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5 节

第二十五章(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2万 字

颜玉冰被沈云这一整套计划说的目瞪口呆。

在她眼里,沈云顶多也就是个会耍一些小聪明的男人,最多身体变态一些,存在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而这个计划从沈云嘴里说出来之后整个改变了她对沈云的看法。

面前这个男人,眯着眼角侃侃而谈,谈吐之间成竹在胸,这个计划在他的口中侃侃而出,详细而又充满的可行性。

她仿佛第一次认识沈云一样。

那双眸子里,写满了睿智二字。

但很快,面前的男人就又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浑身上下除了那双眸子和雄伟的身材,根本就找不出任何出奇地方。

从这一刻开始,颜玉冰不得不从新开始认识这个男人了。

从小的精英教育告诉她,这个男人肯定有着极其深厚一层伪装,甚至于,之前颜玉冰看到的,并不是真实的他,或者,只有一小部分才是真正的这个他。

而她的第一反应是恐惧,而后是欣慰,甚至惊喜,总之,没有多少的反感。

从小军旅出生的颜玉冰,纵然对这个男人臣服投诚,然而终究是有一些遗憾的,毕竟离她心目中的英雄,以前四肢发达但满脑子精液的沈云是肯定不符合她心目中的理想形象的。

但刚才那个精明睿智,加之蛮横的武力,足矣镇压她心中所有的遗憾。

颜玉冰疑惑的皱起眉头,抬起头仰望这一脸风轻云淡,貌似平庸的沈云,疑惑道:「既然主人那么聪明,为什么总是要装傻呢。」

其实沈云也并非刻意的去伪装自己,而是他已经这样习惯了一个平庸的自己,一如昔日重生之前万千凡人中的一个,少年的那些棱角和青年的锐气在他身上已经经历过甚至于完全褪去,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习惯于自己平庸。

听了她的话,沈云有些略微尴尬的捏捏鼻子,苦笑道:「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习惯这样了,这个习惯这样了,这个吊儿郎当的样子已经保持十多年了,改都改不过来了。」  他低下头,凝视着颜玉冰。

「你信么?」

怎么可能?

沈云现在的面容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的模样,撑死了二十五岁,而一个男人,聪明的男人,居然在十多年里,伪装成一个平庸至极的普通人。

她瞪大眼睛,满脸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沈云也知道他现在这个身体说出这种话根本没有任何的说服力,所幸也不去管它了,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太过神奇,重生之后到现在仿佛开了主角光环还附带一个外挂,这里面的事情,现在他都没有搞明白,也不存在解释清楚的可能。

他只能无奈我道:「有些事情,我现在没法和你解释清楚的,但有一点我绝对可以保证,我绝对没有去刻意的伪装自己,也没有任何欺骗你的意思,只是很多东西,我自己都没法解释清楚,自然也无法和你解释,所以,原谅我对你们的隐瞒。」

就算现在沈云真的对她是欺骗,颜玉冰也只能感叹自己遇人不淑,强迫自己去相信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因为离开了沈云,她只有死路一条,她自己并不怕死,尤其是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之后。

但可怕的是,她有了牵挂。

颜玉冰点点头,相信了她的这套说辞。

「不过…」

颜玉冰想了想,一脸疑惑的说:「既然你自己有能力,那为什么不去自己管理张鹤他们,为什么什么事都叫我去做?」

说到这,她已经有了一丝怒气,毕竟,她忽然有一种被抓了苦工的感觉。

沈云「嘿嘿」一笑,捏捏她精致的下巴,笑道:「因为我发现冰奴喜欢做这些事情啊,而且…」他坏坏的一笑。

「霸气军花加上带头大姐的名头,上了床不是更有意思。」

你…

颜玉冰秀目圆瞪,气的小嘴「你」了半天也说出话来。

须弥之后,颜玉冰却又颇为无奈的摇摇头,那个满脑子都是精液的主人,又回来了。  「算啦…」颜玉冰一脸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

沈云则一副理当如此的样子。

他笑笑,贴在颜玉冰的耳边,说到:「要是冰奴不喜欢的话,那么以后这些人我都交给张鹤去管理?」

「不……」

颜玉冰想都不想就要脱口而出,转瞬一看男人嘴角的笑意,就知道这个男人又轻轻松松的诈了她一次,羞恼的鼓气道:「给就给,谁愿意天天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心里,却十分紧张沈云剥夺了她的那一丝权利。

这时候就要适当的哄哄了。

沈云装作把她的话当真并且真的认真思考的样子,颜玉冰在一旁虽装的脸色淡然,但其实心里紧张的要死。忽然他一把抱紧怀里的美人,肯定道:「不行,我还是相信我的冰奴大美人。」

颜玉冰美眸一撇,给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哼。」

这满意的冰美人虽装的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但嘴角的笑意可算全然出卖了她。  这个时候,沈云当然要收点好处,抬抬竹杠了。

耳边的男人呼出的吹的耳朵酥痒不已,颜玉冰还没来得及享受这种感觉,就听男人在她耳边道:「那冰奴怎么回报主人的信任呢?」

颜玉冰一听就知道他心里要打着什么样的主意,但现下心情不错,也就随着他道:「你还想要什么回报?天天晚上捉弄的还不够么?」

沈云摇摇头,十分郑重的道:「一码归一码,服侍主人可是冰奴的义务,怎么能算回报呢。」

左右身子已经给了他,颜玉冰也就随他了,无奈道:「那你还要怎样,那里,那里可不行啊,今天还有一点疼呢。」

沈云又摇摇头,道:「当然不是那里了。」

颜玉冰被他在耳边一阵阵的暖风吹的身子发软,左右身子已经被这男人全部吃干抹净,该想不出别的羞人的法子了吧?

「好吧,算我上了贼船了。」

话才出口,她就要后悔。

转头一看,某人一脸坏笑盯着她挺翘的屁股。

「冰奴戴上个尾巴肯定会很好看。」

这…

「不行。」

想到自己要像伊茹母女一样戴上一条令人羞耻的尾巴,还要出去到处走,颜玉冰根本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啪。」臀部毫无预兆的挨了沈云一记掌掴。

沈云满脸不满,十分生气的道:「答应的事情这么快就要反悔么?」

颜玉冰自觉理亏,可让她每天屁眼里都带上一条尾巴出去走的话,她是绝计不会同意的。  这时候自然要适当的服软了,她有些低声下气的祈求道:「主人,能不能不让冰奴戴上尾巴,那样子羞死人了。」

她这副十足服软的语气和表情,沈云自然要调笑一番的,是以笑道:「哟,我冷若冰霜的大美人也知道服软啦?」

颜玉冰跟个被充气的河豚一样被气鼓鼓的,却没任何办法,她要敢现在硬气的掀桌子搞顽抗,明天开始妥妥的要戴上尾巴出门。

这傲气的美人不得不一副委屈的表情,装作可怜的样子祈求道:「主人,冰奴要是戴上尾巴出门肯定不会好看的,而且……而且…」  无奈沈云却对此十分有兴趣,盯着美人的翘臀,啧啧有声的摇头道:「不,我觉得冰奴要死戴上尾巴肯定会好看,哦,要死穿上高跟鞋就更好看了。」

还要穿上高跟鞋走路?

颜玉冰对这种黎梦完全能够轻易驾驭的鞋子十分的难以操控,两寸以上的高跟鞋到了她的脚下就足以让她歪歪扭扭的走不好路,除了偶尔陪沈云做爱时候必要的时候才会穿一下,其它时间颜玉冰对这种时尚的物品一向敬而远之的。

「那,只在屋子里穿给主人一个人看好不好。」颜玉冰已经不得不低声下气的放宽底线了。

十分为难的样子考虑了一下,沈云勉强的道:「那好吧,不过出门可不不戴尾巴和穿高跟鞋,但是必须装上肛珠。」

「肛珠?」

对于这个新名词,颜玉冰显然还不了解,不过仅凭想象就知道这种珠子肯定是要放在自己的后庭里面的。

沈云解释道:「就是玉石做得珠子,这样在外面就不会看到了。」  为了保全颜面,颜玉冰虽然不知道这是东西具体怎样,但还是勉为其难的同意了。相比要露在外面的尾巴,这种别人看不到的肛珠显然更好接受一点。

忽悠颜玉冰戴上尾巴,装上肛珠,这个丰厚的收获让沈云十分满足,且进攻聚集点的计划已经敲定,剩下时间就可以用来准备了。

两人随后开始分开行动,沈云先带头把大棚完成,而颜玉冰先养伤,明天开始密切监察那个聚集点探取情报。

早上的聊天让沈云十分开心,所以开工的时候嘴里叼着烟卖力的干着活,进度明显加快不少。

到下午,整体后墙的框架就差不多了。

接下来的就开始用竹子搭上大棚的框架,然后钉好固定竹子的桩子就可以了。

这一天沈云十分的有干劲,所有大部分的力气活都是他在干,直到晚上五点多太阳下山,才收工吃饭。

黎梦早已吩咐楼上的几个做杂物的女人烧好热水,等沈云吃完饭,加上伊茹母女,早已脱了干干净净在浴缸边等着他了。

脱下脏兮兮的衣服,沈云跨进浴缸中舒服的靠在池边。

虽然感觉不到温度,不过躺在热水中享受这几个大小美人的按摩,沈云还是十分享受的。

经历了前天晚上,伊茹母女显然更加温驯了,这时在沈云的身边伺候,动作也不再那么僵硬了。

左右各是黎梦和伊茹美妙的肉体,温水浸润、水汽弥漫。黎梦跪在浴缸左侧,双手在沈云肩膀轻柔按揉,她身子微微前倾,一对饱满雪峰悬于沈云脸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两抹嫣红透过薄薄水汽若隐若现。伊茹则在右侧,正拿着毛巾替沈云擦洗胸膛,她动作恭敬,低眉顺目,胸前那对丰腴乳肉被温水泡得泛红,玉门关处还塞着肛塞,在水中轻轻晃动,带起缕缕细浪。

乖女儿伊潇潇则跪在沈云双腿之间,小手搭在他大腿上,手法青涩地替他揉按肌肉。少女纤纤十指力道微弱,施加在沈云虬结强壮的肌肉上,当真如隔靴搔痒,只在他皮肤上留下些微酥麻,反倒激得沈云阳根在水中悄然挺立。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温热池水中逐渐怒张,青筋盘虬,龟头浮出水面,在氤氲水汽中昂然耸立。伊潇潇跪得近,抬头便看见这等壮观景象,脸颊顿时染上酡红,双手动作不由得僵硬几分。伊茹余光瞥见,心中暗叹,手上动作却不敢停。

沈云懒洋洋靠在浴缸边缘,双臂枕着头,目光在三位美人身上逡巡。黎梦见他盯着自己胸口,便羞怯一笑,俯下身子让那对椒乳更贴近他面颊,轻声道:“主人,水温可还合适?”

“尚可。”沈云淡淡应着,伸手捏住她左边乳峰,五指收拢。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形,乳尖挺立,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细细揉搓。黎梦身子一颤,口中发出细细吟哦,手下按揉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伊茹在另一边看得心跳如擂,手中毛巾滑到沈云小腹。那处肌肉紧绷,八块腹肌如刀削斧劈,下方阳根怒张的根茎触手可及。她犹豫片刻,还是鼓起勇气,轻轻擦洗那处。毛巾薄布擦过敏感的龟头,沈云舒服地哼了一声,阳根在水中跳动两下,溅起水花。

“茹奴,手过来。”沈云另一只手离开黎梦的乳峰,伸向伊茹。美妇连忙放下毛巾,将手递过去。沈云握住她右手,带着她覆在自己阳根上。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掌心跳动,伊茹脸颊通红,五指却顺从地合拢,轻轻握住。

“上下动动。”沈云命令道。

伊茹不敢违抗,手掌在他阳根上上下套弄起来。温水成了天然润滑,手心湿滑,动作越发顺畅。她手掌紧窄,包裹着那根粗长肉棒,从根部推到龟头,指尖每每扫过铃口,沈云便会舒服地吐气。她另一只手也不闲着,轻轻托起沈云的阴囊,用拇指揉按那两个饱满的睾丸。沈云眯起眼,喉间发出愉悦的哼声。

黎梦见状,也低下头,捧起自己那对丰硕的乳房,将那两团温香软玉贴在沈云面颊上轻轻磨蹭。她乳肉滑腻,沾了水后更加细嫩,乳尖在他皮肤上刮过,带来阵阵酥痒。沈云偏过头,张口含住她右边乳尖,用舌头卷住那颗樱桃般的肉粒,轻轻吮吸。黎梦身子一颤,双手扶住浴缸边缘,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主人……轻些……会酸……”

沈云不理,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敏感的乳头,舌尖打转,吮吸的声音在寂静浴室中格外清晰。黎梦双腿发软,跪在浴缸底的膝盖微微颤抖,一股热流自小腹涌出,混入池水之中。她强撑着身体,却忍不住将胸脯往他口中送得更深。

另一边,伊茹的套弄也已进入状态。她手指灵活,掌心温热,时而收紧虎口卡在龟头冠状沟处,时而整个手掌包住棒身快速抽动,动作娴熟,显然是经过调教。沈云舒服得仰头靠在池边,阳根在她手中胀得更大,紫红色的冠头泛着水光。

跪在双腿间的伊潇潇看得面红耳赤,却又被迫近距离目睹这一切。沈云双腿微微张开,她便正对着那根被母亲握在手中上下撸动的巨物,热气和水汽混合着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她心跳如鼓,手心冒汗,却不敢移开视线,只觉双腿之间泛起异样湿意。

沈云松开黎梦的乳头,转头看向伊潇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潇潇,过来。”

少女身子一僵,迟疑地抬眼看沈云。她跪在水中,身上只穿着薄薄的浅粉色吊带睡衣,此刻被水浸透,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涩玲珑的曲线。胸前那对刚刚发育的小馒头轮廓清晰,顶端两个小点挺立,将湿透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凸起。

“爸……爸爸……”伊潇潇声音发颤,却不敢不从,撑着浴缸底爬向沈云。她动作笨拙,膝盖在水中移动,带起哗哗水声。待她爬到沈云面前,跪坐起来时,睡衣领口大开,露出里面发育初成的乳鸽——粉嫩小巧,乳晕颜色淡淡的,乳尖却是嫣红一点,在湿润空气中微微颤抖。

沈云目光落在她胸前,伸手扯开她湿透的睡衣领口。布料滑落,少女光洁的肩头和稚嫩的胸脯彻底暴露。那对玉鸽小巧玲珑,一手便可掌握,形状却是极美的,如含苞待放的花蕾,顶端两点嫣红鲜艳欲滴。

“伸手。”沈云命令道。

伊潇潇怯生生伸出双手,沈云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带着她覆在自己阳根上,将她的手叠在她母亲伊茹的手背上。“跟着你娘一起动。”

母女俩的手一上一下,同时握住那根巨物。伊茹的手掌宽厚,伊潇潇的小手纤细,一大一小两只手叠在一起,将沈云的阳根团团包裹。伊茹见状,便放慢动作,带着女儿的手一同上下套弄。少女手心娇嫩,指尖纤细,握住那滚烫粗长的肉棒时,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娘……太大了……”伊潇潇小声嘟囔。她感觉到手心里的巨物在跳,像活物一般,烫得她手心发麻。她跟着母亲的动作,笨拙地用力,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棒身,反倒带来异样刺激。

沈云舒服得眯起眼,阳根在四只手中变得更硬更烫,冠状沟处已渗出透明前液,混入水中,泛起细微泡沫。他抬头看向黎梦,道:“梦奴,过来坐下。”

黎梦闻言,知他要做什么,羞怯地咬着下唇,却还是顺从地从浴缸中起身。她站在沈云身前,一手扶住浴缸边缘,一手撩起自己湿透的睡裙下摆。裙下空空,玉门幽谷一览无余——阴唇饱满粉嫩,花径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嫩肉。她双腿叉开,缓缓坐向沈云的小腹。

沈云却在她即将坐下时,伸手托住她的翘臀,让她悬在半空。他看向母女俩,道:“先舔舔。”

黎梦脸颊通红,却不敢抗命,只得扶着沈云的膝盖,俯下身子,将脸凑近他小腹下方被四只手握住的阳根。她嘴唇微张,粉舌探出,轻轻舔过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她却强忍着吞了下去,然后继续用舌尖在那紫红色冠头上打转,细致地舔舐每一道沟壑。温水冲刷着她的脸庞,长发湿湿地贴在脸颊上,模样淫靡至极。

“茹奴,潇潇,你们也舔。”沈云命令道。

伊茹和伊潇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羞耻。但在沈云目光逼视下,母女俩还是低下了头,一左一右凑近那根巨物。伊茹动作熟练,张嘴含住龟头前端,用嘴唇包裹着吮吸,舌头灵活地扫过马眼,将渗出的前液吸入口中。伊潇潇则生涩许多,她学着母亲的样子,张口含住棒身根部,用舌尖轻轻舔过那些盘虬的青筋。

三张美颜同时伏在自己胯下服侍,沈云只觉得颅内一阵酥麻,阳根在她们口中、手中胀得更厉害,几乎要爆开。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住黎梦的后脑,将她的脸往下压,让她把整根阳根都吞入口中。黎梦猝不及防,被噎得闷哼一声,却还是努力张开嘴,尽力吞咽那根粗长的肉棒。她的喉咙被顶得鼓起,眼角泛出泪花,却不敢停下,只机械地上下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

伊茹和伊潇潇见状,也各自用嘴巴和手辅助。伊茹舔着阴囊和会阴,舌尖不时探入股缝,带来阵阵刺痒。伊潇潇则用手捧着黎梦的脸颊,看着她被迫吞下整根巨物,心中既羞耻又恐惧。浴室里充斥着急促的喘息声、吮吸声、水声,夹杂着女性低低的呻吟和压抑的呜咽。

沈云躺靠在浴缸中,享受三女服侍良久,终于觉得差不多了。他抽出在黎梦口中的阳根,带着满口津液和唾液。黎梦大口喘气,嘴角挂着银丝,脸颊潮红。

“梦奴,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坐上来。”沈云命令道。

黎梦依言转过身去,背对着沈云,扶着浴缸边缘缓缓坐下。她臀部翘起,玉门幽谷正对着沈云怒张的阳根。沈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泛着水光的湿滑洞口,缓缓顶入。

硕大的龟头撑开柔软的花径黏膜,缓缓没入。黎梦身子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那根粗长的阳根一寸寸填满自己空虚的甬道。温热池水随着肉棒的进入也被带入,在花径内壁冲刷,带来异样的刺激。她仰头呻吟,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哼。

沈云待龟头没入后,并没有急着继续深入,而是停在那里,感受花径紧致的内壁包裹着龟头尖端,一吸一合,宛如活物。热水在两人交合处冲刷,带走体表的热量,却抵不过花径内越来越高的温度。

他转而看向跪在两侧的伊茹母女。“茹奴,趴到浴缸边上。潇潇,去你娘后面。”

母女俩闻言,明白又要经历那种淫靡的姿态。伊茹起身,扶着浴缸边缘,弯腰趴下,翘臀高高撅起。热水淹没她的小腹,水面刚好在她腰臀交界处荡漾,露出湿漉漉的臀沟和股缝间那个粉色的肛塞。伊潇潇则跪到她身后,小手扶住母亲的腰。

沈云一边缓缓挺动腰部,开始抽插黎梦,一边对伊潇潇道:“给你娘舔舔臀缝,把肛塞取出来。”

少女脸颊通红,却不敢违逆,只得俯下头,将脸凑近母亲臀沟。她鼻尖先碰到那湿滑的股缝,嗅到熟悉的雌性和肥皂混合的气味——伊茹每日清洗,那里并无异味,反倒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股缝肌肤,一路向下,最终停在肛塞入口处。

那颗玉石肛塞牢牢卡在伊茹后庭,只露出半颗圆润的塞柄。伊潇潇用牙齿轻轻咬住塞柄,往外一拔。肛塞滑出,发出轻微的“噗”声,带出一小股暖流。肛口暂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粉嫩小洞,微微张合,露出里面湿红的肠壁。

沈云见状,一边加快在黎梦体内抽插的动作,一边道:“舔进去,把你娘屁眼舔干净。”

伊潇潇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只能硬着头皮,伸舌探入那个微微张合的肛洞。她舌尖刚碰触到肠壁内褶,伊茹便浑身一颤,喉间发出一声低吟。母女乱伦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厥,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分泌出更多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浴室里淫靡的水声越发响亮。沈云在黎梦体内抽插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贯穿到底,龟头撞上宫口软肉,发出沉重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黎梦被顶得身子前倾,双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太…太深了…主人…顶到……子宫了……”

浴缸中的水随着沈云的挺动不断荡漾,水花四溅。水面下,他那根粗长肉棒在黎梦花径中进出,带出层层泡沫和浑浊的汁液——是黎梦的花液和他前液的混合物,粘稠浑浊,在热水里晕开成缕缕白丝。

沈云抽插了百余下,忽然停下,将阳根从黎梦体内撤出。肉棒半软不硬,依旧粗长,沾满白浊粘液。黎梦花径骤然空虚,不由得娇吟一声,回头望向他,眼中满是不解和渴望。

“茹奴,转过身子,仰躺在浴缸边上。”沈云命令道。

伊茹刚从女儿舔舐后庭的羞耻刺激中缓过神,闻言连忙转身,仰躺下来。浴缸边缘宽阔,她上半身躺在浴缸壁上,臀部悬空,双腿大张。水面在她腰胯间荡漾,阴阜微微隆起,粉嫩花园尽数暴露——阴毛被精心修剪过,留着稀疏几缕,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如蝶翼般张开,露出里面鲜红娇嫩的小阴唇和蜜穴入口。

沈云分开她的双腿,跪进水中的浴缸底,托起她的腰臀,将自己沾满汁液的阳根对准那湿滑的幽谷入口,缓缓挺入。

不同于黎梦紧致的花径,伊茹已生育过,花道更为宽松柔软,内壁却多了一分成熟妇人的肥腻褶皱,层层叠叠包裹上来,带来无与伦比的吸力。沈云舒服地吐气,缓缓将整根阳根送入,直到小腹紧紧贴上她的阴阜,下腹部微微隆起——那是龟头顶入宫口软肉时,在伊茹小腹上撑出的明显凸起。

伊茹仰头呻吟,双手无助地扣住浴缸边缘,身体随着沈云的插入而绷紧。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胀开花径每一个角落,龟头最终挤开宫口,闯入宫腔深处。那是一种极为羞耻却又无比充实的感受,仿佛整个子宫都被填满、撑开了。

“呜……主人……太满……了……”伊茹断断续续呻吟,眼角滑下泪珠。

沈云不理她,开始缓缓抽动。阳根在湿热的甬道中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花液,混合着黎梦残留的汁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白浊的泡沫。水面也随之波动,热水冲刷着两人结合部,将泡沫冲散又聚拢。

伊潇潇跪在一旁,看着母亲被沈云压在浴缸边狠狠操弄,羞得浑身发烫。她正不知所措,沈云忽然伸手,将她拉过来,侧身压在伊茹身边。

“潇潇,手过来,摸摸你娘现在肚子里被爸爸的鸡巴顶成什么样了。”沈云一边挺动腰部,一边抓起伊潇潇的小手,按在伊茹平坦的小腹上。

少女掌心覆上母亲温软的腹部,立刻感觉到掌心下方清晰传来硬块的移动轨迹——那是沈云阳根在伊茹子宫内顶撞时,龟头撑开宫口,在腹壁上顶出的凸起轮廓。那硬物随着沈云的抽插而缓缓移动,时而向左,时而向右,时而又深深顶入,让伊茹的小腹高高隆起,仿佛怀胎数月般凸出。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伊潇潇几乎崩溃。她看着母亲失神地喘息、呻吟,感受着手心下子宫被硬物顶弄、撑开的淫靡触感,只觉双腿间湿得厉害。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只换来更加空虚的瘙痒。

沈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伊茹温热的子宫腔内搅拌、冲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底。伊茹被操得翻起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混合着脸上滑落的泪水和汗水,模样凄惨又淫靡。她腹部被顶起又回落,清晰勾勒出肉棒在宫腔内运动的轨迹。

“要……要去了……”沈云低吼一声,腰部猛然往前一挺,龟头卡死在子宫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冲击在伊茹敏感的宫壁内褶上。伊茹身子剧烈痉挛,花径一阵抽搐,喷出大量花液,与滚烫精液混合在一起。宫腔内瞬间被白浊的精华灌满,微微鼓胀,让她小腹隆起更加明显,宛如受孕初期的孕肚。

伊潇潇的手还按在母亲腹部,清晰感觉到掌心下子宫的膨胀和宫腔内液体灌注的温热颤抖。她亲眼目睹了父亲将浓稠精液尽数灌进母亲子宫的全过程,羞耻得浑身颤抖,却又忍不住好奇——那些精液,真的都留在里面了吗?

沈云射精完毕,舒服地喘了口气,却没有立刻拔出阳根。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伊茹花径内壁还在持续不断抽搐,吮吸着他的龟头,榨取最后一滴精液。热水持续冲刷,带走了交合处渗出的白浊液体,留下一层黏腻滑溜的触感。

良久,他才缓缓拔出。阳根离开后,伊茹的花径口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微微张开的洞口,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花液从中涌出,顺着她的臀沟滴落进浴缸中,在热水里晕开成一朵朵乳白的花。她的腹部依旧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留下的淫靡印记。

沈云转头看向伊潇潇,将还在滴着粘液的阳根凑到她面前:“潇潇,舔干净。”

少女看着那根沾满母亲体液和白浊精液、还冒着热气的巨物,喉头滚动,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小嘴,含住龟头。她小心翼翼用舌头舔舐,将上面残留的汁液和精液尽数吞入腹中。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她却不敢吐,只能闭着眼睛,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待她舔完之后,沈云又将阳根移到黎梦嘴边。黎梦会意,也张嘴含住,细致地清理起来。母女俩一前一后,将他那根巨物舔得晶莹发亮,才作罢。

沈云这才舒服地重新靠回浴缸。三女都已精疲力竭,各自靠着浴缸边缘喘息,赤裸的娇躯在水面下若隐若现,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红晕,淫靡的汁液还在不断从股间渗出。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水声潺潺,蒸汽弥漫,空气里混杂着性爱后的腥甜气息。

歇了片刻,沈云这才懒洋洋地挥手,道:“起来,擦干净,回屋。”

三女依言起身,拖着疲软的身子爬出浴缸,拿起干燥的毛巾,开始为沈云和自己擦拭身体。温水洗去了大部分污浊,却洗不掉皮肤上的红痕和股间依旧不断涌出的白浊液体。她们互相搀扶着,为沈云披上浴袍,自己则随意裹上睡袍,摇摇晃晃跟着他走出浴室,朝卧室走去。

浴缸水面渐渐平静,只留下一池浑浊的水,漂浮着泡沫和白色黏丝,见证着刚才那场淫靡的洗浴淫宴。

一天的劳动下来,沈云懒懒更不想动,只有两手在一下一下把玩着两只肥美的乳房,揉的左右的两个美人春情涌动。

略微泡了一会,沈云就带着几个女人回到了卧室。

其实说是卧室,实际上比普通人家的客厅还要大一点,除了能睡下四五个人的大床,还能摆下两个衣柜,一个带落地镜子的梳妆台,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工作,整套的真皮沙发带茶几,屋子中间还有炉子,四周的空间足够围着七八个人开个会。

颜玉冰就着一盏节能的低耗台灯,在办工作上写东西。

看着沈云左拥右抱洗完澡出来,自然是有些恼的「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很快,她就被沈云强制的剥光衣服,掌控了一双美乳,自然也就没有工夫满心的酸气了。

柔软的沙发上一坐,高挑的美人像是小孩一样被他抱在怀里,沈云点燃一支烟美美的享受起来。

他吸足了一口香烟,缓缓在颜玉冰脸上吐出。颜玉冰有些反感烟味,但进了这个屋子,她就得做回一个听话的女奴的角色了,也就只能勉强的吸了一口二手烟。

「茹奴。」

黎梦自然能够坐沈云身边,而伊茹自知自己母女和二女相比还是有些差距的,因为十分识趣的跪在地毯上,听他招呼,立刻恭顺的答道:「主人,您要做什么?」

「你去泡出茶来,乖女儿过来爸爸疼疼。」

伊潇潇自然知道这头色狼嘴里的「疼疼」不怀什么好意,然而形式所逼,看到母亲提着茶壶走到火炉边忙碌起来,只好坐到沈云身边,任这色父一手探入自己的睡衣,穿过胸前薄薄的胸衣,肆意摘取她的嫩乳红豆。

不过这已经快要养成习惯了,伊潇潇除了有点不适应之外还是十分顺从的。

虽然干女儿的嫩乳并不如其她几女雄伟,胜在活泼可爱,且沈云相信在他的勤劳培养之下肯定会茁壮成长到不逊于其母的伟岸风光的。  自然,想要完成这个成就,勤劳的耕作是必不可少的。

伊潇潇少女年纪,贪欢易醉,不用多少时间,心中那点点不满也就化作丝丝的嘴里的,一口一口的喘了个干净。

待到伊茹一壶开水冲进茶壶时,沈云一只手指沾着干女儿晶亮的粘液满是恶趣的往她的嘴唇上涂抹。

「尝尝。」

美妇羞愤不已,不过摄于淫威,只好吐出舌头舔舔,品味着女儿蜜水的滋味。

「好吃么?」沈云把整根手指都送到她的嘴里,笑道。

丝丝淫液全落在味蕾,伊茹不得不去品尝这女儿流出的美味,当然,美味这两个字估计也就他一个人这么评价。

伊茹羞耻的满脸红霞,勉勉强强的连着自己的津液一起吞了,留下一句「好吃」,慌慌的拎着水壶逃了。

「主人,我去把水壶送回去。」

沈云舒展嘴角,眯眼一笑。

白皙的茶碗缓缓注满清香的茶水,拿起一杯轻轻吹了一口,沈云笑道:「冰奴,别躺着啦,喝点茶。」

以往来说,窝进沈云的怀里撒娇然后枕着他的腿躺着睡一会,都是黎梦才回去做的事情,她本人是不喜欢这种小女孩样子的方式的。

但现在,偏偏的,她有些不想起来了。

不过她到底是个心性坚韧的女人,纵然有些不舍,还是起身,倒了一杯茶,拿起来走了。  「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到办公桌那边去了。

沈云是十足的懒人,如今有了一个这么勤快能干还漂亮美女能替自己的做事情,而且还不用工钱。

他自然是要关心的嘱咐一声「别累着啦。」

「嗯。」

台灯一亮,颜玉冰又开始写写画画起来。

黎梦靠在沈云身边,看着颜玉冰拿起一杯茶又去忙碌,想想自己一天什么都做不了,不禁有点黯然和担忧。不过她是个心理装不住事的,有点丧气的对沈云道:「主人,梦奴是不是很没用啊,什么也不会做。」

「有啊,怎么没用。」沈云十分严肃的肯定道。

黎梦十分惊喜的道:「真的么?」

「嗯。」

「梦奴天天给主人用,还会伺候主人,怎么能说是什么也不会,怎么能说是没用呢?」黎梦看着她一脸严肃的瞎扯,羞的满脸火烧一样,扑进他怀里,咬了一口他的胳膊,羞道:「主人好讨厌,梦奴……才不是那样。」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没有了说下去的底气了。

实在是,事实如此啊。

「好啦好啦,起来喝点茶,不然天天好吃懒做,吃胖了主人可不要你了。」

黎梦闻言赶紧起来,焦急的问道:「主人,我胖了么?」

其实黎梦的身材,可以说十分标准,至多有一点丰满,却至多也就是增些美妙的手感,看上去根本没有一丝肥胖的感觉,她这样完全就是美女的通病了。

捏开黎梦的小嘴,勉强喂了一口茶水,黎梦就是苦着小脸道:「主人,苦。」

茶水自然是有些涩的,这茶也不是什么次品,不过对于黎梦这种吃惯了甜食的妞来说,却是苦了。

他把茶杯一放,悠闲靠在沙发上,道:「茹奴,潇潇,都喝点茶吧,茹奴也别跪着了,做沙发上去吧,一会给冰奴再倒一杯,我要歇一会。」

「是,谢谢主人。」

跪了这么长时间,伊茹双腿早已不适,这时听了沈云的话,赶忙站起来做到沙发上,揉一下已经发酸的膝盖。

当然,不适的可不止一处,不管是塞在屁眼里的肛塞或者夹在乳头上的乳夹,都让她不适,可她已经不敢要求再多了。

过了一会,伊茹拿起茶壶,走到颜玉冰身边,问道:「…冰姐姐,用不用在添一点?」颜玉冰这忙着在纸上写写画画,没工夫没时间跟她说话,点了点头,等伊茹倒完了茶水,转身要走时,忽然叫住她,道:「那个,能不能帮我换成咖啡?」

她又拿起桌上的一罐咖啡,递给她吩咐道:「麻烦浓一点。」

对于颜玉冰这种客气的语气,伊茹还是第一次听到,她不由的有点惊异,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了,应道:「好的,我马上去泡。」

颜玉冰不是讲什么小资生活的白领,是以咖啡就是简单的速溶咖啡,只需要倒进热水一冲,捏了两块方糖放在旁边,伊茹很把咖啡送到她的桌上。

「谢谢。」

很惊异于于颜玉冰的态度,不过伊茹还是很快回道:「不用谢。」

回到柔软的沙发上坐下,伊茹很快就明白了颜玉冰之所以会对她客气的原因。

女儿和黎梦一左一右的靠在那男人身边,他的两只手穿过衣领,深埋在她们的乳上,女儿那颇有情趣意味的胸罩被随手扔在一边。

她再抬头,那男人一脸惬意的靠在沙发上,透过女儿薄透的衣服,伊茹能很清楚的看见他时不时的揉抓女儿青涩的乳房,捻捏她的乳头和乳晕,女儿脸颊绯红,双手缠在一起不住的绞动,却没有任何抗拒。

是建立在这样的顺服之上的么?

伊茹不知道,或者说她的内心,不敢给自己肯定的回答。

如果她和女儿不再温驯的接受那男人的任何玩弄呢?

伊茹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