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令牌一出,县令跪了
穿越后:言出法随,代天行道 · 风起一千里 · 2,842 字
就在明月敲响登闻鼓的同时,县城之外,来了一队人马。
千人披甲,铁骑铮铮,马蹄踏起漫天尘土,如一条黑色长龙蜿蜒而来。
为首一员大将,身披金甲,面容硬朗如刀削,眉宇间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腰间挎着一把长刀,刀身狭长,是军中常用的破甲刀,刀柄上缠着暗红色的牛皮,显然久经沙场,不知饮过多少敌血。
他背后还背着一个长长的剑匣,通体由金丝楠木打造,外边以真金錾刻着云纹龙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县城门口的守卫一看这阵势,腿肚子都有些转筋,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声音发颤的说道:
"不……不知诸位是从何而来?"
赵破军面无表情,从怀中抽出圣旨,高举过头,声音极其洪亮,震得这守卫耳朵嗡嗡作响:
"本将赵破军,奉圣上之命,一路斩妖至此,要见你们县令,有要事相商,还不速速让路!"
那守卫一听"赵破军"三字,顿时脸色大变,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赵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两位大将同出一门,赵家一门双将星。”
大哥赵破虏,号称"铁壁将军",老二赵破军,人称"破军煞星",皆是威风赫赫的人物。
这守卫不过是个小兵,哪敢阻拦,赶紧让开道路,连滚带爬地退到一旁,还不忘点头哈腰:
"将……将军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将军恕罪!"
赵破军一挥手,近千人马浩浩荡荡入了县城。
铁蹄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沿街百姓纷纷避让,门窗紧闭。
有胆子大的从门缝里偷看,只见金甲铁骑,刀枪如林,心中暗暗猜测:这是出了什么大事?
"娘,这是打仗了吗?"
一个孩童躲在母亲身后,小声问道。
"别说话!快进屋!"
母亲赶紧捂住孩子的嘴,将他拉回屋内,紧紧关上门窗。
此时,县令孙玉刚到前衙。
"是何人敲击登闻鼓?带上来!"
他端坐堂上,声音威严,但是心中却有些打鼓。
这登闻鼓多年未响,一响必是大事。孙玉心中暗暗嘀咕,不知是哪个不要命的,或是他治下出了天大的冤情?才敢来敲这鼓。
没容他多想,很快两个衙役就将明月和沈铁山带了进来。
明月站在堂中,虽是第一次见这阵仗,却强撑着不让自己露怯。
她的目光扫过堂上"明镜高悬"的匾额,又落在孙玉身上,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
"景哥哥还在狱中受苦,我不能怕,不能怕……"
她攥紧了衣角,心跳得厉害。
"大胆!"
一个衙役见她二人还站着,厉声喝道,手中的水火棍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的声响:
"县令大人升堂,为何不跪?"
明月救人心切,再加上景哥哥之前说过了,她不用跪任何人。
她没理会那衙役,直接从怀中掏出令牌,双手高举,
"民女有要事禀报!这是东宫太子令!是太子命我前来的!"
孙玉一听"东宫太子"四字,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官帽都歪了。惊堂木也碰到了地上。
"什……什么?"
他几步跨到明月和沈铁山身前,双手接过那金色的令牌,手都在哆嗦,差点没拿稳。
那令牌入手沉甸甸的,纯金打造,背面一条金龙栩栩如生,龙目炯炯,仿佛随时要腾空而起。
师爷也赶紧跟过来,凑近端详,眼睛瞪得溜圆,
"师爷快看看,这太子令牌是真是假?"
师爷眯着眼,仔细看着令牌上的"令"字,又摸了摸纯金的材质,最后目光落在背面那条栩栩如生的金龙上,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这……这谁敢造假?伪造太子令,那是谋反大罪,是要诛九族的啊!大人您看这龙纹,这金子的成色,应是假不了!"
孙玉听完,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他知道见太子令,如太子亲临,他双手高举令牌,
"参见太子殿下!微臣……微臣不知殿下驾到,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衙役们面面相觑,也赶紧跟着跪下,堂内顿时跪倒一片,鸦雀无声。
有人偷偷抬头,想看看这拿着太子令的姑娘是何方神圣,却被师爷一个目光吓得赶紧低下头。
明月强装镇定,接过令牌,声音尽量平稳,却掩不住心中的焦急:
"县令大人不必多礼,先……先起来吧。救人要紧!"
孙玉颤巍巍地起身,额头上冷汗直冒,官服的后背都湿了一片。他一边擦汗,一边颤声问道:
"敢问姑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姑娘为何拿着太子殿下的令牌,还敲响登闻鼓?殿下……殿下身在何处?"
明月急道:
"太子殿下误入县衙牢狱!请大人尽快施救!再晚……再晚怕是要出事了!"
孙玉一听,官帽又抖了三抖,心中暗叫"完了完了"。
他不敢耽搁,赶紧带着明月和沈铁山就要往大牢走去。脚步匆匆,险些被门槛绊倒,师爷赶紧上前扶了一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急报,声音尖锐:
"报~!赵破军将军带着甲士在县衙外,说有急事要见大人!"
孙玉一听心中暗暗叫苦,今日这是怎么了,大人物一个接一个往他这小小的县衙赶。
他灵机一动,心想自己没见过太子,正好赵破军将军在,他是朝中大将,肯定认得太子,不如一起带去,也好有个见证。
"姑娘,不如本官将赵将军迎进来,咱们一同前往?"
明月心中焦急,点头说道:
"好,快些!莫要耽搁!"
不大会儿,孙玉将赵破军迎了进来。
赵破军大步流星,金甲未卸,目光如电,扫视全场。目光落在明月二人身上,微微一顿。
赵破军沉声问道:
"这两位是……"
孙玉赶紧侧身,将明月让出来。
"将军,这位姑娘刚刚拿出了太子令,下官正在处理此事"
赵破军目光一凝,转向明月,声音急切,却带着几分温和,怕吓着这姑娘:
"姑娘,令牌可否容我一观?"
明月也听过赵破军的大名,赵国无人不晓,赶紧将令牌递上。
赵破军翻来覆去端详,手指摩挲着龙纹,确认无误,激动的问道:
"殿下在何处?"
"景哥哥在县衙狱中!"
明月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带着哭腔:
"将军快去救他!有人要害景哥哥!"
赵破军目光一凛,如刀般射向孙玉。孙玉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脸都白了:
"将军息怒!我也是刚刚知晓此事,正要去狱中见殿下!我……我是真的不知情啊!"
"还不快快带路!"
赵破军一声暴喝,声如雷霆。
孙玉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引路,明月和沈铁山紧跟其后,赵破军大步流星,金甲碰撞发出铿锵之声。
一路上,孙玉冷汗如雨,凑到明月身边语气卑微的小声哀求:
"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求姑娘指点几句,不然我这乌纱帽……不,我这性命……姑娘行行好,给我透个底儿……"
明月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应该是苏文干的,等景哥哥出来后再说。"
孙玉听到苏文的名字,心中七上八下,脚步虚浮。
不大会儿,就到了大牢。
守牢的牢头见县令带着披甲将军进来,吓得话都说不利索,手中的酒壶"咣当"掉在地上。
"大……大人……"
孙玉没有废话急切的问道:
"刚刚新入狱的年轻公子关在何处?快说!"
"在……在里头,刚带进来……那公子看着气度不凡,小的……小的没敢为难……"
明月赶紧道:
"那就是景哥哥!我们前后脚,他刚入狱我就去县衙了!"
赵破军一把推开牢头,大步往里走。
明月和沈铁山紧跟其后,孙玉小跑着跟在后面,心中暗暗祈祷今日能平安度过。
大牢深处,霉味和腐臭交织,老鼠在角落里窸窣作响。
赵破军眉头紧皱,目光如炬,扫视着每一间牢房。那些关押的犯人见这阵仗,纷纷缩到角落,不敢出声。
很快便找到了关押刘景恒的牢房,只见刘景恒盘膝坐在破旧的草垫上,闭目养神,衣衫虽脏,气度却不减分毫。
赵破军定睛一瞧,果然是太子殿下!
"殿下!"
他抽出破甲刀,寒光一闪,牢门铁链应声而断,发出清脆的声响。
刘景恒睁开眼,目光从赵破军脸上扫过,带着几分惊讶。
"赵将军?你怎么会在此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