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2万 字
第二天一早颜玉冰就早早的起床出去,沈云眯了眯眼看看天还没有大亮,也懒得说话,拥紧怀里的干女儿,继续迷糊过去。
昨晚的事情,颜玉冰其实并没有放在心里去,至少对她影响不大,早间看到袁曦彩一个人缩在地毯上,冻的蜷着身子,她甚至还有心情扔一条毛毯给她。
比之整日待在屋子里当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颜玉冰还是喜欢整天忙忙碌碌的好。 她和黎梦完全是两类人。
作为完全被沈云征服的女人,黎梦对沈云的恐惧感和臣服感根本不需要任何语言表述,她根本兴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只会不断的向他妥协。
「主人……」
黎梦从背后抱住沈云的腰,一张小脸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
刚刚起床,沈云的心情还算不错,坐在床头看着伊茹在火炉边忙着生火,他「嗯」了一声,回头道:「什么事?」
听他语气尚好,黎梦赶紧见缝插针,钻到他怀里,渴求他的亵玩。
她坐在沈云的腿上,侧身牵着他的胳膊,让沈云两只手都抓到自己的胸前,待两只饱满的乳房都被他掌握把玩之后,才娇声道:「主人,梦奴晚上洗好屁眼,给主人玩好不好。」
「随你。」
「那……」
黎梦抬抬头,亲了一下沈云的脸颊,道:「那主人就别生梦奴的气了好不好?」 现在可不是认错的好时机,不过沈云对她也没有真的生那么大的气,所谓严惩,只不过她被当了给猴看的警示而已。
他笑笑,掂掂手里的乳房,大手一抓,细细品味着乳肉的滋味,道:「那得看你晚上的表现了。」
「唔,梦奴晚上一定会好好伺候主人的。」
她阴蒂被沈云一指磨了一下,刺激的一汪水立刻就从蜜穴中喷涌出来。
沈云把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在黎梦的唇上,她懂事的乖乖含了进去,香舌一卷,把上面的东西吃了个干净,沈云再沾了一手,回身抹在伊潇潇的小脸上,黎梦羞得脸通红,却一句话不说的任他妄为。
伊潇潇今天不用做早安咬,是以到了现在还在睡着,一个人抱着枕头呼呼的正香着呢,沈云在她的脸蛋上抹水儿,自然影响到了少女的休息,她不耐把沈云的手打开了。「讨厌。」
模糊不清的嘟囔的几句,伊潇潇干脆吧小脸都埋进被子里睡去。
沈云一把惞开被子,顿时少女春光大泄,美妙的身子一丝不漏的暴露在沈云的眼中,他一手捉住少女娇嫩的乳房,捏着乳头道:「潇潇,再不起床爸爸打你小屁股了哦。」 「不要。」伊潇潇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
好好的早觉被打扰,伊潇潇还是有些不高兴的,不过现在她可没胆子发脾气,只好扁着小嘴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双眼。
乳房被沈云捏在手里,伊潇潇索性就靠在他身上任他玩弄,自己却靠着他的身子,又要迷糊过去。
沈云看她一会的功夫又要睡过去,不禁无奈的笑笑,小丫头也太能睡了。
他动了动身子,道:「好啦,别睡了,洗洗脸起床了。」
伊潇潇两只手抱着他,眼也不睁,撒娇道:「爸爸抱我去。」
对于乖女儿的撒娇,沈云还是比较乐意享受的,她左右手一手伊潇潇一手黎梦,就这样把两人抱着去洗漱了。
等几人洗漱完了出来,还没等下楼,颜玉冰就带着张婷和郭芸一人捧着一个托盘,把吃的都放在茶几上。
「主人就不要带着她们下去了,也没有多大地方,还是在房间里吃吧。」
沈云点点头,坐下来吃饭。
吃了几口,沈云道:「今天的早餐谁做的,还挺好吃。」
颜玉冰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一会我去问问张鹤,后勤这块他应该很清楚的。」
「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了,今天要做什么事情?」沈云一边吃着饭一边问道。
颜玉冰道:「今天主要还是做些围绕这安排这些人的生活干活,也没什么太大的事情,我自己的去忙就好,主人要去看么?」
沈云摇摇头,道:「算了,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自己安排就好,需要我帮忙你就说一声,张鹤那边你也要看着一边,虽说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还是要注意。」
「是,主人。」
吃完了晚饭,颜玉冰带几个人收拾了碗筷就走了。
伊茹要收拾一下屋子,黎梦和伊潇潇则去帮忙,沈云看着火炉旁的袁曦彩,指着桌子上的饭菜道:「想吃么?」
袁曦彩警惕的看了一眼沈云,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桌子上的饭菜。
连着两顿没有吃饭她实在是饿极了。
终究没有挨过食物的诱惑,袁曦彩点点头。
「想吃的话,就要乖乖的接受调教,乖乖当我的女奴。」
咽了咽口水,袁曦彩紧张的问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看得出来,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十分的紧张,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沈云。
沈云仿佛不在意的笑了笑,道:「没关系,你总会同意的,实在不行把手脚砍了,放在床上做抱枕。」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轻松的想开玩笑一样,但袁曦彩可不敢真的当成开玩笑。 她脸色苍白的低下头默默无语。
沈云把饭菜递给她,道:「吃吧,一会还要接受调教呢,没有体力可不行。」
袁曦彩筹措的端起饭碗,刚吃了几口,眼泪就顺着脸颊留了下来。
她是流着眼泪吃饭这顿饭的。
吃过了的饭,沈云把她拴着她的链子解开了,带着她走到调教室。
让袁曦彩洗了洗脸,沈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道:「今天开始就要好好调教,成为一个合格的女奴了,我呢,劝你不要想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至于为什么,我就懒得解释跟你听了。另外,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主人,我教你做的事情,做不到呢,就会受到惩罚,如果每天犯错超过三次,就带你感受下更大的惩罚,一天超过三次大的惩罚,就砍掉一双手,再犯,那就教你变成抱枕了。」
他抬头看着她,平静的道:「明白了么?」
「你……」
袁曦彩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惊恐的道:「你就是个恶魔!」
沈云无奈的摇摇头,道:「唉,看来我白说了,美女,很不幸,来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惩罚吧。」
她走上前去,一下子就把袁曦彩抓到了,以他的体力,袁曦彩的挣扎就像蚂蚁撼树一般,很快就被她捆在了电椅上。
沈云很轻松的分开她的双腿,摸了一把她的阴户,砸砸嘴道:「这毛一点也不好看,一会我帮你剃了。」
「变态,滚开。」
不理会袁曦彩的叫嚷,沈云拿着小夹子夹住了她的阴蒂。
「啊。」
铁夹夹在敏感的阴蒂上,袁曦彩不由得疼的大叫了一声,條然开始惊恐的看着这铁夹连着的电线,以及沈云手里的开关。
「美女,准备好了么?」
袁曦彩剧烈的挣扎起来,面目惊恐的哭喊道:「不要,啊,不要,拿开!」
「啊!!!」
这东西的电压虽然不大,但阴蒂这种敏感部位又岂能一样。
不到十秒,沈云就停下了。
袁曦彩这时眼神一片空白,全身大汗淋漓,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
沈云拿开夹子,笑道:「美女,鉴于你第一次接受惩罚,所以这次轻一点,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算了哦。」
她解开捆绑她的皮带,指着一边的浴缸,道:「现在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去好好洗一洗,十分钟后回来继续开始调教。」
袁曦彩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眼泪不停的流下,听了沈云的话,恐惧的看他一眼,忽而大声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又没有惹到你。」
「没有为什么,要么乖乖接受调教,要么强制接受,没有第三个选择。」
袁曦彩不说话了,默默的转过身走到浴缸边洗起了身子。
等她洗到一般,沈云看着她道:「你等一下洗完之后过来一下,我把你的阴毛都剃了。」
袁曦彩的身体早被他看了一个遍,这会也没有东西遮拦,只好无奈的点点头。
这边袁曦彩洗好了了身体后被他叫到床上躺下,紧张的看着沈云,想遮拦自己的身体又没有胆子,只好一手护在胸前,一手掩住脸,任沈云盯着下身。
沈云一边给她涂上拔除阴毛的药膏,一边观察着她的阴户。
估计是跟鸾英磨镜子磨的较多,也可能是自慰频繁的缘故,袁曦彩的阴蒂比较大,比红豆还大一些,这回刚被电过,充血之后显得更加明显。阴唇粉嫩,估计是很注意卫生,加上估计也没有什么男人用过,所以显得十分的粉嫩诱人,阴道口娇小,看起来沈云的拇指插入都会显得很粗,这种女人内部一定很紧。
涂好了药膏,沈云随口问了一句:「被几个男人上过?」
「一,一个。」
「哦?」
沈云笑笑:「喜欢被男人操,还是跟女人磨镜子。」
这种问题怎么怎么好回答,不过袁曦彩显然是害怕这个问题不回答的话会被沈云再次施与恐怖的刑法,所以无奈的答道:「跟女的。」
事实上到底是跟男的一起舒服还是和女人,袁曦彩自己也没有个准数,这会为了避免尴尬,或者说为了表示自己不是个淫荡的女人,只好说女人。
「哦?」沈云好奇的一挑眉毛:「为什么?你也喜欢女人么?」
喜欢说不上,只能说不排斥而已,袁曦彩没想他非要刨根问底的问下去,只能继续敷衍道:「嗯。」
两人闲聊这会的功夫,药膏已经凝固了,沈云按住她的小腹,这时毛根已经被药膏腐蚀的松动了,拔除的时候并不是很疼,可阴户娇嫩,袁曦彩还是感觉很疼。
这种疼痛还算可以忍耐,加之沈云的手法还算温柔,因此袁曦彩并没有感到多么疼,总算没有叫出声来。
拔除了大片,剩下的边角的几根就需要拿镊子拔除了,这个就要疼一点。
不过相比刚才电击阴蒂来说,这点疼好像真的不算什么,所以袁曦彩并没有叫出声,咬着牙忍住了。
清除了下体的阴毛,沈云对着她的身体上下的扫视了几遍,点点头道:「嗯,看来你的底子还是不错的,虽然胸小了点,不过还是有发展的空间的。」
要是平常别人这么说她胸小,袁曦彩是肯定要争辩几句的,不过这时摄于沈云的淫威,加之确实这屋子的每个人都要比她的大,是以就没有反驳。
她低头不语,沈云却要进行下一步的动作的,他抓住袁曦彩的乳房,捏了几下,继而用手掌全部掌握,正好足够他抓个满手。
「先来教你什么呢?嗯,就先学学怎么用小嘴伺候主人吧。」
这事沈云觉得应该叫个助教来帮他,所以开门把伊潇潇喊了进来,这小丫头近几天似乎已经对他又亲近了不少,日常相处也不像前几天那么干巴巴的了。
伊潇潇本来在火炉旁偷偷的烙几个地瓜片吃,听她呼唤,抬头一笑,起身就走了过去,拖着臀下的尾巴一甩一甩的。
待走进了,沈云看她嘴角还有点吃东西留下的痕迹,拿手给她擦了,笑道:「一天不是吃就睡,以后少学点梦奴。」
这段时间来,沈云对她母女俩颇好,虽然日常里有些规矩,可沈云还是把她当做女人来宠的,加上两人之间那淫靡的关系,伊潇潇对他算是有些亲近了,逐渐的把他当成一个父亲。
当然,这种关系畸形的很。
伊潇潇点点头「嗯」了一声,又问道:「爸爸,叫我什么事?」
「给你个机会表现一下。」
其实伊潇潇大抵是知道沈云叫她大多是没有什么好事的,不过知道是一回事,但拒绝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很快随着沈云去了调教室,然后很乖巧的跪在沙发面前的沈云身前。
看着袁曦彩还有些犹豫要不要跪下的意思,沈云不由得微微一笑,道:「怎么,还想在被罚一次?」
她也乖乖的跪下了。
沈云俯下身,伸手去捏伊潇潇的嫩乳,哪知她自己向前走了几步,主动把自己的身子凑了上去让他把玩。
沈云满意的一笑,道:「潇潇越来越懂事了啊。」
这么一说,伊潇潇反而羞了起来,羞羞的不知道答什么好,停了一会抬头道:「爸爸叫我来有什么事么?」
「哦,是这样的。」他指了指袁曦彩,道:「爸爸不是新调教了个女奴嘛,叫乖女儿教她怎么用小嘴伺候爸爸。」
啐,伊潇潇心里连着羞还带着几分嫌弃,她才不愿意教人怎么用小嘴伺候那个东西呢。不过话说回来,想是一回事,但是有胆子拒绝却又是一回事了。
回过神来,就听沈云对她说「小伊老师,开始你的表演。」
伊潇潇已经习惯,加上平常也没少和伊茹或者黎梦他们一起伺候沈云,所以虽有个陌生人感觉有点羞,不过却也不影响她。
她伸出小手解开沈云的腰带,把他的裤子一拉,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以前偷偷看那些小电影的时候,那里面的女人还是有拿手去撸这个东西的,但是在沈云这里这条完全行不通,她的身体现在只有三个地方能够接触到它。当然,其她几女现在是四个地方。
张开小嘴,先满满含下软软的鬼头,一股腥气扑面而来,伊潇潇吸了一口气,含着鬼头用舌头轻轻在鬼头周围轻轻扫动,等适应了一点,就再吞进一丝。
满满的肉棒变硬,她那张小嘴很快就的被肉棒挤的满满当当的,连一丝的缝隙都没有了。本来她的嘴巴就小,肉棒半软的时候吞吐还不成什么问题,但是若变得胀硬了之后,挤的嘴角都有些疼,以前就被慢慢的撑住的小嘴现在连吐出的快一点都被扯的生疼。 又勉强吞吐了几次,伊潇潇吐出肉棒疑惑的轻声问道:「爸,您的这个是不是又变大了,潇潇挤的嘴角有点疼。」
哦?
沈云低头看看,倒也没有发现什么变大的迹象,不过伊潇潇的嘴巴是不肯能变小的,可能是真的变大了一点。
「哦,看来潇潇这个伊老师是当不成了,去叫你梦姐姐过来吧。」
正好逃离这个苦海,伊潇潇求之不得。黎梦很快就过来了。
她刚才估计在练习舞蹈动作或者在做瑜伽什么的,所以上身一件紧身的白色紧身毛衣,下身一条同样雪白的紧身瑜伽裤。毛衣薄软的针织面料紧贴她曼妙的上身线条,勾勒出饱满浑圆的玉峰曲线,两粒粉嫩的蓓蕾因衣物的紧绷而隐隐凸出,如雪地上两点傲立的红梅。下身的瑜伽裤更是将她腰臀的弧度勒得分明,纤腰仅堪一握,雪臀却圆润挺翘,从腰窝到臀峰处凹出惊心动魄的妖娆曲线。她赤着一双玉足,足趾纤细趾甲染着淡淡的粉红色,足弓的弧度优美如新月,走起路来臀下一摇一曳,那一身素白本该显得清纯圣洁,却因这过分紧贴的衣物所勾勒出的丰满线条,反倒透出一种极致的妩媚撩人——那是把纯洁与淫欲揉碎再重新拼凑的致命诱惑。
她平常就对沈云多有恭顺,加之昨晚犯了错,更不敢有丝毫不敬,很快——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地——就过来,在沙发前约莫三步处便恭顺地跪下了。跪姿标准,双膝并拢紧实贴地,上身挺直,双手优雅地交叠置于小腹前,那张精致的脸蛋微微扬起,目光柔顺地望向沈云,眸光潋滟流转间,讨好与小心翼翼的情态展露无遗。她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带着刻意放低的娇媚语调,道:「主人叫梦奴什么事?」
看她这幅楚楚可怜又刻意卖乖的模样,沈云昨晚生的气这回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他伸手,没有去碰她递上来的脸蛋,而是径直探向她胸前。隔着那层薄软的白色针织毛衣,他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她玉峰的饱满与弹性。他先是用掌心覆住一边雪峰的外侧,感受那份沉甸甸的丰腴,然后张开五指,隔着柔软的面料抓了个满手。她的乳肉软中带韧,盈盈一握间分量十足,乳尖因他掌心的摩挲而迅速发硬,那凸起的小红豆隔着毛衣顶在他掌心,触感格外清晰。他捏住她的脸蛋,假装置气道:「去,别嬉皮笑脸的。」但手上揉捏她乳峰的力道却丝毫不减,反而带着几分狎玩的意味,拇指隔着毛衣在那敏感的乳尖上来回搔刮。
黎梦对他的脾性知之甚深,更了解他吃软不吃硬的性格,见他这半真半假的语气,又感受到胸前传来的、带着惩戒和玩弄意味的力道,心头反而松了口气。她知道,这是主人气消了的表现。她赶忙往前爬了两步,动作间腰肢与雪臀款摆,带动瑜伽裤紧裹的圆臀荡出令人眼晕的波浪。她将身子扑在沈云的腿上,双手轻轻环住他的小腿,脸颊隔着薄裤贴着他的大腿内侧,用脸颊柔软的肌肤轻轻蹭了蹭,同时抬起眼,水汪汪的眸子望向他,柔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拉长的委屈尾音:「主人,梦奴早就知错了。昨晚回去,梦奴就自己罚自己跪了一个小时,膝盖现在还红着呢……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奴这一回吧。」说着,她一只手还牵起沈云没握着她乳房的那只手,轻轻放到自己的脸颊边,让他的掌缘贴着她滑嫩的脸蛋。她吐息温热,气息拂过他的掌心,像羽毛轻搔。
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腿,那紧身瑜伽裤包裹的、弹性十足的雪臀就蹭在他膝侧,柔软的乳肉隔着薄毛衣挤压着他的大腿,温度和触感透过衣料传递过来,无声地诉说着她的臣服与讨好。这副模样,像极了等待主人抚摸的小母狗。
沈云捏着她脸蛋的手转为揉捏,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另一只握着乳峰的手更是恶趣味地用力一抓一挤,感受着那份柔软在他掌中变幻形状的触感。他清晰地感受到乳尖在他指间愈发坚硬如石,那层薄薄的针织面料甚至有些湿润的迹象——不知是她的香汗,还是情动下乳头分泌出的薄薄汁液。他低头,看着她因他用力揉捏而微微蹙起又不敢反抗、反而努力迎合的眉眼,心中那点最后的愠怒也消散殆尽。他笑笑,松开捏脸的手,转而抚上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轻轻揉了揉,道:「算啦。」
黎梦闻言,眼中瞬间迸发出光彩,身子立刻更软了几分,整个人几乎要融化在沈云腿上。「谢主人宽宏!」她欣喜地应道,立刻直起身,却又不敢完全离开,只是维持着半跪半倚的姿势,双手讨好地放在沈云膝上,仰着脸望着他,等待他进一步的指示。
沈云欣赏着她这姿态,目光扫过她紧身衣下起伏的曲线,尤其在纤细腰肢与丰满雪臀形成的惊人对比处流连片刻。他松开揉捏她乳峰的手,那被蹂躏过的雪峰顶端,乳尖已将毛衣顶出一个异常明显的尖凸小点,周围的布料还有些微潮。他指尖顺着她挺直的脊线滑下,隔着瑜伽裤感受她背肌与腰线的紧致,最后落在她圆隆的雪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噗」的一声轻响,紧致而充满弹性的臀肉在他掌下荡漾出诱人的涟漪。黎梦身子微微一颤,非但不恼,反而嘤咛一声,顺着他的力道将雪臀撅得更高了些。
「小妖精。」沈云低声笑骂一句,手指在她臀缝边缘轻轻刮过,隔着薄薄一层瑜伽裤,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更深幽处的体温与形态。黎梦咬住下唇,脸颊染上胭脂一般的红晕,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一会给主人的新女奴示範一下怎么用小嘴伺候主人。」沈云终于切入正题,他朝还跪在另一边的袁曦彩抬了抬下巴,目光却一直锁在黎梦的娇颜上,带着几分戏谑与期待。「示范的好呢,主人送你个小礼物。」
黎梦眼睛一亮,立刻应道:「是!梦奴一定好好示范,让袁妹妹好生学着!」她语气里带着一股急于表现、将功赎罪的劲头,但眼底深处,还有着对沈云所说“小礼物”的好奇与渴望。她知道,沈云说的小礼物,有时是真正精美的小物件,但更多时候,是带着淫靡意味的“体验”或者“许可”,对她而言,这些反而更具诱惑力。
她转头看向袁曦彩,眼神瞬间从讨好柔软变得多了几分清冷与居高临下。那是驯服者看向未驯服者的眼神,带着一丝前辈女奴的矜持与优越感。她微微扬了扬下巴,道:「袁妹妹,看好了。伺候主人,是天大的荣耀,也是我们做女奴的本分。这口活,更是重中之重。用得好,能让主人舒爽,你自己也能少受些罪;用得不好……」她顿了顿,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沈云放在旁边的、连着电线的那个小铁夹,袁曦彩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黎梦满意地转回头,重新望向沈云,脸上又绽开甜得腻人的笑容:「主人,请让梦奴为您宽衣。」
沈云好整以暇地靠进沙发里,双腿自然地分开些许,给了她足够的空间。黎梦跪直了身体,先是伸出纤纤玉手,动作轻柔而熟练地解开沈云的腰带扣。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没有立刻拉开拉链,而是将双手覆在他的裤子拉链处,掌心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已经有些轮廓的隆起,然后指腹隔着裤子布料,从上至下,缓缓地描摹了一遍那逐渐苏醒的巨物的形状、长度和硬度。她的动作缓慢、专注,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袁曦彩看得脸颊发烫,却又忍不住将目光黏在那处,看着黎梦纤白的手指如何在那布料下勾勒出令人心惊肉跳的轮廓。
接着,黎梦才拉开拉链。内裤的束缚下,那根青筋怒张的巨大阳具早已半抬起头,紫红色的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小半个,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黎梦没有丝毫犹豫或嫌弃,甚至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与痴迷。她没有先去脱他的裤子,而是先俯下身,将脸蛋凑到那巨物跟前,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尝这独属于主人的、带着汗味与雄性麝香的浓烈气息。然后,她抬起头,对沈云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媚笑,舌尖调皮地滑过自己的红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主人,您的味道……梦奴好喜欢。」她娇声说着,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诱惑。袁曦彩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无法想象一个女人可以如此自然、甚至带着享受地去嗅闻另一个男人那里。
然后,黎梦才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褪下沈云的内裤。那根狰狞的肉棒彻底获得自由,猛地弹跳出来,昂然挺立着,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上面甚至已经分泌出几滴晶莹的透明液体,那是男性兴奋前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更加浓烈的腥膻气味。肉棒柱身上青筋盘绕如虬龙,彰显着惊人的硬度和骇人的尺寸。黎梦甚至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圈住肉棒的根部,感受着那份灼热的温度和粗壮的维度,她白皙纤细的手指与那根深色、粗壮、布满血管的肉棒形成极端强烈的视觉对比,显得那巨物更加骇人。她轻轻套弄了两下,肉棒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些许,龟头前端的小孔中渗出更多透明的黏稠液体。
她抬起头,看向袁曦彩,用一种近乎教诲的口吻,配合着手上轻柔的套弄动作,慢条斯理地说:「袁妹妹看好了。首先,心态要摆正。这不是什么屈辱的事情,而是我们取悦主人、获得恩宠的方式。」她说话间,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自己的雪峰,隔着紧身毛衣揉捏起来,仿佛是为了给接下来的动作做预热,又像是在用自身的情动来感染对方。「主人的这里……」她目光迷离地看向手中的巨物,声音带着一丝喘息,「是赐予我们快乐和满足的神圣之物。要用最崇敬、最虔诚的心去服侍它。」
说完,她再次俯下身。这次,她没有立刻含入,而是先用脸颊轻柔地贴了上去,让那灼热的肉棒柱身紧贴着自己滑嫩的脸蛋。她像只撒娇的猫儿般,用脸颊蹭着肉棒,从左蹭到右,感受着那份滚烫和坚硬的质感在自己娇嫩的肌肤上摩擦。然后,她的唇瓣张开,却没有先去碰龟头,而是伸出猩红柔软的舌尖,轻轻地去舔舐肉棒柱身上那些暴起的青筋。舌尖灵活地沿着青筋的凸起轨迹游走,时而轻轻点触,时而缓慢地舔舐。那是一种极致的视觉刺激——美人香舌与狰狞巨物的碰撞,充满了亵渎与诱惑的双重意味。
「唔……」黎梦微微蹙眉,发出含混的轻吟,舌尖的动作却愈发卖力。她甚至偶尔侧过头,用嘴唇去轻吻那些青筋,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刮过敏感的皮肤表面。沈云舒服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袁曦彩看得面红耳赤,她从未见过如此细致、如此……色情的舔舐,仿佛那不是男人的性器,而是什么珍馐美味。
舔舐完柱身,黎梦终于将目标转向了那紫红硕大的龟头。她先是用鼻尖轻轻顶了顶龟头顶端的小孔,深吸一口气,将那混合着浓厚男人味的气息深深吸入肺腑,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然后,她张开檀口,伸出舌尖,目标明确地探向那个不断渗出黏液的马眼。她的舌尖先是绕着龟头顶端的冠状沟,细细地舔了一圈,将那已经积累的黏稠液体卷入自己口中,然后舌尖精准地点在马眼上,轻轻往里钻探,像个调皮的小精灵,试图撬开那道小小的缝隙,品尝更深处的味道。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轻轻地托住了肉棒根部的阴囊,用温热的掌心包裹着那两粒沉甸甸的睾丸,不轻不重地揉捏、把玩着。
「哦……」沈云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部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顶了一下。黎梦嘴角弯起一丝得逞的笑意,她的舌尖更加卖力地在马眼处打着转,另一只手托着睾丸揉捏的节奏也加快了些。她能感觉到口中的龟头更加肿胀,温度更高,渗出的液体也更多、更腥甜。她知道,是时候进入下一步了。
她稍微退开一些,晶莹的银丝还连接着她的舌尖与龟头顶端。她再次看向袁曦彩,此刻她的唇瓣上已是水光潋滟,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接下来,是含入的技巧。」她的声音因刚才的动作而带上了一丝沙哑,更添诱惑。「不要怕,但要循序渐进。主人的赏赐很大,我们的嘴巴却很小,所以要懂得如何接纳。」
说完,她再次俯身。这次,她调整了角度,不是直直地去含,而是微微侧头,先是用嘴唇含住了硕大的龟头,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吞。她的嘴唇被撑得极开,变成一个鲜红的、紧箍着深色肉棒的圆环,能看到她口腔内侧粉嫩的软肉。她的双颊也因此微微凹陷,形成一个绝美的、被填满的弧度。她吞得很慢,眉头微蹙,似乎在忍耐那份被撑开的、甚至带着一丝痛楚的饱胀感,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且迷醉。
当龟头完全进入她口腔深处,抵到她咽喉口的软肉时,她停顿了一下,喉咙吞咽了一下。她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开始用口腔内部去包裹、吮吸那颗硕大的龟头。她的脸颊肌肉有规律地收缩、放松,带动口腔内壁的嫩肉紧贴着龟头摩擦、挤压。同时,她的舌头也没有闲着,在下方努力地、一下一下地向上顶、舔舐着龟头的底部和系带处——那是男人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吮吸时发出的、混合着口水声的“啧啧”轻响,也能感受到沈云越发粗重的呼吸和紧握住沙发扶手的手指。
适应了龟头的位置后,她开始尝试向下吞入更多的部分。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那么缓慢,而是带着一种一鼓作气的决绝。她头部微沉,喉咙放松,努力张大嘴巴,将那粗壮的肉棒柱身也纳入自己的口腔。肉棒一寸寸地深入,撑开她娇嫩的口腔通道,抵开她的贝齿,摩擦着她的上颚,最后那粗壮的头部终于顶开了她喉咙口的软肉,闯入了更深的食道入口!
「唔——」黎梦发出一声模糊而沉闷的呜咽,眼睛瞬间瞪大,眼角甚至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她的脖子以一个极其优美又极其淫靡的角度伸长,白皙的脖颈上,甚至能看到一个明显的、被巨大异物硬生生顶出来的凸起!那个凸起缓缓向下移动,显示着肉棒正深入她喉咙的更深处。深喉!
袁曦彩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消失在黎梦那张看起来如此小巧的红唇里,只剩下一小截根部还留在外面,而黎梦白皙的脖子上,那恐怖的凸起还在有节奏地轻微起伏——那是沈云开始本能地、浅浅地在她喉咙深处抽插!
黎梦承受着这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喉侵入,整个身体都绷紧了,瑜伽裤包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足趾也蜷缩起来。但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双手抱住沈云的臀部两侧,配合着他腰腹的轻微挺动,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吞吐着,让那巨物在自己紧缩的喉咙深处反复进出。每一次吞入,她都仿佛要将它全部吞下;每一次退出,都带着更多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沿着柱身淋漓滴落,打湿了她的下巴、脖子,甚至滴落到她紧身毛衣的胸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副模样,虔诚、卑微、妖艳到了极致,像一个正用自己最柔软脆弱的部位献祭于邪神脚下的圣洁又放荡的女祭司。
沈云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动,双手按住黎梦的后脑勺,开始了一场更加猛烈、更加深入的深喉冲击!肉棒在她紧缩的喉道里高速摩擦、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肉体和喉咙软肉碰撞挤压的闷响,还有黎梦因为窒息快感而发出的、破碎而尖锐的断续呜咽。她白皙的脸庞因充血和缺氧而泛起病态的红晕,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混合着口水,将她的娇颜弄得一塌糊涂,可她的眼神却越发迷离、沉沦,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奉献与享受。
这场暴烈的深喉持续了近一分钟,沈云才猛地将她的头按到最深处,让龟头狠狠撞在她喉咙最柔软的尽头,然后腰部剧烈地抖动起来——他射了!滚烫粘稠的精华,直接、没有一丝阻隔地,喷射进黎梦的食道深处,甚至冲进了她的胃里!
「咕噜……咕噜……」黎梦被迫大口吞咽着,喉咙剧烈地滚动,大量的白浊精华还是无法完全吞下,随着沈云拔出肉棒的动作,从她嘴角、鼻腔里呛咳出一些,混合着透明的唾液,糊满了她的下巴和胸口。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瘫软在沈云脚边,像一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濒死的鱼。但那根刚刚肆虐了她口腔和喉咙的肉棒,却依然挺立着,只是龟头上沾满了她口水和残留的精华,在光线折射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整个调教室里,一时间只剩下黎梦粗重的喘息和哽咽,以及空气里弥漫开来的浓烈腥膻气息。
沈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伸手摸了摸黎梦汗湿的头发,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示范得很好。尤其是深喉那一段。」
黎梦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体,跪坐起来。她脸上、脖子上、胸口一片狼藉,却反而绽开一个献宝般、带着邀功意味的甜美笑容,声音嘶哑却柔媚入骨:「多谢主人夸奖……梦奴……咳咳……梦奴只是尽了本分。」她甚至还伸出舌尖,意犹未尽般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混合着精华与口水的白浊液体,然后将视线投向早已看呆、脸色煞白的袁曦彩,眼神中带着三分倨傲七分怜悯:「袁妹妹,看到了吗?伺候主人,就要这样用心、用情,把自己完全交给主人。从嘴唇,到喉咙,再到胃……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应该是容纳主人恩赐的容器。」
沈云拍了拍黎梦的后背,示意她做得很好,然后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袁曦彩,微笑道:「袁曦彩,黎梦老师示范得很详细了。现在,轮到你了。先不用急着学深喉,先从基本的含和舔开始吧。记住,做得好,有赏;做得不好……」他顿了顿,目光扫向那根还沾满黎梦口水和混合着白浊液体的、依旧狰狞挺立的肉棒,「今晚,它就会一直留在你喉咙里,直到你学会为止。」
他将视线转回黎梦,脸上露出赞许的笑意:「至于你的小礼物……晚上来我房里,我会好好‘奖励’你的乖巧懂事。」他特意在“奖励”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黎梦闻言,眼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狂喜与期待的光芒,她立刻俯首叩拜下去,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谢主人恩赏!梦奴……梦奴晚上一定早早洗好身子,等候主人的‘奖励’!」她甚至偷偷瞥了袁曦彩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炫耀——看,我做得好,就能获得主人单独的恩宠和“奖励”。
沈云满意地点点头,对黎梦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这里留我和袁曦彩继续上课。」
黎梦恭顺地应了声「是」,这才慢慢从地上爬起。起身时,她双腿还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那是刚才深喉和窒息带来的余韵。但她脸上那满足而妖娆的笑意却再也抑制不住。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污迹,扭动腰肢,拖着那身被汗水和精液弄湿、显得更加诱人的白色紧身衣裤,臀下那一摇一曳的风情更加放肆,就这样走出了调教室。她知道,自己今晚,又会有一场极致的欢愉在等待。
沈云目送她离开,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回浑身僵硬、面无人色的袁曦彩身上。那根湿漉漉、依旧挺立的肉棒,依旧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他指了指自己腿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袁曦彩,跪过来。该你了。让主人看看,黎梦老师这堂课,你学到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