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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60章 第七卷 祷言束腰 第六章 彩窗血膏 三

暗影绳缚王朝 · 佚名 · 5,955 字

一股粘稠滚烫、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液体猛地冲击着咽喉深处脆弱的软肉壁,像是往气管里强灌滚开的热油!玛利亚的头颅被罗伯特那双大手铁箍般的爪子狠狠按向他小腹下方毛发粗硬浓密的地带,整个颅骨都像是要碎裂在这男人带着浓烈雄性汗馊酸腐味道的铁板髂骨上!鼻腔里霎时被那蓬乱毛发里蒸腾出来的、混着生殖器腺体分泌物的浓烈膻气糊死,呼吸断绝!喉咙口被那滚烫硬硕的东西捅到了极限深处,食管和气管同时被撑得死死的,窒息感和强烈的呕吐感猛烈地撞击着绷紧的喉头软骨,又被脖子上那厚重的金属项圈死死锁着,憋得太阳穴的血管一下下地狂跳,像是有两把小凿子在里面拼命地砸!眼前金星血点乱迸,那腥膻滑腻的硬物粗暴地在喉管腔里进出碾压,每一次抽送都刮得喉管粘膜火辣辣地烧痛,粘稠的津液混合着无法吞咽的酸水不受控地沿着被强行撕扯开的口角淋漓滑落,湿透了下巴和紧压在罗伯特汗湿腹股沟上的面颊。这根本不是侍奉!是被当作一个活体发泄套筒!她能感觉到罗伯特小腹绷紧的肌肉在她额头撞击下的剧烈起伏,听到他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复仇快意的浑浊低吼!后脑发根被巨力死死揪住的刺痛,让她不得不随着每一次强力的按压更深入地吞没那令人作呕的滚烫硬杵。每一次深入,那坚硬如鹅卵石的冠状顶端都死死顶着咽喉深处最柔软的肉窝,把她推向窒息溺毙的边缘又抽离,像是在玩弄一条濒死的鱼。

就在这酷刑般的口舌压迫让她灵魂近乎出窍的恍惚边缘……左边大腿内侧最靠近那片狼藉幽秘处的、那粒早已在药膏灼烧刺激和冷空气暴露下变得无比敏感脆弱的阴核!被什么东西……极其突兀地触碰、裹夹住了!两根冰凉滑腻、却又指节分明的东西!它们像是浸饱了某种滑腻腻香得发齁的油脂,以某种极其诡异屈折又准确的姿势,一上一下轻轻夹住了那粒暴露在冰冷空气和羞耻压力下、肿胀发紧的小小肉核!冰凉!滑得像两条刚从淤泥里抓上来的小蛇!那触感猛地刺激得那片皮肉深处传来了一阵尖锐的酸麻!紧接着是一股极其黏腻温热的、带着浓郁玫瑰陈腐香气的油脂被缓慢涂抹碾开裹压的触感!“嗬——!”胸腔里挤出一声被堵死变调的呜咽!两条腿在腿根深处那冰冷的金属蛇形托架上不受控地剧烈颤抖痉挛起来!阴核皮肤那薄薄一层被反复灼烫的嫩皮对任何触碰都痛苦得发疯!此刻却被浸泡在冰凉的、滑腻异常的花香油脂里,又被两根带着温润皮肉弹性的、灵活揉动的脚趾死死裹夹着,开始一种带着致命频率和力道的、碾磨肉粒般的搓动!那感觉……简直像在撕扯一块即将完全开裂愈合的伤口痂皮!每一次搓揉碾压都牵扯起一阵剧烈的酸痛混合着被油脂包裹后的诡异滑腻微麻!痛苦!那痛苦是基底!却被这油腻滑润感和奇异的频率搅合成了一种更恐怖的、直锥灵魂深处的刺激!

身体完全失控了!喉咙深处是罗伯特那滚烫腥膁的深喉捣杵,阴核上是那双浸满玫瑰油的少年脚趾冰冷滑腻的搓揉碾磨!更深处……那刚刚被粗大戒指强行撕裂开、血肉模糊的子宫颈口深处……那枚被硬顶进去深埋其中的、冰冷金属制的卵状物……正发出某种低沉细微、如同细小涡轮风扇轴承在劣质机油里干转般的持续震颤!嗡嗡……嗡……那震动在刚刚遭受过野蛮撕裂的血肉腔道里传导、放大!每一次震动都牵扯着里面无数细小的撕裂伤口,像撒了一把带着微弱电流的碎盐!疼!清晰的、尖锐穿刺般的疼!可这细密的震颤在持续不断的震动频率里,竟也在这片地狱般的多重刺激叠加下……开始酝酿起一丝微弱却极其顽固的、如同毒苗般从痛苦土壤里滋生出的酥软酸麻!这感觉让她从后脊梁到发根的汗毛瞬间炸开!羞耻!比撕裂的痛楚更深更冷的羞耻!罗伯特按着她头颅的手指力气更加狂暴!能感觉到他大腿内侧坚硬的肌肉块在脸颊下剧烈抽动!阴核上那两根冰冷滑腻的脚趾碾磨得更快更用力!每一次精准地搓揉那肿痛的小肉粒,都像是刮过一层极薄的、布满神经末梢的皮!那细密的子宫颈内震跳带来的酥麻竟然在剧痛的缝隙里钻得更深了!两种感觉在撕扯!把她像一个湿透的布偶那样朝着两个截然不同的深渊拖拽!喉咙深处全是滑腻腥咸堵死的黏液和罗伯特那东西粗硬磨砂的表皮触感,每一次深入研磨都拉扯着她脆弱喉管的极限。而那被花油浸润、冰火二重折磨的阴核和子宫深处那如同无数细小倒钩在撕扯的震跳……如同地狱的齿轮在缓慢咬合她的神经!

“跪下!把你这张弄脏的嘴!放进神的盆里好好洗洗!”那声音不是命令,是一块冻透了的冰坨砸在石地板上碎裂的脆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实质力量。钳制着玛利亚肩头和头颅的手骤然撤开!那滚烫硬杵猛地抽离深喉,带起一阵更加剧烈的黏膜撕裂般的火烧感和窒息的呛咳!粘稠的涎液混着喉头反呛出的微带锈气的口水丝“噗嗤”一声狼狈地喷溅在地砖上几滴!身体在骤然卸去重压的虚脱和被强制扭转姿势的仓促下,双腿脱力地从那冰冷的金属托架上“噗通”塌落跪了下来!膝盖骨重重砸在冰凉湿滑印着彩斑的石板地上,震得骨盆深处碎裂的痛楚重新清晰地抽搐起来!视线眩晕模糊,大片冰冷肮脏的地板倒影和交错晃动的腿脚人影搅和在一起。一只手——枯硬冰冷、像裹着一层蜡皮的老藤根——猛地揪住她后脑勺的发根狠命向下按!“啪叽!”大半张脸连同鼻孔嘴巴完全撞进了一个……湿滑粘腻散发着强烈甜腻到发腥的温热“软肉堆”里!鼻腔瞬间被一股极其浓烈、混杂着女人浓稠分泌物特有的滑腻腥臊味儿混合着廉价劣质蜂蜜那股刺鼻齁厚的糖精焦糊味彻底淹没了!是苏珊那个地方!那片早就干瘪松弛、皮肤布满了褐斑褶皱的幽暗深谷!此刻被强行挤开!糊满了粘稠发亮的深棕色花蜜!玛利亚的脸被死死按在里面!鼻尖深陷进那冰凉褶皱的沟壑深处!嘴唇周围全是滑腻温热的粘膜皮肉和粘稠蜂蜜的质感!强烈的窒息感和那如同置身发酵腐烂蜜罐里的浓稠腥甜猛地轰入头颅!呕……呕……胃袋里那点可怜的酸水胆汁在喉咙口疯狂翻腾!“舔!”枯藤般的手指揪着头发更狠地往那片滑腻腥臊的深处塞!

舌头!玛利亚的舌尖尝到了冰冷的皮肤褶皱肌理,尝到了滑腻冰凉如同劣质猪油般凝固在沟壑里的浓厚花蜜!那蜂蜜腻得发苦,粘得像是融化的沥青裹在舌头上!一股极其浓重浑浊的、混合着类似陈年鱼内脏发酵的、独属于苏珊的体腔气味从每一丝黏液薄膜和褶皱缝隙里渗透出来,浓得无法化开!每一次因窒息本能的微弱抽气,都把那滑腻冰冷的甜腥污秽更深地吸进肺管子!“呜……咕……”闷在皮肉堆里的喉咙发出绝望的呜咽!那枯藤手指还在残忍地按压她的头,迫使她的脸在那片粘滑的、没有丝毫弹性的软肉堆里做着令人崩溃的研磨动作!嘴唇和鼻子在冰冷的蜜蜡和被反复摩擦的皮肤之间憋闷得刺痛!这根本不是在履行任何命令!是把她当作一个恶毒的抹布,塞进最恶臭的污秽里强行搅动!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恶毒羞辱将要把她溺毙时!股缝间那两瓣被迫高撅起、刚刚承受过猛烈穿刺的臀丘下方!那个从未被任何外物触及过的狭窄后庭门户……被一个冰冷、坚硬到了极点、带着尖锐突兀棱角的异形硬物狠狠地!戳了进来!“呃啊啊啊——!!!”整个上半身被那股突如其来的撕裂贯穿剧痛猛地向上一弹!脸从苏珊那片滑腻的泥沼里生生拔起!一股浓稠发腻的蜂蜜被她剧烈咳嗽带了出来!“是翡翠!纯净的!神赐给下贱肉洞的恩物!”一个干哑生涩、明显带着未完全变声少年稚气却又空洞得像念经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冰冷!那硬物光滑得如同打磨过的铁块却又带着玉类特有的死沉寒意!比想象中的更粗大多棱!顶端是个不规则粗钝的锥体!棱角像没打磨好的粗糙石刻!它根本不是在“进入”!是像一根冻在冰坨子里的硬木桩子,被一只同样生硬无温的手握着,用极其蛮横的力量,向着那从未开放过的细小褶皱中央,狠狠楔了进来!冰冷死硬毫无弹性的尖端顶在最细密敏感的菊蕾处,强行扩张开!每一次往里强行塞入一寸,都伴随着骨肉强行分离般的剧痛!那感觉太过清晰!太过具体!冰冷生硬的棱边刮擦着娇嫩脆弱不堪摧折的肠腔环状粘膜!仿佛一把粗糙的刻刀强行剜入!鲜血混合着冰冷的蜂蜜浊液在入口处被强行撑裂的缝隙里渗出!

身体被完全撕扯开了!头部重新被猛力按压回苏珊那混合着陈腐体味和甜腻齁人蜂蜜的耻辱深谷里搅动啃咬舔舐,每一次舌面的刮蹭都像是在刮舐一块腐烂变质的皮冻!臀部深处被那冰冷坚硬的巨大翡翠柱石持续不断、毫无感情的向内凿进!冰冷的棱角划破内壁的每一丝抽搐都清晰传到全身每个神经末梢!太满了!太痛了!那翡翠柱的寒气似乎能将血液凝固!可更恐怖的……是胸前!就在那两粒被冰冷珍珠蚌夹折磨得肿胀欲裂、敏感得如同刚剥了皮的葡萄大小的乳尖下方……两侧绵软饱胀的乳肉被分别按上了一块……圆圆滑滑的东西!沉!带着刺骨钻心的凉意!像在怀里塞了两颗从冻库里刚拿出来的冰块!但又比冰块坚硬得多,表面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润质感……是玛瑙?!冰冷尖锐!那圆球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表面瞬间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寒气,贴着皮肤冻得乳肉底层都在刺痛!几乎是同时,两只枯槁或细瘦的手掌托着这冰冷的石块,毫不留情地在玛利亚饱胀的左右乳肉上来回用力滚动碾压!冰冷坚硬带着细小石纹凸棱的巨大玛瑙球死死地贴合着柔软的曲线,每一次沉重地碾压而过都像沉重的石磨盘碾过面团!又冷又硬的石头棱纹刮蹭着布满细微伤口的乳肉皮肤!寒气刺透皮肉包裹住整个丰腴的乳房,从皮表到深层的脂肪和乳腺仿佛瞬间冻僵!剧烈的刺痛混杂着被坚硬异物蹂躏的沉重压迫感,从胸肋两侧狠狠冲击着被前拱的肩胛骨!那痛苦是如此的尖锐具体,竟和正在被暴力开拓的后庭剧痛形成了左右夹击的势态!喉咙里堵着的腥甜蜜液,身后被凿入的冰冷粗硬棱边刮擦剧痛,胸口被冰镇石球碾压的尖锐挤压痛……如同三把方向不同的锯子在切割一具早已破碎不堪的木偶躯体!

那从子宫颈口深处被钉进去的金属卵震颤跳动的频率却在不知不觉中……变了!那细密的嗡鸣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动,开始出现轻微而快速的跳跃!那跳跃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在撕扯伤口的刺痛缝隙中……开始疯狂催生出更加清晰、更加强烈的电流般的麻痒!那种麻痒从血肉模糊的宫颈伤口深处钻出来,顺着撕裂的腔道内膜迅速蔓延向上……如同无数细小冰凉的毒虫在啃噬着剧痛间隙的神经!每一次麻痒的峰值都伴随着那细小的震动骤然加快,像有几十根细小的针在那被强行打开的脆弱门户上疯狂地跳!它不再仅仅是痛!它在这绝望麻木的血肉深处,疯狂地搅动着痛与一种诡异蚀骨酸麻的快感的界限!玛利亚的心脏在狂跳!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这该死的震颤跳蛋强行在她最惨烈的创口深处……点燃了某种不该存在的、如同被地狱邪焰舔舐的生理痉挛!那强烈的、如同被剧痛催逼出来的失控痉挛反应在叠加!在被那疯狂跳跃的微小震动无限放大!那感觉像要把她刚刚凝固一点的血肉重新撕裂,又像强行在她痉挛的身体里塞进一个即将炸开的熔炉核心!绝望的泪水混着脸颊上黏糊糊的蜂蜜和腥液汹涌而出!“啊……嘶……呜……”堵在蜂蜜与腥臭软肉里的嘴巴在闷声哭嚎扭动!

“张开!含住!你这被诅咒的喉咙,需要最下贱的门槛泥来荡涤!”另一条人影带着一阵急促冰冷的微风贴到了侧面!一只脚!一只同样沾染着地面冷湿污痕和隐约可见灰尘颗粒的、属于少年的脚!那光裸的脚带着一种不正常的苍白,脚趾微微蜷曲,散发着冰冷的汗湿气和一点点隐约的霉土腥味,被强行塞到了她的嘴边!枯藤般的手揪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头颅微微扬起,那冰冷粗糙、带着细小死皮颗粒的脚趾被蛮横地塞进了她刚刚从苏珊腥甜“肉盆”里挣脱出来的唇齿之间!冰冷的脚趾关节硬邦邦地撞在下齿龈上!脚掌底沾附的湿腻泥灰混着汗液咸味、皮屑酸败味瞬间充满了口腔!比苏珊那里更恶心!比刚才被深喉时的腥膻味更令人胃肠抽搐!舌苔碰触到脚趾指缝间滑腻污垢颗粒的瞬间,一阵剧烈的反胃抽搐如同海啸般从腹腔狠狠顶了上来!“呜……呕——!!”本能的强烈排异反应让她的牙齿猛力狠狠合拢!想要将那充满污秽的异物咬推出去!锋利的齿尖瞬间切进了皮肉!

“啊!!!!” 一声凄厉变调、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嚎陡然撕裂了大厅沉郁的空气!那是被踩住脚趾的少年无法自控的剧痛迸发!惨叫声尖利得如同指甲刮过冰冷的黑板,在大厅高远的穹顶间撞出阵阵回响!

就在这凄厉惨叫炸开的瞬间!玛利亚脑后连接着脖子沉重金属项圈的皮层深处!一根深埋于皮肤神经簇下方的微小电极如同高压电闸被狠狠扣下!嗡——!!!一股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狂暴电流瞬间贯穿了她整个脊椎!如同数万根烧红的钢针从后颈窝的皮肤、骨头、神经索深埋处……不分青红皂白地狠狠刺入并向着全身每一个末梢神经爆炸性扩散!同时!子宫深处!那枚深深嵌入子宫颈壁、如同倒勾般钉在撕裂伤口软肉里的金属跳蛋,仿佛被这股狂暴的电流引爆了一般!轰然爆发出超出人体承受极限的、疯狂撕扯搅动的超高频剧烈震颤!!!!

痛!!!!!!

那不是人能承受的痛!不是皮肤被刮开或者骨头被折断的痛!是每一个神经细胞仿佛被瞬间塞进了绞肉机!是每一个感觉器官都被扔进了一千个太阳爆晒的强光里!是身体的每一寸皮肉、骨骼、乃至灵魂都在这一击之下要被彻底粉碎!那感觉如同亿万片高速旋转的碎玻璃碴子在脊髓管道里被引爆!沿着每一个神经末梢狂暴地切割撕扯!脑浆仿佛被无形巨手捏成了沸腾的岩浆倒进了冰水!整个身体从跪姿的膝盖、跪压在地板上的脚趾、紧夹着冰冷玛瑙石的乳肉、被翡翠棱角撑裂开的肛门括约肌……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神经腱都在这一刻被那股纯粹的、由内而外爆开的毁灭性剧痛驱动着,发生了最彻底最疯狂最完全不受控制的痉挛性绷紧!所有叠加在身体上的多重屈辱、剧痛、恶心……在这一刻都被这纯粹的、毁灭性的神经轰炸碾成了齑粉!

“呃…………!!!”像被无形巨锤砸碎了所有骨头的沉重闷响。玛利亚的喉咙深处无法发出任何可以称之为呻吟的声音,只有一种类似破败风箱被强行拉爆的、混合着内脏碎裂和血气涌动的可怕干嘶!口齿间那根刚才被狠狠咬破的、属于少年脚趾的腥咸皮肉滑腻血液还在弥漫!眼球如同被灌满了滚烫的血水,猛地向外凸胀!视线瞬间被一片纯粹刺目的惨白所吞噬!仿佛被抛进了宇宙爆炸的核心!没有形状!没有色彩!只有无法定义、超越一切感官承受极限的纯粹毁灭性剧痛!那感觉像是整个存在的基石在一瞬间被彻底熔化!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定格的僵死木偶,所有的肌肉、韧带、甚至骨头缝隙都被那股狂暴的力量死死绷紧拽直!每一根肌腱都在高频震颤中被撕裂!脚趾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死死抠抓着刮出刺耳的“吱嘎”声却无法移动分毫!后仰的脖颈被沉重的金属项圈边缘深深勒进了肿胀的咽喉皮肉深处!那枚在她子宫颈深处疯狂震动的恶魔卵,正像一个高速运转的合金钻头!带着无数看不见的冰冷利齿,将她被主教的戒指撕裂开的血肉门户和相连的肌肉纤维、神经束疯狂地搅碎!每一次超出想象的剧烈震颤,都像是要把整个骨盆内部的脏器都震塌!

极度的痛苦之下,时间与空间都失去了意义。彩玻璃上流淌的斑斓死光凝固了,冰冷的石雕怪物仿佛在无声地狞笑。

就在这股毁灭性的剧痛即将把意识彻底撕碎、拖入永恒的虚无黑暗之际……另一个方向……又一股新的、同样极端的刺激如同破闸的洪流,猛地灌入了这片濒临崩溃的神经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