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遭了,误把仪绛师伯当仪玄师父了。(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8,422 字
布洛送走艾莲后,看着她面色红润一脸开心地挥了挥手消失在界门那边。
他站在原地伸了个懒腰,正琢磨下一步该干嘛。
肩膀上被拍了一下。
布洛回头,星站在他身后,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贯的坏笑。
“想干嘛。”
“先说正事再说别的。星穹列车收到匹诺康尼的邀请信了,我来问问你这在原剧本里演的是哪出。”
“卡芙卡不也知道吗。”
“找你顺便玩一下嘛。快说。”
布洛想了想,反正匹诺康尼的事对他来说就是去逛一圈。
“想去就去呗。回头我把神主日牛走,保证无事发生。”
星眯起眼睛:“你怎么这么喜欢牛别人的令使。”
布洛挺了挺胸:“因为我有大爱。”
星点了点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拽着就走:“走吧。我那边偷偷喊来了两个流萤。就差个有格调的鸭子了。”
布洛嘴上说着别闹别闹,身体却很老实地跟着过去了。
两萤一星加上一只鸭子在世界泡里撒欢,又是几个月。
两个流萤满足了,星也满足了,布洛暂时告别三人,站在乐园里掐指一算,心想崩铁的剧情是不是推得太快了,这都到匹诺康尼了。
哦对了,还有个孤单的黄泉姐姐等着自己去安慰呢。
不过这个不急,仪玄师父还没去见,还有肯定在生闷气的小光师姐,这两笔账得先清了。
他直接来到随便观。
叶瞬光正蹲在廊下发呆,双膝并拢挤压着被灰色道袍包裹的腿根,白袜在木地板上缩成一团——那是她心烦意乱时惯常的姿势。道袍下摆随着蹲姿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和覆盖着纯白棉袜的足弓弧度。她的脚趾在袜子里无意识地蜷缩又伸展,十趾粉嫩的轮廓透过薄薄的白袜若隐若现,像十枚含苞的樱花花瓣挤在狭小的布笼里。当布洛的身影出现在院门转角时,她整个人像被激活的弹簧般弹起来,灰色道袍在空中翻飞,露出内里一闪而过的淡粉色肚兜系带——那系带紧紧勒在雪白的背肌上,在肩胛骨下方打成蝴蝶结,随着冲刺动作绷出诱人的张力。
“小师弟!你上次为什么把我扔下就跑路了!”她扑到布洛面前,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广袖末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道袍的衣襟因这个前倾动作微微敞开,从布洛高出一头的视角俯视,能清晰看见那件淡粉色肚兜被两团饱满乳肉撑起的圆弧形边界——布料用的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边缘绣着白色蕾丝花纹,此刻正忠实地包裹、承托着那对挺翘的乳房,在胸脯中央勒出深深的事业线。乳头顶端在薄纱下挺立出两点清晰的凸起,随着她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抵在纱笼上等待采摘。
布洛一句话没解释,直接伸出一只手捂住她开合的嘴唇——掌心贴合的瞬间能清晰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温热,还有呼出的气息喷在指缝间形成的潮湿热流。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脖颈,精准地捏住她右侧耳朵的软骨——那耳朵小巧精致,耳廓透着淡淡的粉红色,耳垂上没有任何饰品,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就在指尖接触到耳垂的瞬间,叶瞬光全身猛地一颤。
“唔嗯——!”所有抗议顿时化作一声从鼻腔深处溢出的、软绵绵的闷哼。她的身体像被抽走力气般向前软倒,布洛顺势用胸膛接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不足一握的腰线被道袍腰带束着,下方连接着陡然饱满起来的臀部曲线,那臀肉即便隔着数层布料依然能感知到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此刻正紧紧贴在他的小腹处。
他凑近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到极致的耳廓内侧,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那声音像带着电流般钻进她的耳道:“师姐的耳朵……这么敏感啊。隔着这么远就闻到了,道袍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叶瞬光的耳朵尖刷地一下红透了,那抹红晕从耳廓迅速蔓延到整个侧脸,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她的呼吸瞬间乱成一团,胸腔剧烈起伏,被薄纱肚兜包裹的乳峰随之上下晃动,顶端那两颗凸起在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嗯……布洛……等等……”她试图扭动身体,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臀部更紧密地压向他的胯下——隔着道袍和内裤,她能清晰感受到一根坚硬滚烫的柱状物正在苏醒,顶端龟头的轮廓甚至抵在了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
叶瞬光的头发开始不受控制地在白色和棕色之间切换。白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时,她的表情会瞬间变得清冷自持,咬紧下唇强忍着身体深处涌上的酥麻感——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骗不了人:道袍下摆开始浮现出深色的水渍,从大腿根部缓缓向下蔓延,那是蜜穴分泌的爱液浸透了内裤和层层布料后,终于在灰色道袍上留下的淫靡印记。而棕色短发浮现时,她会彻底放弃抵抗,喉咙里溢出连续不断的呻吟:“嗯啊……哈啊……小师弟别……别揉那里……齁齁齁~~~”
布洛的手指在她耳后轻轻打着圈——指尖先是沿着耳廓外缘缓慢游走,感受那软骨的柔软弹性和肌肤的细腻触感。然后指腹下移到耳垂,捏住那团软肉轻轻揉搓,时而用指甲轻刮耳垂下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叶瞬光的声音就跟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当他用指腹按压时,她会发出绵长的“嗯~~~”;当指甲刮过时,她会猛地吸气,发出短促的“咿!”。最要命的是,布洛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那只原本捂着她嘴的手缓缓下移,隔着道袍按在她胸部侧缘。掌心先是虚虚覆盖着乳房的弧形外廓,感受那饱满肉团在薄纱肚兜束缚下的形状:那是典型的水滴状乳型,下盘丰盈饱满,向上收束成挺翘的弧线,乳尖因兴奋而硬挺,隔着数层布料依然能清晰感知到那两点凸起的大小和硬度。
“呜……嗯啊……”白色头发的叶瞬光阴唇被咬得泛白,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送,让胸部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掌心。布洛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画圈揉弄,拇指精准地找到乳尖位置,隔着肚兜和道袍按压下去——那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指腹下微微颤抖。“齁齁齁~~~别……别按那么重……”棕色头发的她彻底失守,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双手无力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布洛的拇指开始加重力道,以乳尖为中心打转揉搓。那层薄纱肚兜的触感在这一刻清晰无比——蕾丝花纹的凹凸纹理摩擦着娇嫩的乳头,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而道袍粗糙的棉布外层又将这种刺激进一步放大,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咿呀啊~~~齁齁齁齁~~~要、要去了……乳头要去了……”叶瞬光彻底语无伦次,棕色短发在白色间疯狂闪现,频率越来越快。道袍下摆的水渍已经从巴掌大扩散到整个大腿内侧区域,深灰色的湿痕在布料上勾勒出腿根的轮廓,甚至能看见内裤边缘勒出的那条细微凹陷——那是被爱液彻底浸透后,布料紧紧黏在肌肤上形成的淫靡线条。
更糟糕的是,布洛的膝盖不知何时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那膝盖精准地抵在她双腿并拢时最柔软的部位——隔着层层布料,膝盖骨坚硬的触感直接压在了阴阜隆起的软肉上,并且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上下磨蹭。每一次磨蹭都精准地碾过阴蒂的位置,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芽在布料和膝盖的双重压迫下,爆发出惊人的快感电流。“呀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叶瞬光的尖叫已经失控,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着吞咽唾液。白色头发出现时她会试图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膝盖更深地陷进腿心,硬邦邦的骨头直接顶开阴唇的缝隙,碾进蜜穴入口那团早已湿透的软肉里。
“师、师姐的下面……”布洛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膝盖……能感觉到哦。湿得一塌糊涂,把道袍都浸透了。里面的小穴是不是已经一抽一抽地,等着什么东西插进去了?”
“没、没有……嗯啊齁齁齁~~~”否认的话语被又一波剧烈的快感打断。布洛的膝盖开始有节奏地上下顶弄,每一次上顶都深深陷进她腿心,隔着布料模拟插入般的动作。那粗糙的棉布布料摩擦着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布料纹理刮过娇嫩黏膜时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而膝盖骨的坚硬触感则不断冲击着蜜穴入口,仿佛随时要破开那层薄薄的布料长驱直入。叶瞬光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爱液从蜜穴深处汩汩涌出,浸透棉质内裤后继续向外渗透,现在连最外层的道袍都湿了一大片,紧紧黏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随着膝盖的顶弄发出细微的“啾噗、啾噗”水声。
她的双手从抓着布洛的衣襟转为死死抱住他的腰,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摆动,迎合着膝盖顶弄的节奏——每一次后摆时,臀肉都会紧紧挤压在布洛的小腹上,那丰腴弹性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传递过去;每一次前送时,腿心则会更深地吞入他的膝盖,仿佛要把那硬物整个吞进身体里。道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不断翻飞,时而露出被白袜包裹的纤细脚踝——那双脚的脚踝线条极其优美,白袜的边缘紧紧勒在踝骨上方,勾勒出精致的骨骼轮廓。袜筒因为蹲坐和摩擦已经有些下滑,露出脚后跟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廊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布洛的手指终于从她耳后下移,顺着脖颈的曲线滑向道袍的衣襟。指尖先是探入衣领内侧,触摸到那条淡粉色肚兜的系带——系带是用丝绸编织而成,触感光滑冰凉,此刻正紧紧勒在她后颈的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布洛用两根手指捏住系带的一端,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拉扯。丝绸系带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叶瞬光耳中放大成惊心动魄的旋律。随着系带被拉松,肚兜前襟的束缚力开始减弱,原本被紧紧包裹压迫的乳肉骤然获得解放,向两侧微微扩散开——布洛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对乳峰形状的变化:从被勒紧的浑圆变得微微外扩,乳尖在薄纱下硬挺地顶出更明显的凸起。
“不、不要解……”白色头发的叶瞬光试图抗议,但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布洛恍若未闻,手指继续动作——他捏住系带末端的绳结,缓慢而精准地拆解那个蝴蝶结。每一个绳结的松动都伴随着肚兜束缚力的减弱,那对乳房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乳尖摩擦薄纱的触感也越来越清晰。当最后一个绳结被解开时,整条系带无声地滑落,肚兜前襟彻底失去固定,向两侧敞开——
“呀啊!”叶瞬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对雪白的乳峰从敞开的肚兜中弹跳而出,因突然失去支撑而微微晃动,在昏黄的廊下灯光中泛起珍珠般的光泽。乳型是完美的水滴状,下盘饱满丰盈,向上收束成挺翘的弧线,顶端两点樱粉色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中央的乳头已经充血硬挺成小巧的颗粒,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布洛的手立刻覆了上去——掌心直接贴住左侧乳肉的底部,那触感温润滑腻得像上好的凝脂,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揉搓,感受那粒硬挺的小肉粒在指间滚动时带来的细微抵抗和颤抖。
“齁齁齁齁齁齁齁~~~~~噫❤”棕色头发的叶瞬光发出绵长的高潮般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布洛的手指加大力道,用指腹碾压乳尖,同时拇指指甲刮过乳晕最外围那片敏感区域——那是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地方,刺痛般的快感瞬间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小腹深处。“不要……齁齁……乳头要坏了……嗯啊啊啊~~~”她的蜜穴在这一刻剧烈收缩,大股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早已湿透的内裤和道袍再次浸湿一层。那温热的液体甚至透过层层布料,渗出到布洛的膝盖上——他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湿热在自己皮肤上扩散开的触感。
布洛的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他猛地将叶瞬光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靠在廊柱上,双手从后方环住她的腰肢,一只手继续揉弄那对裸露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掌心先是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肌肤的温软和微微的颤抖,然后继续下移,探入道袍下摆,直接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区域。
“呜嗯~~~!”叶瞬光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背,臀部向后顶去,恰好抵在布洛早已勃起的胯下。布洛的手掌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她的阴阜上——那层薄薄的棉布已经被爱液浸成半透明,紧紧黏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形状。他能清晰摸到中央那条微微凹陷的缝隙,还有缝隙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轮廓——那粒小肉芽硬得像颗小豌豆,在指腹下微微跳动。布洛用中指精准地按了上去,隔着湿透的内裤画圈揉搓。
“咿呀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叶瞬光发出崩溃般的尖叫,白色和棕色的发色切换达到疯狂的速度,两种色彩像故障的霓虹灯般在她头顶疯狂闪烁。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膝盖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全靠布洛从后方搂抱的支撑。布洛的手指加重力道,不再是揉搓,而是用指尖掐住那粒阴蒂,像拨弄琴弦般上下拨弄。“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她的呻吟已经彻底失去语言功能,变成一连串无意义的淫叫,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溢出,在昏黄灯光下拉出银亮的丝线。
更糟糕的是,布洛的那只手还在乳房上动作——他不再满足于揉捏,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右乳尖,同时向外拉扯。那两颗娇嫩的乳头被拉长成粉红色的小柱状,乳晕因拉扯而微微变形,肌肤绷紧到近乎透明。刺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从双乳同时爆发,和她腿心处阴蒂被玩弄的快感汇集成洪流,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不行……要、要高潮了……小师弟……齁齁……小穴……子宫……都要去了……齁齁齁~~~”
就在这一刻,布洛做了一件让她彻底崩溃的事——他那只在乳房上的手猛地放开乳尖,转而用手掌整个包裹住右侧乳肉,五指深深陷进雪白的乳肉里,用力挤压。那饱满的乳峰在他掌心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成淫靡的肉浪。同时,按在阴蒂上的手指不再温柔,而是用指甲狠狠刮过那颗早已敏感到极致的小肉粒。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瞬光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像被高压电穿过般剧烈痉挛。双腿之间猛地喷涌出大股温热的液体——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近乎失禁般的高潮潮吹。大量透明黏稠的液体从蜜穴深处喷射而出,彻底浸透内裤和道袍,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白色棉袜的袜口处积成一圈深色的水渍。她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放大,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伸出,口水混合着少量白沫从嘴角失控地流淌,在下巴拉出淫靡的丝线——那是标准的阿黑颜表情。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下滑落,全靠布洛从后方搂抱的力量才勉强维持站姿。
而她的头发在这一刻停止了闪烁,两种发色疯狂争夺后,终于定格成纯净的白色——那不是冷静的白色,而是高潮后虚脱般的、带着汗湿光泽的银白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发梢甚至滴下几滴汗珠,落在她裸露的乳峰顶端,顺着乳肉曲线向下滑落,消失在双乳之间的沟壑里。
布洛的双手同时动作:一只手在她耳后最敏感的区域轻轻打着圈按摩,另一只手则按住她的肩膀,施加温柔而坚定的压力,引导她顺着廊柱缓缓滑坐到地面上。叶瞬光长出一口气——那口气息绵长而颤抖,混杂着高潮后的虚脱和仍未散尽的快感余韵,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般瘫软在柱下,背靠着粗糙的木柱,胸膛剧烈起伏,那双裸露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抖,沾着汗珠泛起淫靡的水光。
两种发色终于彻底定格成白色,不再切换。精神内耗——或者说,积蓄多日的性欲压力——彻底结束,以一场在廊下公开场合被师弟玩弄到潮吹失神的彻底崩溃告终。
布洛蹲下身,伸手轻轻拂开她脸颊上汗湿的发丝,拇指擦去她嘴角的口水痕迹。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眼底还残留着情欲的暗光:“还生气吗。”
叶瞬光的眼神涣散,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聚焦。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嘴唇颤了颤,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不……不生气了……”脸颊依然泛着高潮后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裸露的乳峰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布洛的手指顺着她的侧脸滑到下巴,轻轻托起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真乖。”然后他站起身,向她伸出手,“世界泡走起。”
叶瞬光虚弱地抬起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就在她即将碰到布洛手掌的瞬间,视线无意中向下扫去——看见了自己敞开的道袍前襟,那对裸露的乳房在昏黄灯光下完全暴露,乳尖依然挺立,乳晕边缘还残留着她自己高潮时喷射的些许潮吹液体,正顺着乳肉曲线缓缓向下流淌。而道袍下摆更是湿透一大片,深灰色的水渍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位置,白色棉袜的袜口也浸湿了,紧紧黏在脚踝上,勾勒出骨骼的轮廓。
她猛地清醒了,手像触电般缩了回来,慌乱地拉拢道袍前襟试图遮掩。“等等、我、我先整理一下……”
布洛却已经弯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这个动作让道袍下摆彻底散开,那双被白袜包裹的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袜子的足尖和足底位置已经有些磨损变薄,透出底下足趾粉嫩的肤色,十根脚趾在袜子里无意识地蜷缩着,足弓弯出优美的弧线。他抱着她转身往院内走,声音里带着笑意:“师姐害羞什么。刚才潮吹喷得到处都是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矜持。”
“你、你闭嘴……齁……”叶瞬光把脸埋进他肩窝,耳朵尖又红了。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裸露的乳峰隔着道袍布料压在他胸膛上,传来温软的触感和彼此心跳的共振。那双白袜玉足在空中轻轻晃动着,脚趾时而蜷缩时而伸展,像是在无言地诉说着刚刚经历的那场激烈情事。
哄好师姐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布洛往仪玄师父的住处走,心里盘算着等下怎么说。
他轻轻推开门,看见一个身影正坐在案前批阅文书。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双手搭上对方的肩膀开始揉。
“师父辛苦了。徒儿给你按按。”
对方没有说话,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布洛觉得手感好像不太对,肩膀比平时窄了点,体格也小了一圈,但他想着可能是师父最近太累瘦了,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从肩膀揉到后背,手法越用越熟练,对方强忍着闷哼,手里的笔都快握不住了。
布洛越按越觉得不太对劲。
他凑到前面仔细一看,冷汗瞬间从额头滑到下巴。
坐在案前的不是仪玄师父,是仪绛师伯。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遭了,误把仪绛师伯当仪玄师父了。
“仪、仪绛师伯!对不起对不起!布洛我以为您是师父!”
仪绛放下手中的笔,抬眼看着他:“继续。”
布洛的脑子一片空白。
仪绛的声音很平稳:“没事。你和我那妹妹,明里是师徒,暗地里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
“师伯别说啦!布洛我就是心疼仪玄师父每日操劳,都是布洛的错!”
仪绛看着他这副慌张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算你有孝心。既然如此,那也对我展示一下同样的孝心吧。而且我还要好好感谢你,让我们姐妹重聚。”
布洛低下头,乖乖应了一声:“嗯。”
布洛一边给仪绛揉着肩膀,一边开口问。
“师伯,我师父呢?”
仪绛闭着眼睛,语气平淡。
“去探查旧文明遗留的空洞了。离新艾利都比较远。”
“那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明天,也可能过几天。不过不用担心,现在仪玄的实力你也知道。而且不是还有你吗。”
布洛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仪绛微微侧过头,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自然。
“没想到你这按着的技术这么好。不对,似乎好过头了。我都有点……”
布洛手一顿。
“要不我停下?”
“没事。继续。”
“好的吧。”
布洛继续按。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按着按着气氛就不太对了。
仪绛的呼吸越来越不稳,布洛的手也越来越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两人谁都没说话,但身体语言已经快过脑子好几轮了。
最后小布洛和仪绛妹妹莫名其妙打在一起,怎么打起来的谁也说不清。
布洛临走前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希望师父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就算生气应该也不怕,师伯肯定会护着布洛我。
他回到乐园,脚步不自觉地拐向了卡芙卡那边。
推开门的瞬间愣了一下,卡芙卡正坐在窗边画画,画布上铺着柔和的色彩。
她听到动静抬起头,放下画笔,朝他招了招手。
“小布洛,过来坐。”
布洛乖乖走过去坐下,看着她画布上还没完成的作品,又看了看她平静的脸。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卡妈,星核猎手的活现在做不了了吧。你会不会觉得无聊,或者埋怨我。”
卡芙卡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小脑袋。
“比起之前按着剧本走,现在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的生活才有意思。而且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
“最重要的是得到了你。”
布洛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低下头不好意思看她。
卡芙卡看着他那副样子,语气更柔和了几分。
“最近很累吧。既然来了,坐妈妈腿上,妈妈哄你睡会儿觉。”
布洛一边害羞地嘟囔着“我都长大了”,一边已经乖乖地坐了上去。
卡芙卡把他往怀里拢了拢,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
布洛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闻着熟悉的气息,浑身的紧绷感一点点散开。
还是卡妈会疼自己。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不行,得陪卡妈去世界泡尽孝心,至少一年,少一天都不行。
——其她鸭子在干嘛——
货币战争一群人把银狼LV999围得水泄不通。
飞霄两根手指扒着下眼皮:“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你能升费。”
大家盯着银狼LV999身上那四件装备,嘴角往下撇。
三月七在旁边小声逼逼:“凭什么你还有专属装备啊。”
银狼LV999站在人群中间,一脸无所谓。
她身上除了最强专属,还挂着两件反重力鞋和一件螺旋桨,全是特权装备。
连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五费角色都坐不住了。
一个五费三星的强者云璃小朋友抱着胳膊,牙都快咬碎了:“我五费都只能戴三件,她凭什么戴四件。”
我的妈鸭站在外围,双手抱胸,叹了口气:“这大姐头的位置感觉坐不久了。”
流萤一脸问号:“五费一姐不是我吗?”
真银狼站在角落,看着LV999那一身装备,鼻孔翕张着,嘴唇抿成一条细线,眼底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在打转。
太羡慕了。
羡慕到想哭。
这时布洛从卡芙卡那边溜达过来,一进门就看见人群中央闪闪发光的银狼LV999。他眼睛刷地亮了。
“好强鸭!这实力肯定不会被凯文扣车!”
他绕着银狼LV999转了一圈,越看越兴奋。
装备叠满了,这战斗力感觉能和星神打一打了。
他鸭子里居然也出了个能扛能打的。
“等等。”
布洛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
也许可以请她一起去抓肘肘目。
布洛感觉有戏,于是立刻联系黑塔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