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5万 字
道德在扭曲的人性面前,脆弱的就如同一张白纸。
如果去掉了法律的枷锁,那么那层脆弱的白纸立刻会变成一缕空气。
所以沈云从来不去考虑自己的未来,或者任何事的后果,像他这种人,估计在任何人看来,都已经是天理难饶,十恶不赦了。
「要是被那些自诩正义的人抓到,我会死的很惨吧。」沈云一个人默默的在床上自言自语道。
「唔?」黎梦正含着肉棒刻苦努力,听话轻声念叨不由得疑惑的抬头向他看去。 沈云拍拍她的头,道:「没事,梦奴含的很舒服,一会累的就换冰奴。」
「唔。」黎梦这回说不出话,眯眯眼,低下头自顾自的吸吮起来。
袁曦彩已经被一条铁链拴在火炉旁边,正在默默的哭泣垂泪,身上不着寸缕,还有几条深深的红痕。
她现在趴的地方,正是伊茹母女曾经的地方。
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沈云把自己拉回现实,一把攥住背过身子去的伊茹的尾巴,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茹奴现在的奶水可以喝了吧?」
尽管已经不得不接受成为这个男人的女奴这个事实,可自己的奶水要被他喝的话,伊茹内心还是想拒绝的,甚至是羞耻的。
但现在并不是一句话,或者说拒绝的态度就能解决的事。
袁曦彩刚才的待遇在伊茹脑中挥之不去,她绝对不想再次失去自由被关在小房子里,每天挨打受苦,还得承受其它非人的待遇。
她转过身,正面面对这个男人,看着她的眼神挪向自己的胸前,不得不撤去自己的双手让那对饱满的双乳完整的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今天有没有特别胀?如果以后胀的话要按时挤出一些。」
她抬抬头,偷偷的看了一眼那个男人,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美妇「嗯」的一声答应了,随后又有些羞的说:「主人,要喝么?」
「不然呢?」沈云眉头一挑,笑道。
他伸手上前,解开一只乳头上的乳夹,轻轻一挤,白色的乳汁就顺势喷出,伊茹慌得赶紧用手去遮,却不想被沈云拦住了。 他靠在床头被枕上,半眯着那双血色眸子,懒懒地张开嘴,朝她勾了勾手指。
「啊……」
声音沙哑,带着命令。
伊茹跪在床边,一时愣住,捧着那对沉甸甸双峰的手竟有些僵。她看着那张脸——明明是个年轻男人,眉眼间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气。火光从炉子里透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让她心头一悸。
下一秒,她就明白过来。
不是要她挤出来喂他,而是要她……自己送过去。
一股羞耻的热浪猛地涌上脸颊。伊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被药水养得又大又圆的奶子——乳晕是深的粉,乳头被乳夹夹得微微发红,还残留着金属的勒痕。乳汁已经胀得不行,连乳晕的皮肤都透着一层薄薄的青白色。她咬了咬唇,闭眼深吸一口气,才慢慢直起跪着的上半身。
膝盖分开,腰肢挺直,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胸脯都高高耸起。床榻柔软,她的身体在火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色泽,肌肤因为羞耻和紧张泛起薄红。她双手颤抖着托起右乳,指尖陷进丰腴的乳肉里,能感觉到里面乳汁流动的温热。
然后,她慢慢俯身,将那粒肿胀的乳头顶向他的嘴唇。
冰凉的唇碰到乳尖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几乎要缩回去。可沈云已经张嘴含住了。不只是乳头,他连着小半圈乳晕都纳入口中,温热湿润的口腔像个小窝,将她最敏感的部位完整包裹。伊茹「嗯……」地一声低吟,腰肢软了软,急忙用双臂撑住床边。
接着,吸力来了。
不是婴儿那种轻柔的吮吸,而是成年男人带着侵略性的吸吮。力量从乳晕开始蔓延,像一只无形的手抓住她整个乳房,往他嘴里狠狠拽。伊茹甚至能感觉到乳房的形状在他口中变形——乳肉被嘬得凸起,乳汁通道瞬间打开。
「咕噜……」
第一股奶水冲进他喉咙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伊茹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乳汁从乳尖和他的唇缝间渗出些许白润,顺着下巴滑落。他吞咽时喉结滚动,每一次滑动都伴随着乳房里奔流而出的酥麻感。那不是痛,也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从子宫深处蔓延上来的、带着羞耻的酸胀——仿佛她整个身体的母性都被激活,化作奶水被他掠夺。
更可怕的是敏感。
自从开始打针吃药,这对奶子就变得像长了无数神经末梢。此刻被他吸着,那股酥麻像电流一样从乳根直窜小腹,又顺着脊柱爬上后脑。伊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曲起来,膝盖发软,她几乎要靠撑住床边才能保持这个跪姿。
「呜……」
她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又赶紧咬住嘴唇。
可沈云显然不满意她的克制。
他吸了几大口之后,舌尖开始在乳头上打转,湿滑的舌面绕着乳晕画圈,又用舌尖顶住乳孔往里钻。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让伊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小腹深处竟然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她羞得闭上眼睛,却感觉更清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乳根,牙齿的硬度和乳肉的柔软形成强烈反差,每一下啃咬都让奶水流得更急。
然后,他加重了力道。
牙齿一下子咬在乳头上,不是真的咬破,而是用牙关夹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珠,用力一碾。
「呀——!」
伊茹再也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那股又痛又麻的感觉像毒蛇一样窜遍全身,她腰肢一塌,整个人差点扑倒在他头上。双手不由自主地松开床边,反而抱住了沈云的头,将那对沉甸甸的双乳往他脸上按。他的整张脸都埋进了乳肉里,鼻尖顶在深深的乳沟中,呼吸喷在她胸口时烫得吓人。
「主人……求您,轻点……」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可沈云不仅没松口,反而变本加厉。
他一边继续吮吸,右手却伸过来,捏住了另一只还在滴奶的乳房。那只手粗糙有力,五指张开几乎握不住整个乳球,就这么在乳肉上揉捏、挤压、搓动。乳汁被挤得从乳夹的缝隙中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几道细白的弧线,落在床单上、他的手上、她自己的大腿上。
「啊……别……别这样捏……」
伊茹声音都碎了。
她年轻时喂女儿吃奶时,从来没经历过这种感觉——那时的吸吮只是单纯的哺乳,乳汁流出时是舒缓的胀痛。可此刻,这是性,是掠夺,是把她的母性器官当作玩物来把玩。更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回应。
乳尖在他嘴里越来越硬,乳晕在他舌头的舔舐下泛起更深的粉红。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烫,甚至让她的大腿内侧都开始湿润。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催乳的药物里加了刺激情欲的成分,让她这对奶子变得敏感异常,连乳汁里都带着催情的气息。
「咕……咕噜……」
沈云吞咽乳汁的声音更响了。
他松开咬住的乳头,改用嘴唇嘬住乳孔,像婴孩般快速吮吸。那股吸力像抽水泵一样,把乳房深处的奶水都抽出来。伊茹甚至能感觉到乳房里乳汁流动的轨迹——从乳腺腺体到乳管,再到乳头,一股一股地被他吸走。整个过程清晰得可怕,让她意识到自己真成了产奶的母畜。
终于,当他吸完最后一股时,乳房稍微松软了一些。可没等伊茹松口气,他又换了个玩法。
舌尖沿着乳沟往上舔,一路舔到她锁骨,留下湿滑的水痕。然后低头,含住整个乳晕,用牙齿轻轻刮擦那圈敏感的皮肤。伊茹「啊——」地一声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指节发白。
「主人……主人……不要……」
她嘴里求饶,身体却诚实地把乳房往他嘴里送。
沈云笑了。
他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奶渍。伊茹的乳头被他吸得通红发亮,乳晕肿了一圈,在火光下泛着水光。乳房上留下了他的指印——那是刚才揉捏时留下的红痕,在雪白的乳肉上对比鲜明。
然后,他扶着她的肩膀,把她从自己头上拉起。
伊茹气喘吁吁,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看着沈云含了一口奶在嘴里,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唔……」
她还没反应过来,温热的乳汁就灌了进来。
不是她想象中奶水的清甜,反而带着一丝腥甜,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属于男人的气息——那是沈云唾液混合着她的乳汁的味道。液体滑过她的舌尖,流过喉咙,一路烫进胃里。她下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眼睛却睁得老大,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他盯着她,血色眸子里映着火光,还有一种戏谑的征服欲。
奶水全部灌完后,他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用拇指摩挲她的嘴唇,把嘴角溢出的白色液体抹匀。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却又带着极强的侮辱性。
「好喝么?」
他笑着问,声音低沉。
伊茹愣愣地看着他,嘴巴还保持着微张的姿势。唇上残留的奶渍让她看起来像个偷喝奶的孩子,可她的身份却是母亲,是刚刚被强迫灌下自己乳汁的性奴。这种身份的错位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所有的理智。
她闭上眼,不敢回答。
怎么能回答?说好喝,那是承认自己是产奶的牲畜;说不好喝,那是质疑主人的赏赐。她只能沉默,任由脸颊烫得像火烧一样。
可沈云显然不满意她的沉默。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又睁开眼。
「再问一次,好喝么?」
这次语气里带上了命令的味道。
伊茹猛地清醒过来。
她不是在做梦,不是在和恋人撒娇。眼前的男人是她的主人,是掌握她生死、能让她再次被关进小黑屋挨打挨饿的人。她没有资格害羞,没有资格沉默,甚至连表达羞耻都不被允许。
她必须回答。
必须用最顺从的姿态,说出他最想听的话。
于是她垂下眼睑,声音轻得像蚊子:
「好喝。」
沈云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然后他转头看向一直跪在床尾、低着头不敢看的伊潇潇。
「潇潇。」
伊潇潇浑身一颤,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过来。」
沈云招招手,等到女孩慢慢爬过来跪在床边,他才伸手捏住伊茹另一只乳房上的乳夹。「咔嚓」一声轻响,乳夹被打开,那只饱胀的乳房终于得到解放,整个乳峰都颤了颤,顶端充血的乳头立刻挺立起来,上面还留着乳夹的齿痕。
乳汁从乳孔里渗出,很快就在乳尖凝成一滴白珠。
「来,」沈云笑道,语气像是在哄孩子,「回味下母亲的乳汁。」
伊潇潇睁大眼睛,看着母亲那只还在滴奶的乳房。她记得小时候吃奶的场景——那时母亲的乳房还没这么大,乳汁也没这么充沛。可此刻,那只乳房在火光下饱满得几乎要爆炸,乳晕胀得发紫,乳头红得像熟透的果子。
她犹豫了。
这不是哺乳,这是……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绝对和母爱无关。这是羞辱,是把母亲当作牲畜一样的调教。
「潇潇。」
沈云的声音冷了下来。
伊潇潇浑身一抖,赶紧俯下身,小嘴凑到那只乳房前。她不敢像沈云那样粗鲁,只是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唇,含住了母亲的乳头。
那一瞬间,母女俩的身体都僵了僵。
伊茹闭上眼睛,咬住嘴唇。她感觉到女儿温软的嘴唇包裹住乳头,那是熟悉的触感——十几年前,这个孩子就是这样在她怀里吃奶的。可现在,一切都变了。女儿不是婴孩,她也不是在哺乳。这是被强迫的表演,是把母女亲情踩在脚下碾碎的性游戏。
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女儿含住乳头时,那股熟悉的、属于母性的酥麻感又涌了上来。乳房因为长时间胀奶而发硬,此刻哪怕只是轻轻一碰,乳汁就自动流出来了。
根本不需要吸吮。
伊潇潇只是含着,温热的奶水就顺着她的喉咙流了进去。她吞咽着,眼睛里逐渐蓄满泪水——不是因为难喝,而是因为这种屈辱。她竟然在被灌下母亲的奶水,而母亲正被主人玩弄着另一只乳房。母女俩以这种淫靡的姿势连接在一起,像两头被拴住的奶畜。
「咕……咕……」
伊潇潇的吞咽声很小,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她喝了几口,乳汁的味道漫过舌尖——比记忆里更浓郁,还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那是药物催出来的乳汁,带着催情的成分,喝下去后竟然让她小腹微微发热。她羞得想推开,可一想到刚才袁曦彩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样子,又不敢反抗。
只能含着,被动地吞咽。
伊茹看着女儿屈辱的表情,心如刀割。她突然俯下身,凑到伊潇潇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
「潇潇……吸吧。」
伊潇潇抬眼看她,眼里满是困惑和痛苦。
伊茹继续低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不然……不然妈胀得难受……」
这是实话。被催乳药物刺激的乳房,胀痛会一直持续到乳汁被吸空为止。可这句话里包含的,又何止是生理上的难受?那是母亲在被女儿吃奶时的羞耻,是把女儿拉入这场屈辱游戏的愧疚,是母女一起沦陷的绝望。
伊潇潇听懂了。
她看着母亲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命令,只有哀求——求她顺着主人的意,求她不要让母亲更痛苦,求她一起熬过这场羞辱。
于是伊潇潇闭上眼睛,嘴唇终于动了起来。
不是被动地接受乳汁,而是开始吸吮。
她的技巧远不如沈云粗野,反而带着少女的生涩和犹豫。可正是这种生涩,让伊茹浑身颤抖得更厉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儿舌尖的动作——那柔软的小舌在乳头上打转,学着沈云刚才的方式舔舐乳孔,然后一下一下地吮吸。
「嗯……」
伊茹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
太羞耻了。
刚才被沈云吸时,她还能用「这是主人的玩弄」来麻痹自己。可此刻是被女儿吸,那份属于母女的禁忌触感,像毒药一样渗进她的骨髓。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回应。乳房被女儿的小嘴嘬着,乳汁流得更急,乳尖越来越硬,那股从乳根蔓延到子宫的酥麻感也越来越强烈。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下身湿了。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崩溃。她竟然在被女儿吃奶时发情,竟然在母女乱伦的性游戏中体会到了快感。
「潇潇……轻点……」
她小声哀求,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沈云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欣赏。
这对母女此刻的姿势太美了——母亲跪坐在床上,双手撑在身后,挺着丰满的上身;女儿跪在床沿,脸埋在母亲胸口,像婴孩般吸吮着乳汁。火光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跳跃,勾勒出乳房柔软的曲线、腰肢纤细的弧度、臀部圆润的轮廓。乳汁的甜香混合着体香,在空气中弥漫,淫靡而堕落。
他伸出手,摸上伊茹另一只刚刚被他玩弄过的乳房。那只乳房还湿漉漉的,沾满了他的口水和乳汁。他捏住乳头,轻轻一拧。
「啊!」
伊茹痛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这一动,乳房剧烈地晃了晃,乳白色的奶汁从伊潇潇含着的乳头里喷出来,溅了女儿一脸。伊潇潇「唔」地闷哼,松开嘴,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母亲,脸上、睫毛上都是白色的奶滴。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那种既纯真又淫荡的表情,让沈云看得心头一热。
「来,」沈云招手,「到这边来。」
伊潇潇爬过来,跪在他身边。沈云捏着她的下巴,把那张沾满奶渍的小脸转向自己,然后俯身,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充满掠夺性的吻。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探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卷走她嘴里残留的奶味。伊潇潇「唔唔」地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就被吻得浑身发软。她尝到了母亲乳汁的甜腥,也尝到了沈云嘴里属于男人的气息,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毒药一样让她眩晕。
就在这时,沈云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探进她睡裙的下摆,一路摸到大腿内侧。
那里已经湿透了。
滑腻的花液浸透了内裤,布料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棉布按压上去,轻轻一揉。
「嗯啊——」
伊潇潇被吻住的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刚才母女交缠的那几分钟里,竟然已经情动得一塌糊涂。羞耻、罪恶、禁忌感带来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蜜液。
沈云松开她的唇,看着她迷蒙的眼睛和微张的红唇,笑了笑。
「看来潇潇很喜欢喝妈妈的奶呢。」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母女俩头上。
伊茹猛地闭眼,眼泪终于滑落。伊潇潇则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云却不在乎她们的羞耻。
他把伊潇潇按在床边,让她趴着,背对着自己。睡裙被他撩到腰间,露出少女挺翘的臀部和白皙的大腿。白色棉质内裤已经湿透,布料紧贴在臀缝间,能清晰地看到蜜穴饱满的形状和花瓣的轮廓。
「潇潇的内裤都湿成这样了,」沈云嗤笑,「是不是看着妈妈被喝奶,自己也想被操?」
「不……不是……」伊潇潇把脸埋进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撒谎。」
沈云捏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因为被花液浸透,布料黏在皮肤上发出细小的「嘶啦」声。内裤一点点褪下,少女的私处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青涩而饱满的花户,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却因为兴奋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能看到里面湿漉漉的粉红色嫩肉。阴毛还不多,只是稀疏的一小撮,覆盖在耻骨上。
「妈……」
伊潇潇察觉到下身一凉,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伊茹抬起头,看到女儿的姿势,瞬间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猛地从床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跪在沈云脚边,双手抓住他的裤腿哀求:
「主人……求您,潇潇还小,她还是个孩子……要喝奶奴给您喝,要操就操奴,您放过潇潇吧……」
沈云低头看她。
这个曾经冷艳高傲的美妇,此刻赤裸着上身跪在他脚边,双乳因为刚才的折腾还在滴着奶水,脸上满是泪水和奶渍,眼里全是绝望的哀求。
「晚了。」
他冷冷说。
然后伸手,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那根紫红色的巨物青筋怒张,龟头饱满如鹅蛋,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把龟头顶在伊潇潇的臀缝间,缓缓向前推进。
那个姿势,母女俩都看得清清楚楚——母亲的视角是从下往上看,能看到女儿撅起的雪臀被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得微微分开;女儿的视角则能感觉到身后坚硬滚烫的柱体,正一点点挤进臀缝,朝着自己最隐秘的少女花径前进。
「不……」
伊潇潇哭了出来,身体开始颤抖。
沈云却不为所动。
他一手按住少女的细腰,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那条湿滑的臀缝间来回摩擦。龟头蹭过紧闭的菊花,蹭过饱满的阴唇,最后定位在那道已经湿透的小缝上。
然后,他腰腹发力,向前一顶。
少女紧致的蜜穴被龟头撑开了一个小口。
「啊啊啊——!」
伊潇潇惨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
太痛了,也太撑了。那根肉棒比她的身体还要粗,龟头像楔子一样凿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被一层层撑开,褶皱被粗鲁地碾平,软肉被顶得向后压缩。
更可怕的是,母亲就在旁边看着。
她能听到母亲绝望的抽泣声,能感觉到母亲颤抖的手抓住自己的脚踝,像是在阻止,却又不敢真的用力。这种母女共享的羞耻和痛苦,像双重折磨一样摧毁着她的理智。
沈云停了停,给少女一点适应的时间。
他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地方——少女粉嫩的花瓣被撑成圆形,紧紧箍住龟头的根部,花穴入口处渗出丝丝透明的蜜液,和血丝混合在一起,在肉棒上拖出湿漉漉的痕迹。处子的紧致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开始动。
不是全根没入,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
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摩擦着滑腻的腔壁前进。每前进一厘米,伊潇潇的呼吸就破碎一分,身体的颤抖就加剧一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异物在体内的形状和温度,能感觉到它撑开自己身体时那种又痛又麻的撕裂感,还能感觉到体内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的地方,正在被一点点接近。
终于,在推进到一半时,龟头顶到了一层柔软的肉膜。
那是子宫颈。
「唔……!」
伊潇潇猛地绷紧身体,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又被沈云强行掰开。她感觉到子宫在战栗,小腹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空虚感,仿佛在渴望被填满。
沈云没有立刻突破。
他抽出一点,然后再次顶入,每一次都撞在子宫颈上。那种浅尝辄止的试探比长驱直入更折磨人,让少女的身体在痛苦和快感间摇摆,让她的呼吸从惨叫声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吟。
伊茹在旁边看不下去了。
她爬过来,抱住沈云的腿,哭着哀求:
「主人……求您轻点……潇潇她第一次,她会坏的……」
沈云低头看她。
然后笑了。
「想让我轻点?」
伊茹哭着点头。
「求您……」
「可以。」沈云抽出肉棒,任由伊潇潇的身体软倒在床上。他把伊茹从地上拎起来,按在女儿身边,让母女俩并排趴着。两个雪白的臀部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一个丰腴成熟,一个青涩紧致,对比强烈。
「你帮她分担一半,我就不那么用力。」
伊茹愣住了。
她看向沈云,看到那双血色眸子里的玩味,瞬间明白了他想干什么。
母女共侍。
一起被侵犯,一起承受肉欲的折磨,一起在这种禁忌的游戏里沉沦。
她看着女儿惨白的小脸,看着那双腿间渗出的血丝,心一横,闭眼点了点头。
「奴……奴愿意……」
沈云满意了。
他先扶起伊茹,让她扶着女儿的腰跪在床上,自己则从后面贴上。湿漉漉的肉棒再次挺进伊潇潇的花穴,却只插到一半就停住。然后他伸手,探向伊茹的双腿间。
美妇的身体早就湿透了。
花液多得像发了洪水,大腿内侧滑腻一片,内裤早就被浸透。沈云两根手指探进那条成熟饱满的花径,轻易地就捅到了最深。他搅动着,挖出更多的蜜液,把那些黏滑的液体涂抹在肉棒和伊潇潇的穴口。
「嗯啊……」
伊茹咬着嘴唇呻吟,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
她被冷落太久了,这副成熟的身体早就被情欲淹没,此刻哪怕只是手指的玩弄,都能让她达到高潮边缘。
沈云抽出手指,把满是蜜液的手按在伊潇潇的臀上,用力揉捏。然后他重新握住肉棒,对准伊茹湿透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啊啊——!」
伊茹尖叫起来。
那是和女儿完全不同的体验——成熟的花径更软更滑,肉壁有着被岁月和生育打磨过的柔韧,能轻易吞没整根肉棒。她的子宫早就空置多年,此刻被龟头顶到宫口时,一种久违的饱胀感让她浑身战栗。
沈云就这样,开始在母女俩之间切换。
他先深深插进母亲的花径里,粗硬的肉棒在温热的甬道里搅动,龟头顶着子宫颈磨蹭,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伊茹被操得浑身发软,双手抓住床单,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摇晃,乳汁像喷泉一样喷射出来,溅在女儿背上、床上、沈云的小腹上。
然后,他猛地抽出,捅进女儿紧致的小穴里。
少女的惨叫声和母亲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形成淫靡的合唱。伊潇潇的花径还没完全适应,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加痛苦,却也更加麻痒。她的身体在被动地打开,在沈云强硬的操弄下逐渐学会迎合。她甚至能感觉到,当肉棒从母亲体内抽出、再捅进自己体内时,上面沾满了母亲的花液——那种母女体液混合的黏滑,让她羞耻得几乎晕过去。
更让她崩溃的是,当沈云在她体内粗暴地冲刺时,母亲就趴在她身边,看着这一切发生。伊茹的眼神从痛苦哀求,逐渐变成迷离失神,最后甚至开始迎合——她主动撅起臀部,方便沈云下一次插入;她用手掰开女儿的花瓣,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更容易进入;她甚至凑过来,亲吻女儿的耳垂,小声说「潇潇忍一忍,妈妈陪你一起……」
这种母女同羞、同乐、同堕落的局面,彻底击碎了伊潇潇的心理防线。
她哭得眼泪流干,身体却在沈云凶猛的抽插下开始回应。花穴越来越湿,肉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子宫颈在龟头的撞击下松软、张开,让那根巨物顶得更深。她能感觉到体内深处的子宫正在被侵入,那种被填满、被撑胀的饱腹感,让她产生了奇异的归属感。
仿佛这副身体,就该属于这个男人,就该和母亲一起被他占有、被他玩弄、被他灌满。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当沈云又一次深深插进伊潇潇的子宫口,龟头顶开宫颈的那一瞬间,少女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失声尖叫,花穴像活过来一样拼命收缩、吮吸,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永远留在体内。子宫在颤抖,花液像潮水般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啊……啊……妈妈……妈妈!」
她的叫声里掺杂了对母亲的呼唤,仿佛在确认这份堕落的真实,又仿佛在寻求安慰。
伊茹听到女儿叫自己,也崩溃了。她爬过来抱住女儿的头,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前,让那对还在滴奶的乳房堵住女儿的哭叫。然后她自己也被沈云从后面贯穿,肉棒深深凿进松弛的花径,直抵子宫深处。
母女俩就这样连接在一起——女儿吸吮着母亲的乳汁,母亲被女儿身后的人侵犯,三个人形成了一个淫靡而禁忌的三角。
沈云在两个身体之间切换,享受着母女双穴的不同触感。成熟花径的柔软包容,少女嫩穴的紧致吸吮,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更爽的是心理上的征服——这对曾经高傲端庄的母女,此刻被他同时占有,同时操得浪叫失神,甚至开始用眼神交流彼此的羞耻和快感。
他终于到了极限。
当又一波高潮席卷母女俩时,他深深地插进伊潇潇的子宫里,龟头顶开宫颈,直接怼进了宫腔最深处。然后他低吼一声,腰身剧烈地耸动几下,把滚烫的精华全部灌了进去。
白浊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射进少女未曾受孕的宫腔里,将那片柔软的天地完全填满。伊潇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宫壁,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子宫一阵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宫腔被大量精液撑胀的痕迹。
「唔……满……满了……」
她哭着说,身体却贪恋那股被填满的饱足感,花穴还在死死地吮吸,像是要把每滴精液都吞进去。
沈云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花液和精液的浊流。那根巨物还硬着,沾满了母女俩的体液,在火光下狰狞可怖。他把伊茹拉过来,让她跪在女儿身边,然后从后面再次插入。
这次他操得更凶,像是在给这对刚被彻底征服的母女打上最后的烙印。肉棒在成熟花径里搅动,将里面的花液和残留的乳汁搅得一团糟,然后把第二波高潮的精液也灌进她的子宫里。
伊茹同样被内射到腹部微隆。
母女俩并排趴着,小腹都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略显鼓起,像是一对被同时播种的母畜。她们疲惫地喘息,身体因为连续高潮而抽搐,眼神空洞地望着对方,像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又像是在哀悼逝去的尊严。
沈云终于爽够了。
他拔出肉棒,那根巨物上沾满了白浊的精华、粉色的花液、红色的血丝和白色的乳汁,混合成一种淫靡的色彩。他拍了拍伊茹的臀,笑道:
「以后你们母女俩的奶,我每天都要喝。子宫每天都要灌满,听见没有?」
伊茹无力地点头。
伊潇潇已经哭得没有力气说话。
「还有,」沈云补充道,「下次喝奶的时候,你们要互相帮对方嘬干净。谁的奶子还有残留,谁就要挨打。」
母女俩听到这个命令,身体齐齐一颤。
互相舔对方的乳头,吸吮对方的乳房,把被主人玩弄过的乳汁吞进肚子里……这种母女乱伦的淫戏,将会成为她们每天的日常。
沈云看着她们绝望又认命的表情,满意地躺回床上。
下身已经换了颜玉冰,黎梦在一边看的有意思,就爬到沈云身边,娇声道:「主人,梦奴也想给主人,给主人产奶喝…」
「你呀,行啦,想喝就去吧。」沈云一点她的脑门,笑道。
「不是…」黎梦低头扭捏道。
「去吧,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快去,主人一会送你的小礼物。」
黎梦小脸一苦,却被眼里的笑意出卖,她装作不情愿的慢悠悠爬过去,嘴上小声道:「主人才不会送什么好东西,肯定是又要捉弄人……」
「什么?」
黎梦赶紧快爬到伊茹身边,但床上总共就那么大地方,她离着沈云也不远,说不得翘臀就被他拍了一巴掌。
「坏主人,哎呀,好主人,好主人行了吧。」黎梦嘟嘟小嘴,紧忙逃了。
颜玉冰看她这幅活宝样,笑道:「早晚死于话多。」
对着沈云,黎梦是肯定要怂的,对着她,黎梦可不会让着,立刻回道:「你早晚死在你那张小冷脸上,别过来,呀,主人你看冰妹他不好好伺候你……」
颜玉冰也不生气,把沈云的肉棒又夹在双乳之间,道:「你就只会告状么?」
「淑女是不屑于动粗的。」黎梦理直气壮。
这句话有些伤人,颜玉冰知她有口无心,也不恼她,转头懒得跟她吵了,反正沈云不在的时候黎梦总是要被她收拾的。
「行啦。」
沈云一翻身把颜玉冰压在身下,肉棒对准蜜穴,龟头在她的穴口磨了几下,挺身插入。 「嗯。」
他扶起颜玉冰的身子,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下一下的慢慢抽插。
「今天累么?」
颜玉冰这时脸色已经不似外面的一副冷傲的面孔,而是满脸轻松的模样,她沉吟了一下,道:「累,但是很快乐。」
她双手环上沈云的脖子,自己一下一下的动了起来,动作虽慢,每次却都让沈云的肉棒深入到底。
「这样的话,这些人就会活着更好,也算是另一种拯救吧,呜,主人,冰奴轻一点好么,每次都要到底的话冰奴…那个。」
沈云点点头,道:「其实还是有自己的一点小心思吧?」
亦或者,远远不止那么一点。
颜玉冰体力超群,很容易就能控制好力度,虽然每次的深度都有所减少,但她挺腰的速度却也快了一点以保证沈云满意。
「嗯,但是主人的话,肯定能力更大一些,会让他们更安全的活着吧。」
「冰奴,你还年轻,这些人也意味着更大的责任,你知道么?」沈云有些严肃的对她说。
「知道,主人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让她们活下去的。」颜玉冰坚定的道。
「那么,知道你现在的责任是什么么?」沈云话头一转,笑道。
「嗯?」这猛转的话题让一边要承受下身快感,一边跟他聊天的颜玉冰猛然间有点转不过来。
「好好伺候主人。」沈云猛的一按她的腰肢,让肉棒一下子挺入到低,龟头猛撞在花心上。
「呀!啊……」
这下子虽然有点猛,但颜玉冰这会已经适应倒也没觉得怎么疼,反而一股连麻代腾的快感直入心头,一时间,忍不住叫出声来。
沈云却不想给她反应的机会,两手掐住她的腰肢,一刻不停的抽插起来。
颜玉冰猝及不防,这会想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再说也她也不去不用去反抗,她的身体,已经不对沈云再设有任何的防备。
她抱紧沈云的脖子,腿上用力配合着他的动作,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咬着嘴唇忍住快要突破喉咙的娇声。
但沈云的手段却哪里能够让她简单的这样忍住,少女的娇吟她的必须要听的。
颜玉冰的肛珠被他拿起来,乘着两人换个体位的功夫,颜玉冰跪爬在床上,他就一颗一颗的把这些珠子全送入她的肛门。
对肛珠,颜玉冰有些反感,却不反对沈云这样做,反而这种时候还放入肛珠,颜玉冰有些新奇的感觉。
直肠被撑满之后,沈云的肉棒又撑满她的蜜穴。
没抽动个两下,颜玉冰就知道了厉害。
蜜穴和直肠双双被填满,肛珠在每次肉棒的抽插之间又不断的挤压着后庭,而肛珠的塞入又让沈云的肉棒每次抽插因肛珠的挤压造成更大的快感,加上沈云的一双魔手又不住的在她的腰臀之间抚慰摩擦。
沈云动作的幅度不大,也不算重,两人之间撞击的肉响都不算大,然而就是这样的动作,却比他任何时候凶猛的抽动都难挨。
那粗长的肉棒捉弄人般的要等个好几下,才会深入的一次,要深入个好几次,才会撞到那麻人的花心上,简直要折磨死人一样。
以往每每颜玉冰要忍住这羞人的娇声时,两人之间的战斗总会以沈云的胜利而告终,颜玉冰知道这会如果她不投降的话,说不得一会还有什么更难耐的法子用在她身上。 「啊……主人求您快点……」
这算是侧面的投降了。
果然,沈云也不再折磨她,挥动肉棒,猛烈的抽插起来。
肉棒快速抽插起来,竟然比往日的快感更加强烈,盖因后庭中的肛珠居然带动这连着后庭中都有了一丝快感。
颜玉冰的体力超群,因而两人配合起来更加紧密,所以很轻易的就会让颜玉冰进入状态,沈云那种大号的肉棒让她连一丝的机会都没有,只要一开口,就不会有任何停下的机会。
「嗯……主人轻点」
蜜穴紧密的裹着肉棒纵容这它的进出,两人默契的配合让他们连在一起,而颜玉冰更是挺起身子,让沈云的一手揽住他的乳房,嘴里不断的发出美妙的声响。
深入的肉棒在两人贴合的方寸之间密集的抽插起来,每每离开她的花心一点点,就立刻再次撞击上来,密集的撞击让颜玉冰的子宫口都有些疼痛,但是带来更大的快感,让她的精神更加迷乱,嘴里的娇吟愈加难以控制。
「主人,冰奴要高潮了……」
刚叫嚷这没多久,颜玉冰就颤抖这迎来了一次美妙的高潮。
「还要……」她脸色有些癫狂的低吟道。
「睡吧。」沈云轻声道:「一天一夜没睡,今晚好好休息,又不是没有明天。」「不……」颜玉冰摇摇头,道:「主人,我怕没有明天。」
沈云安慰道:「只要我在,就有,放心,主人永远只能死在你的前面,到时候没有主人,才会让你活不下去。」
他这句话说的小声,却不妨在一旁的黎梦听到,闻言酸酸的扁嘴道:「主人好偏心。」
颜玉冰本听他这句话听得不由得痴了,这下被黎梦,也有些恼了,回道:「就许主人宠你,天天对你好?」
还没等黎梦回话,又道:「你又不用出去干这干那。」
这句话一下点在黎梦的软肋上,她本是有口无心,加上平日里沈云也娇惯着她,随意说话也随意了一些,哪想这句话就惹恼了颜玉冰。
两女一个玉脸微怒,一个小脸煞白,场面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怎么,当着我的面,就要打一仗?」
他脸色也冷了下来,屋子里本来灯光就不甚明亮,他一双血眸瞪起来说出处的恐怖。
「主人,我错了,我不该吃醋的。」黎梦最怕他生气,马上就服软了。
「对不起,主人。」颜玉冰也放下姿态认了错。
有了这一出,沈云本就有些乏累,这回也懒得动了,起身放下颜玉冰,穿件衣服就一个人跑到沙发上默默抽起烟来。
就是个傻子,也看得出来沈云生气,四女面面相觑,相对默然了起来。
四女不管是最早跟他的黎梦,或者最晚加入的伊茹母女,都从没见过他如此愤怒的时候,这会都有些茫然无措。
呆了一会,沈云起身换了身衣服,道:「你们先睡,我出去走走。」
但这会谁敢睡?
「砰」
门一关,黎梦就止不住泪水,抱着被子默默的哭了起来,颜玉冰也是满脸后悔,至于伊茹母女,却是有些不知所措。
事情发生的时候,伊茹正被强迫的让女儿吸自己的奶水,母女俩在这种情况下心神都有些神游天际,等回过神来,沈云已经下了床到沙发上去抽烟了。
伊茹看了看两女,想了想道:「梦姐姐,冰姐姐,我看我们还是出去给主人道个歉吧,让他早点回来睡觉,主人也累了一天了,咱们别让他因为这点事休息不好。」
「嗯,穿上衣服这就去。」颜玉冰说完就起身穿衣服。
几女穿了衣服下楼去找沈云,他正坐在大厅的火炉边上一个人默默的抽着烟。
整个大厅有些静,偶尔传出几声声响,多数人都已经休息了,有些人的呼噜声透过房门,一直传到大厅中。
四女排成一排跪在沈云的身前。
「知错了?」沈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知道了,主人,梦奴再也不敢了。」黎梦啜泣道。
「冰奴知错了,主人。」
到伊茹母女这,刚想说话,却被沈云打断了。
「都先跪着吧。」
四女看着他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连着抽着四五根也没停下。
直到抽出烟盒中的最后一根烟点上,沈云才看着她们,道:「知道错哪了么?」 「我,我不应该去吃冰妹妹的醋,主人你原谅梦奴这一回吧,梦奴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 沈云转头看向颜玉冰。
「冰奴不该和梦姐姐争吵。」
沈云笑了笑,道:「走,回屋我跟你们好好说说到底错在哪了。」
回了卧室,沈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伊茹母女站在一边,黎梦和颜玉冰跪在他身前。 「第一。」他说:「我说过什么?我说过不让你们争风吃醋,怎么说的?天天说!你们还能犯?我的话就这么不好使?」
「第二,平日叫你俩把对方当成亲姐妹一样相处,就这么做?梦奴,你这个姐姐,第一女奴就是这么带头的?冰奴也是,你不知道她平常说话多数都有口无心么?」
看着黎梦满脸泪水,再哭眼睛都要哭成了个桃子,颜玉冰也强忍这眼泪,却也满脸愧疚,沈云看着也差不多了。
「这次每人打二十板子,冰奴今天也累了,明天再打,你们俩都服么?」
黎梦忙不迭的点头道:「服,主人只要原谅梦奴,让我做什么都行。」
「冰奴服。」颜玉冰点头。
「茹奴去把柜子里的那个板子哪来,黑色的那个像苍蝇拍的东西。」
不一会,伊茹拿了个塑料的板子,递到沈云手里。
「裤子脱了,屁股撅起来。」
黎梦听话的脱了裤子,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的耸起。
「别悄悄的听了,起来看着。」
沙发离火炉不远,袁曦彩这听他说话,仍旧一动不动的继续装睡。
「哼,看来得拿皮鞭叫醒你了?」沈云冷笑道。
「不要。」
袁曦彩很快就起身满脸恐惧的看向他。
「贱货!」沈云冷笑骂了一声。
他掂掂手上的板子,这个东西塑料做的,板子也就巴掌大小几毫米厚,打着人哪怕用了力气,也不会像真木的板子那么疼,也不会留下伤疤。
他看着黎梦道:「过来,还用主人走过去打你么?」
「不用,不用。」
黎梦不敢走过去,只要一步一步的挪到沈云身前,上身趴在地摊上,屁股对着他,可怜兮兮的道:「主人,请主人动手吧。」
沈云冷着脸一言不发,手上却步留情,对着他的屁股,一下子抽了上去。
「啪。」
「唔!」黎梦最怕疼,这一下是强忍这咬紧牙关才没交出声来。
打到第三下,黎梦就忍不住的喊了一声。
「怎么,疼?」
黎梦眼泪这会又在眼睛中打转,闻言回过头泪眼朦胧的冲他点头。
「哦。」沈云面色平静的点点头,道:「疼就算了吧,不打了,睡觉吧。」
黎梦刚想起身,却转头看到伊茹冲她疯狂的打眼色,马上就回过味来。
这哪是原谅她了?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沈云已经起身走开,黎梦赶忙爬到他的脚边,一把抱住沈云的一条腿道:「主人,不要走,梦奴求求你了,主人,主人!梦奴求求您,求您打我吧。」 这戏也演得差不多了。
沈云看着她道:「真的知错了?」
黎梦已经哭成个泪人,闻言急忙点头道:「真的知错了,主人,梦奴真的知道错了,求您打我吧。」
「诺。」
他一指落在沙发上的板子,道:「给主人拿过来。」
黎梦脸色一喜,急忙三步做两步的爬到沙发旁,拿起板子又爬到沈云身前,恭恭敬敬的跪在他的身前,双手捧起板子递给她。
看他接了板子,黎梦赶紧起身背对着她,屁股高高耸起,嘴巴咬住衣服。
板子重重打在黎梦的屁股上。
「啪,啪。」
连着打了七下,黎梦疼的眼泪又是一阵横流。
凑足十下,沈云也有点下不去手了,对黎梦他是最下不去手的,勉强狠心打了十下,已经算是不错了。
他把板子一扔,道:「今天先打十下,剩下的先给你记着,明天我心情好了再打。」 黎梦一喜,转过身来抱着他的大腿道:「谢谢主人。」
「别谢我,去跟冰奴道个歉,保证以后不说这种话了。」
黎梦听他吩咐,走到颜玉冰身前,满是歉意的道:「冰妹妹,对不起,我错了,以后我保证再也不会说这种话了。」
这会黎梦已经吃足了苦头,加上往日两女感情也很好,颜玉冰本有的一丝火气也消了,听她道歉,和气的回道:「没事的,梦姐姐,我也不应该生你的气的。」
「行了,睡觉吧。」
又折腾了这么长时间,颜玉冰早已疲惫不堪,上了床几乎是沾了枕头就要睡着。 哪想却被黎梦从背后抱住,两手挂在她的胸前,抓住她一双挺拔的巨乳。
「冰妹妹……,主人让的。」
颜玉冰闻言一笑,转身也抱住她的身子,对着她的小脸,悄声道:「主人坏着呢。」 沈云这会正把伊茹母女身上一个,身边一个,搂着把玩,嘴里还含着伊茹的乳珠,看着是没注意到两女再说悄悄话。
黎梦看他没注意这边,对着颜玉冰点点头,大有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