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电话里、电话外(加料)
里表综漫:开局让麻衣学姐好评如潮 · 佚名 · 7,896 字
屋内,由于刚才话题实在太过H和私密,两女一时陷入脸红的沉默中。
美优又在心里偷偷把她撩拨得不上不下的坏小子腹诽了几遍,才轻咳一声,打破尴尬气氛,出声道。
“咳…他们两个怎么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按理说,生鲜超市就算走路过去,这会儿也该到了才对呀。”
“我们两个还在这儿等着帮结衣一起做水果蛋挞呢,这孩子……”
太太边嘟囔,边放下手中茶杯,拿起手机,摆出一副正经姿态掩饰羞意道。
“那什么…我打个电话催他们一下。”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后,被接通了。
美优将手机贴在耳边,问道。
“喂,结衣,你们买完水果了吗?现在走到哪里了?”
然而,听筒中最先传来的,并不是女儿的回答,而是一阵富有节奏感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紧接着,才是结衣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微弱颤声。
“嗯哼~妈妈…我们…快到家了……”
起初,美优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声音,但当她捕捉到女儿在撞击声中夹杂着微弱颤声时……
太太突然反应过来了,这声音、这频率,不就是H进行时吗?
而且,结衣显然被喂舒服了,连掩饰都没有。
她脑海中自动生成高清mp4视频:在夜晚草丛中,自己可爱的女儿盘在少年身上,小脸红红的,气息有点乱,拿着手机和自己通话……
美优心头一颤,忙将手机拿远了一点。
可即便如此,安静的客厅里,听筒中漏出的欢合声与细碎水声,依旧清晰可闻。
太太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心底有蚂蚁在爬,痒得要命。
她在知道龙之介是故意逗弄自己后,由比滨家的风骚雌兽对啪啪的渴望,愈发火热了。
啊…我也好想被他填满啊。
但当她瞟了一眼对坐的黑长直少女,发现雪乃虽然脸颊也慢慢飘红的,但脸上却挂着好笑的弧度时。太太赶紧坐正身子,强行压下被女儿隔空勾起的欲火,心里暗暗责怪道。
这丫头!就不能装得像一点、忍住不要发出声音吗?
刚刚我在厨房里被他弄得那么想要,也没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呀!
这下好了,咱们母女俩可算是把脸丢尽了,都让人家雪之下同学看笑话了!
太太没有责怪少年,在她的潜意识里,龙之介早就已经和H画上了等号。他要是什么都不做,那才会让她觉得惊讶。
为了不让女儿继续丢脸,太太只能硬着头皮,用略带责怪的口吻问道。
“是吗?可我听你那边说话的声音怎么怪怪的呀?”
“怎么喘得那么厉害,真的是快到家了吗?你不会和风间同学在外面瞎玩吧?”
隔了好一会儿,女儿破碎的呢喃声继续通过话筒传过来。
“是、是的…妈妈…我们马上就到家了~~嘤…”
美优竖起耳朵,在话筒中听得真真切切的。
女儿在跟自己说完话后,又压低声音,跟身边人撒娇道。
“…龙~求你了…动作小一点啦,我还在和妈妈打电话呢……”
紧接着,便是少年磁性的恶魔低语。
“你就说,正和我一起在外面夜跑。阿姨心胸大度,肯定能理解,不会说什么的。”
“乖,结衣宝贝,腿再分开一点,对…就是这样。”
听着少年下流的话,结衣只能哼哼唧唧地顺应道。
“好~唔~~听你的…”
随后,就如同少年建议的那般,少女磕磕巴巴地撒起慌来。
“妈妈…我和…和龙之介…在外面…溜达、跑步呢。再过一会会儿…就到家了。”
太太羞得脑袋都不由自主地埋低了几分,伸手捂住手机底部的喇叭,试图堵住越来越响的黏腻水声,红着脸叹气道。
“唉——,你这孩子…人家雪之下同学可还在家里一直等着你们呢。别在外面乱跑了,快点回来吧!”
雪乃双腿虽然也因为电话溢出的声音而微微夹紧,却善解人意地摆摆手,脸红道。
“没事的,反正明天也是周末休息日,就让他们两个在外面多玩一会儿吧,没什么的。”
太太将手机举向雪乃这边,等她说完后,赶紧对着女儿匆匆收尾。
“…总之你们快点回来吧!大晚上的,在外面不安全。行了,就这样了,我先挂了!”
说罢,太太迅速按下了挂断键,仿佛再多听一秒,她自己就会当场湿态。
视线拉回屋外。
微凉的夜风拂过柑橘树,枝头花朵的香气被揉碎在空气中,与少女身上的幽香混合在一起,悄然带走情侣间焦灼的空气。
皎洁月光下,轮胎上正播放着肉番剧情。
结衣双腿分开,跪在轮胎两侧。两只小手抓着两边的麻绳,随身后少年往复的挺腰动作,秋千在半空中发出“嘎吱、嘎吱”的来回摇曳声。
清纯的白色连衣裙,被龙之介从上下两端剥开,堆聚在腰间。
束缚饱满果实的粉色胸衣,也被完全撩开,半挂在少女圆润的香肩上。
两颗散发着奶香味的雪白果肉,随少女秋千上的摆动,在月下划出荡漾的乳浪,让人眼晕。
刚刚挂断电话的结衣,扭过布满春情的酡红小脸,对身后的少年颤声问道。
“龙~~我们…刚刚…不会…被妈妈和小雪乃…听到吧?”
龙之介牢牢捧住少女两瓣白嫩的臀部,边保持播种,边俯身擒住两颗柔软,安慰道。
“放心吧。她们听不到的……”
当然,他还有后半句没说:就算她们听到,也绝对会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反正都是自己未来的老婆,根本不怕被听到什么。
为了不重蹈仓库覆辙,龙之介特意控制了摇晃秋千的幅度。不仅如此,他还用手卡住少女的臀部,让探入的尺寸维持在半截,绝不冒进。
在高频、且恰到好处快乐中,怕痛的少女现在舒服极了。
粉色团子头在秋千上摇头晃脑,红唇微启,不住地向外溢出轻哼。
“龙…这样~真的好舒服呢~~我还是第一次知道……”
“你可以再来点~我能行的……”“好。”
“嘤~~”
没过几分钟。
少女全身无一不收紧,舒服的龙之介也眯起眼,“呼——”地吐出一口气。
少女在秋千上一阵持续的轻颤。原本抓着麻绳的小手因为脱力而一滑,差点从轮胎中间的空洞里直接栽下去!
好在龙之介某处起到固定效果,他一把捞起结衣,并没有马上拔出金箍棒,而是保持着紧密链接姿态,直接将结衣软绵绵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坐在轮胎上。
伸出手指,捏了捏团子滚烫的小脸,龙之介温柔道。
“怎么样?今天不痛了吧?”
少女伸出藕臂,搂住男友脖颈。小脸扬起性福与满足,笑盈盈地用力点头。
“嗯嗯!不仅不痛了,而且还挺舒服的呢,酥酥的感觉。说实话…要不是刚才妈妈突然打电话过来,我都还想要你再多给我一点独处时间呢……”
“今晚…要是能一直一直地持续下去就好了。哎嘿嘿——,我好像总是爱说点不切实际的傻话。”
龙之介刮了刮她的鼻子。
“傻点好,我养你。”
“嗯!我会乖乖的!”
两人在秋千上温存了一会儿。
随后,龙之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后退了半步。这一动,结衣立刻敏感地察觉到体内那股充实滚烫的力量正在抽离。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按住了膝盖。“别动,让我好好看看。”
他的阴茎,那根刚刚在她体内逞凶的狰狞肉棒,正一寸寸地向外退出。结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棒身上凸起的青筋蹭过自己已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道内壁,带来一阵麻酥酥的触电感。湿热的肉壁恋恋不舍地紧裹吸附着入侵者,在拔出的过程中发出“滋滋”的黏腻水声。当龟头前端终于滑过敏感至极的子宫口时,结衣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小腹又是一阵痉挛。
然后——“啵~”。
一声清晰、饱满、带着湿润回音的闷响在静谧的夜空中响起。那是她的肉穴与他完全抽离时,内里空气被挤压、混合着爱液与精液而形成的小小真空发出的声响。那一瞬间,结衣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地方,被彻底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空虚感与羞耻感同时涌上心头。
紧随其后的,便是龙之介在她体内留下的不容置疑的证据。
浓稠、温热、带着他特有气味的乳白色精液,如同被开闸泄洪般,争先恐后地从她刚刚被蹂躏得微微外翻、充血泛红的粉嫩花瓣中央——那个尚在轻轻张合的小洞中,汹涌地飙射出来!月光下,那一道白浊的弧线划过空气,带着黏连的银丝,“啪嗒”一声,有一部分落在了下方的轮胎橡胶面上,留下显眼的湿痕。但更多的,则是顺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黏腻地往下流淌。
“呜哇——!”结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忙脚乱。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阻止这羞人的流淌,但腿心传来的滑腻触感和持续不断的涌出感让她意识到这是徒劳的。“龙、龙之介…流、流出来了…好多……”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既是生理上被过度填满后的失控,也是心理上暴露痕迹的极度羞耻。
她慌忙像小孩子憋不住尿时那样,双手死死抓住两侧的粗糙麻绳,屈起膝盖,在晃悠的轮胎上蹲成一个小小的人球。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堆在腰间,完全露出了臀部和大腿根,而那不断渗出白浊液体的蜜穴,正对着下方。她试图控制肌肉,想让“水流”停下来,但每一次轻微的收缩,反而挤压出更多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精液,发出“咕啾”的细微声响。黏稠的液体拉成长长的透明丝线,断断续续地滴落。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染得一片湿滑黏腻,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空气中,柑橘花香里混入了浓烈的、带着雄性麝香和女性分泌物的独特腥甜气味。
龙之介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他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并未完全疲软,依旧半硬着,沾满了她和他的混合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顶端的小孔(马眼)还在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看着结衣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蜷缩着,拼命想隐藏却反而更加暴露的羞态,一股恶劣的、想要更彻底地玩弄她的冲动涌上心头。他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结衣,乖,”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导性,“你先站起来一下好不好?”
“诶?”结衣抬起头,粉色的团子头发有些凌乱,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通红的脸颊上。她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茫然和不解,完全跟不上男友跳跃的思维。“站、站起来?可是…下面还在……”她羞得说不下去,只是用眼神示意那一片狼藉。
“对,站起来。”龙之介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像我说的做。”
虽然完全不知道男友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但结衣只是犹豫了一秒,就选择了顺从。对龙之介的信任和依恋,已经超越了她此刻的羞耻感和不便。她小声地“嗯”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先是有些笨拙地、摇晃晃地试图在滑腻的轮胎上找到平衡点。双手紧紧抓住麻绳,指节都用力到泛白。然后,她开始尝试直起身子。这个过程中,她必须分开心神去做另一件让她羞耻到爆炸的事情——她需要用手,将自己那已经被精液浸湿、黏在腿根的白色棉质内裤边缘和裙摆一起,用力向上撩起,否则根本站不直,视线也会被遮挡。
于是,在龙之介灼热的注视下,结衣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捏住了自己裙子和内裤的边缘。布料摩擦过湿滑的大腿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一点点将它们向上卷起,先是露出圆润白皙的大腿,然后是大腿根,最后……她咬了咬下唇,闭了闭眼,仿佛下定了决心,猛地将裙摆和内裤一起撩到了肚脐上方!
一瞬间,她最私密、最狼藉、正在上演着“液体泄露”的羞耻风光,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月光下,暴露在了自己男友的眼前。微凉的夜风吹过毫无遮掩的腿心,激得她浑身一颤,肌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双腿因为之前的激烈运动和高潮余韵,还在不住地打着颤,肌肉酸软。她顺着粗糙的麻绳,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在晃动的轮胎上,彻底站直了身子。
站直后,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因为龙之介之前的要求和此刻腿心的湿滑而做不到,只能保持着一种微微岔开的、极其羞耻的站姿。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龙之介的眼睛,粉色的发顶对着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像、像是这样吗?呜…感觉好害羞呀~下面…凉飕飕的…而且…还在流……”
龙之介没有说话。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分。他下意识地压低了身体,几乎半蹲下来,将脸凑近了那一片“风景”。他的视线如同最精准的探照灯,贪婪地扫过每一寸细节。
在皎洁如水的月光毫无遮拦的照射下,一切都清晰得令人心脏狂跳。
结衣双腿间的“粉色光阴处”,那原本应该被柔软羽毛覆盖的三角地带,此刻因为爱液和汗水的浸润,毛发湿漉漉地贴在粉嫩的皮肉上。两片饱满鼓胀的阴唇(大阴唇)因为持续的充血和摩擦,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深粉色,微微向外翻开,像是饱受滋润后绽放的花瓣。而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在花瓣中央,那个被他反复进入、此刻还无法完全闭合的嫣红小穴(阴道口),正如同一眼小小的泉眼,正“滴滴答答”地、持续不断地淌出黏稠乳白的液体!
那不是断断续续的滴落,而是一条连续不断的、晶莹黏稠的“白线”!那些混合着他浓精和她爱液的液体,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的皮肤,蜿蜒流淌而下,划过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在小腿肚处汇聚,然后不堪重负地断开,滴落在下方的草地上,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啪嗒”声。月光照在那流动的液体上,反射出莹润淫靡的光泽,与她身后夜空中那轮圆满的银月,竟然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唯美的交相辉映。
龙之介不自觉地回想起上辈子学过的一首古诗——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只不过,眼前这幅“瀑布”的源头,是他刚刚才亲密接触过、此刻正冒着温热气息、微微抽搐的粉嫩蜜穴;而那垂落的“银河”,则是他刚刚在她身体最深处疯狂注入的、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浓稠汁水。这幅景象,充满了最原始的生殖意味、占有标记和赤裸裸的情欲,冲击力远超任何艺术画作。他感到自己半软的肉棒,又有了抬头挺胸的趋势,硬硬地抵在了自己的裤子上。
“好了吗?龙~~这样真的好害羞……下面…好奇怪……”结衣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维持着这个腿心门户大开的站姿,每一秒都是煎熬。夜风不断拂过湿漉漉的敏感地带,带来一阵阵凉意和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液体流出时划过皮肤的轨迹,能感觉到小穴肌肉因为暴露和凉意而产生的细微收缩,每一次收缩,又会挤出一点温热的残留。最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龙之介灼热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舔舐着她最羞耻的部位。这种被凝视、被观赏、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心底却又涌起一股异样的、被征服的快感。
“还没好。”龙之介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他如同在欣赏博物馆里一件绝无仅有的艺术品,目光专注而贪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想多看一会儿。这么美的景色,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现在,作为你刚才差点摔倒、还有…偷偷在电话里跟你妈妈告状说让我动作小一点的惩罚,”他故意曲解了结衣当时的话,“罚你保持这个站姿在轮胎上,双手抓紧绳子,不许用手遮,腿也不许并拢,就这样乖乖站十分钟。我要好好看着,我的东西,是怎么从结衣宝贝的身体里,一点一点流干净的。”
“十分钟?!”结衣失声惊叫,随即意识到声音太大,赶紧压低,带着难以置信和浓浓的羞耻,“龙之介!你、你欺负人!这怎么可能站得住…而且…而且太羞人了!妈妈她们还在等……”
“惩罚就是惩罚。”龙之介打断她,声音低沉却充满了支配力,“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别的方式‘惩罚’你?”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依旧微微张合、流淌白浊的穴口,威胁意味十足。
被男友彻底支配的少女,小手紧张地、用力地抓紧了粗糙的秋千绳结,指尖都陷了进去。虽然觉得龙之介这个要求羞耻得让她几乎要晕过去,但内心深处,某种被掌控、被要求、被标记的隐秘欲望却被点燃了。她知道自己可以拒绝,可以撒娇,可以哭闹,但那样……似乎就破坏了某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游戏规则”。而且,她潜意识里,竟然有点喜欢看到龙之介这样霸道地、充满占有欲地对待自己。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没有反抗。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她真的就那样,听话地、艰难地维持着双腿岔开、裙摆高撩、私处完全暴露的站姿,在随着夜风轻微晃动的轮胎上,开始了漫长的“罚站”。只是樱桃小嘴,忍不住委屈地高高嘟了起来,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软软地嘟囔道:“诶——怎么这样…龙之介,你太坏了,就知道欺负人家……明明刚才…刚才人家也很舒服的,才没有告状……”
一阵稍强的夜风吹过,柑橘树叶沙沙作响。风直接灌入她毫无遮挡的腿心,让那湿热的敏感处猛地一缩。结衣忍不住“呀”地轻叫一声,浑身又是一颤,大腿肌肉绷紧,更多的白浊液体被挤了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只觉得下面又凉又痒,还有液体流动的滑腻感,难受又羞耻。她再也忍不住,撅着嘴,用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向眼前这个“暴君”男友发起可怜巴巴的劝降:“龙~~真的好凉…而且…而且妈妈和小雪乃还在屋里等着呢,她们打了电话,肯定已经着急了。我们…我们下次再玩这个…好不好嘛?求求你了~~”
她湿漉漉的大眼睛祈求地望着龙之介,粉嫩的脸颊上泪痕未干(不知是之前的快感泪水还是此刻的羞耻泪水),鼻尖红红的,模样可怜又可爱,让人恨不得再狠狠欺负她一遍。
龙之介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旺。他眼珠一转,忽然上前一步。随着他的靠近,结衣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她体液和他独特气息的味道。然后,她看到龙之介将某个“月下亮晶晶的东西”,直接杵到了她的面前,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那是他半硬状态的阴茎。在月光下,它显得愈发狰狞。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微张,渗着透明的液体。棒身上沾满了黏滑的混合爱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浓烈的、属于他的雄性麝香和精液特有的腥味,混合着她下面的气味,扑面而来。结衣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站在晃动的轮胎上无处可躲。
龙之介坏笑着,用那湿漉漉的龟头,几乎要蹭到她的嘴唇,低声道:“想让我放过你,提前结束惩罚,也行。”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欣赏着结衣紧张又期待的表情。“但,作为交换条件……”他顿了顿,确保结衣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接下来的话上,“你得乖乖用你的小嘴,给我好好清理一下这个。把它上面,还有我身上弄脏的地方,都舔干净。像最乖的小猫一样。”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结衣瞪大了眼睛,目光在他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和自己近在咫尺的嘴唇之间来回。用嘴…清理那个?虽然之前也有过亲吻和浅尝辄止的接触,但如此明确地、在刚刚进行过激烈性交之后,去“清理”沾满两人体液的它……这个要求,比刚才的罚站更加突破她的羞耻心防线。
她的心跳如擂鼓,脸颊烫得吓人。但奇怪的是,除了铺天盖地的羞耻,她竟然没有多少抗拒和厌恶。或许是因为对象是龙之介,或许是因为刚刚极致的亲密已经打破了太多屏障,或许是她内心深处也想用这种方式更彻底地取悦他、贴近他。几秒钟的沉默后,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垂下,遮住了眼中的羞赧,然后,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地,点了点头。
“好吧~”她顺从地应道,声音轻软。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从站立变为半跪,对于腿软的她又是一个挑战。她一手扶着麻绳,另一只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扶住了龙之介结实的大腿,以保持平衡。然后,她在粗糙的轮胎上,慢慢跪了下来。轮胎的晃动让她跪得不太稳,膝盖被硌得有些疼,但这些她都顾不上了。她的视线,与眼前那根散发着浓烈气息的肉棒平行。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龙之介。月光照在她写满顺从和羞涩的小脸上,圣洁与淫靡交织。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鼓起勇气,然后,缓缓地、颤抖着,张开了自己粉嫩湿润的樱唇。眼睛,也顺从地闭上了,将自己完全交托出去。
看着她这副予取予求的乖巧模样,龙之介胸腔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这不仅仅是对少女身体的占有,更是对她全部心意和羞耻感的彻底支配。他伸出手,动作温柔地撩起结衣脸颊边被汗水、或许还有之前的泪水浸湿的一丝粉色秀发,将其仔细地挽至她小巧的耳后。他的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耳廓,引得她轻轻一颤。
他的眼神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占有和一种深沉的感叹。他低声呢喃,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也格外触动心弦:
“真是个傻妞…我的结衣怎么这么乖、这么听话呀。”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脸颊,“明明羞得都要哭了,明明腿都在发抖站不稳了…可无论我提出多过分、多羞人的要求,你都会红着脸,点点头,然后乖乖照做……”
“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也会让我…越来越舍不得放开你,越来越想把你紧紧攥在手里,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把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形状。”
他的话语如同咒语,钻进结衣的心里。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幸福的弧度。是啊,她就是这么傻,这么乖。只要是他,怎样都可以。
然后,她感受到一个湿滑、滚烫、带着熟悉腥咸味道的顶端,轻轻抵在了自己的唇瓣上。她不再犹豫,顺从地张大了嘴,尝试着,将那硕大的龟头,纳入口中……