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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节

第116章 情愫暗生

穿越后:言出法随,代天行道 · 风起一千里 · 3,050 字

苏文经过这两个月的花言巧语,终于娶到了县令千金。

他本就模样周正,又会吟诗作对,哄得那县令千金芳心暗许。

成婚那日,苏家张灯结彩,宾客满堂,苏文穿着大红喜袍,春风得意,仿佛整个人都要飘起来。

婚后,县令把书房借给他,让他准备来年的乡试。

苏文表面上勤勉读书,实则心机深沉,暗中笼络人心。

他骗了夫人不少钱财,雇了几个贴心的心腹手下,替他打探消息,处理杂事。

……

他猛地站起身,在房中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可怕。

"贴身背着……她还要不要脸了?"

他越想越不对劲儿。

沈明月那个贱人,被他退了亲,本该寻死觅活才对。

如今不但活得好好的,还背了个陌生男人回家?听说还是个模样不错的。

"难道……她早就勾搭上了?"

苏文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尽管退了婚,但他早就把明月当做他的女人,等他掌控这一县之地,肯定会让她乖乖就范,没想到出了这变故。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他心中打定主意,这几日必须回一趟临江镇,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

与此同时,沈家小院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刘景恒的伤势恢复得越来越好,整个人气色大有改变,苍白的脸庞渐渐有了血色,眼神也明亮了许多。

这天一早,他正要出门和明月、来宝一起去采花。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竟渐渐习惯了这种简单的生活,甚至有些……舍不得离开。

"景哥,快点!"

来宝在院门口催促:

"今日去西边那片花丛,那里的花开得最好!可好看了!"

刘景恒笑着应了一声,刚要迈步,沈铁山从厨房探出头来:

"小刘儿,等等!"

他擦了擦手,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道:

"我听小道消息说,县里边要派人下来做人口排查,往上报户籍。”

“你这儿可有身份路引?或者在这县城有认识的亲戚朋友也行?"

刘景恒一愣,随即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我的身份路引……在失足跌落时就不见了,怕是丢了。"

"在这,并无亲戚朋友。"

沈铁山皱起眉头,

"这可怎么办?就算你现在走,没有身份路引,你也走不了多远。”

“那些县中的小官,最是难缠,没有路引,怕是会被当成流民抓起来。"

刘景恒心中一凛。

他当然知道这些。他虽是太子,但在这偏远小镇,谁认识他?就算他说自己是太子,怕是也会被当成疯子抓起来,反而惹出更大的麻烦。

"确实是个麻烦事儿……"

他沉吟片刻,转向明月:

"明月,今日可否带我去你救我的地方采花?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当时掉落的身份证明之类的东西。"

明月闻言,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好呀!反正那片花田的花开得正好,过了这些时日,怕是又冒出不少。”

“今日正好去呢!我也正想着去那边采些回来做花蜜。"

来宝在一旁拍手,蹦得老高。

三人收拾妥当,背着竹筐就出发了。

一路上,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路边的野花开得烂漫,红的、黄的、紫的,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锦绣。

刘景恒走在明月身侧,看着她轻盈的步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宁。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姑娘了。

仿佛不管有什么事,一到她身边,都能平静下来。

她就像山间的一缕清风,能吹散他心中所有的阴霾。只要看到她的笑容,他就觉得特别安心。

那种安心,是他在宫中从未体验过的。宫中虽有锦衣玉食,却有尔虞我诈,步步惊心。

而在这里,一碗白粥、一碟咸菜,却让他觉得无比踏实。

而明月,其实也对刘景恒暗生情愫。

有时候走在路上,两人不经意一对视,明月便会脸颊微红,低下头去,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让她既甜蜜又慌乱,像是揣了一只小兔子在胸口。

"明月,那朵花开得好。"

刘景恒指着路边一朵淡紫色的野花,轻声说道。

明月转头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她顿时觉得脸上发烫,赶紧低下头去,声音细若蚊蚋:

"是……是挺好的……"

来宝人小鬼大,见这情形,就在旁边嘿嘿直笑,笑得明月更加害羞,追着他要打。

"来宝!你再笑!"

"姐姐脸红了!景哥你看,姐姐脸红了!像煮熟的虾子!"

"你……!看我不打你屁股!"

刘景恒在一旁看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满是温柔。

他走过去伸出手,替明月摘下发间的一片落叶,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明月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耳根都红透了。

"谢谢景哥哥……"

很快,他们到了那片花丛。

漫山遍野的野花盛开,蝴蝶在花间飞舞,蜜蜂嗡嗡作响,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远处的山峦层叠,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景哥哥,我就是在这儿发现你的。"

明月指着花丛“深处,那里有一片被压倒的花枝,泥土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虽然已经干涸,却仍触目惊心。

”景哥哥,你在这附近找找吧,我和来宝就在这儿采花。"

刘景恒点点头。

"我去上面一点看看,你们在这儿采花。若是遇到蛇虫,喊我一声。"

"知道啦,景哥哥小心些!"

明月挥挥手,

刘景恒沿着山坡向上,仔细搜寻。

他记得那日是从山上滚落下来的,可以证明他身份之类的东西,应该就掉落在附近。

刚往山上走了没几步,他目光一凝。

一块令牌半埋在落叶之中,露出金色的边缘,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他快步上前,将令牌捡起,拂去上面的泥土。

只见那令牌纯金打造,正面刻着一个"令"字,背面雕刻着一条金龙,盘旋于祥云之间,栩栩如生。

"找到了……"

刘景恒心中一喜。有了这东西,就不怕县中盘查了。

但他随即又陷入沉思。

这身份,也该对明月说了。

他握着令牌,心中犹豫。

他怕说了身份之后,明月反而跟他疏远。

这些日子的相处,让他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快乐,他不想失去这份纯粹的感情。

他还想起先生说过的话,这一路好像会遇见他的太子妃?。

"是不是明月呢?"

他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其实不管先生说的是谁,他都已经认准了明月。

只要明月答应,她就一定是他的太子妃,此生唯一。

他此生见了明月这样的女子,再也不会爱上其他人了。

那种清澈的眼神,不计回报的善良,那种在贫寒中依然乐观的笑容,都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里。

刘景恒将令牌收入怀中,深吸一口气,转身向花田走去。

"景哥哥!可是找到了?"

明月看见他回来,连忙迎上来,眼中带着关切。

刘景恒拍拍胸脯,笑道:

"找到了,就在我昏迷的上面不远处。这下就不怕被查了。"

"太好了!"

明月欣喜地拍手,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那景哥哥就可以安心养伤了!不用再担心那些官差来抓你!"

刘景恒看着她欢喜的模样,心中一软,差点脱口而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但他忍住了,只是笑着点头:

"是啊,可以安心了。"

其实他的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但他一直舍不得走,一直说还没痊愈。

至于他有什么谋划,懂的都懂。

三人采花,可就快多了。

刘景恒虽然笨手笨脚,但胜在力气大,不一会儿就采了满满一筐,欢笑声回荡在山野之间。

没过一会儿,来宝又给明月捣乱,

"来宝!别跑!"

"姐姐追不上我!景哥哥救我!"

刘景恒笑着拦住明月,替她擦去额头的汗珠:

"好了好了,来宝还小,饶了他吧。"

明月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一愣,随即低下头,耳根都红透了,声音细若蚊蚋:

"景哥哥……你……"

刘景恒也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赶紧收回手,尴尬地咳了一声:

"那个……我们……我们回去吧。"

三人拿着满满的花筐,往镇子中走去。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温馨的画卷。

到家之后,刘景恒和来宝把无枝花瓣提到后院,准备制作花蜜。明月则在院中整理花枝,将残叶剔除。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响了。

明月抬头一看,顿时愣住。

只见苏文提着两个简陋的礼盒,站在院门口,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他穿着一身锦袍,显然是上好的料子,与这简陋的小院格格不入,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趾高气扬。

"明月……"

苏文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假意的温柔,目光却在院中扫视,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明月眼神一冷,手中的花枝扔在地上。她站起身,

"你怎么又来我家?"

她上前一步,毫不客气,手指着院门外:

"我不是让你再也别来了吗?苏文,我沈家不欢迎你,赶紧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