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视频恋爱·自慰与隔墙双线
黑桃印记 · 佚名 · 1.3万 字
八月底的奥克代尔,白天还是三十几度的太阳,晒得人行道发白。德肖恩带我去学校认路,是刚到这儿第二天的事;真正报到,又隔了好几天。那天我起了个大早,换上新买的衬衫,把头发梳了三遍,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活像个要去面试的倒霉蛋。国际学生办公室在一栋玻璃大楼的三楼,排队的人里一半是中国人,叽叽喳喳讲着普通话。我混在中间,忽然觉得安心了一点,又觉得有点可耻——明明说好要独立的。
领学生卡、办保险、激活邮箱,一样一样来。下午去见导师。我的导师姓哈特曼,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说话慢吞吞的,像怕我跑掉似的,把我的课程表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指着一门课说:"这门课很难,你要做好准备。"我点头,点得下巴发酸。他说,欢迎你来,有问题随时找我。我走出他的办公室,站在走廊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空气里有咖啡味和旧书的味道。我掏出手机给苏晚发消息:"报完到了,导师人很好。想你。"
她秒回:"那当然,我们林墨这么棒。晚上视频,我有个东西给你看。"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心跳快了两拍。"有个东西"。会是什么?一整个下午我都在想这件事,想得连哈特曼教授布置的文献都没看进去。晚上回到枫林公寓,天还没黑透,奥克代尔的日落拖得很长,橘红色的光从窗台上爬进来,把地板染成蜂蜜的颜色。德肖恩不在家,桌上压着张纸条:"Bro,去健身房了。冰箱里有鸡肉卷,自己拿。——DeShawn",还画了个笑脸。我啃了两口鸡肉卷,洗了澡,换上干净衣服,把书桌擦干净,把床单抻平,把台灯拧到最暗。像在等一个重要的客人。
九点半,她的视频邀请准时弹出来。
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我忽然有点紧张,像第一次见她似的。她那边是中国,比我这里快十二个小时,已经上午九点半了。她坐在床上,背后靠着那只巨大的玩偶熊,头发湿漉漉地披着,刚洗过澡,鼻尖还有点红。她冲镜头挥手:"哈喽,这位同学——报到顺利吗?"
"顺利。"我说,"你呢?今天课多吗?"
"多死了。"她垮下脸,下巴搁在玩偶熊头上,"上午连上三节,经济学老师的口音我到现在还没适应。不过——"她忽然又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看到你就不累了。"
我心里软成一片,嘴上却说:"你少来。"
"真的!"她瞪我,"你是不是不想我?"
"想。"我说,"每天都想。"
"哼,这还差不多。"她低头摆弄了一下手机,又抬起头,神秘兮兮的,"对了,你那个室友——美国人,对不对?你们处得怎么样?他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人挺好的。"我说,"就是他晚上……"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昨晚,隔墙传来的声音,那些混着英文单词的呻吟,那吱呀作响的床架——我一个字都没跟她提过。我不知道为什么没说。也许觉得说不出口,也许觉得,说了她会担心。
"他晚上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我说,"他晚上睡得晚,打游戏声音大。别的都挺好。"
"哦——那就好。"她放心地点点头,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笑了,"对了,我要给你看个东西。你先把眼睛闭上。"
"啊?"
"闭——上。"
我闭上眼。听见她那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她压低了、带着笑意的声音:"好了,睁开吧。"
我睁开眼。
她站在镜头前——退后了两步,手机立在床头,整个人都在画面里。她穿了一件藕荷色的真丝睡衣,衬衫式的,长袖,领口松松地敞着,衣摆垂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灯光被她拧暗了,只剩床头那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勾出一个柔和的轮廓。她的头发还带着潮气,一缕垂在锁骨边。
我一下子说不出话。
"好看吗?"她有点紧张地看着镜头,手指绞着衣角,"我昨天刚买的,挑了半小时呢。"
"……好看。"我的声音有点干,"你穿什么都好看。"
"敷衍。"她撇撇嘴,却还是转了个圈,睡衣的下摆轻轻荡起来,"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
"有。真有。"
她忽然凑近镜头,压低声音,带着一点试探的、撒娇的意味:"那……你是不是对我没兴趣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会!"
"你反应好平淡嘛。"她眨眨眼,"我这么大人站在你面前,你都不多夸我两句。"
"我夸了!我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那是夸我,又不是夸睡衣。"她歪着头,忽然又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算了算了,不为难你。逗你的。看你急的。"
我松了一口气,可那口气松得有点心慌。她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像玩笑,可落进耳朵里,却像一根小刺,扎进去又拔出来,留下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我盯着屏幕里那件藕荷色的睡衣,喉咙发干,脑子里全是她转圈时荡起来的衣摆,和她衣领下面那截白得发光的皮肤。
"那……"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你想不想……让我再看看?"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你坏死了。"她小声说。
这句话像一句暗号,从我们高中毕业那天起就一直用到现在。她每次害羞到极点的时候就会说这句,说的时候声音会软下来,尾音黏黏的,带着一点嗔怪,一点撒娇,还有一点只有我听懂的默许。果然,她说完这句,没挂电话,也没躲开,只是低着头,手指停在第一颗扣子上,磨磨蹭蹭的,半天没动。
"你……"她抬眼瞟了一下镜头,又飞快地垂下,"你先转过去。"
"转过去怎么看得到你。"
"那、那你闭上一只眼睛。"
"你欺负我。"我说,"你刚才还让我闭眼来着。"
"我那是惊喜!"她急了,"你、你这是耍流氓!"
"我对我女朋友耍流氓,怎么了。"我梗着脖子,其实自己心跳得也快,手心都出汗了,"再说,是你先给我看你新睡衣的。"
"我那是让你看睡衣!"她跺了跺脚,声音又软又急,"谁让你、谁让你看别的了……"
"那你现在不是自己要先解开它吗。"我说完这句话,自己先脸红了一半。
她沉默了几秒。屏幕那头只剩下她细微的呼吸声,和布料轻轻摩擦的窸窣。我屏住呼吸,看着那颗小小的、贝壳一样的扣子,在她的指尖下,慢慢地、慢慢地,被捻开。
第一颗。领口松开,锁骨下面那片皮肤露出来,白得晃眼,小夜灯的光斜斜地打在上面,能看到极细的绒毛。第二颗。睡衣的布料向两边滑开,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隔着薄薄的真丝,能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她没穿内衣。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干燥的声响。她听见了,手一顿,脸更红了,红得连胸口那片皮肤都泛了粉:"你别、别一直盯着……"
"我没盯。"我说。我骗人。我的眼睛死死地粘在屏幕上,一眨不眨,连呼吸都放轻了。
第三颗扣子,她解了很久。指尖抖着,捻了两次才捻开,布料滑下去,露出大半片胸脯。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圆,饱满地立在睡衣敞开的领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顶端那两粒小小的、淡粉色的乳尖,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轻颤。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挡,又停住了,只把手虚虚地搁在胸前,指尖离皮肤还有一寸。
"你……说话呀。"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颤,"你别光看着。"
我张嘴,嗓子里干得冒火,过了两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真好看。晚晚,你转过来一点。"
"转、转过来?"
"对,侧一点,让我看看。"
她咬了咬嘴唇,把手机重新立好,往后退了半步,侧过身去。睡衣的衣摆还好好地系着,敞开的领口露出半侧胸脯的弧线,腰线收进去,臀部的曲线被真丝勾出来。她偏过头,不敢看镜头,睫毛垂着,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胸口一起一伏,又急又乱。
"晚晚。"我说,"你把手放上去。"
"……什么?"
"手。放上去。"我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哑,"就放在你胸上。就像我平时……那样。"
她整个人都烧红了。我能看见她耳朵尖红得几乎透明。她举着手,悬在半空,抖着,迟迟落不下去,嘴里小声嘟囔:"你……你越来越过分了……我们才、才刚毕业一年……"
"是你先给我看你睡衣的。"我说,"再说了,那天视频我们不是还……"话说到一半,我自己先说不下去了,喉咙发紧。
她低着头,好一会儿没说话。我以为她要拒绝了,正想说算了,逗你的——她却忽然把心一横,闭着眼,把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胸上。
隔着屏幕,我听见她极轻地抽了一口气。
"……是这样吗?"她小声问,声音抖得像风里的叶子,"你平时……是这样摸的吗?"
我盯着屏幕。她的手掌覆在左乳上,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真丝睡衣滑下去一截,露出大半边乳房,乳尖隔着布料被她的掌心压住,微微凹陷。她的呼吸急起来,胸口在她掌心下起伏,一下,又一下。
"轻一点。"我说,"别隔着衣服。"
"你、你让我隔着衣服……"她嘟囔着,却还是动了。她松开手,指尖勾住领口,把那片真丝往旁边拨开,露出一整侧乳房。然后她的手重新覆上去,这次直接贴上了皮肤,掌心覆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指腹碾过乳尖。
"嗯……"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顿住,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你、你别笑我……"
"我没笑。"我说。我笑不出来。我浑身都在发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看着她掌心下那团白肉被揉出形状,指缝间挤出一点绵软的乳肉,淡粉色的乳尖在指腹下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她自己的掌心。我放在桌下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紧了,指节发白。
"另一只。"我说,"晚晚,另一只也放上去。"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照做了。两只手都覆上去,轻轻揉着,动作生涩,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笨拙的、让人心痒的认真。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隔着屏幕,我甚至能听见她掌心摩挲皮肤时那一点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林墨……"她忽然叫我,声音又软又颤,"你……你是不是也……"
"嗯。"我说。我早就硬了。从她解第一颗扣子的时候就硬了,顶在睡裤里,又烫又涨,隔着布料绷得发疼。我没告诉她,可我的呼吸骗不了人,我听见自己的喘息越来越粗,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你把手……"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飘忽,不敢看我,"你也……你也别忍着了……"
这句话像一道闸门被拉开。
我拉下睡裤的松紧带,让它滑到大腿,里面早已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渗出一层透明的液体,在台灯的光里泛着一点亮。我握住它,掌心滚烫,指腹蹭过顶端,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屏幕里,她看见了我的动作,呼吸猛地一滞,脸红得要滴血,可她的目光却没有移开——她垂着眼,睫毛颤着,从睫毛底下偷偷地、飞快地瞄了一眼,又移开,然后又瞄了一眼。
"晚晚。"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把睡衣脱了吧。"
她没说话。她只是垂下头,指尖勾住睡衣的下摆,慢慢地、慢慢地,把那件藕荷色的真丝睡衣,从头顶褪了下去。
睡衣滑落,堆在她腰际。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镜头里——皮肤白得发光,小夜灯暖黄色的光照在上面,像罩了一层蜜。乳房不大,却浑圆挺翘,随着她脱衣服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已经硬了,挺立在空气里,淡粉色,因为充血变得深了一些。她的腰很细,肚脐下面,睡衣的衣摆还堆着,遮住了最后的风景。
她低着头,手搭在衣摆上,迟迟没动,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下面,也要吗?"
"要。"我说,"晚晚,都让我看。"
她低着头,好一会儿没动。就在我以为她又要退缩的时候,她忽然把心一横,指尖勾住睡衣的裤腰——那件睡衣是连体的,下摆褪到腰际,裤腰就卡在胯骨上。她把衣摆整个褪下去,露出白色的内裤,布料很薄,勾勒出三角区柔软的形状。她咬了咬嘴唇,手指勾住内裤的边,往下拉。
白花花的臀肉露出来,然后是腿根,然后是她最私密的地方。她把内裤褪到膝盖,没有完全脱掉,就那么挂在膝弯上,人微微侧着,镜头里能看到她光裸的、白得晃眼的下身。小夜灯的光打在上面,能看见她的腿根轻轻夹着,像在害羞,又像在挽留什么。她用手挡了一下,又松开,指尖抖着,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慢慢往下滑。
"林墨……"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又软又颤,"你、你看着我……我有点怕……"
"不怕。"我说,"我在呢。晚晚,你躺下来,把手机立在枕头边上。"
她依言躺下,把手机立在床头,镜头从上往下拍,能看见她整个人陷在床单里,黑发铺散在枕头上,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腰身凹下去,臀线翘起来。她并着腿,腿根微微打着颤,膝盖并得死紧,像在夹着什么东西。
"把腿分开一点。"我说。
"我……"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自己看……"
"我看不到。"我说,"你分开,让我看到你。"
她磨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又要撒娇赖过去。然后,她慢慢地把膝盖分开,一寸,两寸,最后松开了,两条腿在床上摊开。镜头里,她最私密的地方终于完全暴露出来——阴阜覆盖着一层细软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下面两片薄薄的、淡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已经湿了,泛着一层水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手上的动作也停了,握着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指节发白。
"你……湿了。"我说。声音哑得自己都不认识。
"嗯……"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又闷又软,带着一点羞愤,"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害的……"
"你摸一摸。"我说,"用你的手,摸一摸自己。"
"我、我不会……"
"就跟我平时摸你那样。"我说,"你还记得吗?高中的时候,在我家,你坐在我腿上,我摸你……就是这样。"
她没说话。好一会儿,她的手才慢慢从大腿内侧移过去,指尖颤巍巍地触到那两片湿润的阴唇,极轻地碰了一下,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然后,又碰了一下。她的呼吸乱起来,胸口起伏得更急,那声压抑的呻吟又从喉咙里漏出来,这次带了一点哭腔:"嗯……"
"用手指。"我说,"分开一点,慢慢揉。就像我那次教你的一样。"
她照做了。她的指尖抖着,分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露出里面最娇嫩的地方,然后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揉上去。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漏出来,她整个人的身体绷了一下,膝盖不自觉地夹紧,又慢慢松开。她的手生涩地动着,毫无章法,却一下一下都揉在点上,揉得她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碎,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乳头挺立着,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颤。
"嗯……林墨……"她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的,"好奇怪……我自己摸……跟、跟你摸的感觉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摸的时候……"她喘着气,指尖的动作快了一点,声音带着水汽,"你摸的时候……我、我特别安心……现在我自己摸……我觉得……好羞……可是又好舒服……"
"那你喜欢吗?"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极轻地、带着哭腔地说:"……喜欢。"
"我也喜欢你。"我说。屏幕里,她的手还在动着,指腹揉过那粒小小的、已经硬起来的阴蒂,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腰不自觉地弓起来,腿根绷紧,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那层水光越来越亮,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一点,在灯光下拖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她真的湿透了。
"晚晚。"我说,"你想我了吗?"
"想……"她的声音又软又哑,"每天都想……"
"哪里想?"
"哪里都想……"她喘着气,指尖的动作乱起来,声音带着水汽,"心里想……手也想……这里也……"她说不下去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也想你。"我握紧自己,掌心的液体让它滑得顺畅,从根部捋到顶端,指腹蹭过冠状沟,一阵电流顺着脊柱蹿上来,我整个人绷紧了一瞬,"晚晚,你叫我的名字。"
"……林墨。"
"再叫。"
"林墨……嗯……林墨……"她的声音一下比一下软,一下比一下湿,混着急促的喘息,和指尖揉弄自己时那一点黏腻的水声。我闭上眼,让她的声音灌满耳朵,手上的动作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从慢到快。
"晚晚,"我说,"我要你跟我一起。我们一起。"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一起……"
屏幕里,她侧过身,对着镜头,指尖的速度越来越快,揉得那里水光淋漓,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一声一声,像小猫叫。我的喘息也粗重起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我甚至能听见自己手心里那点黏腻的水声,和她那边的声音混在一起,隔着屏幕,像我们真的在一起一样。
"要到了吗?"我问她。
"还、还没……快了……"她喘着气,声音发抖,"你呢……"
"我也快了。"我说,"晚晚,我们一起。别忍着,叫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
"我、我怕隔壁听见……"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我宿舍隔音不好……"
"没关系。"我说,"只有我听得见。晚晚,叫给我听。"
她埋着头,犹豫了一瞬。然后,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枕头里漏出来,闷闷的,像小动物在呜咽。她的指尖加快了速度,揉得水声黏腻,她整个人蜷起来,像一只弓起来的虾米,腿根剧烈地抖着,膝盖夹紧又松开,声音断断续续地拔高:"林墨……林墨……我、我要……"
"我也要了。"我的喘息粗重得像拉风箱,手上的动作快得几乎失去章法,快感在尾椎处堆积、膨胀,"晚晚,我们一起……"
"嗯……嗯啊……"她的声音拔起来,尖尖的,又带着哭腔,像绷紧的弦被反复拨动,"林墨……我、我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去吧。"我说,"晚晚,去吧。我陪着你。"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喉咙里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带着哭腔,带着颤音,尾音拖得长长的,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的腿根剧烈地痉挛着,膝盖夹得死紧,整个人都在发抖。屏幕那头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一声一声,像刚跑完一场长跑。
"……晚晚?"我叫她,"还好吗?"
"嗯……"她缓了很久,才发出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点鼻音,"我……我去了……"
"我知道。"我说,"你声音真好听。"
"你闭嘴!"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又羞又恼,"不许说!"
我笑了一下,心口软得发烫。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我还差一点,快感在尾椎那里堆积着,滚烫的,胀得发疼。屏幕里,她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胸口起伏着,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你……"她喘着气,抬眼看向镜头,目光雾蒙蒙的,带着一点心疼,"你还没好吗……"
"快了。"我说,"你看着我就好。晚晚,看着我。"
她撑着软绵绵的身体,把手机举起来,对着自己的脸,也对着自己光裸的身体。她看着我,目光又软又湿,像隔着屏幕轻轻抱住我。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轻的:"我陪着你。我看着你。"
我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胸口那两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乳肉,看着她锁骨下面那颗小小的痣。我加快手上的动作,快感在腹股沟堆积、膨胀,像一只越吹越大的气球——
就在这时,墙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不是痛苦的那种叫。是带着笑的、故意的、拖得长长的浪叫,隔着那堵薄薄的墙板,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地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的手顿住了。
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我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指节僵在半空,快感还在尾椎那里堆积着,烫得发疼,可我的手不听使唤地停了。耳朵却动了——像有自己的意志,我听见自己的耳朵竖起来,捕捉着墙那头传来的每一丝声响。
是德肖恩。他回来了,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也许是十分钟前,也许更久,我一直看着屏幕里的苏晚,什么都没听见。现在墙那边响起了那种我熟悉的动静——床架吱呀一声,重物落上去的闷响,然后是一串女人的笑声,浪浪的、黏黏的,混着含混的英语:"Slow down……baby……oh my god……"
是米娅。昨晚,我听过她的声音。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明明只隔着一堵墙,明明什么都没看见,可那个声音像刻进了我的耳朵里,一旦再响起来,我就认出来了。
屏幕里,苏晚还举着手机,雾蒙蒙的眼睛看着我,声音软软地问:"林墨?怎么了?你……怎么停了?"
"没、没事。"我说,"你等一下。"
可我的耳朵不听我的。它隔着那层石膏板,贪婪地捕捉着墙那头的每一个音节。我听见米娅的呻吟由低到高,先是压抑的气音,被什么堵住,变成含混的呜呜声,然后是床架吱呀吱呀地响起来,由慢到快,像一台机器重新发动。我听见德肖恩低沉的喘息,混着闷笑,说着我听不太清的英语,粗粝的、带着笑意的,像一头野兽在逗弄自己的猎物。我听见肉体相撞的声响,隔着一堵墙,闷闷的,却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密,像有人用拳头一下一下捶着墙板。
我的眼睛还盯着屏幕。
苏晚躺在镜头里,黑发铺散在枕头上,胸口起伏着,皮肤泛着高潮后淡淡的粉。她歪着头看我,嘴唇微张,还在轻声问我:"你那边……什么声音?"
"隔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室友在看球。"
"看球?"她疑惑地眨眨眼,"球赛有这么大声吗……"
"嗯,"我说,"他看得挺投入的。"
可我的耳朵背叛了我。它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从屏幕里苏晚那具光裸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滑向墙那边。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米娅的呻吟越来越放开,不再是压抑的气音,而是拖长的、放浪的浪叫,混着含混的英文单词:"fuck me……deeper……oh god……"床架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密,像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混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德肖恩越来越重的喘息,闷雷一样,一下一下,隔着墙板撞进我的耳膜里。
我握着那根东西,指节发白,快感还在那里涨着,又烫又疼。我告诉自己别听,别听,苏晚还在屏幕里等着我,她光着身子,刚刚为我高潮过,她的皮肤还泛着粉,她的眼睛还湿漉漉地看着我。我应该看着她。我应该只看着她。
可我的耳朵不听我的。它捕捉着墙那边的声音,贪婪的,像沙漠里的人捕捉水声。那个声音和屏幕里的声音完全不同——苏晚的呻吟是软的、羞的、带着哭腔的,像小猫叫,一声一声,要哄着才肯漏出来;墙那边的声音却是放的、浪的、肆无忌惮的,像潮水,一波一波,自己涌出来,带着一种苏晚永远不会有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骚劲。
我的脑子里,第一次闪过那个念头。
就那么一闪。像闪电划过夜空,快得抓不住,却亮得刺眼——如果……如果躺在那边的,是她……
我猛地打了个寒战。
不不不不。我在心里疯狂地摇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那是米娅。那是德肖恩的、德肖恩的朋友。跟苏晚没有关系。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我只是……我只是听岔了。我什么都没想。
可那个念头像一颗钉子,已经钉进去了。我越想把它拔出来,它扎得越深。我能感到自己握着的那根东西又涨大了一圈,顶端渗出更多的液体,黏糊糊的,顺着指缝淌下来。我盯着屏幕里苏晚的脸——她还在看着我,目光雾蒙蒙的,带着一点担忧,一点疑惑,嘴唇翕动着,在说什么。我盯着她的嘴唇,努力辨认她的声音,努力把她拉回我的世界里来,可我的耳朵里全是墙那边的声音,米娅的浪叫,床架的吱呀,肉体相撞的闷响,德肖恩低沉的喘息……它们像水一样,从我的耳朵里灌进来,淹没了苏晚的声音。
"……林墨?"
苏晚的声音,带着一点不安。
"你没事吧?"她问,"你脸色好奇怪……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发虚。"我没事。就是……有点走神了。"
"你刚才明明就快到了。"她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一点委屈,"你都……你都硬了那么久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不是!"我急了,"真的不是!你特别好。是我……"我闭了闭眼,"是我自己走神了。对不起。"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她轻轻地、轻轻地说:"那你……还来吗?"
我看着她。屏幕里,她光裸着身体,胸口还泛着潮红,目光湿漉漉地看着我,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她是那样爱我。她光着身子躺在镜头里,就是为了让我开心。我怎么能让她失望。
"来。"我说,"你等我。"
我握紧自己,闭上眼,努力把墙那边的声音关在外面。可耳朵这个东西,你越想关,它越清楚。米娅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床架吱呀吱呀地加速,像要散架一样。我咬着牙,手上用力,把注意力全部拉回屏幕里——苏晚的身体,苏晚的皮肤,苏晚的呻吟,苏晚叫我名字时软软的尾音。我拼命想着她,想着她刚才弓起身体的样子,想着她说"我去了"时带着哭腔的声音。
屏幕里,苏晚也重新动了手。她侧过身,对着镜头,指尖重新覆上自己湿润的腿间,轻轻揉着,目光一直看着我,声音软软的:"我陪着你……你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有光,小夜灯的暖光,倒映着她对我的爱。我盯着那道光,手上的动作重新快起来,快感重新开始堆积——可是不对。有什么不对。我的耳朵还竖着,像一根天线,不由自主地捕捉着墙那边的动静。那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米娅的声音拔起来,尖尖的,带着哭腔,混着含混的英文,德肖恩的喘息粗重得像拉风箱,床架剧烈地晃着,一下比一下重——
我闭上眼。
眼前晃过的东西,我自己都不敢看。我拼命把它按下去,按回黑暗里,只留下苏晚的脸,她泛着粉的皮肤,她湿漉漉的眼睛,她带着哭腔叫我"林墨"的声音。
"林墨……"屏幕里,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我、我要又来了……你、你快点……"
"嗯……"我咬着牙,"来了……"
快感在腹股沟里爆炸。我绷紧全身,腰腹拱起来,手上的动作一下比一下快,几乎粗暴。屏幕上,苏晚的身体也弓起来,喉咙里逸出又长又软的呻吟。可就在那同一瞬间,墙那边也到了顶点——米娅的声音拔到最高,拖得长长的,像要把屋顶掀翻,混着德肖恩一声低沉的吼,和床架剧烈的、最后的一下撞击。
两股声音撞在一起,在我的耳朵里轰然炸开。
然后,我射了。白浊的液体喷出来,一股,又一股,热烫地溅在掌心里,顺着指缝淌下来。我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屏幕里,苏晚也瘫在床上,胸口起伏着,缓了好一会儿,才软软地问:"你……好了吗?"
"嗯。"我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好了。"
"那就好。"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点如释重负,又带着一点小小的委屈,"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
"没有。"我说,"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那你刚才为什么走神嘛……"她嘟囔着,"是不是我表现不好……"
"不是。"我说,"真的不是。你表现得特别好。是、是我这边有点吵。"
"哦……"她安静了一下,声音轻轻的,"那你室友……还在看球啊?"
"……嗯。"我说,"看得很投入。"
她笑了一下,没再追问。墙那边已经安静下来了——比刚才更安静,像潮水退去后的沙滩,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快,像还在追着刚才那个念头跑。
我抽了两张纸巾,把手擦干净,把纸巾团成团,丢进床边的垃圾桶。咚。落底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屏幕里,苏晚也缓过来了,她把睡衣重新穿上——那件藕荷色的真丝睡衣,扣子一颗一颗系好,系到领口的时候,她的动作慢下来,抬眼看了一眼镜头,目光又软又湿。
"林墨。"她轻声说,"你把灯关了吧,我们躺一会儿,说说话。"
"好。"
我关了台灯,躺下来,把手机立在枕头边上,屏幕的光在黑暗里亮着,照出她模糊的轮廓。她也躺下了,把手机立在床头,我们隔着屏幕,并排躺着,像睡在同一张床上。
"你那边几点了?"她问。
"快十一点。"我说,"你那边也快十一点了,该去吃饭了吧?"
"我不饿。"她小声说,"我想再跟你说说话。"
"那说。"
"你今天……"她顿了顿,"报到顺利吗?导师人怎么样?"
"都挺好。"我说,"导师姓哈特曼,头发花白,说话慢吞吞的,说我的课表排得不错。办公室里有股旧书的味道。"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那你室友呢?你上次说他人挺好的,他叫什么来着?"
"德肖恩。"我说,"德肖恩·威廉姆斯。打橄榄球的,个很高,人很热情。"
"那他……"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他晚上真的只是看球吗?我怎么觉得,你们那边隔音不太好的样子……"
我心里一紧。那句"看球"的谎话,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说:"嗯,看球。隔音是有点差,改天我跟他说说。"
"哦……"她安静了一下,又轻轻笑了,"那你别跟他闹矛盾啊。你们要住好久的。"
"我知道。"
沉默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又响起来,轻轻的,带着一点试探:"林墨,你……你寒假会回来吗?还是我去看你?"
"我想回去。"我说,"寒假一个月,我攒攒钱,回去看你。"
"那说好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说好了啊。你回来,我带你吃那家新开的火锅店,我同学说特别好吃。"
"好。"
"还有,"她又说,"我妈问你好几次了,问你什么时候来家里吃饭。我说等寒假。"
"嗯。"我轻轻应着,心口涌上一阵又酸又软的暖意,"寒假一定去。"
"你说话算话。"她说着,声音软下来,"那我先去吃饭啦……你也要早点睡,别熬夜。"
"嗯。去吧,晚晚。"
"那我走啦,林墨。"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落在我心上,"……想你。"
"我也想你。"
屏幕暗下去。她的头像变成一个灰色的小圆圈,像一颗落进黑暗里的石子。我把手机扣在胸口,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墙那边——安静了。床架不响了,呻吟没有了,喘息没有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我知道发生过什么。
我盯着天花板,黑暗里,我的耳朵还烫着。我刚才……刚才那个念头。那个一闪而过的念头。我拼命想抓住它,想看清它到底是什么,它却像一滴水落进海里,连个影子都没留下。我只记得那一瞬间的悸动——像被闪电劈中,浑身发麻,心跳失控,连呼吸都停了。
那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不敢想。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床单上还留着刚才的气息,一股淡淡的腥膻味,混着汗味,是我自己的。我闭上眼,努力想苏晚的脸,想她泛着粉的皮肤,想她带着哭腔叫我"林墨"的声音。可她越清晰,墙那边的声音就越清楚——米娅放浪的叫喊,床架的吱呀,德肖恩低沉的喘息,像水一样,从墙壁的缝隙里渗进来,渗进我的耳朵里,怎么擦都擦不掉。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更久。我听见隔壁传来开门声,脚步声,然后是走廊里的动静。德肖恩的脚步声很重,一步一个响,隔着门都能听出来。他好像走到我房间门口,停住了。
我屏住呼吸。
笃笃笃。敲门声。不重,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随意。
"Bro!"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笑,嗓门还是那么大,"还醒着吗?"
我僵在床上,脑子里飞快地转。我该装睡吗?我要是装睡,他可能就走了。可我又有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犹豫了两秒,我还是应了一声:"嗯……怎么了?"
"开个门呗。"
我爬起来,套上睡裤,拉开门。走廊的灯光泄进来,刺得我眯了眯眼。德肖恩站在门口,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赤着上身,深棕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胸肌鼓鼓的,腹肌一块一块,锁骨上有一道浅浅的汗痕。他手里拎着一瓶啤酒,冲我晃了晃,笑得一脸灿烂:"嘿,哥们儿,刚才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没有。"我说。我的眼睛不敢看他,盯着他脚边地板上的某一点。"没吵到。"
"真没有?"他歪着头看我,目光带着点促狭,"我听见你那边有动静——跟女朋友视频呢?"
我的耳根腾地烧起来。他……他听见了?他听见什么了?苏晚的呻吟?还是我自己粗重的喘息?还是……我的手僵在身侧,指尖发凉。
"没、没有。"我结结巴巴地说,"就是、就是打了个电话。"
"哈!"他笑出声,一口白牙在灯光下晃眼,"电话!我懂我懂,是那种电话,对不对?"他挤了挤眼,一副过来人的模样,"你女朋友在中国?异地恋,对吧?"
"……嗯。"
"Damn!"他感慨地摇了摇头,仰头灌了一口啤酒,喉结上下滚动,"异地恋,兄弟,那玩意儿可不好搞。我以前试过,坚持了三个月就黄了——她嫌我回消息慢,我嫌她管得严,一拍两散。"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我趔趄了一下,"不过你不一样。你是中国人,你们中国人……"
"我们中国人怎么了?"我下意识地问。
他咧嘴一笑:"你们中国人,纯情!"他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分不清是夸奖还是调侃的笑意,"我上个月在酒吧认识一个中国姑娘,聊得挺好,我问她要不要来我家坐坐,她脸红了二十分钟,最后也没来。你们谈恋爱都这么……嗯……慢热的吗?"
"……也不是都这样。"我说,"分人。"
"我知道分人。"他笑着又灌了一口酒,"我的意思是——你别误会,我觉得挺好。真的。你们这样认认真真谈一个,挺浪漫的。不像我。"他摊了摊手,笑得坦荡,"我是那种'喜欢就上'的类型,看对眼了,今晚就是今晚,明天再说。你们中国话怎么说的来着?'今朝有酒今朝醉',对不对?"
"……差不多吧。"我说。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接这话。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坦坦荡荡的,没有半点嘲笑的意思——他是真的觉得"纯情"挺好的。可那句话落进我耳朵里,却像一根细针,扎在心口最软的地方。
你们中国人都这么纯情?
我站在走廊的光里,赤着上身,耳根还烫着,手心的气味还没洗掉,而就在半小时前,我隔着屏幕,让我的女朋友光着身子为我自慰,我听着她的呻吟射了出来——可同时,我听着墙那边他房间里的动静,脑子里闪过一个我自己都不敢看的念头。
纯情。
这个词像一枚硬币,在我心里翻了个面,叮当一声落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笑了一下。
德肖恩大概看出了我的尴尬,也没再追问,拍了拍我的肩:"行了,早点睡,兄弟。明天我带你去学校健身房转转,你太瘦了,得练练。"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冲我眨眨眼,"对了——下次跟你女朋友视频,你小声点儿。这墙不隔音,嘿嘿。"
他嘿嘿笑着,晃着啤酒回了自己房间。门在他身后合上,走廊恢复安静。
我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我关上门,退回黑暗里,重新躺回床上。床单上还留着刚才的气息,淡淡的腥膻味,混着汗味,是我自己的。空调嗡嗡地响,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我盯着那道影子,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德肖恩那句话:"你们中国人都这么纯情?"
纯情。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跳得又快又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扑棱着翅膀,想飞出去。我闭上眼,黑暗里,苏晚的脸浮上来——她泛着粉的皮肤,她湿漉漉的眼睛,她带着哭腔叫我"林墨"的声音。然后,那张脸慢慢模糊了,另一个声音浮上来,墙那边的,放浪的,肆无忌惮的,带着我半懂不懂的英文单词,一波一波,像潮水。
我猛地睁开眼。
黑暗里,我的耳朵烧得发烫。我盯着那面墙——米白色的,刷得很平整,在路灯的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灰。墙那边,早已安静了。
可我知道,那安静不会太久。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头顶,把自己整个裹进去。黑暗里,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有人用指节,笃笃地敲着一扇门。
我不知道那扇门后面是什么。我只知道,它刚才,被我推开了一条缝。
**而这一次,我没有把它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