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2.0万 字
对于此时自己所处的环境,沈云自然是非常满意的。
伊茹的乳肉绵软可人,沈云爱不释手,尤其是这美妇双乳乳量又十分符合他的审美。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劳累了,加上女奴里面四个有三个还在养伤,所以沈云今天决定早早睡觉。
两边一边是丰腴的伊茹,一边是冷傲的颜玉冰,沈云惬意的宣布了睡觉。
黎梦表示抗议。
当然,她可不是欲求不满。
身为沈云目前后宫一姐,黎梦是每天晚上都要在沈云身边睡的,这是她作为第一个跟随主人、身心皆已全然沉沦的专属特权,亦是维系那如藤蔓般缠绕主茎的依恋之根。如今加入了两个新人——一边是那丰腴温顺、乳肉绵软的伊茹,一边是那冷若寒冰、却终究被主人揉碎骄傲的颜玉冰——黎梦那点独占私心,便如被醋浸透的莲子,苦中透着酸涩。她扁着红润小嘴,抱着膝盖坐在床榻里侧,青丝如瀑散落肩头,雪白玉足蜷缩在臀下,就是不挪动身子躺下睡觉,却也咬紧贝齿,一言不发。
烛火摇曳,映得她侧脸如染胭脂,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细密阴影,那双平日水雾氤氲的眸子,此刻却微微垂着,里头翻涌着委屈、不甘,还有一丝生怕被主人责罚的怯意。她只着一件淡粉色丝质睡裙,薄如蝉翼,隐隐透出底下白皙胜雪的冰肌玉骨,胸前那对傲人玉峰将衣料撑得紧绷,顶端两颗茱萸在丝滑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委屈时微微起伏的呼吸,轻轻颤动着。裙摆仅及大腿中段,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就这样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足踝纤细,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趾甲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这是她无声的抗议,也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她像只害怕被丢弃的小猫,蜷在角落,用沉默诉说自己的领地意识。
对于黎梦这等小女儿心思,沈云只消眉头一挑,瞥一眼她那副委屈巴巴又强撑傲娇的模样,再感受着身旁伊茹温软身躯与颜玉冰清冷气息,心头便如明镜般了然。他今日确有些劳乏,本欲早早安歇,奈何这妮子……
他心中既好气又好笑,更多是涌起一股怜爱。这妮子被他宠得这般娇纵,却也从未真正逾矩,只是这点独占的小心思,在她那被调教得全然敞开的灵魂里,是最后一点属于“黎梦”而非“梦奴”的执着了。沈云自然不会真让她难过。
他不再多言,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弧度,长臂一伸,便将那坐在床角的娇躯整个揽入怀中。黎梦轻呼一声,身体失了平衡,软软倒入主人宽阔胸膛。她身上沐浴后残余的淡淡花香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丝质睡裙滑腻的触感透过薄薄衣衫传递到沈云掌心。他一手环住她仅堪一握的纤纤细腰,感受那腰肢柔软无骨的触感,另一手则托住她圆润挺翘的雪臀,稍一用力,便将这具温香软玉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紧密贴合,黎梦的蜜穴隔着两层薄薄衣料,正正抵在沈云胯间。她能清晰感受到主人那沉睡的巨物轮廓,虽未苏醒,分量却已沉甸甸地压迫着她最柔软敏感之处。她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俏脸腾地绯红如血,原本那点小委屈瞬间被突如其来的亲昵姿势冲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渴望与酥麻,从尾椎骨一路蹿升到后脑。
沈云低头,凝视着怀中人儿那双瞬间水光潋滟的眸子。烛火在她眸中跳跃,映出三分羞怯、三分期待,还有四分被抱起来后忍不住微微扭动的难耐。他不再耽搁,俯首便含住那两片柔软红润的樱唇。
这一吻,初始温柔,如蜻蜓点水,只在她唇瓣上轻轻一啄,带着安抚的意味。黎梦嘤咛一声,下意识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但沈云岂会只止于此?他张口,含住她下唇,用舌尖轻轻舔舐,那细腻的触感与微甜的气息令他心头一热。接着,他撬开她并不设防的贝齿,灵舌长驱直入,探入那片温热湿滑的口腔。
黎梦的呼吸瞬间乱了。她早已习惯主人这般深入的亲吻,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反应。她微微仰起头,配合地张开檀口,任由主人的舌在自己口中攻城略地。他的舌粗糙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扫过她的上颚、齿列,最终缠绕住她那条柔软怯怯的小香舌。
“嗯……唔……”
细碎的呻吟从她鼻腔溢出,断断续续,带着令人心颤的甜腻。她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沈云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两人唇舌激烈交缠,津液交换,发出轻微的水渍声。沈云的大手在她身后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软弹的雪白肌理中,感受着惊人弹性和温热。隔着薄薄丝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臀肉在自己掌心的形状变化,那美妙的弧度与紧实,令他胯下之物不由自主地开始苏醒。
黎梦自然感觉到了。那根沉睡的巨物正以惊人的速度在她腿心之间膨胀、变硬,隔着两层薄布,顶得她蜜穴口一阵阵酸软湿润。她扭动腰肢,本能地想要更紧密地贴合,想要那硬物能更深入地顶弄自己早已开始渗出蜜液的幽谷入口。沈云察觉到她的动作,唇舌的攻势稍缓,转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带来一阵阵战栗。
“主人……”她在他唇齿间含混地唤道,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沈云终于放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樱唇,两人唇瓣分离时,还牵扯出一缕银丝,在烛光下闪烁淫靡光泽。他看着她迷离的双眸、绯红的脸颊,还有微微张开、急促喘息的小嘴,这才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戏谑与了然:
「就你小心思多。」
这一句话,彻底击溃了黎梦那点强撑的伪装。她眼圈一红,真真切切的委屈涌了上来,也不顾旁边还有两个新人,把脸埋进沈云颈窝,带着哭腔道:“梦奴……梦奴只是……想一直挨着主人睡……主人身边……是梦奴的位置……”
声音哽咽,带着孩童般的执拗,听得沈云心头一软。他拍拍她的背,另一只手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隔着丝裙,精准按在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轻轻一按。
黎梦身体猛地一颤,所有哽咽瞬间化为一声压抑的娇吟。那处是她的敏感带,被主人这般按揉,一股酥麻电流直窜蜜穴深处,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将腿心处的丝质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贴在嫩肉上,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更加难耐。
沈云感受到怀中娇躯的颤抖和湿热,知道这丫头身体早已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他低笑一声,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气音说道:“今晚让你挨着,行了吧?小醋坛子。”
黎梦立刻破涕为笑,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睛却亮晶晶的,急切地问:“真的?”
“真的。”沈云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不过,你要是再敢乱动撩拨主人,今晚就别想睡了。”
黎梦忙不迭点头,像只得到骨头的小狗,蹭了蹭沈云的下巴:“梦奴乖,梦奴不动。”
话虽如此,她跨坐在沈云身上的姿势却丝毫没有要改变的意思,反而借着点头的动作,腰肢无意识地向前送了一下,让那已半硬的火热肉棒更深入地嵌入自己腿心缝隙。薄薄的内裤布料早已被花液浸透,粘腻地贴在阴唇上,此刻被那粗硬的轮廓一顶,摩擦所带来的刺激让黎梦又是轻轻一颤,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吸气声。
沈云感受到那湿热的触感和她身体的轻颤,胯下肉棒又胀大几分,几乎要顶破裤裆的束缚。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陡然升起的欲火。今日确实乏了,这丫头又惯会撩拨,若不早早定下规矩,今晚怕是真要被她缠得不得安生。
他拍了拍她的翘臀,示意她下来:“好了,下来躺好,睡觉。”
黎梦这才不情不愿地从他身上爬下来,但依旧紧挨着沈云右侧躺下,将头枕在他臂弯里,一条玉腿还不忘搭在沈云腿上,仿佛这样才算真正“挨着”。她身上淡粉色丝裙在躺下时向上卷起,露出一大段雪白光滑的大腿,腿根处那块被蜜液濡湿的深色痕迹若隐若现。沈云瞥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拉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也顺势遮住了那一片淫靡春光。
伊茹在左侧早已闭目假寐,呼吸均匀,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暴露了她并非真睡。颜玉冰则在另一侧,背对着三人,冷傲的背影在烛光下显得笔直僵硬,显然也在装睡。黎梦的到来和这番亲昵动静,她们岂会毫无察觉?只是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维持着各自的面具。
烛火被沈云一指弹灭,室内陷入黑暗,唯有窗外透入的朦胧月光,勾勒出床上几人起伏的轮廓。
黎梦如愿以偿地挨着主人,鼻尖萦绕着主人身上熟悉好闻的气息,身体被他温暖的臂膀环着,本应心满意足,沉入梦乡。然而,身体的渴望却在黑暗与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下身那湿漉漉的空虚感越来越明显。刚刚被主人亲吻、揉捏、顶弄带来的快感余韵仍在体内激荡,蜜穴深处一阵阵收缩,花液潺潺流出,将腿心弄得一片泥泞。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内裤已湿透大半,粘腻地贴着阴唇和穴口,每一次轻微的呼吸或挪动,都会带来布料摩擦嫩肉的微弱刺激,如羽毛撩拨心弦,痒得深入骨髓。
而最要命的是,主人那条坚实的大腿就在她腿侧,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被传递过来。她搭在主人腿上的那条玉足,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足弓绷紧,足底能感受到主人腿部肌肉的硬朗轮廓。更深处,她能隔着两层薄薄衣料,用自己腿根最柔软敏感到极致的部位,感知到主人胯间那团沉甸甸的凸起——那根曾无数次将她送上极乐巅峰、贯穿她花径直至最深处、灌满她子宫的巨物,此刻正安静地卧在那里,等待着唤醒。
它的形状、分量、热度,甚至那隐约能感受到的脉动,都像最强烈的催情剂,刺激着黎梦的神经。她闭着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搭在沈云腿上的那条腿,开始极其缓慢、极其细微地上下蹭动。丝滑的睡裙布料摩擦着沈云的裤子,发出窸窣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腿根处湿透的内裤边缘,也随之摩擦着沈云的腿侧,将那片湿热与滑腻的感觉,一点点传递过去。
她的小手原本安分地放在身侧,此刻却悄悄钻入薄被之下,探向自己双腿之间。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质内裤,轻轻按揉着早已肿胀勃起的阴蒂。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让她呼吸一窒,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她赶忙咬住下唇,将声音压回喉咙,变成一声模糊的闷哼。指尖的动作却停不下来,她太熟悉自己身体的敏感点了,知道如何用最小的动作、最隐蔽的方式,给自己带来最大的刺激。
她一边用腿根若有若无地蹭着主人的腿,一边用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揉弄自己的阴蒂和穴口,同时还要压抑住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呻吟的冲动,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既痛苦又快乐的煎熬之中。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如擂鼓般跳动,能听到身侧主人平稳悠长的呼吸,能听到伊茹那假装均匀的呼吸声里偶尔夹杂的一丝紊乱,甚至能听到自己蜜穴里花液分泌时微弱的汩汩声,以及指尖摩擦湿透布料时发出的、几不可闻的黏腻水声。
欲望如野草般疯长,烧得她浑身发烫,雪白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偷偷侧过头,借着窗外月光,看向主人近在咫尺的侧脸。他闭着眼,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那俊朗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柔和,少了白日的强势与掌控,多了几分沉静。
黎梦心头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渴望。她想贴得更近,想让主人醒来,想让那根巨物填满自己空虚的花径,想听到主人粗重的喘息和低沉命令,想被他干得意识模糊、汁液横流……这些念头如毒蛇般缠绕着她的理智,让她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蜜穴口一张一合,饥渴地吞吐着空气和花液,渴望着被填充、被贯穿、被撑开到极限。
就在她指尖无意识地想要探入内裤边缘,直接接触那湿滑滚烫的嫩肉时,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准确地握住了她正在作乱的手腕。
黎梦吓得浑身一僵,差点惊呼出声。
沈云依旧闭着眼,仿佛在睡梦中,但低沉的声音却清晰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再不乖,主人罚你睡地板。」
黎梦心脏狂跳,既害怕被责罚,又因为主人的“醒来”而升起一丝隐秘的期待。她连忙收回手,身体却因为刚才的自渎和惊吓而更加敏感,腿心处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缩了缩脖子,用那甜腻得能勾魂的嗓音,故意拖长了调子,委屈地道:
「主人……」
这一声叫唤,婉转千回,尾音上挑,带着讨好、撒娇、求饶,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欲求不满。在寂静的夜里,听在沈云耳中,简直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催情。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越发浓郁的甜腻体香混杂着情动时特有的雌性气息,更能感受到她紧贴着自己腿侧的腿根处,那片湿热正不断扩大,几乎要将他的裤子也浸透。
这丫头……真是磨人。
沈云被她这软绵绵的哀求磨得无奈,心中那点因被打扰睡眠而生的火气,也被这股媚态冲散大半。他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她的脸,伸手掐住她滑嫩的脸蛋,无奈地道:
「说吧,又有什么鬼点子?」
黎梦见他没有真的生气,胆子又大了几分,但依旧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旁边两个“睡着”的女人,确定她们没有动静后,才凑近沈云耳边,几乎是用气音,带着羞怯和渴望,小声道:
「梦奴想要……主人的大棒插着人家睡。」
说完,她立刻缩回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跳如鼓,生怕被旁边两人听见,又怕主人拒绝。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在黑暗中紧张地盯着沈云,等待着他的宣判。
沈云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真是被他宠得越来越无法无天,连这种要求都敢提了。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提议……听起来确实诱人。感受着怀中娇躯的火热与湿润,回想起她蜜穴紧致温暖的包裹,那销魂蚀骨的滋味,让他胯下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刮了一下她挺翘的小鼻子,低声骂道:
「贪嘴的小馋猫。」
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纵容。
黎梦听出他语气松动,心头大喜,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嘟嘟嘴,用最乖巧无辜的语气说:
「都是主人调教的,梦奴是主人的乖女奴嘛。」
说着,还不忘用自己柔软的乳峰蹭了蹭沈云的胸膛,那对沉甸甸的玉兔隔着薄薄丝裙,在他胸口挤压出令人心猿意马的形状和触感。
沈云被磨得彻底没脾气。对于这个一直以来占据他心底特殊位置的梦中情人,他终究是爱怜至极的。打不舍得,骂也不忍心重了,稍微对她态度不好一点,以黎梦那点被宠出来的、实则脆弱敏感的胆子,估计一准要吓得哭出来。
他叹了口气,故意板起脸道:
「不准动,好好睡觉,主人今天累了。」
黎梦一听他说累了,立马收起所有小心思,关切地说:
「那梦奴不要了,主人好好睡觉吧。」
她说着,还真就乖乖缩回他怀里,不再乱动,只是那只搭在他腿上的玉足,脚趾却无意识地在他腿上轻轻划着圈,泄露着她内心的不舍与遗憾。
然而,沈云的火已经被她彻底勾了出来。再说,他所谓的累,更多是心理上想偷懒,身体上虽然有些乏,但以他如今近乎怪物般的恢复力和体力,还不至于到跟太监一样有心无力的程度。这么一个顶级美人儿送到嘴边,身娇体软,媚骨天成,情动时蜜穴能绞死个人,此刻正湿漉漉地渴求着自己的灌溉……不吃两口,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侧过身,将黎梦整个搂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侧躺,然后用一个更加方便、也更具掌控意味的姿势,将她的翘臀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张勃起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火烫地顶在她臀缝之间,龟头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抵在她湿透的丝质内裤包裹的蜜穴入口处。
坚硬的龟头轮廓深陷进柔软湿滑的臀缝,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热缝隙的微微开合。黎梦浑身一颤,清晰地感受到了主人巨物的尺寸、硬度和热度,那几乎要顶破裤子的力道,让她蜜穴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又是一股花液汩汩渗出。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赶紧咬住嘴唇。
沈云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恶狠狠地说:
「还不快用小嘴给主人含住。」
黎梦心头一跳,随即涌上巨大的惊喜。主人这是……答应了?虽然只是用嘴,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而且……她偷偷咽了口口水,脑海中浮现出主人那根紫红色、粗长狰狞、青筋怒张的阳根在自己口中进出的画面,一股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热流从小腹窜起。
她不敢耽搁,也顾不得旁边还有两人“睡着”,身体在沈云怀中灵活地转了个身,变成面对沈云的姿势,然后顺着他的身体向下滑去。薄被被她带起,露出她仅着丝裙的上半身,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兔在滑动过程中荡起诱人的乳波,顶端两颗茱萸早已硬挺,将丝质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滑到沈云胯下,毫不犹豫地掀开盖在他下半身的薄被。沈云早已解开睡裤的束缚,那根恐怖的巨物便如出鞘凶器般弹跳出来,昂首怒立,尺寸惊人,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如蘑菇般膨胀,马眼处已渗出点点晶莹的腺液,在朦胧月光下闪着淫靡光泽。柱身上青筋盘绕,血气充盈,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和侵略性。
黎梦看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她太熟悉这根宝贝了,熟悉它的每一寸形状,熟悉它在自己口中、蜜穴中、后庭中肆虐的感觉。她没有丝毫犹豫,俯下身,张开红润的小嘴,伸出粉嫩小巧的香舌,先是像朝圣般,轻轻舔了舔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让她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接着,她用舌尖绕着龟头冠状沟灵活地打转,舔舐着马眼,将那些腺液全部卷入自己口中。然后,她含住龟头前端,用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那滚烫坚硬的顶端,开始缓慢地吞吐。她吞吐得很认真,很专注,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味。每次吞吐,都尽量用嘴唇贴合住粗壮的柱身,用舌头在龟头下方敏感带轻轻扫过。她的一只手扶住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向自己腿心,隔着湿透的内裤,继续揉弄早已泥泞不堪的阴蒂和穴口。
“啧啧……啵……”
寂静的夜里,口舌侍奉发出的水渍声、吞咽声显得格外清晰响亮。黎梦脸颊绯红,眼角含春,一边努力吞吐着口中的巨物,一边用指尖疯狂刺激着自己。双重快感叠加,让她很快进入了状态。她能感觉到主人的肉棒在自己口中迅速胀大、变硬、跳动,一股股咸腥的液体从马眼渗出,被她贪婪地吞下。她吞吐的速度逐渐加快,从龟头到根部,再深深吞入,让龟头抵住自己喉咙深处。虽然有些难受,但她早已习惯,甚至迷恋这种被撑满喉咙、几乎窒息的感觉,这会让她更清晰地感觉自己被主人彻底占有、掌控。
沈云半靠在床头,低头看着胯下美人卖力吞吐的模样。月光透过窗棂,在她白皙的背脊和圆润的雪臀上洒下一片清辉。她丝质睡裙的裙摆早已卷到腰间,露出整个挺翘的臀部,那条湿透的粉色内裤紧贴在臀缝间,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深色缝隙中渗出的晶莹水光。她揉弄自己的手指动作急促而用力,隔着布料都能听到细微的黏腻水声。这副淫靡又虔诚的画面,配合着口中传来的湿热紧致包裹感和灵巧舌头的挑逗,让沈云呼吸粗重起来,大手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开始配合她的吞吐节奏,微微挺动腰胯,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湿热的口腔深处。
粗长狰狞的肉棒在她红润小嘴中进进出出,撑得她腮帮子鼓起,嘴角不时有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和腺液流下,在她光洁的下巴和颈窝留下湿亮的痕迹。她鼻腔发出承受不了的闷哼,却依旧努力张大嘴巴,尽量放松喉咙,迎合着主人的挺刺。眼神迷离,带着被征服的驯服和情动的妩媚,仰望着上方的沈云。
几个呼吸之间,沈云的肉棒在黎梦口腔的温暖湿润和灵巧侍奉下,彻底复苏,达到了最坚硬炽热的状态。它跳动着,脉动着,仿佛迫不及待要寻找更紧致温暖的巢穴释放岩浆。
沈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他按住黎梦的后脑,将肉棒又深深顶入她喉咙深处,在她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中停留片刻,感受着她喉咙肌肉的痉挛收缩,然后才缓缓抽出。湿淋淋的肉棒离开她红肿胀痛的小嘴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口水和腺液的银丝。
黎梦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水光更盛,嘴唇被摩擦得红肿发亮,下巴和胸口一片狼藉。她抬头看向沈云,眼神充满了渴求。
沈云拍拍她的脸蛋,示意她上来。黎梦如蒙大赦,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回沈云身上,跨坐在他腰间,也顾不得自己下身早已湿透,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用那副泪眼汪汪、楚楚可怜又欲火焚身的模样看着他,祈求道:
「主人……请……请主人插梦奴的小嫩穴……求您了……」
这种话,在每次沈云要进入她之前,她都会说,早已养成习惯,成了开启一场欢爱的固定仪式。她说得顺口,语气却依旧夹杂着羞耻和卑微,以及一种即将被彻底占有的兴奋战栗。
沈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欲火更炽。他「嗯」了一声,算是应允。
黎梦得到许可,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又欣喜若狂的笑容。她立刻调整姿势,跪坐在沈云胯上,一只手扶着那根青筋怒张、沾满她口水的湿滑肉棒,另一只手则撩开自己早已湿透黏腻的丝质内裤边缘,将那两片早已肿胀外翻、晶莹水亮的粉嫩阴唇暴露出来。月光下,那朵粉嫩湿润的蜜穴花朵清晰可见,穴口微微开合,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扶正肉棒,用那硕大滚烫的紫红色龟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刚一接触到那柔软湿热的嫩肉,两人身体都是一颤。黎梦更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嘤咛,腰肢发软,差点坐不稳。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立刻坐下去将它全部吞入的冲动,而是缓缓沉下腰肢,用那饱满湿润的花唇,一点点吞吐着硕大的龟头。两片蜜唇被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加粉红湿润的媚肉。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棱角刮蹭着自己敏感穴口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来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快感。花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润滑着入侵的巨物,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一寸、两寸……粗长的肉棒缓缓撑开紧窄湿滑的花径,向深处推进。黎梦咬着唇,眉头微蹙,脸上呈现出一种如痴如醉、似痛苦又似极乐的表情。她能感觉到自己娇嫩的花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熨平,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根粗硬的巨物强行拓开,直达花径最深处。那种被填满、被撑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灵魂都在战栗。
终于,她沉腰到底,圆润的雪臀紧紧贴合在沈云的小腹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肉体碰撞声。那根恐怖的巨物,齐根没入她娇小紧致的蜜穴深处,龟头甚至已经抵住了她花径尽头的柔软屏障——子宫颈口。
「嘤~~~」
一声难以形容的、带着满足、痛苦、解脱和极致快感的悠长娇吟,从黎梦喉咙深处溢出。她俏脸猛地向上一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长发如瀑散落,整个身体像是被瞬间抽空了力气,软软地趴在了沈云赤裸的胸膛上,一动不动。她剧烈喘息着,胸口那对沉甸甸的玉兔紧紧挤压着沈云的胸肌,顶端硬挺的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她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死死绞着那根深入体内的巨物,仿佛要将它吞得更深、吸得更紧。湿滑温热的花液被挤压得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沈云肉棒的根部,流淌到他小腹和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湿痕。
沈云也忍不住长长舒了口气。黎梦这丫头的蜜穴,永远是那么销魂。紧致、湿热、柔韧,层层叠叠的媚肉如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蠕动、挤压着他的肉棒,尤其是最深处的花心,如同柔软温暖的肉垫,牢牢包裹着最敏感的龟头顶端,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刺激。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花径内壁每一寸的蠕动和抽搐,感觉到她蜜穴深处涌出的滚烫花液,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子宫颈口,感受到里面宫腔的温热和隐隐的吸力。
他双手自然地搂住她光滑的背脊和挺翘的雪臀,感受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和汗水渐渐渗出带来的滑腻。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任由她适应这被完全填满的状态,享受这结合之初的紧密与宁静。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紧密结合的身体上。黎梦趴在沈云身上,喘息渐渐平复,但花径内那根巨物的存在感却越来越强。它太粗、太长、太硬了,将她娇小的花径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任何空隙。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脉动、跳动,每一丝细微的颤动,都牵扯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带来阵阵酥麻电流。空虚被填满的满足感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渴望被摩擦、被冲撞、被狠狠蹂躏的欲望。
酥、痒、麻、酸……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从花径深处蔓延开来,像无数只小蚂蚁在啃噬她的理智。她忍不住想要动一动腰肢,想要让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摩擦、抽送,想要更强烈的快感来浇灭这越来越旺的欲火。
可是……她想起主人先前的警告。
她偷偷抬眼,看向沈云。他似乎又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仿佛真的要睡了。可他搂着她臀部和背脊的大手,却并没有放松力道,甚至在她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带着警告意味。
黎梦心头一凛,不敢再动。她只能强忍着体内翻腾的欲望,死死咬着下唇,身体绷得紧紧的,试图用意志力对抗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渴望。
然而,身体的本能反应,又岂是意志能轻易压制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因为长时间被巨物填满且静止不动,反而产生了更强烈的存在感和刺激。花径内壁的媚肉似乎不甘寂寞,开始自发地、一阵阵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和挤压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花液分泌得更多了,从两人紧密贴合的交合处不断溢出,沿着沈云的肉棒根部流淌,将她腿心和他小腹之间弄得一片湿滑泥泞。粘腻温热的触感,在寂静微凉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放在沈云胸膛上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口的肌肉,指尖微微陷入。她的脚趾也蜷缩起来,足弓绷得紧紧的,脚背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白光泽,小巧圆润的脚趾如珍珠般可爱,此刻却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
她喘息又开始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玉兔在沈云胸膛上摩擦挤压,顶端的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不断刮蹭着沈云的皮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溢出了一点湿意——那是情动至极时,身体不受控制分泌的点点滴滴的初乳。淡淡的奶香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和淫靡的花液气息,弥漫在两人之间。
沈云自然能感受到她所有的反应。那紧致花径一阵阵饥渴的收缩,那越来越多的湿滑花液,那紧绷颤抖的娇躯,那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还有胸前那对不断磨蹭挤压的柔软玉兔和硬挺乳尖……这一切都像最强烈的催化剂,让他刚刚因结合而稍缓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
他原本真的打算就这样插着她睡觉,让她也尝尝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煎熬,作为对她今晚不断撩拨的小小惩罚。可他低估了这丫头身体的敏感程度,也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怀中这具温香软玉、媚骨天成的娇躯,正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和哀求。他胯下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早已胀大到了极限,青筋暴起,脉动强烈,迫不及待想要在她紧致湿滑的花径里冲杀驰骋,将她干得汁液横流、高潮迭起。
沈云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他搂着黎梦雪臀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上下揉捏,感受那饱满软弹的臀肉在自己掌心的形状变化,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滑入她臀缝深处,隔着湿透的丝质内裤布料,按压她后庭的入口。
黎梦感觉到主人手指按压自己后庭的动作,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是一阵更剧烈的颤抖。后庭……那里虽然还未被主人真正开发过,但仅仅是这种隔衣按压的刺激,就让她产生了一种混杂着羞耻、恐惧和莫名兴奋的复杂快感。她花径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大量花液涌出,几乎像是失禁一般,将两人交合处彻底浸透。
“呜……”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抬了一下,想要逃离那按压后庭的手指,却又像是将自己敏感的穴口更深地送向体内的巨物。
这一下细微的动作,如同点燃了导火索。
沈云不再忍耐。他猛地睁开眼,在黑暗中,那双眸子亮得惊人,充满了侵略性的欲望。他搂紧黎梦的纤腰,胯部向上一挺!
“啊——!”
一声娇媚入骨的惊叫从黎梦口中溢出。她整个人被沈云这一下猛烈的上挺顶得向上弹起,胸前那对玉兔剧烈晃动,几乎要从丝质睡裙中跳脱出来。随即,沈云的双手牢牢按住她的雪臀,将她狠狠向下按去,同时自己腰部再次发力,向上重重一顶!
粗长坚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花径内完成了第一次迅猛的贯穿抽送!从几乎被顶出穴口,到再次深深插入直至花心!龟头重重撞击在柔软的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让黎梦眼前发白、灵魂几乎出窍的极致快感!
“主人……啊啊……慢……慢点……梦奴……受不住……”
黎梦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沈云的暴烈抽插。她双手紧紧抓住沈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仰着头,长发狂乱地飞舞,脸上呈现出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欢愉表情。她再也不用忍耐,再也不用强装乖巧,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释放,迎合着主人狂暴的侵占。
沈云像是要把刚才被撩拨积攒的怒火和欲火全部发泄出来,他不再保留,双手紧握黎梦的纤腰和雪臀,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然后腰部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连续挺动!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回响,节奏快得惊人。每一次深挺,都让黎梦的身体向上弹起,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兔如同受惊的白兔般上下跳动,几乎要挣脱睡裙的束缚。每一次拔出,粗长的肉棒都带出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沫和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空气中拉出银亮丝线。每一次插入,那根火烫坚硬的巨物都直抵花径最深处的柔软花心,龟头重重顶撞着子宫颈口,仿佛要将那层薄膜也一并顶穿,突入更深、更温暖的禁地。
黎梦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剩下本能般断断续续的、高亢尖锐的呻吟和尖叫。
“啊~~哈~~~哦齁齁齁~~~顶……顶到了……花心……主人的大鸡巴……顶到梦奴的子宫了……啊啊啊~~~”
“不行了……要死了……梦奴要被主人……操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求您……主人……用力……再用力干您的淫荡小女奴……梦奴的小嫩穴……是主人专用的……肉便器……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夹杂着极致快感的泣音。她的身体在沈云狂暴的抽插下剧烈颤抖,皮肤泛起情动的粉红色,汗水如浆涌出,将丝质睡裙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那对玉兔更是随着撞击疯狂晃动,顶端两颗乳尖早已硬挺充血,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那深红的色泽和挺立的形状。甚至,随着沈云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顶撞,她那对饱满玉峰的顶端,竟开始渗出点点乳白色的汁液,很快将胸前丝质布料浸湿了两小片,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奶香。
沈云也到了爆发的边缘。黎梦这丫头今天的反应格外激烈,花径紧致湿热,蠕动收缩的力度前所未有地强烈,尤其是最深处的花心,如同温暖柔软的肉垫,紧紧包裹吸吮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她胸前渗出的乳汁,更加刺激了他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黎梦从自己身上翻下来,让她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雪白圆润的玉臀。这个姿势让她蜜穴入口更加暴露,也便于他更深更猛地冲刺。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自己粗长狰狞的肉棒再次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粉嫩穴口,腰部一沉,狠狠贯穿到底!
“呀啊——!”黎梦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向前扑去,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这个体位,让沈云的肉棒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每一次冲刺,龟头都结结实实地顶在她花径最深处那柔软敏感的G点上,带来源源不断、几乎要让她意识崩坏的强烈快感。
沈云开始了最后的冲锋。他不再控制力道和速度,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花径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花液,溅落在她雪白的臀瓣和大腿内侧,也弄湿了大片床单。肉体撞击声密如擂鼓,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黎梦失控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尖叫,组成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黎梦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将她彻底淹没。她的蜜穴在狂暴的摩擦和冲撞下不断痉挛收缩,花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流淌。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每一寸轨迹,感觉到龟头一次次重重顶在自己子宫颈口上带来的、近乎疼痛的极致酥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在那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正在一点点被顶开,那道狭窄的入口正在被强行拓开,龟头每次都能比上一次更深地挤入……
终于,在一次极其深入、极其猛烈的顶撞后,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贯穿的感觉传来。
啵!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仿佛某种薄膜被突破的声音,在她身体最深处响起。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滚烫、粗壮的异物感,强势挤开了那道从未被突破过的狭窄门户,闯入了一个更加温软、紧致、神圣的所在——她的子宫腔!
“噫————————!!!”
黎梦猛地扬起头,发出一声长而尖锐、近乎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如同被电流击中!她的眼睛瞬间睁大到极致,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眼白,嘴角无意识地流下透明的口水。她的花径、子宫颈、甚至是刚被闯入的子宫腔,都如同痉挛般疯狂地收缩、抽搐、绞紧,死死缠住那根闯入禁地的巨物,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自己身体最深处。
一股强烈到无法形容的高潮,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这不是普通的高潮,这是子宫腔被直接侵犯、被强行撑开、被滚烫巨物填满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灵魂层面的极致崩溃与欢愉!
与此同时,沈云也感觉到了那突破的瞬间。龟头顶端传来一层薄而坚韧的阻隔感,随着他最后一次全力以赴的冲击,那层阻隔终于被挤开,龟头闯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紧致、柔嫩的所在。那里如同天鹅绒包裹的温泉,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销魂蚀骨的包裹感和刺激感。
就是这里!
沈云低吼一声,不再保留,开始了最后几下的、短促而猛烈的冲刺!粗长的肉棒在她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和温暖的子宫腔内疯狂搅动、冲撞!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花液、腺液和可能还有一点点血丝的白浊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流淌。黎梦的子宫腔如同最贪婪的小嘴,紧紧吸吮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搅动都带来让他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贯穿,将整根肉棒连同睾丸都紧紧顶在黎梦红肿外翻的阴唇上时,一股无法抑制的、如同熔岩般滚烫的喷射欲望,从沈云尾椎骨一路蹿升到头顶!
他死死按住黎梦疯狂颤抖的雪臀,腰部向前一送,将肉棒在她被强行撑开的子宫腔最深处,彻底释放!
“呃啊——!”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水,从沈云马眼猛烈喷发,以强劲的力道,一股接一股,尽数贯注入黎梦那从未被如此灌溉过的、温热紧致的子宫腔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喷射的力道是如此之强,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的洪流冲刷着子宫内壁,迅速填满那个小小的、神圣的空间。大量的白浊液体被强行灌入,很快超出了宫腔的容积,又顺着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倒涌回花径,再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压溢出,混着黎梦自己的花液,将她整个腿心、臀瓣、大腿内侧,甚至下面的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
黎梦在这一刻,达到了有生以来最强烈、最彻底、最崩溃的高潮。她能清晰感觉到,主人滚烫的精华,正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最神圣的子宫内猛烈喷射、冲刷、灌满。那股灼热的、饱胀的、仿佛要将自己从内部点燃的感觉,配合着子宫和花径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将她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击碎。她连尖叫都发不出了,只剩下身体剧烈的、不受控制的颤抖和痉挛,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她感觉自己灵魂都飘了起来,眼前是一片空白,只有无边的、极致的、灭顶般的快感,一波波将她吞噬、淹没、粉碎……
沈云也在持续不断的、强劲的射精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快感。他喘着粗气,感受着肉棒在黎梦温热紧致的子宫腔内最后一次跳动,将最后一股浓稠精华注入,然后才缓缓停止动作,但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不肯拔出。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花液从交合处滴落的、微弱的滴答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的、混合着精液腥味、花液甜味、汗味和淡淡奶香的复杂气息。月光依旧清冷地洒在床上,照亮了那两具依旧紧密结合、布满汗水和体液、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床单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湿漉漉的、混杂着各种体液的水渍。
许久,黎梦痉挛的身体才渐渐平复下来,但花径和子宫依旧在微微抽搐,不时绞紧一下体内那根已经开始逐渐软化、却依旧粗长的肉棒。她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丝质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胸前那对玉兔顶端,乳汁甚至还在缓缓渗出,将布料浸得更湿。她无力地趴在床上,雪臀依旧高高撅着,承受着主人身体的重量和体内那依旧滚烫的、正在缓缓流出的精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因为宫腔内被灌满了主人的精华,而微微鼓胀起来,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带着饱足感的隆起。
这种感觉……陌生,羞耻,却又让她着迷。
沈云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动作,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花液的粘稠液体,从黎梦红肿外翻的蜜穴口涌出,顺着她雪白的臀瓣和大腿内侧流淌,在她腿间拉出一条条银亮的丝线,最终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她的蜜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依旧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更加粉红湿润、甚至能看到点点白浊残留的媚肉。这副被彻底灌溉、汁液横流的淫靡景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沈云躺下,将依旧浑身发软、意识朦胧的黎梦拉进怀里。她没有穿内裤,湿透的丝质睡裙也早已被卷到腰间,此刻两人几乎是赤裸相拥。她身上混合着各种体液和汗水的粘腻触感,以及那股浓郁的淫靡气息,反而让沈云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占有感。
他拉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也遮住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他轻轻拍着黎梦光裸的背脊,低声道:
「睡觉。」
黎梦早已筋疲力尽,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依偎在主人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和温暖体温,鼻尖萦绕着主人身上熟悉的气息,混杂着自己体内散发出的、被主人精华彻底灌溉后的特有味道。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从里到外都打上主人烙印的归属感和安全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满足的喑哑和疲惫,眼皮沉重地合上,几乎在几个呼吸间,就沉入了最深、最安稳的睡眠。这一次,她是真的一点欲望都没有了,只想就这样,被主人搂着,睡到天荒地老。
沈云搂着怀中温软滑腻、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娇躯,听着她逐渐平稳绵长的呼吸,感受着她花径深处偶尔还会传来的轻微抽搐,也缓缓闭上了眼睛。疲惫感终于涌上,但更多的是一种餍足和惬意。至于旁边那两位从头到尾都“没醒”的观众……他懒得去管,也无需去管。在这个由他掌控的领地里,这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卧室里终于恢复了真正的宁静,只有偶尔响起的、黎梦在睡梦中无意识发出的、带着满足叹息的细微嘤咛,以及那弥漫不散的、混合着情欲与占有的复杂气息。 黎梦对于沈云的依恋已经无法自拔,对于这种晚上不能睡在沈云身边,自然要千方百计应对了。
她装作十分的委屈的说:「梦奴想跟主人睡在一起嘛。」
沈云对她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只能笑骂道:「事多。」
黎梦嬉嬉笑笑:「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嘛。」
「好啊,那把你的奶给主人吃吃。」
跟随沈云时日已久,身心都已经被他调教成功的黎梦毫不犹豫的捧起自己的一对巨乳,谄笑道:「主人想吃梦奴的哪边的奶?」
沈云一掌打在黎梦的翘臀上,好不容易想早早睡觉,这死丫头尽来撩拨我。
「啊。」
沈云脸一虎:「睡觉。」
好不容易躺下,黎梦却忍不住的乱动起来。
三女昨天受伤,今天虽休息了一天,也是有些困倦,想要早早休息。但黎梦可是每天都是要睡午觉的,所以这个时候根本就睡不着,更可况她本就欲望较别人大一些,如今更被沈云全面开发出来,加之下身贴着沈云的肉棒,欲望自然上升,固然不敢自己施施然的把沈云的肉棒吞入蜜穴快活,可是左右乱动撩拨还是有的。
而沈云本来重生之后知道现在每次睡都很轻,或者说在一种假睡的状态,黎梦这么勾引他,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火有蹿了上来。
「再不乖,主人罚你睡地板。」
黎梦脖子一缩,委屈的道:「主人……」
她甜腻的嗓音故意上挑,听在沈云耳力又甜又腻,如勾魂一般。
沈云被她这软法子磨的无奈,掐住她的脸蛋,无奈的道:「说吧,又有什么鬼点子?」 黎梦嘻嘻一笑,凑近沈云耳边,小声道:「梦奴想要主人的大棒插着人家睡。」 说完,做贼心虚的左右看了看,生怕别人听到。
还好,几女不管是真睡着还是假睡着,都一副沉睡当中的模样。
沈云又好气又好笑,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骂道:「贪嘴的小馋猫。」
「都是主人调教的,梦奴是主人的乖女奴嘛。」黎梦嘟嘟嘴。
打这事开了个头,黎梦隔三差五就要把沈云的肉棒放在蜜穴里睡一晚,以至后来连颜玉冰都沉迷其中,两女隔上几天,就要以这样的方式睡一晚,为了这个,颜玉冰那脸薄的妞都能低声下气的求他。
沈云忽然好奇心起,问道:「怎么,主人插着睡的舒服?」
黎梦这回却不好意思的羞了起来,片刻后才吐吐舌头道:「嗯,主人插着梦奴睡觉,梦奴睡得很舒服。」
她又害怕的问道:「主人,梦奴是不是变得好淫荡,是不是一点也不知羞耻。」 说到最后,调子里面难免带上了一丝惊恐。
沈云撇嘴一笑,把心爱的小女奴双手拥住,吻了她红润的小嘴一看,安慰道:「主人就喜欢我的小女奴淫荡,但是只能对主人淫荡,明白没有?还有,这个问题你都问多少次了?」
「嗯,梦奴听主人的,梦奴以后都是主人淫荡的小女奴。」
她又笑嘻嘻的渴求道:「那,那个……」
「你呀。」
她这手磨人功夫,就是沈云也毫无办法。
毕竟对于一直以来的梦中情人,沈云在心底还是爱怜至极的。
而稍微对她态度不好一点,黎梦那点胆子,估计一准的吓的哭起来。
真是打不得骂不得。
不过黎梦一直以来都很乖巧,最多也就耍宝撒娇。
「不准动,好好睡觉,主人今天累了。」
黎梦听他说累了,立马就关切的说:「那梦奴不要了,主人好好睡觉吧。」
沈云火都被她勾了出来,再说最多也就是身体乏点,还不至于到跟太监一个程度,这么一个顶级美女送到嘴边还不吃两口。
「还不快用小嘴给主人含住。」他「恶狠狠的」说。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当然这句话,黎梦最多也就脑袋里诽谤一下,她要敢说出来,沈云非让她今天晚上整晚上都不用睡了。
她爬到沈云胯下,小嘴含住沈云半软的肉棒,伸出粉红的香舌挑逗了几下面前的大家伙。沈云的肉棒在几个呼吸之间慢慢复苏抬头,黎梦咪咪眼笑笑,张开嘴巴,含住龟头。 来回吞吐了两次,直到润湿龟头。她爬回沈云身上,祈求道:「主人……请主人插梦奴的小嫩穴。」
这种话,每次沈云插她的时候她都要说,如今已经养成习惯了。
「嗯」
黎梦轻扶肉棍,蜜穴对准龟头,两片蜜唇缓缓撑开,一寸寸的深入腔道,直至肉棒齐根没入。
「嘤。」黎梦俏脸一扭,呈现出如痴如醉的表情,似是一时难以适应被整根插入,好一会才轻轻呼出一口气,趴在沈云身上一动不动。
瞧她暂时乖巧下来,沈云却是一笑,知她一会必定肯定要难耐的做些小动作,却有意不点破,反而故作严厉的道:「一会要敢动一下,主人一个月就不宠你。」
虽然语气并不如何严厉,但黎梦还是吓了一跳,赶忙应道:「梦奴不会影响主人睡觉的。」
「那就好。」
没过一会,黎梦小穴渐渐出水酥痒起来,开始忍不住的想要动一动,可一想起沈云的警告,只得忍住不敢妄动。
以往她被沈云插穴睡觉,都是在被沈云干的疲乏之后,虽然身体上有些酥麻欲望,可难免借着疲劳也就睡了。
今时不同往日,对黎梦来说难免是难熬的一晚。
而沈云呢,原本还指着一会好好调戏她一番,却没想黎梦等了一会却没什么动作,到了最后自己却不知道怎么睡着了。
待第二天早上醒来,三女发现黎梦顶了一双熊猫眼起床难免怀疑,而颜玉冰更是一时半会要笑她一句,黎梦又羞又恼又困又急,整整一个早晨被她笑的一个还击也没有。 沈云早早起床就去外面看了看大棚,同时接着晨起清醒的头脑思考一下大棚的建筑计划以及眼前要完成的合并另一个人类聚集点。
要说玩点以下半身统治这种事情,沈云是把好手,跟几个小妞进行下心理博弈,他也不赖,但这种谋划,他也就想个头绪,随后就以自己懒得动脑子为理由,拒绝继续思考。 吃了早饭,黎梦借口身体不适,回去趴窝了。
颜玉冰后庭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加上沈云正好找她有点事情,是以两人在院子里一边散步一边讨论。
到了白天,颜玉冰又回到她的另一个角色当中,挺胸拔背,面色冷傲,虽然被沈云拉着手,但那种孤傲的表情和气场似乎怎么也改不了。
两人就刚刚就张鹤是否可信进行了讨论,最后根据沈云和她的观察一致认为暂时可信。 「大棚的问题就交给我吧,这几天基本就能完工了,接下来就是在里面安上炉子,提升气温,翻土栽种什么问题的,我带着几个人都可以做了。」沈云想了想,这些事情他以前都做过,虽然时隔几近十多年,但要捡起来,在他想来也不难。
「几天能把大致完成?」颜玉冰问道。 沈云考虑了一下,片刻后计算完毕,回道:「三天吧。」
以他的体力,今天就能大致完成大棚的扣建,明天和后天用来翻土浇水栽种施肥,似乎够了。
更何况还有七八个人供他使用。
「嗯。」颜玉冰点点头。
她皱起眉头,做出一副思考的神情。
沈云自然知道她在思考什么,掂量了这几天没事琢磨的结果,整理了下思绪,道:「关于那个聚集点,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小心一点,先去打探一下他们的人员和战斗力,以免不测。」
「这个我去就可以了,根据他们的食物供需,我估计也就最多也就六十几个人,最多不超过七十人,不过要确认他们战斗能力具体能够有多少。」
这事颜玉冰固然觉得有些不靠谱,他们这边就算加上女人,能战斗的人员也就十个人左右,固然她和沈云能力突出,可又能打几个?
沈云却对此事充满信息,毕竟现在就算两个颜玉冰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而颜玉冰这种暴力妞,在沈云来看,绝对能一个打十个,而他自己,靠着强大的力量和近乎永不衰竭的体力加上颜玉冰教给他的技巧,铲平三五十个大汉似乎不成问题。
这在以前,绝对是某些科幻剧或者狗血剧的剧情,但对今天的沈云来说,绝对不是问题。
他对此,有绝对的自信。
「但是,万一有一个类似你一样的人怎么办?」
沈云不由得闭目沉思起来。
他可不敢保证他这种变异的怪胎的唯一性。
「要不,我们和他们谈谈?」
……
颜玉冰对沈云这个脑子彻底无语了。
她不得不放下那副高冷女神日常的脸色,颇为无奈的说:「拜托,主人,从人员上来看,我们才是弱势一方啊。」
沈云摇摇头,笑道:「我可不是说和他们谈判,我是说我假装成幸存者,混进她们的聚集点。」
「不行。」颜玉冰马上否定了他这个建议,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沈云,开口道:「你不觉得,你这种浑身上下都透出怪胎气质的怪胎去了不会被人当怪物抓起来。」
额。 是哦,不怪颜玉冰,就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和普通人肯定不一样。
不过,这怪胎……
怪胎!
沈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睁开眼睛,两手弄乱自己的头发,调动自己浑身力气,眼眸被激发的血红。
「我这个样子,像不像一个变异的行尸。」
接着,他又模仿了几个行尸的动作。
颜玉冰冰雪聪明,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说到:「你是要化妆成行尸假装袭击他们。」 接着眉头一皱,否定道:「不行,玩意他们有特别厉害的武器呢?」
「没关系,现在枪械已经完全失效,他们能够使用的估计也就是刀斧铁棍而已,最多也就是陷阱,这个我小心一点,应该没有问题的,你而且你领人在后面接应,万一我坚持不住,你就带人救我回来。」
「可是,万一你受伤怎么办?」颜玉冰关切道。「冰奴忘了上次我受伤么?」沈云摸摸她的头发,笑笑。
颜玉冰回想起来上次沈云被两把刀刺伤,不仅没有流血,现在更是连伤口都看不见,证明沈云现在的躯体确实有着非常强大的回复能力。
不过,很快她的眉头就拧了起来。
「上一次你是不是早就醒了,还看着我被别人侮辱?」想到这单,颜玉冰一张小脸怒气迸发。沈云过去搂住她的腰肢,却没想被她一把打开,一双眼睛满是愤怒盯着他。「其实也不算干看着。」沈云整理下语言,道:「其实我也就比你早醒来半个多小时,不过当时后脑被打的生疼,脑袋里一片迷糊,身体也没有力气,只能继续装晕,后来我不是及时救你了嘛。」
沈云的解释颜玉冰脑袋一想就是能想出其中的漏洞,因为沈云救她时间,太过正好了,而且当时沈云的状态,根本不想从虚弱中刚刚恢复过来。
她刚想再说,却被沈云抢话。
「其实还是有让你断了那些幼稚念头的意思,最重要的是我的自私心在作祟,因为……」他强硬的抱住的颜玉冰的身体,不顾她的反抗,紧紧把她搂在怀里,深情道:「我想得到你。」
颜玉冰对他早已倾心,这会听了她的情话,智商瞬间变成负数,假意挣扎了几下,骂道:「卑鄙小人。」
沈云捧起她的小脸,亲了一口,道:「就算再卑鄙,我也要得到你。」
他这种低级的语言技巧,要换个情场老手,肯定不会成功,不过得益于自身精液的神奇功效,颜玉冰和黎梦每日在他的浇灌之下早已不知不觉的成瘾,就算现在颜玉冰想离开,也离不开他了。
沈云呢,语言知识匮乏,而颜玉冰对人情世故接触不多,沈云都能算上她的初恋了,就这种恋爱上的菜鸟来说,结合他的精液,让她接受这种颇为古怪的恋爱方式或者说结合方式,也就不足为奇了。
沈云故意打岔,这个话题很快就被转走,两人开始专注研究起来刚才的方式,最后决定由沈云化妆成行尸,颜玉冰带领张鹤在外围实施伺机而动,剩下的女人,则留在家里。 原本颜玉冰的打算是带上七八个女人一起行动,只留几个人在家里留守就好,可这个念头很快被沈云拒绝了。
这个计划他决定只由三个完成就够了。
沈云、颜玉冰加上张鹤。
一会的时间,沈云就把这个计划完美的补全成功,并参考现实,以及成功几率。 然后他开始跟颜玉冰说了出来。
首先,沈云装扮成行尸追逐由张鹤扮演成的单个落难者跑到聚集点附近,两人伺机观察,如果对方人数和装备上不足以威胁到沈云,那就发出信号,叫上后面隐藏的颜玉冰,两人合伙了,消灭对面的反抗力量。如果构成威胁,那就由沈云视情况而定,最好消灭几个对方的作战力量然后再撤退。留下张鹤当做间谍。
张鹤的说辞沈云都想好了,就以现下黎梦等一群女人为诱饵,告诉他们这里有十几个美女但是只有他一个男的,他是因为出去找东西吃才被行尸追杀。
在这种环境背景下,人性堕落的就像沼泽下面的淤泥,是以这个计划几乎百分之百能勾动一些人,而这些人既不能太多,而且又是战斗力,只要半路埋伏消灭了这些人,沈云相信,余下的作战力量,根本不足以地方他这样一个怪物般的男人加一个绝对以一当十的颜玉冰。
而如果这条勾引计划不成功,就由张鹤潜伏在敌营,等待取得对方信任之后,沈云相信,一个夜晚,足够沈云和颜玉冰除掉对面阵营的所有能够反抗的力量。
唯一的漏洞就是张鹤,计划一还好,如果计划二出现任何问题,不仅那个聚集点的人会更加警觉,而且如果他们从张鹤嘴里套出什么,沈云他们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太好过了。 而如果张鹤能有完美的发挥这个间谍到最后演变成带路党的身份,那么沈云相信,自己这个计划,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夫庙算着,多算多胜,少算少胜,不算而无胜。
以有心算无心,这样还不能成功的话。
就去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