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6万 字
沈云并不回答。他搂过伊茹软成一团的身子,捉住美妇硕大的美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
「知道了么?」
伊茹转过头,叫道:「潇潇,过来。」
伊潇潇还是有些惧怕沈云,却不想拒绝母亲,终究还是爬到沈云身边,伊茹抓住女儿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温和的说:「潇潇,妈妈这辈子最对不起你的人就是你了,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
伊潇潇从小缺少父爱,性格也变得孤僻,伊茹很清楚这跟她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是有很大原因的,因为她当初的选择,导致了女儿的不幸,伊茹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的女儿了。
她说的情深意切,尽管场合并不太好,伊潇潇还是红了眼睛,扑倒母亲的怀里道:「妈,潇潇不怪你,都怪那个没良心的男人。」
伊茹擦去女儿的泪珠,缓和了一下情绪,对沈云说道:「主人,潇潇自小就没有爸爸,茹奴希望您以后能收下她。」
伊潇潇脸儿瞬间就红了,她恨沈云不假,可是沈云身上那种成熟男人的魅力却一只吸引着他,这种感觉,是以前那些整天围在她身边的小男生身上完全看不到的。
沈云对干女儿这事还真的兴趣可不止一点半点,以前某某上看某某的干女儿他可是羡慕嫉妒恨啊,如今这个小干女儿可是一点不下于那些女人,而且收了女儿还送个如花似玉的艳母,这买卖,是个男人就不需要考虑啊。 他眉毛一挑,欣喜的对伊潇潇问道:「嗯,潇潇愿意么?」
父亲这个词在伊潇潇心中一直是伟大的,甚至可以说的神圣的,她做梦都像有一个慈祥的父亲天天宠爱这她。
但那种宠爱跟这种宠爱…
更何况又是这种场合,而沈云看起来又那么年轻,虽然在她心底沈云是有一些符合父亲的形象的,不过以目前沈云的所作所为来说,伊潇潇并不想认贼作父的这个名词用在自己身上。
好在她这时候已经没得选着,因为不管是形势所逼沈云看起来满脸希冀非常想让她叫一声「爸爸」,还是为了自己和母亲考虑,这口是必须要改的。
少女安静的跪在他的身边,樱桃小嘴张了张,终于艰难的叫了一声:「爸爸。」 这种感觉…
嘶……
沈云并不清楚,也不能形容。但他很明白,他被这声「爸爸」叫的迷醉了。
真的也好,假的也好,人到中年却没有子女的沈云不知多少次渴望自己能有一个孩子,但偏偏事与愿违,以前和妻子结婚三年,都因为这些那些的原因没有孩子,但偏偏在这种情况下,他却有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沈云变得茫然无措起来,变得忽然有一丝的惭愧,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以这个一种情况在接受自己的女儿,尤其是身上还有一个正在娇喘不止的女人。
不过这种道德上的愧疚也就出现了一瞬间左右,她很快就绕过这层道德上的束缚,对一个已经投入恶魔阵营的他来说,这带给他现在只有兴奋,或者说性奋了。
「哎,乖女儿。」
「噗。」
黎梦看着他这幅不知所措的模样,嘻嘻的笑了起来,道:「主人,你看起来呆傻傻的,好可爱啊。」
就连身上的颜玉冰亦是停下了动作,把他肉棒藏进阴道中,将俏脸支在他面前,道:主人很激动呢。」
肉棒在伊潇潇叫出爸爸的那一瞬间猛然暴涨,硬俞钢铁。
颜玉冰当然能感觉的出来。
被颜玉冰一语道破,沈云这种色中饿鬼居然破天荒的不好意思起来,眼珠左右乱晃,顾左右而言它的说:「那个,梦奴给我倒杯水,我渴了。」
见他这幅囧容,几个女人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刹那间满屋都是女人如玲般的小声。 沈某人老脸无光,面子丢了大半,主人的威严瞬间荡然无存,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朝着颜玉冰的翘臀就是一巴掌,虎起脸道:「该打,反了你们了,还敢笑话主人。」 屁股上挨了巴掌,可这时候是个人就能看出来沈云并未生气,为避免再被沈云掌掴自己翘臀,颜玉冰只好闭了嘴巴偷偷的笑。
黎梦的小屁股上亦同样领了两巴掌,乖巧女奴装模作样惨呼了两声。然后美妇也撑起身子,羞怯的让男人在自己丰腴的臀部上抽了两下,敏感的身子受了这两下掌掴,居然让她嘴里控制不住的「嗯」了一声。
等到巴掌对准那张娇小的少女玉臀时,沈云这手是无论如何也打不下去了。刚巧最近被揍的可不是一般的胆小,转过头,一张精致的面庞可怜兮兮的软语相求。
「爸,求你轻点。」
这时候别说一个正常的男人,就是换了个「六根清净」的太监也下不去手啊。他揽过少女的腰肢,把娇小的女儿抱进怀里,手掌摩擦着少进滑嫩的肌肤,恣意怜爱。
这时候,颜玉冰却刚好高潮,趴在沈云的胸膛上静静的享受高潮的美感,睁眼时正好看见沈云抱着伊潇潇,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
她一瞬间就心酸的想要哭出来,不过很快就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止住眼泪,抬起头道:「主人先给潇潇破身?」
沈云老脸一红,再次被颜玉冰道破心事,这次却无论如何也不想错开话题,他低头看着如花少女,干涩的嗓子磕磕巴巴的问道:「潇潇,愿,愿意么?」
几个女人又是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伊潇潇看了半天的活春宫,早已春情涌动,更何况这几天用的药物虽然主要作用是丰胸,却也含有春药的成分,这时也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尝尝这种感觉了。
脸儿早已羞红如血,少女低着头轻轻的嗯了一声,颜玉冰刚刚从沈云的身上下来,他就翻身压在少女的身上,一口稳住少女的小嘴,爱吻起来。
少女青涩的乳房正好一手掌握,鲜嫩美妙的乳房被男人的大手不断的揉捏把玩,羞涩的酥麻感袭击这少女的身心,密穴中的水儿正不可抑制的流出来。
少女软化的香舌很快就被他捕获,茫然无措的任他品尝,很快少女就被他吻得后气不足,沈云只好放过宝贝女儿诱人的香舌,却很快找到了新目标。
牙齿缓缓的磨过乳晕,咬在少女敏感的乳头上,伊潇潇刚刚放缓了喘息,却被这异样的酥麻滋味刺激的小嘴忍不住呻吟起来。
「呀……」
少女如柳玉臂抱着沈云结实的臂膀,胸前的感觉又羞又美,伊潇潇脑子一片空白,嘴里不住的「嘤咛」呻吟。
「爸爸,不要,羞死了。」
沈云哈哈大笑,对着女儿诱人的小嘴「叭」的亲了一口,笑道:「潇潇,舒不舒服?」纵然畅美酥麻,少女如何能在他面前说出来,羞道:「不…」
手指在少女精致的小穴上滑过,蜜穴早已春水横流,美人情动,却是到了可以采摘的时候了。沈云扶住自己青筋怒张的肉棒,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一下下蹭着少女粉嫩晶莹的阴唇,将那如熟透花瓣般的两片嫩肉撑开又合拢。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处,已经被少女蜜穴口源源渗出的花液浸润得油光发亮,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低头看着那被自己分开的花园入口——嫩粉色的小穴肉褶细腻如丝,正随着少女紧张的呼吸而一翕一合,每次张开都会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穴口流淌到大腿内侧,将少女雪白的肌肤打湿成一片滑腻。
沈云心头大热,龟头对准了那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抵住最中央那道极窄的缝隙,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潇潇,爸爸要插进去了。」
伊潇潇浑身僵硬,纤细玉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曲着抵在床单上。她仰躺在那儿,雪白的胴体如献祭的羔羊般摊开,胸前那对刚刚发育成熟、如嫩笋尖般挺拔的椒乳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顶端两点樱红早已硬如红豆。少女的小手死死抓住沈云结实的臂膀,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肉里,那双杏眼蒙着水雾,声音里带着哭腔:「爸,是不是会很疼……潇潇好怕……」
沈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底那丝不忍又冒了出来,但胯下胀得发疼的肉棒却不容许他临阵退缩。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些,安抚道:「会有一点疼的,不过就一会就好了。爸爸会轻一些,忍一下,很快潇潇就会舒服起来了。」
说这话时,他感觉到身下少女娇躯微微颤抖,紧窄的穴口因为紧张而本能地收缩,将那沾满爱液的龟头夹得更紧了。这突如其来的挤压让沈云倒吸一口凉气——妈的,这小穴也太紧了,光是顶着穴口就已经这么爽,等会儿全部插进去还不得……
他不敢再想下去,生怕一个忍不住直接猛捅进去伤到女儿。
伊茹这时也爬了过来,温热的身体紧贴着女儿,握住少女冰凉的小手道:「潇潇,女人都要有这一次的。过去了就好了,妈妈陪着你,别怕。」她说着,另一只手却探到女儿身下,温柔地分开女儿紧闭的大腿,好让沈云更容易进入。这个动作让伊潇潇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可她又不敢反抗,只能咬着嘴唇任由母亲摆布。
伊潇潇点点头,眼角余光瞥向一旁的黎梦,却发现那乖巧的女奴正用满是落寞的眼神看着这边。若在平时,心思细腻的她或许会去安慰几句,但此时自身难保,哪有空闲管别人的事?她深吸一口气,回头对沈云道:「主、爸爸,潇潇准备好了。」
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决绝。
听到这话,沈云兴奋得几乎要叫出声来。胯下那根肉棒早已硬如铁杵,龟头肿胀紫红,青筋虬结如蟒,顶端的小孔甚至已经渗出几滴粘稠的精液前导液,正一滴滴落在少女雪白的小腹上,留下几个微小的湿痕。他几乎要立刻挺腰一枪到底,将那紧窄的花径彻底贯穿,但残存的理智还是强迫他停住了。
不能急,这是潇潇的第一次……
沈云这样告诫自己,可握住肉棒的手却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到极致的兴奋。他低头细细打量着女儿双腿间的美景:伊潇潇的小穴当真粉嫩晶莹得不似凡物,因为之前用了药物,外阴上的茸毛已被完全清除,此刻整个花园一览无余。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如待放的花苞般紧紧闭合,此刻已被他的龟头撑开一道小缝,露出内里更为娇嫩的暗红色穴肉。那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粘稠的蜜液,顺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真他妈像个艺术品……
沈云心头暗赞,粗大的拇指分开女儿紧紧并拢的大腿内测,接着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这个动作让伊潇潇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细的嘤咛,但沈云没有停下——他像鉴赏稀世珍宝一般,仔细地观察着女儿花穴的每一处细节。
阴唇的内侧是更为娇嫩的淡粉色,细密的褶皱如涟漪般向穴口深处蔓延。在最深处的入口处,一层薄如蝉翼的透明膜状物若隐若现——那就是处女膜,象征着少女贞洁的最后屏障。此刻那层薄膜已经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透过半透明的膜,能看到穴道内暗红色的嫩肉正饥渴地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进入。
「潇潇,放松些……」沈云低声哄道,同时右手握着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湿漉漉的穴口,一点点往里磨。
龟头前端刚挤入穴口,立刻被那紧窄得不可思议的甬道紧紧包裹。沈云只觉龟头四周传来一阵阵密集的挤压感,那感觉就像是少女的花穴正在用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龟头,每一处褶皱都在拼命收紧,想要把这入侵的异物排挤出去。可越是挤压,龟头传来的快感就越是强烈——那种紧致、湿热、滑腻的包裹感,简直让人欲仙欲死。
沈云忍不住闷哼一声,腰部本能地往前一送,龟头又往里深入了几毫米。这个动作让伊潇潇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双腿猛然绷直,纤腰弓成了一张反弓,小嘴张开想要尖叫,却只是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别怕……别怕……」沈云俯下身,一边轻声安抚,一边感受着龟头在女儿花径中缓慢推进的美妙触感。少女早已春水横流,蜜穴内壁被爱液浸润得滑腻无比,但依然紧窄得令人窒息——沈云只觉自己的龟头像是被无数团温热的软肉层层包裹,每前进一毫米都要用尽全力推开那些顽固的嫩肉。
可越是艰难,那侵入的快感就越是强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划过穴肉褶皱时带来的密密麻麻的摩擦感,那些娇嫩的褶皱在受到刺激后疯狂地收缩蠕动,拼命想要绞碎这不速之客,却反而带给肉棒更极致的包裹体验。
太紧了……紧得简直要把龟头都挤扁了……
沈云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不敢贸然用力,只能靠腰部缓慢而坚定地往前挺。龟头一寸寸撑开那紧致湿滑的处女花径,在身后留下一道被撑开的、颤抖收缩的穴道轨迹。伊潇潇的小穴虽然紧窄,此刻却已经被春水浸润得足够潮湿,加之沈云的不懈努力,很快就把那硕大的龟头完全吞了进去。
「唔……」少女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小脸皱成一团,显然很疼。
沈云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没入少女花穴小半截的肉棒——此刻他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已经完全消失在女儿粉嫩的穴口里,龟头冠沟处被一圈紧箍的嫩肉死死缠住,因为紧勒而微微发白。花径入口处的穴肉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正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而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会从缝隙间溢出更多的蜜液,顺着肉棒流下,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湿滑。
处女阴道,本就紧窄到仅容一指。此刻忽然被沈云这粗如儿臂的巨物侵入,那种撑裂般的疼痛与胀满感让伊潇潇浑身剧颤,可花穴的媚肉却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般,在短暂的抗拒后竟开始本能地吮吸起那根肉棒来——一层层褶皱如活物般蠕动,不断摩擦着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系带处。
这突如其来的绞杀让沈云舒爽得差点当场射出来。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射意,腰部微微后撤,让龟头从穴道里退出少许,紧接着又缓缓挺进——这一次,他感受到龟头顶端触碰到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薄膜状物体。
处女膜。
到了。
沈云的心脏狂跳起来,那股混杂着罪恶感与兴奋感的情绪在胸口翻腾,几乎要冲破喉咙。他低下头,看着身下女儿布满泪痕的小脸,沉声道:「潇潇,如果疼就叫出声来。爸爸会尽量快一点过去。」
下身第一次被如此粗大的异物侵入,伊潇潇不可能不紧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正深深地嵌在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它撑开了从未被开拓过的花径,将每一寸穴肉都挤得满满当当。胀痛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可在这股胀痛之下,却隐隐有种奇异的麻痒感正在滋生——那是身体被填满后的满足感,是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父亲完全占有的背德快感。
她握紧母亲的手,手心早已出了一层细密的汗。雪白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知道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不管是为了母亲,还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她都必须承受这一次。
「爸爸……你轻一点……」伊潇潇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双杏眼哀求地望着沈云,「慢一点……求你了……」
少女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配上她赤身裸体躺在那儿、双腿大张任君采撷的姿态,简直是最极致的诱惑。沈云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挣扎——他毕竟还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但这份父女之情,在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女儿的额头,低声应道:「嗯,爸爸轻一些。」
可嘴上这么说,他抱住女儿娇小身躯的手臂却猛然收紧,胯部在同一时间狠狠向前一挺——长枪如龙,破门而入!
噗嗤!
那是薄膜破裂的轻微声响,夹杂着大量爱液被挤出的湿滑水声。沈云只觉龟头顶端传来一道微弱的阻碍感,紧接着便如戳破一层薄纸般,瞬间突破那道最后的屏障,闯入了一片更加紧窄、更加滚烫、更加湿滑的处女花径深处!
「啊————!」
伊潇潇的尖叫撕裂了房间的寂静。眼泪几乎是瞬间飙了出来,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烫地滑过脸颊。剧痛如烈火般在少女最娇嫩的地方炸开,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体贯穿,五脏六腑都被这根巨物搅得翻江倒海。她发疯般用双手拍打着沈云的后背,指甲在那结实的背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哭喊声破碎而凄厉:「疼死了……爸爸……你是个坏蛋……疼死了……呜呜……」
沈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龟头冲破处女膜的那一瞬间,少女的花径猛地痉挛收缩,那紧致的嫩肉如千只小手般死死攥住他的肉棒,几乎要把阳根绞断。而就在这极致挤压的痛楚中,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少女花径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高潮的阴精——这可怜的小姑娘,竟在破身的剧痛中直接被顶上了高潮。
这发现让沈云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他一口亲上女儿哭喊的小嘴,将少女所有的哭诉与委屈都堵在了喉咙里。粗糙的舌头强硬地撬开贝齿,探入少女温热的口腔,贪婪地吮吸着女儿柔软的香舌,汲取她口中甜蜜的津液。
伊潇潇下身疼得不敢乱动,纤腰僵直如弓,两条玉腿无助地张开,任由父亲的肉棒深深插在自己体内最深处。她无力的挥舞了几下手臂,发现无法挣脱后,便放弃了挣扎,只能抱着狠心的父亲默默啜泣。泪水打湿了沈云的肩膀,混合着他身上的汗水,留下湿漉漉的一片。
沈云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兴奋、心疼、刺激、愧疚、残忍的快感、温柔的怜惜……种种情绪如打翻的染料般在他胸膛中搅混在一起,让他一时间竟有些茫然无措。看着女儿梨花带雨的小脸,听着她压抑的啜泣声,再感受着下身被那紧窄花径死死绞住的极致快感,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荒诞得可笑。
自己是她的父亲啊……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被肉棒上传来的更强一波快感击得粉碎。沈云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处——自己粗大的肉棒深深嵌在女儿粉嫩的花穴内,因为处女膜破裂而渗出的鲜血正在爱液的稀释下变成淡淡的粉色,正顺着他的肉棒缓缓流淌,在两人的耻骨处汇成一小摊淫靡的液体。而伊潇潇的下腹部,更是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鼓起一个清晰的轮廓——那是自己龟头顶在她子宫颈上的证明。
真他妈……真他妈绝了……
沈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再让女儿继续疼下去,否则这场美好的破瓜就成了纯粹的凌虐。于是他开始施展自己所有的手段,试图减轻女儿的痛楚——或者说,用另一种快感来掩盖疼痛。
粗糙的手掌抚上女儿滚烫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那手掌缓缓下移,滑过少女修长的脖颈,停留在她细嫩的锁骨处轻轻摩挲。接着,它覆上了少女胸前那对娇嫩的椒乳——这对刚刚发育成熟的玉峰虽然不大,却形状完美,尖挺如笋,顶端两点樱红早已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硬得如红豆般凸起。
沈云没有粗暴地揉捏,而是用掌心温柔地包裹住那一小团绵软,拇指指腹轻轻拨弄着那颗挺立的乳尖。这个动作让伊潇潇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疼痛还在,但一种陌生的酥麻感却从乳尖扩散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塌腰挺胸,将自己稚嫩的乳房更深地送入父亲手中。
有反应了。
沈云心头一喜,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印上女儿敏感的耳垂。舌尖轻舔着那柔软小巧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进伊潇潇的耳蜗:「乖女儿……放松些……爸爸会让潇潇舒服的……」
「唔……」伊潇潇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绷得更紧。这不是抵抗,而是期待——她太年轻,还不懂得如何隐藏身体的诚实反应。
沈云乘胜追击,嘴唇一路向下,吻过少女纤细的脖颈,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鼻尖轻嗅着少女身上淡淡的体香——那是混合了处子清香、汗水与情欲的独特味道,此刻因为破身的疼痛而多了一丝血腥的铁锈味,更添几分颓靡。
他的手掌也没有闲着,右手依然在揉捏着女儿娇嫩的椒乳,左手却探到她身后,托起了少女小巧圆润的臀瓣。少女的玉臀虽然不如她母亲那般丰腴饱满,却紧致挺翘,握在手中如一枚熟透的水蜜桃,滑腻的肌肤下是紧实的肌肉。沈云的五指深深陷入那两团软肉中,感受着少女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臀肌,指缝间溢出的臀肉软得不可思议,仿佛随时会融化在掌心。
然后,他缓缓开始抽动插在女儿体内的肉棒。
动作极轻、极缓——肉棒从花径中缓缓退出,紫红色的龟头摩擦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带出一片粘稠混合着血丝的淫液。可就在龟头即将完全退出穴口时,沈云的腰部又向前缓缓挺进,粗大的肉棒再次贯穿那紧窄的花径,龟头重重撞在少女娇嫩的花心上。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棒抽插的节奏响起。伊潇潇起初还是下意识地绷紧身体,可随着肉棒缓慢而有节奏的进出,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开始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和……麻痒感。
是的,麻痒。
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来回摩擦,粗大的龟头每次滑过敏感的肉壁褶皱时,都会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这感觉就像是被千根柔软的羽毛同时骚刮着穴内最娇嫩的媚肉,让人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却又因为肉棒的填满而无法合拢。
「嗯……」一声细小的呻吟从伊潇潇紧闭的唇缝间漏出。
沈云立刻捕捉到了这声变化。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女儿潮红的小脸,柔声问道:「还疼吗?」
伊潇潇睁开泪眼朦胧的杏眼,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好半天才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啜嚅道:「还、还有一点……但是……」
「但是什么?」沈云心头一热,追问道。
「但是……好像不那么疼了……」少女的声音细若蚊呐,说完这句就羞得别过头去,不敢再看父亲的眼睛。
「那……」沈云深吸一口气,握着女儿臀瓣的手微微收紧,「爸爸可以动快点吗?」
伊潇潇咬着嘴唇,许久,才轻轻点了点头。
这细微的动作像是一道赦令,瞬间点燃了沈云压抑许久的欲火。他不再压抑腰部挺动的力量,开始用比刚才稍快的速度抽插起来——肉棒噗嗤噗嗤地在少女紧窄的花径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会顶得少女娇躯一颤,发出更加甜腻的呻吟。
疼痛已经基本消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伊潇潇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自己体内有节奏地进出,龟头棱子刮过敏感的内壁肉褶时,会带起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酥麻。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占有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强烈到让她几乎要忘了这是自己的破瓜之夜,忘了身上的人是自己的父亲,忘了周围还有三个女人正在围观。
她只想让这快感持续得更久一些。
于是少女的纤腰开始无意识地摆动,随着肉棒抽插的节奏,一下下往后挺,将父亲的肉棒吞得更深。那双修长的玉腿也不知何时环上了沈云的腰,紧紧缠住,让他每一次的插入都能抵达最深处的花心。
「啊……嗯……」甜腻的呻吟从伊潇潇微张的小嘴中溢出,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媚态。
沈云看得欲火中烧,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加快抽插的速度,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少女娇嫩的花心上,那子宫颈柔软的触感隔着肉壁都能清晰感受到,像是随时都能被龟头顶开,闯入那片禁忌的温软宫腔。
就在这时,一直旁观着的黎梦忽然红了眼眶,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她想起自己没有把处女之身献给主人的遗憾,再看到小姐此刻承欢的模样,心头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不过沈云此刻的整颗心都挂在伊潇潇身上,哪会注意到乖巧女奴的心事?他在女儿娇躯上辛勤耕耘,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少女稚嫩的椒乳,嘴唇在她脖颈与锁骨间流连,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而在他娴熟的挑逗下,伊潇潇很快就彻底沉溺在快感之中,疼痛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一波比一波强烈的浪潮。
少女轻张小嘴,断断续续地娇喘着,声音又细又软:「爸爸……潇潇……不疼了……」
尽管这声音小得像梦呓,但沈云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他如获圣旨,再没有丝毫顾忌,挺动肉棒,开始用正常的速度抽插起来。粗大的阳根噗嗤噗嗤地在少女紧窄的花径中进出,带起一串淫靡的水声和肉搏声。每一次龟头撞上花心,都会让伊潇潇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呼,纤腰后弓,双腿夹得更紧。
虽然没有继承母亲那天生名器般的体质,但处女花径自有其独特的美妙——伊潇潇的小穴紧窄稚嫩,每一分穴肉都如新生的花瓣般娇嫩柔软,却又带着处子特有的紧致弹性。当沈云的肉棒全部插入时,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几乎要把自己撑裂,可当肉棒缓缓退出时,那种被撑开的空虚感又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追回去,用收缩的穴肉死死缠住那根肉棒,不让它离开。
严丝合缝的包裹感带给沈云的刺激,比任何名器都要强烈。他不是不能没根进入——事实上,此刻他粗大的肉棒已经有近三分之二都插进了女儿体内,龟头顶在花心上,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少女的子宫颈微微凹陷。可那种被极致紧窄的穴肉死死绞住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控制不住射意。
肉棒每一次缓慢抽出,龟头冠沟都会被少女花径内壁的褶皱疯狂摩擦,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舔舐着龟头最敏感的部位。而当龟头再次重重顶到花心时,少女子宫颈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内壁传来,那温热的、略带弹性的、如小嘴般微微吮吸的奇异触感,简直让沈云欲仙欲死。
他撞得花径初开的少女几乎要魂飞天外,可初尝滋味的伊潇潇虽然被快感淹没,却还是保有一丝少女的矜持——起初还能咬紧牙关,从齿缝间挤出细碎的呻吟,可沈云连续几次都精准地撞上她最敏感的花心时,伊潇潇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了:
「爸……轻点……哈啊……」
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哭腔,却又有种媚入骨髓的诱惑。
沈云却饶不过她,腰部用力,龟头再次狠狠撞上靶心——这一次撞击的位置比之前更深,龟头顶得少女的子宫颈都微微凹陷下去,几乎要挤开那道狭窄的宫口了。伊潇潇被这记重击顶得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拉长的惊呼:「啊——!」
紧接着便浑身瘫软,无力的娇喘道:「爸爸……坏死啦……」
沈云听得兴致高涨,俯下身,嘴唇贴着女儿的耳朵,调笑道:「求爸爸轻点,潇潇的小嘴还不说点好听的么?」
这话让少女羞得耳根通红,可此刻快感已经把她的心房彻底冲开,和沈云之间的距离感在这一刻几乎消失殆尽。伊潇潇转头,美美地给了父亲一个白眼,娇嗔道:「坏爸爸……」
然而她这娇嗔还没说完,沈云的腰部又是几下蛮横的撞击,龟头接二连三地顶在敏感的花心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少女娇躯后弓,小嘴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伊潇潇的小穴忍不住地收缩、痉挛,用尽力气想要夹紧体内那根肆虐的肉棒。
「嗯……啊……哈啊……」
少女易贪欢,这道理在情欲场上几乎是铁律。可这份贪欢绝不会出现在处女身上——她们太青涩,太敏感,太容易在高潮的边缘崩溃。伊潇潇如今就被这可恶的鬼父顶得几乎要灵魂出窍,纤腰本能地扭动,臀肉绷紧,玉足在空中无助地绷直又蜷曲,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到极限。
「爸……轻点……潇潇……受不了了……」
她已经语无伦次,破碎的呻吟中带着哭腔,仿佛随时会被这浪潮般的快感淹灭。
沈云看着她这副被欲火焚身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这是我的女儿,是我的乖宝贝,她现在正在被我干得神智不清、求饶不止。这个念头像是催情药,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龟头在少女花径深处不安分地跳动,马眼处渗出的前导液顺着肉棒流下,混合着少女的淫水和初血,将两人结合处染成了一片湿滑泥泞。
但他终究还是怜惜潇潇,听到女儿开口求饶后,便将攻势放缓下来。肉棒不再次次直抵花心,而是采用九浅一深的方法,缓缓地、仔细地品味着处女花径的每一寸滋味。
龟头在浅处抽送,摩擦着穴口附近最敏感的内壁嫩肉——这里的褶皱虽然没有花心处那般密集,却因为靠近阴蒂,反而更加敏感。每一次龟头浅浅滑过,都会带起一股细碎的、如电流窜过般的酥麻,让伊潇潇浑身轻颤,小腹收紧。而当沈云忽然一记深顶,粗大的龟头直捣黄龙、撞开花心的嫩肉时,那股骤然爆发的强烈快感几乎要了少女的命。
「啊……!」
伊潇潇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修长的玉颈后仰,粉嫩的乳尖在空中颤抖,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积聚、酝酿,仿佛随时会炸开。
这一深一浅的节奏,反而比刚才粗暴的撞击更加难耐。少女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文火上慢烤,快感一点点累积,却迟迟无法到达顶峰。那种不上不下、欲罢不能的感觉,简直要把她逼疯。
沈云只抽插了不到百次,也就三五分钟的功夫,伊潇潇就被这节奏折磨得浑身滚烫,下身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极限。少女就是脸皮再薄,此刻也顾不上羞耻了,她张开小嘴,破碎地哀求道:「爸……潇潇要……要到了……唔……」
这声哀求让沈云心头一荡——他太熟悉这语气了,这是女人高潮前最后的告饶。而他等这一刻,已经等得太久。
于是他放开所有顾忌,腰部发力,肉棒开始用尽全力的抽插!粗长的阳根如打桩机般在少女紧窄的花径中快速进出,龟头棱子疯狂刮擦过每一寸敏感的穴肉褶皱,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血丝的蜜液。
「啊……嗯……哈啊……」
伊潇潇的娇吟声越来越高,也越来越破碎。纤腰疯狂地后挺,配合着肉棒抽插的节奏,将父亲那根巨物吞得更深。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快感淹没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呻吟、扭动、收缩花穴、翘臀迎合。
过去在自己的小床上偷偷抚摸下身时,她也曾到达过那种浅薄的高潮。可那又怎能比得上此刻——被一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疯狂抽插、龟头不断撞击花心、每一寸敏感点都被充分刺激所带来的快感呢?
终于,在沈云又一次深深顶入时,龟头重重撞开了少女娇嫩的子宫颈口!
啵!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开的声响。沈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挤开了一道紧窄弹润的小孔,然后闯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温软湿滑——那是伊潇潇的子宫腔!
这突如其来的深入,让伊潇潇浑身剧烈痉挛。少女的娇躯如被电击般猛然弓起,四肢死死缠住父亲的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
「啊——————!」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如温泉般冲刷着沈云的龟头。那液体比普通爱液更加粘稠,温度也更高,冲刷在敏感的龟头上时,带给沈云一阵强烈的刺激。而与此同时,少女的花径也疯狂地痉挛紧缩,一层层褶皱如活物般死死箍住他的肉棒,用力绞杀,仿佛想要把这不速之客彻底绞断。
「呃……」沈云闷哼一声,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夹得当场射出来。
高潮中的伊潇潇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双目失神,瞳孔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小嘴中流出,顺着嘴角滑下脖颈。娇小的身躯在沈云身下剧烈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泛着高潮后的玫瑰色红晕。而她下腹处,因为龟头闯入子宫腔,此刻已经微微隆起一个小拳头大小的凸起——那是肉棒侵入宫腔后顶起的轮廓,随着沈云的呼吸微微起伏。
「爸……爸……要死啦……要死啦……」
少女口中发出破碎的呓语,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满是被极致快感淹没后的满足。她的玉臂死死抱着沈云的后背,指甲几乎嵌进皮肉,双腿缠着他的腰,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永远嵌进父亲怀里。
这场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伊潇潇的子宫如活物般不断收缩,将一股又一股粘稠的阴精喷出,冲刷着沈云的龟头。而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动花径更紧地挤压肉棒,那一波波紧致的绞杀让沈云舒爽得头皮都发麻。
娇小的身子被他压在身下,每一次高潮的痉挛都让她下腹更深地贴近沈云的胯部。而当少女的花心因为高潮的余韵而颤抖时,那微小的震颤通过子宫颈传递到龟头上,让敏感的马眼处不断接收到一波波细微却强烈的刺激——这种感觉,简直比直接抽插带来的快感还要强烈。
沈云低头看着女儿已经失神的小脸,看着她微微凸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他故意停下腰部的动作,就这样让肉棒深深嵌在女儿的子宫腔里,感受着那片温软如羊水般的宫腔对龟头的温柔包裹。
过了好一会儿,伊潇潇才从这场惊天动地的高潮中缓缓回过神来。她眼中的焦距逐渐恢复,涣散的瞳孔重新聚拢,然后,她看清了父亲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羞耻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少女的小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甚至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不敢再看沈云的眼睛,羞得闭上眼转过头去,用纤细的手臂遮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沈云却不放过这娇羞的女儿,他俯下身,咬着伊潇潇敏感的耳垂,低声问道:「乖女儿,爸爸插得舒服么?」
这种问题哪好意思回答?伊潇潇娇躯轻轻颤抖,嘴唇紧闭,一言不发。
「不回答?嗯?」沈云故意沉下声音,大手托起少女小巧圆润的臀瓣,轻轻用力捏了一下那紧致的软肉,「不回答的话,爸爸可要打你的小屁股了。」
迫于恶父的淫威,伊潇潇最终还是屈服了。她咬着嘴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给出了答复。
可这含糊的应声显然不能让沈云满足。他勾起嘴角,贴着女儿通红的耳廓,用更加低沉暧昧的声音继续追问:「那……潇潇还想不想爸爸再插一次?」
这话问得太过露骨,少女羞得浑身轻颤,连玉足都蜷缩起来,脚趾死死抵着床单。初尝性爱的畅美滋味虽然让她回味无穷,小穴深处此刻也的确传来一种奇异的空虚感——那是肉棒暂时停止抽插后,花径被撑开的穴肉在渴望被重新填满。
可她哪有勇气说出口?
沈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他故意装出一副失望的表情,腰部缓缓后撤,粗大的肉棒开始一点点地从女儿紧窄的花径中抽出——龟头从温软的子宫腔里退出来,滑过紧窄的子宫颈口,再一寸寸摩擦过花径深处敏感的褶皱。
这个动作让伊潇潇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那根巨物正在自己体内缓慢抽离,每一次退出,都带走一分被填满的满足感。而当龟头快要完全退出小穴入口时,那种极致的空虚感终于让她忍不住了。
「不要……」少女发出一声细细的挽留,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
沈云立刻停下了动作——此时他的肉棒还剩下小半截没在女儿体内。他低头,看着伊潇潇羞得快要哭出来的小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舍不得了?」
伊潇潇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上了这坏人的当。她羞耻地想要推开父亲,可身体却诚实地将花穴收紧,死死缠住了那根即将离开的肉棒。这欲拒还迎的反应让沈云心头大快,他不再逗弄这个可怜又可人的女儿,腰部再次用力,粗大的肉棒重新贯穿了少女的紧窄花径!
噗嗤!
这一记深顶来得又快又狠,龟头直接冲破宫口,再次闯入那片温软的子宫腔。伊潇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本能地缠上父亲的脖颈,纤腰后弓,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腰。
新一轮的抽插开始了。这一次沈云没有拖延,也没有放慢速度,而是用不快不缓的节奏,一下下深深贯穿女儿的花径,龟头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撞击在花心上,甚至时不时地闯入宫腔深处搅动一番。毕竟少女初此承欢,对象又是自己这么大号的伟器,多次采摘沈云还是于心不忍的——更可况现在这可爱的少女还多了个女儿的身份,这双重禁忌的快感已经足够让他满足。
初尝性爱的少女大多敏感,更何况沈云的肉棒和挑逗技巧又极其高明。稚嫩的雏儿虽然刚刚经历过高潮,可敏感的身体根本经不起再次的猛攻,第二次也没撑过五分钟,很快又迎来了新一轮高潮的边缘。
然而就在这时,沈云恶意又起。他敏锐地察觉到女儿即将到达顶峰,却在最关键的时刻猛地抽出肉棒,让那急需安慰的花穴瞬间陷入空虚!
「唔……!」伊潇潇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娇躯因为即将到达高潮却骤然中断而剧烈颤抖起来。她茫然地睁开眼,看向那个掌控着自己快感的男人,眼中满是迷离和不解。
下身那股被硬生生压抑下去的高潮余波,此刻化作了千只蚂蚁,在她花穴最敏感的褶皱间疯狂啃噬。那种不上不下、欲求不满的感觉简直要把她逼疯,少女的身体开始在本能的驱使下左右摆动,纤细的腰肢扭动着,圆臀无意识地翘起落下,试图用自己的摩擦来缓解那股难耐的麻痒。
可她越是这样扭动,那股欲火就越是炽烈。粉嫩的花穴口因为高期待而不断张开合拢,蜜液如泉水般涌出,将耻部染得湿漉一片。少女的玉手无意识地探到自己身下,想要用手指安抚那饥渴的小穴,却在中途被羞耻心制止——母亲和另外两个女人还在旁边看着呢。
伊潇潇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她抬起雾蒙蒙的杏眼,可怜巴巴地望着沈云,眼中写满了无声的哀求。
几个旁观的女子见状,忍不住相视而笑。伊茹看着女儿这副欲求不满的可怜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最后却是颜玉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给少女递了个眼神,却没有说话。
伊潇潇冰雪聪明,瞬间就明白了意思。可是……让她开口求父亲来干自己,这种事也太羞耻了。然而下身那股几乎要把理智都烧穿的欲火,最终还是压倒了少女的羞耻心。她咬着嘴唇,用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娇声哀求道:「爸爸……求你啦……」
声音又细又软,像是小猫的呜咽,却带着一种能勾起男人最强征服欲的媚态。
沈云心头爽快得无以复加——还有什么比听自己的亲女儿哭着哀求自己干她更刺激的事?他再不戏弄,腰部猛地前挺,粗大的肉棒再次深深贯穿少女紧窄的花径!
这一次的抽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沈云像是要把刚才压抑的快感全部释放出来一般,肉棒飞快地在女儿体内进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响彻整个房间,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少女甜腻而又破碎的娇吟。
龟头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子宫腔,在那片温软紧窄的宫腔内搅动,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少女体内大量粘稠的蜜液。伊潇潇的娇躯如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着,她的意识再一次被快感淹没,那双失神的眸子望着天花板,小嘴张开,发出一声声拉长的呻吟:
「啊——哈啊——爸——爸——!」
仅仅十几记猛力的抽插,沈云就把身下的乖女儿再次送上了顶峰。少女的身体在空中弓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玉足死死绷直,脚趾蜷缩到极限,整个人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起来。滚烫的阴精又一次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沈云的龟头,那温暖的液体淋浇在最敏感的马眼上,让他也控制不住地低吼一声:
「潇潇——!」
射意如洪水般袭来。沈云知道,自己也要到极限了。 伊潇潇虽然没有继承母亲的天生名器,但少女小穴紧窄稚嫩,严丝合缝的包裹住他的肉棒,虽不能没根进入,可带给沈云的刺激,却也如登云端。
肉棒缓慢抽出,却又每每顶在少女花心之上,撞得花径初开的少女几乎要魂飞天外,初时还能咬紧牙关,可没经几下,变娇声求饶起来。
「爸,轻点。」
沈云却不饶她,龟头再次正中靶心,惹得少女忍不住的一声娇啼,无力的道羞道:「爸爸,坏死啦。」
沈云兴致高涨,调笑道:「求爸爸轻点,小嘴还不说点好听么?」
这会少女心房一开,自然和沈云的距离就拉近许多,美美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却又遭了几次蛮横的撞击,身子美了颤抖不已,小穴忍不住的夹了夹粗长的肉棒。
少女易贪欢,但绝对不会出现在处女身上,是以伊潇潇被这可恶的鬼父顶的几乎要灵魂出窍,再难忍受,开口祈求道:「好爸爸,轻点。」
得了满意的答复,沈云攻势变缓,肉棒不再每每入侵花心,采用九浅一深的方法,仔细品味着处女小穴的美妙滋味。
哪知这法子却更加难耐,伊潇潇经了男人不到百次的抽插,也就三五分钟的功夫,难言的感觉全部往下身汇聚,少女就是脸儿在薄,这时候也要出言哀求:「爸,潇潇要…,唔。」
伊潇潇自然在自己的小床上偷偷抚摸过自己的下身到达过高潮,可那又怎能比上这时候快感即将降临的滋味呢?
沈云放开攻势,肉棒尽力抽插,粗长的肉棒飞快的摩擦少女柔嫩的穴肉,少女娇吟不断,下身胡乱的摆动,迎接着破身之后的第一次高潮。
终于,肉棒再一次顶在娇嫩的花心上,少女身子巨颤,手脚用力缠住沈云的身体,阴精一波一波的喷在沈云的龟头上,小穴一下下的收缩加紧,像是想要把爸爸可恶的肉棒夹断一样。
但是却根本不可能夹断,纵然紧致的挤压让沈云的肉棒有些隐隐发疼,但也带给沈云更加强烈的快感。娇小的身子被他压在身下,高潮的颤动让她的下身一次此贴近沈云的胯部,每射出一波阴精,就让少女的花心再次碰撞这男人的龟头,迫使她泄出更多。
「爸爸,要死啦…要死啦…」
过了好一会,伊潇潇才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沈云微笑这看着满脸红潮,娇羞不已的少女,问道:「乖女儿,爸爸插的舒服么?」
这种问题哪好回答,少女自然娇羞的闭上眼转过头,羞的闭紧了嘴唇一言不发。 沈云却不放过这娇羞的女儿,开口道:「快回答,不回答爸爸打你的屁股了。」
迫于恶父的淫威,伊潇潇只好低声「嗯」一声,算是有了一个答复。
却没想沈云又生调笑之心,贴着少女的耳边,问道:「那还想不想爸爸再插我的乖女儿一次。」
少女初尝性爱的畅美滋味,纵是小穴中有些痛感,却仍希望再次品尝这种美妙的感觉的。
但若说出口来,却又哪有勇气。
沈云欲擒故纵,装作有些失望的从少女身体缓缓的抽出肉棒。
粗长的肉棒缓缓贴着少女的穴肉一寸寸的抽出,哪知刚抽出一半,就听身下的女儿轻声挽留。
「不要。」
伊潇潇抬头一看,就知道又上了这坏人的当,羞的眼泪都快要下来了,委屈的道:「…欺负人。」
沈云捧起少女委屈的小脸,神情一吻,不再逗弄可爱的少女,挺动肉棒再次抽插起来。
「唔,唔。」
没个几下,伊潇潇就没了害羞的心思,专心的享受下身传来的美妙滋味了。等沈云放开了她的小嘴,很快就咿咿呀呀的叫出声来。
「啊……嗯。」
这次沈云却没有再拖延时间放慢速度,一下一下的不急不缓,毕竟少女初此承欢,对象又是自己这么大号的伟器,多次采摘沈云还是于心不忍的,更可况现在可爱的少女又多了一个女儿的身份。
初尝性爱的少女大多敏感,加之沈云的肉棒和挑逗技巧又极其高明,稚嫩的雏儿第二次也没撑过五分钟,就很快迎来第二次的高潮。
不过沈云恶心又起,知道少女着急高潮,故意抽出肉棒不再进入,急的可怜的少女身子左摇右摆,但又不得要领,急的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坏人。
几个女人看的相视而笑,伊茹看女儿这幅模样也笑了起来,到最后却是颜玉冰指点了她,也只是指指嘴巴,却没有说话。
伊潇潇冰雪聪明,虽然羞涩,但为了那美妙的滋味,禁不住折磨,软语娇声道:「爸爸,求你啦。」
沈云心头爽的无以复加,再不戏弄,挺动肉棒,十几记抽插就把身下的乖女儿送上高潮,随后开始享受少女高潮带给他的美妙滋味。
待她高潮完毕,沈云又细心抚慰,力求给少女一个完美的初夜。
两次之后,少女虽然有心梅开三度,可是小穴中已经开始慢慢疼痛起来,加之身心疲惫,很快就在沈云的抚慰之下睡了过去
。 解决了她,把黎梦松软的身子抱在怀里,沈云才注意到这乖巧温驯的女奴低落的心情。
盘膝坐在床上,乖巧女奴坐在沈云的怀里一下一下的用软嫩多汁的蜜穴吞吐着主人的肉棒。沈云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关切道:「梦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