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十卷 漆夜笼羽 第三章:初调(下)·亲情枷锁
暗影绳缚王朝 · 佚名 · 1.2万 字
清晨的铃声再次响起,将凛子从浅眠中惊醒。她睁开眼睛,看着头顶那片斑驳的天花板,思绪还停留在昨天那场噩梦般的绳艺训练中。身体的各种酸痛提醒着她那十二小时的折磨并非虚幻,手腕和肩膀上那些淡粉色的勒痕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她机械地坐起身来,等待着教官来带她去训练。然而今天的安排似乎与往常不同——已经过了平时该去训练室的时间,却迟迟没有人来敲门。凛子感到一阵不安涌上心头,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又将是什么样的折磨。
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走廊里终于传来了脚步声。凛子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门被推开了,出现在门口的依然是那两张冷漠的面孔,但今天她们的表情似乎与往常有些不同——带着一种隐隐的期待。
“跟我走。”其中一人简短地说道。
凛子低着头站起身,穿上那件白色的棉质和服,跟着她们走出了囚室。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被带到地下二层的训练室,而是被带到了地面上,穿过那条她三个月来从未走过的走廊,来到了一扇她从未见过的障子门前。
“进去。”教官推开了门。
凛子迟疑了一下,然后迈步走进了房间。
这是一间布置得极为温馨的房间。地面铺着淡金色的榻榻米,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小巧的茶几,茶几上放着全套的茶具和几碟精致的点心。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暖炉,炉火正旺,将整个房间烘得暖融融的。墙上挂着几幅传统的浮世绘,画中描绘的是京都春日的樱花景致,粉白的花瓣漫天飞舞,美得不似人间。
凛子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本能地感到一阵不安涌上心头。这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环境让她感到更加恐惧——往往越是温馨的表象,背后隐藏的真相就越是残酷。
“你先在这里等着。”教官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随手将障子门关上。
凛子独自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茶几上那些精致的点心散发着淡淡的甜香,暖炉里的炭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一切都是那样宁静祥和。然而她的心跳却越来越快,总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就在这时,障子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却带着一种凛子无比熟悉的节奏——那是她从小听到大的、母亲走路的声音。
门被推开了。
出现在门口的那个人,让凛子的心脏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
那是她的母亲——千鹤雅子。
三个多月不见,母亲苍老得几乎让凛子认不出来。原本保养得很好的脸庞如今布满了细密的皱纹,眼窝深陷,眼袋沉重,颧骨高高突起,整张脸瘦得只剩下一层皮。曾经乌黑亮丽的头发如今白了大半,随意地梳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白发从鬓角垂落,衬得她愈发憔悴苍老。
母亲的眼睛红肿着,眼眶里还噙着泪水。当她的目光落在凛子身上的那一刻,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立刻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珠。
“凛子……我的凛子……”
母亲踉跄着扑过来,一把将女儿紧紧地搂在怀里。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着,双臂却用尽全身力气,生怕一松手女儿就会消失不见。
凛子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温暖的感觉了。三个月来的关押生活让她几乎忘记了亲情是什么滋味,忘记了被人拥抱是什么感觉。而现在,母亲就在她的面前,就用这样紧紧的力道抱着她,让她重新感受到了久违的、被爱的感觉。
眼泪从凛子的眼眶里涌了出来,无声地滑落。她将脸埋在母亲的肩窝里,闻着那熟悉的、属于母亲的味道,积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恐惧、绝望,在这一刻全部决堤而出。
“妈妈……妈妈……”她哭喊着,声音沙哑而破碎,“我好想你……我好害怕……”
母女俩就这样紧紧相拥着,在那间布置温馨的房间里哭成了泪人。凛子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每当我害怕的时候,只要钻进妈妈的怀抱,就什么都不怕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打破了这一刻的温馨。
“多感人的场面啊。”
凛子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抬起头,循声望去,只见桂婆婆正站在房间的另一侧,身后跟着两名教官。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却让凛子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你……你是谁?”母亲雅子抬起头,看着桂婆婆,声音颤抖着问道,“你们把我女儿怎么样了?她犯了什么罪?你们为什么要绑架她?”
桂婆婆缓步走上前来,目光在雅子身上扫过,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太满意的商品。
“千鹤雅子女士,请不要激动。您女儿没有犯任何罪,她只是在履行一份合同而已。”
“合同?什么合同?”雅子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我女儿能签什么合同?”
“您不知道吗?”桂婆婆的眉毛微微挑起,“三个月前,令千金与一家名为‘祇园文化传播公司‘的企业签订了一份演艺经纪合同。合同期限十五年,违约金五亿日元。”
“五亿……”雅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不可能……我女儿怎么会签这种东西……”
“令千金当时似乎急需用钱,”桂婆婆继续说道,“具体原因我们不得而知,但合同确实是由她本人亲笔签署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按理说,她现在应该老老实实地在公司接受培训,为将来成为王牌艺伎做准备。然而……”
桂婆婆顿了顿,目光落在凛子身上。
“然而她似乎对这份合同有些……误解。试图反抗、试图逃跑、甚至还想过报警。这让我们非常为难啊。”
“凛子,这是真的吗?”雅子转头看向女儿,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签了那种东西?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妈妈?”
凛子的嘴唇颤抖着,她想要解释、想要诉说这三个月来的遭遇、想要告诉母亲一切都是被设计的陷阱,但当她看到母亲那双惊恐和困惑的眼睛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不想让母亲担心,不想让母亲知道她的女儿究竟陷入了怎样的地狱。
然而桂婆婆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
“千鹤雅子女士,今天安排您来,是想请您帮一个忙。”桂婆婆说道,“令千金似乎对我们还有一些误解,需要一些……特殊的教育。而这种教育,如果能有家人参与,效果会好得多。”
“特殊的教育?”雅子感到一阵不安,“什么教育?你们要对凛子做什么?”
桂婆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对身后的教官说了几句话。教官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门再次被推开,两个教官走了进来。她们的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布条、一卷粉色的绢绳,还有几件凛子无比熟悉的道具。
“不……”凛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妈妈……妈妈救我……”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到母亲身后,但雅子也被眼前的阵势吓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千鹤雅子女士,请您坐在那边。”桂婆婆指了指茶几旁边的一个坐垫,“好好看着就好。放心,我们不会伤害您的女儿,只是要给她上一堂课而已。”
“不!妈妈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凛子挣扎着、哭喊着,但两名教官已经走上前来,毫不客气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雅子终于反应过来,猛地冲上前去:“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的女儿!她犯了什么罪?你们凭什么这样对她?我要报警!我要告你们!”
然而她刚冲出两步,就被另外两名教官拦住了。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被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千鹤雅子女士,”桂婆婆的声音变得冰冷,“我劝您冷静一点。您丈夫现在正在我们手里,如果您不配合的话……”
“你说什么?”雅子的脸色骤变,“我丈夫……正一他怎么了?你们把他怎么了?”
“放心,他现在很安全。只要您今天乖乖配合,按照我们说的做,他就不会有任何问题。”桂婆婆顿了顿,继续说道,“但如果您试图反抗、试图逃跑、或者试图报警……那我们就不能保证他的安全了。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雅子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她转过头,看向被按在原地瑟瑟发抖的女儿,眼眶里再次涌出泪水。
“凛子……”她的声音沙哑而绝望,“我的凛子……”
凛子看到母亲那双眼睛里的绝望和心疼,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生生地剜去了一块。
“妈妈……对不起……”她哭着说道,“是我连累了你们……都是我的错……”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一双手已经伸向了她的衣襟。那是教官的手,正在解开她白色和服的带子。
“不……”凛子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她的双手已经被另一名教官控制住了,“求求你们……不要……不要在妈妈面前……”
然而没有人理会她的哀求。和服的衣襟被完全敞开,露出她苍白而单薄的身体。凛子的乳房、腰腹、大腿、所有的私密部位,在母亲面前一览无余。
雅子捂住嘴巴,泪水止不住地流。她的女儿……她从小捧在手心里呵护长大的女儿,此刻正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赤身裸体地暴露在这些陌生人面前。
“住手……求求你们住手……”雅子哭喊着,“我什么都答应你们……只要你们放过我的女儿……”
“请您安静地观看,”桂婆婆的声音冷淡得不带任何感情,“这就是您女儿三个月来每天都在经历的事情。您只有亲眼看到了,才能理解为什么她应该乖乖地履行合同,而不是试图反抗。”
凛子被教官按跪在房间中央的软垫上。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脚踝被绳索固定住,整个人呈一种完全无助的姿态。
“妈妈……不要看……”她低声哭泣着,将头深深地埋进胸口,“不要看……求求你……”
然而母亲的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雅子看到女儿身上那些已经消退了一半的勒痕、看到女儿膝盖上那些尚未痊愈的擦伤、看到女儿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这就是她的凛子。这就是她从小用全部心血呵护长大的女儿。
绳索开始缠绕上凛子的身体。教官的动作极为熟练,每一圈都绑得恰到好处。粉色的绢绳从凛子的肩膀滑落,经过腋下、经过乳房、经过腰腹,最后在腹部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那绳索紧紧地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
凛子能感觉到母亲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那目光里有震惊、有心疼、有恐惧、有绝望……还有一种深深的自责——为什么她没有早点发现女儿的不对劲?为什么她没有阻止女儿走上这条道路?
“感觉如何?”桂婆婆的声音响起。
凛子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说话,”竹竿落在她的背上,“我问你的感觉如何?”
“很好……”凛子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很……很舒服……”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暴露了她的真实感受。
“这才是第一步,”桂婆婆转向雅子,“这只是最基础的身体认知训练。真正的‘调教‘,要远比这残酷得多。”
雅子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她的女儿……她的凛子……在遭受着怎样的对待啊。
“妈妈……”凛子抬起头,用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母亲,声音沙哑而破碎,“对不起……是我害了爸爸和您……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签那份合同……我不该那么傻……”
“不,不是你的错……”雅子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是妈妈对不起你……”
然而就在这时,凛子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体内那枚震动器不知何时被启动了,正在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呜……”凛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求求你们……停下来……”
“这就是不听话的惩罚,”桂婆婆的声音冰冷而无情,“只要她表现得好,这种惩罚就不会发生。所以,千鹤雅子女士,您应该明白,您的女儿之所以会遭受这些,完全是因为她自己不配合。如果您能劝说她乖乖听话,她就能少受很多罪。”
雅子看着女儿痛苦蜷缩的身影,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凛子……”她喊道,“凛子,听话吧……求求你听话吧……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震动器停了下来。凛子瘫软在地上,浑身颤抖得厉害,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脸颊上滴落。
“妈妈……”她抬起头,用那双已经哭红的眼睛看着母亲,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消失,“我不想活了……让我死了吧……我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了……”
“不!”雅子尖叫着,泪水夺眶而出,“凛子,你不能这样想!你要活着!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妈妈不能没有你!你的爸爸也不能没有你!”
“但是……”凛子的声音越来越低,“如果我活着……就要一直这样下去……还要连累你们……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雅子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活着就是最大的意义!你是妈妈的女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妈妈最爱的女儿!”
凛子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愣住了。母亲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入她的心脏。她知道母亲是爱她的,从小到大,母亲为了她付出了太多太多。而现在,她却要成为那个拖累母亲的人。
如果她死了,父母也会死。
这个念头像是一盆冷水,将凛子最后的一点求死之心浇灭了。
“妈妈……”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我会活下去的……为了您和爸爸……我会活下去的……”
雅子听到这句话,泪水流得更凶了。她知道女儿的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女儿彻底放弃了反抗,选择了向命运屈服。
而这,正是王朝想要的结果。
调教继续进行着。凛子被迫在母亲面前保持各种屈辱性的姿势——跪趴、分腿、展示、被绳索重新捆绑再解开。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雅子的心上。
她看着女儿的身体被绳索勒出红痕,看着女儿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看着女儿的眼中渐渐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终于,在漫长的折磨之后,桂婆婆宣布今天的“课程”结束了。
“时间差不多了,”桂婆婆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千鹤雅子女士,您还有什么话想对女儿说的吗?”
雅子踉跄着走到女儿面前,蹲下身来,将女儿紧紧地搂在怀里。
“凛子,”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妈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求你好好活下去……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放弃希望……妈妈会想办法救你的……一定会想办法的……”
凛子靠在母亲的怀里,感受着那熟悉的温暖,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妈妈……”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要救我了……只要您和爸爸平安就好……我……我已经回不去了……”
“凛子!”雅子惊愕地看着女儿。
然而凛子已经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教官走上前来,将凛子从雅子怀里拉开。凛子被扶起来,由两名教官架着,朝门口走去。
“凛子!”雅子追上去,想要再抱一抱女儿,却被教官拦住了。
“时间到了,”桂婆婆的声音响起,“千鹤雅子女士,请回吧。我们会照顾好您的女儿的。”
“不!让我再看看她!让我再抱抱她!”雅子挣扎着、哭喊着。
然而她还是被强行带出了房间。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她看到凛子回过头来,用那双已经空洞的眼睛看着她,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说“再见”。
门关上了。
凛子被带回了地下二层的囚室。教官们解开她身上的绳索,换上新的衣服,然后离开了。
凛子独自蜷缩在囚室的角落里,将头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泣着。
她想起了母亲那双绝望的眼睛,想起了母亲说的那些话,想起了自己在母亲面前展现出的那些屈辱的姿态……
她的心彻底碎了。
从今以后,她连最后可以守护的东西都没有了。如果连母亲都看到了她最屈辱的样子,她还能有什么尊严可言?
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支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变成了不要让父母的牺牲白费。
而这,恰恰是王朝最想要的结果。
两天后,凛子被从原来的囚室转移到了一个更大的房间。
那房间比之前的囚室大了将近一倍,地面铺着两张完整的榻榻米,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壁龛,里面放着一盆精致的插花。房间的另一侧还有一扇障子门,通向一个狭小的卫生间和浴室。
“你的室友今天就到,”教官在离开前说道,“好好相处。”
室友?凛子感到一阵困惑。她在这三个月里从未听说过自己会有室友。
然而当第二天清晨她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对面那张空着的榻榻米上,已经躺着一个人了。
那个人背对着她,蜷缩在薄薄的被褥里,呼吸均匀,似乎还在沉睡。凛子看不清她的脸,但从那熟悉的轮廓和发质来看,总觉得有些眼熟。
“是谁呢?”凛子在心里想着。
就在这时,那个人翻了个身,面向了她。
当凛子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那是一张她无比熟悉的脸——弯弯的眉毛、圆润的脸颊、小巧的鼻子和微微上翘的嘴角。这是一个她从小看到大的人,是她曾经最亲近的人之一。
“美雪?”
对面那个人睁开眼睛,看到凛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凛子姐,早上好。”那声音轻柔而熟悉,正是凛子记忆中表妹的声音,“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凛子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的表妹千鹤美雪,就这样出现在她的面前。
“美雪?你怎么会在这里?”凛子坐起身来,看着表妹,眼中满是惊讶,“你不是……你不是早就离开祇园了吗?你不是说去了其他地方工作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美雪从被褥里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她的动作很自然,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被囚禁在这里的人。
“我是来陪你的呀,凛子姐。”美雪笑着说,“听说你在这里过得不太好,所以我申请来当你的室友,这样可以照顾你一些。”
“申请?”凛子皱起眉头,“什么申请?你不是也被……被抓进来的吗?”
美雪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被抓?凛子姐你在说什么呀?”她歪着头,一脸困惑,“我是因为表现好,所以被派来当你的‘辅导员‘的。组织上说,你最近的状态不太好,需要有人来开导开导你。所以就派我来了。”
凛子愣愣地看着表妹。她发现美雪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没有任何恐惧或不安,完全不像是一个被囚禁的人该有的状态。
更重要的是,美雪说的是“组织上”“派来”这样的词汇——这种说法让凛子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你……你说什么组织?”凛子的声音有些发颤,“美雪,你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你知不知道那些人对我们做了什么?”
美雪歪着头,认真地看着凛子,像是在看一个不太懂事的孩子。
“我当然知道啊,凛子姐。”她的语气平淡得不带任何感情,“这里是王朝的调教中心,专门培养‘商品‘的地方。而我们,就是那些‘商品‘。”
“商品?”凛子的声音提高了,“美雪,你疯了吗?你的意思是,你接受了?你愿意当那种东西?”
“为什么不愿意呢?”美雪眨了眨眼睛,“凛子姐,我在这里已经待了快两年了。两年前我被‘回收‘回来,然后接受了调教,现在已经‘毕业‘了。组织上说,我很快就会被送到新的‘主人‘身边,开始新的生活。”
“回收?毕业?”凛子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美雪,你在说什么?你不是被那些人强迫的吗?你不是也想逃跑的吗?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美雪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边,透过那扇小小的窗户看向外面的天空。
“凛子姐,”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自言自语,“两年前的我,确实像你一样,觉得这一切都是噩梦,觉得只要找到机会就一定要逃出去。但是后来我发现……逃跑是没有用的。”
“为什么?”凛子追问道,“只要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能找到机会的!”
美雪转过头,看着凛子。她的眼神平静而空洞,像是一潭死水。
“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啊,凛子姐。”她说道,“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呢?就算逃出了这里,你还是要面对那个五亿日元的违约金。你没有钱,没有背景,没有任何人能帮你。你的父母、你的家人,都会因为你的逃跑而遭殃。所以,逃跑有什么用呢?”
“但是……”
“而且,”美雪打断了凛子的话,“就算你逃出去了,你能做什么呢?你没有学历、没有工作经验、没有一技之长。你只会当艺伎、会点茶、会跳舞、会陪男人喝酒聊天。但那些东西在外面有用吗?你的那点本事,在这个世界上一文不值。”
凛子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话来。
美雪说的话虽然残酷,却不无道理。从她踏入祇园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经被这个世界抛弃了。她没有谋生的技能,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离开这里,她什么都不是。
“所以,”美雪继续说道,“与其挣扎、与其反抗、与其每天活得像在地狱里,不如乖乖接受。至少接受的话,还能少受点罪。”
“美雪……”凛子的声音发颤,“你真的甘心吗?就这样当别人的……玩物?一辈子?”
美雪看着凛子,沉默了很久。
“甘心……”她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咀嚼它的含义,“我不知道什么叫甘心了,凛子姐。我只知道,每天活着,每天呼吸,每天能吃到东西、能睡到觉,这就是‘活着‘的意义。”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什么尊严、什么自由、什么爱情……那些东西,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你早晚会明白的,凛子姐。”
凛子听到这话,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直冲天灵盖。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表妹,看着她那张曾经天真烂漫、如今却空洞茫然的脸,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就是她可能变成的样子吗?一个失去所有情感、失去所有希望、失去所有作为“人”的特质的人?一具行尸走肉,一个只会服从命令的傀儡?
“不……”凛子摇着头,“我不要变成你这样……美雪,我不会的……”
美雪看着凛子,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会的,凛子姐。”她平静地说道,“我们每个人都会变成这样的。因为这是唯一能活下去的方法。”
接下来的几天里,美雪像是一个贴心的姐姐一样照顾着凛子。她会在吃饭的时候帮凛子盛饭夹菜,会在凛子睡不着的时候陪她聊天,会在凛子哭泣的时候递上纸巾。
然而凛子却越来越感到恐惧。
因为美雪说的那些话,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她心底最后的那道防线。
“凛子姐,你今天又被训练了吧?”某天晚上,美雪躺在自己的榻榻米上,轻声问道。
凛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泪。
“别哭了,凛子姐。”美雪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哭有什么用呢?反正明天还是要继续训练的。不如想想怎么让自己舒服一点。”
“你说的‘舒服‘是什么意思?”凛子问道。
“你知道吗,凛子姐,”美雪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在训练的时候,如果你放松身体、调整呼吸,甚至可以从中获得一点点……快感。”
“快感?”凛子感到一阵恶心,“你是说……在被他们折磨的时候……获得快感?”
“为什么不行呢?”美雪翻了个身,面对着凛子,“反正都是要被做的,不管你是痛苦还是舒服,过程都是一样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自己舒服一点呢?”
凛子没有说话。她觉得表妹的话简直是荒谬至极。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海里却一直在回响着这些话。
如果痛苦无法避免,那么让自己舒服一点,又有什么错呢?
这种想法让凛子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她觉得自己正在被表妹的话慢慢腐蚀,一点一点地变成一个她不认识的自己。
某天深夜,凛子从噩梦中惊醒。
她梦到了母亲——梦到母亲看着她被绳索捆绑、看着她被那些教官羞辱、看着她彻底堕落成一件“商品”……然后母亲用那种绝望而心碎的眼神看着她,说:“凛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凛子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浑身冷汗地躺在榻榻米上。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旁边传来美雪的声音。
凛子转头看去,发现美雪正坐在她的身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让凛子感到一阵不适。她坐起身来,警惕地看着表妹。
“美雪,你……你在干什么?”
美雪歪着头,脸上的笑容有些诡异。
“凛子姐,”她轻声说道,“你是不是还想要逃出去?”
凛子没有回答。她不敢回答,因为她不知道表妹会不会把这话告诉教官。
美雪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摇了摇头。
“放心吧,凛子姐。我不会告诉教官的。”她说道,“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什么?”
“好奇你还能撑多久。”美雪的声音轻飘飘的,“凛子姐,你知道吗?当初我刚被‘回收‘回来的时候,也是像你一样,整天想着逃跑、整天哭、整天问为什么。但后来我发现,这样根本没有用。”
“为什么?”凛子忍不住问道。
“因为,”美雪凑近了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因为不管你怎么挣扎、怎么反抗,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你终究会变成我们中的一员。区别只在于,你是主动接受的,还是被迫接受的。”
凛子的心跳加速了。
“主动接受……和被迫接受……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可大了。”美雪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主动接受的人,会活得更轻松、更舒服。她们不会那么痛苦、那么绝望。就像我一样,每天只需要完成训练、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完全不用想其他的事情。”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被迫接受的人,每天都在挣扎、每天都在痛苦、每天都在自我折磨。她们活得累,活得苦,活得没有意义。就像……曾经的我的那样。”
凛子看着表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该相信表妹的话,还是应该保持警惕。
就在这时,美雪转过头来,用一种凛子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里没有温柔、没有关心,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的目光。
“凛子姐,”她的声音也变得冰冷起来,“你以为我是来陪你的吗?你以为我是来照顾你的吗?”
凛子愣住了。
“我是来监视你的。”美雪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桂婆婆让我看着你,看你有没有逃跑的想法,看你有没有做傻事。如果有任何异常,我会第一时间报告。”
“不……”凛子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美雪,你……”
“怎么?很惊讶吗?”美雪笑了,但那笑容在凛子看来是那样的可怕,“凛子姐,在这个地方,每个人都是棋子。你是棋子,我也是棋子。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命令、不惹麻烦、好好活下去。”
凛子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她以为的表妹、以为的亲人、以为的可以信任的人,原来都是王朝派来监视她的工具。
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抱有任何幻想。
三天后,美雪被带走了。
“凛子姐,”临走前,美雪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好好‘学习‘吧。等你‘毕业‘的那一天,你会发现这个世界其实没有那么可怕。”
凛子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榻榻米上,看着表妹离去的背影。
门关上了,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
凛子独自坐在那里,思绪万千。她想起了母亲绝望的眼神,想起了表妹空洞的目光,想起了这几天表妹对她说的那些话……
“你早晚会变成我们中的一员的。”
这句话像是一根毒刺,深深地扎入她的心底。
凛子开始害怕了。她害怕自己真的会变成表妹那样——失去所有的情感、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尊严,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不,她不能变成那样。
然而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另一道声音却在心底响起:
“但是……就算不变成那样,又能怎样呢?你还是逃不出去。你还是要在地狱里活下去。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自己舒服一点呢?”
凛子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些可怕的想法。但她知道,这些想法一旦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从今天开始,她将迎来新的训练——深度驯化。
桂婆婆告诉她,接下来的训练将更加“深入”、更加“彻底”。她要学会如何“取悦”客人、如何“奉献”自己的身体、如何成为一个“完美”的性奴。
凛子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她知道,她必须撑下去。
为了父母。
为了活下去。
第100天,清晨。
这是凛子被关押的第100天,也是她“重生”的第一天。
桂婆婆宣布,从今天开始,凛子将正式进入“深度驯化”阶段。
“深度驯化的目标,”桂婆婆站在凛子面前,声音冷淡而威严,“是让你彻底成为一件‘商品‘。你不再是一个有思想、有感情、有尊严的人。你只是一件用来满足客人需求的‘物品‘。”
凛子低着头,没有说话。
“为了让你能够更好地‘服务‘客人,我们需要对你的身体进行一些……改造。”桂婆婆顿了顿,继续说道,“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接受身体认知训练。我们会用各种工具刺激你的敏感部位,让你的身体逐渐习惯被触碰、被抚摸、被插入的感觉。”
凛子的脸色变得惨白。她隐约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用担心,”桂婆婆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身体。只是让你‘学习‘而已。你要学的,就是如何在各种刺激下保持身体和表情的平静,如何让自己的生理反应变得可控,如何让客人感到满意。”
训练开始了。
凛子被带到训练室的床上,四肢被束缚在床的四角,呈现出一个“大”字形。她的眼睛被黑色的布条蒙住,耳朵里塞着隔音棉,整个人被剥夺了视觉和听觉,只剩下触觉。
首先是温度刺激。
温热的毛巾被贴在她的皮肤上,从额头、到脸颊、到脖颈、到锁骨……每一片肌肤都被那温热的触感覆盖着。那感觉既舒适又让人放松,像是在母亲的怀抱中一样。
然而当凛子刚刚沉浸在这种舒适感中的时候,冰冷的金属器具突然贴上了她的乳房。
“呜……”凛子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本能地想要躲开。
然而她的四肢被紧紧地束缚着,根本无法移动。冰冷的触感从乳房蔓延开来,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感觉如何?”桂婆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冷……”凛子下意识地回答。
“冷就是不舒服,不舒服就要惩罚。”
震动器在凛子的体内启动了。剧烈的震颤从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传来,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着。
“不……不要……”凛子挣扎着。
但没有人理会她。震动器持续工作了三十秒才停下来。
“记住,”桂婆婆的声音再次响起,“从现在开始,不管感受到什么,你都不能说‘不好‘、‘不舒服‘、‘不要‘。你只能说‘舒服‘、‘喜欢‘、‘想要‘。明白了吗?”
凛子咬紧牙关,没有说话。
“说话!”竹竿落在她的身上。
“明白了……”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很好。继续。”
接下来的时间里,凛子经历了各种各样的身体刺激。
柔软的羽毛扫帚在她的乳房上游走,带给她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感;冰凉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轻轻划过,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温热的石蜡被滴在她的乳头上,那种灼热的感觉让她想要尖叫;震动的按摩棒被塞入她的阴道,那种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既羞耻又……
等等,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凛子惊讶地意识到,当那个按摩棒在她的阴道里震动的时候,她的身体竟然在……
湿润。
“很好,”桂婆婆的声音传来,“这就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管你的内心是怎么想的,你的身体会自己‘思考‘。”
凛子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她明明不想这样,为什么身体会这样反应?她是不是天生就是个下贱的女人?
“这就是深度驯化的第一步,”桂婆婆继续说道,“让你的身体先于心灵‘觉醒‘。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接受这种训练,直到你的身体能够自动产生反应,而不需要任何心理准备。”
凛子没有说话。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任由那些冰冷的器具在她身上游走,任由那些屈辱的感觉在身体里蔓延。
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习惯”了。
当按摩棒再次被塞入她的阴道时,她不再感到那样的羞耻和抗拒;当冰凉的手指划过她的阴唇时,她的身体甚至开始有了某种期待;当震动器启动的时候,她的阴道会自动地收缩、紧紧地吸住那个在她体内震动的物体……
这太可怕了。
凛子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不管她的内心是如何的绝望、如何的痛苦、如何的羞耻,她的身体都会自动地产生反应——湿润、收缩、颤抖、甚至……高潮。
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当这些反应发生的时候,她竟然会有一点点……快感。
“不……”她在心底呐喊着,“我明明不想这样……为什么身体会这样反应……”
但没有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训练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当凛子终于被解开束缚、蒙眼的布条和耳塞被取下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种感觉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和恶心。
“今天的表现不错,”桂婆婆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你的身体进步很快。再这样训练一两个月,你就可以‘毕业‘了。”
凛子没有说话。她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任由那些屈辱的液体继续流淌。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凛子了。
她的身体正在被改造成一个“完美”的性奴——一个随时可以产生性反应、随时可以满足任何需求的工具。
而她自己,却在这场改造中一点一点地消失。
深夜,凛子独自躺在囚室里。
她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片黑暗,思绪却飘向了很远的地方。
她想起了母亲。那个用绝望的眼神看着她、说着“好好活下去”的母亲。
她想起了表妹。那个用空洞的目光看着她、说着“你早晚会变成我们中的一员”的表妹。
她还想起了自己——那个在祇园学习茶道的自己,那个对未来充满憧憬的自己,那个渴望爱情、渴望尊严、渴望自由的自己。
然而那些自己,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商品”。一件用来满足他人欲望的工具。一具正在被改造成“完美性奴”的躯壳。
泪水从凛子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头。
“凛子啊凛子,”她在心底问自己,“你还是你吗?”
她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她必须继续扮演一个“乖巧听话”的猎物。
必须继续被那些冰冷的器具“训练”。
必须继续让自己的羞耻心和尊严一点一点地消失。
直到有一天……
她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