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被白珩镜流夹击了(加料)
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 佚名 · 1.0万 字
布洛揉了揉脑袋从琴那里离开,头发还有点乱。
琴不愧是身居高位者,平时那么淑女,面对小布洛的时候却那么凶,踩起人来一点都不留情。
他回到乐园,脑子里过了一遍匹诺康尼的事,说实话他对打打杀杀兴趣不大。
布洛只喜欢日尝。
整个匹诺康尼他感兴趣的就一个知更鸟。
不过没有星核猎手过去干涉了,自己到时候还是得去看看才行。
正想着,一双微凉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轻轻蒙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白珩姐。”
白珩松开手,转到前面来,凑近他脸蛋亲了一口:“猜对了。这是奖励。”
布洛摸了摸脸蛋:“你分明就是奖励你自己。”
“哇,都没看出你这么自恋?”
“白珩姐,来找布洛我干嘛呢。”
白珩双手一拍:“当然有事!主要是镜流的事。她长年练武,身体硬邦邦的就算了,还冷冰冰的。姐姐我硌得慌,所以来找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妙法。”
布洛歪了歪头:“怎么个硌得慌法?还能贴在一起结冰了?”
学习到一起结冰什么的,真是太可怕了。
似乎被戳穿了什么,白珩的脸瞬间涨红,双手直接按在布洛脸蛋上使劲揉,然后把他往怀里一搂就往外拖:
“小鸭子跟我走!你上次给我弄的圣痕和强化针,也给镜流来一套。她要是也强化了,肯定能变回暖宝宝。”
布洛的声音从她怀里闷闷地传出来:“唔,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布洛跟着白珩来到一处古风庭院。
院内一方池塘,水面上漂着几片莲叶,镜流正坐在池中小亭里看着锦鲤。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见布洛被白珩拽着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弯。
“小家伙,你来了。”
“嗯,镜流师父你好。”
“不需多礼。”
白珩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布洛走进亭子:“那开始吧。镜流我和你说,布洛的强化针可厉害了,都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基因药剂。”
布洛解释道:“因为是某个超级宇宙的产物,在那里就是用来提高人民的资质,并把身体力量提高到所谓的行星级水平的药剂。”
白珩眨了眨眼睛:“行星级的意思是一击毁灭一颗行星吗?”
“应该没这么夸张。”
镜流似乎很感兴趣,身体微微前倾:“哦?那里强者武艺如何?”
布洛挠了挠头:“呃,那个我们是比不了的,那里生灵可以靠修炼成为神明,体内诞生一片原始宇宙,战力体系夸张得很。”
镜流觉得有点夸张了。
白珩眯起眼睛,伸手捏住布洛的脸蛋:“体内诞生一个宇宙?有点夸张了吧,看来等下得好好惩罚小布洛,居然消遣我和你镜流师父。”
“布洛我错了。”
白珩松开手,笑盈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好啦。来,镜流,把上衣褪去,让小布洛给你装圣痕。”
镜流抬手褪去上衣,动作从容,只是布洛的手触及她后背时,她整个人微微一僵。
一股温热从布洛指尖传过来,像温水一样沿着脊柱蔓延开。
镜流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她抿紧嘴唇,硬是把那声闷哼压了下去。
布洛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勾勒着纹路。
白珩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布洛的手腕:
“长得已经很娘了,至少动作要有男子气概鸭。不然就彻底沦为小男娘了。”
布洛的耳朵刷地红了。
白珩按着他的手在镜流后背上推,力道比他自己大了不少。
镜流这下没忍住,轻轻“嗯”了一声,脸更红了。
布洛被两个白毛大姐姐夹在中间,进退两难,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好不容易圣痕装完了,他长出一口气。
白珩:“那接下来打针……”
布洛点头,“那我先去准备食物。”
白珩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已经有食物啦。小布洛生来就是要被姐姐们吃掉的鸭。”
布洛瞪大眼睛:“诶?”
镜流已经站起身,将上衣重新披好,白珩从另一边绕过来,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下一刻,小布洛被两个白毛大姐姐一起夹击了。
白珩先发制人,她早就趁着布洛给镜流安装圣痕时解开了自己深蓝色剑客服的衣襟。此刻衣料滑落肩头,露出内里那套精心准备的黑色蕾丝套装——半透明的Bodystocking连体衣从脖颈一直延伸至脚踝,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胸口处是精致的刺绣花纹,两团饱满雪乳被蕾丝网格托举挤压,乳肉从网眼中溢出,形成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深色的乳晕若隐若现,两颗挺立的粉嫩乳头早已硬挺,顶在薄如蝉翼的蕾丝上,留下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小鸭子,刚才揉得舒服吧?”白珩笑吟吟地从背后搂住布洛,柔软的乳肉隔着蕾丝紧贴在他后背上。她的手指灵巧地滑进布洛的衣领,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他纤细的脖颈,“现在轮到姐姐们来‘强化’你了。”
镜流虽然动作慢了半拍,但褪去白衣的动作却毫不迟疑。她解开腰带,白色武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那套反差极大的装束——纯黑色的吊带袜套装。黑色蕾丝胸罩是深V款式,几乎遮不住那对形状完美的水滴状乳房,雪白的乳肉大片溢出,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纤细的腰肢下方是配套的吊袜带,黑色丝带交叉缠绕在大腿根部,连接着覆盖到大腿中部的黑色长筒丝袜。丝袜顶端勒进饱满的腿肉,形成一圈诱人的凹陷。她的下身只有一条窄到几乎可以忽略的黑色蕾丝内裤,薄纱之下,隐约可见稀疏的淡金色阴毛和饱满隆起的阴阜轮廓。
两人一前一后将布洛夹在亭子中央的石桌旁。布洛的个子只到两位女性胸口,此刻被包裹在浓郁的成熟女性体香中——白珩身上是清新的草木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镜流则带着冷冽的梅花香气,此刻却因为体温升高而蒸腾出更浓郁的体味。
“等、等一下……”布洛试图挣扎,但白珩已经俯身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
“等什么呀,小布洛不是最喜欢‘日尝’了吗?”白珩的手指已经解开布洛的腰带,裤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她伸手探进裤内,指尖触碰到那根早已半硬的肉棒时,发出一声轻笑,“哎呀,这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嘛。”
布洛的肉棒尺寸与他的稚嫩外貌形成惊人反差——长度超过二十公分,粗壮如儿臂,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暴露在外包皮之外,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青筋盘绕的柱身在白珩纤长的手指衬托下更显狰狞。
镜流从正面贴近,她跪坐在石凳上,视线恰好与布洛的肉棒齐平。她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用指尖轻轻托起那沉甸甸的囊袋,另一只手则握住滚烫的柱身。冰凉丝滑的蕾丝触感让布洛浑身一颤。
“白珩……他还是个孩子……”镜流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渴望。
“孩子?”白珩从背后解开布洛的上衣,让他的胸膛完全暴露出来。她俯身用舌尖舔过布洛的肩胛骨,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你看看这个尺寸,哪家的孩子有这么吓人的东西?”
说着,白珩的手指已经探向镜流的下身。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指尖轻易就陷入早已湿润的肉缝中。镜流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嗯……”。
“镜流你这里……”白珩的指尖在内裤表面画着圈,感受着布料下越来越湿热的触感,“早就湿透了吧?从刚才他手指碰到你后背的时候就开始流水了,对不对?”
镜流没有回答,但她的脸颊已经红透,握住布洛肉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粗壮的柱身在她掌心跳动,龟头顶端又渗出一大滴先走液,顺着柱身滑落,染湿了黑色蕾丝手套。
白珩不再等待,她绕到布洛身前,和镜流一左一右跪在石凳两侧。她抬起自己穿着黑色蕾丝连裤袜的右腿,用包裹着丝袜的足底轻轻踩上布洛的胸口。丝袜的质感顺滑微凉,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少年单薄的胸肌。她的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底细腻的纹路隔着丝袜摩擦着布洛的乳头。
“小布洛,白珩姐的脚漂亮吗?”她故意将足弓绷直,让丝袜在灯光下泛出诱人的光泽。脚趾涂着深红色指甲油,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布洛的呼吸变得粗重,肉棒在镜流手中又胀大了一圈。他不由自主地点头。
镜流见状,也抬起自己的左腿。她的吊带袜与白珩的连裤袜不同——大腿根部是裸露的肌肤,细腻如羊脂白玉,只有腿中部以下被黑色丝袜包裹。她将脚掌贴上布洛的另一侧胸口,冰凉的丝袜足底与白珩那只形成鲜明对比。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布洛的胸膛,足底紧贴着少年的乳头摩擦。
“啊……唔……”布洛忍不住发出呻吟。两位女性的足部触感完全不同:白珩的足底因为常年穿鞋而带有细微的粗糙感,隔着丝袜摩擦时带来恰到好处的刺激;镜流的足底则光滑细腻,丝袜的顺滑感更明显。两人足部的体味也迥异——白珩的足底带着淡淡的汗味混合着皮革气息,而镜流的足部则是冷冽的梅花香中透出一丝轻微的足汗酸味,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昏眩的催情香气。
白珩率先将足部下移,丝袜足底掠过布洛的小腹,直接踩上了那根怒张的肉棒。她的足弓恰好卡住柱身,脚掌前后滑动,黑色丝袜摩擦着紫红色的龟头和青筋盘绕的柱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丝袜的纤维与龟头敏感的皮肤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喜欢吗?”白珩的足趾蜷缩,夹住龟头的冠状沟,脚掌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并不温柔,反而带着某种戏弄的力道,每一次上拉都让包皮完全褪下,每一次下压都让龟头狠狠撞击足心。丝袜很快被先走液浸湿,变得透明粘腻。
镜流也不甘示弱,她抬起另一只脚,用足背蹭着布洛的睾丸。丝袜足背的触感比足底更光滑,她用足弓轻轻夹住沉甸甸的囊袋,上下揉捏。两颗睾丸在丝袜包裹的足弓间滚动,布洛咬紧牙关才没有直接射出来。
“镜流……太、太刺激了……”布洛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才刚开始呢。”白珩笑得更灿烂,她忽然改变动作,将踩在肉棒上的那只脚抬起,足底朝上。她示意镜流,“来,一起。”
镜流立刻会意,她也抬起踩在睾丸上的那只脚,两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掌并排靠拢,形成一个狭窄的“足穴”。两双美足的足心相对,足弓形成天然的凹陷,刚好能容纳布洛粗壮的肉棒。
白珩和镜流对视一眼,同时用脚趾夹住肉棒的根部,然后两只脚掌开始前后交错摩擦。
“噗嗤、噗嗤……”
丝袜摩擦肉棒的声音在庭院里响起,伴随着液体被搅动的水声。布洛的先走液早已大量分泌,此刻将两双丝袜足心染得湿淋淋的。黑色丝袜被精液前液浸透,紧紧贴在足部皮肤上,透过半透明的布料能清晰看到脚掌细腻的纹路和深红色的指甲油。
视觉、触觉、听觉、嗅觉的多重刺激让布洛几乎崩溃。他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住石桌边缘。石桌表面冰凉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却丝毫无法冷却体内沸腾的欲望。
“要、要射了……!”布洛从牙缝里挤出警告。
但白珩和镜流反而加快了动作。两双丝袜美足前后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足心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丝袜纤维与龟头冠状沟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镜流的足趾蜷缩,用脚趾关节顶住龟头下的系带;白珩则用足跟按压睾丸,每一次按压都让囊袋收紧。
“射吧,小布洛。”白珩喘息着说,她的脸颊也因为兴奋而泛红,“全部射在姐姐们的脚上。”
话音未落,布洛的腰身猛地绷直。
“咿啊啊啊啊——!”
少年尖锐的呻吟划破庭院的寂静。粗壮的肉棒在两双丝袜足心间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精液喷射的力量极强,直接打在镜流的足背上,白浊的精液在黑色丝袜上溅开,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流淌。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大量精液灌满了两只脚掌形成的“足穴”,精液多得溢出来,从足缝间滴落,在石凳上积起一小滩。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布洛的肉棒在最后几次轻微搏动后,终于缓缓软下来。但两位女性并没有停止——她们将沾满精液的双脚继续夹弄着半软的肉棒,用丝袜足底将残留的精液均匀涂抹在整根柱身上。精液与丝袜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腥甜气味。
白珩率先抬起脚,看着自己沾满白浊的丝袜足底,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量真多呢……”
镜流也将脚收回,她低头看着丝袜上缓缓流淌的精液,手指沾起一些,送入口中。细微的吞咽声让布洛浑身一颤。
但这场“强化”远未结束。
白珩站起身,黑色蕾丝连体衣的下摆早已湿透,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阜。她坐到石桌上,双腿张开,示意布洛过来:“足交只是开胃菜哦,小鸭子。”
镜流也从另一侧靠近,她解开胸罩背后的搭扣,那对形状完美的雪乳弹跳而出。乳晕是淡粉色的,直径约硬币大小,乳头挺立如小樱桃。她用手托起双乳,将布洛的肉棒夹在乳沟中间。
两团柔软温热的乳肉紧紧包裹住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布洛倒抽一口冷气。镜流的乳房尺寸适中,但形状极美,乳肉细腻如凝脂,夹住肉棒时带来全方位的柔软压迫。乳沟深处传来她的体温和淡淡乳香——这位常年练武的剑客,竟因为体质特殊而能分泌少量乳汁。
“镜流你……”白珩眼睛一亮,“居然有奶?”
镜流脸颊微红,没有回答,但她的乳头已经渗出少许乳白色的液体。她双手按住双乳,开始上下挤压滑动。乳肉如波浪般起伏,每一次下压都让龟头顶端从乳沟上端露出,每一次上推又将其重新吞没。细腻的乳肉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刚刚射精过的肉棒竟又开始重新勃起。
“哦齁齁齁……咿咿……”布洛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镜流的肩膀。少年纤细的手指陷入女性柔软的肩膀肌肉中,形成鲜明的对比。
白珩此时也加入进来。她从背后抱住布洛,双手绕到前方,握住镜流的双乳,帮助她更用力地夹紧。同时,白珩的下身紧贴着布洛的后臀摩擦,蕾丝内裤早已湿透,温热的淫液透过布料浸湿了布洛的裤子。
“小布洛的肉棒……又硬起来了呢。”白珩在布洛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看来行星级强化不只是说说而已。”
乳交持续了数分钟,镜流的双乳被摩擦得泛红,乳头上渗出的乳汁与布洛的先走液混合,在乳沟间形成粘腻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乳汁的甜香与精液的腥味交织的复杂气息。
布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身开始本能地向前挺动。粗壮的肉棒在乳沟间进出,龟头每一次顶到镜流的下巴,都会让她发出压抑的闷哼。
“要、要射了……第二次……”布洛的声音带着哭腔。
“射在哪里?”白珩诱导性地问,“想要射在镜流的乳房上,还是她嘴里?”
镜流闻言,动作停顿了一瞬。她低头看着夹在自己乳沟间的那根狰狞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她犹豫了片刻,然后缓缓张开嘴。
这个动作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布洛的腰身剧烈前挺,肉棒从乳沟中滑出,直接顶进镜流微张的口中。粗壮的龟头瞬间撑开她的嘴唇,挤开贝齿,深深插入湿热的口腔深处。
“呜呜……!”镜流的眼睛猛然睁大,她没料到布洛的动作会这么粗暴。肉棒直接顶到了喉咙口,她被迫仰起头,喉管被异物侵入的本能反应让她干呕,但布洛已经扣住她的后脑,开始了抽插。
“噗嗤、噗嗤、咕啾——”
肉棒在口腔中进出的声音淫靡不堪。镜流的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与她胸前溢出的乳汁混合在一起。她的舌头被粗壮的柱身压在下颚,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深入。龟头顶到喉头软肉时带来的窒息感,与口腔被完全填满的充盈感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白珩从背后看着这一幕,呼吸也变得急促。她解开自己的蕾丝内裤,将布料拨到一边,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稀疏的银白色阴毛被淫液浸湿,黏在大阴唇两侧。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小阴唇如花瓣般娇嫩,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镜流……张嘴接好了。”白珩喘息着说。
布洛的抽插越来越快,他的双手从镜流脑后移到脸颊,拇指按住她的嘴角向两侧拉开,让口腔张到最大。这个姿势让镜流的脸完全变形,她的表情从最初的错愕变成了一种近乎崩溃的快感——双眼上翻露出大量眼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滴落成线,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布洛的呻吟声调越来越高,腰身挺动的频率达到巅峰。终于在某个瞬间,他全身肌肉绷紧,肉棒深深插入镜流的喉咙深处,龟头直接抵住了食道入口。
“全部……喝下去!”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爆发式射出。第一股直接灌入镜流的食道,她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大量白浊的精液填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和鼻孔溢出——是的,因为深喉的姿势过于深入,部分精液甚至从鼻腔倒灌出来。
“咕嘟、咕嘟……”
镜流被动地吞咽着,但精液实在太多,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大量白浊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流淌,染湿了她的胸口。乳汁与精液混合,在雪白的乳肉上形成淫靡的图案。
射精结束后,布洛缓缓拔出肉棒。沾满唾液和精液的柱身从镜流口中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镜流无力地瘫坐在石凳上,仰着头大口喘息,精液仍不断从她嘴角和鼻孔滴落。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混合精液在胸前流淌。这副阿黑颜的模样与她平时清冷的形象形成骇人的反差。
“轮到我了。”白珩早已迫不及待。她将布洛转过身,自己则趴伏在石桌上,臀部高高翘起。那对饱满的臀瓣在黑色蕾丝连体衣的包裹下更显圆润挺翘,臀肉被布料勒出诱人的凹陷。她伸手将连体衣的下摆撩到腰际,露出完整的臀部。臀缝深处,是早已湿透的臀穴和微微张开的阴户。
“小布洛,从后面来。”白珩回头,眼神迷离,“让姐姐感受一下……行星级的强度。”
布洛深吸一口气,他走到白珩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腰肢。两人的体型差在此刻尤为明显——白珩是成熟高挑的女性,而布洛只是少年体型,但他的肉棒尺寸却足以让任何女性战栗。
他扶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因为刚才的深喉口交,肉棒上还沾满镜流的唾液和精液,此刻在阴户外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直接……全部进来……”白珩喘息着向后顶臀,试图主动吞入那根巨物。
布洛腰身一挺。
“噗嗤——”
粗壮的龟头挤开湿滑的肉唇,深深插入了白珩早已准备好的阴道。内里的嫩肉瞬间收紧,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入侵者。温软、湿滑、紧致——三种触感同时冲击着布洛的神经。
“啊哈~~~”白珩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她的手指死死抠住石桌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全、全部进来了……顶到子宫了……”
布洛没有停顿,他开始抽插。每一次后撤都让肉棒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两人的下体撞击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碰撞声,在庭院里回荡。
白珩的阴道内景通过肉棒的触感清晰地传递给布洛——入口处较紧,但进入约五公分后,内部突然变得异常宽广,这是经产女性特有的生理结构。但再往深处,子宫颈口又收窄,形成一个天然的“关卡”。他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挤开那道关卡,顶入宫颈内部少许。
“镜流……看好了……”白珩喘息着对瘫坐在一旁的镜流说,她的声音因为撞击而断断续续,“看我的肚子……呜啊~~~”
随着布洛又一次深深插入,白珩平坦的小腹上,真的凸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那是龟头顶入子宫深处时,从内部顶出的形状。轮廓的大小与龟头完全一致,在小腹正中偏下的位置凸起,随着抽插而移动。体型差让这一幕更加冲击——少年的肉棒竟能在成熟女性体内顶出如此明显的形状。
镜流勉强撑起身体,她看着白珩小腹上那个移动的凸起,瞳孔微微收缩。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仿佛在想象如果被那样顶入,会是怎样的感觉。
布洛的抽插越来越狂野。他双手抓住白珩的腰,将她的身体向后拉,同时自己向前顶,形成了近乎野蛮的贯穿姿势。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插入,每一次都直击子宫深处。
“不行了……要、要去了……!”白珩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如痉挛般收缩,紧紧箍住布洛的肉棒。爱液如泉涌般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将黑色丝袜浸透。
但布洛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俯身压在白珩背上,嘴唇贴上她的后颈,在喘息中低语:“白珩姐……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
“准、准备好了……全部射进来……灌满我的子宫……”白珩已经完全放弃抵抗,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漂浮,只能遵从本能回应。
布洛的抽插达到最后的高速。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内进出,带出的爱液在空中甩出淫靡的弧线。终于,在某个瞬间,他全身肌肉绷紧,肉棒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子宫颈口,完全闯入了宫腔内部。
“啵”的一声轻响,那是宫颈被撑开的声音。
“啊噫噫噫噫噫——!!!”白珩发出尖叫,她的身体如虾米般弓起,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而布洛的精液也在此刻爆发。
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宫深处。第一股的冲力极强,打在宫腔内壁上,白珩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冲击力。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子宫被迅速填满、撑圆。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那不再是龟头顶出的凸起,而是整个子宫被精液灌满后膨胀形成的“西瓜肚”轮廓。
“灌满了……真的灌满了……”白珩的手颤抖着摸向自己隆起的小腹,隔着皮肤能感受到子宫内精液晃动的触感。她的子宫如怀孕般鼓起,里面装满了少年的精液。
布洛射精持续了二十多秒,直到最后一股精液注入,他才缓缓拔出肉棒。拔出时,大量白浊的精液从白珩被撑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淌,在石桌上积起一滩。她的子宫颈口因被强行撑开而暂时无法闭合,精液仍不断从宫腔内流出,形成持续的细流。
白珩瘫软在石桌上,大口喘息。她的下腹高高隆起,仿佛怀胎三月。精液在子宫内晃动的感觉清晰可辨,温暖、粘稠、充满存在感。
布洛也几乎脱力,他后退两步,靠在亭柱上喘息。肉棒半软垂下,上面沾满了两位女性的体液——镜流的唾液和精液、白珩的爱液和精液,混合成复杂的色泽。
庭院里一时间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镜流率先恢复过来。她撑起身体,走到布洛面前,跪坐下来。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舌头开始清理布洛沾满体液的肉棒。她的动作细致而温柔,将每一寸皮肤都舔舐干净,连囊袋和股缝都不放过。
白珩也勉强撑起身,她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然后她爬到布洛脚边,捧起少年纤细的脚踝,开始用舌头舔舐他的脚心。这是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
“小布洛……”白珩抬起头,眼中仍有未散的情欲,“下次……我们三个人一起……”
镜流也抬起头,她含住布洛重新开始勃起的肉棒顶端,含糊不清地说:“嗯……一起。”
庭院里的“强化”又持续了数轮。直到天色渐暗,布洛才顶着一脸口红印,两腿发软地从白珩和镜流那边出来。他的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颤抖。白珩在亭子门口朝他挥手,脸上是餍足的笑容。镜流则靠在亭柱上,手轻轻放在自己小腹——她的子宫内也被灌入了大量精液,此刻微微隆起。
布洛扶着墙走出庭院,整个人都是晃的。不仅仅是体力透支,更是因为刚才那漫长而激烈的性爱中,两位成熟女性轮番的索取榨取。他的肉棒甚至现在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过度使用的后遗症。
白珩在门口朝他挥手,临别前补了一句:“去找白露,她有事找你。”
布洛扶着腰站直了。
白露现在是真龙,真龙体力无穷无尽,真要折腾起来,自己感觉真的会交代。
但白露找自己又不能不去,白露这么可爱的小龙女,要是因为等不到他伤心了,那他的罪过就大了。
他硬着头皮去了罗浮。
刚踏上罗浮的地面没一会儿,一道身影就从街角闪了出来。
白露站在他面前,亭亭玉立,龙角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布洛笑了:“我刚来你就知道了?”
白露走上前,直接搂住他的胳膊,看向布洛眼睛,眼里的柔情满得快溢出来:“这还用说。本小姐已经彻底记住了你的气息,只要你出现,我就可以立刻知道。”
布洛伸手揉了揉她的龙角:“这话说得布洛我开心。”
白露眯起眼睛,发出一声软软的“嘤咛”,整个人往他身上靠了靠,又赶紧站直:“你晚点再给你揉。先陪我去找符玄!”
布洛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要去找符玄鸭。
符玄可是哄过小布洛的。
但白露已经拽着他往前走了,他只能老老实实跟上。
到了地方,布洛抬头一看。怎么是神策府。
他迈步走进去,看见符玄正站在主位上,背对着门口。
那姿势,那气场,和景元站那儿的时候一模一样。
“符玄姐,你怎么在这?景元呢?”
符玄转过身来,嘴角翘得快要飞到天上去了,声音里全是得意:“小小景元连本座都打不过,如何继续胜任将军大位?”
布洛一个抛物线后仰:“哇呜!”
白露在旁边补充:“当时景元跑路的时候笑得可开心了。他说终于能退休了,跑得比谁都快。”
符玄清了清嗓子,强行把脸上的得意压下去几分:“小布洛,本座需要一些得力助手。回头把青雀送你那边强化一下,可行?”
布洛使劲点头:“当然当然。符玄姐的话,布洛我肯定听。”
“嗯,很乖。”符玄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正色道,“还有一事。本座刚刚上任,需要做出点成绩。你可知道有些狐人会受月狂之苦,你可有什么办法应对?”
布洛想了想:“这个我得先看看才能知道。”
符玄点了点头,忽然眼睛一亮:“本座就知道不会算错。卦象显示本座接下来的成绩与你有关。看来本座的算卦比师姐强多了,她都算不到你任何东西。”
布洛配合地鼓起掌来,语气里全是浮夸的崇拜:“符玄姐你好厉害鸭。”
符玄看着他那个刻意的表情,鼓起脸:“哼。还有一事,曜青将军将来罗浮,她对你很感兴趣。”
布洛眼睛一亮。
这个好,这个好。
但他嘴上还是没忍住调侃了一句:“符玄姐,你的将军瘾不用在布洛我面前犯的。”
符玄被戳破了心思,肩膀塌下来,语气里带着点气鼓鼓的委屈:“你小子就不能配合我一下?”
布洛看着她那副吃瘪的表情,心里软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白露:“白露,你等一会。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符玄姐说一下。就一会会。”
白露眨了眨眼睛:“啊?是吗?好吧。我等你。”
布洛带着符玄消失在原地。进了世界泡,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等再回来的时候,外面只过去了一小会儿。
白露还站在原地等他。
她的鼻翼微微动了动,闻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气味。
不是罗浮的气息,也不是布洛平时身上的味道。
白露鼓起了脸。
真把她当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
——其她鸭子在干嘛——
后崩鸭和寡妇鸭在乐园的商业街上逛着,周末人不少,两边店铺的招牌闪着各种颜色的光。
寡妇鸭正低头看手里刚买的奶茶,后崩鸭忽然拉了拉她的袖子,下巴往前一扬:“你看那边。”
两个身影正从街道对面走过来,并肩而行,气质一个清冷一个温柔。
两人都长着一张和芽衣一模一样的脸。
后崩鸭眼睛亮了:“过去看看。”
还没等两人走近,对面那个气质温柔的已经快步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寡妇鸭,眼里带着惊喜:“布洛?你穿女装也很好看嘛。”
寡妇鸭的额头冒出好几个井号,握着奶茶杯的手关节都捏白了。
她一字一顿地说:“我是布洛妮娅,不是布洛。布洛是男的,我是女的。”
后崩鸭在旁边噗地笑出声。
雷电真眨了眨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寡妇鸭,又看了看旁边憋笑的后崩鸭,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抱歉抱歉,你和他长得实在太像了。”
寡妇鸭面无表情地咬着吸管。
为什么不把后崩鸭误认成布洛?
难道就因为后崩鸭的胸部比较显眼?
而且对方既然知道布洛是男孩子,说明早就见过面了,甚至关系已经坦诚相见的程度。
也就是说,布洛已经被她们欺负过了。
寡妇鸭在心里叹了口气。
自己老是提醒那个可爱的弟弟出门在外要保护自己,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
回头得把爱莉希雅的SPA次数再给他多约几次,让他没力气到处乱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