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退婚渣男跪地求饶
穿越后:言出法随,代天行道 · 风起一千里 · 3,782 字
赵破军赶紧踏入牢房,单膝跪地,
"末将参见太子殿下!"
这一声"太子殿下",如同惊雷炸响。
县令孙玉一看,心中最后那丝侥幸彻底破灭,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微臣……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牢内的衙役们面面相觑,也跟着纷纷跪下,齐声高呼:
"参见太子殿下!"
声音在阴暗潮湿的牢房中回荡,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那些原本蜷缩在角落里的犯人,也都探出头来,想看看这传说中的太子是何等模样。
明月和沈铁山站在一旁,看着这阵仗,也有些手足无措。
明月攥着衣角,正要跟着跪下,刘景恒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扶住了她和沈铁山。
"明月,沈叔,你们二人不必如此。"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紧紧握着明月的手腕,温声说道:
"在我眼里,你们从来都不是需要跪拜的人。你们是我刘景恒此生都要爱和敬重的人。"
明月脸颊微红,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抬眼望去,只见刘景恒的眼中满是温柔,再无半分太子的威严,仿佛还是那个在她家养伤的"景哥哥"。
"景哥哥……这……这怎么使得……"
她声音细若蚊蚋,心中既感动又惶恐。
刘景恒笑了笑,低声道:
"使得,怎么使不得?"
他转身,将赵破军扶起:
"赵将军请起。大家也都先起来吧,不必多礼。"
众人纷纷起身,却都弓着腰,不敢直视。
孙玉的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往下落。
他偷眼打量着刘景恒,心中暗暗叫苦,
孙玉颤声说道:
"殿下……殿下恕罪……"
刘景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
"不知者不怪。你先起来吧。"
他这才转向赵破军,问道:
"赵将军,你怎么会来此?"
赵破军带着几分焦急后的释然,拱手答道:
"太子殿下,咱们不是一直飞鸽传书,约定在荆州府会合吗?但飞鸽传书在殿下要行至临江镇的时候,突然就断了。”
“末将怕殿下出什么意外,顾不得其他,赶紧快马加鞭赶来。”
“正好要到县衙托县令寻人,没想到就正好在这儿遇见殿下。"
刘景恒恍然,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慨:
"原来如此。那日山中遇妖,侍卫们……都牺牲了。他们拼死护我,我却无能为力……"
他说着,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几分悲痛:
"我滚落山崖,被明月所救,这才耽搁了行程。若非明月,我此刻怕是已经命丧黄泉。"
赵破军闻言,目光转向明月,带着几分敬意:
"原来这位姑娘是殿下的救命恩人。末将谢过姑娘!"
明月连忙摆手,脸颊通红:
"将军言重了……我就是……就是碰巧遇见……"
刘景恒笑了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哪是什么碰巧?是缘分。"
他说着,快步走到明月身边,再次拉起她的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月有些躲闪,脸颊微红,想要抽回手。
刘景恒却握得更紧,温言道:
"明月,别怕,有我在。从今以后,无人再敢欺你。"
他转向沈铁山,关切地问道:
"沈叔,明月,你们二人可在县衙受了欺负?那些官差可有为难你们?"
沈铁山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就是……就是有些吓着了,我们没来过这县衙,明月可比我这当爹的勇敢多了。"
沈铁山唏嘘道:
“就是想起来有些伤心啊,那年我断了腿,都没见明月像今天这么着急……”
明月赶紧打断他:
"爹,你说这些做什么……"
刘景恒听完,确认二人无恙,这才转身看向孙玉。
孙玉被他目光一扫,顿时魂飞魄散,"扑通"又跪下了,
"太子殿下,这事……这事微臣是真的不知情啊!到现在微臣还蒙在鼓里!”
“那苏文……那苏文确实是微臣的女婿,但微臣真不知道他竟敢对殿下下手!请殿下明察!"
刘景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这牢房阴暗潮湿,明月待久了不舒服。出去说吧。"
孙玉如蒙大赦,赶紧起身,躬身引路:
"是是是!去前衙!去前衙说话!殿下请!"
刘景恒点了点头,目光微冷:
"是该升个堂了。把该来的人,都叫来。尤其是……那个苏文。"
他说到"苏文"二字时,声音陡然冷了几分,带着几分寒意。
"是!"
孙玉连忙应声,吩咐师爷去传唤。
回去的路上,赵破军走在刘景恒身侧,忍不住低声问道:
"太子殿下,刚才末将救人心切,没有仔细询问。您与这位明月姑娘?……"
刘景恒笑了笑,拉着明月的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 她名沈明月,是……未来的太子妃。"
"太子妃?"
赵破军一愣,差点没站稳。
陛下这些年一直催太子殿下挑选太子妃,太子却一直往后拖,说什么"缘分未到"。
没想到这短短一段时间不见,太子殿下竟自己选中了太子妃?
赵破军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人,很快回过神来,拱手道:
"末将赵破军,见过沈姑娘"
明月吓了一跳,赶紧摆手,脸颊通红:
"赵将军不必如此多礼!我就是……就是赵国一个普通百姓……将军莫要折煞我了……"
刘景恒笑了笑,握紧她的手,温声说道:
"现在是,以后便不是了。"
明月心中一颤,抬头看他,只见他目光灼灼,满是认真。
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低下头,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向前走去。
心跳得厉害,像是要从胸脯蹦出来。
赵破军护在刘景恒身侧,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他虽然心中疑惑,但太子既然认定了,他这做臣子的,自然全力支持。
只是……这沈姑娘的身份,怕是朝中会有一番风波。
不大会儿,到了前衙。
一路上,刘景恒已向孙玉说明了事情原委,八成是那苏文指使的。
孙玉听得冷汗直冒,心中暗暗骂道:
“这个畜生,竟敢害太子殿下,这是要灭我九族啊!我孙玉怎么瞎了眼,把女儿嫁给这种人渣!”
前衙很快便升了堂。
孙玉要请刘景恒上座,刘景恒却摆了摆手,拉着明月和沈铁山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这堂还是孙大人来审,本宫旁听就好。本宫今日,只是个证人。"
孙玉不敢违逆,颤巍巍地坐在堂上,一拍惊堂木:
"带人犯!"
声音响亮,却带着几分心虚。
不大会儿,那四个衙役被带了上来。
他们得知那"年轻公子"竟是太子殿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下,浑身哆嗦,连头都不敢抬。
"参见……参见太子殿下……"
孙玉厉声问道:
"可是苏文命你们前去,将太子殿下带来的?"
四人连连磕头,
"是是是!是苏文让我们去的!”
“苏秀才说有个身份不明的男子,怕是流寇匪徒,让我们带去县衙审问……我们……我们也不知道是太子殿下啊!"
"不知道?"
孙玉气得脸色铁青,一拍惊堂木:
"你们身为县中官差,为何要听他一介秀才的话?私自将人关入大牢,该当何罪?"
四人吓得面如土色,磕头如捣蒜: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姑爷是您的女婿,我们……我们不敢不听啊!他说……他说这是大人您的意思……"
孙玉气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我何时说过这种话?!"
刘景恒此时开口,声音平静:
"孙大人,不必太为难他们。他们在县衙讨生活,寄人篱下罢了,再说……"
他看向那个年长的官差,微微一笑:
"这位官差之前能通融的都给我们通融了。我记他这个情,就别为难他们四个了。"
那官差一愣,随即感激涕零,连连磕头:
"多谢太子殿下!多谢太子殿下!殿下大恩,小的没齿难忘!"
孙玉赶紧顺势而下,挥手让他们退下。
很快,苏文便被带了上来。他刚从书房被提过来,一脸懵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目光一扫,却看见刘景恒和明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顿时面色大变。
"这……这……"
他心中咯噔一下,隐隐觉得大事不妙。
孙玉一拍惊堂木,声音如雷:
"大胆苏文!你可知罪?"
苏文腿一软,差点跪下,却强撑着问道:
"岳父大人,这……这是何意?"
孙玉冷汗又下来了,赶紧一拍惊堂木:
"在这公堂之上,不要叫我岳父!"
苏文心中一凛,意识到大事不妙,赶紧改口:
"回大人,学生不知何罪之有?"
孙玉厉声道:
"你私自派遣官差,将人打入牢狱,该当何罪?"
苏文眼珠一转,连忙辩解:
"回大人,学生也是看他身份不明,怕是流寇匪徒,害了镇中百姓,这才让人将他先关押,等查明再说……学生一心为公,绝无半点私心啊!"
"查明?"
刘景恒冷笑一声,开口道:
"孙大人可知道,你的女婿苏文退亲之事?"
孙玉一愣,随即点头:
"下官……下官知晓。"
"那你为何还将唯一的女儿下嫁于他?不知道他的品行吗?"
孙玉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下官就这一个女儿,禁不住她苦苦哀求。”
“心想……心想以后她能过得顺遂些,下官也能压得住这苏文,便答应了。谁知……哎!"
刘景恒拍了拍明月的手手,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怒意说道:
"明月,便是他退婚的女子。他退了婚,与你女儿成婚后,还对明月死死纠缠不放,这才有了今日之事。”
“他得知明月救了我,便借机报复。"
孙玉一听,顿时明白过来。他官场沉浮多年,这点门道还能看不出来?”
“这苏文明明就是贪恋女色,见沈姑娘救了陌生男子,心生嫉妒,这才借机报复。”
“没想到……没想到报复到了太子殿下头上!
"好你个苏文!"
孙玉气得浑身发抖,一拍惊堂木:
"枉你还是个秀才,竟行此龌龊之事!你可知你押入大牢的人是谁?是当今太子殿下!就算不是太子殿下,你行此事,也够扒了你的皮!"
苏文一听"太子殿下"四字,顿时如遭雷击,面如死灰。
他"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太子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啊!"
他见刘景恒看都不看他一眼,又转向明月:
"明月!咱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你救我一命!”
“我好不容易才考上秀才,苏家还等着我光宗耀祖……我……我不能死啊!你……你替我求求情,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
明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一起长大的玩伴,如今竟成了这般模样。她摇了摇头,平静的说道:
"苏文,从你退婚那日起,我们就不再有任何瓜葛。你……好自为之。"
刘景恒握着她的手手,目光冰冷地看向苏文:
"赵将军,谋害太子,该当何罪?"
赵破军沉声道:
"按律,当诛九族。"
苏文一听,顿时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再无半分斯文模样。
县令孙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