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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节

第二十六章(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9,205 字

张鹤小的时候读过一段话,叫做「人之初,性本善。」

这句话是从小大人就在他耳边说的,是圣人之言。

等长大了,他又看到了一句话,叫做「人心本恶。」

这句话也出自一位古之圣贤之笔。

他常常思考,人性到底是本善还是本恶。

这个问题,终究是这个世界给了他答案。

当只有国际新闻才能看到一点点风声或者只有某些论坛网站上才能看到的一点点关于人类变成行尸的传闻发生在他的身边,当大部分人都变异或者死亡的时候。  张鹤相信了,人性本恶。

就如他自己一样。

如果不是她如疯狗一样撕咬着周围所有的人,拼命保护自己的妹妹,那么现在进入妹妹身体的男人,绝对不止区区几个人。

张鹤原本有个家庭,不过后来就像所有狗血苦情剧写的那样,一场车祸葬送了自己他的父母,闻风而来的亲戚卷走了父母的赔偿款,美名其曰监护保管。

不幸的是,他不是天生带有主角光环的男人。

直到今天,张鹤也没见到他的那帮监护人。

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然后把手中的烟递到妹妹嘴里。

他不愿意让妹妹吸烟,但后来他发现他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去阻止她了了。那天,大哥像是拿捏小鸡一样把他暴打,妹妹被几个男人压倒在地上轮流强奸,而作为哥哥的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妹妹被他们淫辱。

从那之后,妹妹就学会了吸烟。

张鹤哭干了眼泪,用尽了力气,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去拯救自己的妹妹。  妹妹七八年来辛苦的打工供养自己上大学,到头来,学到的东西还不如那些人手里的拳头。  他嘴角扯出了一丝自嘲的笑。

张婷看他一副颇为凄惨的表情,呼出一口烟气,疑惑的问道:「哥,咋了?是不是刚才让别人榨干了,就猜到你天天那么多美女陪着你,没给你整阳痿了。」

妹妹十六七岁就出去出门打工,供他上学,没多少文化,以前很多时候,兄妹二人因为文化的差距,除了亲情之外并没有多少交流的话可说。

张鹤苦笑一声,揽过妹妹的身子,搂紧怀里道:「不是,就是忽然想了些事情,有点伤感。」

张婷想了想,觉得这段时间也没啥让人伤感的,往她怀里一靠,大大咧咧的道:「有啥可伤感的?这不过得挺好么。我在楼上天天也就打扫打扫卫生,洗洗涮涮的,大哥对我也挺好的,也不想以前那帮人一样,你干啥没事喝点酒就这损出。」

妹妹以前可不是这样,最多也就算开朗,绝不是这样一幅大大咧咧的样子。

都是因为他们!

张鹤恨死了那群人。

不过现在至多也就是心里偶尔想想了。

因为他们都死了。

他不愿意再提那些伤心事,掐灭烟头,一翻身把张婷压在身下,嘿嘿笑道:「我想着好不容易这么多天才能玩一回亲妹妹,可得抓住机会好好操。」

张婷放浪的一笑,嘻嘻道:「妹妹的小骚穴可是等哥老长时间了,好不容易等哥你来操,今天不把我满足了,你就别想跑。」

张鹤在楼下,管着六七个女人,这些女人天天往日被淫辱惯了,对他根本不拒绝,更何况张鹤时不时会给她们拿些吃的,所以他基本天天无性不欢。

他可不比沈云那种变异身体,这么一个月多下来,已经渐渐有些吃不消了。刚才嘴上喊得欢实,其实身体上已经有心无力了。

无奈张婷可不放过她,俯下身用嘴巴下了半天的苦功,却也只能徒劳无功,最后只能无奈的放弃。

欲求不满的张婷自然是不肯这么简单的放过他的,如今这房子里只有两个男人,沈云对她是碰都不碰,压根没有那个心思,留下一个张鹤,自然是狼多肉少。

无奈的把嘴里仍旧软化的肉虫吐出来,张婷埋怨道:「你就不能给你妹妹留点?」  不过到底是亲兄妹,至多也就埋怨一句罢了。

重新躺回床上,张婷嘴里关切的说了几句他:「一天天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样,这养下去迟早阳痿不可,看你到时候拿什么玩,以后自己知道歇着别累着啦,下次大哥给我放假下了的时候你要还这样,我非让打死你不可。」

张鹤自知理亏,讪笑着答应了。

好不容易赔礼道歉勉强哄好了她,张鹤一只手刚窜到她身上,就被张婷打掉,气道:「别碰我。」

张鹤「嘿嘿」一笑,缩回手,再过一会却又伸了过去。

一来二去,张婷索性也懒得动了,就放他在自己身上摸玩。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张婷习惯早睡,聊着聊着也就睡着了,张鹤喝了些酒,勉强出去查了一般岗哨,也就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张鹤还是有些头晕,不过一看床头上的闹钟,已经七点多了,挣扎这也就起来了。

穿好衣服,简单的洗漱一下,张鹤就准备出门准备吃饭了。  厨房里周琳和王琪已经差不多做好了饭菜了。

剩下几个女人,两个在打扫卫生,一个叫赵欢儿的在各个屋里点燃火炉,原本是做主播的闫舒在摆放餐具。

当然,她这个轻松的工作是张鹤安排的,这个美艳的女主播不仅操起来骚的很,而且很有眼色,长得在这几个女人当中也算数一数二的。

张鹤走过去,抱住闫舒的腰,手上穿过衣服,就想伸到肉里去。

闫舒并未怎么挣扎,只是稍微提醒了下他:「马上开饭了,都下来被看见不好。」  「再说。」

她展颜一笑,对着张鹤夹夹眼睛,道:「昨晚上亲妹妹还没让你吃个饱?」

这件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所以闫舒当众说了张鹤也没什么可尴尬的,只是嘿嘿一笑,掐了一把她腰上的嫩肉,也就放手了。

闫舒以前在电视台做主播的时候,也算是台里数一数二的美女,虽然是个市级电视台,可在整个市,也算有不少的粉丝。

她一米六五个个头,身材高挑,两腿修长,腰细臀丰,只有胸部略显不足,只有B的罩杯。

与时下流行的瓜子脸美人不同,闫舒算是个标准的圆脸的美女,五官单拿出来,也就那双明亮诱人的眼睛有些特点,可是配在一起,却正好造就她一副温柔可亲却又带些媚色的面容。

放开了她,张鹤就随意在各处走走,检查下室内的各项防御有没有什么疏漏,走了一圈之后在门口取了一件大衣,扣了一顶棉帽子,到室外围墙去检查一下。

两手藏在袖子里,张鹤缩了缩脖子,自从行尸灾难爆发之后,整个城市就冷的不成样子,到现在虽然气温回暖了一点,仍然有近30度零下的气温,打小就生活在这里的张鹤反正是从来也没遇见过这么冷的冬天。

外墙的防御张鹤每个地方都要仔细的检查,那些恐怖的行尸虽然不能再这么冷的气温下活动,但是还是要做好必要的检查的,这是沈云交代给他的任务,他必须做好。

对于沈云,张鹤是打心底的感激的,因为他把他总一个魔窟里面带了出来,使原本在那个群体只能备受欺压的他变成这里的一个小头目,身边有好几个女人,妹妹也被就出来。  相对而言,沈云带给他的恐惧感已经慢慢被他压在心底。  检查了一圈,没有任何问题,张鹤回到屋子,放下大衣和帽子,饭菜已经做好了,张鹤在一楼喊了一声妹妹,让她问一下沈云是否下来吃饭。

「不用喊了,我下来了。」沈云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身边跟着黎梦和颜玉冰。  早餐不错,有油煎的香肠和薄饼,还有几样榨菜和粥,沈云胃口不错,很快就吃完了饭。  吞下最后一口粥,沈云对着对面的张鹤说道:「小鹤,一会吃完来外面楼上找我一趟,去西面的屋子。」

说完,放下餐具,擦擦嘴走了。

他吃的快,下桌也快,颜玉冰军人出身,早已吃完上楼去了,留下黎梦一个人和张鹤再继续吃饭。

「好的,大哥。」

张鹤答应一声,低下头继续吃饭,忽然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小口嚼着薄饼的黎梦,然后马上低下头继续吃饭。

这样漂亮的女人张鹤固然心都痒痒,可是他很明白自己的定位,她不是自己可以染指的,很快也就收了那种心思。

快速的吃完了早餐,张鹤起身对黎梦道:「我吃完了,嫂子慢慢吃。」

她这一句每次说完黎梦都会很开心,眯眯眼笑道:「嗯。」

站在楼梯前面,张鹤感叹不已,自打他来到这里,还是第一次踏上这层楼梯,难免有些心情激动。

怀着这种心情,张鹤走到了一扇门面前,敲了敲门。

「张鹤么?进来吧。」是颜玉冰的声音。

开门了屋子,沈云和颜玉冰正坐在一起在一张桌子上对着一张纸讨论着。

「来来来,过来坐下。」沈云热情的叫着他。

坐下之后,对面二人拿着那张纸还在研究,颜玉冰说了一句:「这样就差不多了。」然后看到沈云点点头,表示同意。

「小鹤,现在有件事情我需要你帮忙,能行么?」

张鹤一听,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答应道:「没问题,大哥,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  沈云微微一笑,张鹤的弱点全在他的手里,而且这个把月以来,两人相处的还不错,沈云自问看人很准,如今的张鹤对他不说忠心耿耿也差不多少。

他拿出颜玉冰写完的计划书,递给张鹤看。

等他看完了,颜玉冰在给他相信的讲一遍这个计划的细节和各个需要小心的细节。  「怎么样,能完成么?」沈云问道。

张鹤想了想,虽然有些危险性,但没有火器的压力下,身边又沈云保护,他的危险并不大,就算是潜入那个聚集点,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

「大哥,我有件事情想求你。」

「说吧。」沈云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答应了。

「我要是万一死了,请你保护好我妹妹,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她,现在世界变成这样,我也没啥给她一个幸福的生活的能力。所以我万一要死了,看在我的份上,对她好点。」

对于死亡这件事,张鹤早就看透了,甚至早就想了结了残生,一死了之,但为了妹妹,他不得不在这个世界上继续苟活着。

「没问题,万一你死了,我跟你保证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妹妹就能活的好好的。这事只要成了,咱们收拢了多少人,我分三分之一归你管。」

这可不算小事,沈云在前几天对他说,这楼下的女人,只要他不弄死,想怎么玩怎么玩。

所以他在楼下过的十分舒服,几个女人都拼了命的巴结他。

张鹤虽然归类起来算个十足的书生,但到底还是豪爽的北方汉子,当下就答应道:「行,大哥,我答应了,咱们什么时候行动。」

「先别着急。」颜玉冰两人一副恨不得马上行动的样子立刻冷声把他俩叫停了。「张鹤现在开始就要熟悉行动的内容,这几天由我教你一些简单的间谍的伪装知识,你要完全熟悉并通过我测试才能去,那个聚集点可能有警察,所以我们要准备的充足一点才行。」  颜大妞毫不犹豫的当起了领导人。

她继续用她那种带点冷傲的嗓音清冷的道:「你现在开始就不需要跟大家一起劳动了,专心做这件事情。另外咱们要考虑人口增加之后的问题,所以要把各个屋子的空间清理一下方便住更多的人。我会把楼上的几个女人都叫下来,尽可能把屋子都腾出来,一楼共有六间屋子,全部改成通铺的话,估计住三十人还是不成问题的。各屋的单独卫浴只留下一间给你自己用,其他人用一楼的公用卫生间。餐厅全部拆除,改成通铺,以后用餐改在大厅。」

这算是未雨绸缪了。

喝了点水,润了润嗓子,颜玉冰继续道:「主人就请您辛苦一点,先把大棚的框架完成就可以的,盖上塑料之后先不用管它,缓缓冻土。剩下的时间要尽量找些木板做成通铺的大床,另外二楼也要整理出两个房间,全部撤除家具和不必要的东西,改成通铺,保证最少能够住下二十个人。」

沈云和张鹤都只能点头称是而已,就是沈云对她这种超前的考虑完全佩服。

看着两人在自己的述说之下都是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颜玉冰对这种情况满意极了,不由得心情舒畅,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站起来,继续道:「另外,我们还要储备一些食物和饮用水,这些可以我们在迁徙人口的时候顺便带回来,暂时不用考虑。不过药品储备要加大,各个屋子今日以后要及时消毒和通风换气,避免生病。这个事情我会安排专人是负责的,另外,有时间还要把地下室清理出来,我去查看过了,那里虽然环境差一点,清扫一下主人还是可以的,这个暂时就做好通风就可以了。车库也要整理出来,封锁卷帘门,只留下一个出口,和地下室一样留作安排不配合的俘虏。」

她傲然的对着两个男人问道:「计划实施时,我会另做部署,你们还有什么问题么?」  两个男人呆呆的摇摇头。

颜玉冰挺了挺汹涌的胸口,对她自己刚才的一番演讲表示满意,这时候一副十足的领导派头,玉手一挥,道:「现在开始,所有人开始动起来,张鹤现在拿着计划书去看。我去那个聚集点做好侦查,主人所有人先把大棚做好。」

张鹤听完马上拿起桌上的一张纸起身告辞。

门一关,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沈云满意的看着颜玉冰的一番表演,满意的对她道:「不错不错,计划详细,安排的完美无缺。」

没了外人,颜玉冰自然不能再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了,缓了缓面容,用稍柔和的语气道:「主人,离我们这一公里左右有一栋宿舍楼,那里有足够几十人的住的上下铺架子床,就麻烦您搬回来了。」

「有什么好处?」

「你…」颜玉冰不由得为之气结,这个计划原本是由沈云发起的,不过到了现在她为了能够管理更多的人已经放不下去了,这个时候沈云不干活,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主人,您就不要再难为我了好么?就连那个地方都给你了,还…还让你放了那个东西,您还不满足么?」对于沈云这种百分百的顺毛驴子,颜玉冰也只能低声下气的妥协。  说起这个,沈云不由得把目光转移到这妞的屁股,他很想知道这个妞装了肛珠之后如何能像根本没装一样完成刚才的演说。

他的目光像似要穿透衣服一样顶在自己的屁股上,颜玉冰自然感受的道,这时候颜玉冰终于开始感觉到了后庭中的不适,不过这个屈辱条约可是她自己答应过的,自然容不得她反悔,也只能勉强忍着。沈云嘴角勾起一抹捉弄的笑,大手揽住颜玉冰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翻了个面。这高挑的美人尚未反应过来,便已被他按倒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桌面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令她下意识绷紧了身子。沈云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冰姐方才那番演说,着实威风八面。只是不知……”

他的手指滑到她腰间,精准地找到军裤腰带的金属扣。“……这威风凛凛的指挥官,后庭里还塞着主人的小玩具呢。”

“你!”颜玉冰玉靥瞬间飞红,那是羞耻与愤怒交织的颜色。她想挣扎起身,却被沈云一只手就牢牢按住肩背。男人与女人力量的悬殊,在此刻展露无遗。何况她心底深处,对这般羞耻的境地竟隐隐生出几分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酥麻。

“别动。”沈云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他解开腰带的动作不疾不徐,金属扣舌弹出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细碎声响,那声音每响一下,颜玉冰的身子就绷紧一分。她咬着下唇,别过头去,视线落在桌上摊开的那张计划纸上——方才她还在上面指点江山,此刻却以这般屈辱的姿态伏于其上。强烈的反差让她的心跳快得发慌。

军裤的布料厚实挺括,沈云剥下它的过程却显得格外耐心。他先是将裤腰褪到臀峰之下,露出里面包裹着浑圆臀肉的一抹黑色。那是她今日穿的内裤——并非平日朴素的中性款式,而是一条边缘缀着精致蕾丝的黑色丁字裤。细细的腰绳勒进腰窝,后方只有窄窄一条布料堪堪遮住股沟,大片雪白的臀肉裸露在外,在室内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

颜玉冰感觉到下身一凉,羞得耳根都红了。她今日挑选这条内裤时鬼使神差,没想到此刻竟成了加剧她屈辱感的道具。沈云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那黑色蕾丝边缘缓缓滑动,指尖刮过细嫩的肌肤。“冰姐今日……倒是很用心。”

他的话里带着玩味的笑意,手指却已探到后方,勾住了丁字裤后方那根细得可怜的系带。轻轻一扯,系带便松脱开来,那片小小的黑色布料顿时失去了支撑,松松垮垮地挂在了她腿间。于是,那两瓣丰腴挺翘、形状完美的雪臀再无任何遮掩,彻底暴露在空气与男人灼热的目光之下。臀缝深处,一点粉嫩雏菊若隐若现,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那紧闭的菊蕾中央,赫然嵌着一枚小小的、透明的塑料拉环。拉环上沾着些许晶莹的粘液,在光线下微微反光。

「没什么好处,那就答应我这次拿下这个聚集点之后,让我多找几个女奴吧。」

沈云一边说着,温热的大掌已完全覆盖住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软肉,五指收拢,感受着掌心中饱满的肉感被挤压变形的美妙触觉。他的拇指寻到臀缝,沿着那道深谷缓缓向下按压,最终停在那枚拉环处,指腹恶意地绕着圈摩挲着周围的嫩肉。颜玉冰浑身一颤,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后庭传来的异物感被这般触碰骤然放大,混合着羞耻,竟催生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颜玉冰听他说出这句话,疑惑的刚想说话——“主人,为何突然……”

可是话音未落,沈云刚好将那条黑色丁字裤完全褪到她膝盖处。冰冷的空气毫无阻隔地接触到她最私密部位的皮肤上,把她凉得猛地一哆嗦。更要命的是,随着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的动作,后庭穴口被迫收缩,内里埋藏的异物更加清晰地摩擦着肠壁,带来一阵怪异而强烈的充实感与摩擦快感。她的话语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打断,化作一声短促的抽气。

沈云欣赏着她身体的反应,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双手握住她两侧臀瓣,向两边微微分开。这个动作让臀缝绽开,那枚嵌在粉嫩菊蕾中的透明拉环暴露得更加彻底,甚至能隐约看到拉环根部没入体内的一小截白色轮廓。周围的嫩肉因为异物侵入而显得微微红肿,却又因润滑液和自身分泌的粘液而泛着湿亮的水光,随着她细密的颤抖而轻轻翕动,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放松些,冰姐。”沈云低笑,俯身在她臀尖落下一吻。唇瓣触碰到冰凉滑腻的肌肤,又很快被他的体温焐热。他不急不缓地,用舌尖沿着臀缝自上而下舔舐,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皮肤,带来触电般的战栗。最终,那灵巧的舌尖精准地抵住了那枚小小的拉环,绕着圈打转,不时轻轻拨弄拉扯。

“唔……别……舔那里……”颜玉冰终于忍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破碎的哀求。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臀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股间甚至隐隐沁出更多湿滑的液体,不知是残留的润滑,还是她身体可耻的反应。后庭传来的刺激太过鲜明,混合着口腔温热潮湿的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这是屈辱的,可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却让她双腿发软。

沈云没有理会她蚊蚋般的抗拒。他玩够了,这才直起身,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勾住了那枚塑料拉环。他没有立刻用力,而是先用指腹感受了一下拉环与穴口嫩肉嵌合的紧致程度,然后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开始向外拉扯。

一指勾住露在她肛门外的塑料拉环,缓缓用力。

最初的阻力很大。粉嫩的菊蕾被异物撑开已久,已习惯了那充盈的状态,此刻骤然要将其排出,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抵抗。沈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嫩肉死死箍着拉环根部,传来强劲的吮吸般的力道。他停下动作,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揉捏着紧绷的臀肉,低声道:“放松,自己吐出来。”

颜玉冰羞愤欲死,却也只能尝试着配合。她深深吸气,努力放松着下身紧绷的肌肉。随着她意识的控制,那圈箍紧的嫩肉终于稍稍松懈。沈云抓住时机,手指再次施加了一个稳定而持续的拉力。

于是,一颗浑圆的、乳白色的玉质物体,随着拉环被缓缓拖出,渐渐从她身体里露出了轮廓。先是顶端光滑的球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润滑液与肠液混合物,在光照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然后是完全的球体——约有鹌鹑蛋大小,质地温润如羊脂白玉,表面极其光滑。它被缓缓拖出的过程,在空气中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更多粘液被带出,拉出几缕银亮的丝线。

「唔……」

颜玉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异物滑过肠道内壁的触感被无限放大——不再是静止的填充,而是动态的、摩擦着的拖拽。肠壁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都被那光滑的球面刮过、碾平,再恢复原状。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强烈摩擦感和奇异酥麻的复杂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花,脚趾都蜷缩起来。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压抑不住的细碎喘息,证明她还清醒着。

沈云并不停止。他将第一颗肛珠完全取出,随手放在一旁桌面上。那沾满粘液的玉珠在木桌上滚动了一小段,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没有给颜玉冰任何喘息的时间,手指再次勾住拉环——此刻拉环后方连接的丝线上,第二颗玉珠已经顶到了穴口。

他继续以那种折磨人的缓慢速度,向外拖拽。一颗,又一颗。

第二颗肛珠挤开穴口时,颜玉冰的臀肉明显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已经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颗珠子的大小、形状,以及它们依次滑过肠道的轨迹。第三颗出来时,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紧,一股热流从花穴深处涌出,打湿了腿根。第四颗……她开始发出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那种被彻底开发、被异物反复摩擦内部最羞耻之处的刺激,已经逼近了她能承受的极限。她的身体背叛得厉害,竟在这种屈辱的“取出”过程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快感。

当第五颗,也是最后一颗鹌鹑蛋大小的乳白色玉质肛珠,带着“嗤”的一声轻响和大量粘液被完全拖出体外时,颜玉冰整个人仿佛虚脱一般,瘫软在桌面上,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喘。她的后庭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摩擦,此刻仍然微微张开着一个诱人的小孔,粉嫩的嫩肉红肿湿润,不住地收缩颤抖,一时竟无法完全闭合。粘稠的肠液混合着润滑剂,从那个小洞中缓缓溢出,顺着臀缝向下流淌,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画出几道淫靡的水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奇异的腥甜气息,混杂着她身上清冷的体香,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感官组合。

五颗肛珠并排放在桌上,每一颗都沾满晶莹的粘液,在桌面上微微滚动。它们刚刚离开的那个温暖紧致的巢穴,此刻正空虚地翕动着,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方才被填满的充实与此刻骤然失去的失落。

沈云这才松开拉环,指尖上已沾满了滑腻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颜玉冰眼前,让她看清那透明拉丝的粘液,然后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上的液体尽数涂抹在她红肿的臀瓣上,一边涂抹一边揉捏,让那粘液均匀地覆盖在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淫靡的水光。

“很辛苦吧,冰姐?”他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装着这些东西,还要一本正经地做作战计划,训斥我和张鹤。”

颜玉冰把脸埋在臂弯里,不肯回答。只有通红的耳尖和轻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的情绪。肛珠离体,紧绷的肠道骤然放松,带来一阵虚脱般的松弛感,她确实除了松了一口气之外,内心中还隐隐泛起了一丝空落落的感觉。那种被填满、被塞实的充实感消失了,后庭只剩下空虚的、微微麻痒的感觉,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再次进入,将其撑满。

这种感觉只出现一瞬间就很快被更强烈的羞耻感压了下去,甚至都没有引起她理智的注意。她只是本能地感到一丝难言的惆怅和……渴望。身体已经被开发到这种程度了吗?她不敢深想。

沈云在她挺翘的、布满粘液指痕的雪臀上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然后才拾起那条皱巴巴的黑色丁字裤,用前所未有的温柔姿态,帮她重新穿上。他动作很轻,仔细地将细带归位,拉平蕾丝边缘,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品。穿好内裤,又替她拉上军裤拉链,扣好腰带,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最后,他双手穿过她腋下,将她从桌面上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颜玉冰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依偎着他。她的脸颊潮红未退,眼神还有些迷离,呼吸依旧急促。看着这妞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仿佛还没从刚才那番激烈的身体刺激中完全回过神来,沈云心中怜爱更甚。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将桌上那五颗沾满粘液的乳白色肛珠拢在一起,用一块干净的布巾仔细擦拭干净,才放在桌面上。玉珠温润的光泽重新显现,静静躺着,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淫靡。

“这些,”沈云指了指肛珠,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是奖励,也是标记。冰姐做得很好,无论是计划,还是……忍耐。”

他顿了顿,将颜玉冰搂得更紧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一会出去,戴着这个不方便,你自己要小心,有什么事情就尽快回来,不要逞能。」沈云严肃地道,语气里是不容错辨的关切。"

「一会出去,戴着这个不方便,你自己要小心,有什么事情就尽快回来,不要逞能。」沈云严肃的道。

「还有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想找别的女人要问你吧?」

他站起来,把这个高挑的美人搂在怀里,深情的对她道:「因为,我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