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3.5万 字
中午吃的非常好,至少对伊茹母女来说很好。
其实也就和伊茹以前吃过的基本差不多,但是相隔之下,再次吃到这样的东西,只能光着身子趴在地上吃了。
颜玉冰中午也回到卧室吃午餐,只不过还是冷着一张脸,不过很快在沈云的一只手越过重重阻碍,进入她的衣领之后,就低下头红着脸看着黎梦一口一口的喂沈云吃而自己却吃不下去了。
大享艳福的某人自然是没有空余的手去吃饭,眯着眼睛品味着两只风格各异美乳的味道,嘴里自然有乖巧的女奴一口一口的把吃的都送到嘴边。 这样的午餐自然不是第一次吃了。
事实上,自从某人把餐桌从客厅搬到卧室之后,就一直保持着这种香艳的吃饭方法。 吃饭的时候,沈云自然问起外面的工作怎么样了,这几天都是颜玉冰在组织外面的工作进行,而沈云对这些事情只有偶尔的去看一看,而且他发现,颜玉冰对这种事情不是一般的热衷,这让他看见了这个妞不同寻常的权利欲望。
「我整准备再外面建一座蔬菜大棚,不过目前材料还在筹集当中,张鹤懂一点大棚的制作方法,可是我们还不知道蔬菜的具体种植方法。」颜玉冰忍着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正色道。
沈云的大手仿佛有魔力一般,每次抚上她的身体,都像是给她服食了勾起人无穷欲望的春药,让她欲罢不能,虽然很想冷着脸拿开这只色手,但每次想要实施的时候颜玉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那个勇气。 也…不想。
沈云咽下嘴里的食物,道:「哦,冰奴也有不会的?」
自从她臣服之后,沈云的所有计划基本都由颜玉冰来策划和实施,可以说这个妞成了沈云左膀右臂一般的人物,见到颜玉冰少有的说不懂,沈云还是忍不住要开口调笑一下的。 颜玉冰对他的这种调笑自然不会在意,看了眼桌子上的食物,说:「你,主人每天都吃这些东西而吃不到蔬菜不会腻么?」
按照颜玉冰平常的性格,平常叫沈云都是直呼「你」的,只有人前或者在床上的时候才会乖乖的喊「主人」,不过考虑到伊茹母女还在一旁,她想想还是给沈云留了一点面子。 沈云想了想,点点头同意,毕竟在灾难过后,很难再找到新鲜能食用的蔬菜,整天吃的都是罐头类或者冷冻肉之类的东西,天天吃谁都会腻的。
沈云也算穷苦出身,小时候是在农村度过的,对大棚这东西的自然并不陌生,虽然长大之后没有再碰过这些东西,但是要靠着记忆去做大棚种蔬菜,想来也不难。不过他可并不愿意这么轻松就出手帮忙。
他把颜玉冰搂紧一点,凑到她耳边说:「这些东西主人都会哦。」
颜玉冰抬头惊异的看了沈云一样,没想到在她眼中除了蛮力和好色之外毫无能力的沈云还懂这东西,她有些惊喜的说:「好,这两天所有的材料都会凑齐,你就帮带着我们开工吧。」
沈云摇摇头,神秘莫测的拒绝了。
颜玉冰疑惑的皱皱眉头,看见沈云坏笑的看向她的下身,脸红的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想法,气愤的说:「种出来的蔬菜你不吃么?」
「不吃。」
「那你吃什么?」
指间的乳头被沈云夹住,乳肉在沈云的掌握之下溢出大片雪白,被重重衣衫遮挡之后虽然看不到这美妙的景色,但并不影响这醉人的触感,沈云夹夹眼,笑道:「我吃你。」 自从黎梦的雏菊被沈云采摘之后,他就异常喜欢这种异于蜜穴的异样滋味,但是黎梦一人并不能满足他的需求,而且他从前看过,后庭不同于蜜穴,如果天天采摘的话会出现很多问题的,而且后庭也会很快变松,所以颜玉冰的菊花很快成了沈云的新目标。
和乖巧的黎梦不同,沈云和颜玉冰的关系更像一对情侣而非主奴,平常的生活当中颜玉冰虽然对沈云十分顺从,但是言语上还是「多有冒犯」的,而且虽然每天都被沈云的肉棒上下两张小嘴轮着插,却从来不肯让沈云进入她的后庭。
自然有反抗就有镇压,沈云每每趁她高潮的不知所以的时候手指插入她的小菊花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其中的感觉颜玉冰也常常感到羞耻,纵然没有今天这次威胁,她估计自己很快就会在这个男人的肉体迫压政策之下献出自己的后庭美穴的第一次。
她点点头,当做同意了。
这么做并不是没有其它一层的考虑的,毕竟现在又加入了两个女人,她又不是不吃醋的圣人,尽管在沈云的强调之下并不敢做出后宫内乱之类的事来,但是还是怕沈云在拥有这母女之后她会失宠的事的,毕竟相比黎梦,她就一直处于相对宠爱较少的一边。
黎梦看到颜玉冰终于同意沈云插入她的后庭,小声笑道:「妹妹今天的机会也挺好哦,正好今天主人要采了她们俩的前后两边呢,正好妹妹和她们俩一起浣肠。」
颜玉冰一听居然要跟这对母女一起度过自己后庭的初夜,顿时不满起来,脸色一变张口就要拒绝,忽然看沈云神色难看起来,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自从濒死再次复生之后,她就和黎梦一样更加恐惧沈云生气的表情,不过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并不轻易在她们面前动怒,颜玉冰估计她要敢把嘴里没说的话说出来,很快就能看到这个男人生气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尽管有些委屈,颜玉冰还是把这些话憋回了肚子里。
沈云表情略收,不过二女还是有些后怕,黎梦更甚,沈云甚至瞪她几眼这乖巧的小女奴都吓的够呛,她放下筷子,抱住沈云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向颜玉冰打着眼神。
沈云安慰了一下温驯的小女奴,想了一下,说:「下午我去和冰奴去准备大棚的一些东西,你在家里教导茹奴和潇奴怎么伺候主人,准备好浣肠用的东西,晚上主人要是没有时间的话,你就给她们两个浣肠,哦顺便给冰奴也洗了吧。」
黎梦看了看地上的伊茹母女,想了想还是开头祈求道:「主人,梦奴看潇奴年纪还有些小,今天给她破身估计就要够她养几天的,而且主人的宝贝又那么大,前后一起破身的话,估计要养很多天的。不如过段时间,在给主人尝鲜用。」
沈云看着怀里这个心肠好的一塌糊涂的妞不知道该说什么,回头看着地上已经吃完饭偷听三人说话的母女道:「还不谢谢你们梦姐姐。」
黎梦能给伊潇潇求情,这是母女俩万万想不到的,伊茹过来的女人,自然能想到沈云这么大的肉棒接连插入女儿前后两洞是怎样的结果,不由的心怀感激,也不管黎梦是否小她多少岁,拉起伊潇潇赶紧说:「谢谢梦姐姐。」
伊潇潇处女一个,自然不知道后庭插入那么大一根肉棒会是什么感觉,不过光是以前听过一些同龄的女孩说到破身如何如何的痛,而沈云的那跟东西比她见过的所有电影上的都要大,如果还要插入自己的后面的话还不得疼死,听得黎梦给自己讲情,也感谢的对黎梦说:「谢谢梦姐姐。」
平日里床笫之间,黎梦不知听颜玉冰说过多少个「谢谢梦姐姐」了,不过听一个比她大了十来岁的人说这句话还是第一次,不由的有些尴尬,不过还是摆手说:「不用,不用,你们好好伺候主人就好啦。」
吃过饭,沈云带着颜玉冰和一群人出去找种子和制作大棚用的相关物品,黎梦则留在家里指导两个新晋女奴。
黎梦脱了外套,只穿一件紧身的瑜伽服坐在火炉旁的地毯上,看着对面紧张的跪坐在自己面前的母女俩说:「额,其实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要教你们什么,主人没说,而且这种事情要我来教的话,我这么笨也不一定会教好。」
「不过。」
少女挺了挺胸脯,丰满的乳房更加凸显。「我就告诉你们我平常伺候主人的一些东西吧。」
「主人不喜欢女奴不听话,也不喜欢女奴跟他顶嘴和解释,所以以后主人不满意了或者生气了,一定不要跟主人顶嘴或者解释,这样的话主人即使罚我们也不会重的。」
「主人喜欢乖一点的女奴,所以一定要乖乖的,也不要想着逃跑,我以前就逃跑后来被主人抓了回来,被主人罚的很惨的。所以你们就不要学我去逃跑啦,反正怎样都跑不掉,而且你们这样跑出去的话走不几部就会冻的走不动步子的。」
黎梦坐在对面侃侃而谈,说的大多是一些沈云平常生活的小习惯,伊茹母女不管是听进去多少,都坐在地上,静静的聆听。 黎梦早先在床上给在沈云的指使之下,做过好为人师的事情,不过这样给人上课还是第一次,虽然经常跑题,这个话题讲着讲着就不知道去谈什么了。
她这样讲话,倒也渐渐缓和了三人之间的气氛,毕竟黎梦从始至终也没有对伊茹二女动过手,加之刚才又给伊潇潇求情,所以母女俩对她的感官还不错,是以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三女就聊开了。
伊潇潇和黎梦只差个两三岁,彼此之间话题较多,说不得聊着聊着就忘了环境,等黎梦想起自己的任务的时候,时间已经三点多了。
「坏啦,主人让我教你们怎么伺候他,我居然和你们聊了这么长时间。」
伊潇潇想起沈云的手段,一时也吓得没了主意,转头看着伊茹。 伊茹想了想,尽管年龄大于二女,但十多年也没有生命性生活的她对这方面也没有经验,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黎梦趴在厚重的丝绒地毯上,抱着下把愁眉苦脸的道:「怎么办,一会主人回来啦,问我教会你们什么了,我要怎么说啊。」伊潇潇这会和黎梦混熟了一点,闻言想了想,说:「不如你骗他说教了我们不就行了么。」
黎梦赶紧大摇其头,忙道:「不行不行,要是知道我骗他,我就死定啦,主人说过最讨厌别人骗他的。」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道:「这样吧,我教你们在床上怎么伺候主人,这个学得很快的,冰妹妹当时就学得很快的。」
这几天颜玉冰用在这对母女俩身上的手段可不少,咋一听闻黎梦提起他,母女俩身体都是一颤,继而好奇起来。伊潇潇更是追问起细节来。
黎梦「嘻嘻」一笑,说:「冰妹妹以前可羞了,别看她总平时高冷女神范,晚上让主人脱了衣服,可羞的不得了,比我,哎呀,跑题啦跑题啦,跟我学吧。」
事实上黎梦的教学手段实在匮乏,也就在沈云面前能放开一些,在面对这母女俩的时候,时常讲到关键时候就支支吾吾说不出口,或者干脆用「那个」「这个」代替,伊茹母女俩不仅听得一知半解,加上羞于倾听,十分连三分都没学到。
不过也不算什么作用也没有,一下午时间,伊茹母女跟黎梦的关系不知不觉中拉近了很多,伊潇潇都和黎梦嬉闹起来了。
两人年纪本就差不多少,黎梦为人又和气,也没有什么坏心眼,所以很有亲和力,加之二女都一副少女心性,所以沈云进屋的时候看到嬉闹成一片的二女觉得满头黑线。
黎梦坐在小椅子上,努力模仿沈云那种眯眼的表情,嘴里对着刚开门的方向,伊茹母女坐在身前,她小嘴里刚喊出:「跪下。」两个字,沈云又刚好带着颜玉冰出现在她面前。 开门声小,伊茹母女被笑的乐不可支,尤其是伊潇潇更是笑的直打跌,而黎梦在看见沈云的那一瞬间小脸就跨了,哪还有心情笑。
「主人。」黎梦斯斯艾艾的磨蹭道沈云的身边,沈云坐到沙发上,黎梦却不敢坐在他身边,只敢跪在他的腿边,抱着他的大腿可怜兮兮的给沈云不住的递眼神。
伊茹母女也不敢笑了,沈云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颜玉冰站在她身后,这时候母女俩能笑得出来才有鬼,伊茹赶紧拉过女儿,跪在沈云面前,道:「主人。」
沈云倒没生气,刚才出去寻找制作大棚的工具,十分顺利,而且还在一家种子站找到了不少种子和农用工具,虽然不知道种子是否还能用,不过收获很大,故而心情还不错。 把这呆萌的小女奴和高冷的小妞都拥在身边,沈云呵呵一笑,手指捏捏黎梦的下巴,说:「哎呦,梦奴学得挺像啊。」
沈云对黎梦和颜玉冰很少有喜怒无常的时候的。黎梦见他笑,也不怕了,笑嘻嘻说:「整天跟主人在一块,当然得学会点东西啦。」
「就学会这个?」
「额……」黎梦抬头想想,跟着沈云之后自己除了怎么伺候男人,真没学会什么,她贴着沈云的耳朵,小声道:「还学会怎么伺候主人。」
「不害臊。」却是颜玉冰听见了,啐了一口。
黎梦身为名义上的小姐姐,自然不会让颜玉冰给臊住,立马回了一句:「某冰冰(那啥,这个称呼别给我往某范姓同名人上扯啊,这人物跟那没一点关系…好像越描越黑?)学的比我还好呢。」
论这种话题,颜玉冰多数时候是要败下阵来的,她干脆别过头,说:「等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两女晚上通常也是要嬉闹一番的,这个时候多数是颜玉冰欺负黎梦的时间,毕竟不论是体力还是技巧,黎梦都是完败。不过黎梦的法宝就是沈云,她撒娇告状的本事还是有的。 「主人,你看冰妹妹又要欺负我。」眼见二女又要上演一番「大战」,沈云赶紧出手制止,顺便扯开话题:「梦奴下午教给茹奴她们什么了?」
这话就像一场寒霜,黎梦一下子就蔫了,低下头看着左右缠右手,嘴里支支吾吾的说:「这个这个,那个那个,反正教了。」
其实沈云也没指望这妞妞教出什么,她回来看见黎梦和伊茹母女打成一片,其实目的已经达到了。 晚餐沈云和颜玉冰去大厅吃,黎梦带着伊茹母女在卧室吃。沈云吃饭的时候和颜玉冰还有张鹤大致敲定了大棚的制作,顺便和大厅中吃饭的几个女人聊了几句,最后确定明天由沈云带领众人是制作大棚。
其实这个地方多数都是女人,这种粗活加上天寒地冻,如果没有沈云去干力气活,进度估计可想而知,是以沈云很爽快的决定带领大家是做蔬菜大棚。而且他也被天天吃不到蔬菜这种饮食质量烦透了,毕竟天天不是吃肉就是罐头在不香肠和冷冻食品是个人就受不了。 而颜玉冰则带领张鹤去搜查巡逻附近,主要是观察是否有行尸和人类活动的痕迹,地域也就限于附近几公里,主要还是为了防备行尸。 吃完饭,沈云回到卧室,准备进行自己的开苞大业。他坐到床沿,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燃打火机。橘黄色的火苗在昏暗的卧室里跳跃,映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烟气升腾,盘旋,混入空气中残留的食物气味——那是刚才黎梦喂他吃晚餐时,她发丝间飘散的淡淡体香,还有伊茹母女身上那股新来的、带着怯意的女人味。
颜玉冰站在门边,火光在她冰冷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她沉默了片刻,看着沈云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白色雾圈,这才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像冰棱碎裂在地上:
「主人,我发现了一个地方有人的痕迹。」
沈云夹着烟的手指停在半空。烟雾在他眼前缭绕,模糊了视线。他眯起眼睛,目光穿透烟气,落在颜玉冰那张永远冷若冰霜的脸上。这张脸,这具身体,他太熟悉了——纤腰雪肤,玉峰傲挺,蜜穴紧致如处子宫腔,后庭那朵含苞待放的菊花,至今还倔强地紧锁着不肯向他敞开。这妞平常寡言少语,只在床上被操得高潮迭起时,才会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呻吟。现在,她却在说这种……扫兴的话。
「说下去。」沈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弹了弹烟灰,白色的灰烬簌簌飘落在脚下的丝绒地毯上,烧出几个焦黑的小洞。
颜玉冰挪动了几步,走到沈云面前。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高领毛衣,下身是同样紧身的黑色皮裤,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纤腰仅堪一握,雪臀圆翘丰腴,胸前那对怒耸的双峰被布料紧紧包裹,乳尖的轮廓隐约可见。她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像上好的瓷器。但她此刻的表情,却比瓷器还要冰冷。
「下午巡逻时,距离这里大约三公里,有一处废弃的加油站。」颜玉冰的话语简洁而克制,每个字都像冰珠子一样砸在地上,「我在加油站后面的仓库里,发现了新鲜的血迹,还有几个罐头盒,里面的食物被吃空了,但包装上的灰尘抹得很干净——不像是行尸干的。」
她顿了顿,黑色的眼眸直视沈云,声音压得更低:「还有……墙角有尿液的痕迹,旁边丢着几团用过的卫生纸。我闻了闻,纸上有精液干涸的气味。」
沈云的眉头挑了挑。他把烟重新叼回嘴角,深吸一口,让尼古丁在肺里滚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烟圈在空气中旋转,扩散,最终消散在昏暗的光线里。他想起刚才吃饭时,大厅里那些女人们的窃窃私语——张鹤汇报说最近附近的物资搜索点,总有些东西莫名其妙地消失;黎梦也嘟囔过,说她晾在窗外的内衣少了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当时他还以为是这迷糊妞自己弄丢了,现在看来……
「几个人?」沈云问。
「至少两个。」颜玉冰的回答斩钉截铁,「脚印两种尺寸,大的约莫四十三码,小的三十七码。大的那个脚步沉重拖沓,应该是个壮年男性;小的那个脚步轻捷,但脚尖向外撇——可能是女性,或者骨架偏小的男人。」
她说话时,沈云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紧致的黑色毛衣,到勒出深深沟壑的纤腰,再到浑圆挺拔的雪臀,最后落在那双被皮裤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上。皮料光滑,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衬得那双腿又直又长,充满力量感。这妞平常穿着衣服时,总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冰冷,但沈云知道,只要剥掉这身皮囊,里面包裹的,是比黎梦还要敏感多汁的肉体。
尤其是那对玉峰——沈云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回忆起中午吃饭时的触感。隔着层层衣衫,他的手掌揉捏着那只饱满的椒乳,乳肉柔软而有韧性,乳尖在他指间渐渐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颜玉冰那时候强忍着快感,还在汇报建大棚的计划,但她的声音已经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呼吸也变得急促……
啧。沈云掐灭了烟头,猩红的火星在指尖熄灭。他把烟蒂随手丢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
「你想怎么做?」他抬眼看向颜玉冰,目光里带着审视。
这妞的权利欲望,沈云早就看在眼里。她喜欢发号施令,喜欢掌控局面,喜欢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这种性格,在这种末世环境下,其实很危险——因为她总想证明自己比男人强,总想证明自己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但偏偏,她又不得不臣服在他这个“主人”的胯下,每天被他那根粗壮如儿臂的肉棒操弄得泪流满面,高潮迭起。这种矛盾,让她在床笫之间格外敏感,也格外……有趣。
颜玉冰沉默了几秒。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那是她克制情绪的惯用表情。沈云看见她纤长的手指在身侧蜷了蜷,然后又松开——这个小动作意味着她内心在挣扎。
「我觉得……」她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放慢了些,「应该派人去守着那个加油站。如果他们还会回来,就抓活的。问清楚他们的来历,人数,据点位置。」
「然后呢?」
「然后……」颜玉冰的睫毛颤了颤,「如果他们只是普通的幸存者,没有威胁,可以放走,或者吸纳进来。但如果他们有恶意……」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沈云咧嘴笑了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这笑容有些狰狞,有些残忍,像一头即将扑食的野兽。他站起身,走到颜玉冰面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拳的距离。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高挺的鼻梁,纤长的脖颈,还有黑色高领毛衣下隐约起伏的锁骨。她的身上有股淡淡的冷香,像雪松,又像薄荷,混杂着她独有的、清冷中带着一丝甜腻的体味。
「冰奴。」沈云低声唤道,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蛊惑,「你在担心什么?」
颜玉冰的身体僵了僵。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沈云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腰侧——隔着那层紧身的毛衣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肌肤的温热,还有隐藏在冰冷外表下,那种微微的颤抖。
「我没有……」她试图否认,但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没有?」沈云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你汇报这种事,不该是在大厅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么?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候——在我准备给那两个新来的破身的时候,单独告诉我?」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拇指抚上她的脸颊。她的脸颊冰冷,但皮肤细腻如凝脂,指尖划过,能感受到那种令人心悸的滑腻感。拇指继续向上,按在她紧抿的唇瓣上。她的唇色是淡淡的粉,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但触感却异常柔软——沈云知道,这双唇被他的肉棒塞满时,会变得艳红如血,会不受控制地张合,会发出破碎而淫靡的吞咽声。
颜玉冰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她想别过头,但沈云的拇指按着她的唇,不允许她逃避。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烟草味,汗味,还有刚才吃饭时沾染的肉汤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侵占她的感官。
「我……」她的声音从喉间挤出来,带着气音,「我确实……有点担心。」
终于承认了。沈云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拇指稍稍用力,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她的舌尖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沈云的手指已经按住了那条柔软湿滑的小舌,指尖抵住上颚,逼她不得不张开嘴,接纳这根入侵的手指。
「唔……」颜玉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一丝银亮的细线。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睛被迫仰视着沈云——那双总是冰冷的黑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屈辱,带着羞愤,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担心什么?」沈云继续问,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担心外面那些人威胁到我们的安全?还是担心……」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恶意的诱导:
「担心他们抢走你的位置?」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穿了颜玉冰竭力维持的伪装。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摇头,想否认,但沈云的手指还塞在她的嘴里,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小兽。
沈云欣赏着她此刻的表情——那张总是冰冷的面具碎裂了,露出了底下真实的、脆弱的、充满占有欲的内核。他太了解这妞了。她嘴上不说,但心里比谁都在意自己在这个小团体里的地位。她是第一个臣服他的女人,是黎梦的“冰妹妹”,是负责管理一切事务的“副手”。她享受着这种权利,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而现在,来了两个新的女人——伊茹成熟丰腴,伊潇潇娇嫩青涩,都是极品。更重要的是,她们是母女,这种禁忌关系带来的刺激,足以让任何男人着迷。
颜玉冰怕了。她怕自己失宠,怕自己不再被需要,怕自己变成可有可无的存在。所以她才要抓住一切机会证明自己的价值——包括发现“可能有威胁的幸存者”这件事,她要第一个汇报,她要让沈云知道,她依然是那个不可或缺的冰奴。
沈云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他用沾满她口水的拇指,抹了抹她的嘴唇,将那抹粉白染上淫靡的水光。
「放心。」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承诺,又像某种警告,「只要你乖乖的,永远都是主人的冰奴。没人能取代你的位置。」
然后他退了半步,转身走向卧室中央那张宽大的床。床单是深红色的丝绒,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奢靡的光泽。床上,黎梦已经领着伊茹母女跪在那里等候了。
三个女人,三种风情。
黎梦一如既往地乖巧,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很短,勉强遮住大腿根。睡裙是半透明的,能清晰地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两颗粉嫩的樱桃若隐若现,细腰下的萋萋芳草也隐约可见。她跪在床边,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小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小狗。
伊茹和伊潇潇母女则拘谨得多。她们按照黎梦下午的教导,已经脱光了所有的衣服,此刻赤裸着跪在床上,母女俩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似乎在互相汲取勇气。伊茹毕竟是成熟妇人,身材丰腴饱满,玉峰浑圆挺翘,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硬挺。腰肢虽然不及颜玉冰那般纤细,但曲线圆润,小腹平坦,雪臀丰满如满月,两条大腿白嫩丰腴,腿心处那片萋萋芳草浓密乌黑,花穴微微张开一道小缝,隐约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花径。
而伊潇潇……沈云的目光落在这个小丫头身上,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青涩,太青涩了。
她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骨架纤细,腰肢幼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胸前一对椒乳刚刚发育,堪堪一掌可握,乳尖是嫩粉色的,像两粒初开的樱花。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可爱。大腿纤细白皙,腿心处那片芳草稀疏而柔软,花穴紧闭,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贴合,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死死闭着,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颤抖。母女俩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伊茹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仿佛这样就能给女儿一点勇气。
沈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个女人。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香气——黎梦身上那股甜甜的少女体香,伊茹成熟妇人特有的、带着奶味的暖香,还有伊潇潇青涩处子的、微酸而清新的气息。三种气味交织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点燃他小腹深处那团邪火。
他的阳根已经在裤子里勃起了,硬得发疼,青筋怒张的肉棒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他解开皮带,褪下裤子,那根粗壮如儿臂的巨物瞬间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三个女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巨物上。
黎梦的眼神里是熟悉的爱恋和渴望,她的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伊茹则是恐惧中夹杂着一丝惊异——她虽然经历过男女之事,但丈夫的性器远没有沈云这般粗壮骇人,这根东西……真的能插进女儿那稚嫩的小穴吗?而伊潇潇,她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就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沈云坐到床边,伸手揽过黎梦,让她趴在自己腿上。少女乖巧地调整姿势,将脸凑近他那根怒张的阳根,小巧的鼻翼翕动,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然后她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仰起脸看向沈云,眼睛亮晶晶的,「主人,梦奴想吃了。」
「等等。」沈云却按住她的头,目光转向跪在床上的伊茹母女,「先办正事。」
他朝颜玉冰招招手:「冰奴,过来。」
颜玉冰一直站在门边,像一尊冰冷的雕像。此刻听到召唤,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到床边,在距离沈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垂下眼眸,不去看床上那赤裸的母女,也不去看沈云腿间那根骇人的巨物。
「脱了。」沈云的命令简短而直接。
颜玉冰的手指颤了颤。她抬眼看向沈云,又看了看床上那三个女人——黎梦正趴在他腿间,像只等待喂食的小狗;伊茹母女赤裸着身子,像待宰的羔羊。而她要当着她们的面,脱光衣服,把自己也变成这副淫靡的样子?
「主人……」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
「脱。」沈云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颜玉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冰冷——那是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冰冷,一种用冷漠来掩饰羞耻的伪装。她抬起手,抓住黑色高领毛衣的下摆,缓缓向上拉起。
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毛衣被一点点褪下,露出底下白皙如玉的肌肤。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胸前那对玉峰终于摆脱了束缚,颤巍巍地弹跳出来——浑圆饱满,大小适中,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毛衣被完全脱下,丢在地上。接着是皮裤。颜玉冰的手指解开裤扣,拉下拉链,紧身的皮裤顺着她修长的美腿缓缓滑落,露出底下同样白皙的大腿。她的腿型极美,笔直修长,没有丝毫赘肉,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一双玉足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最后,她褪去最后的内衣——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款式简洁而性感,薄如蝉翼的蕾丝勉强遮住腿心那片萋萋芳草。当她将内裤褪到大腿根部时,沈云看见那片芳草乌黑浓密,花穴紧闭,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贴合,像含羞草般羞涩。
她赤裸着站在床边,身体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烛光在她凹凸有致的胴体上跳跃,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纤腰雪肤,玉峰傲挺,翘臀浑圆,美腿修长。她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粉色,那是羞耻带来的红潮,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再蔓延到小腹、大腿……
「跪下。」沈云说。
颜玉冰咬紧牙关,缓缓屈膝,跪在床边沈云的脚边。她的动作很慢,每个关节都像是生锈了似的僵硬。她不想跪,不想在伊茹母女面前露出这副屈辱的姿态,但沈云的命令,她不敢违抗——或者说,内心深处,她其实早已习惯了这种臣服。
跪下的瞬间,她的膝盖撞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垂下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但沈云能看见,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抬头。」沈云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
颜玉冰被迫抬起脸,烛光落在她脸上,照亮了她此刻的表情——那张总是冰冷的脸,此刻写满了屈辱、羞愤、不甘,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她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像隔着一层薄冰看人,朦胧而迷离。嘴唇被她咬得发白,下唇甚至渗出了一点血丝。
「看着她们。」沈云命令道,目光转向床上的伊茹母女,「看着这两个新来的,看着她们是怎么被主人破身的。然后……」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残忍的笑意:
「然后,今晚你也要被破身——你的后庭,那朵守了这么久的小菊花,也该开了。」
颜玉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闭上眼睛,但沈云的脚尖还抵着她的下巴,逼她不得不睁开,直视床上那赤裸的母女。
伊茹此刻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她紧紧搂着女儿,母女俩的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伊潇潇更是缩成一团,把脸埋进母亲的胸口,像只受惊的小兽。黎梦则乖巧地趴在沈云腿间,双手捧着他那根怒张的阳根,粉嫩的舌尖时不时舔一下龟头,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这幅画面,淫靡而残忍。三个赤裸的女人,三种不同的姿态——乖巧的,恐惧的,屈辱的。而沈云,是这一切的主宰。
他伸手拍了拍黎梦的屁股:「梦奴,去把浣肠的工具拿来。」
「是,主人。」黎梦乖巧地从他腿间爬起来,赤着脚跑到房间角落的柜子前,拉开抽屉,捧出一套浣肠的工具——一个橡胶制的灌肠袋,一根软管,还有一瓶透明的润滑液。她把东西捧到床边,跪在沈云面前,仰起小脸:「主人,要先给谁洗?」
沈云的目光在四个女人身上扫过——黎梦乖巧,颜玉冰冷艳,伊茹丰腴,伊潇潇稚嫩。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像在下达某种判决。
「先从小的开始。」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伊潇潇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沈云,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伊茹死死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声哀求:「潇潇,别说话……别惹主人生气……」
沈云对黎梦点点头:「去,教教她怎么浣肠。」
黎梦捧着浣肠工具爬上床,跪在伊潇潇身边。她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两三岁的少女,又看了看沈云,最终还是选择执行命令。她拧开润滑液的瓶子,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后伸手探向伊潇潇的腿间。
「不……不要……」伊潇潇猛地往后缩,但她的后背抵在母亲怀里,无处可逃。
黎梦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小腹上。少女的小腹平坦细腻,肌肤光滑如绸缎,带着处子特有的紧致感。黎梦的指尖下移,轻轻拨开那片稀疏柔软的芳草,露出底下紧闭的花穴。两片粉嫩的花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花穴紧闭,只留一道细小的缝隙,隐约能看见里面嫣红的嫩肉。
「别怕……」黎梦轻声安抚,虽然她自己也知道这话苍白无力,「浣肠是为了让你后面放松,不然一会儿主人插进去,你会很疼的……」
她的指尖沾了些润滑液,轻轻按在那朵紧闭的菊蕾上。伊潇潇的身体猛地一颤,菊蕾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收缩,像一朵受惊的含羞草。黎梦耐心地等待着,等那朵菊蕾稍稍放松,才将指尖慢慢探入。
「唔……」伊潇潇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菊蕾紧致得不可思议,像一道紧锁的门扉,死死抗拒着外物的入侵。黎梦的指尖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就被牢牢夹住,动弹不得。她能感受到少女后庭内部的温热、紧致,还有那种因为恐惧而导致的痉挛性收缩。
「放松……」黎梦一边低声安抚,一边用另一只手轻抚伊潇潇的小腹,「呼气……对,慢慢呼气……」
伊潇潇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但她还是按照黎梦的指示,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随着呼气的节奏,她的身体稍稍放松,那朵紧锁的菊蕾也微微张开了一点。黎梦抓住机会,指尖又往里探了一小截。
「很好……继续呼气……」黎梦的声音变得轻柔,像在哄孩子。
沈云坐在床边,沉默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析着每个女人的反应——伊潇潇的恐惧和颤抖,伊茹的绝望和隐忍,黎梦的耐心和温柔,还有……颜玉冰的屈辱和嫉妒。
是的,嫉妒。沈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虽然颜玉冰极力掩饰,但当她看见黎梦如此温柔地对待伊潇潇,当她看见那个新来的小丫头能享受这种“特殊照顾”时,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她大概在想:凭什么?凭什么一个新来的小丫头就能被温柔对待?而我当初……
沈云想起了颜玉冰第一次被浣肠的场景。那天晚上,他把这妞按在床上,没有润滑,没有安抚,粗鲁地将灌肠管插入她的后庭,灌入满满一袋冰水。颜玉冰当时痛得浑身痉挛,死死咬着床单,不肯发出一点声音。灌完之后,他让她自己憋着,足足憋了十分钟,才允许她去释放。释放的时候,她跪在厕所的地板上,后庭失禁般喷涌而出,那种屈辱和痛苦,让她哭了整整一夜。
而现在,黎梦却在如此温柔地对待伊潇潇。
啧。人性真是有趣。沈云在心里冷笑。
床那边,黎梦已经将伊潇潇的后庭扩开了一些。她的指尖在菊蕾里轻轻转动,涂抹着润滑液,让那朵紧致的门户渐渐松弛。然后她拔出指尖,拿起灌肠袋,将软管的顶端抵在菊蕾上,缓缓推入。
软管比手指粗一些,进入的瞬间,伊潇潇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抓着母亲的手,指甲陷入伊茹的皮肉,但伊茹只是咬着嘴唇忍耐,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软管一点点深入,最终完全没入伊潇潇的后庭。黎梦拧开灌肠袋的开关,温热的生理盐水缓缓流入少女的肠道。
「唔……好涨……」伊潇潇发出呜咽声,小腹微微鼓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肠道里流动、积聚,带来一种奇异的胀满感。那感觉并不算痛苦,但很陌生,很羞耻——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肆意入侵,而她却无力反抗。
灌肠袋很快空了。黎梦拔出软管,伊潇潇的后庭在软管抽出的瞬间猛地收缩,但还是没能阻止几滴生理盐水溢出,顺着她白皙的臀缝滑落,滴在深红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憋着。」沈云终于开口,声音冷淡,「憋十分钟。」
伊潇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想求饶,但看见沈云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她只能死死夹紧后庭,感受着肠道里那股温热的液体,感受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便意,感受着那种随时可能失控的恐惧。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卧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还有伊潇潇压抑的喘息声。她的身体因为强忍便意而微微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被她咬得发白。伊茹紧紧搂着女儿,眼泪无声地滑落,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沈云的耐心在十分钟后耗尽。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床上的伊潇潇。少女此刻已经憋得满脸通红,身体剧烈地颤抖,后庭的肌肉因为过度紧张而在痉挛。
「憋不住了就大声说出来。」沈云冷冷地说。
伊潇潇猛地摇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她稚嫩的脸上滑落。她死死夹紧后庭,用尽全身力气抗拒着那股失控的冲动。
「不说?」沈云挑眉,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手很大,掌心滚烫,按在她冰凉的小腹上,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伊潇潇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腹下意识地收紧,但这一收紧,反而加剧了肠道里的压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液体在身体里翻滚、冲撞,想要找到一个出口。
「不……不行了……」她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喊出来,「要……要出来了……」
沈云却按着她的腰,把她从床上拉下来,按在地上。冰冷的地板贴在伊潇潇赤裸的身体上,让她打了个寒颤。她被迫跪趴在地上,翘起雪白的翘臀,后庭那朵刚刚被浣肠的菊蕾此刻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里面嫣红的嫩肉,还有因为强忍便意而渗出的水光。
「憋着。」沈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残忍而无情,「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释放。」
伊潇潇绝望地闭上眼睛。她跪趴在地上,感受着那股强烈的便意在肠道里横冲直撞。后庭的肌肉已经绷紧到极限,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弓弦。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汗水顺着脊柱滑落,滴在地板上。她的手指死死抠住地板,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时间又过去了五分钟。对伊潇潇来说,这五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她能感觉到肠道里的液体在翻腾,那股失控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用疼痛来对抗便意。
沈云终于大发慈悲。他松开按在她腰上的手,冷冷地说:
「现在,释放吧。」
这句话像一道赦令。伊潇潇的身体猛地一颤,后庭再也控制不住,菊蕾张开,肠道里的液体失禁般喷涌而出。哗啦——温热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生理盐水混杂着肠液,从她后庭涌出,喷溅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微腥的气味,混杂着少女体香,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味道。
她趴在地上,后庭还在痉挛般地收缩着,将残留的液体一点一点排出。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一小股水声,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她的身体因为高潮般的释放而剧烈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羞耻——赤裸着身体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排泄,还被这么多人围观。
「起来。」沈云踢了踢她的腿。
伊潇潇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双腿发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最后还是伊茹爬下床,扶起女儿,用颤抖的手擦去女儿脸上的泪水和汗水。母女俩相拥而泣,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沈云的目光转向黎梦:「下一个,伊茹。」
伊茹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松开女儿,缓缓转过身,跪在沈云面前。她毕竟是成熟妇人,经历过男女之事,此刻反而比女儿要镇定一些——或者说,她早已认命。她知道反抗没有用,只会让女儿和自己遭受更多折磨。既然逃不掉,那就接受吧。
「我自己来。」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疲惫。
沈云挑了挑眉,示意黎梦把浣肠工具递给她。伊茹接过那套工具,动作缓慢而笨拙地给自己灌肠。她把软管插进后庭的瞬间,眉头皱了皱,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灌入生理盐水的过程,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小腹渐渐鼓起,但她咬着牙忍耐,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十分钟后,沈云让她释放。伊茹趴在地上,后庭张开,液体喷涌而出。和女儿不同,她的释放更加彻底,后庭在喷涌时还伴随着轻微的放屁声,噗噗的,混杂在水声里,更加淫靡。释放完后,她浑身瘫软在地,大口喘息,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最后,是颜玉冰。
她一直跪在床边,目睹了伊茹母女被浣肠的全过程。此刻轮到她,她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但她没有反抗,没有求饶——她知道那没有用。她只是默默爬起来,走到房间中央,在伊潇潇刚才排泄的地方停下,然后缓缓跪下。
地上的水渍还没有干,沾湿了她的膝盖。那股微腥的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一阵反胃。但她强迫自己跪稳,抬起头,看向沈云。
「请主人……赐我浣肠。」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死水一样没有波澜。
沈云笑了。他喜欢颜玉冰这种表情——那种用冰冷来掩饰内心崩溃的表情,那种明明羞耻到极点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他朝黎梦扬了扬下巴:「梦奴,去,给你冰妹妹好好洗洗。」
黎梦捧着浣肠工具走过来,跪在颜玉冰身后。她看着颜玉冰那雪白浑圆的翘臀,还有臀缝间那朵紧闭的菊蕾,轻声说:「冰妹妹,可能会有点疼……你忍耐一下。」
颜玉冰没有回应,只是闭上眼睛,紧咬着牙关。
黎梦叹了口气,开始操作。她将润滑液倒在掌心,揉匀,然后伸手探向颜玉冰的后庭。指尖按在菊蕾上的瞬间,她感受到那朵门户剧烈的收缩——比伊潇潇还要紧,紧得像一道铁门。颜玉冰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但她死死忍着,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黎梦耐心地涂抹着润滑液,指尖在那朵紧闭的菊蕾上轻轻打转。她能感受到颜玉冰的紧张——臀部肌肉绷得死紧,脊背挺直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她轻声安抚:
「放松……冰妹妹,放松一点,不然软管进不去的……」
颜玉冰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随着呼气的节奏,她后庭的肌肉稍稍放松了一些。黎梦抓住机会,将指尖探入。
「唔……」一声压抑的闷哼终于从颜玉冰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手指死死抠住地板,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黎梦的指尖在她的后庭里缓缓转动,涂抹着润滑液,扩张着那紧窄的通道。每转动一次,颜玉冰的身体就颤抖一次,但她始终紧闭着嘴,不肯发出更多声音。
沈云坐在床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能看见颜玉冰因为痛苦而绷紧的脊背,看见她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耳根,看见她死死咬住嘴唇而渗出的血丝。这幅画面,比伊潇潇和伊茹的更加……迷人。因为这妞平常太冷了,太要强了,只有在被彻底征服、彻底羞辱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脆弱而狼狈的模样。
终于,黎梦将软管插入了颜玉冰的后庭。软管进入的瞬间,颜玉冰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软管一点点深入,最终完全没入。黎梦拧开灌肠袋的开关,温热的生理盐水缓缓流入颜玉冰的肠道。
「嗯……」颜玉冰的喉间逸出压抑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液体在肠道里流动、积聚,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胀满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侵入性的羞耻。她是颜玉冰,是沈云的「冰奴」,是这群女人里最有能力、最受重用的那个。可现在,她却要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翘着屁股,被人灌肠,还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排泄。
这种屈辱,比肉体上的痛苦更让她难以忍受。
灌肠袋很快空了。黎梦拔出软管的瞬间,颜玉冰的后庭猛地收缩,但还是没能阻止几滴生理盐水溢出,顺着她白皙的臀缝滑落。黎梦轻声说:
「冰妹妹,主人让你憋十分钟。」
颜玉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没有回应,只是死死夹紧后庭,用尽全力抗拒着那股失控的冲动。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她清冷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玉峰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颤动,乳尖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变得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对颜玉冰来说,这十分钟比十年还要漫长。她能感受到肠道里的液体在翻滚、冲撞,那股失控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后庭的肌肉紧绷到极限,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弓弦。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心脏狂跳的轰鸣声。
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和屈辱一起,深深烙印在她的感官里。她的手指死死抠住地板,指甲因为用力而断裂,渗出血来,但她浑然不觉。
沈云站起身,走到颜玉冰面前,蹲下身,直视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那双总是冰冷的黑眸,此刻写满了痛苦、羞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憋不住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恶意的温柔。
颜玉冰猛地摇头,眼泪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她不想哭,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这种脆弱的模样,但身体的本能战胜了她的意志——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簌簌而下,混合着汗水,在她脸上肆意流淌。
「求……求你……」她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祈求,声音哽咽,断断续续,「主人……让我……让我释放……」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求饶。在之前的浣肠中,她宁可痛苦到昏厥,宁可咬碎牙齿,也绝不开口求饶。但这一次,不行了。肠道里的压力已经到了极限,那股失控的冲动像一头猛兽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她再也坚持不住了。
沈云欣赏着她此刻的表情——那张总是冰冷的脸彻底崩溃了,写满了屈辱、痛苦、无助。他伸出手,拇指抹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轻声说:
「求我什么?」
「求主人……让我释放……」颜玉冰的声音越来越弱,像濒死的小兽,"让我……排泄……"
沈云笑了。那笑容英俊,却残忍。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声说:
「憋着。」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碎了颜玉冰最后的希望。她绝望地闭上眼睛,身体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肠道里的液体在翻腾,那股失控的冲动越来越强。后庭的肌肉绷紧到极限,然后又因为过度疲累而微微松弛——这一松弛,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噗嗤——
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音从她的后庭传出来。颜玉冰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死死夹紧后庭,但已经晚了。那股液体像决堤的洪水,冲破了她最后的防线,从菊蕾里喷涌而出。哗啦——温热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生理盐水混杂着肠液,从她后庭失禁般涌出,喷溅在地上,溅湿了她白皙的大腿,也溅湿了沈云的裤脚。
她趴在地上,后庭还在痉挛般地收缩着,将残留的液体一点一点排出。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一小股水声,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微腥的气味,混杂着她身上那股冷冷的体香,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味道。
她终于,彻底失控了。
释放完后,她浑身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脸上写满了麻木和绝望,眼神空洞,像失去了所有光彩的琉璃。她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一动不动,后庭还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嫣红的嫩肉,还有残留的水光。
沈云弯下腰,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他的手上沾着她刚才喷溅的液体,湿漉漉的,在她脸上留下水渍。
「起来。」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颜玉冰没有动。她像是没听见,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眼神空洞地看着地板上的水渍——那是她刚才失禁的痕迹。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滩烂泥,一滩卑贱的、肮脏的、任人践踏的烂泥。
黎梦见状,赶紧爬过来,扶起颜玉冰。颜玉冰的身体软得像面条,几乎站不稳。黎梦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扶到床边,让她靠着床沿坐下。然后她又扶起伊茹母女,让她们也坐到床边。
三个刚刚被浣肠的女人,此刻都赤身裸体地坐在床边,身上沾着汗水和肠液,神情恍惚,眼神空洞。只有黎梦还保持着清醒,她跪在沈云面前,仰起小脸:
「主人,都洗好了。」
沈云的目光在四个女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伊潇潇身上。这个小丫头此刻神情恍惚,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场屈辱的浣肠中回过神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心那片稀疏的芳草因为紧张而打湿了些,隐约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花穴,两片花唇微微张开,吐露着处子芬芳。
「潇奴。」沈云唤道。
伊潇潇身体一颤,缓缓抬起头,呆滞的眼神聚焦在沈云脸上。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过来。」沈云朝她招手。
伊潇潇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从床上爬下来,赤着脚走到沈云面前,然后学黎梦的样子,缓缓跪下。她的动作很慢,每个关节都因为恐惧而僵硬。跪下的瞬间,她的膝盖碰到冰冷的地板,让她打了个寒颤。
沈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少女的脸稚嫩而青涩,眼睛哭得红肿,眼底还残留着泪水。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血丝,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细白的牙齿。她的皮肤光滑如绸缎,透着少女特有的嫩粉色,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吗?」沈云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她吃饭了没有。
伊潇潇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知道……还是不知道?」沈云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粗糙的指腹刮过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知道……」伊潇潇终于发出细如蚊蚋的声音,带着哭腔,「主人……要……要破我的身子……」
「还有呢?」
伊潇潇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她闭上眼睛,颤抖着说:
「还有……后面……也要……也要被主人……」
「说清楚。」沈云的手指加大了力道,捏住她的下颌,逼她睁开眼睛,「后面也要被主人什么?」
伊潇潇被迫睁开眼睛,对上沈云那双冰冷的眸子。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怜惜,只有审视,像在看一件物品,一件即将被拆封的货物。她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后面……也要被主人……插……」她终于说出了那个字,那个羞耻到了极点的字。
沈云满意地点点头,松开了手。他站起身,褪去身上最后的衣服——那件黑色的短袖T恤,露出健壮的上半身。他的肌肉线条分明,胸膛宽阔,腹肌结实,皮肤因为常年户外活动而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上面布满了各种伤疤——有丧尸抓伤的,有刀砍的,还有……女人指甲抓出来的。
他的手指向下,握住自己腿间那根怒张的阳根。巨物此刻已经勃起到极限,青筋怒张,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粗壮的茎身上血管虬结,像一条盘踞的毒蛇,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伊潇潇看着那根东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见过男人的性器——以前和同学偷偷看过的电影里,那些男演员的尺寸已经让她吃惊。但眼前这根……太大了,太粗了,太狰狞了。她无法想象这种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她甚至怀疑,自己的小穴真的能容纳下这么粗的东西吗?
沈云走到床边,拍了拍床沿:「趴上去,翘起屁股。」
伊潇潇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不想动,不想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听从了命令。她缓缓爬上床,在深红色的丝绒床单上跪趴下来,将脸埋进枕头里,撅起雪白稚嫩的翘臀。
这个姿势,让她的后庭和花穴完全暴露在沈云面前。少女的花穴紧闭,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贴合,像初绽的花苞,花唇上还沾着刚才紧张时渗出的些许花液,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花穴下方,那朵刚刚被浣肠过的菊蕾此刻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里面嫣红的嫩肉,还有残留的水光。
沈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向下抚摸,掠过稀疏的芳草,指尖探入那道细小的缝隙。伊潇潇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已经湿了。」沈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味,指尖在那道缝隙里轻轻滑动,感受着少女花径的紧致和温热。花液从他的触碰中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濡湿声。
伊潇潇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能感觉到沈云的手指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游走,能感觉到那股陌生的、羞耻的濡湿感,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涌起的一股异样的热流……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羞耻极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云收回手,指尖沾满了她清亮的花液。他把手指送到唇边,舔了舔,少女的花液味道清甜微酸,像未熟的青杏。然后他握住自己那根怒张的阳根,粗壮的龟头顶在了那朵紧闭的花穴入口。
伊潇潇感觉到一个火热坚硬的物体抵住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的身体瞬间绷紧,惊恐地转过头看向沈云。
「不……不要……」她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哀求,「主人……求求您……我害怕……」
沈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双手按住她的腰,身体前倾,将那根粗壮的阳根对准那朵紧闭的花穴,沉腰,挺入——
噗嗤。
一声湿滑的、轻不可闻的声音响起。
伊潇潇的尖叫在那一瞬间爆发出来——那是极其凄厉的尖叫,像濒死的动物发出的悲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火热的、粗壮的、狰狞的物体,强行撑开了她那道紧窄的门户,深深地刺入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疼。
太疼了。
那是撕裂般的疼痛,像一把滚烫的刀子从她身体里划开,从花穴入口一直贯穿到深处。她的花径紧致得出奇,像一道从未被开拓过的窄径,此刻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撕扯开,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地痉挛。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阳根在自己身体里推进,一寸一寸,缓慢而残忍,像在宣告某种占有。
「啊——!!!」她尖声哭喊,身体剧烈地挣扎,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因为用力而断裂。眼泪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浸湿了枕头。她的双腿因为疼痛而痉挛般地抽搐,脚趾蜷曲,死死抠住床单。
沈云的阳根在少女紧致的花径里缓慢推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褶皱,每一寸嫩肉,每一寸抗拒。少女的花径紧得不可思议,像一道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境,此刻被他暴力地闯入,撕裂,占据。他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膜状物抵住了龟头,那是处女膜。他没有停顿,腰部继续发力——
嗤啦。
一声轻响,像布帛撕裂。
处女膜破了。
伊潇潇的尖叫声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像被电击一般,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那是处女膜破裂的疼痛,伴随着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滑落。那是她的处子之血,混着花液,在深红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沈云的龟头突破了那层阻碍,继续向深处推进。少女的花径紧致而温热,像一张活生生的肉套,紧紧包裹着他粗壮的阳根,每一次蠕动,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能感觉到龟头抵住了宫颈口——那是一个小小的、温软的凸起,像一道小小的门槛,守护着更深处的秘境。
他没有急着闯入,而是停在那个位置,感受着少女花径因为疼痛而剧烈痉挛的韵律。每一次痉挛,都像小嘴在用力吮吸,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伊潇潇已经失去了尖叫的力气。她趴在床上,大口喘息,眼泪无声地滑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阳根在自己身体里,占据了所有的空间,撑得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她能感觉到花径被彻底撑开的撕裂感,感觉到深处传来的阵阵钝痛,感觉到处女血顺着大腿滑落的温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疼痛和羞耻。
沈云开始动了。
他的腰部缓缓后撤,阳根从那紧致的花径里抽出一截,带出更多的花液和血丝,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濡湿声。然后再次挺入,这一次更加深入,粗壮的龟头顶在宫颈口上,带来更强烈的占有感。
「唔……啊……」伊潇潇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但渐渐的,一种陌生的感觉开始从疼痛中滋生——那是被填满的感觉,是被占有的感觉,是……快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花径开始分泌更多的花液,润滑着那根粗壮的阳根,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每一次挺入,阳根摩擦过花径的嫩肉,都会带起一串细密的快感电流,从花穴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塌腰,迎合着那根阳根的撞击。
「不……不要……」她试图抗拒这种身体的反应,但无济于事。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疼痛,淹没了羞耻,淹没了所有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在痉挛,在收缩,在吮吸那根深入体内的阳根,像在邀请,像在挽留。
沈云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腰部用力挺动,阳根在那紧致温热的花径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深入,粗壮的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宫颈口上,带来一阵强烈的、深入骨髓的酥麻。
他低头看去,能看见少女雪白的翘臀因为撞击而泛起红晕,能看见那根粗壮的阳根在她腿间进出,带出粉嫩的花唇,带出混着血丝的花液。深红色的床单已经被处子血和花液浸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淫靡的腥甜气息。
「主人……啊……主人……」伊潇潇的呻吟变得破碎而甜腻,像融化的蜜糖。她趴在那里,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雪白的翘臀迎合着沈云的挺动,每一次深入,都主动抬起一些,迎接那根粗壮的阳根。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疼痛变成了快感,抗拒变成了迎合。
沈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的双手按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将那根粗壮的阳根狠狠地贯入少女稚嫩的花径深处。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混杂着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伊潇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哈……主人……好深……好满……」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花径剧烈地收缩,像要绞断那根深入体内的阳根。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涌起,像电流一样蔓延到全身,让她四肢发麻,大脑空白。这是……高潮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失控了,像一叶小舟在惊涛骇浪中颠簸,随时都可能被吞没。
沈云感觉到了她花径的痉挛,知道这个小丫头快要高潮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腰部像马达一样快速挺动,粗壮的阳根在她紧致的花径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
「啊——!!!」伊潇潇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花径像失控的肉套,疯狂地收缩、吮吸、绞紧,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径深处涌出,浸湿了那根深入体内的阳根,也浸湿了床单。那液体不是花液,而是……潮吹。
她被操得潮吹了。
沈云感受到那阵突如其来的湿热,腰部猛地一挺,阳根深深地贯入她花径最深处,粗壮的龟头顶开宫颈口那小小的门槛,挤入了宫腔——那个从未有外物进入过的、温软紧致的秘境。
啵。
一声轻微的、像气泡破碎的声音响起。
龟头闯入了宫腔。
那一瞬间,伊潇潇的感觉被推到了顶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壮的、火热的物体,撑开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门户,闯入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最私密的地方。宫腔被强行撑开,子宫颈被粗壮的龟头挤得变形,那种深层次的、侵入性的占有感,让她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花径和宫腔同时收缩,像要绞断那根闯入的巨物。
沈云停住了。他的龟头深深地埋在那个温软紧致的宫腔里,感受着子宫壁的紧紧包裹,感受着宫颈口死死箍住茎身的紧致感。太深了,太满了,太……爽了。
他低下头,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少女雪白的小腹因为粗壮阳根的深入而微微鼓起,能清晰地看见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那是他的龟头在她宫腔里造成的凸起。随着他轻微的动作,那个凸起还在微微移动,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搅动。
这幅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沈云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握住伊潇潇的腰,开始在她宫腔里轻轻搅动。龟头在那个温软紧致的空间里旋转、顶撞、摩擦,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快感。宫腔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痉挛,像一张活生生的肉套,死死包裹着那颗闯入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吮吸感。
伊潇潇已经失去了意识。她趴在床上,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沈云的动作晃动,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像濒死小兽般的呻吟。她的花径还在高潮般的痉挛,宫腔还在剧烈收缩,潮吹的液体还在不断涌出,混合着处子血和花液,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沈云的快感积累到了顶峰。他咬紧牙关,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深深嵌入那个温软紧致的宫腔深处,然后——
射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激射在少女稚嫩的宫腔壁上。那滚烫的温度,那有力的冲击,让伊潇潇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冲刷、浸泡,能感觉到宫腔被那些浓稠的液体灌满、撑圆,能感觉到小腹明显地隆起,像怀孕了一般。
噗嗤噗嗤——
精液还在持续喷射,像高压水枪一样射进那个温软紧致的宫腔,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快感。沈云的腰部微微颤抖,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双手死死按住伊潇潇的腰,将她的身体固定住,让她更好地承受这股激射。
终于,射精结束了。沈云缓缓抽出阳根。粗壮的茎身在抽出时带出大量的白浊精华,混合着处子血、花液和潮吹液,从少女被操得红肿的花穴里汩汩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滑落,滴在床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花穴因为阳根的抽出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还有残留的白浊精华,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少女的小腹明显隆起,像怀孕了一般——那是宫腔被精液灌满造成的凸起。
沈云抽身而退,粗壮的阳根上还沾满了白浊的精华和处子血,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大口喘息,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
伊潇潇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意识渐渐回笼,能感觉到花穴深处传来阵阵钝痛,能感觉到宫腔被灌满的胀满感,能感觉到精液混合着血液从腿间滑落的温热……她转过头,看向沈云,眼睛里写满了茫然、屈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恋。
黎梦赶紧爬过来,用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伊潇潇腿间的狼藉。白色的毛巾很快染上了血色和精液的白浊,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味。黎梦一边擦拭,一边轻声安抚:
「好啦好啦……破身结束了……一会儿就好了……」
但擦拭到花穴时,伊潇潇还是疼得抽搐了一下。花穴被操得红肿不堪,两片花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还有残留的白浊精华,像被玩坏的人偶。黎梦小心翼翼地拨开花唇,将毛巾探入花径,轻轻擦拭着里面的狼藉,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沈云休息了一会儿,目光转向伊茹。这个成熟妇人此刻正抱着膝盖坐在床边,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她亲眼目睹了女儿被破身的全过程,那种视觉冲击和心理冲击,让她几乎崩溃。但她不敢动,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
「茹奴。」沈云唤道。
伊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抬起头,看向沈云,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她看见自己的女儿还趴在床上,腿间一片狼藉,脸上写满了痛苦和茫然。现在,轮到她了。
「过来。」沈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伊茹的身体僵硬得像石头。她想逃,想冲过去抱住女儿,想求沈云放过她们母女……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的腿像是灌了铅,动弹不得。
黎梦见状,赶紧放下手里的毛巾,爬过去轻轻推了推伊茹的肩膀,低声说:
「茹姐姐……快去吧……别让主人生气……」
伊茹的眼泪涌了出来。她颤抖着从床上爬下来,赤着脚走到沈云面前,然后缓缓跪下。她的动作很慢,充满了绝望。跪下的瞬间,她的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她浑然不觉,只是仰起脸,泪眼朦胧地看着沈云。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像破败的风箱。
沈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这个成熟妇人的脸虽然憔悴,但依然能看出昔日的风韵——杏眼桃腮,琼鼻朱唇,皮肤虽然因为营养不良而有些暗沉,但依然细腻光滑。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血丝,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细白的牙齿。她的眼角已经有了细密的鱼尾纹,但那些纹路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的风情,像熟透的水蜜桃,汁水丰盈,咬一口就会溢出甜腻的汁液。
「知道该怎么做吗?」沈云问,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粗糙的指腹刮过她细腻的肌肤。
伊茹点了点头,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刚才女儿被破身的全过程,她都看在眼里。那种痛苦,那种屈辱,那种……快感。她作为过来人,太清楚了。
「知道就好。」沈云松开手,指了指床,「趴上去,翘起屁股。」
伊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床边,爬上去,在女儿身边跪趴下来,将脸埋进枕头里,撅起成熟丰腴的翘臀。她的臀部比女儿更加丰满圆润,像两颗熟透的白桃,臀肉白皙软嫩,颤巍巍的,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缝间,那朵刚刚被浣肠过的菊蕾此刻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里面嫣红的嫩肉,还有残留的水光。菊蕾下方,是她成熟妇人的花穴——两片暗褐色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蜜穴,花唇上沾着些许花液,散发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带着奶味的甜香。
沈云的手指探入那道缝隙,轻轻拨弄着那两片暗褐色的花唇。伊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感觉到沈云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游走,能感觉到那股陌生又熟悉的触感——陌生,是因为丈夫从未如此细致地触碰过她;熟悉,是因为她的身体还记得这种感觉,还记得被男人触碰时涌起的那股热流。
「已经湿透了。」沈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味,指尖在那道湿热的缝隙里轻轻滑动,感受着成熟妇人蜜穴的温热和湿润。花液从他的触碰中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濡湿声。
伊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明明心里充满了屈辱和恐惧,但花穴却诚实地分泌着花液,像在邀请,像在挽留。她能感觉到那股久违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四肢发软,心跳加速。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沈云收回手,指尖沾满了她丰沛的花液。他把手指送到唇边,舔了舔,成熟妇人的花液味道浓稠甜腻,像熟透的蜜瓜。然后他握住自己那根刚刚射过的阳根——巨物此刻依然粗壮,只是稍微软了一些,但依然狰狞骇人。他抹了些伊茹的花液在龟头上,当做润滑,然后握住阳根,粗壮的龟头顶在了那朵微张的成熟花穴入口。
伊茹感觉到一个火热坚硬的物体抵住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但这一次,她没有尖叫,没有哀求,只是死死咬住嘴唇,闭上眼睛,等待着那根巨物的闯入。
沈云的双手按住她的腰,身体前倾,将那根粗壮的阳根对准那朵微张的成熟花穴,沉腰,挺入——
噗嗤。
一声湿滑的、比刚才更响的声音响起。
伊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火热的、粗壮的、狰狞的物体,撑开了她那道久未经人事的成熟门户,深深地刺入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疼。
但和女儿不同,这种疼痛里夹杂着久违的快感。她的蜜穴虽然久未经人事,但毕竟是成熟妇人,比处子要宽松一些。那根粗壮的阳根撑开她花径的瞬间,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但疼痛过后,是一种被填满的、久违的胀满感。她的花径在剧烈的痉挛,每一寸嫩肉都在紧紧包裹着那根闯入的巨物,每一次痉挛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塌腰,迎合着那根阳根的侵入。
沈云的阳根在成熟妇人温热湿润的花径里缓慢推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褶皱,每一寸嫩肉,每一寸迎合。伊茹的花径比女儿宽松一些,但也紧致得出奇,像一道久未被开拓的秘境,此刻被他暴力地闯入,撑开,占据。他感觉到龟头抵住了宫颈口——那是一个比女儿更软、更松弛的凸起,像一道软绵绵的门槛,毫不设防地向他敞开。
他没有停顿,腰部继续发力,粗壮的龟头轻轻松松地挤开了那道软绵绵的门槛,没有遇到丝毫阻碍,直接闯入了宫腔——那个成熟妇人温软深邃的秘境。
啵。
又是一声轻微的、像气泡破碎的声音响起。
龟头闯入了宫腔。
那一瞬间,伊茹的感觉被推到了顶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壮的、火热的物体,撑开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门户,闯入了那个久未被开拓的、最私密的地方。宫腔被强行撑开,子宫颈被粗壮的龟头挤得变形,那种深层次的、侵入性的占有感,让她发出一声近乎愉悦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花径和宫腔同时收缩,像要绞断那根闯入的巨物。
沈云停住了。他的龟头深深地埋在那个温软深邃的宫腔里,感受着子宫壁的紧紧包裹,感受着宫颈口死死箍住茎身的紧致感。伊茹的宫腔比女儿更深、更软、更……契合。
他开始动了。
腰部缓缓后撤,阳根从那温软湿润的花径里抽出一截,带出大量的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濡湿声。然后再次挺入,这一次更加深入,粗壮的龟头再次挤入那个温软深邃的宫腔,带来更强烈的占有感。
「啊……主人……」伊茹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深层次的快感,每一次深入都撞到她最深处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不,是诚实地回应了她——她已经太久没有被男人如此深入地占有了,太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被填满的快感了。
沈云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腰部用力挺动,阳根在那温软湿润的花径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深入,粗壮的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宫腔深处,带来一阵强烈的、深入骨髓的酥麻。
他低头看去,能看见成熟妇人雪白的翘臀因为撞击而泛起红晕,能看见那根粗壮的阳根在她腿间进出,带出暗褐色的花唇,带出丰沛的花液。深红色的床单已经被花液浸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淫靡的甜腻气息。
「主人……啊……主人……」伊茹的呻吟变得甜腻而放浪,像熟透的蜜桃被用力挤压时溢出的汁液。她趴在那里,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雪白的翘臀迎合着沈云的挺动,每一次深入,都主动抬起一些,迎接那根粗壮阳根的更深撞击。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屈辱变成了快感,恐惧变成了迎合。
沈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的双手按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将那根粗壮的阳根狠狠地贯入成熟妇人温软的花径深处。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混杂着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和刚才伊潇潇被破身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伊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哈……主人……好深……好爽……」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花径剧烈地收缩,像要绞断那根深入体内的阳根。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涌起,像电流一样蔓延到全身,让她四肢发麻,大脑空白。这是……高潮吗?她已经太久没有高潮过了,久到她几乎忘了这种感觉。
沈云感觉到了她花径和宫腔的同时痉挛,知道这个成熟妇人快要高潮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腰部像马达一样快速挺动,粗壮的阳根在她温软的花径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宫腔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
「啊——!!!」伊茹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花径像失控的肉套,疯狂地收缩、吮吸、绞紧,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径深处涌出,浸湿了那根深入体内的阳根,也浸湿了床单。那液体不是花液,而是……潮吹。
她被操得潮吹了。
沈云感受到那阵突如其来的湿热,腰部猛地一挺,阳根深深地贯入她花径最深处,粗壮的龟头顶入宫腔最深处,然后——
射了。
又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激射在成熟妇人温软的宫腔壁上。那滚烫的温度,那有力的冲击,让伊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冲刷、浸泡,能感觉到宫腔被那些浓稠的液体灌满、撑圆,能感觉到小腹明显地隆起,像怀孕了一般——这种感觉,比女儿更加清晰,因为她是成熟妇人,宫腔更深,容纳的量更多。
噗嗤噗嗤——
精液还在持续喷射,像高压水枪一样射进那个温软深邃的宫腔,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快感。沈云的腰部微微颤抖,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双手死死按住伊茹的腰,将她的身体固定住,让她更好地承受这股激射。
终于,射精结束了。沈云缓缓抽出阳根。粗壮的茎身在抽出时带出大量的白浊精华,混合着花液和潮吹液,从妇人被操得红肿的花穴里汩汩涌出,顺着她雪白丰腴的大腿滑落,滴在床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和女儿那边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花穴因为阳根的抽出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还有残留的白浊精华,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妇人的小腹明显隆起,像怀孕了一般——那是宫腔被精液灌满造成的凸起,比女儿更加明显。
沈云抽身而退,粗壮的阳根上还沾满了白浊的精华和妇人的花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大口喘息,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头发,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连续给母女俩破身射精,即便是他,也有些疲惫了。
伊茹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意识渐渐回笼,能感觉到花穴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余韵,能感觉到宫腔被灌满的胀满感,能感觉到精液混合着花液从腿间滑落的温热……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女儿,母女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茫然、屈辱、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黎梦赶紧爬过来,又拿起一条干净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伊茹腿间的狼藉。白色的毛巾很快又染上了精液的白浊和花液,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味。黎梦一边擦拭,一边轻声安抚:
「好啦好啦……都结束了……一会儿就好了……」
但她的动作在擦拭到伊茹花穴时,还是顿了顿。成熟妇人的花穴被操得有些外翻,两片暗褐色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还有残留的白浊精华,像一朵被玩坏的、熟透的花朵。黎梦小心翼翼地拨开花唇,将毛巾探入花径,轻轻擦拭着里面的狼藉,动作比对待伊潇潇时更加熟练,也更轻柔——毕竟伊茹是成熟妇人,恢复能力不如少女,更要小心对待。
沈云休息了一会儿,目光终于转向了最后一个目标——颜玉冰。
这个一直沉默地跪在床边的女人,此刻赤裸着身子,身上还残留着刚才浣肠时的汗水和肠液,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沈云能看见,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渗出细小的血珠。
「冰奴。」沈云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依然不容置疑。
颜玉冰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抬起头,乌黑的长发从脸颊两侧滑落,露出了她那总是冰冷的脸。此刻,那张脸上写满了屈辱、羞愤、还有……恐惧。是的,恐惧。沈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这个总是冰冷的妞,这个总是强装镇定的妞,此刻终于露出了真实的恐惧。
她亲眼目睹了伊茹母女被破身的全过程,亲眼看见那根粗壮的阳根如何撑开处子的花径,如何闯入成熟妇人的宫腔,如何灌满母女俩的子宫……现在,轮到她了。但她的遭遇,会比那对母女更屈辱——因为她要被破的,不是花穴,而是后庭。
那朵守了这么久的小菊花,那朵她一直死死守护、不肯向任何人敞开的后庭美穴,今晚就要被这根粗壮的阳根强行闯入,强行撑开,强行占据。
「过来。」沈云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喊她吃饭。
颜玉冰的身体僵硬得像石头。她不想动,不想把自己最隐秘、最屈辱的地方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听从了命令。她缓缓站起身,赤着脚走到床边,在伊茹母女身边跪趴下来,将脸埋进枕头里,撅起雪白浑圆的翘臀。
这个姿势,让她的后庭完全暴露在沈云面前。那朵刚刚被浣肠过的菊蕾此刻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里面嫣红的嫩肉,还有残留的水光。菊蕾紧致如处子,比伊潇潇的还要紧,像一道从未被开拓过的窄径,此刻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一开一合,像在呼吸。菊蕾下方,是她冰冷美艳的花穴——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贴合,像含羞草般羞涩,花唇上沾着些许花液,散发着她特有的、清冷中带着一丝甜腻的体香。
沈云的手指探向那朵紧致的菊蕾。指尖触碰到那颗小巧门户的瞬间,颜玉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感觉到沈云的手指在自己最隐秘、最屈辱的地方游走,能感觉到那股陌生的、羞耻的触感——这不是花穴,不是用来交合的地方,这是排泄的地方,是最肮脏、最下贱的地方。现在,这个男人却要将它变成性器,要将它当做花穴一样使用。
「放松。」沈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不然会受伤的。」
颜玉冰死死咬着嘴唇,闭上眼睛,试图放松身体,但那朵菊蕾因为恐惧而死死收紧,像一道铁门,抗拒着任何外物的入侵。她能感觉到沈云的指尖在那颗门户上轻轻打转,涂抹着大量的润滑液——比刚才浣肠时更多,更粘稠。润滑液顺着她的臀缝滑落,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终于,沈云的手指抵住了那朵紧闭的菊蕾,缓缓用力。
噗嗤。
一声湿滑的、轻不可闻的声音响起。
指尖闯入了菊蕾。
那一瞬间,颜玉冰的感觉被撕裂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壮的、冰冷的手指,强行撑开了她那道紧窄的后庭门户,深深地刺入了她最私密、最屈辱的地方。后庭紧致得出奇,比花穴还要紧,像一道从未被开拓过的窄径,此刻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撕扯开,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地痉挛。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推进,一寸一寸,缓慢而残忍,像在宣告某种彻底的占有。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因为用力而断裂。冷汗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她清冷的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她的双腿因为疼痛而痉挛般地抽搐,脚趾蜷曲,死死抠住床单。
沈云的手指在颜玉冰紧致的后庭里缓慢推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褶皱,每一寸嫩肉,每一寸抗拒。颜玉冰的后庭紧得不可思议,像一道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境,此刻被他暴力地闯入,撕裂,占据。他的手指在那紧窄的通道里缓缓转动,扩张着那个紧窄的空间,涂抹着更多的润滑液。每转动一次,颜玉冰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更多声音——她不想在伊茹母女面前露出这种屈辱的样子,不想让自己最后的尊严也彻底破碎。
终于,手指扩张得差不多了。沈云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肠液,混合着润滑液,拉出细长的丝线。他握住自己那根刚刚射过两次的阳根——巨物此刻依然粗壮,只是稍微软了一些,但依然狰狞骇人。他抹了大量的润滑液在龟头上,然后又涂抹了一些在颜玉冰的菊蕾周围,让那朵紧致的门户更加湿滑。
然后,他握住阳根,粗壮的龟头顶在了那朵微张的菊蕾入口。
颜玉冰感觉到一个火热坚硬、比手指粗壮十倍不止的物体抵住了自己最私密、最屈辱的地方,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心脏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想逃,想尖叫,想求饶……但她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死死咬着嘴唇,闭上眼睛,等待着那根巨物的闯入——她知道反抗没有用,求饶也没有用,这个男人今晚铁了心要破她的后庭,要彻底占有她身体的每一处。
既然逃不掉,那就接受吧。
沈云的双手按住她的腰,身体前倾,将那根粗壮的阳根对准那朵微张的菊蕾,沉腰,缓缓挺入——
噗嗤。
一声湿滑的、比刚才更响的声音响起。
那一瞬间,颜玉冰的感觉被彻底撕裂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火热的、粗壮的、狰狞的物体,强行撑开了她那道紧窄的后庭门户,深深地刺入了她最私密、最屈辱的地方。后庭紧致得出奇,比花穴还要紧,此刻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撕扯开,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地痉挛。那根粗壮的阳根在她身体里推进,一寸一寸,缓慢而残忍,像一把滚烫的刀子从她身体里划开,从菊蕾入口一直贯穿到肠道深处。
疼。
太疼了。
那是撕裂般的疼痛,比破身还要疼,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疼。她的后庭在剧烈痉挛,肠道在剧烈收缩,身体在剧烈颤抖。冷汗浸湿了她的长发,眼泪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混合着汗水,在她脸上肆意流淌。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像濒死的小兽,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尖叫——她不想在伊茹母女面前丢脸,不想让她们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
但身体的本能战胜了她的意志。当沈云的龟头彻底挤入她后庭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
那尖叫凄厉到了极点,像濒死的动物发出的悲鸣。伊茹母女都被那尖叫声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看向颜玉冰。她们看见那个总是冰冷的女人,此刻赤裸着身子跪趴在床上,雪白的翘臀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后庭被一根粗壮的阳根强行撑开,嫣红的嫩肉紧紧地箍着那根闯入的巨物,混合着润滑液和肠液的花液从交合处汩汩涌出,混合着血丝,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屈辱、还有……崩溃。那张总是冰冷的假面彻底碎裂了,露出了底下真实的、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内核。
沈云的龟头挤进了颜玉冰紧致的后庭深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褶皱,每一寸嫩肉,每一寸痉挛。颜玉冰的后庭紧得不可思议,像一道从未被开拓过的窄径,此刻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他粗壮的阳根,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带来一种极致的、近乎疼痛的快感。他能感觉到龟头抵住了某个软绵绵的凸起——那是肠道深处的弯曲处,像一个门槛,守护着更深处的秘境。
他没有急着闯入,而是停在那个位置,感受着颜玉冰肠道因为疼痛而剧烈痉挛的韵律。每一次痉挛,都像小嘴在用力吮吸,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他的双手按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腰部缓缓用力,将那根粗壮的阳根继续向深处推进。
颜玉冰的尖叫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阳根在自己身体里推进,一寸一寸,缓慢而残忍,撑开了她紧窄的肠道,占有了她最私密、最屈辱的地方。她能感觉到肠道被撑开的撕裂感,感觉到深处传来的阵阵钝痛,感觉到润滑液和肠液混合着血丝从腿间滑落的温热……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肠道被撑开时发出的、湿滑的噗嗤声。
终于,沈云的龟头挤过了那道软绵绵的门槛,闯入了肠道更深处的秘境。
啵。
又是一声轻微的、像气泡破碎的声音响起。
龟头闯入了肠道深处。
那一瞬间,颜玉冰的感觉被推到了顶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壮的、火热的物体,撑开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门户,闯入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最私密的秘境。肠道被强行撑开,深处的嫩肉在剧烈痉挛,那种深层次的、侵入性的占有感,让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痉挛,肠道死死绞紧那根闯入的巨物,像要绞断它,却又无力反抗。
沈云停住了。他的龟头深深地埋在那个紧致温热的肠道深处,感受着肠道壁的紧紧包裹,感受着每一寸嫩肉的痉挛和吮吸。太深了,太满了,太……爽了。这种征服感,比破处子身,比操成熟妇人,都要强烈——因为这个女人最冰冷,最要强,最抗拒,而现在,她最私密、最屈辱的地方被他彻底占有了。
他开始动了。
腰部缓缓后撤,阳根从那紧致温热的肠道里抽出一截,带出大量的润滑液和肠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濡湿声。然后再次挺入,这一次更加深入,粗壮的龟头再次挤入那个紧致温热的肠道深处,带来更强烈的占有感。
「嗯……」颜玉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的交织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但渐渐的,一种陌生的感觉开始从疼痛中滋生——那是被填满的感觉,是被占有的感觉,是……快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肠道开始分泌更多的肠液,润滑着那根粗壮的阳根,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每一次挺入,阳根摩擦过肠道的嫩肉,都会带起一串细密的快感电流,从后庭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塌腰,迎合着那根阳根的撞击。
「不……不要……」她试图抗拒这种身体的反应,但无济于事。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疼痛,淹没了羞耻,淹没了所有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在痉挛,在收缩,在吮吸那根深入体内的阳根,像在邀请,像在挽留。
沈云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腰部用力挺动,阳根在那紧致温热的肠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深入,粗壮的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肠道深处的嫩肉上,带来一阵强烈的、深入骨髓的酥麻。
他低头看去,能看见颜玉冰雪白的翘臀因为撞击而泛起红晕,能看见那根粗壮的阳根在她腿间进出,带出嫣红的菊蕾,带出混合着润滑液和肠液的花液。深红色的床单已经被各种液体浸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淫靡的、混杂着血腥味和肠液味的气息。
「主人……啊……主人……」颜玉冰的呻吟变得破碎而甜腻,像融化的冰晶,带着冰冷外壳碎裂后的柔软内核。她趴在那里,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雪白的翘臀迎合着沈云的挺动,每一次深入,都主动抬起一些,迎接那根粗壮阳根的更深撞击。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疼痛变成了快感,抗拒变成了迎合,冰冷变成了火热。
沈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的双手按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将那根粗壮的阳根狠狠地贯入冰冷美人紧致的肠道深处。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混杂着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和刚才伊茹母女被破身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更加淫靡、更加残忍的交响乐。
颜玉冰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哈……主人……好深……好满……」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肠道剧烈地收缩,像要绞断那根深入体内的阳根。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涌起,像电流一样蔓延到全身,让她四肢发麻,大脑空白。这是……高潮吗?她不耻于承认,但她的身体确实高潮了——被从后庭操得高潮了。
沈云感觉到了她肠道的痉挛,知道这个冰冷美人快要高潮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腰部像马达一样快速挺动,粗壮的阳根在她紧致的肠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
「啊——!!!」颜玉冰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肠道像失控的肉套,疯狂地收缩、吮吸、绞紧,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肠道深处涌出,混合着肠液,浸湿了那根深入体内的阳根,也浸湿了床单。那不是潮吹,是肠道高潮时分泌的液体,更稀薄,更温热,带着一种独特的、微腥的气味。
她被从后庭操得高潮了。
沈云感受到那阵突如其来的湿热,腰部猛地一挺,阳根深深地贯入她肠道最深处,粗壮的龟头顶开肠道深处的嫩肉,挤入了更深处的秘境,然后——
射了。
第三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激射在冰冷美人紧致的肠道深处。那滚烫的温度,那有力的冲击,让颜玉冰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冲刷、浸泡,能感觉到肠道被那些浓稠的液体灌满、撑圆,能感觉到小腹明显地鼓起——那是精液灌入肠道造成的凸起,比花穴射精时更加明显,因为肠道没有子宫那样的弹性,更容易被撑起。
噗嗤噗嗤——
精液还在持续喷射,像高压水枪一样射进那个紧致温热的肠道,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快感。沈云的腰部微微颤抖,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双手死死按住颜玉冰的腰,将她的身体固定住,让她更好地承受这股激射。连续三次射精,即便是他,也有些疲惫了,但征服的快感支撑着他,让他射得更加彻底,更加深入。
终于,射精结束了。沈云缓缓抽出阳根。粗壮的茎身在抽出时带出大量的白浊精华,混合着肠液和肠道高潮液,从美人被操得红肿的菊蕾里汩汩涌出,顺着她雪白浑圆的大腿滑落,滴在床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和伊茹母女那边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三重奏。
菊蕾因为阳根的抽出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嫣红的嫩肉,还有残留的白浊精华,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美人的小腹明显隆起,像怀孕了一般——那是肠道被精液灌满造成的凸起,比伊茹母女花穴射精时的凸起更加明显,更加淫靡。
沈云抽身而退,粗壮的阳根上沾满了白浊的精华和肠道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大口喘息,汗水已经彻底浸湿了他的身体,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续给三个女人破身射精,即便是他,也疲惫到了极点。他的阳根终于软了下来,垂在腿间,龟头上还滴着残留的精液,一滴一滴,掉在地板上。
颜玉冰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意识渐渐回笼,能感觉到后庭深处传来的阵阵钝痛,能感觉到肠道被灌满的胀满感,能感觉到精液混合着肠液从腿间滑落的温热……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伊茹母女,又看向坐在床边的沈云,最后看向跪在床边、小心翼翼擦拭着三人腿间狼藉的黎梦。
三个女人,三种风情,三种遭遇,但此刻都有一个共同点——都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了,从身体到心灵,从花穴到后庭,从子宫到肠道。她们赤裸着身子,身上沾满了精液、花液、肠液和汗液,像被玩坏的人偶,凌乱地趴在深红色的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混杂着血腥味、精液味、花液味和肠液味的奇异气息。
黎梦已经用完了第三条毛巾。她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颜玉冰腿间的狼藉。白色的毛巾很快染上了精液的白浊和肠道液,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味。黎梦一边擦拭,一边轻声安抚:
「好啦好啦……都结束了……冰妹妹最勇敢了……」
但她的动作在擦拭到颜玉冰菊蕾时,还是顿了顿。冰冷美人的菊蕾被操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还有残留的白浊精华,像一朵被玩坏的、破碎的花。黎梦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擦拭着菊蕾周围的狼藉,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琉璃。她知道颜玉冰的后庭今晚遭受了怎样的蹂躏,知道那种痛苦和屈辱,所以她的动作格外小心,格外温柔。
擦拭完毕后,黎梦爬下床,拿着三条沾满各种液体的湿毛巾,跑去浴室清洗。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夹杂着她轻微的喘息声——忙碌了一晚上,她也累了。
卧室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还有四个女人轻微的喘息声。沈云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盘旋,扩散,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息。
他的目光在三个女人身上扫过——伊潇潇已经昏睡过去,稚嫩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身体蜷缩成一团,像受惊的小兽;伊茹还清醒着,但眼神空洞,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像失去了所有生气;颜玉冰则还趴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身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沈云吸完最后一口烟,掐灭烟头,随手丢在地上。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看向窗外。外面是一片漆黑,没有月光,没有星光,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像一张巨大的、深不可测的网,笼罩着这个末世的世界。远处隐隐约约能看见废弃建筑物的轮廓,像巨兽的骸骨,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他的思绪回到了颜玉冰刚才汇报的事——那个加油站,那个有人的痕迹,那个可能的威胁。这个世界从来都不安全,丧尸,饥饿,寒冷,还有……同类。幸存者之间为了资源的争斗,为了女人的厮杀,从来都不罕见。他建立这个小团体,养着这些女人,不是为了玩物丧志,而是为了生存,为了在这个末世世界里活下去,活得更好。
但现在,有了新的威胁。
沈云的眼神变得冰冷。他转过身,看向床上那三个被玩坏的女人,又看向浴室方向——黎梦正端着一盆热水走出来,小心翼翼地准备给三个女人擦洗身体。这个乖巧的小女奴,这个冰冷的美人,这个成熟的妇人,这个稚嫩的少女……都是他的财产,他的玩物,他的……所有物。
任何人,敢碰他的东西,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走到床边,拍了拍黎梦的肩膀。黎梦抬起头,看向他,小脸上带着倦意,但眼睛依然亮晶晶的,像夜空里的星星。
「主人?」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疲惫。
「明天。」沈云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让冰奴带队,去那个加油站守着。如果那些人回来,抓活的。我要亲自审问。」
黎梦点点头,乖巧地说:
「是,主人。」
沈云的目光落在颜玉冰身上。这个冰冷美人此刻还趴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但已经恢复了部分意识。她听见了沈云的话,缓缓抬起头,看向他。那双总是冰冷的黑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但眼底深处,依然闪烁着那种熟悉的、冰冷的光芒——那是权利欲望的光芒,是掌控局面的光芒。
「冰奴。」沈云唤道。
颜玉冰的身体微微一颤,低声回应:
「是,主人。」
「明天你带队。」沈云的声音不容置疑,「如果那些人回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颜玉冰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
「我知道。」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但这一次,冰冷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臣服。是的,臣服。经历了今晚这场彻底的占有,从花穴到后庭,从身体到心灵,她终于彻底臣服了。她知道自己逃不掉,知道反抗没有用,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永远都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只被驯服的野兽。
既然如此,那就认命吧。认命地做他的冰奴,认命地替他管理这个小团体,认命地……臣服在他的胯下,享受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沈云满意地点点头。他重新回到床上,躺在三个女人中间,伸手揽过黎梦,让她趴在自己胸口。黎梦乖巧地调整姿势,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像只温驯的小猫。沈云的另一只手则按在颜玉冰的腰上,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
「睡吧。」他低声说,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温柔。
黎梦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颜玉冰的身体僵硬了片刻,最终还是放松下来,缓缓闭上了眼睛。伊茹也闭上了眼睛,但她的手还紧紧握着女儿的手,像在给予某种无声的安慰。
卧室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烛火还在燃烧,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将四个女人赤裸的身体映照得一片朦胧,一片淫靡,一片……安详。
沈云闭上眼睛,脑海里却还在思考着明天的事——那个加油站,那个可能的威胁,那个……需要被清除的隐患。在这个末世世界里,仁慈是奢侈品,软弱是原罪。要想活下去,就必须足够强大,足够残忍,足够……冷酷。
而他,早就学会了这一切。
窗外的黑暗依然无边无际,像一张巨大的、深不可测的网,笼罩着这个末世的世界。但在这个小小的卧室里,在这个温暖的床上,在四个女人的包围中,沈云却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安宁——那是占有后的安宁,是征服后的安宁,是……掌控一切的安宁。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将脑海里那些杂乱的思绪抛开,沉入了睡眠。明天,还有更多的事要做,还有更多的威胁要清除,还有更多的……女人要征服。
但今晚,先睡吧。
烛火终于燃尽了,发出最后一声轻微的噼啪声,熄灭在黑暗中。卧室陷入了一片彻底的黑暗,只有四个女人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窗外传来的、遥远而模糊的风声,像末世世界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