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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节

第二十三章(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9,489 字

第二天早上,颜玉冰和伊潇潇自然要卧床休息了。

颜玉冰虽然没有到不能下床走路那么严重,但沈云也命令她不准下床,好好休息。颜玉冰嘴上虽然还要倔上一两句,但心里却是吃了蜜一般甜,沈云关心的表情在她眼里更让她嘴上满是笑容,脸上一丝也没了往日的冷傲。

对于伊潇潇这个白来的「干」女儿,沈云多少心里还是有些复杂和内疚的,毕竟人家前脚忍了干爹,后脚就把女人的处女给采了,而且,这个女儿还未成年……

自然,第二天的时候,好言安慰是不可少的了,虽然沈云自认嘴笨,不过一个小女孩对他来说还不是什么大问题,很快一大一小两个病号就被他哄得满脸笑容的卧床休息了。

等吃过早饭,沈云出去忙大棚建造,黎梦也要负责管理仓库,屋子里只留下伊茹母女和颜玉冰的时候,气氛就多少有些尴尬了。

颜玉冰这时候虽然心情很好,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一脸冰山样,可母女俩的苦头不是白吃的,面对她,于母女俩来说,可比沈云可怕多了。

伊茹穿上了那套连个遮挡都欠奉的内衣,默默的给火炉添了一点煤块,然后就坐在女儿身边拉着女儿的手,一言不发。

屁眼里的肛塞让她坐的十分不舒服,伊茹不得不换了个碰不到肛塞的坐姿,可仍然有难过。

她轻声问道:「潇潇,那个,尾巴戴上了没有?」

提起尾巴,伊潇潇脸颊一红,偷偷看了一看一侧的颜玉冰,小声道:「没,没呢。」  沈云可是交代过,没有他的命令,伊茹母女除了排泄的时候,都必须戴着的。而颜玉冰又在一旁,固然怜惜女儿刚刚破身,可处于对沈云的恐惧和一旁的颜玉冰,伊茹还是决定给女儿戴上。

「潇潇,妈妈给你戴上吧,不然…」

伊潇潇下身生疼,这时候自然不想再在自己的屁眼里加个什么尾巴之类的东西,虽然昨天不管自愿还是被迫,她叫了沈云好几声爸爸,一会想来不会跟自己计较这个,不过谁知道一旁的颜玉冰会不会管她呢?

自然就犹豫了起来。

本着心情好,心也就好的原理,颜玉冰看着犹豫的母女二人道:「不用装上了,等你伤好了再说,主人那里我回去帮你求情的。」

母女俩显然想不到颜玉冰会主动和她们说话,一时间都有点愣,片刻后立马反应过来,伊茹赶紧说:「谢谢,谢谢…」

颜玉冰显然心情好得很,话自然也就多了起来,言语间也和气了许多:「以后一定要好好伺候主人,别再想其它主意了,不然被抓回来我也没办法救你们,更可况外面除了行尸,没有一个活人,就凭你们母女俩,还是在这里好点。」

伊茹母女纵是有什么意见,摄于颜玉冰往日之威,也只能点头说是。

看着母女俩认同的表情,颜玉冰又继续说了几句:「还有,以后尽量不要对主人耍小心思,也不要恃宠在主人面前耍小性子。最主要的以后大家就是姐妹,主人要知道谁敢背着她耍手段,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第一句话是对伊茹说的,后一句话自然是对伊潇潇说的。

以此时母女俩的情况,要出现以上种种,自然不可能,但并不代表以后也不可能,颜玉冰自然要打好预防针。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院子里的地方够大,原主人以前也流过一块地来种植一些作物,大棚的地址自然就在这块地址上搭建,沈云带张鹤和几个女人清理了积雪之后,开始钉木桩,搭建后墙。  这种天气,要做出水泥后墙基本不可能,所以只能采取一些偷懒的法子,找来大块的模板和苯板,做一层里外三个夹层的后墙了。

几个女人清理过一片积雪之后,沈云就开始拿着大铁锤到处钉木桩,以他现在的体力,基本不成问题。

只有两个男人的情况下,女人自然也要做些力气活,不过相比沈云来说,自然是轻松的不得了。

在张鹤好不容易钉了一根木桩之后,抬头就看见沈云穿一件单衣,几锤就把一根木桩钉进冻土里,包括周围的女人,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现在的室外温度,可是有零下三十多度啊,而零下三十多度土地是多么硬,更何况这家伙还穿一件单衣。

张鹤心中暗说一声怪物。

不过他并没有什么不满,比起以前,现在他的生活可好多了,虽然沈云屋里的几个极品女人他一个都碰不了,但是楼下这些女人就让他很满足了,更何况还没人跟他共享,这很好的满足了他的心理。

所以他对沈云还是很感激的。

毕竟,这种时候,每天吃得饱穿得暖,还有几个女人陪着,比他以前的生活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虽然沈云满身的力气,可这玩意不是一个人一天就能完成的,八个女人加上两人男人忙活了一上午,总算把大棚的雏形弄出个大概,这还不算后墙。

必须得有更多的人了啊。

吃饭的时候沈云满脑子都是颜玉冰提到的人类聚集点。

相比颜玉冰单纯的观察为目的,沈云的目的可多了。

首先,人多了如果遇到行尸,生存的几率就更大,毕竟谁都不敢保证如果这种天气变暖之后那些藏在楼房之中的行尸满大街的跑,袭击人。其次,通过沈云的观察,颜玉冰的这妞的管理能力,比他可强上了不止一点半点,而且这妞的权利欲虽然只暴露出那么一丝,可还是被沈云稳稳的抓到了马脚。他能直接控制了这妞的生死,而颜玉冰能管理更多的人,就算以后再多的问题,只要沈云能把这妞牢牢的掌控在手心,就不虞任何问题。  最重要的,更多的人,就会有更多的美女有没有啊!更多的美女就代表可以更大的开后宫有没有啊!而且,想想看,颜玉冰那种冷傲的妞在拥有的权利之后,那上起来是个什么心理和滋味。  吃过饭,沈云并没有回房休息,毕竟现在的白天很短,晚上又没有灯,而且更冷,沈云自己倒是不怕,可除了他以外没人向他一样不怕冷。

由于世界变化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基本上超市或者其他市场的果蔬菜类基本都不能食用了,黎梦向煮姜汤也没有办法煮,只好煮了热水给沈云送去。出了门,外面的温度瞬间让黎梦打了一个哆嗦,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门了,而且穿的衣服也不多,不过了适应了一下,也勉强扛得住了。

「主人,喝点水。」

沈云正挥舞着陪他砸门碎尸无数的大锤火热的开工,聆听身边有人叫自己,回头一看,是黎梦提着水壶来给他送水喝,不由的嘿嘿一笑,道:「哟,梦奴知道体谅主人了。」  黎梦娇嗔的嘟嘟嘴,道:「梦奴一直都知道啊,是主人自己没发现吧。」

她倒了一碗水,放在嘴边吹了吹,温热的气息呵在碗边,然后仔细用唇瓣试试水温,发觉不太烫人,才双手捧着碗端到沈云面前。美人玉指纤纤,捧着粗瓷碗更显白皙,她踮起脚尖,亲手将碗沿凑到他唇边。其实现在来说,热水冷水对他没什么区别,不过黎梦的美人心意还是要领的——沈云低头就着她的手,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温热的水流顺着喉管而下,在这零下三十多度的寒天里,竟也给他带来一丝奇异的暖意。

沈云喝完,顺势往下一瞧——黎梦今日穿得单薄,外头罩一件半旧羊绒衫,里头只穿了件薄薄的棉衬衣,此刻因为踮脚抬手,羊绒衫的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纤细腰肢。更要命的是,她里面那件棉衬衣的领口开得略松,此刻从这个角度俯视下去,竟能瞧见大片雪白肌肤,以及那道深邃沟壑。沈云只觉得眼前沟壑如渊,两座雪峰虽被布料遮掩大半,却因这弯腰送水的姿态而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峰顶两点隐约可见淡粉轮廓,在薄薄棉布下微微凸起。

他口中说了声「谢谢」,目光却半点不曾从那道深谷中移开。黎梦浑然不觉,展颜一笑,眉眼弯弯如新月,双颊因室外的寒冷而泛着淡淡粉红,这般冰雪佳人立在寒风中为他送水,更显楚楚动人。她收了碗正要转身,沈云却伸手一揽,将她纤细腰肢搂进怀中,另一只手已顺势探入羊绒衫下摆。

黎梦「呀」地轻呼一声,手中碗差点滑脱,幸而沈云手臂一紧,将她牢牢固定在身前。四周的女人还在远处清理积雪,张鹤背对着这边整理木板,一时无人察觉这边的动静——这给了沈云极大的便利。他那只探入衣下的手,已贴着黎梦腰间滑腻肌肤一路向上,指尖所触之处,尽是细腻温软。黎梦肌肤冰凉,被男人滚烫手掌握住时,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主、主人……」她低声唤道,声音里已带了几分慌乱,「还有人……」

沈云却不管不顾,手掌已攀上她胸前那座雪山。隔着薄薄的棉衬衣,他能清晰感受到乳房的饱满柔软,以及顶端那颗微微挺立的小小樱桃。他五指收拢,将那团软肉握在掌心,轻轻一揉——黎梦身子顿时瘫软,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臂弯里,口中溢出极轻的一声嘤咛。这声嘤咛细若蚊蚋,却带着勾人心魄的媚意,听得沈云心头火起,手底下的力道又重了三分。

棉布终究是隔了一层,沈云索性将手指从衬衣下摆探进去,寻到胸罩的金属背扣。他指尖一挑,那背扣应声而开,旋即他手掌长驱直入,再无半点阻隔地覆盖住那团赤裸嫩肉。触手所及,温润如玉,细腻如脂,掌心下那颗小小乳头已如石子般硬挺起来,在他指缝间倔强地抵着。沈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樱桃,捻弄拨弄,感受着它在指尖的细微颤抖。黎梦呼吸急促起来,胸前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在他手掌中不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雪白晃眼。

「主人……别……会被看见……」黎梦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双手却情不自禁地攀上沈云肩膀,像是在寻求支撑,又像是在将他拉得更近些。她身子发软,双腿间已有湿润暖意涌出——这个认知让她羞耻无比,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沈云低头,凑在她耳边呵着热气,低声道:「梦奴这副身子,早就敏感成这样了?」他说着,指尖在那颗乳头上重重一掐。黎梦「呜」地一声,身子剧烈颤抖,胸前雪峰顶端那点粉红瞬间充血,颜色深了几分,在他指下愈发挺立饱满。她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幸而沈云手臂牢牢箍在她腰间,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双脚离地,只得紧紧攀附着他。

这姿势让她胸部更加挺翘地挤压在他胸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衣物,沈云甚至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弹性,以及顶端坚硬的小点隔着布料在他胸口磨蹭。他另一只手顺着她脊背下滑,抚过那道优雅的脊柱沟,最终落在圆润饱满的臀瓣上。黎梦今日穿了一条厚实的棉裤,虽保暖,却将她臀部的完美曲线遮掩了大半。沈云手掌在那浑圆部位反复揉捏,五指深深陷入绵软臀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主人……求您……回屋再……」黎梦已带了哭腔,身子在他掌中被肆意玩弄,快感与羞耻交织,让她几乎崩溃。她双腿间已湿滑一片,蜜穴中分泌的汁液渗过内裤,在棉裤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水渍。寒风吹过,那片湿处冰凉刺骨,更提醒着她此刻有多淫荡。

沈云却不管这些,他将黎梦的身子往上提了提,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一条腿上。这姿势让两人的下身紧密相贴,黎梦能清晰感受到他裤裆里那根巨物已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她腿心。隔着几层布料,那根东西的轮廓都清晰可辨,粗长滚烫,甚至能感受到顶端那饱满龟头的形状。她吓得浑身僵硬,却不敢动弹分毫,生怕这一动,就引来更过分的侵犯。

沈云一手继续在她胸前肆虐,另一只手则从她臀后绕到前面,按在她小腹下方。手掌贴着棉裤,能清楚感觉到那处已有明显湿意,温热黏腻。他五指收紧,隔着布料重重按压她耻骨上方的软肉,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阴阜的饱满,以及下方那道缝隙的凹陷。黎梦「啊」地一声尖叫出口,又赶紧咬住唇,将呻吟咽回去,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弓起,像是要将私处往他掌心送。

沈云低笑:「梦奴这副骚身子,隔着裤子都能出水?」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那道凹陷处来回摩擦,力道时轻时重。棉裤布料粗糙,摩擦在敏感娇嫩的花户上,带来阵阵刺痒和快感。黎梦双腿发颤,蜜穴深处一阵阵收缩,淫水源源不断涌出,将内裤彻底浸湿,连棉裤都湿透了大片。她脸颊红得滴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雪乳在沈云手中不断变形,乳尖已硬得发疼,被他捏弄时既有酥麻快感,又有轻微痛楚,却让她更加情动。

四周仍有他人走动的声音,积雪被踩踏的咯吱声,木板搬动的碰撞声,偶尔还有人说话。这些声音在黎梦耳中被无限放大,提醒着她此刻的危险——只要有人转身,就能看见她被沈云搂在怀中肆意玩弄的淫靡模样。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却又在恐惧中滋生出一种病态的刺激,身体反而更加敏感,花穴中流出的汁液更多,几乎要顺着大腿根流下。

沈云的手指在她腿心处逗弄片刻,忽然往下探去,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膝盖,然后猛地往上提起她一条腿。黎梦惊呼一声,身子失去平衡,只得双手紧紧搂住沈云脖子,整个人完全挂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她一条腿高高抬起,腿心门户大开,棉裤紧绷,将那处凹陷勾勒得更加明显。沈云胯下那根巨物趁机顶了上来,坚硬的龟头隔着层层布料,重重抵在她花穴入口。

即便隔着衣物,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依然惊人。龟头顶端饱满圆润,正好抵在花唇缝中,甚至能感受到顶端那道小孔微微跳动。黎梦身子一僵,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竟然差点被他隔着裤子顶到高潮。这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诚实而急切地渴望着更深入的侵犯。

「主人……不要……饶了梦奴……」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里已带了哭腔,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些,让那根硬物更深地嵌入她腿心。

沈云感受着她身体的诚实反应,心中大快。他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红唇,舌尖强势闯入,卷住她柔软香舌狠狠吮吸。黎梦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口中津液被他尽数掠去,发出「唔唔」的闷哼。与此同时,沈云胯下那根东西开始缓缓律动,隔着棉裤在她花穴入口处来回顶弄摩擦。粗糙的布料反复碾过娇嫩花唇,带来阵阵刺痛与酥麻,每一次顶弄,龟头都精准地按压在阴蒂上,引得她浑身颤抖,蜜汁不断涌出,将两人交合处的布料彻底浸湿。

这隔衣摩擦的快感虽不如直接进入那般强烈,却因着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而格外刺激。黎梦在沈云怀中不断颤抖,双眼迷离,鼻息急促,胸前雪乳在他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红肿挺立,乳晕都泛起了一层艳丽的粉红。她身子越来越软,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得花穴深处不断收紧,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腿心直冲头顶——她竟要被这样隔着裤子玩到高潮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远处忽然传来张鹤的声音:「大哥,这块木板放哪?」

黎梦浑身一颤,从情欲迷雾中猛然惊醒,慌忙挣扎着想从沈云怀中脱身。沈云却纹丝不动,仍旧将她牢牢箍在胸前,只稍稍调整了下姿势,让她背对着张鹤的方向,用自己的身子将她完全遮掩。他一边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靠墙边放着,等会钉。」一边手上动作不停,反而变本加厉,手指顺着她脊椎一路下滑,探入股缝,隔着棉裤按压在菊花蕾上。

黎梦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僵硬如石,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清楚感觉到沈云的手指在那处敏感地带按压揉弄,甚至能感受到指尖隔着布料试图往里钻的力道。肛塞还留在伊茹后庭中,可黎梦自己也有过类似经历,知道那处被侵犯时有多羞耻而刺激。此刻沈云的动作虽隔着裤子,却依然让她产生了被插入的错觉,花穴顿时一阵剧烈收缩,又有一股热流涌出。

「梦奴这副骚屁股,也想被插了?」沈云在她耳边低笑,声音里满是戏谑。他说话时,胯下那根巨物又顶了一下,龟头精准地碾过已敏感至极的阴蒂。黎梦「啊」地逸出一声短促呻吟,又死死咬住唇,指甲深深掐入沈云肩膀,身子剧烈颤抖,已是到了高潮边缘。

远处的张鹤应了一声,便转身去搬木板了。待他走远,沈云这才稍稍松了力道,低头看向怀中美人。黎梦已是一副被玩坏的模样,满脸潮红,双眼含泪,唇瓣被咬得嫣红欲滴,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雪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顶端两颗樱桃红肿挺立,乳晕周围还留着明显的指痕。她双腿间狼藉一片,棉裤腿根处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甚至还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那是她花穴分泌的蜜液,混着情动时的体香,在这寒冷空气中飘散。

沈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才将她轻轻放下。黎梦双脚触地,却站不稳,身子一软就要倒下,幸而沈云手臂一托,她才勉强站稳。她双腿仍在发颤,腿心湿滑黏腻,蜜穴深处还在不断收缩,余韵未消。她羞得不敢抬头,双手慌乱地整理着被弄乱的衣衫,却发现胸罩背扣已开,只得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重新扣上。沈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窘迫的模样,直到她勉强整理好,才伸手抚了抚她凌乱的长发。

「回去吧。」他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方才那场近乎公开的侵犯从未发生过。

黎梦咬着唇,低低应了一声「是」,转身提着水壶匆匆往屋里走。她步伐踉跄,每一步都牵动着腿心敏感的嫩肉,花穴中仍在不断渗出蜜汁,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寒冷空气中迅速变得冰凉,提醒着她方才有多不堪。她脸颊滚烫,心里又羞又恼,却又有种莫名的满足——被主人这样肆意玩弄,不正说明他对自己的在意么?这念头让她更加羞耻,脚步加快了几分。

目送着黎梦回屋,沈云精神抖擞地重新抡起大锤,一时间觉得自己干劲十足。方才那番逗弄虽未真正插入,却已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彻底激发出来。黎梦那副羞愤欲绝却又情动不堪的模样,她胸前软肉的惊人弹性,她腿心湿滑黏腻的触感,都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他舔了舔唇,仿佛还能尝到她口中津液的甜香。

为了养活目前的后宫和开创更大的后宫,哥还得奋斗啊。他这样想着,手中大锤抡得更猛,冻土在他锤下纷纷碎裂。

接着喝水的功夫,沈云掏出烟准备抽支烟休息一下,一旁的黎梦拿了打火机给他点了。吸入一口醇厚的烟气,沈云看一边上其他人都还在干活,索性都喊过来,把水壶分跟他们喝点热水。

张鹤接过水壶,一手从黎梦手里接过了几个水碗,抬头看了一眼黎梦的绝美容颜,再不敢看,低头道:「谢谢梦姐。」

黎梦对谁都很和气,笑了笑说:「不客气。」

张鹤有转过身对沈云说:「谢谢大哥。」

沈云笑笑,摆摆手让他去喝水。自己找了块苯板,屁股一沉就坐了下去。

他一坐下,黎梦也跟着坐在他身边。

抽了一根烟,沈云才回头问道:「冰奴和潇潇怎么样了?」

「都吃过消炎药了,就是潇潇还有点疼,冰妹都能下地走了,就是……」

说到这,黎梦哧哧一笑。

惹得沈云不由得开始脑补颜玉冰下地走步的情形的。

这时候黎梦的身子已经开始发抖了,沈云看她穿的不多,也就让她回去了。

目送着黎梦回屋,沈云精神抖擞的重新抡起大锤,一时间觉得自己干劲十足。

为了养活目前的后宫和开创更大的后宫,哥还得奋斗啊。

一直到下午五点多,天已经黑了,众人也渐渐的没有力气,几个力气稍差的女人已经明显的累坏了,于是沈云叫大家收工。

累归累,这群人却没有抱怨。

一是沈云积威所致,二是他一直带头干活,而且干的都是最累的和最重的工作,所以大家固然累,对沈云却是心服的。

累了一天,晚上沈云特意吩咐每人加了两瓶啤酒,吃饭过后就可以睡觉了。

在大厅吃了饭,沈云才转身回屋,黎梦一边收拾餐具一边和颜玉冰说话,而伊茹正帮黎梦收拾碗筷,屁股上的尾巴随着她一动一动左摇右摆,伊潇潇吃饱了饭,趴在床上无聊的看着外面。

见他推门进屋,众女都和她打了招呼,叫了黎梦帮他洗澡,留下伊茹一个收拾。浴室和调教室合二为一,里面的炉子里也早早烧了热水,沈云自己调好水温,由黎梦帮他脱了衣服,坐在浴缸里就不愿意动了。

一整天的劳作,以他重生后的身体竟然也感到一丝疲累。

他正眯着眼睛假寐,黎梦已经脱了衣服进了浴缸,小手轻轻的给他按摩肩膀。

黎梦手法比起沈云以前在会所里面叫的妹子可差了不是一点半点,沈云眼睛睁开一条缝,伸手抓了她的一只美乳在手心揉捏,一边道:「重点力气。」

「主人别玩人家乳房,这样梦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于沈云来说,按摩什么的以黎梦的手劲估计也就那回事,而手中的宝贝他是如何也不肯放手的。

他把黎梦搂进怀里,惬意的往后一靠,说:「那就轻点,至于这个。」

他掂掂手里的妙物,笑道:「休想。」

黎梦知道他抓住了自己的乳房,不玩个够是根本不会放手的,但若要沈云玩够,却根本不可能,想到这,她心里居然莫名漆黑的欢喜了起来,娇媚的给他一个眼神。一双小手在沈云上下胡乱的按了起来。

本来黎梦力气就小,加上乳房敏感处频频被骚扰,导致按摩功夫本就稀松的乖巧女奴最后不得不放弃自己粗劣的按摩手法,红着小脸待在沈云的怀里任他玩弄。

直到浴缸里的水凉了,沈云才堪堪放过她,这直接导致乖巧女奴走出浴缸的实话不仅脸儿通红,身子擦干之后下身还蜜汁还泊泊流淌。

她蜜穴中本就水多,平日里沈云少一逗弄,就水流不止,这回被沈云揉捏了这么长时间,知道裹上浴巾蜜穴中的汁水擦了好几次在不断流出,不由羞恼的说:「都怪你主人,一会冰妹看到,非笑话我不可。」

沈云一笑,一把把黎梦的身子抱起,贴着小脸美美的亲了一口,道:「谁敢笑话你,一会主人就让她流的水比梦奴还多。」

黎梦小脸一红,不说话了。

回了卧室,钻进被窝,沈云左右揽住颜玉冰和伊潇潇,一人亲了一口,先对颜玉冰道:「冰奴,好点没有。」

今天的事情让颜玉冰不由得让颜玉冰想起自己刚遇见他的第二天,疼的走路都有些困难,今天也是一样的情况,只不过疼的地方换了。

居然让他……

颜玉冰一时心里又甜又气,却又看着他一脸关切,心中一软,一丝的脾气和狠话也放不出来,只能冷个小脸,「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想想这妞昨天晚上刚刚贡献出了她的雏菊,沈云本着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宽容胸怀,强硬的扳过她的小脸,狠狠的亲了上去。

这一吻,直吻到颜玉冰快要喘不过气来,沈云才堪堪放过她,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模样,笑道:「还生气么?」

其实颜玉冰根本就没生气,之所以不理他只不过脸皮薄,在伊茹母女面前还放不下,如今吃了沈云一击湿吻,那点小心思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沈云有贴着耳朵说了几句情话,哄得颜玉冰心里跟吃了蜜一样,那点矜持和气恼更是一丝也无。

随后,沈云把今天的工作进度跟她说了一下,毕竟这事情以后还要这妞去负责的嘛。  哄好了大的,这边小的也要哄,相比大的,小的更好哄一点,毕竟年纪小心思单纯,固然恨他,可是相对来说,现在连着恨和怕,带着一点点喜欢,就没有单纯的恨那么扎手。虽然吃不准小妞现在心里的想法,不过话往好了说就对了。

伊潇潇对沈云,可以说是非常复杂的心理。

他对沈云,首先是恨,恨他打她,用暴戾的手段惩罚他,甚至连刚子的死都要算到沈云头上。

其次是怕,对于沈云的手段,这年轻的少女可谓记忆尤深,在刑罚之下,她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反抗心思都没有,或者说,有也被那肉体夹杂着心灵上的痛苦覆盖了。

最后是爱,这种爱当然不是所谓的男女之情,而是他从小缺乏的父爱,即使他在沈云身上仅仅尝到那畸形的一丝,也能让她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以至于沈云跟她说话的时候,伊潇潇心情复杂无比,不过总体来说还不算坏。

直到这满口甜蜜情话的父亲把手放在女儿还在茁壮成长当中的胸脯上,伊潇潇再也从容不得,急忙忙的想拨开他,然而动了一半,痛苦的记忆就从脑海中迸发出来,让她的动作不得不停住,只能委屈的任他玩弄。

「还疼么?潇潇。」

怎么不疼?伊潇潇处女之身就遇见了她这等雄武之物,今天一天下体都生生的疼,要不是黎梦好心给她上了好几次药,伊潇潇现在都疼的要哭。

闻言自然紧张无比,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了,伊潇潇苦着脸,祈求道:「疼,爸爸,今天晚上可不可以……」这声爸爸沈云感觉无比刺激,自然受用的很,当下笑道:「那当然,乖女儿听话,爸爸今天晚上就放过你吧,不过这里可得让爸爸好好摸一摸。」

能躲过大棒之劫,这种条约伊潇潇自然想也不想的签了,当然,她可不知道沈云压根就没有今天晚上在跟她这个干女儿再来一发的意思。

是以,父女二人皆大欢喜,父亲光明正大的做起给女儿丰胸的责任,女儿则以为躲过一劫。

颜玉冰看伊潇潇迷迷糊糊就被沈云骗了,忍不住「咯咯」的笑了一声,又转过头去,但还没有忍住,大笑了起来。

至于伊茹,看女儿如此单纯,也是无奈的笑笑,不过她心底也害怕今天晚上女儿被沈云霸王硬上弓,对于女儿被忽悠了,也就释然了,反正从今以后,她们母女二人不过是他盘中餐,伊茹关心的,至多也就是他能够对她母女二人好一点而已。

也就黎梦单纯一点,不过这妞对沈云的了解够深,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

把玩了一会宝贝女儿的小乳鸽,沈云把美妇又搂过来,抓住美妇饱满的丰乳,品味母女二人截然不同的滋味。

「后面还疼么?」

伊茹低头道:「主人,茹奴不疼了。」

以她身子的成熟度,沈云也没有过度征伐,所以除了今天还有一些不适,并没有什么过度疼痛。

沈云把玩这美妇的丰软乳房,问道:「这里有没有按时上药。」

提起这事,美妇羞不可揭,今天上完药之后,伊茹明显感觉自己的乳房明显的涨了起来,像是当年怀孕时要产奶一样,而黎梦告诉她这个要都是给她催乳的药之后,伊茹甚至一度想拒绝再次使用。

她张了张嘴,饱满的嘴轻张:「主人,茹奴今天,已经按时上药了。」

拒绝的话,她还是没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