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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节

第三十二章(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1万 字

沈云不喜欢跟他对着干的女奴。

即使是未来女奴,也不行。

所以勉强让她吃过了中午饭,鸾英就被送到了小笼子里面一个人凉快去了。

看着一边看纸上的字一边皱眉的剩下两人,沈云则没有搭理她们,现在才下午一点,离到晚上还差很长时间呢。

吃过饭,沈云开始组织人手搬运床具,然后扫除,再然后要收拾屋子,总之,要先把这些人安顿下来。

起居的地方和东西,洗漱的地方和东西,反正乱七八糟的一大堆都是要安排的,沈云觉得自己搞这些事情一个头两个大,索性全交给颜玉冰和张鹤,自己带着人装床去了。  一直忙活到天黑。

吃过了晚饭,又忙活了好长时间,才总算把大致问题解决。

不过留下来的问题还有很多。

「战斗人员现在总共有18个,算上一名队长有19个,我的意思是这群人上午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下午由我安排训练,毕竟他们这里面连勉强合格的人都没有几个,必须要训练一下才行。」

颜玉冰正襟危坐,有条不紊的陈述着她的问题。

看着沈云的目光转向自己,张鹤整理了一下思绪,道:「大哥,剩下的21个人,两个厨子,还有一个护士,不过只能打个针治个感冒什么的,其它什么也干不了,还剩一个木匠和一个瓦匠,其他就没有什么可用的人了。其余十六个人,我分为三组,组长是我们以前的人,都可信,他们我打算用来负责干一些杂物,等咱们大棚开始用的时候可以分一组去照顾大棚。」

沈云点点头,想了想,道:「冰奴那边你自己做主,这个我不插手了,不过他们上午负责的工作要安排好,不要出什么岔子,平常出去找食物什么的也可以去找他们。小鹤那边呢,两个厨子做不了咱们这些人的饭,再安排三个人给他们专门负责做饭吧。做护士那个就负责每天早晚的消毒通风什么的,其它时间跟别人一起做点活,大棚有两三个人就够了,这里面的事情我有时间回去教他们,至于组长嘛,就先按你分配的来,其它事你自己想好了就办,有什么事跟玉冰说,实在不行再找我,以后如果你直接跟她汇报。」

组长的事张鹤还是存了自己的一点小心思的,三个女人其中就有张婷,剩下两个都是和他关系好的。不过沈云点了一下也就适可而止了,并没有深究的意思,至于他如果不能负责好指挥这些人的工作的话,沈云还是会考虑换人的。

「是,大哥。」

「呼……」沈云长出了一口气,神情松快的道:「行了,剩下的事你们俩想办法吧,也别太累,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黎梦三女迎上来帮她换了衣服,穿上睡袍,沈云左手干女儿,右手乖女奴,惬意的躺在沙发上休息,伊茹跪在茶几旁泡茶。

「主人……」

沈云眉毛一挑,把手里的乳肉狠抓了一把,头一侧,对着黎梦道:「梦奴有什么话要说么?」

黎梦一脸忧郁的样子,想说点什么又好像欲言又止。

「没有……」

眯起眼睛微微一笑,手上换了只乳球继续把玩,沈云轻声道:「梦奴是吃醋了呢,还是担心自己会失宠呢?」

「不是,不是,主人,梦奴不敢。」

但那双猩红的眸子像似要看穿她的内心一般。

「嗯?」

「主人……」黎梦小脸吓得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喏喏着不敢说话了。  沈云却没有理她,抓头问伊茹道:「茹奴不担心么?」

伊茹听他问话,赶紧跪下,道:「茹奴不敢。」

「那乖女儿呢?」

伊潇潇娇嫩的乳房被他把玩的有些意乱情迷,这会根本没怎么注意几人说话,沈云问她的时候她根本就不知道问的是什么,一脸迷茫的「嗯?」了一声。随后才发觉事情不对,急忙道:「爸爸,潇潇错了。」

「算啦,问你等于白问,帮爸爸把手换个位置。」

「哦。」伊潇潇应了一声,小手抓住沈云把他的手换到自己的另一只乳房上。

捏了捏这只乳房的乳肉,转过头看着黎梦,沈云才慢慢的道:「梦奴是主人第一个女奴,也是最听话的女奴,还是主人最喜欢的女奴。所以呢你就不要乱想了,来主人亲下小嘴。」

黎梦好哄的很,而且神经也足够大条,想这事也就不知道怎么想歪,所以很快也就过去了。

不过要说实话的话,在沈云心目中黎梦是绝对拍在第一位的,这个无可争议。

「茹奴,把今天刚来的那两个人都叫过来吧。」

「是。」

很快,袁曦彩和郭芸都过来了。

袁曦彩这时候已经脱了大部分的外衣,看起来身材还是不错的,就是胸有点小。而郭芸还是穿的有些厚,不过由于刚喂完奶,所以沈云能很清楚的猜到这个女人的罩杯。  D。

勉强合格了,就是小腹上还有些赘肉,腰身也不算好看,刚生过孩子,也就这样了。  已经入夜,屋子的灯光又不太好,沈云也懒得观察着两个女人的表情了,直接问道:「二位考虑好了没有。」

袁曦彩没有说话。

下午她看了那两页纸上写的东西,简直令人发指,反正她是如何不会同意做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现在可不是她说拒绝就能避免的时候。

就在她还在思考的时候,就听那个男人又说道:「相信你们俩今天也看到了那个小屋子里面的东西,我相信我会让你们同意的。」

他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森然,让两女心里呼呼的直冒寒气。

「我同意。」

袁曦彩猛然转头,惊诧的看着身边的郭芸,她老公不是刚被——他杀了么?怎么会这么快就同意他的条件。

「不过我想求你一件事,希望你答应。」郭芸道。

「说罢。」

郭芸看了一眼几乎赤裸着身体的伊茹母女,心中一声哀叹,继而平静的道:「能不能给我一个小屋子让我安置我的孩子,让他们好好的活下去,毕竟孩子……」

沈云没等他说完就打断她道:「孩子你放心,那边是书房,我过几天让人改造一下,地方不大,不过你孩子住完全够了,现在我也不强求你,不过你必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另外,纸上写那些东西,我希望你都尽快完成,给你三个月时间适应,三个月后正式当我的女奴。」

「ok?」

郭芸平静的说了句「谢谢。」

「至于你。」沈云转头道:「你是选择主动同意呢,还是被动。」

袁曦彩根本就不想答应,可她一想到自己今天下午在那个小屋看到的那些鞭子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头皮发麻。

洁白的牙齿咬住下唇,袁曦彩犹豫这不肯回答。

「3。」

她真的不想答应她做一个屈辱的女奴。

「1,好啦,美女你没有机会了。」

袁曦彩还没想好,就听他直接数到一,慌急的道:「你,你赖皮。」  沈云嘿嘿一笑,道:「那好,最后一次机会,答应么?」

袁曦彩看着这个坐在沙发上左拥右抱的男人,他有着魁梧的体格,赤裸的上身全是虬结的肌肉,一头银色的头发合着那双猩红的眸子,无不让她感到恐惧和一丝丝的厌恶。  这种对男人的厌恶感,是鸾英带给她的。

以后就要被她压在身下任意蹂躏玩弄了么?

袁曦彩想到了鸾英,要是她的会不会……

「好了,这次你真的没机会了,美女,下面我要开始让你被动同意了。」沈云笑道。  很快,袁曦彩就被沈云如一只小鸡般的提到了调教室,打开屋里昏暗的灯,沈云环视了一圈,笑道:「美女,你是先试试哪种玩具呢?」

黎梦乖乖的靠在他身边一动不动,沈云的手顺着她的衣领一只埋在她硕大的乳儿上,而一旁的伊茹母女开来是想起了许多不好的回忆,脸色都不太好。

袁曦彩开着一屋子的刑具,吓得脸色发白,「啊」的大叫了一声就要跑,可惜她那点力量对于沈云来说根本不构成任何难度,这下就没有刚才那么客气了,她被一下扔在了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来,我给你介绍下这里面各种好玩的东西。」

沈云收拾了一下心情,走到墙边,开始一样样的介绍起来。

「这个呢,是鞭子,这种是棉的,抽人么,不是太疼,不过加点水就会疼了,而且不容易留下伤疤,适合新手。这种呢,是皮的,比棉线的要疼,抽人呢,会伤皮肤,不过旁边这种散花皮鞭就好一点,不过缺点就是教育意义太轻了。最后这种,是夹着钢丝的皮鞭,会抽的人很快的血淋淋的,不过放心,你没犯大错的话,是没有机会尝试的。」

他一边淡淡的说,一边拿起一种东西给她展示。

「这个呢,吊索,就是把你吊起来,然后……,这个呢,电椅,不用我说吧,电视里应该看过。这个呢,木马,这玩意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应该了解,我也不多解释。这边呢,是各种小东西,来咱们先从第一种开始。以后呢,你每次不听话,或者完成不了主人的命令,咱们就试一样,慢慢来。」

他每说一句,袁曦彩的脸色就白一分,等到说到最后,袁曦彩根本不敢面对他的眼睛,恐惧的趴在地上不住的颤抖。

说完这些,沈云蹲在她面前,慢慢的道:「看见那个小笼子没有,你的那个……嗯,基友就在那里,通过那个小孔看着你,什么时候你成为一个合格的女奴,什么时候她就从那里放出来,不然她每天就得在那里面带着,吃不好睡不好,明白么?」

她抬起袁曦彩的下巴,看着这女孩一脸惊恐的样子,道:「来,把衣服脱了,咱们先从鞭子开始。」

「不要!你走开,你走快,快滚,快滚啊……」

听到沈云要脱自己的衣服,袁曦彩慌急的逃离,抱住自己的衣领就要跑掉。

不过她根本没有逃跑的能力和机会。

她很快被沈云一只手就拎到了面前,被重新摔倒在刚才的位置。

然后再一次逃跑,再一次被抓。

就如猛虎调戏一只小鸡,沈云一次次的把她抓回到原地,甚至纵容她逃到离门口很近的地方,然后才把她抓回来。

终于有一次,袁曦彩已经抓到了门把手,「咔擦」一声的开了门。

不过这次逃跑注定会失败。

一个脸色冷傲的高挑美人堵在了门口。

她再次回到原点。

下次再起身逃跑可就没那么客气了,她被颜玉冰一脚揣在肚子上,像个虾米一样在地上蜷成一团,痛苦的呻吟着。

「冰奴累了么?」看她一脚搞定袁曦彩,沈云也不怪她,反而关切的询问道。

颜玉冰的表情缓了一缓,答道:「没关系的主人,冰奴不累。」

这时候她已经换下了白天的衣服,穿的同样是一件睡袍,所以沈云能很容易的把玩到她的身体。

「行啦,先去那边洗个澡,然后过来帮帮主人,一会过去早点休息,主人还不知道你累不累?」

颜玉冰语气又柔和了许多。

「是。」

「茹奴打热水去吧。」

「是,主人。」

过了颜玉冰这个插曲,沈云再次调教着袁曦彩。

这次他没有客气,直接取下墙上最粗的一种夹着钢丝的皮鞭,猛的一下就抽在袁曦彩的身上。

「啊!」

屋里并不冷,所以袁曦彩穿的衣服现在并不厚,是以这一下抽在她身上简直钻心的疼,看的一旁的黎梦和伊潇潇都是小脸一白。

「现在,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呜……不要,好疼。」

「唰」

「啊……呜呜」

「最后一次,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不要打了,我自己脱,呜呜,求你不要打了。」

眼泪已经留了满脸,从小到大从没挨过打的袁曦彩头哭着在沈云的胁迫下开始宽衣解带。

一边抽咽着,一边流着眼泪,袁曦彩慢慢的脱下自己的外套。

「唰。」又是一鞭。

「啊……不要打啦,我已经脱了衣服了,为什么还要打我……呜」

沈云一手提着鞭子,低头看着她桃花带雨的小脸,道:「快点行么?美女。」

效果显而易见,这次袁曦彩很快就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了里面的肌肤。

甚至于她在脱内衣时那一瞬间的犹豫都被沈云提鞭子的动作吓得赶忙解除了自己身体的最后的一丝遮挡。

一个赤裸的美人呈现在沈云面前。

袁曦彩属于偏瘦那类美女,胳膊纤细如柳,胸围不大,在沈云看来勉强有那么一点型,但是胸型不错,跟颜玉冰属于同类的玉碗状,乳头娇小粉嫩,腰肢盈盈一握,下身的阴毛修的也很整齐,只有阴户上面的一片,两条腿笔直纤细,甚至还不如沈云的胳膊粗。身上有三条红痕交错,是刚才打的鞭痕。  美人流着泪掩住自己的下身的双乳,可怜的站在他的面前。

「以后呢,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穿任何一件衣服,明白么?」

「呜呜……」

看她并不回答,沈云把手里的鞭子挂起来,换上棉线的鞭子,慢悠悠的把鞭子浸水。  看着沈云手里的鞭子,袁曦彩恐惧极了,却又不敢反抗,只是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儿一般刷刷的落。

等他举起鞭子,袁曦彩恐惧的缩成一团,哭喊道:「不要打我,不要,我知道了,不要打我。」

「这才乖嘛,现在呢,给你上第一课,以后呢要称呼我为主人,你呢,嗯,就叫曦奴吧。」

「呜……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刷。」

「啊……」

「还有一件事,以后在主人面前,不要遮掩着自己的身体不让主人看。」

「是。」她已经不想再尝试哪怕半鞭子了。

「明白就好,不过曦奴,我刚才怎么教你的,要叫我什么?」

「主……」袁曦彩还是不想说出这个词。

眼看着鞭子又要落下来,袁曦彩吓得闭着眼睛大喊道:「主人。」

浸水的棉鞭子轻飘飘落在后背,袁曦彩跪伏在地上「呜呜」的哭。

「算啦,勉强合格,现在站起来,好好让主人看看你的身体。」

袁曦彩兢兢战战的站起来,想遮掩却又不敢,最终闭起眼睛转过头羞耻的让她一丝不留的看着她的裸体。

浸水的棉线从胸口一直滑动道肚子上,滑过肚脐,再到小腹,一直到了自己最隐私的位置停了下来。

那根粗糙的指腹先是轻轻摩挲着阴阜上那片精心修剪的毛发,而后缓慢下滑,滑过微微隆起的肉丘,精准地抵在玉门顶端那颗早已因恐惧而悄然硬挺的珍珠上。

触感清晰得令人发指。

袁曦彩浑身剧烈一颤,紧闭的双眸下,泪水更加汹涌地涌出。她能感觉到那片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最为娇嫩的软肉,此刻正被两根粗粝的手指夹在指缝间,指腹上的茧子刮擦着那颗敏感至极的豆蔻,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杂着羞耻与异样电流的触感。

“不……不要碰那里……”她哽咽着,喉间挤出破碎的哀求,声音低弱如蚊呐。

身体却僵直得如同木偶。

恐惧像无形的锁链捆缚住她的四肢,让她甚至连合拢双腿这种最基本的自我保护,都不敢去做。她只能死死闭着眼,用力咬住下唇,任由那股陌生的、难以启齿的酸麻感从那一点迅速扩散,像毒蛇般钻进小腹深处,搅得五脏六腑都扭曲起来。

沈云并未理会她微弱的抗议。他饶有兴致地凝视着指间那团粉嫩的、微微湿润的软肉,感受它在指尖轻轻悸动。这小东西比想象中还要敏感,仅仅是这般轻触,周围娇嫩的黏膜便已渗出些许晶莹的花液,沾湿了他粗糙的指腹。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淡淡的腥甜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他加重了指尖揉捏的力度。

“唔嗯……!”

袁曦彩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双腿间那极致的刺激让她浑身痉挛般地一抖,脊椎一阵发麻。明明心里恶心欲死,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唤醒的地方,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这种身心完全背离的割裂感,让她痛苦得几乎要崩溃。

“自己把腿分开,让主人看得更清楚些。”沈云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捏着那颗敏感珍珠的手指,威胁性地又碾了一下。

“呜……求……求你……”袁曦彩哭得喘不上气,羞耻感像烈火般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颤抖着,在鞭笞的威胁和身体被玩弄的屈辱双重煎熬下,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将自己笔直纤细的双腿,向两侧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

这动作近乎微不可察,但在死寂的调教室内,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沈云低笑一声,捏着阴蒂的手指并未松开,另一只手却伸出食指,沿着那道因为双腿微张而浅浅显露的、湿漉漉的肉缝,自上而下,缓缓地、缓慢地滑过。

触感温热、湿腻、柔软得不可思议。

指尖清晰地勾勒出两瓣饱满粉嫩的大阴唇的形状,它们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敏感而微微翕合,分泌出更多晶莹的蜜液。滑至最底端时,指尖稍作停顿,轻轻抵住那道紧闭的、羞涩的入口。

仅仅是抵住而已。

那里柔软而滚烫,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吸吮般的脉动。

袁曦彩的呼吸骤然停顿,整个身体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她能感觉到,那根该死的手指,正抵在她最私密、最圣洁、从未向任何人敞开的入口。恐惧、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源自生物本能的战栗,让她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自己说,”沈云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玩味,“这里,是主人以后要使用的地方,对不对?”

“……呜……”

“说。”捏着阴蒂的手指加重力道,带着警告意味地揉捻。

“是……是……”袁曦彩的声音已经哭得支离破碎,巨大的羞耻让她几乎窒息,“是……主人……要……要用……的地方……”

话音刚落,抵在入口处的食指,毫无征兆地、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挤了进去。

“呃啊啊——!!”

袁曦彩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泪水疯狂涌出。太疼了!那种被异物强硬撑开、撕裂般的感觉,瞬间淹没了所有感官。那里本就紧致无比,又是初次被侵入,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带来了难以想象的胀痛和灼烧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节,是如何一点点地挤开她紧窒湿滑的黏膜褶皱,破开那层脆弱的薄膜,向着幽深温热的最深处挺进。每前进一分,那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就更强烈一分,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漉漉的“噗呲”水声。

身体内部最隐秘的构造,正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一寸一寸地丈量、探索。

屈辱感如同海啸,将她彻底淹没。

沈云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极致紧致和滚烫。少女的花径狭窄得惊人,即使有花液的润滑,推进的过程依然阻力重重。内里的软肉如同活物般紧紧吸附、缠绕着他的手指,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清晰可辨。他甚至可以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最深处那团略微坚韧、微微凹陷的软肉——那是尚未被开发、紧闭着的子宫颈口。

他停下动作,手指静静停留在那最深处,感受着包裹着自己的柔软腔道因为主人的剧痛和羞愤而剧烈地抽搐、痉挛。他欣赏着袁曦彩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看着她修长脖颈上青筋隐现,看着她因为剧痛而死死咬住下唇,唇上已经渗出血丝。

“记住这种感觉,”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如同恶魔低语,“以后,会有比这根手指粗壮十倍、滚烫十倍的东西,经常进来。它会彻底撑开你,填满你,撞进你这里——”他的手指刻意在那敏感的宫颈口上,轻轻按了一下。“——直到,把最浓的东西,全部灌进你身体最深处。”

袁曦彩闻言,浑身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她根本无法想象那会是怎样恐怖的场景。仅仅是现在这一根手指,已经让她痛不欲生,羞愤欲死。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种极致的屈辱和痛苦逼疯时,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却突然缓慢地抽了出去。

“唔……”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和更为清晰的、带着黏腻水声的抽离感,让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闷哼。紧窒的花穴因为异物的撤离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刚刚因为这酷刑的结束而本能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有了一瞬间的松懈。

然而——

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完全呼出体外,那两根一直折磨着她阴蒂的粗糙手指,却陡然加重了力道!不再是刚才那样略带玩弄性质的揉捻,而是近乎残忍地、用指腹和指甲狠狠掐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敏感至极的珍珠!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惨叫的闷哼从袁曦彩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比方才手指插入时更加猛烈、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形容的刺激,如同高压电流般从那一点瞬间炸开!那不是疼痛,也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羞耻、剧烈酸麻、以及某种濒临崩溃边缘的、扭曲的官能刺激!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那股从下体爆炸般扩散开的、毁灭性的感觉冲得七零八落。双腿间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两根粗糙手指的狠狠掐弄下,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让她浑身痉挛的强烈快感——不,不是快感,是比快感更可怕的东西!

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核心敏感点,此刻传来的刺激远超她的承受极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羞耻的地方,正在男人的指间被肆意玩弄、揉掐,每一次用力的挤压和捻动,都带起一阵让她浑身酥软、脊椎发麻的剧烈酸楚。小腹深处那刚刚因为手指插入而疼痛抽搐的地方,此刻竟然也开始产生一种奇怪的、空虚的悸动,伴随着花穴不受控制的、羞耻的收缩和大量黏腻液体的涌出。

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

明明心里恶心欲呕,明明恨不能立刻死去,可双腿却软得像面条,小腹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又因为恐惧而不敢动弹。最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从未向任何人敞开、刚刚才被强行侵入过的花径深处,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令人绝望的悸动。

这种身心彻底割裂、身体在本能地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瞬间崩溃。

“啊……啊哈……不……不要……停……停下……”她语无伦次地哭泣着,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破碎的媚意。泪水模糊了视线,脸上因为混杂着痛苦、羞耻和那诡异的快感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原本支撑着身体的双腿,此刻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剧烈地颤抖着,再也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

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如同被剪断了线的木偶,一下子彻底瘫软下去,“噗通”一声,赤裸的、布满红痕的娇躯,狼狈不堪地摔落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摔倒在地的瞬间,那两根残忍掐弄着她阴蒂的手指终于松开。

但那一瞬间极致刺激带来的余韵和身体深处汹涌的空虚感,却并未立刻消散。她如同离水的鱼一般,瘫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两团不算丰硕但形状姣好的玉乳随着喘息上下起伏,顶端那两粒娇小的粉嫩乳头,早已在方才的刺激下硬挺如珠。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绯红的鞭痕和情动的红晕,双腿间一片狼藉,花液混合着方才被侵入时带出的少许落红,在腿根处涂抹开一片淫靡的水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少女体香、汗味和淡淡的、带着一丝铁锈腥甜气息的体液味道。

她趴在地上,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将脸颊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兽哀鸣般的啜泣。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议方才的暴行,可深处那陌生的悸动和空虚,却像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回响。她不敢去想那意味着什么,只能拼命地哭泣,用泪水来冲刷这无尽的羞耻和绝望。

调教室内一片死寂,只有袁曦彩压抑的哭泣声和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黎梦和伊潇潇早已看得小脸煞白,紧紧靠在一起,身体微微发抖。她们虽然经历过调教,但沈云对袁曦彩这种近乎残忍的、直击要害的玩弄方式,依然让她们感到一阵阵寒意。伊茹则死死低着头,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可怕的回忆。

沈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如同一团烂泥般的赤裸少女。他甩了甩沾满湿滑花液的手指,指尖那晶莹黏腻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瞥了一眼指尖那抹淡淡的、几乎被花液稀释殆尽的嫣红——那是处子之血最后的证明。

“啧,真不经弄。”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摆弄了一个不怎么有趣的玩具。“才一根手指,碰了下小豆子,就瘫成这样。”

他走到一旁,从架子上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目光扫过袁曦彩那因为瘫倒而被迫完全敞开的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粉嫩微肿、尚在无意识微微开合的娇嫩花园,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行了,别装死。”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袁曦彩光滑的小腿。“起来。”

袁曦彩毫无反应,依旧沉浸在崩溃的哭泣和身体那羞耻的余韵中。

“看来是还没玩够?”沈云的声音冷了下来,随手将擦手的毛巾扔到一边,作势又要去拿墙上浸了水的棉鞭。

这个动作如同最有效的醒神剂。

“不!不要!”袁曦彩惊慌地尖叫一声,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她双腿依旧软得不听使唤,尝试了两次都再次摔倒在地,模样狼狈不堪。

最终,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颤颤巍巍地,重新跪伏在了沈云面前。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灰尘,泪水和汗水混合着,在她苍白的小脸上冲刷出几道污痕。她垂着头,肩膀因为哭泣而不停地颤抖,双手却再也不敢去遮掩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男人审视的目光,如同无形的刀子般,一寸寸刮过她每一寸肌肤,尤其是腿间那片湿滑狼藉的羞处。

“主……主人……”她吸着鼻子,用带着浓重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极致的恐惧,终于压倒了最后一丝不甘和抗拒。

沈云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重新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泪痕斑驳、满是屈辱的小脸。“这才像话。记住刚才的感觉了吗?曦奴。”

“……记……记住了……”袁曦彩闭上眼,泪水再次滑落。她怎么可能忘记?身体深处那被强行撑开的剧痛,核心被残忍掐弄时那毁灭性的刺激,以及最可怕的身体本能背叛意志时那种令人绝望的空虚悸动……每一个细节,都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烫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很好。”沈云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却顺势滑下,再次来到她腿间。这一次,他没有触碰阴蒂,而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因为瘫倒和哭泣而微微分开、湿漉漉的粉嫩花瓣,露出里面更加娇嫩、颜色更深一些的、尚在微微收缩的小巧肉孔。

指尖轻轻刮蹭着那道湿滑的入口边缘,感受着那软肉敏感的颤抖。“这里,”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以后就是主人的专属通道。你的小嘴,你的奶子,你的手,你的脚,你身上每一个洞,每一寸肉,都是主人的私人玩具。明白吗?”

“……明……明白……”袁曦彩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被他指尖刮蹭带来的、混杂着痛楚和酸麻的刺激,让她几乎又要瘫软下去。

“这里,”他的指尖在入口处打转,轻轻按压,“现在还很紧,很小。但以后,主人会用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每天都来把它撑开,操松,操熟。直到它变成主人最喜欢的形状,一看到主人的鸡巴,就会自己流水,自己打开,求着主人插进去,狠狠地射满你的小骚逼和子宫。”

露骨而粗俗的话语,像硫酸一样腐蚀着袁曦彩仅存的自尊。她脸色涨红,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番下流的描述,而不受控制地再次痉挛了一下,涌出更多湿黏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入口处徘徊的手指,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嘲讽的轻笑。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沈云收回手,看着指尖愈发晶莹的液体,语气玩味。“这才刚开始,曦奴。调教的路,还长着呢。”

他站起身,不再看瘫软在地、精神几乎完全崩溃的少女,转头对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黎梦吩咐道。

袁曦彩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势,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声地哭泣着。腿间那被反复玩弄过的私处,传来阵阵火辣辣的胀痛和残留的、令人绝望的空虚悸动。下体流出的、混合着花液和少量血丝的黏腻液体,已经在她腿根和地面之间,拖曳出一道淫靡的水痕。空气中属于她的味道越来越浓。

她知道自己完了。

不仅仅是因为身体被侵犯、被玷污。

更是因为,在那极致痛苦和屈辱的深渊里,她惊恐地触摸到了自己身体内部,那深藏着的、不为意志所控的、黑暗而丑陋的本能。那本能,正在沈云残忍而精准的玩弄下,缓缓苏醒。

这认知带来的恐惧,远比鞭打和侵犯本身,更加令她绝望。  见他这么不经事的就瘫倒了,沈云无奈放了手,今天对她来说确实打击有点大了,不好再继续下手调教了。

「好吧,看在刚才还算勉强合格的份上,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再继续。梦奴去拿一个颈环,皮那那种,顺便拿个链子。」

「是,主人。」黎梦听话的去柜子里取了。

袁曦彩一动不动任凭沈云给自己戴上颈环,让后混混僵僵的被黎梦牵着走出这个屋子。  沈云默默的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然后坐在椅子上又默默的抽完。

扔了烟头,他走到关着鸾英的石牢前,透着通风口,道:「这场戏好看么?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做我的女奴,我就放她一马。」

「猪狗不如的东西,禽兽,你不得好死……」里面传来鸾英愤怒的骂声。

「对了。」沈云双眸透过通风口对着里面道:「千万不要想着死,如果你死在里面,我绝对会把你复活然后把你和她的四肢都卸下来扔到外面给那些男人当公厕。」

那双猩红的眸子红光大作,那男人的声音恶狠狠的。

「相信我,我有那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