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身份揭晓,登闻鼓响
穿越后:言出法随,代天行道 · 风起一千里 · 3,315 字
刘景恒走上前几步,朝着那四个衙役拱了拱手,神色从容不迫,
"各位官爷,可否让我跟家里人交代几句?家中还有些琐事,需得安顿一番。"
其中一个年长的官差走出来,他上下打量着刘景恒,见他气度不凡,便说道:
"那你们快点儿,不要想着有逃跑的心思。咱们四个可都是带刀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临江镇就这么大,你们能跑到哪儿去?"
刘景恒笑了笑,拱手道:
"多谢官爷通融。"
他转身叫来明月、来宝和沈铁山,四人进了屋子。进了屋子,大家都急得不行。
明月赶紧拉着刘景恒的手,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说着:
"景哥,你赶紧把身份路引给他们看呀!他们看了你有身份路引,就不会抓你了!你……你不是说找到了吗?给他们看啊!"
沈铁山也连连点头,也急得不行,
"是啊,小刘,你赶紧把身份路引给他们。”
“有什么事儿,说清楚就好了。咱们平民老百姓,哪能跟官差对着干?"
刘景恒摇了摇头。他让大家都坐下,
"给他们也没有用。他们明显是被苏文指使过来的。”
“你们想想,他肯定跟下边儿串通好了,派他们四个过来。这次就算是跟着他们去了县城,都不一定能见到县令。"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冷意:
"县令身为他岳父,可不会帮自己的女婿办这些破烂事儿。”
“就怕到时候是直接入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苏文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让我有冤无处诉。"
明月一听急了,
"那怎么办呀?我们跑也跑不了,外边四个带刀的官差……景哥,你不能去,你去了就回不来了!"
沈铁山也急得双手不停地搓着:
"这……这可如何是好?苏文那个畜生,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来宝在旁边瞪着眼珠子,小嘴瘪着,都快掉泪了,却强忍着不敢哭出声。他拉着明月的衣角,
"姐,景哥会不会死?我不想景哥死……"
刘景恒过去扶着沈铁山坐下,又摸了摸来宝的脑袋:
"沈叔,您别着急,先坐。来宝,别怕,景哥不会有事的。"
明月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心中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刘景恒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恭敬地给沈铁山端过去。
"沈叔,其实我一直瞒了你们。我的真名……不叫刘景。"
沈铁山一愣,接过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我早早就看出来,你确实不像普通人。”
“看你的气度,就不像我们平民老百姓。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子贵气。那你……真名叫什么?"
明月也愣住了,瞪大了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刘景恒。
刘景恒恭敬地向沈铁山拱手说道:
"沈叔,明月,来宝。我的真名叫刘景恒,身份是咱们赵国的……太子。"
"太子?"
沈铁山手一抖,茶杯"啪"地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腿一软,就要跪下行礼:
"原来是太子殿下!草民……草民拜见太子殿下!草民有眼不识泰山,这几日多有怠慢,太子殿下恕罪!"
明月更是呆若木鸡,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回荡着两个字,太子。
太子?景哥哥是太子?
刘景恒赶紧扶住沈铁山,双手用力托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跪下,
"沈叔,你不要这样!我不说身份的原因,就是怕你们跟我疏远。”
“我……我不想因为身份,失去这份真心。这几日在沈家,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
沈铁山硬着头皮,被刘景恒扶着,又坐下了。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显然震惊过度,目光都有些呆滞。
刘景恒重新倒了一杯茶,递给沈铁山。
沈铁山犹豫了一下,伸手接住了,却不敢直接喝,双手捧着,像是捧着什么烫手山芋,目光不时地瞟向刘景恒。
"沈叔,想必昨日我那些话,您在外面也听见了。"
刘景恒目光真诚,带着几分恳切:
"我是真的喜欢明月,跟我的身份没有关系。此生我就认准明月一人了。”
“除了身份,我没有如实相告,但我说的话、做的事,还有我们之间的感情,都是真的,无比真。"
他转头看向明月,眼中带着几分歉意:
"明月,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我只是……只是怕你知道后,就不理我了。"
明月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景哥……你说的真的吗?你真的是太子殿下?"
刘景恒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那块金牌,上面雕刻着金龙,
"这是我的身份证明。东宫太子令,见令如见太子本人。"
明月看着那块金牌,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开心又落寞。开心的是,景哥哥的身份如此尊贵,安全自然得到保证。
落寞的是,虽然她知道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对他的感情都是真的,但她怎么能配得上太子?
她只是一个采花卖蜜的平民女子,爹是个老渔夫,家徒四壁,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
而他是太子,未来的皇帝,住在京城,坐拥天下。
"景哥哥……我……"
她正要开口,心中满是自卑与苦涩,外边传来官差的催促声,还带着几分不耐烦:
"好了没啊?这么久了!说没说完?赶紧走了!再磨蹭,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明月来不及多想,赶紧说道:
"景哥,你赶紧把令牌给他们看,他们就不会抓你了!"
刘景恒摇了摇头,带着几分凝重:
"他们不会识得这个令牌的。这临江镇是小县城,官差没见过太子令,反而会把这当成金子据为己有,到时候更麻烦。"
他看着明月的眼睛,
"明月,你可信我?"
明月看着刘景恒真诚的眼神,那目光清澈如水,不含一丝杂质。
她咬了咬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坚定的说道:
"信!我信你,景哥!"
刘景恒松了口气,把那块金牌,塞入明月手中,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这次去县城,怕是直接就被入狱了,不会见到县令。他们都是听苏文的命令行事。”
“明月,你可否拿着这块金牌,去县衙敲登闻鼓,亲自面见县令?"
他顿了顿,叮嘱道:
"县令见了这块令牌,自然就会救我出来。登闻鼓一响,县令必须出面,这是朝廷定下的规矩。"
明月来不及多想,紧紧攥住金牌,那冰凉的触感让她心中一凛,仿佛攥住了什么千斤重担:
"好!我去!我一定去!"
沈铁山也站起身,拍了拍胸脯,虽然腿还有些发软,
"我也去!我也帮衬着明月!来宝,你回家等着,别乱跑!"
来宝连连点头,
"我不乱跑!我等你们回来!"
刘景恒点了点头,
"这次就拜托沈叔和明月了"
沈铁山说道:
"那你和官差先走,等你们走了之后,我们赶紧从后边儿跟上去,直接去县城。我认识一条小路,能快半个时辰。"
刘景恒点了点头,看着明月眼中还有泪光,他轻柔地为她拂去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没事的,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拿着令牌,敲响登闻鼓,我就出来了。"
“还有记住,不要跪任何人,县令也不行,你拿着这令牌就代表了我,无需怕他。”
说完他转身走出去,朝着四个官差拱了拱手,笑道:
"有劳各位官爷久等了。家里安顿好了,咱们走吧。"
刚才那个年长的官差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无奈,压低声音道:
"我们也是奉姑爷的命令行事。”
“你们得罪了姑爷,我们就是跑腿儿的,没办法。赶紧走吧,别让我们难做。”
“这次不是去县衙,姑爷说直接把你带入狱中关一阵,你要是上面有什么人,就赶紧找,我们可以走慢一些"
刘景恒笑了笑,拱手道:
"多谢官爷告知。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临江镇距离县城并不远,步行一个多时辰便到了。
一路上,刘景恒神色从容,不时还与官差闲聊几句,问些临江镇的风土人情,仿佛不是去坐牢,而是去游山玩水。
果然,到了县城,刘景恒没有被领到县衙,直接被押到了衙门后面的大牢中。
那大牢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腐臭,像是多年未曾通风。
地上杂草丛生,污水横流,老鼠在角落里窸窣作响,偶尔还有蟑螂从脚边爬过。
刘景恒被推进一间牢房,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震得灰尘簌簌落下。
牢房里只有一张破草席,上面爬满了虱子,角落里还有一个破旧的陶罐,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他环顾四周,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苏文……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与此同时,县令孙玉正在衙门喝着茶处理公务。
他今年四十出头,两鬓斑白,穿着一身青色官袍,正襟危坐在书房中。
案上堆满了公文,最上面一份,正是关于临江镇树妖伤人的禀报。
最近临江镇附近的山上出了妖物,已经吞了不少人。
有猎人逃回来上报,说那妖物是一棵巨大的老松树,能射出松针杀人,恐怖至极。
并且已经化出了人脸,只不过下面还是树根,还没有变化出人的双脚。
孙玉正愁得焦头烂额,不知该如何向朝廷禀报,生怕被治个"治理不力"的罪名。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他揉着太阳穴,愁眉不展。
"咚咚咚……"
突然,外边传来连续的鼓声,像是敲在人心上,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急切。
孙玉手一抖,茶水洒了一半,烫得他龇牙咧嘴。他猛地站起身,向外走去,口中喃喃道:
"这是何人敲登闻鼓?这鼓……我都好多年没听过了"
他快步走向前衙,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