清晰得如同实质。
寂静。
只有两人剧烈喘息的声音,在禁闭室里回荡。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良久,琴才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她缓缓从布洛身上撑起身体,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已经明显隆起了一个柔和圆润的弧度。不是非常夸张,但足够清晰地显示出——她的子宫,正被大量精液撑得满满的。那弧度像怀孕初期,带着一种淫靡的、被彻底灌溉后的饱胀美感。她的指尖颤抖着抚上那个隆起,能感觉到皮肤下面传来的、温热的、微微鼓胀的充实感。
“你……”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射了好多……”
布洛也低头看去。他看见自己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以及她小腹上那个清晰的隆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涌上心头。他伸手,也覆上了那个隆起,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的肌肤温度和下面的饱胀。
“都灌进姐姐的子宫里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一滴都没漏出来……”
琴的身体颤了一下。她没有反驳,只是将脸埋进了他的肩窝,轻声说:“……帮我清理。”
布洛点头。他的肉棒终于开始软化,缓缓从她湿滑泥泞的穴口滑了出来。在抽离的瞬间,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浓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噗嗤”一声流淌下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滴落,在椅面和地面上积出一小滩黏腻的液体。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上面沾满了黏稠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还在缓缓往外流淌。腿根、大腿内侧,全是被液体濡湿的亮晶晶痕迹。她小腹上的隆起依然清晰可见,像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包。
布洛从椅子上起来,将她打横抱起——琴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像一滩春水般依偎在他怀里。他抱着她走到禁闭室角落,那里有一个简单的洗手台。他将她放在洗手台边缘坐着,然后打开水龙头,用温水和干净的毛巾,开始仔细地、一寸寸地清理她腿间的狼藉。
温热的毛巾擦拭过红肿的阴唇时,琴的身体会轻轻地颤抖。但她没有阻止,只是安静地坐着,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垂着头,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泛红的脸颊。只有在她腿间最敏感的花核被毛巾触碰时,她才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抽气。
布洛清理得很仔细。他将她腿间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全部擦掉,又用干净的湿毛巾擦拭她的大腿内侧、小腹、甚至臀缝。他将毛巾洗了好几遍,直到将她身上所有的液体痕迹都清理干净。最后,他用一块干燥柔软的毛巾,将她整个下体都轻轻擦干。
琴的小腹上,那个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弧度,依然存在。但皮肤已经恢复了干爽,只是看起来比平时更柔软、更饱胀。
“好了吗?”琴低声问。
“好了。”布洛说。
他从洗手台下方的储物格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物——那是琴放在这里备用的。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衬衣,一条深蓝色的长裤,还有一套米白色的棉质内衣——包括胸罩和内裤。
他先帮琴穿上内裤。那是很普通的款式,棉质,白色,边缘有简单的蕾丝装饰。他将内裤从她脚踝处套上,然后缓缓向上提。布料经过她修长的小腿、膝盖、大腿,最后提到腰际,包裹住她依然湿润微肿的阴部,以及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内裤的腰线正好卡在小腹隆起的上方,布料紧绷,勒出那个圆润弧度的轮廓。
然后他帮她穿上胸罩。同样是白色棉质,罩杯很大,完全包裹住她丰腴的乳房。他扣好背后的搭扣,调整肩带,确保不会勒到她。衬衣和长裤也一一穿上。当琴重新被衣物包裹起来时,她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那位骑士团长的模样——只是脸颊依然泛着情事后的红晕,眼尾湿润,嘴唇也有些红肿,走路的姿势略显滞涩,双腿微微分开,动作间带着一丝被彻底贯穿后的慵懒和不适。
布洛自己也简单清理了一下,穿上裤子。他的上衣在刚才的激烈中被撕扯得有些皱,但还能穿。
禁闭室里的气味还没有完全散去。琴走到高窗边,推开了窗户。傍晚清凉的风涌了进来,吹散了室内的淫靡气息,也吹动了她的金色长发。她站在窗边,背对着布洛,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说:“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
“当然。”布洛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正好覆在她小腹上那个柔软的隆起上,隔着两层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下面的饱胀。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这是我们的秘密。”
琴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靠在了他怀里。她的手覆上了他放在她小腹上的手,十指相扣。
“还会痛吗?”布洛问。
琴摇了摇头。“不痛了。”停了片刻,她又低声补充了一句,“……很舒服。”
布洛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他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星辰开始在夜幕上浮现。远处传来蒙德城夜晚的钟声,悠长而安稳。
“该回去了。”琴说,“文件还没批完。”
“我帮你。”布洛说。
琴转过身来,仰头看着他。她深紫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复杂而柔和的光。然后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短暂的、轻柔的吻。
“好。”她说。
两人整理好衣物,确定身上没有留下过于明显的痕迹后,琴打开了禁闭室的门。走廊里的灯光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琴率先走了出去,步伐依然有些别扭,但背脊挺直,面容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沉着。布洛跟在她身后,顺手关上了门。
门锁再次扣合,将刚才那场激烈的、隐秘的、只属于两人的情事,彻底封存在了那个狭小、昏暗、弥漫着精液与爱液气息的禁闭室里。
而琴的小腹深处,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还在她的子宫里缓缓流淌、浸泡、渗透。那个柔软的、圆润的隆起,可能需要好几个小时才会随着精液的被吸收而逐渐平复。
这是一个只有她和布洛知道的、正在她体内持续发生的、隐秘的、淫靡的秘密。
在返回团长办公室的路上,琴的手,不自觉地、又覆上了自己的小腹。
隔着衣物,依然能感受到那份饱满的、温热的、被彻底灌溉后的充实感。
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红晕。
而她身后的布洛,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的手覆在小腹上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个餍足的、带着占有欲的笑容。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低声说:“等下次,灌得更满一点……好不好?”
琴的身体轻轻一颤。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耳根,彻底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