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七卷 祷言束腰 第六章 彩窗血膏 二
暗影绳缚王朝 · 佚名 · 4,060 字
一道冰冷的反光猛地烙上了玛利亚的眼底,逼得她本能地眯缝起被光线刺痛的眼。身体在骤然失去支撑的虚浮感里被狠狠掼了下去!后背的肩胛骨尖在一声闷重的血肉撞击声里砸上了一块坚硬无比、冰冷刺骨的金属弧面!那感觉简直像一大块刚从冰冻河里捞出来的生铁疙瘩直接贴上了汗津津的脊椎骨缝!寒气立刻顺着背心的骨头往里蹿!同时两只大手钳子一样从两侧死死卡住了她的肩膀窝子,那粗糙厚皮裹着的巨大指节深深陷进了锁骨下薄软的皮肉坑陷里,活像两盘沉重冰冷的金属磨盘碾进了肉里,纹丝不动地把她死死压在了那个冰冷弧面的中央。还没等她从那冰火交加、撞得骨头里髓水子都冻麻的剧痛里缓过神,一股更加明确而令人毛骨悚然的触碰感沿着双腿外侧滑了上来。
是铁器!冰得像万年寒窟里凿出来的铁器!不是人手!是两根带着均匀凸起螺纹和冷硬边棱的、裹着层滑腻凉油脂的长条形金属!那东西极其精确地一左一右抵住了她的左右膝盖弯内侧最敏感的嫩肉凹窝处!冰冷的触感像毒蛇的芯子舔过,激得她膝盖窝那里的皮肤如同活虾般猛地收缩狂跳!但那两根铁条毫不在意地向上猛地一撬!“呃啊——!!”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巨大外力强行顶开、堵在嗓子眼里的尖利破碎嘶嚎!两条腿被那股蛮不讲理的力量硬生生往上顶撬开!大腿骨根部连接的筋络韧带着皮肉深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隐秘区域如同撕裂似的弹拉开来!一阵尖锐的闷痛顺着骨盆两侧猛地下刺到脚板心!十个脚趾头在冰冷虚空中如同触电般猛地向内死命倒钩蜷缩!而冰冷刺骨、带着机油生腥气的条形金属托早已滑过腿弯内侧深处最柔嫩的腿肉,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重和冰冷的触感,一路向上,直接顶住了绷紧的臀瓣下方最丰腴鼓胀的弧肉根部!将那两条细直白软的腿死死卡死在那个冰冷生硬的蛇形凹槽支架中央,像两块待切的软肉一样大大分开高悬了起来!两条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冰冷得刺骨的、弥漫着陈腐药草的厅堂空气中,激出了密密麻麻一层小疙瘩!
胸口下面那块勒得早就没了知觉的镂空束腰猛地响起了几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金属转轴转动摩擦声!她眼角瞥见腰部下方那片一直冰冷覆盖着小腹和大腿根三角区的坚硬菱形金属板,竟然从中线裂开了一条细微的光缝!一小团油腻腻泛着黑光的齿轮转动着,那块坚硬冰凉的金属板缓缓地、沉钝滞涩地分开了!一块、两块……向着她腰侧两边旋开滑退缩了回去!那片从未被光亮、更从未被外人窥探过一眼的幽暗深谷!那片覆盖着微微蜷曲的细软汗毛、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皱褶、皮肤颜色最深最脆弱、最幽秘最稚嫩的地方,猛地接触到了冰冷得刺骨的空气!那股凉气简直像冰锥子从腿根内侧毫无遮拦地刺进了最深处紧闭的肌体门户里!冷得膀胱都在收缩痉挛!那股强烈的羞耻和被完全剥蚀暴露的恐慌瞬间盖过了腿根深处被强行撑开拉紧的撕裂痛!脑子里乱哄哄搅成了一锅翻滚的烂粥,牙齿咬得口腔里全是咸腥的铁锈味!
一股浓郁粘腻到发闷、又带着点微微刺鼻辛辣的怪味猛地裹住了那片毫无防备的、冰冷的暴露区域深处!低头往下看已经不可能了,头颅被死死挤压在那块冰冷的、雕刻着粗蠢石兽纹理的基座金属边缘上,只能死死瞪着高远穹顶上一块巨大扭曲如毒蛇盘旋的彩玻璃。鼻子闻得清清楚楚——是蜂蜡!那种粘稠深黄色凝固物加热融化后粘稠的甜腻腻暖哄哄,又混进去一股极其辛辣猛烈的药草汁味!那气味烧灼着鼻腔粘膜!紧接着,一条粗硬冰冷、带着厚茧纹理的东西抹着稠厚温热的膏状物,毫无征兆地、缓慢地擦过她那片毫无防卫的入口边缘最娇薄的皮肤皱皮!就像一块滚烫烧红的炭火按在了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冻肉皮上!“唔——!”喉咙深处的呜咽被脖子上的铁圈死死勒断!那片从未被触碰甚至自己也极少触及的区域表皮瞬间传来一阵强烈的、极其陌生的剧烈锐痛!皮肤被厚厚粘腻的藏红花蜜蜡混合物覆盖灼烫的感觉简直要疯掉!那粗硬冰凉的指腹根本不是正常人体该有的触感!像一个裹着湿麻布的老树瘤子一样压下来——它居然在按!在碾!在那片入口处最娇嫩、被烧烫药膏包裹住的柔软嫩皮上慢条斯理地、带着令人绝望的清晰和冷酷地划着圈揉按!皮肤下的神经像被滚油泼过的蚂蚁窝似的炸开!火烧火燎的辣痛和冰冷粗硬的摩擦感拧着搅着往脑壳深处钻!脚指头在剧烈地发抖痉挛,狠狠抠刮过身下悬架冰冷的金属托架边缘,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吱咔……吱咔”刮擦皮肉的刺透声音,脚指甲缝里都渗出了湿热的液体!这根本不是什么涂抹!是在用砂石和冰块打磨一块薄如蝉翼的嫩生羊皮!!
一丝细小的、带着咸腥锈气的温热液体因为那持续不断的、毫无人性的揉碾动作,终于从紧合的最细密深处缝隙里渗滑了出来,划过温热的皮肤表面沾染上那粘稠的药膏,立刻让那股辛辣灼热的刺痛变本加利!黏腻湿热的水渍感被更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带来一种极其强烈的羞耻和污秽感。玛利亚牙齿缝里都在嘶嘶漏气,视线里那扭曲的巨大彩蛇玻璃上晕开的水汽让她什么都看不清。
一个干哑、带着浓重疲惫和某种奇异怨毒的声音硬邦邦地砸在了她身侧冰冷的地板上:“舔干净。”这三个字吐出来像是几块冻木疙瘩砸在石头上。一个脑袋顶着枯草般纠结汗湿发丝的脑袋猛地凑到了那片粘腻灼烫的暴露区域上方!那股被硬骨头架子撑起来勉强包裹着活气的、汗臭和皮肤垢毒混合的浊气猛地喷在了玛利亚被撑开的大腿里侧皮肤上!又脏又恶心!她的胃猛地一阵拧搅抽搐!紧接着,一条湿冷滑腻还带着粗糙唾沫拉丝的舌头——像一条刚从烂泥坑里抠出来的、半死不活的小水蛭——直接舔上了那还在灼痛、微微渗出血丝的入口皮肤边缘!湿滑冰冷的触感混杂着口中弥漫的恶臭涎水一下糊在了烧辣辣的皮肉创面上!“啊……!”喉咙深处再也抑制不住的半声凄厉尖叫刚窜出来就被项圈勒成了无声的呜咽!那不是清洁!是撕咬!是啃啮!带着一股深不见底的怨毒和报复性的狠恶,罗伯特的舌尖如同粗砺的锉刀般狠狠刮擦、裹吸着那片被药膏覆盖的嫩皮!每一次摩擦刮蹭都带着皮被撕扯粘连的钝痛,将那原本只是细微的渗液搅成了黏滑腥咸的血涎混合物糊了在玛利亚那片灼辣剧痛的皮肤褶皱上!那股混合着他口腔里浓重臭气和血腥味的湿滑感糊在那里又冰又黏又恶心!眼泪不受控地冲出了眼眶!
就在这铺天盖地的剧痛和难以言喻的精神羞辱要将她击碎的刹那!左边!左边乳尖尖上那块早就被冰冷空气冻得挺立起来的、敏感得要命的乳蒂肉粒……被什么东西猛地夹住了!冰冷!硬得像冰块!还带着尖锐的硬疙瘩凸点!“哦——!!”那感觉像两根极细的冰针刺穿了乳头直钻进胸口深处!所有的感觉刹那间像爆炸的碎片一样轰然涌向那个被冰冷尖锐异物死咬住的点上!痛!!!尖锐而纯粹的刺痛像是被滚油泼过!同时那两点乳头中心最软嫩的肉心像是被强力抽水泵吸扯住,血液疯狂地被挤压到乳头又被那冰冷的硬物锁死堵在那里,胀得要炸开!苏珊那只枯柴一样的手上套着个指甲盖大小、缀着两枚粗糙小珍珠的冰冷金属夹子,枯黄的手指用力到微微发抖,死死地、恶毒地旋转拧动着那个硬邦邦冰冷滑溜的蚌夹!珍珠粗糙的表面颗粒刮蹭着被夹压变形的乳蒂皮肉,带来一阵密密麻麻难以忍受的尖锐刮痛!那疼痛太集中了、太清晰了!清晰到完全盖过了腿根处那片被舔舐撕扯的模糊剧痛,甚至盖过了那片深谷入口处被药膏烧灼的钝痛!让玛利亚所有的意志和崩溃点都死死地、不争气地凝聚在那两颗被冻僵又被撕扯啃咬的乳尖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向上疯狂弹挺,想要挣脱那直刺心尖的剧痛!后背狠狠撞上了冰冷坚硬的青铜基座雕塑,痛得眼前瞬间漆黑金星乱蹦!
就在这精神撕裂肉体疯狂上挺拉紧全身肌肉筋骨如同满弓即将爆弦的极限瞬间!一片更宽阔更沉重、像块刚从冻肉柜拿出来的陈年猪皮的触感带着粘腻的藏红花药膏和血腥混合物,狠狠地、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压在了那片因惊恐和刺痛而微微哆嗦敞开的入口处脆弱皮肤中央!一只带着粗糙厚茧、指根套着一圈冰冷狰狞如同兽牙倒勾的沉重大戒指的食指指腹,带着他整个身体碾压下来的重量,毫无怜悯地顶开了那紧锁褶皱的最细密缝隙!粗暴地挤开了因灼痛和冰冷舔舐而本能收缩痉挛的细小门户!像个巨大冰冷的凿子猛地楔进了从未开启过的门闩中心!“呃……呃——啊!!!!!”一声非人、撕扯了整个胸腔腹腔才勉强冲出项圈束缚的尖锐惨嘶瞬间崩碎了玛利亚脑子里最后一点支撑!身体如同被巨锤砸弯的芦苇,上半身猛力后仰!后脑勺和整个裸露的后背脊骨带着皮肉撕裂的闷响狠狠撞上了背后那尊青铜像冰冷粗砺、雕刻着无数凹凸纹路的基座硬金属表面!痛!后背传来的痛简直要把整个身体砸碎!但那股痛楚和此刻身体中最深处那被强行撑裂贯穿,被一个冰冷巨大坚硬异物顶进来活生生撕开骨盆腔穴道韧带的无法想象的剧痛相比……成了最微不足道的回响!那感觉像一根烧红的、带着无数细小冰碴子的巨大螺纹钢被一股蛮力活活塞进了刚刚成型的血肉铸管道!撕裂!撑破!冰冷烧灼的混杂异物感和纯粹的皮肉撕裂剧痛像爆炸的冲击波从那一点被楔入的中心向四肢百骸狂轰乱炸!眼前猛地一片漆黑!无数七彩斑斓的光斑在瞬间爆开的无边无际的黑色里胡乱扭动崩解!在那片纯粹感官爆炸的地狱剧痛间隙,玛利亚模糊眩晕的视线捕捉到极高极高的阴暗穹顶上,巨大彩色玻璃窗的一角——一尊披着蓝色薄纱的、面容模糊不清的古代西方母神像石雕玻璃嵌片的一只眼睛里……流淌着和周围彩光格格不入的一抹纯粹的、几乎凝固了的冰冷暗红色。像一滴巨大的……永远不会凝结的……污血泪。一滴巨大的、映着一个巨大扭曲人影挣扎轮廓的…铁锈色的泪。
那股冰冷的穿刺感还在向深处钉!缓慢却毫无停留地凿进身体的最底层!她只能徒劳的绷紧每一寸没被锁死的皮肉,牙齿深深啃咬住下唇内侧的皮肉,尝到了浓烈的、混着唾液的咸腥铁锈味。腰腹处那镂空坚固的钢铁束腰冰冷而沉重的禁锢感第一次清晰的成为支撑……成了在滔天剧痛中唯一能让她不至于彻底崩碎的唯一锚点。而那死死钳制着她两侧肩窝的巨大手掌……那股冰冷的压力,不知何时早已彻底融入这片血肉模糊的疼痛盛宴的背景深处去了。只剩那根缓慢坚定旋转掘进的冰冷粗糙手指……戴着那枚冰冷刺骨、倒刺刮擦着宫口深处细嫩皮骨的兽齿戒指的……带着粘稠滑腻药物和血污的手指……如同一柄注定要撕裂大地的毒牙石桩……在漆黑的世界里……凿着……凿着……凿向那深不见底的、唯一的“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