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血手阎罗?我叫张铁蛋
穿越后:言出法随,代天行道 · 风起一千里 · 2,578 字
香香此时已经化作了一个黄裙少女。陪着红袖在山庄门口处等着。
她本早该化形,前几日因伤势拖累,行动不便,才以橘猫形态蜷缩在红袖怀中。
如今伤好得七七八八,便再也按捺不住,并且妖兽的本能告诉她,有危险正在逼近。
没过多久便看到镇邪司的人飞奔而来。
为首竟有两位宗师。
是镇邪司听说宗师被杀,紧急调过来的。
她本该进阶三阶的。
那日雷劫化形,她已触及三阶门槛。偏偏她太懒,还贪玩,贪恋红袖怀中的温暖,迟迟未曾闭关稳固境界。
此刻仍是二阶圆满,与人类宗师持平,对付一个尚可,两个便有些吃力。
但先生未出。
她目光扫过庄园,那道青衫身影仍未出现,难道是被什么拖住了脚步?不能啊,以先生境界?
其实李修缘早就看到了,香香因为受伤,又太过懒散,一直未曾进阶,这场战斗可能让她突破三阶,所以他迟迟没有出现。
没时间多想,香香咬了咬牙,将红袖护在身后。
为首两人,一老一少。老者面容枯槁,眼窝深陷,;少年约莫二十出头,面色苍白,手指修长,正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短刀。
他们身后,十几名黑衣人散开,围住她们的退路。
"本以为你们逃了,"老者开口,
"没想到还敢回来。真是……自寻死路。"
香香没有答话。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心想先生不可能不知。
既未出来,必有缘由。那她便挡着,挡到先生办完事,挡到自己……挡到战死为止。
"阴魂不散。"
"血手,"老者侧首,
"一起上,先除了这妖。"
那少年“血手”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动。他的眼睛在香香和红袖之间游移,像是在计算什么,又像是在……犹豫。
香香动了。
她身形如电,却不是攻向两人,而是绕着红袖疾转,以自身为盾,将红袖护在中心。
两个宗师夹击,她不能退,退便是将红袖暴露在刀锋之下;她也不能攻,攻便是舍弃防守,给另一人可乘之机。
只能守。
老者掌风如刀,每一击都带着腐骨之毒,擦着香香的裙角掠过,在地面留下焦黑的痕迹。香香且战且退。
她瞅准间隙,一爪挥出,在老者手臂上留下三道血痕,却被那毒雾侵蚀,指尖传来灼烧般的剧痛。
"先生……"
她在心中默念,又看了一眼堂门。仍未开。
血手始终未尽全力。
他的短刀游走在老者与香香之间。
每当老者瞅准香香的破绽,欲下杀手时,他的身形便"恰好"挡在两者之间,让那致命一击偏了三分。
香香察觉了。
她不懂这人类为何相助,但妖兽的本能让她抓住每一丝生机。
老者又一次毒掌拍来,她假意踉跄,身形向血手方向倾倒,血手"慌乱"避让,却将老者暴露在香香爪下。
"嗤"
香香的指甲暴涨,化作五道寒光,精准地划过老者咽喉。
不是抓,是割,是猫科动物最原始的猎杀本能,在二阶圆满的修为加持下,足以撕裂金石。
老者瞪大眼睛,捂着喉咙后退,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
他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咯咯"的气音,随即倒地,抽搐,僵直。
"没想到你这么强。"
血手后退三步,短刀横于胸前,声音带着刻意的惊骇。
"今日恐怕抓不住你了,"
他缓缓道,"先退"
"退?"
堂门开了。
青衫男子迈步而出。他的目光扫过倒地老者,还有那十几名黑衣人,最终落在血手身上。
"我让你退了么?"
话音未落,他抬手,轻挥。
没有剑光,没有气机爆发,只有一道淡金色的涟漪,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那涟漪拂过黑衣人。
"扑通、扑通、扑通"
十几名黑衣人同时倒地,像是被抽去了骨骼,软绵绵地瘫在青石板上,昏迷不醒。
他们的呼吸平稳,面色如常,仿佛只是睡过去了。
血手跪了。
不是被压倒,是自己跪的。双膝砸地。他抬头,瞪大眼睛,瞳孔中倒映着那道青衫身影,嘴唇颤抖,
"您……您是仙人吗?"
李修缘没有答。
"年幼时,"血手声音急促,
"随师傅游历天下,曾见修士山间斗法,一掌拍出,半个松林夷为平地。但前辈方才出手……"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
"更加隐晦,更加……深不可测。便是传说中的大宗师,也不能随手一挥,便让十几人失去知觉。前辈定是仙人!"
李修缘看着他,目光平淡:
"你爱怎么想,便怎么想。"
他走向香香,检查她指尖的灼伤,又看了一眼红袖,确认无恙。这才重新转向那跪地的少年,
"你叫什么?"
"江湖人称……血手阎罗。"
少年低头,声音微涩。
"本名。"
少年沉默了一瞬,耳尖微红,
"张……张铁蛋。"
院中一静。
香香"噗"地笑出声,随即捂住嘴,肩膀却在颤抖。
红袖别过脸去,身子也在轻轻抖动。李修缘唇角微微上扬,又很快平复,
"你先起来。"
张铁蛋起身,却仍垂首,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
"方才你暗中相助,"李修缘淡淡道,
"我看见了。"
张铁蛋一怔,随即苦笑:
"瞒不过您……"
"为何?"
"我……"张铁蛋抬头,目光中带着执拗,
"我自幼被师傅选中,说是练武奇才。”
“十几岁时师父过世,我便出来游历,看着镇邪司欺压百姓、无恶不作,便想……想打入内部,能救一点是一点。"
他看了一眼倒地老者,又看了一眼那些昏迷的黑衣人,
"但这些年,救不了的太多,能救的太少了。
香香出声问道,
“那你为何不走,还混迹在镇邪司,助长他们的气焰”。
张铁蛋嘿嘿一笑,
“这长安镇邪司司主,虽是宗师高手,但是寿命有限,年纪大了,那老东西没几年可活了”。
“我年纪轻轻的便是宗师之境,想办法整点功劳,熬死那老东西,当上司主,到时候整顿整个镇邪司,名字我都给他改了”。
就叫:
“百姓司,为百姓服务”
李修缘静静听着这话,心想:
"你tnd真是个人才"
张铁蛋坦然道:
"在前辈面前,撒谎无用。况且……"他顿了顿,
"我想跟着前辈。"
"跟着我?"
"是!"张铁蛋眼中燃起某种炽热,
"仙……先生是有大能力之人,我虽凡俗,却也想……也想看看这世间的真相,救更多的人!"
李修缘看着他,看了许久。
这少年,二十出头,却已宗师之境。
他混入镇邪司,忍辱负重,想熬死上司,整顿整个镇邪司,想以一己之力,改变这浑浊的世道。
"你走吧。"李修缘最终道。
张铁蛋一僵:"前辈……"
“你有自己的事做,有自己的道,不必跟随别人的脚步”。
"你这些手下,"
李修缘指了指倒地众人,
"只是震晕,你自行处理。今日见你暗中相助,我不为难你们。"
他转身,带着香香和红袖向远处走去。红袖仍有些懵,却乖乖跟上。
"前辈!"张铁蛋在身后喊道,
"我能否将您的身份告知总部,让他们不敢再来找这两位姑娘的麻烦!"
李修缘脚步微顿,未回头:
"随你。但若还有人敢来……"
他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我不介意去趟长安,进镇邪司总部,讲讲道理。"
张铁蛋心中一凛,躬身:
"是!晚辈一定转达!"
香香和红袖跟在李修缘身后,谁都没有说话。
忽然,红袖开口:"先生。"
李修缘侧首。
"您……"她咬了咬唇,
"您真的是仙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