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0万 字
「啵」的一声,尾巴被拔离体外,伊茹感觉一阵轻松,却又有那么一丝的……
失落。
就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带些褐色的孔洞又慢慢变成充满皱褶的菊花,沈云一根手指探入其中,试了一下美妇后庭的紧窄程度。
美妇的直肠瞬间加紧,这让沈云的手指感觉寸步难行,他心下一乐,这美妇人从未开发的后庭从今天开始可就便宜了他了。
他回头看看颜玉冰,说:「冰奴是一起呢,还是等一下?」
颜玉冰筹措了一下,交织在一起的双手显示出她的紧张,她迟疑的道:「主人,我,还是等一下好了。」
「那就先给茹奴浣肠好了,茹奴准备好了么?」
伊茹的脸儿整个都藏在臂弯当中,听了沈云的询问,只是轻「嗯」了一声,却发觉不妥,只好强忍羞涩,答道:「准备好了,主人。」
沈云点点头,把伊潇潇也叫到身边看着,毕竟早晚她也要经历这些。
女儿在一旁注视着自己被别人浣肠,然后被肉棒插入后庭,伊茹都要哭了出来,她紧紧的咬住牙关,发誓不管怎样,自己都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玻璃针筒每次的标准注射量是200cc,沈云抽满整整一筒的白色浣肠液,对准伊茹的屁眼,稍微加了一点润滑,随后插入针头。
屁眼微微一凉,针头插入肛门,温和的液体一点点被身后的男人注入直肠,菊道传来点滴渐胀的感觉,伊茹紧紧的掩住自己的脸庞,忍受着异样的感觉。
第一筒浣肠液注射完毕后,伊茹只感觉有些微微的胀感,说不上有多难受,可浣肠液进入到她从未感觉到的位置,这让她羞于启齿。
针筒再次抽满,伊茹感觉到针头再次顶进后庭,然后浣肠液缓缓注入,这次不仅胀感越来越明显,而且肚子里发出「咕咕」的声响,小腹也渐渐的鼓了起来。 注射完毕,一颗肛塞堵住了她迫切想要排泄的欲望,微微鼓起的小腹和肛门迫切的想要排出注入的液体,可美妇却羞于开口祈求。
拔出肛塞,沈云开始注入第三筒浣肠液,这次伊茹却忍不住了,开口祈求道:「主人,不要,好难受。」
沈云却没理她,按住她的屁股强制注射了第三筒浣肠液,然后拿过肛塞,封住了伊茹的屁眼。
他抓住美妇的头发,强迫美妇抬起头来。
肚子里无法言说的异样感觉,伊茹睁开眼睛,正好看见女儿一脸惊异的看着自己的肚子,她低头一看自己鼓起的小腹,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主人,求求你,别让潇潇看了,呜呜,潇潇。」
美妇凄惨的哭喊让沈云忽然有些于心不忍,这时颜玉冰却忽然站出来,道:「谁准你哭了?是不是没教过你?还敢跟主人提要求。」
美妇急忙摇头,她对颜玉冰可是恐惧到骨子里,她抱住沈云的大腿,哭喊道:「不是,主人,我,不不不,茹奴不哭了,求你……」
她还未说完,颜玉冰却是「嗯?」了一声。
这下伊茹再不敢说一句话了。她抬头看着女儿,伊潇潇也正看着她,母女俩相对无言,伊潇潇咬着嘴唇,恨恨的看了一眼颜玉冰的背影,却又很快的恢复平常。
按了按伊茹的小腹,过了这一会,伊茹果然已经忍耐不住直肠中的胀满之感,开始咬牙忍耐了。
「想干什么呢,茹奴?」
肚子里的感觉让伊茹都快要疯掉,她再无迟疑,开头祈求道:「主人,请您让茹奴上厕所。」
沈云却故作姿态,道:「哦?说明白一点。」
「主人,茹奴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求您了,让我上厕所吧。」
见美妇更加难耐,黎梦向沈云打过一个询问的眼神,见沈云并未阻拦,她凑近伊茹耳语一番。
伊茹迟疑了一番,后庭却再不容她迟疑,她凄惨的祈求道:「主人,求你让茹奴大便吧。」
看到沈云点头,伊茹如获大赦,赶紧爬起坐在马桶上,一手拉出肛塞,只听「噗」「噗」的排泄之声不断传来,而且一股臭气开始弥漫。
黎梦赶紧冲掉脏水,以防臭气蔓延,并轻柔的按摩伊茹的小腹,帮助她排出脏掉的浣肠液。
经历了这一遭,伊茹算是彻底被扒下了所有的尊严和底线,等再次接受浣肠的时候,虽然不在掩面强忍,却如失去了灵魂一般毫无表情。
见她衣服行尸走肉的傀儡模样,沈云一时间兴趣全无,索性把针筒一扔,把剩下的工作交给黎梦。
叫过颜玉冰,问道:「主人给你浣肠,愿意么?」
固然有些恐惧,不过往日黎梦没少给她讲述经验,加之已经事不可逆,颜玉冰很快就乖乖的脱了睡袍,跪在地上撅起屁股等待。
她天性要强,刚刚看了伊茹如此不堪的经历之后,引以为耻,决定要做出个样子来。 对她沈云可温柔多了,针筒插入之后,提醒道:「第一次要时间长一件,好把脏东西都排出来。」
说到底是终究是第一次尝试,又是那么羞于启齿的地方,偏保守的颜玉冰还是有些羞耻的,不过很快她就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坚定道:「没关系的,冰奴会忍住的。」 颜玉冰的表现可让沈云满意多了,他抽满针筒,灌了400cc,等到第三次注入的时候,颜玉冰却忽然道:「主人,慢一点,有点胀。」
在缓慢的注入了最后的200cc之后,沈云问道:「感觉怎么样?难受的话就忍一下,三分钟后就可以了,用给你上肛塞么?」
颜玉冰摇摇头拒绝道:「不用,冰奴忍得住。」
三分钟一到,颜玉冰自己起身,坐在马桶上放松肛门,腥臭的液体随之排出体外。 有了颜玉冰的牵头,伊茹的反应果然好了很多。
第二次的800cc的液体,颜玉冰仍然一声不吭,默默的忍受了五分钟得到沈云的同意之后,才去排泄。
而这时,伊茹已经注入了1000cc浣肠液,小腹已经胀的浑圆,像是怀孕了一般。而颜玉冰在灌入了1000cc的液体之后解释的小腹也鼓了起来。
这次不用太长时间,很快两女就先后排空了直肠中的液体,进行最后一次浣肠。 最后一次排出的液体再也没有一丝腥臭,反而发出一种清新的香气,沈云手指插入伊茹和颜玉冰的屁眼,已经一片润滑了。
揽过黎梦和颜玉冰的身体,沈云带着四女回到了卧室。
二女伺候沈云脱了衣服躺在床上。
此时某人的心情可不仅仅是能用心花怒放来描述了。
那是怒放,再怒放。
对于一个做了小半辈子屌丝的人来说,还有什么能比让四个美人同时服侍更美妙的事情呢?
更何况其中还有一对美丽的母女花。
沈云砸砸嘴。
极致享受啊!
这种美妙的精神享受,一时间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黎梦见他如痴呆了一般躺在床上就眯眯眼咧着嘴角发呆,不由的疑惑的想到主人是否忽然傻了?
她晃了下沈云的胳膊,但无奈其时某人深陷幻想当中,不可自拔。
呀,不会是真的傻了吧?
黎梦惊恐的叫了一声「主人」,然而沈云却不为所动。
「不会吧,主人好像傻掉了。」
「啊?」
「什么?」
「嗯?」听到说自己变成傻子了,沈云终于清醒了过来,不过对于黎梦这妞她是喜欢到心眼里,是以只能笑骂一身然后拥进怀里。黎梦在沈云身边时日俞久,自然关于装傻卖萌的天赋点已经全部点亮,她像根本没有刚才那段一样,凑在沈云耳边问道:「主人先让谁侍寝?」
「冰奴。」
这种事情,当然要从这个冷傲的小妞先开始。颜玉冰瞬间满脸红霞,冷傲的表情早就挂不住了,闻言身子一僵,知道今天晚上自己说什么也跑不了。
他抱过颜玉冰在自己的身上,柔声道:「先给主人好好舔舔,然后主人先插小穴,再采你的小菊花?」
颜玉冰羞不可耐,声若蚊蚁的答道:「嗯。」
黎梦叫过来伊茹母女,吩咐道:「我和冰妹妹要先给主人含主人的肉棒,你俩要看清楚哦,不然一会主人不满意的是要打屁股的。」
黎梦和颜玉冰一个含住肉棒,一个含住睾丸,仔细的舔舐起来。
两女配合已久,亲密无间,两张小嘴爽的沈云几乎要射出来。
在黎梦给沈云深喉了两次之后,颜玉冰的小嘴接过沈云的肉棒,调整了一下自己姿势,深吸一口气,沈云粗长的肉棒在她的努力之下破进喉咙,再次发力,颜玉冰挺直的鼻梁已经碰在沈云的小腹上,整根肉棒居然全部插入到她的喉咙中。
这时候沈云已经忍不住要射了,肉棒一阵暴涨,颜玉冰早已熟悉,她强忍窒息般的感觉和喉部呕感,头部猛烈的来回挺动,黎梦的香舌也来回舔着沈云的屁眼和睾丸,然后含住沈云的睾丸伴随这他猛烈的射精抽动一下一下的挤压着阴囊。
一波波的精液很快都射进颜玉冰的小嘴里,却是沈云最后的一瞬间没有选择直接射在她的喉咙里。
足足射出了十几波精液,沈云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舒服的靠在床上喘息。
黎梦凑到颜玉冰的嘴边,分享属于自己的一半收获,两女嘴对嘴分过之后,黎梦很快吞下了精液,小嘴凑到沈云的边上,张开嘴巴,吐出粉嫩的舌头,示意已经一丝不漏的吞下了某人的精液。
「主人,梦奴都吃干净啦。」
颜玉冰亦是张开玉唇,用这种另类的方式表达对他的臣服。
黎颜二女的口舌功夫让母女两个菜鸟都看了呆了,到了她们之后仍然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扔下沈云的肉棒居然不管不顾起来。 作为沈云的坚决拥护者,黎梦忍不住出言指责道:「潇妹妹,该你们了,快一点,不然主人生气了。」
伊茹母女这才反应过来,一左一右的凑上小嘴。
事实证明,母女俩分开和在一起完全是两个状态,相较于黎梦和颜玉冰的配合,伊茹母女两简直是一团糟。
不是因为同时去含肉棒而碰了头,就是因为母羞女怯而不能用心,导致沈云满腔的欲火因为母女俩拙略的口舌而一丝快感都没有。
当然,心理上他还是满足的。
沈云扫兴止住二女的动作:「行了,茹奴用小穴伺候吧。」
伊茹身体一紧,艰难的挪动身体坐在沈云的身上,素手抓住沈云的肉棒,心一横,就要坐下去。
「停。」
黎梦及时是止住了她,说到:「该说什么我下午交给你啦,千万别忘了。」
「这个时候还要羞辱我么?」
伊茹的内心一阵抽搐,艰难的开口道:「请主人允许茹奴用,用小穴伺候主人。」 这本是沈云调教黎梦时一时起意的玩笑,没想到却被黎梦一个个的教下去,不知为何现在已成了传统。沈云点点头,表示同意。
伊茹闭目,深吸一口气。
十年独守空房,十年冰清玉洁,今夜便要尽数献予这陌生男子。也罢,若这身皮囊真能换来女儿平安,纵是万劫不复亦在所不惜。念头既定,她不再踌躇,纤腰微沉,双手扶着男人坚实的胸膛,将那滚烫巨物对准自己十年来未曾有客拜访的幽邃花门。
下坐。
身体一软,直挺挺坐了下去。
“啊——!”
一声凄美而绵长的尖叫,穿破层层纱幔,直冲雕花木顶。那声音里包藏着太多意味——有剧痛,有如释重负,亦有某种迟到了十数年的、近乎毁灭性的解脱。
美妇的蜜穴十多年没有经历过男人的插入,内里早已恢复处子般的紧窄柔嫩,如今再次进入便是沈云这般硕大昂扬的肉棒,且是一下到底,毫无缓冲,整根阳根如烙铁般瞬间贯穿到底,龟头凶狠地顶上花心最深处那块娇嫩软肉,怎能由得她不失声尖叫?
沈云也没想到身上的美妇如此决绝,竟是一次就尽数吞入他的阳根。那一声尖叫尚未落定,他便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包裹——那花径,那幽谷,竟是紧致得不可思议,仿佛有层层叠叠、数之不尽的娇嫩肉褶,从四面八方、每一个角落、每一个褶皱深处裹缠上来,密不透风地将他那青筋怒张的阳根紧紧锁住、牢牢吸附。龟头撞在花心的瞬间,一股难以言说的酥麻快感从尾椎骨直透头顶,舒服得他“哦——”的一声低吼出声。那声音粗重压抑,却饱含狂喜与贪婪。
粗长昂扬的肉棒全部嵌入美妇紧窄的蜜穴。
沈云心中暗惊:这熟妇虽已是人母,年过三旬,蜜穴的紧致柔嫩竟完全不输黎梦那类青春少女!非但如此,美妇的蜜穴深处似乎天生便有种莫名的、源源不绝的吸力——不是普通名器那种简单包裹,而是由内而外、层层递进、一波强过一波的吮吸与绞缠。光是此刻静静插到底,那温热紧致的肉壁便在不停地蠕动收缩,每一次蠕动,都似有千百只柔软小舌在舔舐龟头、马眼、棒身每一处敏感地带,带来层层迭进的绝妙快感。
真是好宝贝!
沈云心潮澎湃,哪里还忍得住?他低吼一声,双臂猛地收紧,将美妇丰腴温软的娇躯死死抱入怀中,下体发力,腰胯猛然向上狠狠一顶!
“呜——!”
伊茹猝不及防,被这一记凶狠的深顶撞得花枝乱颤,喉间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随后,男人开始挺动阳根,奋力抽插起来。
第一下,抽出大半,再狠狠送入。那蜜穴竟是毫不费力便将巨物“吸”了回去,顺畅得令人咋舌。第二下,龟头精准找到花心,用力研磨。第三下,第四下……连续抽插十几下,沈云便舒服得直吸冷气,背脊发麻,额角都渗出细密汗珠来。
这伊茹的蜜穴,恐怕与黎梦的一样,乃是万中无一的名器!
他仔细感受着每一次进出。
插入时,花径内仿佛拥有生命,层层软肉自动翻开、让开通道,引导龟头长驱直入,好似蜜穴本身在主动“吸入”巨物,根本无需他用力推送,便能一插到底,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柔宫。而阳根一旦完全没入,那周围无数层软嫩肉褶又会瞬间收拢,如一团温热湿滑的棉花,却又带着十足十的紧缩感,将阳根牢牢锁死在最深处。待到抽出时,那些软肉更似黏在棒身上的吸盘,恋恋不舍地缠绵挽留,从花心开始,一层层、一环环地吸附在龟头棱角、冠状沟、乃至整根棒身上,直到棒身几乎完全抽出穴口,那最后几层肉褶才“啵”地一声依依不舍地松开。
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清晰可闻的“啵唧”、“咕啾”水声,那是花液被激烈搅动、挤出、再被肉棒带回的淫靡声响。
这美妇的小穴……真是……天赐的尤物!
沈云心头大热,再不多想,挺动肉棒,大开大合地征伐起来。
“嗯……嗯嗯……”
身下,伊茹早已无法自持。久旷之身,寂寞十年,哪堪这般硕大雄壮的阳根如此野蛮开垦?饶是她先前怎样强忍、怎般发誓不出声,此刻也只剩下断断续续、破碎不堪的娇吟从紧咬的唇缝间溢出。
才几分钟。
仅仅几分钟,这位端庄美妇那本就薄弱的防线,便被身下男人一次重过一次的撞击彻底撞开、撞碎、撞得七零八落。沈云肉棒的每一次凶悍插入,都好似狠狠顶在了她的心上,撞得她魂飞天外,神智昏沉。
很快,她便忘了自己身在何方,忘了女儿正看着,忘了十年坚守,忘了所有羞耻。
脑海里只剩下一波强过一波、如潮水般汹涌袭来的极致快感。
“啊……嗯……哈啊……”
呻吟声逐渐放开。
畅美无比的、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迅速将她压抑了整整十年的欲望彻底释放。那欲望如决堤洪水,一旦开闸,便再难遏制。
她很快便在男人身上迷失了自我。
魂飞天外。
沈云的抽插愈发狂猛剧烈,每一次都深深顶入花心最深处那块软肉。伊茹只觉下身那处最敏感、最羞人、也最销魂的地方,正被一根滚烫坚硬的烙铁反复贯穿、反复研磨、反复撞击。快感如狂风骤雨,席卷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神经。
十年。
整整十年未曾体会过的、女人最原始的极致欢愉,在此刻轰然爆发。
她不再抗拒沈云的怀抱,反而顺从本能,双臂紧紧搂住男人厚实的背脊,十指用力抓挠,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胯部也开始不自觉地、胡乱的挺动摇摆,笨拙却又急切地迎合着每一次冲撞。嘴里发出婉转娇啼,声音由压抑逐渐放浪,由破碎逐渐连贯。
“啊……啊哈……主人……插得好……好深……”
她瘫倒了。
瘫倒在男人一次比一次凶猛的征伐之下。
蜜穴死死夹紧,内里无数嫩肉疯狂绞缠紧箍着那根深深嵌入的硕大阳根,吸力骤然倍增,几乎要将它整个吸进子宫深处。花心处更传来强烈的、节奏分明的收缩感,一波一波,如潮水般连绵不绝。伴随着每一次收缩,一股股温热黏滑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洒而出,全数浇灌在龟头棱角、马眼上,被滚烫的龟头碾磨着、搅拌着,发出更加淫靡的“咕啾”水声。
那蜜穴的吸力,简直强得不可思议!
一抽一抽,仿佛婴儿贪恋母乳般拼命吮吸,几乎要把沈云的精髓都吸出来。他刚刚才在颜玉冰口中射过一次,此时按理该进入不应期,可这美妇的名器如此销魂蚀骨,竟只十分钟不到,便又勾得他射意汹涌,囊袋紧绷,前列腺液早已将两人的耻毛沾湿大片。
这简直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足见伊茹这天生名器的恐怖之处!
此时,伊茹已完全沉浸在无边的快感浪潮中。她仰着脸,眼波迷离如水,脸颊潮红似血,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贝齿的一角,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颤抖。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鬓角渗出,沿着修长白皙的脖颈滑落,没入深陷的锁骨窝,又继续向下,流过那对随着身体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丰盈,在乳尖那颗已然硬挺如小石的嫣红蓓蕾上停顿片刻,最终滴落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小腹之上。
“主……主人……茹奴……茹奴要……要……”
她语不成句,娇躯颤抖如风中落叶,双腿早已不由自主地紧紧盘在沈云腰间,浑圆的脚踝互相勾缠,十根晶莹剔透的玉趾用力蜷缩,趾尖都泛出粉红。脚背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细腻光泽。
一旁观战的黎梦和颜玉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惊艳与了然。黎梦凑到颜玉冰耳边,悄声道:“冰妹妹,你瞧她这身子,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料子。这蜜穴,啧啧,怕是比我的还要馋人几分。”
颜玉冰脸颊微红,却也不得不承认。她看着伊茹那副欲仙欲死的放浪模样,心中那丝冷傲与排斥竟也淡了几分,反倒隐隐生出几分同为女人的共鸣与战栗。她咬唇,目光落在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处,只见那粗长黝黑的阳根每次凶狠抽出,都会带出大片晶亮黏滑的花液,将穴口周围那圈娇嫩粉肉撑得外翻,露出内里更加嫣红湿润的媚肉;而每次深深撞入,美妇平坦雪白的小腹下方便会明显鼓起一个圆润的卵形轮廓,清晰勾勒出龟头深入花心、甚至可能顶到子宫口的恐怖深度。
那轮廓随着抽插不断下陷、凸起、移动,淫靡得令人心悸。
伊潇潇早就看得呆了。她双手紧紧揪着睡衣下摆,指节泛白,脸颊红得滴血,呼吸急促紊乱。母亲那副从未见过的、彻底迷失在欲望中的浪荡模样,让她羞耻得几乎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死死盯着那根在母亲体内疯狂进出的巨物,以及母亲因此时而痛苦、时而欢愉、时而失神的媚态。内心深处,一种奇异的、不该有的悸动与渴望,正悄然滋生。
沈云感受到身下美妇已临近极限,攻势愈发狂野。他松开搂抱,双手转而抓住伊茹那对丰满浑圆、弹性惊人的雪臀,十指深深陷入那软腻臀肉之中,腰胯发力,以近乎打桩般的速度和力度疯狂冲击。
“啪啪啪啪——!”
结实饱满的臀肉被撞得不住颤动,发出响亮清脆的肉体碰撞声,与“咕啾咕啾”的水声、女人失控的娇吟喘息混合在一起,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欢乐章。
“啊!啊啊啊——主人!不行了!茹奴……茹奴要……要高潮了!要丢了——!”
伊茹终于彻底崩溃,放声尖叫起来。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完全被快感主宰的、近乎哭喊的尖叫声。花穴骤然缩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无数层肉褶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痉挛,死死箍住那根还在凶狠冲撞的阳根,仿佛要将其绞断、吸干、融化在自己身体最深处。一股远超之前的、滚烫黏稠的阴精如喷泉般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尽数浇灌在龟头马眼上。
她浑身剧烈颤抖,腰肢反弓成惊心动魄的弧度,臻首后仰,长长的乌发如瀑布般散落,在空中划出凌乱而狂野的轨迹。双眼翻白,檀口大张,涎水失控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雪白的胸脯上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鼻腔里更发出无意识的“嗯嗯啊啊”的闷哼,整个人如遭电击,僵直、颤抖、痉挛,已然失神。
高潮。
十多年来最强烈、最失控、也最畅快淋漓的一次高潮。
沈云被她这紧致到极致的肉穴吸得头皮发麻,精关松动,险些跟着一泄如注。他深吸一口气,强忍射意,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双手扳住伊茹的臀瓣向两侧用力掰开,让那被蹂躏得微微外翻、红肿湿润的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随后阳根以近乎蛮横的姿态,一次次精准地破开痉挛绞缠的肉壁,狠狠凿进最深处的花心软肉,龟头棱角甚至能感受到那子宫颈口柔软如唇的触感。
“啊!不……不要了……主人……太……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呜啊——!”
伊茹在高潮的余韵中,又被这粗暴的深顶送上更加猛烈的高峰。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快感与轻微痛苦的、让她彻底丧失思考能力的、近乎毁灭般的感觉。泪水、口水、鼻涕一齐涌出,下身更是失禁般再次狂喷出一股滚烫花液,将两人紧密结合处、床单、乃至沈云的小腹大腿都溅湿大片。
她整个人瘫软如泥,若非沈云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臀瓣,早已滑落下去。
以沈云的耐力,射过一次之后不足十分钟就有了射意,这简直是前所未有之事。足见伊茹这天生名器吸力的强劲程度,以及她熟透身子对性爱的惊人承受力与回应本能。
此刻的伊茹,脸上红潮未退,媚眼如丝,唇瓣微肿,浑身上下散发出被彻底滋润过的、浓郁得化不开的成熟媚态。她伏在沈云胸前,娇躯仍在不住轻颤,每一次细微颤抖,蜜穴内那敏感的肉壁便会无意识地收缩一下,激起男人又一阵闷哼。
温驯。
从骨子里透出的、被彻底征服后的温驯。
沈云低头,看着怀中这具香汗淋漓、媚态横生的绝美胴体,心中那点征服的快感膨胀到了极点。他缓缓抽出阳根,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阴精与花液的黏稠液体。那蜜穴一时未能合拢,穴口微微张合,粉嫩媚肉若隐若现,内里更是晶莹一片,汁液缓缓溢出,顺着股沟缓缓流淌,将那雪白的臀瓣、大腿内侧都染得一片湿滑。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露出内里更加娇艳欲滴的嫩肉。只见穴口周围已然红肿充血,色泽愈发嫣红诱人,而在那幽深湿润的甬道最深处,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柔软如唇的环形肉口微微翕张,正是方才被龟头反复冲击的子宫颈。此刻那颈口亦是湿润红肿,微微张开一道细小缝隙,内里黑暗深邃,仿佛在无声邀请着什么。
沈云心头一热,阳根瞬间又硬了几分。但他并不急于再次插入,而是凑到伊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茹奴,主人插得你舒服么?”
伊茹娇躯又是一颤。
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让她魂飞魄散的天交媾,这美妇早已褪去所有矜持与抵抗,只剩下一身的温软顺从。她脸颊埋在男人颈窝里,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沙哑,却也饱含春情:“舒……舒服……”
“后悔么?”沈云继续追问,手指却已不安分地滑入她红肿湿润的蜜穴,在温热紧窄的甬道内轻轻抠挖,感受着那里每一寸嫩肉的细微颤动。
后悔?
此刻哪还有半分后悔可言?
方才那如升云端、欲仙欲死、令她彻底忘记一切的极致欢愉,是她这十年来、乃至前半生都未曾体会过的。如果……如果代价是臣服于这个男人身下,是放下尊严,是让女儿看着……
“茹奴……”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泪光盈盈地看着沈云,嘴唇翕动,欲言又止。那娇羞柔媚、我见犹怜的模样,瞬间点燃了沈云心中压制的火焰。
他低吼一声,不等美妇将话说完,便猛地翻身,将温软如绵羊的伊茹重重压在床榻之上。
“啊!”
伊茹惊呼一声,尚未反应过来,双腿已被男人强硬地分开抬起,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都彻底暴露出来,羞人的秘处再无遮掩,正对着男人灼热的目光。沈云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虎腰一沉——
“噗滋!”
粗长滚烫的阳根再次齐根没入那湿润紧窄的蜜穴深处,直捣黄龙,龟头狠狠撞在娇嫩子宫颈上!
“嗯啊——!”
这次根本无需任何调教,方才早已迷失于极致快感中的美妇,立刻放声呻吟起来。那声音高亢而婉转,再无半分压抑,全然是女人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后的本能反应。
“啊!啊……主人……好深……又……又顶到了……”
这时候的伊茹,已然是十分温驯了。
见她一脸畅美的红潮,沈云不由开口调笑她:「主人插的你舒服么?」
伊茹羞不可抑,经历过一场甜美的性爱之后,这美丽的熟妇更美三分,浑身上下充满了成熟的魅力。
宛如一个小女孩一般羞怯的埋下头颅,轻声道:「舒服。」
「后悔么?」
这时候哪还有后悔二字可谈?
这畅美的滋味,是她这辈子都没体会过的。
如果……
「茹奴……主人。」
美妇欲言又止这娇羞的让沈云瞬息之间动力全开,他挺动肉棒,不等美妇同意,翻过身把伊茹压在身下,扛起美妇的两条腿,两手扶住她的腰部,肆意抽插起来。
这次不需要任何调教,早已迷失在如超快感中的美妇放声呻吟了起来。
「啊,啊……啊」
美妇的放声呻吟让沈云心中充满了征服的满足感,他一边抽插一边问道:「主人插的你舒服不舒服?」
剧烈的快感如狂风暴雨般袭击这伊茹的身体和思想,美妇人已经没有任何一丝的间隙去思考,开口就答:「主人插的茹奴好舒服,主人,啊……」
「那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了?」
剧烈的抽插让美妇气喘吁吁,就连回答沈云的问题都只能断断续续的回答。
「不敢了,啊啊啊,不敢了,主人,以后,以后茹奴,什么,什么都听主人的。」 伊茹身体本就敏感,加之天生名器,久旷之身又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在沈云胯下伟器的征讨之下,基本一个回合就被他征服。
抱着伊茹的美腿挺动了足有五六分钟,看着自己的肉棒一次次陷入在美妇丰腴的小穴之中,身下的美人一次次的被他征伐的婉转娇啼,沈云舒爽的浑身仿佛充满了无穷的力量,根本没有的停顿,也不需要讲求任何技巧,只需要狠狠的撞入挺动,而后再次撞入。 事实证明,已经成熟到快要滴出水的熟妇完全能够适应这样猛烈的征伐。
沈云放开伊茹的大腿,扑倒伊茹的身上,手肘支撑住身体,手掌正好能抓住美妇的乳房,胯下用力撞击着美妇的耻部,一下一下势大力沉,每次都要狠狠的插到美妇的花心,让自己的小腹紧贴在美妇的阴户上,才肯罢休。
硕大粗长的肉棒每次进出之间的快感就足以让伊茹迷乱起来,更何况龟头密集的撞击花心甚至每每都要突破最后的束缚插到子宫,这强烈的快感根本就没有给她一丝喘息的空间。
伊茹被插的花枝乱颤,一双美腿紧紧的勾住沈云的腰,如章鱼一般整个人都缠在沈云的身上,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发出阵阵尖叫,蜜穴一圈圈箍住沈云的肉棒,大声哭喊道:「主人,啊,啊,啊,来了,高潮了。」
不过沈云并不停止,反而抽插的更加用力,美妇在高潮当中还被这粗长的肉棒痛顶花心,也不知道是美是苦,交杂的快感让她的眼泪哗哗的流出来。
一旁的伊潇潇看的不忍,想要上前阻止,早早被颜玉冰和黎梦一把拉住,一个说:「别动,要敢这时候打扰他,他是要杀人的。」
一个说:「其实没那么吓人啦,也不会很疼,就是会被主人弄的好像要死掉一样。」 勉强制止了准备拂云救母的伊潇潇。
这时候的伊茹,完美诠释的欲仙欲死的真正含义。
「呜…啊…啊,不要,啊,主人。」
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沈云也不再忍耐,更加猛烈的撞击抽插,嘴里「呃」「呃」的嘶吼起来,眼中的红光骤然一闪。大波的精液射到伊茹的子宫当中。
伊茹更加不堪,足足有四五次高潮的快感积累,加上最后沈云的浓精射烫,美妇成熟的身子抖如筛糠,眼泪、口水、连着鼻涕都一股子的流了出,下身更是失禁潮喷,两眼翻白,几近昏厥。 就连沈云抽出肉棒,伊茹的身子都要剧烈的颤抖个好几次。
好半天,伊茹才缓缓回过神。 这时候,颜玉冰已经跨上沈云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挺动翘臀享受着呢。 粗糙的大手慢慢划过伊茹滑嫩的肌肤,高潮过后的身子的更加敏感,被他捉住的乳房每次抚摸都要颤几下身子。
男人转过头,猩红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对着雨露未干的秀眸,沈云缓缓开口道:「这次真心实意的叫一声。」
酥麻的身子再也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欲仙欲死的感觉已经让美妇彻底的向他投降,伊茹回头看了一眼满脸关切的女儿,眼泪再次噗噗落下,她扑进沈云的怀里,抱住沈云的一只胳膊,哭道:「主人,求求您,一定要对潇潇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