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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节

第86章 第十卷 漆夜笼羽 第三章:初调(上)·迷失之笼

暗影绳缚王朝 · 佚名 · 1.3万 字

  清晨五点,天色还沉浸在一片青灰色的朦胧之中。庭院里那几株老枫树的轮廓在薄雾里若隐若现,枯黄的叶子在晨风中发出沙沙的轻响,偶尔有几片脱离枝头,无声地飘落在青石板的缝隙间。京都的深秋总是这样清冷而寂寥,仿佛连时间都在这片古旧的空气里变得黏稠起来。

  然而对于千鹤凛子来说,这一切都已经与她无关了。三个月前,她还是祇园茶屋里那个前途无量的艺伎学徒,穿着母亲亲手缝制的和服,为尊贵的客人斟茶点茶,用优美的姿态和得体的谈吐换取客人的赞赏和小费。那时候的她虽然被困在那间狭小的茶室里,却依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了希望和可能性。她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够成为真正的艺伎,让千鹤这个古老的姓氏重新在京都的艺能界焕发光彩。她甚至还想过,等攒够了钱,就回家帮父亲重振那间濒临倒闭的织造工坊,让劳累了大半辈子的他能过上几天舒坦日子。

  然而现在,一切梦想都化作了泡影。

  凛子蜷缩在自己那间只有六张榻榻米大小的囚室里,身下是薄薄的一层棉被,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和服,衣襟敞开着,露出她苍白的锁骨和胸口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三个月来的关押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了她的模样——原本圆润的脸颊凹陷了下去,下巴变得尖削,眼睛下面浮现出淡淡的青黑色,原本丰盈的嘴唇也因为缺乏水分而干裂起皮。她曾经引以为傲的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今枯黄分叉,凌乱地散落在枕边,像是一团失去了生命的枯草。

  这三个月里,她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最初的那几天,她被关在地下室里,双手双脚被粗糙的麻绳绑在椅子上,几乎没有吃喝,只能靠每隔几个小时送来的一点清水和稀粥维持生命。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绳索勒出了深深的红痕,有几处甚至磨破了皮,渗出淡淡的血丝。最让她恐惧的是体内那枚不知何时被植入的微型震动器——每当她试图反抗或者说出任何“不该说的话”时,那玩意儿就会突然启动,从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屈辱,让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三天后,那个自称是桂婆婆的中年妇人出现了。桂婆婆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和服,举止优雅,气质高贵,看起来完全不像是那种会参与绑架囚禁犯罪的人。然而正是这样一个看似和善的女人,用最平淡的语气告诉凛子,她已经成为了“王朝”的财产。

  “王朝”,这是凛子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她不知道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只知道它的势力庞大得令人绝望——菱沼正一,这个曾经对她百般殷勤、甚至让她一度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的男人,竟然是这个组织的一员。那间让她以为自己找到了高薪工作的会所,不过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那些曾经追求过她的男人——包括那个让她第一次尝到失恋滋味的柏原诚一郎——统统都是王朝安排好的棋子。她的整个人生,从踏入祇园的那一天起,就已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

  签约那份合同是她犯下的最大的错误。五亿日元的违约金像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头顶,让她根本无力逃脱。而当她终于不堪重负、想要反抗的时候,等待她的就是这个阴暗的地下室和接下来三个月的囚禁生活。

  桂婆婆说,她需要“学习”。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商品”。而在那之前,她首先要“认识自己的身体”。

  从第四天开始,凛子被从地下室转移到了现在这个位于京都郊外的庭院。庭院从外面看是一座普通的高级私人会所,但走进去之后才发现别有洞天——地下有着庞大的空间,被分隔成无数个小房间,每个房间里都关押着不同身份的女子。她们有的是年轻的女大学生,有的是夜店的陪酒小姐,有的是普通的上班族和家庭主妇,年龄不一,身份各异,但都有着同样的眼神——那种被彻底摧毁了希望、只剩下行尸走肉般空洞的眼神。

  凛子被分配到了其中一个小房间里,那房间布置得还算精致,有榻榻米、有障子门、有壁龛里那盆精心修剪的插花,乍一看甚至比她之前住的那间茶屋还要舒适。然而凛子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表象。

  接下来的三个月,她接受了各种所谓的“基础训练”。每天早上五点准时被叫醒,晚上十点才能熄灯,中间是各种枯燥而屈辱的课程——学习如何下跪、如何行礼、如何在保持优雅姿态的同时忍受身体的酸痛、学习各种服侍客人的技巧、学习如何在痛苦中依然保持微笑……

  最让凛子难以忍受的是那种彻底的、无处逃避的羞辱感。她被要求在完全赤裸的状态下接受训练,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绳索紧紧地束缚着,完全暴露在那些冷漠的教官眼前。当她因为疼痛或不适而发出声音时,迎来的便是体内震动器突然启动的惩罚——那种从身体最隐秘处传来的、无法控制的酥麻和痉挛,每次都让凛子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死掉。

  有一次,她因为实在无法忍受而大声哭喊,说她要报警、要控告这个组织。然而迎接她的不是同情或怜悯,而是更加残酷的惩罚。桂婆婆让人将她绑在木架上,整整吊了三个小时。凛子的双臂因为长时间高举而酸痛得几乎失去知觉,绳索勒在皮肤上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这就是反抗的下场,”桂婆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冰冷而无情,“记住,在这里,没有人会心疼你。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学会服从。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服从。”

  那天晚上,凛子被放下来之后,整个人都虚脱了。她瘫倒在自己的房间里,浑身酸痛,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然而她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桂婆婆说过,这样的训练要持续至少三个月,直到她完全“改造”成功。

  三个月过去了。凛子确实变了很多——她的反抗意识被一点一点地消磨殆尽,原本倔强的眼神变得浑浊而茫然,身体也在日复一日的强化训练中变得比以前更加柔软、更加能够忍受各种屈辱的姿势。她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然而当今天清晨那阵刺耳的铃声响起的时候,她的心脏还是忍不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起来,”门外传来教官的声音,“今天开始,你将接受正式的调教。”

  调教。这个词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凛子的心口。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从她被关进这里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迟早要面对这一天。但当这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凛子从简陋的床铺上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榻榻米上,穿上那双软底的草履。门外站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人,她认得她们——这是这三个月来一直负责“照顾”她的教官。她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

  “跟上。”

  凛子低着头跟在她们身后,穿过长长的走廊,走进了一部老旧的电梯。电梯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金属墙壁上的油漆有些剥落,露出下面斑驳的铁锈。凛子按下了“B2”的按钮——那是地下二层的标志,也是她从未去过的地方。

  电梯缓缓下降,发出沉重的机械轰鸣声。凛子的心跳越来越快,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么。三个月的基础训练虽然屈辱,但至少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尊严——她的身体虽然被暴露在他人面前,但至少还没有被真正“触碰”。而现在,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她意识到,自己即将失去那最后一丝屏障。

  地下二层的走廊比上面更加阴冷潮湿,白炽灯的光芒惨白而刺眼,将墙壁上斑驳的水渍映照得如同某种扭曲的图腾。凛子被带到了走廊尽头的一扇铁门前,门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一号训练室”几个字。

  铁门被推开了。

  训练室比凛子想象的要大得多,足有上百平方米。地面铺着厚厚的深红色软垫,踩上去有一种绵软而富有弹性的感觉。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木质框架,那框架足有两米多高,由两根竖柱和一根横梁组成,形状有些像是古代的刑具。框架旁边的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颜色的绳索,从最常见的白色麻绳到看起来极为精致的粉色绢绳,应有尽有。墙上挂着一些凛子叫不出名字的器具——有些像是软毛刷,有些像是细长的竹竿,还有一些形状诡异的金属物件。房间的另一侧有一排椅子,椅子上坐着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人,她们看起来都是三十岁上下,面容冷漠,眼神锐利,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而在房间的最前方,一把铺着白色毛皮的椅子孤零零地摆放在那里。椅子上坐着一个凛子极为熟悉的身影——那是桂婆婆。

  三个月来,桂婆婆是凛子接触最多的“上级”。这个曾经看起来和善可亲的中年妇人,如今在凛子的眼中已经变成了一条毒蛇。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让凛子感到不寒而栗。桂婆婆告诉她,她过去的那些技艺——茶道、舞蹈、音乐、社交礼仪——虽然优美,却并不完整。她只学会了如何取悦客人的眼睛和耳朵,却没有学会如何真正“奉献”自己。而这,恰恰是王朝要教她的。

  “凛子,”桂婆婆开口了,声音平淡得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过来。”

  凛子低着头走上前去,在距离桂婆婆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她的双手紧紧攥着和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把衣服脱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惊雷,在凛子的脑海中炸响。她的身体瞬间僵硬,手指也开始颤抖起来。三个月来,她虽然被迫在教官面前赤身裸体,但那都是在特定的训练场合。而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光衣服,还是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和恐惧。

  “怎么?”桂婆婆的眉毛微微挑起,“还需要我说第二遍吗?”

  凛子的嘴唇颤抖着,她想要开口求情,想要说自己能不能换个地方再脱,但当她看到桂婆婆那双冰冷的眼睛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知道,在这里,任何反抗都是没有意义的。任何奢求同情的话语,都只会换来更加残酷的惩罚。

  颤抖的手指解开了和服的带子。白色棉质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脚边,像是一朵枯萎的花。凛子赤身裸体地站在原地,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尴尬地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弯曲,呈现出一种无处安放的姿态。

  房间里的女人们开始交头接耳,凛子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但那些窃窃私语声却像是一根根细针,无情地刺入她的耳膜。她觉得自己仿佛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聚光灯下,任人观赏、任人评判。

  “站到中间去,”桂婆婆的声音再次响起,“今天是你初调的第一天。在正式开始之前,我需要先评估一下你三个月来的训练成果。”

  凛子低着头,赤着脚踩在那片深红色的软垫上,一步一步地走向房间正中央。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那些教官们审视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游走,那种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站定之后,凛子发现自己的面前摆放着一张长桌,桌上放着一些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一根细长的竹竿、一把软毛刷、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球形物体。

  “初调的目的,是让你真正‘认识‘自己的身体,”桂婆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过去二十一年来,虽然一直与自己的身体为伴,却从未真正了解过它的每一个部位、每一种感受。今天开始,我会让你重新认识这具身体——它的敏感点、它的极限、它的‘用途‘。”

  凛子的后背开始冒出冷汗。她不知道所谓的“初调”具体意味着什么,但直觉告诉她,那绝对不会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首先,我们来进行第一项训练:基础姿势保持。”

  桂婆婆的助手走上前来,手里拿着那根细长的竹竿。竹竿大约有半米长,通体呈淡黄色,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看起来既可以做装饰品,也可以做某种……惩罚工具。

  “在祇园的时候,你应该学过各种跪坐的姿势吧?”桂婆婆问道。

  凛子点了点头。

  “那很好。不过今天我们要练习的,不是那种优雅端庄的跪坐,而是一些……更加‘实用‘的姿势。”

  凛子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跪下,”助手用竹竿敲了敲她的膝盖窝,“双手撑在身前,腰部压下去,臀部翘起来。对,就是这个姿势。”

  凛子按照她们的要求摆好了姿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和服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滑落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她白皙的脊背和……后方那片她从来不愿正视的部位。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仿佛自己变成了一只待宰的牲畜。

  “保持住,”助手绕着她走了一圈,竹竿不时地敲打在她塌下去的腰部,“挺直。你以为你的腰是可以随便塌下去的吗?客人要看到的是优美的曲线,不是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凛子咬紧牙关,努力将腰部挺起来。她的双臂因为支撑身体的重量而开始发酸,膝盖也因为直接跪在软垫上而传来阵阵刺痛。这种姿势维持不到五分钟,她就已经感到难以忍受了。

  “才五分钟就不行了?”桂婆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不屑,“祇园那些真正的艺伎,随便一个姿势都能保持一两个时辰不动。你这种程度的身体素质,还远远不够。”

  凛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身体的不适。她知道,任何抱怨都只会换来更严厉的惩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凛子感觉每一分钟都像是煎熬。她的膝盖开始发麻,膝盖骨下方那块皮肤因为长时间与软垫摩擦而变得又疼又热。她的双臂酸痛得几乎要断掉,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软垫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然而最让她难以忍受的,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感。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那些教官面前,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人在用目光“审视”她的下体。那种感觉比任何身体的疼痛都更让她感到痛苦。

  十分钟后,凛子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肌肉在长时间紧绷的状态下发出一阵阵痉挛性的抽动,让她几乎无法继续维持这个姿势。

  “怎么?想动?”助手走上前来,竹竿毫不客气地落在她的后背上,“我说过,保持住。动一下,就多加五分钟。”

  凛子强忍着身体的抗议,继续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她的大脑开始变得有些恍惚,不知道是因为体力透支还是因为心理上的崩溃。

  二十分钟。三十分钟。四十分钟。

  凛子已经不记得自己维持这个姿势多久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膝盖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手臂也酸痛得几乎无法动弹。然而当她试图稍微放松一下的时候,体内那枚该死的震动器突然启动了。

  “呜……”一阵剧烈的震颤从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传来,凛子的身体瞬间绷紧,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挤了出来。那种感觉既羞耻又痛苦,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这就是你不够‘专心‘的后果,”桂婆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记住,在这里,你的每一个念头、每一个动作,都会被监视。任何想要偷懒的想法,都会被惩罚。”

  震动器持续工作了大约三十秒才停下来。凛子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里噙满了泪水。

  “休息五分钟,”桂婆婆说,“然后我们进行下一个姿势。”

  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凛子被允许趴在地上。她的膝盖终于从那种紧绑的姿势中解放出来,虽然仍然又疼又麻,但至少不用再承受那种令人羞耻的暴露感了。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然而五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起来,”助手的声音再次响起,“下一个姿势。分腿跪坐,把腿分开,大腿内侧贴到地面上。”

  凛子的心脏猛地收紧。分腿跪坐——她知道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那是一种更加屈辱、更加暴露的姿势,会让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呈现在他人面前。

  “还愣着干什么?”竹竿再次落在她的背上,“快点。”

  凛子颤抖着站起身来,然后缓缓地跪坐在地上,双腿开始向两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髋关节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大腿内侧的肌肉被强行拉扯,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然而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当她的双腿完全张开时,她知道自己的下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再开一点,”助手蹲下身来,用手按住她的膝盖,将它们向两侧更用力地压去,“你的韧带还需要进一步拉伸。真正的艺伎,这种姿势是基本功。”

  凛子感觉自己的髋关节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那是韧带被过度拉伸的声音。她不知道这会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此刻她唯一的念头,就是撑过去,撑过这一关。

  分腿跪坐的姿势同样持续了很长时间。凛子的大腿内侧因为紧贴地面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膝盖骨下方那块之前就已经磨损的皮肤再次被地面摩擦,疼痛感比之前更加剧烈。她的双腿因为过度张开而无法得到任何支撑,整个人只能靠双手撑在身前勉强维持平衡。

  这种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凛子觉得自己仿佛被钉在了耻辱柱上,那些教官们审视的目光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无情地剜割着她最后的一点尊严。

  “很好,”桂婆婆的声音传来,“现在,把头抬起来,目视前方。”

  凛子艰难地抬起头。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那些坐在椅子上的教官们,正用一种她无法形容的眼神看着她。那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欣赏。对,就是欣赏。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或者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从今天开始,”桂婆婆站起身,走到凛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就不再是一个人了。你是王朝精心制作的‘作品‘,是献给尊贵的客人们的礼物。你的身体、你的姿态、你的一切,都是为了取悦他人而存在的。所以,不要再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女人。你只是一个‘物‘,一个用来满足他人欲望的‘工具‘。明白吗?”

  凛子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当她对上桂婆婆那双冰冷的眼睛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说话!”竹竿再次落在她的背上。

  “明……明白……”凛子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声音大点,我没听到。”

  “明白!”凛子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在那一刻夺眶而出。

  “很好。”桂婆婆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休息五分钟,然后我们进行下一项训练。”

  第一项训练终于结束了。凛子被允许坐在地上休息,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变得僵硬酸痛,膝盖上那两块被磨损的皮肤传来阵阵刺痛,阴道和肛门在经历了刚才那种极度暴露的姿势之后,也隐隐有些不适。

  她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这种屈辱的生活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她想念父母,想念祇园,想念那些单纯而美好的日子……然而这一切,如今都离她如此遥远,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

  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很快便结束了。

  “站起来,”助手的声音再次响起,“接下来是第二项训练:触觉脱敏。”

  触觉脱敏。凛子不知道这又是什么,但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惧。

  她被带到房间角落里的一把椅子前。那椅子看起来有些特殊——座垫上有一个圆形的凹陷,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的臀部;椅背很高,几乎能触碰到头顶;椅子两侧还有凸出的扶手,看起来像是用来固定什么的。

  “坐下,把手放在扶手上。”

  凛子依言坐下,双手放在两侧的扶手上。她的手刚一放上去,便感觉到扶手上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那是某种机关被触发的声音。紧接着,两条金属带从扶手下方的暗格里伸了出来,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把腿分开,脚放在脚踏上。”

  凛子低头看去,果然看到椅子两侧的脚踏。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但还是按照要求将双腿分开,脚放在了脚踏上。同样的机关再次启动,两条金属带从脚踏里伸出,紧紧地扣住了她的脚踝。

  现在凛子的姿势是:臀部坐在椅子凹陷处,双腿张开呈九十度角,双手被束缚在扶手上,脚踝被束缚在脚踏上。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了某种医疗器械,或者某种……刑具。

  “接下来,我们要测试一下你身体的敏感程度,”桂婆婆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布条,“蒙上眼睛。”

  凛子刚想开口询问,便感觉到那块布条已经蒙上了她的眼睛。眼前陷入一片黑暗,所有的光线都被隔绝了。失去了视觉之后,她的身体立刻变得更加敏感起来,每一丝空气的流动、每一个微小的声响,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这项训练的目的是让你学会如何感受来自外界的各种刺激,”桂婆婆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作为一件合格的‘商品‘,你需要能够准确地感知客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种触碰,并且做出适当的反应。现在,我会用不同的工具触碰你身体的各个部位。你要说出自己的感受——是舒服还是不舒服,是疼痛还是痒痒。如果你说了‘不舒服‘或者‘疼‘,那么你就会受到惩罚。”

  凛子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意识到这项训练的真正目的了——那就是要让她的身体变得“麻木”,无论受到什么样的触碰,都不能表达出“不好”的感受。

  “准备好了吗?我们开始。”

  话音刚落,凛子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她的手臂内侧。那触感轻柔而细腻,像是一根羽毛在她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她知道那是羽毛扫帚——在祇园的时候,她曾经用这种东西打扫过茶室。

  “说说你的感受。”桂婆婆的声音响起。

  “痒……”凛子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痒是吗?”桂婆婆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很好,继续。”

  羽毛扫帚从手臂内侧移动到了肩膀,然后是脖颈,最后来到了耳后。耳后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当羽毛扫帚划过那里的时候,凛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一阵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蔓延开来。

  “这里是哪里?”桂婆婆问道。

  “耳后……”凛子回答。

  “感觉如何?”

  “痒……而且有点……有点麻……”

  “麻是吗?这是一种舒服的感觉还是不舒服的感觉?”

  凛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确实感到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但那究竟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回答我,”桂婆婆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舒服,不舒服就要惩罚。”

  话音刚落,凛子便感觉到体内那枚震动器再次启动了。这一次的强度比之前那次更甚,一阵剧烈的震颤从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传来,让她整个人都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起来。金属带因为她的挣扎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声,在寂静的训练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震动持续了大约二十秒才停下来。凛子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泪水。

  “记住,”桂婆婆的声音再次响起,“在这里,没有‘不知道‘这个选项。你的身体就是用来取悦他人的,无论它感受到了什么,你都必须给出肯定的答案。明白了吗?”

  “明……明白……”凛子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很好,我们继续。”

  接下来的时间里,凛子经历了各种各样的触觉刺激。软毛刷扫过她的后背,带给她一种轻微的刺痒感;冰块被塞入她的掌心,刺骨的寒意让她的手指瞬间僵硬;加热过的石蜡被滴在她的肩胛骨上,灼热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马毛刷刷过她的脚底,那种酸痒的感觉让她几乎想要大笑;金属针轻轻划过她的掌心,尖锐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每一次,当她试图表达自己的真实感受时,体内的震动器就会启动惩罚。而当她学会了撒谎、学会了说“舒服”“喜欢”的时候,那些惩罚才会停止。

  然而最让她感到崩溃的,是当那些触觉刺激开始延伸到她的私密部位的时候。

  “接下来测试这里的敏感程度,”桂婆婆的声音从凛子的两腿之间传来,“把腿再张开一点。”

  凛子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她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但当它真正到来的时候,她还是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羞耻。

  “求求你们……”她开口哀求道,“不要……”

  然而没有人理会她的哀求。一双冰冷的手伸过来,毫不客气地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压去,直到她的髋关节发出咔嚓一声轻响。阴道和肛门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看到那里面粉嫩的褶皱。

  “很漂亮的颜色,”桂婆婆的声音传来,像是在评价一件艺术品,“看来这三个月的基础训练还是有效果的,皮肤保养得不错。”

  凛子羞得恨不得立刻死掉。她的脸烧得厉害,连脖子都变成了通红。然而她的身体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些教官们“检阅”她的私密部位。

  “开始吧。”

  一块冰凉的冰块被贴在了她的阴唇上。那种刺骨的寒意让凛子的身体瞬间绷紧,一声尖叫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冰块在阴唇上缓缓移动,从大阴唇滑到小阴唇,最后来到了最敏感的阴蒂位置。

  “这里是哪里?”桂婆婆问道。

  “不……不知道……”凛子因为过度刺激而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不知道就是不舒服,不舒服就要惩罚。”

  震动器再次启动,与此同时,冰块依然停留在她的阴蒂上。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凛子几乎要发疯,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金属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眼泪从蒙眼的布条下面渗出来,浸湿了那块黑色的丝绸。

  “求求你们……停下来……”她哭喊道,“我说……我说舒服……求求你们停下来……”

  然而没有人理会她的求饶。震动器和冰块的组合又持续了十几秒才停下来。凛子瘫软在椅子上,浑身颤抖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记住这个感觉,”桂婆婆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就是你以后会经常面对的‘奖励‘和‘惩罚‘。只要你乖乖听话,你就会得到奖励;如果你有任何反抗或不服从,等待你的就是这种惩罚。”

  凛子没有说话,她只是趴在椅子上,无声地哭泣着。

  接下来的时间里,类似的刺激又重复了好几次。温热的石蜡被滴在阴户上,那种灼烧的感觉让她的下体又疼又痒;软毛刷被用来刷她的阴唇,那种刺痒感让她想要夹紧双腿却做不到;金属针在她的阴道口附近游走,那种尖锐的触感让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每一次,当她说出“舒服”“喜欢”的时候,那些刺激就会停止;而当她试图表达任何负面情绪的时候,惩罚就会接踵而至。

  渐渐地,凛子学会了。她学会了撒谎,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在任何情况下都说“舒服”“喜欢”。即使冰块让她感到刺骨的寒冷,她也会说“舒服”;即使石蜡烫得她想要尖叫,她也会说“喜欢”;即使金属针划过的感觉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她也会面不改色地说“很痒,很舒服”。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伪装下面,是一颗已经彻底破碎的心。

  触觉脱敏训练终于结束了。凛子被解开了束缚,蒙眼的布条也被取了下来。当光线重新进入她的眼睛时,她看到的第一样东西就是桂婆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你学得很快,”桂婆婆说,“不过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进行最后一项训练:绳艺基础。”

  绳艺。凛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被带到房间的另一侧,那里摆放着一张长桌,桌上整齐地卷放着各种颜色的绳索。凛子看到了一些熟悉的绳索——白色麻绳、棕色棉绳、黑色尼龙绳——这些都是她这三个月来经常见到的。然而最吸引她注意的,是放在最中央的那两卷淡粉色的绢绳。

  那绢绳看起来极为精致,颜色像是樱花瓣刚刚落下时的那种淡粉色,质地柔软光滑,摸上去有一种冰凉而细腻的触感。绳子的直径大约只有一厘米左右,但看起来却极为结实耐用,隐隐泛着丝绸特有的光泽。

  “这是我们专门为你准备的,”桂婆婆拿起那卷粉色的绢绳,“你是祇园的艺伎学徒,将来要服务的客人也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所以,你的束缚方式也要配得上你的身份。这些绢绳是从京都最好的丝绸工坊定制的,无论是材质还是工艺,都是上上之选。用它们来捆绑你,是你的荣幸。”

  凛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看着那卷精美的绢绳,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在祇园的时候,你应该见过‘绳艺‘这种东西吧?”桂婆婆问道。

  凛子点了点头。绳艺——那是日本传统艺术的一种表现形式,通过绳索的缠绕和捆绑,创造出各种优美的图案和形态。她曾经在祇园的一些高级会所里看到过类似的表演,那些被绳索束缚的女子虽然看起来有些奇怪,但整体呈现出的却是一种独特的东方美学。

  “绳艺不仅仅是束缚,”桂婆婆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它能够激发人体最深处的潜能。当你的身体被绳索紧紧地包裹时,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神经、每一个毛孔,都会变得更加敏感。你会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疼痛与快乐的交织,自由与束缚的反差,羞耻与兴奋的并存。而这,正是我们的客人们所追求的东西。”

  凛子的脸色变得惨白。她隐约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今天的绳艺训练,只是让你体验一下被束缚的感觉,”桂婆婆说,“真正的训练,会在后面的课程中进行。现在,你先学习一下绳索的基本知识。”

  接下来的时间里,凛子被迫学习了绳索的各种知识——如何拿绳、如何持绳、如何打结、如何收绳。每一个动作都有严格的规定,容不得丝毫偏差。绳索的末端应该如何处理、绳结的位置应该在哪里、绳子的松紧程度应该如何把握……这些在凛子看来繁琐而无意义的细节,却被桂婆婆强调得无比重要。

  “作为被束缚者,你需要学会如何‘配合‘绳索,”桂婆婆说,“如果你在捆绑的时候身体僵硬、肌肉紧绷,那么绳索就无法发挥出最好的效果。相反,如果你能够放松身体、调整呼吸、让身体呈现出最自然的状态,那么绳索就会像是你的第二层皮肤一样,与你的身体完美贴合。”

  凛子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只是默默地听着,将这些话记在心里。

  “好,现在开始实践。”

  凛子被带到房间中央,跪坐在那片深红色的软垫上。她的双手被要求自然下垂,放在大腿上方,身体挺直,目视前方。

  “首先,是手腕的部分。”

  桂婆婆拿起那卷粉色的绢绳,截取了一段大约两米长的绳子。她走到凛子面前,示意她将双手伸出来。

  凛子照做了。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伸到桂婆婆面前,手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

  “放松,”桂婆婆说,“你的手腕太紧张了,这样绑上去会很疼。”

  凛子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

  桂婆婆开始缠绕绳索。她的动作极为熟练,每一圈都绕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松也不会太紧。粉色的绢绳从凛子的手腕内侧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上缠绕,经过手腕、经过手掌、最后又回到手腕的位置。绳索在凛子的手腕上留下了至少十圈的印记,每一圈都紧紧地贴合着她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跳动的节奏。

  “感觉如何?”桂婆婆问道。

  凛子看了看自己被绳索束缚的手腕。那粉色与她苍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起来既精致又……屈辱。

  “有点紧……”她低声说道。

  “紧是正常的,”桂婆婆说,“现在,把双手合在一起。”

  凛子将双手合在一起,手心贴着另一个手背。这个动作让手腕上的绳索收得更紧了,那种束缚感从手腕蔓延到了整个手臂。

  “现在,用绳索将双手连接在一起。”

  又是一段绳索被截取下来。这一次的缠绕位置在手腕与手腕之间,绳子将她的双手紧紧地固定在一起,让它们无法分开哪怕一厘米。

  “这样一来,你就完全失去了手的自由,”桂婆婆说,“你的双手现在只能做两件事:支撑你的身体,或者……取悦你的主人。”

  凛子的脸烧得厉害。她想要反驳,但看着桂婆婆那双冰冷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很好,手腕的部分完成了。接下来,是身体的部分。”

  又是一段绳索被截取下来。桂婆婆这次从凛子的身后开始缠绕,绳索从她的肩膀滑落,经过腋下、经过胸部、经过腰部,最后在腹部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这个绑法叫做‘京都雅缚‘,”桂婆婆一边缠绕一边解释,“它是所有日式绳艺中最经典的一种。绳索的走向完全贴合人体的曲线,从侧面看,就像是一幅优美的画卷。”

  凛子能感觉到那些绳索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绢绳的质地柔软但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每一圈都恰到好处地勒在她的身上,既不会让她无法呼吸,也不会让她感到太舒适。绳索从她的乳房下方横穿而过,将她的双乳勒得微微向上挺起;从她的腹部横穿而过,将她的腰部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

  “挺直腰,”桂婆婆用竹竿敲了敲她的后背,“不要驼背。你是艺伎,即使被绑成这样,也要保持优美的姿态。”

  凛子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挺直。被绳索束缚着的身体做出这个动作比平时要困难得多,那些绳索限制了她脊椎的活动范围,让她每一次挺直腰背都要付出更多的力气。

  “非常好,”桂婆婆退后几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现在,你看起来已经像是一件合格的‘作品‘了。”

  凛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粉色的绢绳紧紧地绑在她身上,从手腕到肩膀,从肩膀到腰腹,每一处都被绳索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的乳房被绳索勒得微微突出,乳头的位置清晰可见;她的腰部被绳索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凸显出她原本就不错的身材;她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前,无法自由活动,只能像一件展品一样供人观赏。

  “站起来,”桂婆婆说,“让我看看你的整体效果。”

  凛子缓缓地站起身来。她的双腿因为跪坐太久而有些发麻,站起来的时候差点跌倒,幸好被旁边的助手扶了一把。

  “走到那边去。”

  凛子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向房间的另一侧。被绳索束缚着的身体走路比平时困难得多——她的双手无法自由摆动来保持平衡,双脚也被要求保持某种特定的步态,整个人看起来既笨拙又……诱人。

  走到指定位置后,凛子被要求站在那里,展示自己的身体。

  “双手放在身前,对,就这样。腿分开一点,头抬起来,目视前方。非常好。”

  凛子按照要求摆好了姿势。她感觉到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在看着她,那些目光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无情地剜割着她最后的一点尊严。

  “从今天开始,”桂婆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每周都要接受至少三次这样的绳艺训练。直到有一天,你穿上这些绳索的时候,能够像穿上最华丽的和服一样自然、一样美丽。”

  凛子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些绳索紧紧地束缚着她的身体。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桂婆婆说,“把你身上的绳索解开,然后回去休息。明天同一时间,继续训练。”

  两个助手走上前来,开始为凛子解开身上的绳索。那些绢绳一圈一圈地从她的身上褪下,留下了一道道淡淡的勒痕。凛子的手腕上、肩膀上、腰腹上,都留下了那种淡粉色的印记,在她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绳索被完全解开之后,凛子被允许穿上那件白色的和服。她低着头,跟在教官的身后,走出了训练室。

  当凛子重新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囚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夕阳的余晖透过小小的窗户照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一片金红色的光斑。那是凛子每天唯一能够见到阳光的时候,也是她唯一能够稍稍放松一下的时候。

  她跪坐在榻榻米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些被绳索勒出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退,淡粉色的印记清晰可见。她用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些痕迹,一阵微微的刺痛从皮肤下面传来,提醒着她今天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想起了今天的三项训练。基础姿势保持让她学会了如何在屈辱中维持尊严——哪怕那尊严已经变得千疮百孔;触觉脱敏让她学会了如何伪装自己的感受——哪怕那些感受在心底已经腐烂发臭;绳艺基础则让她第一次真正地“认识”了自己的身体——作为一个被束缚的“物”,作为一个用来取悦他人的“工具”。

  “这就是我以后要面对的生活吗?”凛子在心中问自己。

  她想起了远方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有没有人照顾他们,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在为她的失踪而担忧……

  她想起了那个曾经让她心动的男人,柏原诚一郎。那个说着甜言蜜语、信誓旦旦说要娶她的男人,如今在哪里呢?他是否知道,她的遭遇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还想起了菱沼正一,那个将她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她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是否还在享受着荣华富贵,是否还记得曾经被他亲手毁掉的这个女孩……

  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凛子将头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泣着。

  她不知道明天还会有什么样的训练在等着她,不知道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勇气继续撑下去。她只知道,从她踏入这个地狱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