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秀才逼她做妾,太子一脚踹飞!
穿越后:言出法随,代天行道 · 风起一千里 · 3,461 字
苏文将提来的礼物放到院中的桌上,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
那礼盒上面还题了字,写着"百年好合"四个大字,与这简陋的小院格格不入,并且显得格外刺眼。
他今日穿着一身锦缎长袍,腰间玉佩叮咚,显然是富人做派,与这清贫的沈家形成了鲜明对比。
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趾高气扬地打量着四周。
"明月,先别生气。"
他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几分假意的温柔,伸手想去拉明月的手:
"这次我来是有要事与你说。"
明月眼神冰冷,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双手背在身后,像是躲避什么污秽之物。
她的目光落在那礼盒上,嘴角浮起一抹讥讽的笑:
"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也跟我说不着。咱们两家,你我之间就早就没有瓜葛了。”
她指着院门,
"赶紧滚出我家,以后再也不要踏足沈家一步,我就谢天谢地了!"
苏文笑了笑,不以为意,反而凑得更近了些,脸上的笑容让人作呕。
他挥了挥手,让两个家丁退到院门口,压低声音说道:
"那我们俩从小到大的感情还能是假的吗?你我可是青梅竹马,在娘胎里就定下来了。”
“你此生,只能是我的女人。"
"青梅竹马?"
明月被他气笑了,声音都带着颤抖,
"从你退婚那一天开始,我们二人就再也没有瓜葛。”
“苏文,你那日是怎么说的?”
“你说'沈明月,你一个瞎眼丫头,凭什么拖累我苏文的前程'?”
“说'我苏文日后是要考举人、中进士的,岂能娶一个残废'?"
她一字一句,声音越来越冷:
"这些话,字字句句,我都记着呢。你现在跑来跟我说青梅竹马?你不觉得可笑吗?"
苏文的脸沉了下来,笑容僵在脸上。
他没想到现在这个与他记忆中那个温顺的瞎眼丫头判若两人。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堆起笑容,只是那笑容不达眼底:
"明月,这镇子里的人都知道,咱俩从小就青梅竹马。我虽考上了秀才,但也没想真的抛弃你。"
他叹了口气,仿佛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声音带着几分落寞,伸手想去抚明月的肩膀:
"所以我虽然娶了夫人,但你还是可以跟着我。在我身边做个妾室,以后还可以跟在我身边,享享清福。”
“总比在这破院子里采花卖蜜强吧?你爹老了,你总得为将来打算打算。"
明月猛地拍开他的手,后退一步,眼中满是厌恶:
"做妾?苏文,你把我当什么了?"
苏文以为她只是闹脾气,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凑到明月近前,
"我跟县令大人说了,是以回乡祭祖的名义回来的,会在家里多住几天。”
“你也就别跟我怄气了,不如……不如今日晚上你来我家,咱俩好好说说话。"
他顿了顿,目光在明月身上游走,带着几分贪婪和志在必得:
"等你怀了我的孩子,想必县令和夫人也不会过于为难你,定会答应我招你入门。”
“到时候,你就是我苏家的人了,谁还敢说你半句不是?沈叔也能跟着享享福,不是吗?"
明月愣住了。
她从小与苏文一起长大,知道他虚荣、自私,却没想到今日他能说出这般畜生不如的话。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熟悉的人,只觉得陌生得可怕,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你……你说什么?"
明月气的浑身哆嗦,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让我……给你做妾?还要……还要怀你的孩子?"
苏文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是啊,你想想,你名声都这样了,谁还敢娶你?我给你个身份,是可怜你。”
“沈叔老了,你总得找个依靠不是?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这穷乡僻壤强?现在苏家的丫鬟都比你穿得好,你就不想过好日子?"
明月猛地后退,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愤怒。
"苏文,我瞎了眼才会认识你!"
她抄起旁边的木棍,朝他身上打去,
"你给我滚!滚出我们沈家!"
木棍带着风声,狠狠落在苏文胳膊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啪!"
"啊!"
苏文惨叫一声,捂着胳膊后退,脸色扭曲,狼狈不堪,
"你个贱人!竟敢打我?"
明月一边打一边哭,像是要将这些年积压的委屈尽数宣泄:
"你这个畜生!人渣!你以为你是谁?考了个秀才就了不起?在我眼里,你连路边的一条狗都不如!"
苏文被打了两下,胳膊上火辣辣地疼,顿时怒从心头起。
他一把抓住木棍,面目狰狞,再无半分斯文模样,五官扭曲得像恶鬼:
"你个贱人!以为我去了县城就可以在家勾搭别人?”
“我都听说了,你背了个陌生男子回来,还是贴身背回来的!你是不是在退婚之前就勾搭上了?你个不要脸的贱人!"
他甩开木棍,指着明月的鼻子骂道,声音尖锐刺耳:
"我现在是可怜你,让你给我生个孩子,给你个身份,以后跟着我在县城大富大贵,不用屈居在这小破院子里。”
“你还不知好歹,你不仔细想想,你名声都这样了,看以后谁还敢娶你!"
"我娶"
话音未落,只听后院传出一个清朗的声音,如春风化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明月诧异地回过头。
只见刘景恒快步从后院走出来,衣袍上还沾着几片花瓣。
他的目光落在明月身上,带着几分担忧和怜惜。
刘景恒走到明月身边,不由分说地将明月拉到身后,挡在她身前,目光如刀般落在苏文身上。
那目光冷冽如霜,让苏文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心中莫名发虚。
刘景恒声音平静的说道:
"我听来宝说起过你。"
"读了点圣贤书的人渣罢了,我看那些书你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以为考上个秀才,傍上了县令就可以无法无天,在这欺辱明月?"
他侧过头,看着身后的明月,语气温柔却坚定,
"你刚才不是说没人会娶她吗?我娶。沈家明月,我娶定她了。"
明月浑身一震,抬头看着刘景恒,眼眶瞬间红了。她只觉得心中某处柔软被狠狠击中,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刘景恒重新看向苏文,带着几分不屑:
"你真是枉读圣贤书。孔孟之道,教的是仁义礼智信,不是让你用来欺压良善的。”
“看来这秀才的名声,也是名不副实,你这功名还是别要了吧。"
苏文被他的气势震慑,后退一步,随即又强撑着叫嚣,声音却明显虚了几分,
"你……你就是明月勾搭的那个相好吧?我劝你赶紧离开此地,要不然你怕是走不了了,我在县中有的是办法让你活不下去"
刘景恒没再听他废话。
两步上前,身形如电,一个左正蹬,正中苏文的胸口。
这一脚力道极大,苏文整个人离地而起,飞出两米多远,重重摔在地上,哀嚎着打滚,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
他的锦袍沾满了泥土,玉佩断裂,头发散乱,再无半分斯文模样。
刘景恒身为一国太子,可是在军伍中锻炼过的,苏文哪里是他的对手。
"啊!我的肋骨……"
苏文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凄厉得像杀猪。
"你……你竟然敢打我?"
他终于爬起来,捂着胸口,刚要放狠话,却见刘景恒又要上前,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往外跑,狼狈至极。
"你们给我等着!"
只留下一句威胁,便消失在院门外,活像一条丧家之犬。两个家丁见状,也赶紧跟着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刘景恒转过身,看着明月。
明月还愣在原地,被刚才刘景恒的话震得回不过神来。
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红的。
"明月……"
刘景恒上前,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声音温柔,带着心疼:
"你不必为这种小人生气。我知道他老是来缠着你,但放心,以后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他乱来,我向你保证。"
明月点了点头,又抬头看他,声音细若蚊蚋,
"景哥……刚才你说的……"
刘景恒一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道:
"我刚刚所说的话是认真的。明月,我娶定你了,此生非你不娶。”
“你若不信,我可以对天起誓。"
刘景恒正要往下说,旁边传来两声轻咳。
只见沈铁山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两条鱼,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其实刚刚刘景恒冲出来的时候,他就到家了,只是没有露面。
他看着刘景恒说要娶明月,护着明月,又把苏文踹飞,心中满意得很,便躲在门外偷听,听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爹!"
明月脸一红,赶紧低下头去,耳根都红透了。
沈铁山点点头,装作若无其事,咳嗽一声,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你们采花回来了?鱼我拎回来了,今晚炖汤。"
“我回来时听说苏文又来咱家了,人呢?”
"被景哥打跑了!"
来宝跑过来兴奋地喊道,小脸上满是崇拜:
"景哥可厉害了,一脚就把那坏蛋踹飞了!"
沈铁山哈哈大笑,捋着胡须点头:
"打得好!打得好!那种人渣,就该打!"
他看向刘景恒,目光中带着满意。
"那你们忙,我回屋换衣服"
说完,他便往屋子走去,脚步轻快。
关上房门,沈铁山嘴角浮起一抹欣慰的笑,喃喃自语:
"老了……以后有人替我护着明月丫头了,可以放心喽。”
“这刘小子,看着不错,比那苏文强百倍……"
……
第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沈家众人刚起没多久,便听院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县令大人有令!"
只见四个县中的衙役大步走了进来,腰间佩刀哗啦作响,气势汹汹。
他们冲进院子,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在刘景恒身上,喊道:
"县令大人有令!听说你家中有来历不明之人,怕是山匪流寇,叫我们带回去问话!"
领头的衙役上下打量着刘景恒,目光不善,手按在刀柄上,随时准备拔刀:
"就是你吧?跟我们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