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2万 字
本来,这个事情颜玉冰并不想说,因为她并不能确定那个聚集点有多少人,又或者,发现她们之后会有什么别的反应。毕竟,上一次遇见其他人,可是给她深深的上了一课。但心中居然有一个小恶魔在一点点的驱使她。
「什么,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沈云很震惊的问道。
颜玉冰说:「就在前几天,我自己跑到市中心的警察局准备去找几把枪看看能不能用,没想到看到几个人去超市的仓库拿东西,他们的行动都很隐秘,我怀疑他们中有警察也有枪。」
「我不是说了么,不让你跑远了么。万一出事怎么办?」沈云颇为关切的说。
颜玉冰一向吃软不吃硬,听沈云关心她,冰山瞬间融化,靠在沈云肩膀柔声说:「那我以后不会了。」
「后来呢?」沈云问起她发现的人类聚居地。「你没跟踪他们吧?」
颜玉冰脸一红,说:「我跟踪了,唔,别打屁股。」
「啪。」对着颜玉冰挺翘的屁股就是一巴掌,沈云虎着脸说:「都说了不让你跑远了,你还是要乱跑,算啦以后不要去巡逻了。」
虽然被打了屁股,可是颜玉冰心里暖呼呼的,毕竟沈云是关心她,不管这种以前两人的关系是怎样的,总之她很喜欢这种有人关心的生活,也很珍惜这个会关心她的这个人。 虽然两人的关系很畸形的联系在一起。
依偎在沈云的身边,颜玉冰很享受这种有个人依靠的这种感觉,即使这男人这时候不怀好意的把手在自己身子上的隐秘部位乱摸,可是颜玉冰却一点也不想去阻挡。
她幽幽的开口道:「这几天我都有观察他们,按照他们两次取食物的量来算他们估计至少有四五十个人,而且每次取食物的人不仅迅速,而且都很隐秘,连脚步痕迹都要清除掉。他们的聚居地点在公安局后面的一个偏僻的居民楼,那里离我们很远,所以我们搜查的时候没有搜过那里。」两人在卧室的窗前,沈云透过窗户望着远方,问道:「他们发现你了么?」
颜玉冰答道:「绝对没有,他们并不组织人员外出搜查,只是定时的去取用食物,而且每次都很快的回去,所以并不可能发现我。」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几分,玉指点在玻璃上,描摹着远处建筑的轮廓:「我观察了三次,他们的路线从警局北侧巷子进,绕过两个街口,从超市后门货运通道潜入仓库。取的食物多是罐头、压缩饼干、瓶装水,重量估摸着够四五十人吃五六日。每次都是四人行动,两人持枪在外警戒,两人入内搬运,动作很快,绝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她说到此处,转过身来靠在窗边,月光从她身后洒入,勾勒出她修长紧致的身形曲线。沈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容颜,此刻在昏黄烛光与月华交织下,竟泛起一丝罕见的柔和。
颜玉冰没有察觉他的目光,继续道:「最值得注意的是,他们离开时会仔细清理痕迹,连脚印都要用扫帚抹平。这种纪律性和警觉性,不像普通幸存者聚落。」
沈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拉近身侧。颜玉冰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顺从地倚靠在他怀中。男人的手掌宽厚温热,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热度,正熨帖着她腰侧柔韧的肌肉线条。
窗外,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雪白之中。积雪覆盖了街道、屋顶、废弃的车辆,像一层厚厚的裹尸布,将往日的喧嚣与生机彻底掩埋。远处几栋高楼矗立在夜色里,窗户黑洞洞的,像无数只空洞的眼眶,沉默地凝视着这座已经死去的城市。偶尔有风穿过建筑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嘶鸣,更添几分阴森。
眼前的城市一片雪白,显得那么孤独又死寂。
沈云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怀中女人如玉的侧脸上。重生之后,他曾短暂地燃起过一丝雄心——凭借这副超越常人的体魄与力量,或许能在这末世闯出一片天地。但很快他便发现,这座被无形屏障封锁的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囚笼,无论往哪个方向走,最终都会回到原点。
既然出不去,那所谓的雄心壮志又有什么意义?
沈云在发现城市无法出去之后,那颗活泛了一点的雄心就熄灭了。他想得很简单:凭借自己现在的能力,就算是行尸也不能阻挡他。他有足以自保的力量,有颜玉冰这样精通格斗与枪械的女人在身边,还有黎梦、伊茹母女这几个温驯听话的床伴。守着这栋别墅,守着这几个女人,安安稳稳地把余生过好,偶尔出去搜集些物资,日子倒也不算难过。
至于当什么英雄,或者拯救世界什么的,与他无关。
除非有漂亮的女人。
他的思绪在这里打了个转。
远处那栋警局大楼在夜色中只余模糊轮廓,但颜玉冰的描述却在他脑海中勾勒出清晰的画面:四五十人的聚落,有组织有纪律,甚至可能有警察和枪支。那么,里面会不会有女人?年轻漂亮的女人?
沈云眯起眼睛来,盯着远处的一处高楼。那里,正是以前的警局。月光恰好在那栋建筑顶端镀上一层银边,像一顶等待加冕的王冠。
颜玉冰察觉到他的沉默,仰起脸看他:「主人?」
沈云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圆润挺翘的臀峰上。隔着薄薄的睡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丰腴弹软的触感,像一块温润的暖玉,恰到好处地填充着他的掌心。
他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唔……」颜玉冰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轻哼,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她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每次他这样揉捏她的臀部,眼神暗沉沉的,就代表他脑子里又在转些淫秽念头。
但这一次,沈云的动作却停下了。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认真:「教我格斗好么?不是之前那些基础的防身招式,是全部——你会的所有杀人技、近身搏杀术、战术配合。」
颜玉冰一愣,疑惑地问道:「主人怎么忽然想学这些东西了?我不是已经教你一些了么?」
她确实教过沈云一些基础的格斗技巧,但那些多是防身用的擒拿、关节技,以及如何利用地形和武器应对行尸。真正的杀人术,那些在特种部队里才能学到的一击毙命的狠辣招式,她从未教过他——不是不想教,而是觉得没必要。
在她看来,沈云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与恢复能力,单凭蛮力就足以碾压绝大多数对手。技巧对他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
更关键的是,她内心深处隐隐有些抗拒。将那些致命技巧全部教给他,就意味着彻底放开对他的最后一点制约。虽然她早已臣服于他,身体和心灵都被他牢牢掌控,但作为曾经的军人,作为曾经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过的战士,她潜意识里仍然保留着一丝微弱的、几乎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骄傲——至少在格斗技巧上,她还能胜过他。
沈云显然看穿了她的迟疑。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催促,只是低下头,将鼻尖抵在她耳侧,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冷香。那是沐浴露残留的薄荷味,混合着她肌肤自然散发的、微凉如雪松般的气息。
然后,他咬住了她的耳垂。
不是轻柔的吮吻,而是带着点力道的啃咬,像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尖利的牙齿碾磨着柔软的耳肉,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奇异触感。颜玉冰身子猛地一颤,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教不教?」沈云含混地问,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廓里,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教……我教……」颜玉冰急促地喘息着,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耳垂是她的敏感带之一,每次被他这样啃咬,她都会变得格外顺从。
但沈云没有立刻松口。
他继续用牙齿研磨着那处软肉,舌尖时不时舔舐过齿痕,带来湿漉漉的痒意。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臀缝滑下,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腿心处最柔软的那一小块凸起上。
「唔!」颜玉冰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他强硬地用手掌抵住,迫使她维持着微微分开的姿势。
「我要学全部。」沈云的声音更沉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怎么徒手拧断颈椎,怎么用匕首从肋骨缝隙刺进心脏,怎么在巷战里一对多还不落下风——你会的,我都要学。」
他边说边用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那处敏感点,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得可怕。粗糙的指腹碾磨着单薄的棉质内裤,布料很快就被从花穴深处渗出的蜜液浸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她娇嫩的肉唇上。
颜玉冰的脸颊滚烫,呼吸彻底乱了。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挺送,让那根作恶的手指能更深入地压进腿缝深处。
「为……为什么突然……」她断断续续地问,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湿意。
沈云终于松开了她的耳垂。
那处软肉已经被啃咬得微微红肿,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一颗熟透的莓果。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留下的齿痕,然后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
「因为我要拿下那个聚落。」
颜玉冰瞳孔猛地收缩。
「拿下之后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兴奋,「主人想做什么?」
沈云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颜玉冰心底某个被她刻意封锁的角落。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还是那个骄傲冷硬的女子特战队队长时,曾经在一次演习结束后和队友们喝醉了酒,聊起过如果世界末日真的来临该怎么办。
当时的她是怎么说的?
「如果真有那天,我就找个易守难攻的地方,拉一支队伍,自己当老大。」
队友们哄笑,说她野心太大。
可那真的是野心么?还是说,那只是深藏在每个强者骨子里的、对权力与掌控的本能渴望?
沈云的手掌已经探进了她的睡袍下摆。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沿着那道紧致的肌肉线条缓缓上移,最终停在腿根处那片湿热滑腻的凹陷边缘。内裤的布料已经被蜜液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娇嫩的肉唇上,随着他手指的移动,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拿下之后……」沈云慢条斯理地说,指尖勾住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拉,「冰奴觉得呢?」
颜玉冰没有说话。
她只是仰起脸,定定地看着他。月光从她身后洒入,将她的眼眸映得格外清澈,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然而寒潭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融化、沸腾。
那是欲望。
对权力的欲望,对掌控他人的欲望,对站在更高处俯瞰众生的欲望。
她曾经以为自己早已将这些抛弃,安心做这个男人的禁脔与奴仆。可当机会真正摆在眼前时,她才惊觉——那些东西从未消失,它们只是蛰伏着,等待一个合适的契机破土而出。
而沈云,就是这个契机。
「主人想让我管理他们?」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不仅管理。」沈云的手已经彻底扯下了她的内裤。单薄的棉布顺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他分开她的腿,指尖直接探入股缝,拨开那两片早已湿透的柔软肉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上。
「啊!」颜玉冰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窗沿。
冰凉的玻璃贴着她滚烫的手心,刺激得她浑身一哆嗦。窗外是死寂的雪夜,窗内是她被男人压在窗边肆意玩弄的羞耻姿态。月光毫无遮掩地洒在她赤裸的下身,将那处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照得纤毫毕现——粉嫩的肉唇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绽开的玫瑰花瓣,紧紧包裹着中央那道不断翕张、泌出晶亮蜜液的小小缝隙。那颗殷红的阴核在指尖的揉捻下颤巍巍地挺立着,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全身剧烈地痉挛。
「我要你训练他们,指挥他们,把他们变成你的兵。」沈云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而清晰,「然后,用他们去拿下更多的地方,收拢更多的人口。」
他说话的同时,两根手指已经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挤了进去。
「嗯……哈……」颜玉冰咬紧牙关,试图抑制住喉咙里不断溢出的呻吟,却徒劳无功。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如此鲜明——紧致湿滑的肉壁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吮吸,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吞吃着入侵者。蜜液随着他手指的抽插不断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到时候,你就是冰将军。」沈云继续说着,手指在花径深处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蹭过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所有人都要听你的命令,你想让他们往东,他们就不敢往西。你想惩罚谁,谁就要乖乖跪下挨罚。」
画面感太强了。
颜玉冰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她穿着笔挺的制服,站在高处发号施令;那些幸存者排成整齐的队列,用敬畏的眼神看着她;她可以随意指派任务,奖惩分明,将秩序与纪律重新带回这片混乱的废土……
那是她曾经熟悉且迷恋的世界。
而现在,这个男人要把那个世界重新送到她手里。
「前提是……」沈云忽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颜玉冰正处在高潮边缘,花径深处那根最娇嫩的神经已经被刺激得颤抖不已,亟待最后的冲刺。突如其来的停顿让她浑身一僵,难耐地扭动腰肢,喉咙里发出近乎哀求的呜咽。
「前提是什么?」她哑着嗓子问,睁开眼看他。
月光下,沈云的眼神暗沉沉的,像深不见底的漩涡。他缓缓抽出在她体内的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黏腻的蜜液,在月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然后,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唇边。
「舔干净。」他说。
颜玉冰没有半分犹豫。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温软湿糯的舌尖卷过指节,仔细地舔舐着上面每一寸沾染的蜜液——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微咸中带着点甜腥,混合着她情动时分泌的特殊香气。她舔得很认真,像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从指尖到指根,一丝不漏。
沈云满意地看着她。
这个平日里冷傲如雪莲的女人,此刻跪在他脚边仰着脸,含着他的手指细细舔吮,眼神迷离而驯服。月光照亮她半边脸颊,另外半边却隐没在阴影里,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一面是圣洁如女神般的侧颜,一面是淫靡如母狗般的姿态。
等她把手指舔得干干净净,沈云才再次开口:
「前提是,无论你爬到多高,手里握着多大的权力,每天晚上都要回到这张床上,乖乖张开腿,让主人检查你的身体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他的手指从她口中抽出,又湿又滑,带出一缕银丝。然后,那根手指再次探向她腿间,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在那道湿润的缝隙外缘缓缓打转,时不时用指尖刮蹭过那颗敏感的阴核。
「如果被碰过……」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主人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扒光了绑在旗杆上,用鞭子抽烂你的奶子和屁股,然后让所有人排队轮着操你,直到把你操成一摊只知道流口水的烂肉。」
颜玉冰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冲垮了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就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大股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淋湿了他的手掌,甚至溅到了旁边的窗玻璃上。
她高潮了。
仅仅因为这几句话,她就高潮了。
沈云低笑出声。
他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手指再次探入那片湿热的泥泞之地,在痉挛收缩的花径深处肆意搅动,享受着她高潮时肉壁剧烈的吮吸与挤压。另一只手则掐住她的腰,将她的身子抵在窗边,让她只能无助地趴伏在冰冷的玻璃上,承受着他手指的侵犯。
「看来冰奴很喜欢这个前提。」他贴在她耳边说,声音里满是戏谑,「光是听着就湿成这样,真要是被绑在旗杆上让所有人轮着操,怕不是要爽到失禁?」
「不……不要说了……」颜玉冰羞耻地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主人……求您……」
「求我什么?」沈云的手指猛地往深处一顶,指尖精准地压在了花径尽头那块柔软凹陷上——那是子宫口的所在。
「啊——!」颜玉冰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腰肢猛地弓起,像一张紧绷的弓。子宫口被按压的刺激太过强烈,几乎像是在用钝器顶撞内脏深处最娇嫩的器官。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瞬间又攀上了一次小型高潮,花径深处再次喷涌出一股热流。
「求您……教冰奴……」她断断续续地说,意识已经被连续的高潮冲击得一片模糊,「格斗……技巧……全部……冰奴要学……要帮主人……拿下那里……」
沈云终于抽出了手指。
他扶起她瘫软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高潮过后的颜玉冰浑身瘫软,脸颊潮红,眼眸里氤氲着水汽,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睡袍早已散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那对饱满挺翘的玉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的嫣红蓓蕾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沾满了蜜液的银丝从腿间一直拖曳到地上。
狼狈,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沈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轻柔的吮吻,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软湿糯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攫取着每一丝属于她的气息。颜玉冰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双手却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
等这个漫长的吻结束,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沈云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水渍,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说:
「那就全部教给我。」
他忽然有了动力。
非常强烈的动力。
不仅仅是为了那个聚落里可能存在的漂亮女人,更是为了看到颜玉冰重新披上戎装、发号施令的模样。那个曾经骄傲冷硬的女军官,那个被他亲手折断羽翼、驯化成温顺女奴的冰山美人——他要亲手将她重新推上权力的王座,让她站在高处,让所有人都敬畏她、服从她。
然后,每天晚上,她都要褪下那身荣耀的外衣,赤裸着跪在他脚边,摇着尾巴求他宠幸。
这种将强者驯服、再赋予其权力的游戏,简直比单纯的肉体交欢刺激千百倍。
沈云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抹猩红的光芒。
「从明天开始,每天上午训练三小时。」他拍了拍颜玉冰的臀,语气不容置疑,「先教我用匕首和短棍,然后是徒手搏杀,最后是战术配合。我要在两个月内,把你会的所有东西都学会。」
颜玉冰喘息着点头。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荡,花径深处时不时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但她还是强撑着站直身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是,主人。冰奴会倾囊相授。」
「倾囊相授?」沈云挑眉,手指再次探向她腿间,在那片湿热的泥泞之地轻轻一按,「我看你确实‘囊’中有很多‘货’要‘授’出来。」
颜玉冰的脸瞬间红透。
她当然听懂了这句双关——什么倾囊相授,分明是在说她花穴里蜜液太多,像个小水囊一样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水。
「主人!」她羞恼地跺了跺脚,却因为腿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沈云大笑着将她拦腰抱起,转身走向床边。
「好了,今晚先到这里。」他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自己也跟着躺下,将她搂进怀里,「养足精神,明天开始,有的是你累的时候。」
颜玉冰顺从地依偎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雄性气息。那股气息让她心安,也让她沉沦。
「主人……」她轻声唤道。
「嗯?」
「您真的……要把那个聚落打下来之后,交给我管理?」
「怎么,不信?」
「不是……」颜玉冰犹豫了一下,「我只是觉得……我好像不配……」
沈云嗤笑一声,手指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配不配,我说了算。」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说你配,你就配。谁敢说你半个不字,我就把他舌头割下来喂狗。」
颜玉冰心头一颤。
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滚烫的暖流,从心脏深处涌出,迅速流遍四肢百骸。那种被无条件信任、被无条件支持的感觉,她从未体验过。即使在曾经的部队里,上级对她的赏识也永远带着权衡与考量,绝不会像这个男人这样——霸道、蛮横,却纯粹到极致。
「谢谢主人。」她小声说,将脸埋进他肩窝。
沈云没有再说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背脊,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收起爪牙的猫。
窗外,雪花又开始飘落。
细碎的雪屑缓缓坠落,在月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像无数碎钻洒向这座死寂的城市。远处那栋警局大楼隐没在雪幕之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但沈云知道,那里很快就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而怀里的这个女人,将成为他插在那片土地上的第一面旗帜。
他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盘算接下来的计划——训练、侦查、制定战术、准备武器……要做的事情很多,但他一点也不觉得麻烦。
相反,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兴奋。
就像猎人终于锁定了值得一搏的猎物,棋手终于等到了值得一战的对手。
他忽然觉得,重生后的这个世界,好像也没有那么无聊了。
至少,现在有了新的目标。
一个新的、值得他去征服的目标。
而征服之后能获得什么?
沈云勾起嘴角,手掌顺着怀中女人的背脊滑下,最终停在那处圆润挺翘的臀峰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柔软弹滑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像一块温润的暖玉。
答案不言而喻。
颜玉冰不由得惊异沈云的变化,这个男人在她的眼中一向是消极的代名词,颜玉冰虽然被他征服,不过这并不影响她对他下定论:就是一个满脑子精液的男人。
「怎么忽然这么有上进心?」颜玉冰抬头看着他。 沈云雄心勃发,说道:「那里说不定有更多美女。」
沈云在颜玉冰眼里刚刚高涨一点的形象立刻毁灭殆尽,她无奈的看着沈云,丧气的说:「你就不能想点别的么?」
沈云拥住颜玉冰,笑道:「如果我们能合并那个聚集地,那么冰奴就能管理最少五六十个人了。」
颜玉冰立刻渴望起来,她看着这个这个男人猩红的眸子,那双眼睛好像一下子能看到他的心里,她的欲望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男人把她紧紧拥住,宽厚的胸膛贴着她的脸庞,他的声音就像恶魔的诱惑:「得到那里之后,所有人都由冰奴领导。」
他顿了顿,继续道:「就算有了其她人,冰奴也要每天晚上陪主人哦。」
这两句话每一句都正好切入到她的内心,颜玉冰双手环抱住这个男人,痴迷看着他的脸庞,这种被心爱的男人从身体到思想都完全掌握的感觉让她沉迷不已,她再没有半句反对的话。
「不许骗我。」
重生消去了岁月带给他的痕迹,却没有带走他岁月带给他的经验和知识,年轻时学习的知识在这一刻居然起了作用,沈云忽然觉得,他年轻时浪费的时光或许并不是那么无用,至少现在,权利,美人,迟来的一切现在统统都被他掌握在手中。
「现在,是时候心甘情愿的交出这里了吧。」
手掌拍在颜玉冰结实挺翘的肉臀上,发出「啪」的一声响,沈云手伸进她的裤子里,捏住一瓣弹性十足的屁股,手指点在她的后庭上。
颜玉冰知道,她再不可能拒绝这个男人的要求了。
「要洗干净的吧。」
冰冷的面具终于被层层剥开,露出了少女娇羞的一面。
黎梦吃完饭早早带着伊茹母女去上药,沈云的奶牛培养计划是绝对不可能再次停下的。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是以沈云脱下她裤子时,颜玉冰并没有阻止,不过还是有些心虚的左右看看。随后小脸一低,手上抓着自己的裤带,却是一点力气也不用,很快就让沈云扒下了内裤。
再去脱她的上衣,颜玉冰却抓住衣领:「不要,主人,一会梦姐姐看见了怎么会笑话的。」
然而这种阻碍毫无意义,沈云只需要在她耳边吹口气就能让她双手无力的垂下,继而脱下她的衣服,解开那双美乳上的束缚。
多数时候,颜玉冰的内衣都是偏向保守和防护性好的,只有不出门的时候,才会在沈云的强迫下穿上相对性感的内衣。
白色的胸罩被沈云随手扔在一边,沈云抚过她如丝般的长发,知趣的美人马上去解开沈云的裤带,掏出早已勃起的长枪,粉润的香唇轻启,把他的肉棒含入嘴中。
灵活的舌头仔细的扫过龟头,颜玉冰在稍稍浅尝了几次之后,很快的就把龟头向自己的口腔深入。
诚如黎梦所言,颜玉冰这方面学习的很快,也很用心。
软糯的舌头滑过肉棒,颜玉冰张开嘴巴吞下沈云的两颗睾丸,轻柔的用口腔碾压吸吮,一次次的刺激着男人的性欲。
没过几下,颜玉冰就抬头向沈云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在得到沈云的同意后,她转身背向沈云,纤手握住沈云的肉棒,屁股一点点的接近沈云的胯部。
坚硬的肉棒慢慢撑开柔软的嫩肉,极致的快感很快就弥漫在两个人的身上,颜玉冰先是缓缓让沈云的肉棒抽插了几次,最后屁股一顶,狠狠的撞在沈云的胯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肉棒完美的嵌入她的阴道,龟头猛烈的撞击在颜玉冰的花心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哦」
颜玉冰的下身一颤,接着剧烈的颤抖几下,蜜穴随之抽搐紧缩,居然被这一下就插出了一次小高潮。
只有肉欲袭击了她的身体之后,这个美人温驯的一面才能完美的暴露出来,她转过头,潮红的脸蛋面向这个霸气的男人,开口问道:「主人,要穿高跟鞋么?」
「嗯。」
沈云点点头。
重生之后伟岸的身高导致他每次用这个姿势和自己的女人做爱时都会挑起女人,黎梦被他站立后入之后就算踮起脚也不能踩到地面,肉棒在进入之后根本每次都要狠狠的插入子宫,相对沈云来说她的身高很快就会被插到尖叫不止最后昏厥过去。颜玉冰虽说身高比黎梦高了不少,可是仍旧需要稍稍踮起脚才会不用每次都用整个身体的重量来承受来自沈云的撞击。
所以不管是黎梦还是颜玉冰,用这个姿势的时候都会穿一双高跟鞋,不仅会凸显出美妙的身形,而且弥补了身高不足,屁股也更加挺翘。
被沈云报到鞋架边,颜玉冰勉强穿了一双水晶的三寸高跟鞋,就被沈云强势的一阵猛插弄的喘息不已,后背和屁股贴在男人的身上喘息呻吟。
「主人,慢点,啊,好重。」
胸前双乳被沈云的一条手臂束住,男人沉重的喘息就在耳边,这时候的沈云就像颜玉冰戒不掉的毒品一样在她耳边低声诉说。
「说点好听的,主人就轻点。」
沈云这个尺寸,刚上才就用力猛插的话,就算久经风月的浪女都受不了,颜玉冰又如何能扛得住。
颜玉冰咬咬嘴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不过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被彻底征服,在沈云几个猛抽之后高潮很快又再次降临,可身后的男人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种积蓄高潮的方法虽然在停下之后快感如潮几乎让她每次都爽上天际,但是在高潮中被抽插的感觉却如酷刑一般折磨,颜玉冰知道她要是再不服软,很快就会再次尝到这种滋味。 她忍住下身如潮的快感,求饶道:「冰奴的好主人,好主人,求您慢点,让冰奴高潮,呜。」
冷傲的女神成为恭顺求饶的女奴,这种快感可比身体上的快感的更加舒服,沈云一次次的享受这种感觉而乐此不疲。
他依言放慢了速度,十几次挺近之后,仔细品味着颜玉冰蜜穴中高潮带来的醉人束缚和吸夹。 双手爬上冷傲女奴的玉碗型美乳,弹爽的触感很快就让沈云沉醉其中,不缓不急的挺动下身在颜玉冰的蜜穴中运动,耳边传来女人一声声的鼻音请嗯。
颜玉冰很快就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她挺动自己的翘臀,配合着沈云的撞击,两人早已熟悉,相互配合之间完美无缺,每次臀胯的撞击都是一声回荡在卧室中的肉响。
两手覆在沈云的大手上,默默配合着他蹂躏自己的美妙双丸,颜玉冰问道:「主人就那么喜欢羞我?」
「哦?主人怎么羞你了?」
夜幕降临,屋子里的光线也一点点变暗。阴道中的快感欲压难止,在忍不住的「哦」了一声之后,冰山融化的女人才道:「主人每次都让人家说那种话,才肯,嗯,插的慢些,或者才肯给人家高潮。」
沈云呵呵一笑,道:「不强迫你怎么肯张嘴呢?你看现在高潮的的时候都知道自己报告了,这种进步没有主人的教导,光靠你自己要什么时候才能学会。」
这羞的颜玉冰哪里肯再接下话来,不免就撒娇置气,一时间屁股也不扭了,按住那双大手,虽没直接打掉不让玩了,但也按住不让动了。
对付这个屡教不改的女奴,沈云又一万种办法,他在颜玉冰的耳边轻轻说了三个字就让这倔强的女奴乖乖的放下所有抵抗。
「半小时。」
对这种坚决抵抗的顽固精神,沈云多次使用这种不算酷刑的酷刑,他只要连续不断的猛烈抽插,虽然等她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下,随后再一次次的积累这种难以忍耐的欲望,不给她一丝享受高潮的机会,到最后积攒爆发起来,这每每让颜玉冰又爱又怕,这种刑法她连二十分钟都会欲仙欲死,爱恨交加。
她很快又动起翘臀,甚至不用沈云动就自己一下一下的用自己紧致的蜜穴套动他的肉棒,手上的也放松了力气,放开自己的双乳任他把玩揉捏,嘴上却不肯说一句服软的话。 沈云对这种煮熟了的鸭子一向要进行彻底的征服,他继续说道:「冰奴是同意了么?」 颜玉冰两排如贝白牙咬在一块,恨恨的道:「给人家留一点颜面不行么?」
沈云摇摇头,说:「不行,在外面我很多事都可以顺着你,宠着你,但在这里,你的一切,都必须臣服。」
颜玉冰想想,相比平常过分一丁点都害怕被处罚的黎梦,沈云自然是足够惯着她了。 跟他顶嘴,跟他置气,偶尔还要刷刷小威风小脾气,这些黎梦想都不敢想的事她都干了。 她不再羞于启齿,甜声叫道:「奴的好主人,以后您让冰奴怎样就怎样好么?」 「哎呦,冰冰(PS:好,好吧,我承认。)这张硬气的小嘴什么时候这么软乎了?」 却是黎梦从里屋出来,听她说话,忍不住开头调笑。 这种话被黎梦听了过去,颜玉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恼羞成怒却又走不脱,想起每次黎梦被她欺负都会找沈云主持公道。
她光滑的玉背滑过沈云的胸膛,说:「主人,你看,梦姐姐欺负人。」
黎梦可没见过颜玉冰来这一出,一时间惊得瞠目结舌,看的颜玉冰「咯咯」的笑了起来。 等黎梦反应过来,颜玉冰却是快要高潮了。
半明半暗的卧室窗前,裸体的高挑美人不住的向后挺动的性感的玉臀,嘴里痴痴的喊着:「主人,奴要高潮了,请主人让奴高潮。」
头次见到颜玉冰如此姿态的黎梦从惊异中反应过来的时,颜玉冰早已温驯的跪在沈云的胯下,仔细的清理那根沾满了蜜液的肉棒。
黎梦亦凑过去跟她一起用小嘴清理肉棒上的汁液,两女配合已经不止一次,默契十足,分工明确,你含下龟头我吮吸睾丸,到最后一左一右两张小嘴各含上半面,一丝不留的清理的干干净净。 到最后两女配合,系上沈云的裤袋,黎梦转头从颜玉冰夹夹眼睛,笑道:「妹妹这张小嘴,今天算正式出师了?」
颜玉冰自然知道她话中可不止一个意思,她很快回击道:「谢谢姐姐亲身传授喽。」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去嘴边残留的蜜汁,这个动作黎梦可是每次吃完沈云的精液都会有的。
黎梦果然一撇嘴,「哼」了一声不跟她说话了。
沈云问道:「浣肠液准备好了么?」
「趁您跟您的冰奴偷欢的时候,早准备好啦,就等您了。」她对这对趁自己不再偷欢的男女还是有些气恼的。 最主要的是,居然不带她。
左拥右抱,温香软玉在怀,他开口警告了两个女人道:「你俩斗嘴我不反对,但是谁要给我弄得后院起火,别说我没提醒过。」
「不会啦,我跟冰妹妹就是斗斗嘴啦,不会给主人搞得「后宫内乱」的。」
沈云被她的挤眉弄眼的表情弄得哭笑不得,一巴掌打在她丰腴的屁股上,惹得乖巧的女奴「哎呦」一声。
颜玉冰还是穿了件睡袍才进的调教室,进来之后脸上又恢复了冷傲的表情,加上脸上残余的潮红,简直美不胜收。
马桶旁黎梦早已调好了两盆浣肠液,两只大号的玻璃针筒摆在一旁,旁边肛塞等浣肠用器具一应俱全。伊茹母女的跪在一旁,刚敷完乳霜的两对乳房显得饱满诱人,见沈云进来,连忙给沈云问好。
「主人。」
沈云一手抬起母女俩的一只下巴,问道:「准备好了么?」
事到如今,还由得母女二人说拒绝。
「那么,谁先来?」
伊茹想都没想,说:「主人,我先来吧,先让潇潇看着,好学学怎么伺候主人。」
沈云点点头,说:「好吧,那就茹奴先来吧。过来,主人给你浣肠。」
「是。」
伊茹爬到马桶旁边,黑色的尾巴左右甩动,带着肛门里的肛塞不住乱动,爬到沈云面前也就短短的几步路,却因为肛塞的原因花了她很大的力气才成功到达。
在沈云指挥下,伊茹很快就撅起屁股,羞的把脸蛋都藏起来,只希望自己看不见听不到才好。
可是身体上的感觉哪容她拒绝,尾巴被抓住,连着尾巴的肛塞被一点点往出拔,肛塞又大,这让伊茹感觉如排泄一般,却又连着肠子都要被拉出来。
简直,简直羞耻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