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差点失控的走向

　　两人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秦禹等到这姑娘终于将那些情绪释放出来之后，才慢慢松开她。

　　江巧巧顺势从他怀里退出来，眼眶还红红的，但嘴角的笑意却比刚才更明亮了几分。她看着他，眼睛里的光亮几乎遮不住，炽热到秦禹甚至要稍微避开一些目光。

　　“我给你戴上？”秦禹问——从苏涂涂，到林雪，再到白见微、秦椒，现在轮到江巧巧。所有姑娘都是他亲手戴上的，自然她也不能例外。

　　江巧巧点了点头，乖巧地站好。

　　“那个...我穿着外套，秦老师不好戴吧。”她穿的是校服外套，里面又是秦椒那件白衬衫，衣领叠在一起，再加上散落的长发，确实不太好下手。

　　秦禹还没来得及开口，这姑娘已经利落地将校服外套脱了下来。

　　秦禹刚认识她的时候是初秋，那时她总是把自己缩在校服里，整个人像一颗还没长开的、不愿被人看见的种子。

　　但现在已是初春——脱掉那件宽大的校服之后，她的身形才真正显露出来。

　　里面是秦椒的白衬衫，面料薄而贴身，沿着身体的线条自然垂落。

　　她平时穿校服裹得严实，谁也看不出来，但这会儿脱下外套，衬衫的轮廓便安静地勾勒出远比想象中更饱满的曲线——腰线收紧，胸口处却撑起一道柔和的弧度。

　　“唔...”江巧巧低头看了一眼，蹙了蹙眉，“椒椒的这件白衬衫真的有些紧了...”

　　她说着，指尖已经搭在了最上面的扣子上。轻轻一捻，扣子如释重负地顺着力道松开，衣领微微敞向两侧，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光洁的皮肤。

　　她似乎仍觉得不够，手指又移到了第二颗扣子上。

　　“欸欸欸——”秦禹终于找回了声音，慌忙按住她的手。

　　他刚才没开口，是因为真的看呆了——那种冲击力比他预想的要猛烈得多，他是真的刚回过神。

　　江巧巧的手指停在第二颗扣子上，抬起眼看着他，带着一种近乎无辜的茫然。

　　“秦老师？”她像是不太明白他为什么拦她，偏了偏头，“不这样你不好戴吧？衬衫衣领很紧的...”

　　秦禹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紧。“够了够了..”他说着，又咳嗽了一声，“真的真的...”

　　他的目光从她领口移开，落在她眼睛上，像在确认自己还能稳住，但是有些结巴的说话方式已经暴露了些什么。

　　江巧巧看了他两秒——秦禹心虚地撇开了目光，因此压根没看到她眼里一闪而过带着笑意，得逞的光。

　　她知道，他是不敢再看了。

　　但她没有追问，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好哦。”

　　她仔细地整了整衣领，没有再系回去，也没有继续解下一颗，只是让它保持着那个刚好适合被戴项链的开口。

　　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干净的颈线，她略微仰起脸，等着秦禹给她系上。

　　秦禹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这个角度让视野比他预想的要开阔一些——白衬衫的领口因为敞开了一颗扣子而微微向外展着，能看到她锁骨下方细腻的皮肤，以及一小截浅色内衣的边缘。

　　但她整个人安静地仰着脸，把最不设防的那一面轻轻摊开在他面前。

　　秦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巧巧，是小棉袄。

　　然后把目光收回到她后颈的位置，伸手将那枚编绳从她颈后绕过。

　　按理说，他已经给两个姑娘都系过项链了，应该很熟练才对。

　　可他的手指像是忽然不听话了，绳结捏了好几下才扣上，指尖的力度和角度都有些发僵。

　　可能是有些低血糖吧。

　　“好了。”他放下手。

　　江巧巧直起身，摸了摸锁骨下方的平安扣，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秦老师，你是不是有些渴啊？”她的语气还是那副温软的模样。

　　“没事。”秦禹咳嗽一声，试图找回一点自然，“等下...我拿手机，你看下合不合适——”

　　“很合适。”江巧巧说，声音不高，却笃定得像是不需要再确认。

　　“你都没看——”秦禹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江巧巧又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半步缩短到几乎贴在一起。窗帘还拉着，社团活动室里光线昏暗，那枚平安扣在她领口根本看不清细节。

　　秦禹忽然意识到什么——她压根没打算看。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看，项链是一个由头，只是和她的目的并不冲突，她一直想做的，是另一件事。

　　秦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下一步，他的唇就被堵住了。

　　和上次那个带着决绝味道的吻不同，这一次她是真的动了情。

　　她有些笨拙地微微张开口，舌尖探过来，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一点让人无法推开的固执。

　　秦禹被她的力道带得微微往后仰了一下，还没稳住，她的手已经牵着他，将他的掌心按在了她胸口那处饱满的弧线上。

　　秦禹的脑子“嗡”了一声。

　　隔着衬衫的薄面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滚烫的温度，和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轮廓。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舌尖顺势探了进来。

　　昏暗的社团活动室里安静极了，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和一些细碎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她另一只手也不安分，指尖搭在他衬衫的下摆边缘，刚要往里探。

　　秦禹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他猛地回过神，按住这姑娘的肩膀，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停下来。

　　江巧巧略微喘着气，眼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比刚才红了一些。

　　秦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林雪打来的。

　　他接通。“喂？”

　　“午饭要做好了，你和巧巧回来了吗？”林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秦禹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江巧巧低垂的头顶上。

　　“...这就回去。”他说。

　　江巧巧在听到他声音的时候，动作已经利落地开始恢复场景——她把敞开的衣领扣好，然后她把校服外套穿上，拉好拉链，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空调的冷风还在吹，把刚才那阵炽热的余温一点一点地带走。

　　秦禹站在桌边。

　　“走吧。”秦禹说，让理智一点点回拢。

　　“嗯。”江巧巧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走出活动室。

　　但两个人都知道，这件事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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