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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节

第48章 一剑灭杀,罪有应得

穿越后:言出法随,代天行道 · 风起一千里 · 2,370 字

房间内,十几人同时一愣。

他们皆是修士,境界最低的也有筑基境,为首老者更是金丹境界。

十几道气机交织,将这大堂填得满满当当,却无人察觉门外何时站了个人,还在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响起,声音不紧不慢。

老者使了个眼色。左侧一名修士起身,手按刀柄,缓步走向大门。他的脚步很轻,每一步都带着试探。

门开,只见一青衫男子立于门外,长发以木簪挽起,腰间别着一柄细长银剑。

看不出境界。

李修缘本无需挂剑,拿捏这些蝼蚁,气机一扫便够。但是帅啊。哪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能抵挡一个"帅"字?

那修士气息扫过,如泥牛入海,探不到半点深浅。

不是凡人,不是修士,像是……像是一团雾气,明明站在那里,却又不存在。他的心跳漏了一拍,握刀的手渗出冷汗。

"你是……"

青衫男子没答。他缓步走进,目光扫过堂内众人,像是在清点货物。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靴底踏在青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却让堂内十几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整个唐国南方的邪修,"

他开口,声音平淡,却清晰地切开了堂内的压抑,

"就你们几个?"

老者瞳孔骤缩。

他在这金陵城盘踞二十年,从筑基到金丹,手上沾的血比喝的水还多。

他见过狠角色,见过亡命徒,这人明知道他们都是修士,却这么从容,境界又探查不出,恐怕在他之上。

他使了个眼色,身后有人踏出,刀尖指向来人,声音却发虚,

"小子,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竟敢来这儿撒野!"

李修缘没说话。

他并指如剑,向那人轻轻一划。

没有剑气破空的尖啸,没有光华爆闪,只有一道细若发丝的金光,从剑尖飘出,飘向那人双腿。

那金光飘得很慢,慢得让人以为可以躲开,却又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啊!"

惨叫声撕裂大堂。那人双腿齐膝而断,截面平整如镜,鲜血喷涌而出,在青石地面上漫开一朵血花。

他倒地翻滚,双手去捂断腿,却捂不住那泉涌的血。脸扭曲成一团,眼泪鼻涕混着血,糊了满脸。

堂内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那道金光斩出,没入虚无,像是从未出现过。老者的瞳孔仿佛缩成了针尖。

他只感觉一股浩瀚如海的气息一闪而逝,手下的腿便断了。那不是筑基、金丹,不是他能理解的……任何境界。

"噗通。"

老者跪了。双膝砸地,声音沉闷。他身后十几人见首领跪了,也跟着跪倒,刀兵落地,叮当作响。

有人想跑,腿却软得像面条;有人想喊,喉咙却像是被什么扼住了。

"不知前辈驾到,"

老者额头抵地,声音发颤,带着谄媚,

"有何吩咐?晚辈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修缘收剑,缓步走向主位。那是一张紫檀木椅,雕着繁复的花纹,是这大堂中唯一的座位,是老者平日坐的地方。

他坐下,剑横于膝,目光落在老者身上。

"你们抓捕山精野怪,"他淡淡道,

"所谓何用?为谁效力?"

老者沉默。他在权衡,在判断,在估算自己有没有撒谎的余地。

金丹境的修为,在这唐国南方也算一号人物,但此刻……此刻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

"前辈……"他试探着开口,

"此事说来话长,晚辈……"

"长话短说。"李修缘打断他,手指轻叩剑身,

"你再不说,就没机会说了。"

老者一颤,额头渗出冷汗。他知道,如果不如实说出。眼前这个人,真的会在下一秒让他消失,连魂魄都不剩。

"血魔老祖……"他咬牙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我们为血魔老祖效力。"

"血魔老祖?"

"是……一位化神老怪。"

老者额头抵得更低,

"他在唐国东方,赵国境内,沿秦淮河而下,汇入长江,顺流东去,便是赵国地界”。

那长江边上,有一座山,终年云雾缭绕,民间传闻山中有血泉涌出,故名血魂。血魔老祖,便是在那儿修炼……"

李修缘喃喃道:

“不应该是筑基老祖,元婴老怪吗?”

后又反应过来,此界没有元婴这一境界。

“前辈,您说什么”

“没事,继续说你的”

他断断续续,将所知和盘托出。

血魔老祖,本名已无人知晓,以嗜杀成性闻名。

他创了一门邪功,可吸食生灵魂魄提升境界,越是修炼有成的妖兽,魂魄越精纯,对他的助益越大。

近年他更是准备突破化神,进入出窍境,所需魂魄越来越多,便命我们四处抓捕……。

"赵国,"李修缘轻声重复,

"血魂山。"

"此等妖魔,"他轻声道,

"不除,恐为祸天下。"

老者一听,连忙磕头:

"前辈!小人知道的都已说出,能否……能否饶小人一命?小人愿为前辈做牛做马,愿将这些年积攒的宝物全数奉上,愿……"。

"饶你们一命?"

李修缘垂眸,看着他,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冷意,

"你们这些年残害生灵,不知犯下多少罪孽,怎么还有脸说出这句话?"

老者一僵,知道今日躲不过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动手!"

他暴喝一声,身形暴起。金丹境的修为全力运转,一掌拍向李修缘天灵盖,掌风所过,空气发出爆鸣。

与此同时,堂内十几人同时跃起,刀光剑影,从四面八方罩向那道青衫身影。他们知道打不过,但拼死一搏,或许能逃出去一个……。

老者跪得近,以为偷袭必中。

李修缘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只是抬手,剑指挥出。一道金色剑气从指尖涌出,不是斩向某一人,而是化作一道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

那剑气拂过老者手掌,拂过十几人的身躯。

然后,所有人都僵住了。

老者的手掌停在李修缘额前三寸,再不能进。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道金色光芒从胸口透出,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这是……"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开始崩解。不是和前面的那样断裂,而是化作齑粉,从指尖开始,一寸一寸,消散于天地之间。

他见自己的手、腿、躯干,都在那金光中消融。

魂魄同时湮灭,连轮回都入不得。

十几人,同时如此。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只有十几道身影在金光中缓缓消融,化作灰白色的粉末,被穿堂风一吹,便散了。

青石地面上,只剩十几堆浅浅的痕迹。

李修缘收指,起身。

他看了眼那空荡荡的大堂,目光平淡得像是在看一片落叶。

"罪有应得。"

他淡淡道,转身向门外走去。

神识扫过,微微一顿。

二里之外,城中方向,十几道黑衣身影正疾速掠来。为首两人,气机浑厚,竟是凡人宗师之境。

镇邪司的服饰,黑底红纹。他们的速度很快。

冲着红袖和香香的方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